君王論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前往: 導覽搜尋
君王論
作者 馬基雅維利
原名 Il Principe
出版地 佛羅倫斯
語言 義大利文
題材 政治學
出版者 Antonio Blado d'Asola.
出版日期 1532年
上一部作品 論李維
下一部作品 Andria
君王論封面

《君王論》義大利語Il Principe,翻譯為《君王論》或《君王論》)是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作家馬基雅維利的政治論著,1532年印刷出版,對後世影響很大,貶義詞「馬基雅維利主義」正由此書衍生出來,而且也使「政治」和「政客」也含有了貶義。

文章簡介[編輯]

馬基雅維利是統一的中央集權民族國家的堅決倡導者。他認為,由於教宗教會的存在、各城邦國家的彼此嫉妒和相互蔑視,使義大利喪失了中世紀時期在商業和貿易方面的領先地位,而且因沒有形成統一的民族國家而倍受西班牙法國德國的蹂躪。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急切需要趨向穩定統一秩序的政治變革。馬基雅維利主張建立統一的中央集權的民族國家,結束義大利的分立狀態。在本書中,馬基雅維利提出一個君主如果希望鞏固自己的權利,就不要受任何道德準則的束縛,應該不擇手段去實現自己的目的。

  • 「因為關於人類,一般地可以這樣說:他們是忘恩負義的、容易變心的,是偽裝者、冒牌貨,是逃避危難、追逐利益的。」(第80頁)
  • 對於一個君主來說,不僅不必具備各種美德,而且還要保留那些不會使自己亡國的惡行。在慷慨與吝嗇方面,「明智之士寧願承受吝嗇之名,因為它雖然帶來醜名但是不引起憎慨,追求慷慨之譽,則必然招致貪婪之名,而貪婪之名則使醜名與憎慨俱來。」(第78頁)
  • 「在我們的時代里,我們看見只有那些曾經被稱為吝嗇的人們才做出了偉大的事業,至於別的人全都失敗了。」(第77頁)
  • 在殘酷和仁慈方面,君主對於殘酷這個惡名不必介意,所應重視的倒是不要濫用仁慈,因為仁慈會帶來滅頂之災, 「被人畏懼比受人愛戴是安全得多的」。(第80頁)
  • 但君主要掌握好使用殘暴手段的限度和範圍,即損害行為要一下子幹完,對臣民的財產和他們的妻女不要染指。在守信和失信方面,君主應當效法狐狸與獅子。「由於獅子不能夠防止自己落入陷阱,而狐狸則不能夠抵禦豺狼。因此,君主必須是一頭狐狸以便認識陷阱,同時又必須是一頭獅子,以便使豺狼驚駭。」 (第83-84頁)
  • 當遵守信義對自己不利或原來使自己作出諾言的理由不復存在時,一位英明的君主絕不能夠、也不應當遵守信義。但君主又必須深知怎樣掩飾這種獸性,並須做一個偉大的偽裝者和假好人,要顯得具備一切優良品質。「因為群氓總是被外表和事物的結果所吸引,而這個世界裡儘是群氓。」(第86頁)
  • 在書中,馬基雅維利還提出君主必須學會避免那些可能使自己受到憎恨或輕視的事情。君主必須像提防暗礁一樣提防被人認為變幻無常、輕率淺薄、軟弱怯懦、優柔寡斷,他應該努力在行動中表現偉大、英勇、嚴肅莊重、堅忍不拔,使人們對自己抱有「誰都不要指望欺騙他或者瞞過他」的見解,這樣才能對抗一切陰謀,坐穩江山。(第87—88頁)
  • 同時,君主為避免自己因袒護人民而受到貴族非難、因袒護貴族面受到人民的非議,就應設立作為第三者的裁判機關(議會),而用不著國王擔負責任。「對於國王和王國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這個制度更好、更審慎,再沒有比這個方法更安全的了。」(第91頁)
  • 君主務必把擔帶責任的事情委諸他人辦理,而把布惠施恩的事情由自己掌管。一位君主必須依靠他的行動去贏得偉大人物與才智非凡的聲譽。當一位君主公開表示自己毫無保留地贊助某一方或反對另一方,他也會受到尊重,採取這種態度明確的辦法總是比保持中立更有用處。(第 107頁)

