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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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帝
孫權
吳主孫權像(唐·閻立本古帝王圖》局部)
概要
姓名 孫權
廟號 太祖
諡號 大皇帝
陵墓 蔣陵
政權 東吳
在世 182年—252年 (71歲)
在位 229年—252年 (24年)
孫堅
年號

黃武:222年十月—229年四月
黃龍:229年四月—231年
嘉禾:232年—238年八月
赤烏:238年八月—251年四月
太元:251年五月—252年正月

神鳳:252年二月—三月

孫權(182年-252年5月21日),仲謀吳郡富春(今浙江富陽)人,三國時代東吳建立者。東漢末年,孫權父親孫堅和兄長孫策在群雄割據中打下江東基業。孫權十九歲時,孫策遭刺殺身亡,後繼掌事,成為一方諸侯。222年,他自稱吳王,建立吳國;229年稱帝,建立吳,即東吳諡號大皇帝廟號太祖,統治江東地區長達五十二年,是三國時代統治者中最長的。

生平[編輯]

孫權15歲被舉為孝廉茂才,任陽羨(今江蘇宜興)長,代行奉義校尉,隨兄征戰江東。200年,兄長孫策死,孫權依兄言其職,在張昭周瑜等輔佐協助之下,很快就穩定了局面。東漢朝廷冊封他為討虜將軍,兼領會稽太守。從此,他成為江東實際統治者。

208年,孫權與劉備聯合於赤壁打敗曹操軍隊,建立了孫劉聯盟(直至呂蒙白衣渡江取荊州為止)。213年正月,曹操再次親率大軍攻孫權江西營,據《三國志》記載,他「望權軍,嘆其齊肅,乃退,謂『生子當如孫仲謀』」。

隨著劉備取得益州及稱漢中王,聲勢日漲,對孫權產生壓力。孫權決定向曹操稱臣,襲奪荊州。219年十月,孫權派呂蒙趁劉備勢力北攻襄樊之機,偷襲荊州,擒殺守將關羽。荊州南北至此為曹、孫兩家瓜分。曹操上表漢獻帝封孫權為驃騎將軍,領荊州牧,封南昌侯。孫權派校尉梁寓奉貢漢室。

220年,曹丕稱帝。為對抗試圖奪回荊州的劉備,孫權向魏文帝曹丕稱臣,曹丕拜其為吳王,受九錫,同時將治所從公安(今湖北省荊州市)遷到武昌(今湖北省鄂州市)。222年,在夷陵之戰中,派遣部將陸遜大敗劉備親自率領的復仇大軍,使蜀漢精銳部隊受重創。223年,劉備於白帝城病逝,掌握實權的諸葛亮鄧芝出訪東吳,兩國又重新和好。

229年,孫權稱帝,定有天下之號為吳,同年將都城從武昌遷到建業(今江蘇省南京市)。孫權稱帝後,設置農官,實行屯田,平定山越,設置郡縣,促進了江南經濟的發展。在此基礎上,他又多次派人出海。230年,他派衛溫諸葛直等航行到達夷州(一說即今臺灣,但沒有確實根據)[1];242年,他又派聶友等航行到海南島(朱崖洲)[2]

陳壽批評晚年的孫權「多嫌忌,果於殺戮」,而且在繼承人問題上反覆無常,陸遜等國家重臣都受到牽連,使政局更加混亂,導致吳國覆滅。然而裴松之意見相反,畢竟東吳滅亡已是孫權死後二十八年的事情,而滅亡主因仍是暴君孫皓,即使孫權當時傳位於孫和,最後也是孫皓登基,國之滅亡根本問題其實是出在為政者昏虐,並非只有孫權廢黜一事就能造成,如孫亮能保住國祚,或者孫休不早死,都不至於讓東吳滅亡[3]。陸遜孫子陸機更著有《辯亡論上》《辯亡論下》詳細說明東吳亡國非因蜀國滅亡,而是孫權死後當政者用人不當。

252年四月廿六(5月21日),71歲的孫權因患風疾病死於太初宮中,稱帝在位23年。葬於建業蔣陵,謚大皇帝,廟號太祖。

處事風格[編輯]

孫權非常重視部下[4],因此會調解部屬糾紛[5][6],細心了解並信任部下[7][8]對部下多有關愛行為,甚至部下死後代為教養其孤兒[9]贍養其妻子[10],甚至善待部下及於其父母[11],孫盛因而稱許孫權盡心關懷部下,令其甘心為自己拚命,是東吳能夠立於江左的原因[12]

此外,孫權亦注重部下的教育問題[13],同時對待部下的態度是忘其短而貴其長[14],孫權平常能廣納諫言,但有時則非常固執的堅持自己的意見,所以出現了赤壁之戰的奇蹟[15],同時也因固執導致陸遜憤死[16]。但難能可貴的是孫權同時也具有認錯的勇氣[17][18],從陸遜之子陸抗的任職態度以及陸機所著《辯亡論》還有孫權並未對陸家進行打擊行動看來,孫陸二家情誼仍然十分深厚,陸氏對孫權亦持肯定態度,不因孫權老年昏虐而有所怨言。

用人方面,孫權以適才適所為第一原則,而不以輩分、資歷、交情、名氣為優先,例如選擇寒門出身的周泰為平虜將軍,但與孫權為同窗並出身於顧陸張朱四大家的朱然卻是其部下,導致朱然徐盛等人不滿[19],還有在夷陵之戰將大軍交給陸遜,許多人為孫策舊將或者公室貴戚而對此事有所不滿[20],甚至以顧雍為丞相而非眾人所推薦的張昭,原因是天下未定,而張昭性情剛烈擇善固執,如使張昭領丞相,容易產生摩擦,這樣反而是害了張昭[21]

孫權非常節儉,但並不會因此要求部下,即使部下衣著華麗也不在乎[22],並效法大禹以卑宮為美,原本住的建業宮其實只是孫策的討逆將軍府而已,一直住到赤烏十年建材腐朽,還詔令將武昌宮拆了,把木材運來建業修繕,但其實當時武昌宮也有二十八年的歷史不堪使用,這麼做的目的是節省木料避免妨礙農桑工作[23],由此也可知孫權對農業的重視。

另一個特點是孫權執法嚴格,即使面對至親也是法律優先從不循私,孫輔因通敵而被流放[24]、庶弟孫朗因違反軍令燒毀自軍軍用而被呂範送回,於是改姓丁並禁錮終身[25]、愛子孫霸更因圖危太子導致重臣陸遜以及其外甥顧譚憤死,而被賜死[26]

性格方面,陳壽亦提過「孫權屈身忍辱,任才尚計,有句踐之奇英,人之傑矣」,趙咨答曹丕時亦說「屈身於陛下,是其略也」,三國之中,也是東吳最晚稱帝,孫權的忍辱負重性格在向曹操曹丕稱臣時一覽無遺[27],因此臥薪嘗膽一詞出自蘇軾的《擬孫權答曹操書》,《史記》原文為:「越王勾踐返國,乃苦身焦思,置膽於坐,坐臥即仰膽,飲食亦嘗膽也。」沒有特指「臥薪」,這是蘇軾為孫權而創作出來的成語。也因為忍辱負重,所以孫權面對荊州問題時選擇了與蜀國結盟[28],而不與劉備爭鬥,避免曹操坐收漁翁之利。

關於孫權的性情及其嗜好,其中射虎[29][30]與好酒[31]尤其出名,所以馬術過人,在合肥面對張遼的突襲能平安躍馬過橋[32],弓術亦不凡[33],喜歡將人灌醉[34],曾因好酒而差點誤殺虞翻[35],由於生性活潑熱情,曾與陸遜當眾對舞[36],喜歡開玩笑,曾牽驢戲弄諸葛瑾[37],也常與諸葛恪說笑[38],其本人亦經得起讓部下開玩笑[39]

