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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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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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開放是1978年召開的中國共產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提出的一條「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戰略決策,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第一個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這一決策扭轉了中國自1949年後逐漸對外封閉的情況,使中國進入了經濟高速發展時期。

背景[編輯]

文化大革命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國家財政赤字嚴重。截至1978年,儘管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達3624億元,比1965年的1716億元[1]增加了一倍多,年均遞增率達6.8%,並建立起了一個獨立的、門類齊全的工業體系,但是廣大人民依然貧窮,科學技術也很落後,而文革後,中共更是出現一定程度的執政危機和信任危機。在此緊要關頭,鄧小平第三度上台,恢復其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等職務。嘗試對當時國內的經濟體制進行全方位的改革,並努力將中國的經濟體制從計劃經濟體制轉移到市場經濟上。鄧小平的復出及其改革嘗試得到了民眾的熱烈擁護。

計劃經濟曾一度被認為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經濟標誌之一,自1950年代以來中國的計劃經濟雖然曾一度為中國早期的經濟恢復和初步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但隨著時間的推進其弊端日漸明顯:

  1. 對國內經濟的控制達到驚人的程度,政府企業職責不分,無視價值規律與市場調節的作用;一切以計劃為綱,無法適應消費群體的需要,制約商品經濟的發展,成為中國經濟發展的最大瓶頸。
  2. 生產商品的數量都在計劃之中,購買商品還需要相應的商品票(如購買就需要有相應的糧票、鞋票,煤票,香煙票,布票,肉票,油票,糖票,豆製品票,火柴票,肥皂票,雞蛋票,自行車票等等的票證上千種票中。若按發行單位分,有全國通用,地方,軍用),造成消費者即使有錢也難以買到需要的商品。

不過計劃經濟具備以下優勢:

  1. 符合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勞動價值理論」,即報酬同個人所付出的勞動成正比。[原創研究?]
  2. 在社會生活中人的地位分黨政軍幹群眾等,沒有階級。[原創研究?]

為儘快提升經濟發展速度,鄧小平與黨內的開明派開始逐一解決這些問題,並試圖改變人民心目中對共產黨和社會主義根深蒂固的形象,這場改革運動的目的是以維持社會主義制度為前提,改變生產中不適應生產發展的管理體制和政策,並建立社會主義下的市場經濟。這場改革的經濟方面在農村率先取得突破,隨之迅速在全國各經濟領域內推行改革。然而它卻違背了「勞動價值理論[原創研究?]

過程[編輯]

第一階段(1978年至1989年)[編輯]

被中國大陸官方宣傳為改革開放總設計師的鄧小平
改革開放經濟政策實際制定、推動、執行人趙紫陽

改革開放初期,鄧小平、胡耀邦趙紫陽三人被並稱為領導中國走向改革開放的「三駕馬車」[2],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舉行。全會徹底否定了時任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兩個凡是」的方針,停止了「以階級鬥爭為綱」的口號,作出把工作重點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實行改革開放的決策[3]:237-238;同時,全會還制定了關於加快農業發展的決定;審查了中共歷史上的一批重大冤假錯案,重新評價了一些重要領導人的功過。鄧小平在這次會議召開前發表的《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團結一致向前看》的總結講話中提出:「解放思想是當前的一個重大政治問題。民主是解放思想的重要條件。處理遺留問題為的是向前看。要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如果現在再不實行改革,我們的現代化事業和社會主義事業就會被葬送。要允許一部分地區、一部分企業、一部分工人農民,由於辛勤努力成績大而收入先多一些,生活先好起來。這是一個大政策。」[4][5]:278十一屆三中全會是中國改革開放的開端,此次全會以後,中國黨和政府開始實行改革開放政策。

1979年,在中共中央「指導下」,全國農村逐步開始實行以家庭聯產承包為主的責任制,即「分田包產到戶,自負盈虧」[3]:315-316。 1979年7月15日中共中央、國務院決定在深圳珠海汕頭廈門試辦經濟特區[6]:13