另外,一位君主必須表明自己是一個珍愛才能的人,起用有才藝的人們,對於各個行業中傑出的人物授予榮譽,激勵公民在職業上能安心地從事其職務,給人民以歡樂。君主對待臣下一方面要使他感恩戴德、分享榮譽、分擔職責,另一方面要避開謅媚者。總之,君主不應相信命運,要使自己的做法符合時代的特性,完成「將義大利從蠻族手中解放出來」的偉業。


文章目錄及概要[編輯]

  • 第一章 君主國的種類及獲得方法 (Chapter I: Of the Various Kinds of Princedom, and of the Ways in Which They Are Acquired)
這一章里,馬基雅維利區分了兩種「君主國「,即世襲王國和新奠基締造的王國,後者是本書討論的主題,即那些推翻了原世襲王國從而得以建立新的家族統治的國家。


  • 第二章 論世襲君主國 (Chapter II: Of Hereditary Princedoms)
作者主要論述了世襲君主國的利弊,好處在於擁有較為穩固的統治,由於所謂的「習慣性傾向」,那些世代傳承的統治法則早已被人民所接受,只要統治者不越矩,不做過分出格之事(例如荒淫無度),順應民心安邦治國並非難事。而弊處也正在於墨守陳規遵循舊制而缺乏變革的意識,其終究將要被歷經改革得以強盛的新興國家所侵沒。正如本章結尾所總結那樣「歷史發展的規律以無可辯駁的事實表明:每一個變革總是為新變革做準備,並促成另一個新的變革的發生!」


  • 第三章 論混合君主國 (Chapter III: Of Mixed Princedoms)
相比於世襲制王國,混合君主國的統治難度要大的多。最為被征服土地的原有居民在心理上自然而然地會有對征服者的抵觸感,如何鞏固新政權是征服者面臨的首要問題。對此馬基雅維利給予了較為細緻的分析。他區分了兩種情況:
  • 第一種:當新的領土從與征服者語言、風俗習慣等較為接近的國土中征服而來聲時,新統治者需要從兩方面做起:
  • 其一,通俗的說法即是「斬草除根,永絕後患」。對所征服土地尚存的舊勢力殘餘予以徹底消滅。
  • 其二,維持該地區原有的語言,風俗習慣、法律等社會規範,給予一定程度的尊重。
  • 第二種:當新的領土是從與征服者語言、風俗習慣等存在較大差異的國土中征服而來時:
  • 其一,新的統治者應實行的最有效的方法是親自駐守安營紮寨,以防暴亂。好處在於即使出現叛亂事件也可以及時鎮壓;同時還可防止財富被不法官吏所掠奪;最後,能夠及時解決幫助當地臣民的伸張求助。總之利大於弊。
  • 其二,一種既省事又經濟的治理方法是建立殖民地,其原則是儘可能把對當地原有居民的損害降至最低。馬基雅維利在此還分析了建立武裝部隊的弊端,即浪費大量財力同時極易激起當地被征服居民的反抗。由此可見建立殖民地是安邦的有力措施。
除了以上兩種統治措施外,馬基雅維利特別指出需要重視外國勢力的滲透,提防那些被征服的弱小領地為了生存而投靠境外勢力顛覆自己的行徑。