陳壽批評晚年的孫權「多嫌忌,果於殺戮」,而且在繼承人問題上反覆無常,陸遜等國家重臣都受到牽連,使政局更加混亂進而導致吳國覆滅。然而裴松之認為孫權廢掉無罪的太子,雖然是開啟禍亂的前兆,但最多只是東吳滅亡的次因而非主因。畢竟東吳滅亡已是孫權死後二十八年的事情,而且滅亡主因仍是暴君孫皓,即使孫權當時傳位於孫和,最後也是孫皓登基,國之滅亡的根本問題其實是出在為政者昏虐,並非只有孫權廢黜一事就能造成,如孫亮能保住國祚,或者孫休不早死,都不至於讓東吳滅亡[3]。陸遜的孫子陸機更著有《辯亡論上》《辯亡論下》詳細說明東吳亡國非因蜀國滅亡,而是孫權死後當政者用人不當。

外貌描述[編輯]

三國演義之中,孫權方頤大口碧眼紫髯,被稱做碧眼兒[40]。三國志中則只記載目有精光[41]而非記載為碧眼,漢朝遣使者劉琬孫策加錫命之時看見孫權,形容孫權的相貌高大挺拔,骨架軀體不同於常人,有大貴之表並且是孫氏兄弟中最長壽的[42],劉備與張遼都形容孫權長上短下[43][33],只有不需要站著伺候人,而是坐著讓人伺候的貴人才會是所謂軀幹長而雙腿短的外形,這在三國時代被視為大貴之相,劉備被形容為手長過膝[44]也是基於同樣的道理,所以劉備會說孫權從外表看來不可能成為臣子[43],另外因孫權處世手段極其柔軟,曹丕也曾以嫵媚形容孫權[45],所以有詩歌詠孫權時說「孝廉嫵媚還能霸」。

閻立本十三帝王圖之中,孫權為站姿,此為開國之君之意[46],身著的冕服應有天子十二章,在圖中有被畫出來的有「日、月、藻、火、黼」五章[47] ,其中日月為明,明火三章表示的是孫權振興經濟,教化百姓,讓其光明之面普照天下之意,藻則代表孫權稱帝隨時代順應天意而起,黼則表示孫權「能斷割」,這與三國志中孫權好俠養士仁而多斷的人格特質[48]以及遇曹操來攻能拒絕臣服決心抗曹[15]、遇劉備來攻則稱臣曹丕以保全江東等正確的重大決斷相呼應[27],圖中孫權手持塵尾扇,表現了他的帝王風度[49],為十三帝王圖中唯一持扇者,「塵」是領隊大鹿尾,魏晉以來,尚清談,手執塵尾有「領袖群倫」含意[50],藝文類聚亦記載司馬懿諸葛亮乘素輿、葛巾毛扇指揮三軍,嘆諸葛亮為名士[51]諸葛亮三國演義中也常持羽扇指揮軍隊,扇子有善戰之意,因此蘇軾在念奴嬌形容周瑜時亦說周瑜「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孫權在位期間,赤壁與夷陵之戰均以少勝多,甚至取荊州而兵不血刃,足見他用人正確調度有方的善戰特質[52],因此辛棄疾會說「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生子當如孫仲謀」。

冊封問題[編輯]

陳壽於三國志評論孫策為開國奠基人但未受封為帝,孫權於義儉矣[53],孫盛則持不同意見[54],當時天下局勢尚未統一,宜正名定本貴賤疏邈,不宜給與孫策之子更高的權力與爵位製造內亂機會,此為穩定局勢之必要行為,且帝王封號不過虛名,況天倫之篤愛,豪達之英鑒,孫權既已將孫策宗廟立於建業,應不會刻意吝於給予諡號,這明顯是為了穩定國家局勢的必要處置方式。另外,孫權並未繼承孫策爵位而僅領取兵符[55],當時所領的討虜將軍、會稽太守為軍職與行政職,均須經過曹操同意,而非領取世襲的爵位,孫策的爵位仍由孫策之子繼承,因此他並非孫策的繼承人,而僅是朝廷指定接替孫策的官員,不封孫策為帝在當時是合乎禮節的。

政績[編輯]

《吳曆》曰,黃武四年,扶南諸外國來獻琉璃。這是中國最早與南海諸國交流的記載。孫權主動派出朱應與康泰出訪南海各國,先後到過林邑(今越南中南部)、扶南(今泰國)、西南大海州(今南洋群島)、大秦(羅馬)、天竺(今印度),並記下各國物產以利貿易奠定了南海貿易的基礎,回國後,二人分別撰寫《扶南異物志》[56]及《外國傳》(又稱《吳時外國傳》)[57],之後繼續派出使節進行南國宣化,同扶南、林邑、堂明(今柬埔寨)建立關係。,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情,雖然南海諸國之前已與中國有接觸,但是由官方政府主動派出官員積極尋求國際貿易,孫權卻是創舉,貿易的範圍甚至到達了羅馬,並在建業接見了羅馬商人秦論[58]。另外由於孫權積極擴張海上事業,並曾發兵遼東,因此江南造船業大大興盛。[59] 孫權分部諸將,鎮撫山越[60],增設縣邑,編制戶籍[61],設置農官[62],推行軍屯[63]與民屯[62];收容南遷移民[64],興修水利[65],增廣農田;親自下田採用牛耕[66],大幅度改良農業生產技術[67],大興佛教[68],奠定了六朝的經濟與文化基礎。

首都建業原名秣陵,最初是一小縣[69],因孫權定都建業並開鑿運河而成為一流都市,被稱為六朝古都,現名南京。

由於孫權大力開拓海上事業並且開拓江南,因此在中國史上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然而他死後的待遇與他的功績完全不成正比,詩人曾極在其作品《吳大帝陵》中提到「四十帝中功第一,壞陵無主使人愁」,劉克莊也在《吳大帝廟》中嘆息「今人渾忘卻,江左是誰開」。

評價[編輯]

「性度弘朗,仁而多斷,好俠養士,始有知名,侔於父兄矣。」(《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裴松之註引《江表傳》)

曹操:「生子當如孫仲謀,劉景升(劉表)兒子(劉琮)若豚犬耳!」(《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裴松之註引《吳歷》)「此兒欲踞吾著爐炭上邪!」(《晉書·宣帝紀第一》)

魯肅:「孫討虜聰明仁惠,敬賢禮士,江表英豪,咸歸附之」(《三國志·蜀書·先主傳第二》裴松之註引《江表傳》)

孫策:「舉賢任能,各盡其心,以保江東,我不如卿(孫權)。」(《三國志·吳書·孫破虜討逆傳第一》)

趙咨:「聰明仁智,雄略之主也」、「納魯肅於凡品,是其聰也;拔呂蒙於行陳,是其明也;獲於禁而不害,是其仁也;取荊州而兵不血刃,是其智也;據三州虎視於天下,是其雄也;屈身於陛下(曹丕),是其略也。」(《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

陳壽評:「孫權屈身忍辱,任才尚計,有勾踐之奇,英人之傑矣。故能自擅江表,成鼎峙之業。然性多嫌忌,果於殺戮,暨臻末年,彌以滋甚。至於讒說殄行,胤嗣廢斃,豈所謂賜厥孫謀以燕冀於者哉?其後葉陵遲,遂致覆國,未必不由此也。」(《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割據江東,策之基兆也,而權尊祟未至,子止侯爵,於義儉矣。」(《三國志·吳書·孫破虜討逆傳第一》)

周瑜:「將軍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據江東,地方數千里,兵精足用,英雄樂業,尚當橫行天下,為漢家除殘去穢。」(《三國志·吳書·周瑜魯肅呂蒙傳第九》)