改革開放初期,引進外資基本上處於嘗試階段,主要來源是外國政府貸款。引進外資,提供免稅優惠期,合作辦廠. 學習吸收國外企業資本管理營銷方法[7]:142。創造了大量就業機會,加速了對外貿易發展,提高了經濟的國際競爭力。 外資促進了國民經濟持續快速健康發展,有效彌補了國內建設資金的不足,促進了國內技術進步和管理水平的提高,推動了產業結構調整和升級,以勞動密集型的加工項目和賓館、服務設施等第三產業項目居多。到二十世紀90年代中後期,外商投資的重點,從紡織、輕工等勞動密集型產業發展到電子通訊業、汽車製造和化學工業等資本和技術密集型產業。

1980年,1月16日中共中央召集幹部會議。鄧小平作《目前的形勢和任務》的報告指出,80年代我們要做三件大事:一是在國際事務中反對霸權主義[8]:56-57,維護世界和平[8]:96;二是台灣回歸祖國,實現祖國統一;三是要加緊經濟建設,就是加緊四個現代化建設。這三件事的核心是現代化建設[9]

1981年1月25日,特別法庭開庭宣判,對江青等10名「林彪四人幫政治集團」的主要嫌疑犯作出了判決。

1981年6月27日至29日,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上,華國鋒辭去中共中央主席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的職務,這兩個要職分別由胡耀邦鄧小平接任。會議還一致通過了《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在確立了毛澤東的歷史地位、確定堅持和發展毛澤東思想的同時,也檢討了毛澤東晚年的錯誤[3]毛澤東「歷史功過七三開」的定位即來自於該決議。該決議「宜粗不宜細」的總結了中共建國前三十年中共執政的經驗和錯誤,徹底否定了「文化大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並確立了「團結起來,為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而奮鬥」的中國未來發展路線。該決議是中國改革開放的綱領性文件之一[10]

1982年1月1日中共中央批轉《全國農村工作會議紀要》。《紀要》指出,目前農村實行的各種責任制,包括小段包工定額計酬,專業承包聯產計酬,聯產到勞,包產到戶、到組,包干到戶、到組,等等。此決議後,農村改革開始如火如荼的行進,承包生產責任制在農村得到普遍推廣,農業生產大幅提高,農民收入大幅增加,困擾中國多年的糧食問題得到大幅度解決。

1982年2月9日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出《關於進一步做好計劃生育工作的指示》,要求實行和提倡一對夫婦只生育一個孩子,大力提倡晚婚晚育計劃生育政策開始全面實施。

1982年2月20日中共中央作出《關於建立老幹部退休制度的決定》中國從此開始建立領導人退休制度

1982年9月1日至11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二次全國代表大會舉行。鄧小平致開幕詞提出:「我們的現代化建設,必須從中國的實際出發。把馬克思主義的普遍真理同我國的具體實際結合起來,走自己的道路,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這就是我們總結長期歷史經驗得出的基本結論」。大會確定在20世紀末,國民生產總值翻兩番的目標。

1982年11月26日至12月10日五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舉行。會議通過了修改後的《憲法》。新憲法規定:加強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恢復設立國家主席;設立國家中央軍委;國務院實行「總理負責制」;加強地方政權建設,縣級以上地方各級人大設立常委會;改變農村人民公社「政社合一」的體制,設立鄉政府;國家領導人連續任職不得超過兩屆;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會議批准了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六五計畫,決定恢復《義勇軍進行曲》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

1984年5月4日,中共中央批轉沿海部分城市座談會會議紀要,決定進一步開放14個沿海港口城市。

改革開放後,深圳經濟特區快速發展

1984年6月22日、23日鄧小平會見香港工商界訪京團和香港知名人士鍾士元等談話時指出「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的設想,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實行社會主義制度,香港、台灣實行資本主義制度。