  • 第四章 為什麼亞歷山大征服的大流士王國在亞歷山大死後沒有反抗其繼任者 (的apter IV: Why the Kingdom of Darius, Conquered by Alexander, Did Not, on Alexander』s Death, Rebel Against His Successors)
馬基雅維利給出的答案是被征服者的性質造成的。大流士王國是一個君王絕對權威統治的國家,這種國家難於攻打但易於統治。為此他在本章開頭就分析了兩種不同性質的君王治理類型:
  • 第一種是君王以絕對的權威統治的國家,如土耳其。這種國家裡,君王之下都是沒有實權的奴隸和奴才,很難滲透這種層層嚴密的中央集權統治而分化之,離間之。但也正因為這種「一人獨大」的局面,一旦君王被強力征服,其下的層層官員也將不堪一擊。
  • 第二種是君王和貴族共同統治的國家,如法蘭西。可以說政局複雜,各種牽制關係、利益和矛盾糾結,外部勢力可以較為輕易的收買分化各種不同勢力從而最終使其毀滅。但同時也正因為複雜的利益關係和那些殘存的貴族勢力可能產生的新的不滿和變革欲,使得新生的政權極易再次陷入毀滅的境地。
大流士王國正是屬於第一種類型,因此亞歷山大付出巨大代價使其擊潰,但之後卻可以較為穩固實施統治,正如書中所言:「假如亞歷山大大帝的繼承者們能夠團結一致的話,那麼他們永久地享有這片土地是不成問題的;假如他們不因為起內訌而引起一系列的糾紛,那個王國是不會出現其他亂子的。」(第29頁)


  • 第五章 對於被佔領前生活在各自法律之下的城市或君主國該如何統治 (Chapter V: How Cities or Provinces Which Before Their Acquisition Have Lived Under Their Own Laws Are To Be Governed)
馬基雅維利認為有三種方法可以選擇:
  • 第一種:徹底摧毀原有法律等舊制度
  • 第二種:征服者坐鎮被征服地親自統治。
  • 第三種:尊重原有法律等制度,但需要按期進貢,且建立一個忠心的「寡頭制」政府。
馬基雅維利認為舉出了斯巴達在雅典和底比斯,羅馬在征服希臘建立「寡頭制」失敗的例子來證明第三種選擇的不可靠。而最好的辦法即是第一種和第二種。如馬基雅維利所指出的那樣:「任何一個人要想成為一個自由城市的新生統治者,若不以摧毀這個城市作先決條件,那麼他所得到的報應則是坐以待斃。」因為原有居民隨時可以恢復舊有統治秩序下的自由和法律為理由起義推翻現有統治,這種所謂的「復仇」心理使得新生的政權面臨很大的威脅,因而統治者要不選擇徹底毀滅,要不選擇親自統治。


  • 第六章 關於依靠自己的軍隊和能力獲得的新君主國 (Chapter VI: Of New Princedoms Which a Prince Acquires With His Own Arms and by Merit)
由於鞏固新政權的重重困難,使得唯有強力的措施才更加有效。「當人們不再有信仰的時候,就只能依靠武力迫使他們就範。」(第37頁)
統治者的成功是自身才能和外在機會的共同產物。但依靠自身的才能使更為重要的,且這種統治更為長久有效。馬基雅維利為此舉了敘拉古的海羅的例子,他通過自身的努力,例如廣交朋友,組建新軍、審慎地選擇盟友等建立自己的王國,由卑微的庶民一躍為古老城邦的最高統治者—敘拉古之王。


  • 第七章 關於依靠他人的武力或憑藉好運取得的新君主國 (Chapter VII: Of New Princedoms Acquired By the Aid of Others and By Good Fortune)
通過他人或是運氣而獲取統治的難度要困難的多,因為既不可靠也不穩定,君主既不懂得如何去維護也沒有能力保持自己的君主地位。為此馬基雅維利也給出了自己解決措施,用他的話來說,即是:「無論對什麼而人來說,為了確保他的新建立的國家領土安全,免遭敵人侵犯,就有必要爭取朋友的支持;有必要憑藉武力或者巧施計謀以求制勝;有必要讓人人對自己又愛戴又畏懼;有必要讓軍隊既服從又尊重;有必要把那些可能或者勢必加害自己的人消滅掉;有必要採用新的辦法對舊制度進行全面革新;有必要做到既威風凜凜又忠厚仁慈,既寬宏大量又慷慨樂施;有必要摧毀不忠誠的軍隊,創建新的軍隊;有必要同各國君王們保持友善,使他們不得不殷惠勤勉地幫助自己,或者才誠惶誠恐不敢得罪自己。」(第48頁)