司馬懿:「權之稱臣,天人之意也。」(《晉書·宣帝紀第一》)

胡三省:「當方面者,當如呂岱;委人以方面者,當如孫權。」(《資治通鑒注》)

陸機:「吳桓王基之以武,太祖(孫權)成之以德,聰明睿達,懿度深遠矣。其求賢如不及,恤民如稚子,接士盡盛德之容,親仁罄丹府之愛。拔呂蒙於戎行,識潘濬於系虜。推誠信士,不恤人之我欺;量能授器,不患權之我逼。執鞭鞠躬,以重陸公之威;悉委武衛,以濟周瑜之師。卑宮菲食,以豐功臣之賞;披懷虛己,以納謨士之算。故魯肅一面而自託,士燮蒙險而效命。高張公之德而省游田之娛,賢諸葛之言而割情慾之歡,感陸公之規而除刑政之煩,奇劉基之議而作三爵之誓,屏氣跼蹐以伺子明之疾,分滋損甘以育凌統之孤,登壇慷慨歸魯肅之功,削投惡言信子瑜之節。是以忠臣競盡其謀,志士鹹得肆力,洪規遠略,固不厭夫區區者也。故百官苟合,庶務未遑。」(《辯亡論》)

盧弼:「竊謂有勾踐之志則可,無勾踐之志則終爲奴虜而已,南宋其已事也。仲謀操縱其間,以江東而抗衡大國承祚,方之勾踐其信然矣。」(《三國志集解》)

郝經:「東漢之衰,孫權承父兄之烈,尊禮英賢,撫納豪右,誅黃祖,走曹操,襲關侯,遂奄有荊颺,今年出濡須,明年戰合肥,嶷然勢常北向,而以守爲攻,稱臣於魏,結援於漢,始忍勾踐之辱,終爲熊通之譖,保據江淮,奄征南海,卒與漢魏鼎峙而立,先起而後亡,非惟智勇足抗衡,亦國勢便利然也。」(《續後漢書》)

三國演義》有詩贊曰:「紫髯碧眼號英雄,能使臣僚肯盡忠,二十四年興大業,龍磐虎踞在江東。」

毛澤東一生嗜讀《三國志》和《三國演義》,對孫權作出數次批點評註。1965年1月,毛澤東在一次談話中說:「看起來還是青年行。群英會上的英雄,大多是二三十歲的人,諸葛亮當時才二十七歲,孫策初幹事時,不到二十歲,孫權更小。孫權生於東漢光和五年,他接兄長孫策班時年僅十八歲。」1975年5月,毛澤東在北京召集政治局工作會議時說:「孫權後來搬到南京,把武昌的木材運到南京,孫權是個能幹的人。」1972年9月,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訪華,毛澤東在會見中回顧中日兩千年來的友好交往時說到孫權:「孫權想找你們,派遣了一個三萬人的船隊。」[70]

毛澤東:「當今惜無孫仲謀。」(《毛澤東讀古書實錄》)

家庭[編輯]

祖父
父母
  • 孫堅 父親,孫權稱帝後追諡為武烈皇帝
  • 吳太夫人 母親,孫權稱帝後追諡為武烈皇后
兄弟
  • 孫策 長兄,東吳奠基者,孫權稱帝後追諡為長沙桓王
  • 孫翊 三弟,丹楊太守,性格驍悍果烈,有孫策之風
  • 孫匡 四弟,孫策讓出父親孫堅之烏程侯爵位給幼弟孫匡來承襲,早逝
姐姐
  • 孫氏,嫁給曲阿人弘咨
妹妹
  • 孫夫人,嫁劉備,正史姓名不詳。三國演義稱孫仁,戲曲《甘露寺》稱孫尚香
庶弟
  • 孫朗 五弟,因違反軍令燒毀自家軍用被呂範送回而被禁錮
異姓兄長
  • 周瑜(孫策的異姓結拜兄弟)
表親兄弟
妻妾,有記錄的為十人:

孫權有七子三女:

  • 孫登,字子高,孫權長子。
  • 孫慮,字子智,孫權次子。
  • 孫和,字子孝,孫權三子。
  • 孫霸,字子威,孫權四子。
  • 孫奮,字子揚,孫權五子。
  • 孫休,字子烈,孫權六子,被擁立為吳國第三任皇帝。
  • 孫亮,字子明,孫權七子,繼任為吳國第二任皇帝。
  • 孫魯班,字大虎,孫權長女,先配周循,後配全琮
  • 孫氏(待考),孫權次女。劉纂妻,早卒。
  • 孫魯育,字小虎,孫權三女,先配朱據,後配劉纂

戲劇/電影[編輯]

參見[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引用[編輯]