在1984年10月1日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35周年的閱兵式上,鄧小平站在天安門城樓面對全國人民和外國使節發表重要宣言:中國到2001年,國民生產總值翻兩番,人均國民生產總值翻兩番,達到1042美元,基本解決溫飽問題,實現小康社會

1984年12月19日,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中英聯合聲明在北京正式簽訂。聲明決定香港將於1997年7月1日回歸中華人民共和國。

1985年2月18日中共中央、國務院批轉《長江珠江三角洲和閩南廈漳泉三角地區座談會紀要》,決定在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廈漳泉三角地區開闢沿海經濟開放區。

1985年3月7日,鄧小平在全國科技工作會議上作了題為《改革科技體制是為了解放生產力》的講話後,即席進行了一次講話,題為《一靠理想二靠紀律才能團結起來》,其中提到了「社會主義的目的就是要全國人民共同富裕,不是兩極分化。如果我們的政策導致兩極分化,我們就失敗了;如果產生了什麼新的資產階級,那我們就真是走了邪路了。」[11]

1985年5月23日至6月6日中共中央軍委擴大會議召開,中央軍委主席鄧小平在會上講話指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員額減少100萬(百萬大裁軍)。他說,我們對國際形勢的判斷和對外政策有兩個重要的轉變。第一個轉變,是對戰爭與和平問題的認識,改變了原來認為戰爭的危險很迫近的看法。第二個轉變,是對外政策,改變了針對蘇聯霸權主義的威脅實行的「一條線」戰略。由此確立了改革開放初期,軍隊建設要服從國家經濟建設大局的路線,軍隊和軍人在中國社會的地位有所降低。

1985年,中國城市改革全面展開,重點是國有企業的改革。

1986年3月25日至4月12日六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舉行。會議批准了國務院制定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七五」計劃。會議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義務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外資企業法》。

1986年11月18日中共中央、國務院轉發《高技術研究發展計劃綱要》。高技術研究發展計劃又稱「八六三」計劃。《綱要》確定了7個領域中的15個主題項目,作為今後發展高技術的重點。12月2日六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18次會議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企業破產法(試行)》。

葡京酒店現在已經是澳門博彩業地標的建築物

1987年3月26日中兩國政府草簽關於澳門問題的聯合聲明。聲明於翌月13日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將於1999年12月20日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

1987年10月25日至11月1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舉行。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做《沿著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前進》的報告。報告闡述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理論,提出了中共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的基本路線,制定了到下世紀中葉分三步走、實現現代化的發展戰略,並提出了政治體制改革的任務。

1988年3月18日國務院發出《關於進一步擴大沿海經濟開放區範圍的通知》,決定新劃入沿海開放區140個市、縣,包括杭州南京瀋陽3個省會城市。

1988年3月25日至4月13日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舉行。會議通過了憲法修正案,將「國家允許私營經濟在法律規定的範圍內存在和發展,私營經濟是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的補充。國家保護私營經濟的合法的權利和利益,對私營經濟實行引導、監督和管理」以及「土地的使用權可以依照法律的規定轉讓」等規定載入憲法。會議通過了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通過了《全民所有制工業企業法》、《中外合作經營企業法》;通過了關於設立海南省的決定、關於建立海南島經濟特區的決議。

第二階段(1989年至1992年)[編輯]

1989年4月15日,曾為改革開放主要執行人之一的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去世,引發了北京學生的悼念活動,數日內演變為全國性抗議示威活動,並以「反官倒、自由、民主」為口號。4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四二六社論,將此次事件定性為「資產階級自由化動亂」,對此前活動大加撻伐,進一步加劇了對立,期間在北京及天安門廣場爆發了大規模遊行、抗議、示威、請願以致絕食活動。直至5月20日,官方宣布在北京戒嚴,由國務院總理李鵬簽署戒嚴令,集結軍隊向北京進發。

1989年5月31日,鄧小平要改換領導層,組成一個實行改革的有希望的領導集體時提到:

「……

……現在我們起用人,要拋棄一切成見,尋找人民相信是堅持改革路線的人。要拋棄個人恩怨來選擇人,反對過自己的人也要用。……考慮人的角度,也要深化,這也是一種改革,是思想上的改革,思想上的解放。我誠懇地希望,在選人的問題上,要注意社會公論,不能感情用事。要用政治家的風度來處理這個問題。我們現在就是要選人民公認是堅持改革開放路線並有政績的人,大膽地將他們放進新的領導機構裡,要使人民感到我們真心誠意要搞改革開放。人都是有缺點的,進了班子後還可以繼續改進。

……」[12]

6月4日凌晨,解放軍戒嚴部隊開進北京,以武力強行驅散示威學生及群眾,造成一定人員死傷,平息了此次活動,後被稱為六四事件。此次事件,一方面引發世界各國對中國的制裁,使中國與西方國家的關係大幅降溫,另一方面使得當時以趙紫陽為代表的改革派失勢,中國國內反改革開放的保守勢力抬頭,在當時對中國改革開放繼續進行下去構成了很大威脅,並使改革開放面臨著中斷夭折的危險[13]

1989年6月9日,中央軍委主席鄧小平接見首都戒嚴部隊軍級以上幹部時指出:「這場風波遲早要來,這是國際大氣候和中國自己的小氣候所決定了的。他們要顛覆我們的國家,顛覆我們的黨,這是問題的實質。他們的目的是要建立一個完全西方附庸化的資產階級共和國。這次事件促使我們很冷靜地考慮一下過去,也考慮一下未來。十年最大的失誤是教育,主要是思想政治教育。要堅定不移地執行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制定的一系列路線、方針、政策,要認真總結經驗,對的要繼續堅持,失誤的要糾正,不足的要加點勁。」1989年6月24日,新任總書記江澤民在會上講話提出,在對待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和基本政策這個最基本的問題上,要明確兩句話:一句是堅定不移,毫不動搖;一句是全面執行,一以貫之。 1990年12月25日至30日中共十三屆七中全會舉行。全會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社會發展十年規劃和「八五」計劃的建議》。

六四事件後,中共黨內反改革開放的保守勢力一度得勢,鄧小平影響力大為下降。江澤民擔任總書記的前三年(1989年至1991年)疏遠喬石李瑞環等中間偏右派,靠攏左派[14]。政治上強調「四項基本原則」;在經濟領域,他依靠姚依林宋平,全面執行陳雲的鳥籠經濟路線,搞「治理整頓」,打擊地方、鄉鎮經濟。江澤民揚言「要把個體工商戶搞得傾家蕩產」[14],國際上一方面受美國等西方國家的經濟制裁,另一方面蘇聯等東歐共產黨國家全面崩潰。此外,中共領導層以加強無產階級專政和防止「和平演變」為名,使得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經濟發展已經停滯甚至倒退。雖然鄧小平一再向江澤民李鵬表示「堅持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和各項方針政策,不但這一屆領導人要堅持,下一屆、再下一屆都要堅持,一直堅持下去。因為十年來的實踐證明,這一套方針政策是完全正確的,如果放棄改革開放,就等於放棄我們的根本發展戰略。」不過,二人並未接受鄧小平的勸告;在思想文化領域,架空李瑞環,依靠鄧力群、胡喬木的「左」派隊伍。江澤民不但重用鄧力群網羅的文革「左」派,而且把早期反胡風、反胡適、反右派歷次運動中的老「左」派如林默涵許立群魏巍等都請出來組建「反自由化」思想文化戰線。