  • 第八章 關於依靠邪惡之道取得君主國的人 (Chapter VIII: Of Those Who By Their Crimes Come to Be Princes)
依靠邪惡之道取得統治本身即是一種惡行,但阿加克雷斯那樣無比奸詐、殘暴的統治者反而能夠穩固自己的統治,這在馬基雅維利看來是恰當地使用殘暴手段的結果。統治者應對暴行手段審實度事。正如文中所說:「惡行應該一次幹完,以便老百姓少受一寫損害,老百姓的積怨就少些;相反,恩惠應該是一點兒一點兒地賜予,以便百姓能夠更好地品嘗恩惠中滋味。」(第55頁)總之,最重要的就是君王要學會和諧相處。


  • 第九章 關於市民君主國 (Chapter IX: Of the Civil Princedom)
市民是受到本國市民擁戴而建立的國家,包括民眾和貴族兩種方式的擁護戴而成。由於民眾的目的比貴族的目的更加公正,他們需要的僅僅是不受壓迫,而貴族則需要的更多,受本性驅使他們還希望可以壓迫他人。因此,如果是受民眾支持而擁戴為君主,應該同民眾保持友好關係。而如果是憑藉貴族成為君王,那麼爭取民眾的支持是首要的任務。此外,馬基雅維利特別指出了贏得民心的最好辦法並非是一成不變的,重要的是因地制宜。


  • 第十章 關於衡量所有君主國之力量的方法 (Chapter X: How the Strength of All Princedoms Should Be Measured)
君主的統治依賴於自身,同時又需要他人力量的援助。因此,作為一名英明謹慎的君主,首先需要做的是建立穩固的防衛措施,準備充足的糧食,以備將來遭受敵人的侵襲後可以堅定民眾的意志。


  • 第十一章 關於教會君主國 (Chapter XI: Of Ecclesiastical Princedoms)
教會君主國統治難度較小,最為安寧和穩定,因為依靠強大的宗教信仰的力量,如同奧古斯丁所說的上帝之城,君主完全可以實行穩固統治,即使在外敵入侵的情況下,臣民也必將遵循內心的準則而堅定地站在君主一邊而非背信棄義,這正是信仰力量的偉大之處,它要比單純依靠武力的桎梏更為有效。


  • 第十二章 軍隊的種類和僱傭軍 (Chapter XII: How Many Different Kinds of Soldiers There Are, and of Mercenaries)
馬基雅維利認為穩固統治的保障在於「擁有健全的制度、完善的法律和優良的軍隊」(第73頁)這裡他著重指出了軍隊的重要性。但所謂的僱傭軍卻是極為危險的,他們僅僅為了獲得微薄的軍餉而全無忠義之心在戰場上全心全力的作戰。而馬基雅維利更是指出了當時義大利崩潰衰亡的原因正是過分依賴僱傭軍的結果。
此外,作者還分析了僱傭軍的起源,由於教會神權對於世俗王權的勝利,義大利落入了教會和部分建立共和國的市民手中,不諳治國尤其是軍隊治理之道的他們只有僱傭大量外國軍為其作戰,僱傭軍由此產生。建立在這種赤裸裸的「僱傭關係」基礎上的軍隊必然不會全心投入作戰,正如馬基雅維利所指出的那樣:「戰鬥中他們盡量不進行屠殺而是活捉俘虜,而且戰後不要求敵方贖金即將俘虜大赦釋放。他們並不夜襲城市,城市的防軍亦不夜襲野營。他們在軍隊的周圍既不樹立柵欄,或者挖掘壕溝築工事,也不在冬季出征作戰。而所有這些又都是他們的軍事法章所允許的,並且這也是他們為著避免疲勞和危險這兩者而想出來的絕招。」(第81頁)