  1. ^ 《三國志‧吳書‧孫權傳第二》黃龍二年,遣將軍衛溫諸葛直將甲士萬人浮海求夷洲及亶洲。亶洲在海中,……所在絕遠,卒不可得至,但得夷洲數千人還。
  2.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赤烏五年秋七月,遣將軍聶友校尉陸凱以兵三萬討珠崖儋耳。
  3. ^ 3.0 3.1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臣松之以為孫權橫廢無罪之子,雖為兆亂,然國之傾覆,自由暴皓。若權不廢和,皓為世適,終至滅亡,有何異哉?此則喪國由於昏虐,不在於廢黜也。設使亮保國祚,休不早死,則皓不得立。皓不得立,則吳不亡矣。
  4.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記載孫權的話:「天下無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眾之所積也。……故能用眾力,則無敵於天下矣;能用眾智,則無畏於聖人矣。
  5. ^ 孫權勸孫皎疏
  6. ^ 《三國志·吳書·甘寧傳》裴注《吳書》曰:「凌統怨寧殺其父操,寧常備統,不與相見。權亦命統不得讎之。」
  7. ^ 《三國志·吳書·諸葛瑾傳》:「時或言瑾別遣親人與備相聞,權曰:『孤與子瑜有死生不易之誓,子瑜之不負孤,猶孤之不負子瑜也。』」裴注《江表傳》寫孫權向陸遜說:「子瑜與孤從事積年,恩如骨肉,深相明究,其為人非道不行,非義不言。玄德昔遣孔明至吳,孤甞語子瑜曰:『卿與孔明同產,且弟隨兄,於義為順,何以不留孔明?孔明若留從卿者,孤當以書解玄德,意自隨人耳。』子瑜答孤言:『弟亮以生身於人,委質定分,義無二心。弟之不留,猶瑾之不往也。』其言足貫神明。今豈當有此乎?孤前得妄語文疏,即封示子瑜,並手筆與子瑜,即得其報,論天下君臣大節,一定之分。孤與子瑜,可謂神交,非外言所間也。知卿意至,輒封來表,以示子瑜,使知卿意。」
  8. ^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第十三》會稽太守淳于式表遜枉取民人,愁擾所在。遜後詣都,言次,稱式佳吏,權曰:「式白君而君薦之,何也?」遜對曰:「式意欲養民,是以白遜。若遜復毀式以亂聖聽,不可長也。」權曰:「此誠長者之事,顧人不能為耳。」
  9. ^ 《三國志·吳書·凌統傳》:「二子烈、封,年各數歲,權內養於宮,愛待與諸子同,賓客進見,呼示之曰:『此吾虎子也。』及八九歲,令葛光教之讀書,十日一令乘馬,追錄統功,封烈亭侯,還其故兵。後烈有罪免,封復襲爵領兵。」
  10. ^ 《三國志·吳書·呂岱傳》:「岱清身奉公,所在可述。初在交州,歷年不餉家,妻子飢乏。權聞之歎息,以讓羣臣曰:『呂岱出身萬里,為國勤事,家門內困,而孤不早知。股肱耳目,其責安在?』於是加賜錢米布絹,歲有常限。」
  11. ^ 《三國志·吳書·蔣欽傳》:「權甞入其堂內,母踈帳縹被,妻妾布裙。權歎其在貴守約,即敕御府為母作錦被,改易帷帳,妻妾衣服悉皆錦繡。」
  12. ^ 《三國志·吳書·凌統傳》裴松之引孫盛曰:「觀孫權之養士也,傾心竭思,以求其死力,泣周泰之夷,殉陳武之妾,請呂蒙之命,育凌統之孤,卑曲苦志,如此之勤也。是故雖令德無聞,仁澤內著,而能屈彊荊吳,僭擬年歲者,抑有由也。然霸王之道,期於大者遠者,是以先王建德義之基,恢信順之宇,制經略之綱,明貴賤之敘,易簡而其親可久,體全而其功可大,豈踒璅近務,邀利於當年哉?《》曰『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致遠恐泥』,其是之謂乎!」
  13. ^ 《三國志‧吳書‧周瑜魯肅呂蒙傳第九》江表傳曰:初,權謂蒙及蔣欽曰:「卿今並當塗掌事,宜學問以自開益。」蒙曰:「在軍中常苦多務,恐不容復讀書。」權曰:「孤豈欲卿治經為博士邪?但當令涉獵見往事耳。卿言多務孰若孤,孤少時歷詩、書、禮記、左傳、國語,惟不讀易。至統事以來,省三史、諸家兵書,自以為大有所益。
  14. ^ 《三國志‧吳書‧周瑜魯肅呂蒙傳第九》孫權與陸遜論周瑜、魯肅及蒙曰:「公瑾雄烈,膽略兼人,遂破孟德,開拓荊州,邈焉難繼,君今繼之。公瑾昔要子敬來東,致達於孤,孤與宴語,便及大略帝王之業,此一快也。後孟德因獲劉琮之勢,張言方率數十萬衆水步俱下。孤普請諸將,咨問所宜,無適先對,至子布、文表,俱言宜遣使脩檄迎之,子敬即駮言不可,勸孤急呼公瑾,付任以衆,逆而擊之,此二快也。且其決計策,意出張蘇遠矣;後雖勸吾借玄德地,是其一短,不足以損其二長也。周公不求備於一人,故孤忘其短而貴其長,常以比方鄧禹也。又子明少時,孤謂不辭劇易,果敢有膽而已;及身長大,學問開益,籌略奇至,可以次於公瑾,但言議英發不及之耳。圖取關羽,勝於子敬。子敬荅孤書云:『帝王之起,皆有驅除,羽不足忌。』此子敬內不能辨,外為大言耳,孤亦恕之,不苟責也。然其作軍,屯營不失,令行禁止,部界無廢負,路無拾遺,其法亦美也。」
  15. ^ 15.0 15.1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江表傳載曹公與權書曰:「近者奉辭伐罪,旄麾南指,劉琮束手。今治水軍八十萬衆,方與將軍會獵於吳。」權得書以示羣臣,莫不嚮震失色。惟瑜、肅執拒之議,意與權同。瑜、普為左右督,各領萬人,與備俱進,遇於赤壁,大破曹公軍。
  16. ^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第十三》遜上疏陳:「太子正統,宜有盤石之固,魯王藩臣,當使寵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獲安。謹叩頭流血以聞。」書三四上,及求詣都,欲口論適庶之分,以匡得失。旣不聽許,而遜外生顧譚、顧承、姚信,並以親附太子,枉見流徙。太子太傅吾粲坐數與遜交書,下獄死。權累遣中使責讓遜,遜憤恚致卒,時年六十三,家無餘財。
  17. ^ 《三國志‧吳書‧張顧諸葛步傳第七》〈張昭傳〉權以公孫淵稱藩,遣張彌、許晏至遼東拜淵為燕王,昭諫曰:「淵背魏懼討,遠來求援,非本志也。若淵改圖,欲自明於魏,兩使不反,不亦取笑於天下乎?」權與相反覆,昭意彌切。權不能堪,案刀而怒曰:「吳國士人入宮則拜孤,出宮則拜君,孤之敬君,亦為至矣,而數於衆中折孤,孤嘗恐失計。」昭孰視權曰:「臣雖知言不用,每竭愚忠者,誠以太后臨崩,呼老臣於牀下,遺詔顧命之言故在耳。」因涕泣橫流。權擲刀致地,與昭對泣。然卒遣彌、晏往。昭忿言之不用,稱疾不朝。權恨之,土塞其門,昭又於內以土封之。淵果殺彌、晏。權數慰謝昭,昭固不起,權因出過其門呼昭,昭辭疾篤。權燒其門,欲以恐之,昭更閉戶。權使人滅火,住門良乆,昭諸子共扶昭起,權載以還宮,深自克責。昭不得已,然後朝會。