當時中國國內經濟上進行「整頓治理」,1991年1月,鄧小平在上海表示要堅持改革開放、堅持搞市場經濟的談話。此談話仍未獲得江澤民、李鵬二人的積極回應。[15]1992年1月18日至2月21日鄧小平以普通黨員的身份視察武昌深圳珠海廣州上海[16]並發表重要的「南巡講話」(後官方改稱「視察南方談話」),講話提出:「不堅持社會主義,不改革開放,不發展經濟,不改善人民生活,只能是死路一條。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動搖不得。只有堅持這條路線,人民才會相信你,擁護你,誰要改變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方針政策,老百姓不答應,誰就會被打倒。這一點,我講過幾次。如果沒有改革開放的成果,「六四」這個關我們闖不過,闖不過就亂,亂就打內戰,「文化大革命」就是內戰。為什麼「六四」以後我們的國家能夠很穩定?就是因為我們搞了改革開放,促進了經濟發展,人民生活得到了改善。所以,軍隊、國家政權,都要維護這條道路、這個制度、這些政策。」;「判斷各方面工作的是非標準,應該主要看是否有利於發展社會主義社會的生產力,是否有利於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綜合國力,是否有利於提高人民的生活水準。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不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本質區別[8]:373;「改革開放膽子要大一些,抓住時機,發展自己,關鍵是發展經濟,發展才是硬道理」;「中國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要堅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兩個文明建設都搞上去,這才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中國要出問題,還是在共產黨內部。對這個問題要清醒,要注意培養人,要按照「四化」標準,選拔德才兼備的人進班子。真正關係到大局的是這個事。」此次鄧小平南巡講話是為對江澤民、李鵬二人所發出的最後通牒,鄧小平此行目的為在中共十四大更換中共中央領導層,撤換江澤民、李鵬,讓更傾向改革開放的人上任。鄧小平認為江澤民軟弱無力,思想保守,以反和平演變代替改革開放,態度曖昧;李鵬領導主持經濟工作,是外行領導內行,治理整頓只會扼殺中國經濟的健康發展。[15]

1992年10月12日至18日中國共產黨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北京舉行,大會通過《中國共產黨章程(修正案)》,將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和黨的基本路線寫進黨章。1992年後,改革開放的路線基本確定,中國進入了一個周邊國際環境基本和平,國內社會穩定,經濟長期快速增長的階段,「八五」計劃、「九五」計劃、「十五」計劃均得到了全面實施和基本完成。

農村經濟改革[編輯]

中國大陸農村地區自1958年北戴河會議後建立了全國範圍的人民公社,將農民手中的一切個人財產與生產資料劃歸公有,生產生活的指導權過於集中,並且在產品分配上採取了較為絕對的平均主義來分配,造成「幹多幹少一個樣,幹好幹壞一個樣」的局面,雖然這種體制在產品相對充裕時可以有效地減少自然災害為個人帶來的損失,但也挫傷了農民生產的積極性。

安徽鳳陽小崗村農民簽訂的大包干「契約」

1978年,中國安徽省面臨旱災,當地鳳陽縣小井庄、小崗村等地的農民決定實行包產到戶,均分小隊下轄的土地與勞動工具,展開自負盈虧的農業生產——這在人民公社下是屬於私分共有財產的重罪。然而這兩個村在當年的農業收入中就創造了驚人的成績,這件事情不久就被上報至中共中央,雖然中共中央在1979年的《關於加快農業發展若干問題的決定》中依然規定不得私分田地,但這種行為早在1978年安徽四川兩省便已試行包產到組、包產到戶的農業生產責任制,並取得了在災年農業生產超過往年的成績。

1980年5月31日,鄧小平在中共中央的講話中公開支持了這項措施。不久,在中國所有的農村都開始強制實行以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為主要形式的的體制轉變,這種決定在堅持土地最終所有權為國家的情況下,許可農民自行生產、自負盈虧,只繳納部分農業產品。並鼓勵農村發展鄉鎮企業和農業副業,向專業化、商品化的方向繼續發展,並廢除了不適合農村生產力發展的人民公社體制。 名義上新體制使農業生產得到大發展,農村開始富裕起來;實際數據表明,改革後,農業產量增速放緩,農業基礎設施成為無人料理的公共物品,隨著農業生產開始向專業化、商品化、社會化發展,農產品和工業品之間的價格剪刀差拉大,由於信息不對稱,孤立的農民無法了解農產品的市場價格,無法形成對農民有利的農產品市場,農業收入下降;而原有的農村鄉鎮企業被鄉鎮領導私自佔有後迅速發展起來。