  • 第十三章 關於援軍、混合軍以及本國軍隊 (Chapter XIII: Of Auxiliary, Mixed, and National Arms)
援軍即是「當一個君主面臨窘境,便請求一個強國進行援助和保衛自己的時候派來的軍隊」(第82頁)相比於僱傭軍,求助於援軍的危險要大。他們本身即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內部結構層次緊密,團結一致,且完全聽命於他國君主,對於受援助國來說如同一個「強悍的侵略者」,國家也隨時可能面臨毀滅的危險可以說,不管是僱傭軍還是援軍,藉助他人的力量取得的勝利不是真正的勝利。


  • 第十四章 關於君主對於軍事藝術的態度 (Chapter XIV: Of the Duty of a Prince In Respect of Military Affairs)
馬基雅維利認為君王在軍事方面的職責包括:「從事戰爭、軍事制度和紀律以及軍事方面的研究」(第87頁)。身為君主如果不懂軍事,就會遭到蔑視,試想下一個不懂軍事的人如何讓經過武裝的人(軍隊)信服。其次身為一個全無軍事理論的君主苟且安身於武裝起來的臣僕之中也是不合情理的。
君主可以通過兩種途徑來提高自己的軍事素養:
  • 第一種:行動。如經常地參與狩獵活動,鍛煉身體,以適應艱苦的生活環境;此外,還要專註於戰爭專業的研究。這裡馬基雅維利特別指出地理知識的重要性,君主要全面了解各種地理地形,知道如何使用軍事手段保衛國土。同時通過舉一反三,以此很容易地推斷出其他相似地區的相關知識。
  • 憑心智方面思考。培養思維能力,重在閱讀歷史,深入研究在歷史上聲名顯赫的歷史人物,樹立楷模以此效仿。


  • 第十五章 關於世人特別是君主受褒獎或斥責的原因 (Chapter XV: Of the Qualities In Respect of Which Men, and Most of all Princes, Are Praised or Blamed)
馬基雅維利強調自己關注於現實的真實情況而非不切實際的想像。對於哲學史上哲學家們所構想出的眾多理想王國(如柏拉圖的《理想國》,亞里士多德《政治學》中所構想的城邦)。因而君主重在根據具體情況採取適合的治國方略,善於審時度勢,明辨真偽。


  • 第十六章 關於慷概與吝嗇 (Chapter XVI: Of Liberality and Miserliness)
在慷慨和吝嗇兩種品質中,馬基雅維利認為君主更應該追求後者之名。從常識上來說,慷慨顯然是一種善行,而吝嗇則多為貶義。但作者卻認為,君主為此不得不揮霍錢財,避免貧窮大肆攫取財富,而向人民徵收大量的賦稅以保有慷慨之虛名。相比之下,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民看到那些吝嗇的君主通過勤儉節約而逐漸積累各種財富用以國家建設以及抗擊外邦侵略之時,態度便自然發生轉變。明智的君主接受吝嗇之名終究不會遭受人民的憎恨。


  • 第十七章 關於殘忍與仁慈,以及受人愛戴和被人畏懼哪一個更有利 (Chapter XVII: Of Cruelty and Clemency, and Whether It Is Better To Be Loved or Feared)
馬基雅維利認為,相比於仁慈,殘忍更有利於統治。原因在於過分仁慈以至縱容兇殺劫掠危害整個社會秩序,最終使國家陷入危難之中。必要的強力手段雖遭人們畏懼但卻不會產生憎恨。正如文章所說:「一個被人畏懼同時又不為人們所憎恨的君主,就是一個成功的君主。」(第102)
此外,馬基雅維利還給出了另一個理由:「人們之所以愛君主,是基於他們自己的意志,而感到畏懼則是基於君王的意志。因此,一位明智的君主辦任何事情都應當將自己的地位及自己的意志建立在自己能夠控制的方面,而不能立足在他人的意志之上。」(第105頁)