  18. ^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第十三》〈陸抗傳〉太元元年,就都治病。病差當還,權涕泣與別,謂曰:「吾前聽用讒言,與汝父大義不篤,以此負汝。前後所問,一焚滅之,莫令人見也。」
  19. ^ 《三國志‧吳書‧程黃韓蔣周陳董甘凌徐潘丁傳第十》曹公出濡須,泰復赴擊,曹公退,留督濡須,拜平虜將軍。時朱然、徐盛等皆在所部,並不伏也,權特為案行至濡須鄔,因會諸將,大為酣樂。權自行酒到泰前,命泰解衣,權手自指其創痕,問以所起。泰輒記昔戰鬬處以對,畢,使復服,歡讌極夜。其明日,遣使者授以御蓋。江表傳曰:權把其臂,因流涕交連,字之曰:「幼平,卿為孤兄弟戰如熊虎,不惜軀命,被創數十,膚如刻畫,孤亦何心不待卿以骨肉之恩,委卿以兵馬之重乎!卿吳之功臣,孤當與卿同榮辱,等休戚。幼平意快為之,勿以寒門自退也。」即勑以己常所用御幘青縑蓋賜之。坐罷,住駕,使泰以兵馬導從出,鳴鼓角作鼓吹。於是盛等乃伏。
  20. ^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第十三》當禦備時,諸將軍或是孫策時舊將,或公室貴戚,各自矜恃,不相聽從。
  21. ^ 《三國志‧吳書‧張顧諸葛歩傳第七》初,權當置丞相,衆議歸昭。權曰:「方今多事,職統者責重,非所以優之也。」後孫邵卒,百寮復舉昭,權曰:「孤豈為子布有愛乎?領丞相事煩,而此公性剛,所言不從,怨咎將興,非所以益之也。」乃用顧雍。
  22. ^ 《三國志‧吳書‧朱治朱然呂範朱桓傳第十一》〈呂範傳〉性好威儀,州民如陸遜、全琮及貴公子,皆脩敬虔肅,不敢輕脫。其居處服飾,於時奢靡,然勤事奉法,故權恱其忠,不怪其侈。江表傳曰:人有白範與賀齊奢麗誇綺,服飾僭擬王者,權曰:「昔管仲踰禮,桓公優而容之,無損於霸。今子衡、公苗,身無夷吾之失,但其器械精好,舟車嚴整耳,此適足作軍容,何損於治哉?」告者乃不敢復言。
  23.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江表傳載權詔曰:「建業宮乃朕從京來所作將軍府寺耳,材柱率細,皆以腐朽,常恐損壞。今未復西,可徙武昌宮材瓦,更繕治之。」有司奏言曰:「武昌宮已二十八歲,恐不堪用,宜下所在通更伐致。」權曰:「大禹以卑宮為美,今軍事未已,所在多賦,若更通伐,妨損農桑。徙武昌材瓦,自可用也。」
  24. ^ 《三國志‧吳書‧宗室傳第六》〈孫輔傳〉策西襲廬江太守劉勳,輔隨從,身先士卒,有功。策立輔為廬陵太守,撫定屬城,分置長吏。遷平南將軍,假節領交州刺史。遣使與曹公相聞,事覺,權幽繫之。典略曰:輔恐權不能保守江東,因權出行東冶,乃遣人齎書呼曹公。行人以告,權乃還,偽若不知,與張昭共見輔,權謂輔曰:「兄厭樂邪,何為呼他人?」輔雲無是。權因投書與昭,昭示輔,輔慙無辭。乃悉斬輔親近,分其部曲,徒輔置東。
  25. ^ 《三國志‧吳書‧宗室傳第六》〈孫匡傳〉江表傳曰:曹休出洞口,呂範率軍禦之。時匡為定武中郎將,遣範令放火,燒損茅芒以乏軍用,範即啟送匡還吳。權別其族為丁氏,禁固終身。 臣松之案本傳曰:「匡未試用卒,時年二十餘。」而江表傳雲呂範在洞口,匡為定武中郎將。旣為定武,非為未試用。且孫堅以初平二年卒,洞口之役在黃初三年,堅卒至此合三十一年,匡時若尚在,本傳不得雲卒時年二十餘也。此蓋權別生弟朗,江表傳誤以為匡也。朗之名位見三朝錄及虞喜志林也。
  26. ^ 《三國志‧吳書‧吳主五子傳第十四》〈孫霸傳〉時全寄吳安孫奇楊竺等陰共附霸,圖危太子。譖毀旣行,太子以敗,霸亦賜死。
  27. ^ 27.0 27.1 《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魏略曰:孫權上書稱臣,稱說天命。王以權書示外曰:「是兒欲踞吾著爐火上邪!」《三國志‧魏書‧文帝紀第二》秋八月,孫權遣使奉章,並遣于禁等還。丁巳,使太常邢貞持節拜權為大將軍,封吳王,加九錫。
  28. ^ 《三國志‧蜀書‧吳主傳第一》「權稍畏之,進妹固好」「權遣使雲欲共取蜀,或以為宜報聽許,吳終不能越荊有蜀,蜀地可為己有。荊州主簿殷觀進曰:「若為吳先驅,進未能克蜀,退為吳所乘,即事去矣。今但可然贊其伐蜀,而自說新據諸郡,未可與動,吳必不敢越我而獨取蜀。如此進退之計,可以收吳、蜀之利。」先主從之,權果輟計。遷觀為別駕從事。」
  29. ^ 《三國志‧吳書‧張顧諸葛歩傳第七》〈張昭傳〉後劉備表權行車騎將軍,昭為軍師。權每田獵,常乘馬射虎,虎嘗突前攀持馬鞌。昭變色而前曰:「將軍何有當爾?夫為人君者,謂能駕御英雄,驅使羣賢,豈謂馳逐於原野,校勇於猛獸者乎?如有一旦之患,柰天下笑何?」權謝昭曰:「年少慮事不遠,以此慙君。」然猶不能已,乃作射虎車,為方目,閒不置蓋,一人為御,自於中射之。時有逸羣之獸,輒復犯車,而權每手擊以為樂。昭雖諫爭,常笑而不答。
  30.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建安二十三年十月,權將如吳,親乘馬射虎於庱亭。庱音攄陵反。馬為虎所傷,權投以雙戟,虎卻廢,常從張世擊以戈,獲之。
  31. ^ 《三國志‧吳書‧張顧諸葛歩傳第七》〈張昭傳〉權於武昌,臨釣臺,飲酒大醉。權使人以水灑羣臣曰:「今日酣飲,惟醉墮臺中,乃當止耳。」昭正色不言,出外車中坐。權遣人呼昭還,謂曰:「為共作樂耳,公何為怒乎?」昭對曰:「昔紂為糟丘酒池長夜之飲,當時亦以為樂,不以為惡也。」權默然,有慙色,遂罷酒。
  32.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江表傳曰:權乘駿馬上津橋,橋南已見徹,丈餘無版。谷利在馬後,使權持鞍緩控,利於後著鞭,以助馬勢,遂得超渡。
  33. ^ 33.0 33.1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獻帝春秋曰:張遼問吳降人:「向有紫髯將軍,長上短下,便馬善射,是誰?」降人荅曰:「是孫會稽。」
  34. ^ 《三國志‧吳書‧諸葛滕二孫濮陽傳第十九》〈諸葛恪傳〉昭先有酒色,不肯飲,曰:「此非養老之禮也。」權曰:「卿其能令張公辭屈,乃當飲之耳。」恪難昭曰:「昔師尚父九十,秉旄仗鉞,猶未告老也。今軍旅之事,將軍在後,酒食之事,將軍在先,何謂不養老也?」昭卒無辭,遂為盡爵。
  35. ^ 《三國志‧吳書‧虞陸張駱陸吾朱傳第十二》〈虞翻傳〉權旣為吳王,歡宴之末,自起行酒,翻伏地陽醉,不持。權去,翻起坐。權於是大怒,手劒欲擊之,侍坐者莫不惶遽,惟大司農劉基起抱權諫曰:「大王以三爵之後,手殺善士,雖翻有罪,天下孰知之?且大王以能容賢畜衆,故海內望風,今一朝棄之,可乎?」權曰:「曹孟德尚殺孔文舉,孤於虞翻何有哉?」基曰:「孟德輕害士人,天下非之。大王躬行德義,欲與堯、舜比隆,何得自喻於彼乎?」翻由是得免。權因勑左右,自今酒後言殺,皆不得殺。
  36. ^ 太平御覽》卷六百八十六〈樂部十二〉《吳書》又曰:陸遜破曹休。上與群僚大會,酒酣,命遜舞,解所著白鼯子裘賜之。〈服章部十一〉《吳志》曰:陸遜破曹休,上為郡僚大會酒,與遜對舞,解所著白鼯子裘賜遜。
  37. ^ 《三國志‧吳書‧諸葛滕二孫濮陽傳第十九》〈諸葛恪傳〉恪父瑾面長似驢,孫權大會羣臣,使人牽一驢入,長檢其面,題曰諸葛子瑜。恪跪曰:「乞請筆益兩字。」因聽與筆。恪續其下曰「之驢。」舉坐歡笑,乃以驢賜恪。
  38. ^ 《三國志‧吳書‧諸葛滕二孫濮陽傳第十九》〈諸葛恪傳〉「太子甞嘲恪:「諸葛元遜可食馬矢。」恪曰:「願太子食雞卵。」權曰:「人令卿食馬矢,卿使人食雞卵何也?」恪曰:「所出同耳。」權大笑。」「曾有白頭鳥集殿前,權曰:「此何鳥也?」恪曰:「白頭翁也。」張昭自以坐中最老,疑恪以鳥戲之,因曰:「恪欺陛下,未嘗聞鳥名白頭翁者,試使恪複求白頭母。」恪曰:「鳥名鸚母,未必有對,試使輔吳複求鸚父。」昭不能答,坐中皆歡笑。」
  39. ^ 《三國志‧吳書‧朱治朱然呂範朱桓傳第十一》〈朱桓傳〉吳錄曰:桓奉觴曰:「臣當遠去,願一捋陛下鬚,無所復恨。」權馮幾前席,桓進前捋鬚曰:「臣今日真可謂捋虎鬚也。」權大笑。
  40. ^ 《三國演義第二十九回小霸王怒斬于吉碧眼兒坐領江東》孫權生得方頤大口,碧眼紫髯。
  41.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江表傳曰:堅為下邳丞時,權生,方頤大口,目有精光,堅異之,以為有貴象。
  42.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漢以策遠脩職貢,遣使者劉琬加錫命。琬語人曰:「吾觀孫氏兄弟雖各才秀明達,然皆祿祚不終,惟中弟孝廉,形貌奇偉,骨體不恆,有大貴之表,年又最壽,爾試識之。」
  43. ^ 43.0 43.1 《三國志·蜀書·先主傳第二》山陽公載記曰:備還,謂左右曰:「孫車騎長上短下,其難為下,吾不可以再見之。」
  44. ^ 《三國志·蜀書·先主傳第二》先主不甚樂讀書,喜狗馬、音樂、美衣服。身長七尺五寸,垂手下膝,顧自見其耳。
  45. ^ 《三國志·魏書·鍾繇華歆王朗傳第十三》〈鍾繇傳〉魏略曰:孫權稱臣,斬送關羽。太子書報繇,繇答書曰:「臣同郡故司空荀爽言:『人當道情,愛我者一何可愛!憎我者一何可憎!』顧念孫權,了更嫵媚。」太子又書曰:「得報,知喜南方。至於荀公之清談,孫權之嫵媚,執書嗢噱,不能離手。若權復黠,當折以汝南許邵月旦之評。權優游二國,俯仰荀、許,亦已足矣。」
  46. ^ 《閻立本的《十三帝王圖》初探-以冕服「十二章」紋飾為基準》The Initiative Study of Yan Li Ben』s 「Shi-San-Di-Wang-Tu」 use mian-fu「shi-er-zhang」of the emblazonry as a basis 陳文曦,書畫藝術學刊 第四期--作畫者藉由穿著的冕服和便服的不同、站姿和坐姿的不同,初步地劃分帝王的評價高低、褒貶之意,開國之君與亡國之君的差異。
  47. ^ 《閻立本的《十三帝王圖》初探-以冕服「十二章」紋飾為基準》The Initiative Study of Yan Li Ben』s 「Shi-San-Di-Wang-Tu」 use mian-fu「shi-er-zhang」of the emblazonry as a basis 陳文曦,書畫藝術學刊 第四期--在冕冠上有十二章者,第二者要討論的是,吳主孫權「日、月、藻、火、黼」五章。月方面意義在賈公彥的說法中為「明」,在楊炯的說法中為「明光照下士」,而火方面意義在賈公彥的說法中為「明」,在楊炯的說法中為「陶冶烹飪象聖王至德日新」故月和火皆含有明之意義,「蓋聖王之法,以德設爵,以功制祿,勞太者祿厚,德盛者德豐,故叔旦有夾。……」39「蓋山河朕甚嘉焉,今封君為吳王使,使持節,太常高平疾首綬君璽,綬策書,金虎符第一至第十五,左竹使符第一至第十,以大將軍使持節督交州。……」在此反映出藻的現象「逐水上下象聖王隨代而應」稱帝之情況是隨著時代,順著天應而起。「君務財,勸農倉庫盈積,是用錫君袞冕之服,赤舄副焉,君化民以徳禮教興行,是用錫君軒縣之樂,君宣導休風,懷柔百越,是用錫君納陛,以登君忠勇並奮,清除姦慝是用,錫君虎賁之士百人,君振威陵。……」41為「明」、「火」彰顯之處,能振興經濟,教化百姓,讓其光明之面普照天下之人。 孫權在黼的方面,賈公彥的說法為「能斷割」、楊炯的說法為「能斷割象聖王臨事能決」,在史書上的記載「遣都尉趙咨使魏,魏帝問曰,吳王何等主也,咨對曰聰明仁智,雄才大略之主也,帝問其狀,咨曰,納魯肅於凡品是其聰也,拔呂蒙於行陣,是其明也,獲于禁而不害是其仁也,取荊州而兵不血刃,是其智也。據三州虎視於天下,是其雄也,屈身於陛下是其略也。」更能顯現出能斷之能決,除此之外,關於明的部分也再次被強調。
  48.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江表傳曰:堅為下邳丞時,權生,方頤大口,目有精光,堅異之,以為有貴象。及堅亡,策起事江東,權常隨從。性度弘朗,仁而多斷,好俠養士,始有知名,侔於父兄矣。每參同計謀,策甚奇之,自以為不及也。
  49. ^ 《閻立本的《十三帝王圖》初探-以冕服「十二章」紋飾為基準》The Initiative Study of Yan Li Ben』s 「Shi-San-Di-Wang-Tu」 use mian-fu「shi-er-zhang」of the emblazonry as a basis 陳文曦,書畫藝術學刊 第四期--關於麈尾,其外形與扇相似,稱麈尾扇,亦稱毛扇。麈似鹿,比鹿大,其尾可避麈,用麈尾毛製成似拂麈。魏晉時期文人雅士喜尚清談,人各執麈尾,因而亦稱清談為「麈談」。66如《藝文纇聚》說,諸葛亮手中經常手持毛扇指揮軍隊進取,而不是後來小說中手持羽扇。魏晉時除文人對手持麈尾愛不能釋外,不少吒叱風雲的將軍手持麈尾來示其風度。故吳主孫權在此手持麈尾表風度,更加提高帝王的形象。
  50. ^ 《扇子史話》沈從文--「塵」是領隊大鹿尾,魏晉以來,尚清談,手執塵尾有「領袖群倫」含意
  51. ^ 藝文類聚卷六十七》語林曰:諸葛武侯與宣皇在渭濱將戰,宣皇戎服蒞事,使人視武侯,乘素輿,葛巾毛扇,指麾三軍,皆隨其進止。宣皇聞而歎曰:可謂名士矣。
  52. ^ 《荀子·議兵》:「此四帝兩王,皆以仁義之兵行於天下也。故近者親其善,遠方慕其德,兵不血刃,遠邇來服,德盛於此,施及四極。」
  53. ^ 《三國志‧吳書‧孫破虜討逆傳第一》且割據江東,策之基兆也,而權尊崇未至,子止侯爵,於義儉矣。