  • 第十八章 關於君主守信之道 (Chapter XVIII: How Princes Should Keep his word)
守信是一種美好的品德,但在持有人性本惡觀點的馬基雅維利看來,人根本做不到守信不渝、忠誠不二,因為人本身具有獸性的一面,而這必須訴諸武力才可予以制服。
其次,君主還需效仿狐狸學會掩飾自己的獸性,但在必要時刻要學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為了維護國家的統治,背信棄義、不講仁慈甚至違反宗教,這在馬基雅維利看來都是合理的。但是這並非是鼓勵作惡,而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如此,道義上我們不應違背善道。


  • 第十九章 君主應當避免受人輕視和憎恨 (Chapter XIX: That a Prince Should Seek to Escape Contempt and Hatred)
本章主要論述了君主如何免遭人民的蔑視和憎恨,為此他舉了大量實例來做論證。首先,他分析了君主受人鄙視的原因,即給民眾以喜怒無常、輕率淺薄、軟弱怯懦和優柔寡斷的印象。因此君主需要樹立威嚴莊重、堅韌不拔的形象,讓人民欣悅臣服。為此君主的重要職責也在於充分滿足人民需要,使之安居樂業。
馬基雅維利認為他們那個時代里。法國是統治秩序最好的國家。原因在於他們設立了眾多優越的制度,議會既是其中之一。最為一個第三方的裁判機構,它的設立既可以起到約束貴族從而保護平民的作用,同時還可以確保君主免於承擔責任的指責。由此馬基雅維利得出結論:「君主務必委諸他人辦理由自己承擔的事情,並要把布惠施恩的事情讓自己掌管。同時又可推出以下結論說:君主既要呵護貴族,又不能因此使人民對自己產生怨恨。」(第118頁)


  • 第二十章 城堡以及其他許多被君主們經常採用的手段是有利還是有害 (Chapter XX: Whether Fortresses, and Certain Other Expedients to Which Princes Often Have Recourse, are Profitable or Hurtful)
城堡是抵禦外敵、保衛國家的有利措施。但馬基雅維利卻認為,判斷城堡是否有利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一位君主如果害怕人民更甚於外國人,他就應當建築城堡;如果他害怕外國人更甚於人民,他就應當摧毀城堡。」(第132頁)但是城堡並非萬能的,僅僅依賴它而無視本國人民則是需要譴責的。


  • 第二十一章 君主獲得聲望的行事準則 (Chapter XXI: How a Prince Should Bear Himself So As to Acquire Reputation)
君主獲得聲望的最佳做法既是做出驚天動地的偉業並且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能。西班牙國王費爾南多二世即是一個典型例子。
馬基雅維利認為在外交上,中立的立場是不明智的,而需要堅定地選擇支持或反對,選擇一方而支持作戰。原因在於「如果你不公開表態,最終也會成為那個勝利者的戰利品,而戰敗者也將譏笑你,遇此情形,你還提不出任何言辭替自己申述理由,或者是人庇護你。」(第135頁)在選擇支持哪一方問題上,馬基雅維利認為必須避免投靠一個實力強於自己的國家,其結果必將是階下囚的命運。君主要極力使自己陷入任人擺布的境地中。總之君主要做審慎的選擇而非草率行事。
此外,君主要做到珍惜人才,任人為賢,激勵人們在各行各業做好本職工作。同時還要尊重人們的風俗習慣,適時給與人們假期以歡度節日,重視並給與各種社會團體特殊關照。但是君主始終要保持自己的權威和尊嚴。


  • 第二十二章 關於君主的大臣們 (Chapter XXII: Of the Secretaries of Princes)
對君主來說,如何選取大臣是檢驗其統治才能高低的重要標準。馬基雅維利給出了自己的判斷準則:那些過於關注自己私人利益超過他人利益的大臣絕不是好大臣,君主要對此予以警惕。
此外,君主也要採取措施讓大臣盡心盡責地臣服於自己。方法在於給於他們必要恩惠同時又讓其分擔職責。


  • 第二十三章 如何避開謅媚者 (Chapter XXIII: That Flatterers Should Be Shunned)