  54. ^ 孫盛曰:孫氏兄弟皆明略絕羣。創基立事,策之由也,自臨終之日,顧命委權。夫意氣之間,猶有刎頸,況天倫之篤愛,豪達之英鑒,豈吝名號於旣往,違情本之至實哉?抑將遠思虛盈之數,而慎其名器者乎?夫正本定名,為國之大防;杜絕疑貳,消釁之良謨。是故魯隱矜義,終致羽父之禍;宋宣懷仁,卒有殤公之哀。皆心存小善,而不達經綸之圖;求譽當年,而不思貽厥之謀。可謂輕千乘之國,蹈道則未也。孫氏因擾攘之際,得奮其縱橫之志,業非積德之基,邦無磐石之固,勢一則祿祚可終,情乖則禍亂塵起,安可不防微於未兆,慮難於將來?壯哉!策為首事之君,有吳開國之主;將相在列,皆其舊也,而嗣子弱劣,析薪弗荷,奉之則魯桓、田巿之難作,崇之則與夷、子馮之禍興。是以正名定本,使貴賤殊邈,然後國無陵肆之責,後嗣罔猜忌之嫌,羣情絕異端之論,不逞杜覬覦之心;於情雖違,於事雖儉,至於括囊遠圖,永保維城,可謂為之於其未有,治之於其未亂者也。陳氏之評,其未達乎!
  55.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五年,策薨,以事授權,權哭未及息。策長史張昭謂權曰:「孝廉,此寧哭時邪?且周公立法而伯禽不師,非欲違父,時不得行也。況今姦宄競逐,豺狼滿道,乃欲哀親戚,顧禮制,是猶開門而揖盜,未可以為仁也。」乃改易權服,扶令上馬,使出巡軍。是時惟有會稽、吳郡、丹楊、豫章、廬陵,然深險之地猶未盡從,而天下英豪布在州郡,賓旅寄寓之士以安危去就為意,未有君臣之固。張昭、周瑜等謂權可與共成大業,故委心而服事焉。曹公表權為討虜將軍,領會稽太守,屯吳,使丞之郡行文書事。
  56. ^ 《隋書‧經籍志》:扶南異物志一卷朱應撰。
  57. ^ 由於康泰的著作被水經注以及其後的大量書籍引用,書名有較多出入,例如康泰《扶南傳》(或康泰《扶南記》)、《吳時外國傳》、康泰《外國傳》、康泰《扶南土俗》,侯康在《補三國藝文志》「泰遍歷百數十國,必不止專記扶南一方,其大名當是《吳時外國傳》,而《扶南傳》則其中之一種,《扶南土俗》又《扶南傳》之別名也」
  58. ^ 《梁書海南傳》《梁書》卷五十四 列傳第四十八 諸夷〈總敘〉及吳孫權時,遣宣化從事朱應、中郞康泰通焉。其所經及傳聞,則有百數十國,因立記傳。〈扶南國〉吳時,遣中郞康泰、宣化從事朱應使於尋國,國人猶裸,唯婦人著貫頭。泰、應謂曰:「國中實佳,但人褻露可怪耳。」尋始令國內男子著橫幅。橫幅,今干漫也。大家乃截錦為之,貧者乃用布。〈中天竺國〉漢桓帝延熹九年,大秦王安敦遣使自日南徼外來獻,漢世唯一通焉。其國人行賈,往往扶南、日南、交趾,其南徼諸國人少有到大秦者。孫權黃武五年,有大秦賈人字秦論來到交趾,交趾太守吳邈遣送詣權,權問方土謠俗,論具以事對。時諸葛恪討丹陽,獲黝、歙短人,論見之曰:「大秦希見此人。」權以男女各十人,差吏會稽劉咸送論,咸於道物故,論乃徑還本國。漢和帝時,天竺數遣使貢獻,後西域反叛,遂絕。至桓帝延熹二年,四年,頻從日南徼外來獻。魏、晉世,絕不復通。唯吳時扶南王范旃遣親人蘇物使其國,從扶南發投拘利口,循海大灣中正西北入歷灣邊數國,可一年餘到天竺江口,逆水行七千里乃至焉。天竺王驚曰:「海濱極遠,猶有此人。」卽呼令觀視國內,仍差陳、宋等二人以月支馬四匹報旃,遣物等還,積四年方至。其時吳遣中郎康泰使扶南,及見陳、宋等,具問天竺土俗,雲「佛道所興國也。人民敦厖,土地饒沃。其王號茂論。所都城郭,水泉分流,繞於渠壍,下注大江。其宮殿皆雕文鏤刻,街曲市裡,屋舍鏤觀,鐘鼓音樂,服飾香華,水陸通流,百賈交界,奇玩珍瑋,恣心所欲。左右嘉維、舍衛、葉波等十六大國,去天竺或二三千里,共尊奉之,以為在天地之中也。」
  59. ^ 《中國古代的造船與航海》〈 十 江南造船業的興盛和中日的海上交往〉孫吳所據之江東,歷史上就是造船業發達的吳越之地,政權新建不久就有船艦5000餘艘。吳在永寧(今浙江溫州市)、橫陽(今浙江平陽縣)、溫麻(今福建連江縣)等處都設有「船屯」以發展造船業。吳國有很多技術高超、熟練的造船工匠,還在建安設了管理造船的官員——典船校尉。吳國造的戰船,最大的上下五層,可載300O名士兵。孫權乘坐的「飛雲」、「蓋海」等大船更是雄偉壯觀。孫吳能多次派出大船隊遠航遼東及南海海域。孫吳的民船業也很發達,如位於今江西省南昌市西南的「䑦𦪇洲」就由於建造過「䑦𦪇大艑」而得名。「舸」、「艑艇」、「艑舟」、「輕舟」、「舲舟」、「舫舟」都是民船的名稱。最有名的溫麻船屯造的「溫麻五合」海船,由於是並用五個大板做的,所以以「五合」為名。「晨鳧」又名「青桐大舡」,就是諸葛恪造的「鴨頭舡」。這些大船選材考究,多用「豫章楠㭠」上好硬木製成,極為堅固。衛溫、諸葛直去開闢跨東海通日的航線沒有成功,吳國便想繞過曹魏直接控制區,從海上與魏遼東太守公孫淵建立聯繫,開闢從長江口北航朝鮮再轉赴日本的航路。第一次:吳嘉禾元年(公元232年)三月,孫權派將軍周賀、校尉裴潛從海上潛航遼東,以待今後南北夾攻魏。此事被曹魏發現,就命魏將田豫率青州兵討公孫淵,並在山東成山角設伏,截擊由遼東返東吳的周賀等人。適遇大風,東吳艦隊皆觸礁,幾乎全軍覆沒,周賀被斬。十月,公孫淵派校尉宿舒、閬中令孫綜稱藩於孫權,並獻貂馬,此事受到曹魏責難。第二次:吳嘉禾二年(公元233年)三月,孫權又派張彌等帶大量珍寶財貨、水軍萬人送宿舒、孫綜回遼東。時公孫淵已重投曹魏,就將張彌殺死,俘虜了全部隨行吳軍,只有隨員秦旦等逃亡到高句麗。高句麗王派人送秦旦等返回東吳。第三次:吳赤烏二年(公元239年)春,吳再派將軍孫怡到遼東,擊敗曹魏守將,「虜得男女」而回。東吳三次大規模出動船隊開闢了自長江口直達朝鮮的航線。雖未能達到日本,卻為南朝時形成的中日南道航線打下基礎。
  60.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三國志‧吳書‧陸遜傳》《三國志‧吳書‧諸葛恪傳》等均有記載。
  61. ^ 《晉志·總序》孫權赤烏五年(242),亦取中州嘉號封建諸王。其戶五十二萬三千,男女口二百四十萬。《長沙走馬樓三國吳簡》走馬樓吳簡為地方官府檔案文書,內容涉及佃田、賦稅、戶籍、司法和官府上下行文書等不同方面。
  62. ^ 62.0 62.1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孫權為將軍,遜年二十一,始仕幕府,歷東西曹令史,出為海昌屯田都尉,並領縣事。縣連年亢旱,遜開倉谷以振貧民,勸督農桑,百姓蒙賴。《三國志‧吳書‧諸葛瑾傳》附錄《諸葛融傳》赤烏中,諸郡出部伍,新都都尉陳表、吳郡都尉顧承各率所領人會佃毗陵,男女各數萬口。《三國志‧吳書‧諸葛恪傳》恪乞率眾佃廬江、皖口,因輕兵襲舒,掩得其民而還。
  63.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令曰:「軍興日久,民離農畔,父子夫婦,不聽相恤,孤甚湣之。今北虜縮竄,方外無事,其下州郡,有以寬息。」;是時陸遜以所在少穀,表令諸將增廣農畝。權報曰:「甚善。」
  64.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初,曹公恐江濱郡縣為權所略,徵令內移。民轉相驚,自廬江、九江、蘄春、廣陵戶十餘萬皆東渡江,江西遂虛,合肥以南惟有皖城。
  65. ^ 《南京通史‧六朝卷》南京市地方誌編纂委員會辦公室著,南京出版社2009-12-1;《建康實錄‧卷二》赤烏三年十二月,使左臺侍禦史郗儉監鑿城西南,自秦淮北抵倉城,名運瀆。:《吳書》建康宮城即吳苑城,城內有倉名曰苑倉,故開北瀆,通轉運於倉所,時人亦呼為倉城。晉咸和中,修苑城為宮,惟倉不毀,故名太倉,在西華門內道北。《建康實錄‧卷二》冬十一月,詔鑿東渠,名青溪,通城北塑潮溝。(潮溝亦帝所開,所引江潮,其舊跡在天寶寺後,長壽寺前。東發青溪,西行經都古承明、廣莫、大夏等三門外,西極都城墻,對今歸善寺西南角,南出經閶闔、西明等二門,接運瀆,在西州之東南流入秦淮。其北又開一瀆,在歸善寺東,經棲玄寺門,北至後湖,以引湖水,至今俗為運瀆。其實古城西南行者是運瀆,自歸善寺門前東出至青溪者,名曰潮溝。其溝東頭,今已湮塞,才有處所,西頭則見通。運瀆北轉至後湖,其青溪北源,亦通後湖,出鐘山西,今建元寺東南角。度溪有橋,名募士橋,吳大帝募勇士處。其橋西南角過溝有埭,名雞鳴埭。齊武帝早遊鐘山,射雉至此,雞始鳴,因名焉。其溝是吳郗儉所開,在苑陵,後晉修苑城為建康宮,即城北塹也。東自平昌門西出,經閶闔門,註運瀆。今東頭見,在建元寺門西頭,出今夏公亭前,驀路西至孝義橋,入運瀆。運瀆舊有六橋。孝義,本名甓子橋。次南有楊烈橋,宋王僧達觀鬥雞鴨處。次南出有西州橋,今縣城東南角,路東出何後寺門。次南有高曄橋,建康西尉在此橋西,今延興寺北路東度此橋。次南運瀆臨淮有一新橋,對禪靈渚渡,今之過淮水,橋名新橋,本名萬歲橋。其青溪上亦有七橋。最北樂遊苑東門橋。次南有尹橋,今潮大巷東出度此橋。次南有雞鳴橋,即《輿地誌》所謂今新安寺南,東度開聖寺路度此橋。次南有募士橋。次南有菇首橋,一名走馬橋。橋東燕雀湖,湖連齊文惠太子博望苑,隋末輔公祏築其地為城,唐朝陸彥恭為江寧令,開金華坊,坊於郭東,東逼青溪,乃廢菇首橋路,而於興業寺門前東度溪立橋,名曰金華橋。次南有青溪中橋,今湘宮寺門前巷東出度溪,東有桃花園,是齊太祖舊宅,即位後,修為園,亦名芳林園。王元長《曲水詩序》雲「載懷平圃,乃睠芳林」,即此園也。次南青溪大橋,今縣東出向句容大路經此橋,東即陳五兵尚書孫瑒宅,西即陳尚書令江總宅,與瑒對夾青溪,俱在路北。陶季直《京都記》云:典午時,京師鼎族,多在青溪左及潮溝北。俗說郗僧施泛舟青溪,每一曲作詩一首,謝益壽聞之曰:「青溪中曲複何窮盡也。」)《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赤烏八年八月,大赦,遣校尉陳勛將屯田及作士三萬人鑿句容中道,自小其至雲陽西城,通會市,作邸閣。《建康實錄卷二》赤烏八年八月,大赦,使校尉陳勛作屯田,發屯兵三萬鑿句容中道至雲陽西城,以通吳會船艦,號破崗瀆,上下一十四埭,通會市,作邸閣。
  66.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今孤父子親自受田,車中八牛以為四耦,雖未及古人,亦欲與眾均等其勞也。
  67. ^ 《三國志‧吳書‧鐘離牧傳》少爰居永興,躬自墾田,種稻二十餘畝。臨熟,縣民有識認之,牧曰:「本以田荒,故墾之耳。」得「六十斛米」
  68. ^ 高僧傳卷一權大嘆服。即為建塔。以始有佛寺故號建初寺。因名其地為佛陀里。由是江左大法遂興。《梁書》卷五十四 列傳第四十八 諸夷阿育王卽鐵輪王,王閻浮提,一天下,佛滅度後,一日一夜,役鬼神造八萬四千塔,此卽其一也。吳時有尼居其地,為小精舍,孫綝等毀除之,塔亦同泯。吳平後,諸道人復於舊處建立焉。晉中宗初度江,更脩飾之,至簡文咸安中,使沙門安法師程造小塔,未及成而亡,弟子僧顯繼而修立。至孝武太元九年,上金相輪及承露。
  69. ^ 《三國志‧吳書‧張紘傳》注引江表傳:「紘謂權曰,秣陵楚武王所置,名為金陵,地勢岡阜連石頭,訪問故老雲,昔秦始皇東巡會稽,經此縣,望氣者雲,金陵地形有王者都邑之氣,故掘斷連岡,改名秣陵。……」《漢書地理志》丹揚郡:「縣十七,宛陵、於、江乘、春谷、秣陵、…:.」《續漢書郡國志》揚州丹陽郡:「秣陵南有牛渚。」《三國志‧吳書‧吳主傳》孫權從張紘計,徒治秣陵,改秣陵為建業,秣陵乃為江東六郡之首邑;建安十六年:「權徙治秣陵,明年城石頭,改秣陵為建業。」《三國志‧吳書‧張紘傳》紘建計宜出都秣陵,權從之。
  70. ^ 《毛澤東妙評三國:孫權年少有為 劉表徒有其表》. 鳳凰網. [2007年11月02日] (簡體中文). 
  71. ^ 《拾遺記》《太平廣記》吳主趙夫人,丞相達之妹。善畫,巧妙無雙。能於指間以彩絲織雲霞龍蛇之錦,大則盈尺,小則方寸,宮中謂之「機絕」。孫權常嘆魏、蜀未夷,軍旅之隙,思得善畫者,使圖作山川地勢軍陣之像。達乃進其妹。權使寫九州五嶽之勢,夫人曰:「丹青之色,甚易歇滅,不可久寶。妾能刺繡,作列國於方帛之上,寫以五嶽河海城邑行陣之形。」既成,乃進於吳主。時人謂之「針絕」。雖棘刺木猴,雲梯飛鳶,無過此麗也。權居昭陽宮,倦暑,乃褰紫綃之帷。夫人曰:「此不足貴也。」權使夫人指其意思焉,答曰:「妾欲窮慮盡思,能使下綃帷而清風自入,視外無有蔽礙。列侍者飄然自涼,若馭風而行也。」權稱善。夫人乃析發,以神膠續之。神膠出郁夷國,接弓弩之斷弦者,百斷百續也。乃織為羅縠,累月而成,裁為幔。內外視之,飄飄如煙氣輕動,而房內自涼。時權常在軍旅,每以此幔自隨,以為征幕。舒之則廣縱一丈,卷之則可納於枕中。時人謂之「絲絕」。故吳有三絕,四海無儔其妙。後有貪寵求媚者,言夫人幻耀於人主,因而致退黜。雖見疑墜,猶存錄其巧工。及吳亡,不知所在。《歷代名畫記》敘自古畫人名自軒轅至唐會昌年間,凡三百七十一人。吳二人:曹不興、吳王趙夫人。
  72. ^ 《三國志 吳書十四 吳主五子傳》稱孫霸為孫和「同母弟」,《三國志 吳書五 妃嬪傳第五》王夫人傳中未記其生孫霸。《三國志 吳書十四 吳主五子傳》中與孫霸子孫基和孫壹相關的內容有「(孫皓)削基、壹爵土,與祖母謝姬俱徙會稽烏傷縣」一句。疑謝姬為孫霸生母

書目[編輯]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
  • 《三國志》陳壽著,裴松之補注,鼎文書局出版,1997年5月
  • 《史傳所見三國人物曹操劉備孫權之研究》吳玉蓮著,文史哲出版社印行,1989年4月
  • 《吳大帝孫權與南京》明孝陵博物館編,2012年1月

外部連結[編輯]


前任:
孫策
江東首領
200年—222年
繼任:
稱王
前任:
首任
吳國國王
222年—229年
繼任:
稱皇帝
前任:
首任
孫吳皇帝
229年—252年
繼任:
子吳會稽王孫亮
(太傅諸葛恪執政)
前任:
漢獻帝劉協
中國東南部君主
220年—25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