諂媚者自古都是正義社會的毒瘤,對於統治者來說,防止小人的讒言更是必須提防的,我們需要臣民敢於說真話而非粉飾太平,但是敢於直言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對君主威嚴的一種挑戰。為此馬基雅維利給出自己解決方法,即選拔有識之士有限度的參論時政,給於他們充分的諫言權,但前提是君主必須保持自己的絕對權威性,君主的意願是起主導作用的。即:只是對於他有意徵求的問題,臣民才可獻言獻策。本章結尾作者給出了精妙的論斷:「君主的賢明未必出自良好的忠言;而一切良好的忠言,不論來自何人,必然處於君主的賢明。」(第145頁)


  • 第二十四章 義大利的君主們喪失國家的原因 (Chapter XXIV: Why the Princes of Italy Have Lost Their States)
作為一個具有強烈愛國熱情的公民,馬基雅維利致力於為祖國的統一穩定而探索實踐。他仔細考察那個時代義大利各君主,如那不勒斯國王以及米蘭公爵是如何喪失統治的,得出原因主要在於:沒有一支強大穩定的軍隊;君主缺乏治國之策而失去人民的擁護和貴族的效忠。而在馬基雅維利看來,君主唯有依靠自身的實力才可解決統治危機。
  • 第二十五章 命運如何影響世事及如何抗急 (Chapter XXV: What Fortune Can Effect in Human Affairs, and How She May Be Withstood)
大凡遇到不如意之事,世人終將一切歸於命運的造化而自求安慰。但馬基雅維利卻是個積極地抗爭者:「命運是我們行動的半個主宰,但是它留下其餘一半或者幾乎一半歸我們支配。」我們需要依賴主觀能動性。完全聽任命運的支配即是統治垮台之日。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我們的決策必須順應環境時代的變化,並且勇於直面命運的挑戰。


  • 第二十六章 將義大利從蠻族手中解放的勸導 (Chapter XXVI: An Exhortation to Liberate Italy from the Barbarians)
最為全書的總結,實際表明了自己決心,對統一富強的義大利的美好憧憬

影響[編輯]

解讀[編輯]

主流的觀點認為《君王論》的政治理論邪惡而令人震驚。即使放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來看,仍然是過分而不可接受的。因此產生了「馬基雅維利主義」一詞,特地描繪「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以及「表面仁厚實則殘忍的虛偽政治」等等特質。

但是,也有人認為「為達目的而可以不擇手段」的觀點是對於馬基雅維利的誤讀,因為馬基雅維利也指出了邪惡手段的一些限制,首先,他指出只有維持穩定和繁榮才是國家可以追求的正當目標,個人為了其利益而不擇手段則不是正當的目標,而且也不能正當化邪惡的手段。再者,馬基雅維利並沒有完全否定道德的存在,也並非鼓吹完全的自私或墮落。英國政治哲學家斯金納在《近代政治思想的基礎》中指出過:「對於馬基雅維利就像對於其他人文主義者一樣,美德這個概念被用來指一種不可或缺的品質,這種品質能使統治者使令人的厭惡命運的打擊和箭頭轉向並從而立志取得榮譽、榮耀和名聲。」(第194頁)在「義大利的君主為什麼喪失了他們的國家」一章中,馬基雅維利認為新君主鞏固新政權首先需要意識到的既是:「使用那些建立在你自己的行動和美德之上的方法才是「唯一正確和持久的方法。」(第129頁)。此外馬基雅維利明白澄清了他的定義,以及採取殘忍手段的前提(必須要快速、有效、而且短期)。

解讀為諷刺[編輯]

有學者認為該書的目的是對君主專制的諷刺。盧梭在《社會契約論》中提到該書是為了向讀者展示自由共和國相對君主專制的優點。安東尼奧·葛蘭西認為該書不是寫給統治階級看的,而是寫給老百姓看的。因為統治階級本來就會接受這種教育,不需要這本書。

相關條目[編輯]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