同時,人民公社的解體也導致了原本農村的合作醫療制度迅速消失,造成了中國農村和城市地區的進一步分化。並且在包產到戶以後,小農經濟不再適合農業集體化,公社時期大規模建造的水利灌溉設施,由於無法召集大規模人力維修,而不斷破損。同樣在公社時期的大規模新墾高產、穩產田運動,也無法繼續。集體化的消失也打斷了在人民公社時期,農村逐漸開始發展的機械化,在另一個層面上使得農村更加落後。不僅如此,公社解體後,傍依公社生存的部分鄉鎮企業也無法繼續經營,最終全部破產或者通過改制而私有化。

多數人認為中國農村的改革取得的成效使得當時佔全中國人口70%以上的農民逐步擺脫了貧困,並促使部分農民先於其他地區先富裕起來。同時農業的改革雖然在初期頗有成效,但隨著中國全方位對外開放的逐漸深入,農村的發展開始低於城市地區的發展速度甚至至今兩者之間已經有了巨大的差距,這導致中國出現了令世界關注的貧富分化現象——這在強調以共同富裕為最終目標的社會主義制度下是難以想像的。由於步入20世紀,90年代來中國政府並沒有對農村地區貧富分化抱以足夠的關注,事態逐步成為中國迅速發展,建設全面小康社會,實現全面復興的最大障礙——三農問題

自2002年以來,中國最高行政文件中央一號文件連續強調三農問題對中國建設的影響,中國政府也開始重新調整農業地區的政策。

2006年,中國廢止農業稅條例,中國向農民徵收[中國農業稅|農業]的歷史終於結束。

城市改革[編輯]

上海戶籍人口增長,城市改革後大量人口從農村湧入追求市場經濟致富機會
2009年的上海

農村地區6年多的改革令中國的領導人看到了改革帶來的巨大動力,轉而著手對中國城市經濟進行改革。1984年10月,中國共產黨十二屆三中全會發表《關於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標誌著城市改革的開始,並在1985年全面展開。早在1956年三大改造完成後,公有制經濟(尤其是國營經濟)佔據了90%以上的工業總產值。而且企業的生產經營脫離市場,一切產品生產由政府下達訂單;而掌握企業主導權的並不是工廠廠長,而是國家委派的幹部——公方代表或上級黨委委派的黨支部書記。無論是國營企業還是極少部分的私營企業,工人一律不得被辭退,也沒有相應的破產措施,部分虧損嚴重的企業只得由國家背負這些不良資產。缺乏競爭、不負盈虧的企業主觀上沒有研發新科技、擴大再生產的動機,結果在同期世界上大部分資本主義國家都抓住了科技革命帶來的機遇,導致中國與其他國家的差距越來越大。

鄧小平在1977年全國科學技術大會上便提出以科學技術帶動社會生產力。1985年的改革更進一步打破了原有的計劃經濟理念:政府一方面擴大了企業的自主權,遣返私營企業中的公方代表,引入市場經濟中的許多觀念,發展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時任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鄧小平說:「改革開放膽子要大一些,敢於試驗,不能像小腳女人一樣。看準了的,就大膽地試,大膽的闖。」政府認可了私營企業對中國經濟的貢獻和所處地位,並鼓勵非公有制經濟成分進一步發展以帶動中國經濟,打破了中國經濟公有制成分一枝獨秀的局面;抽回公方代表,逐步放寬私營企業的經營自主權。將企業納入宏觀經濟的管轄範圍內,與市場調節作用相結合;對於生產盈利不再堅持一刀切的均分政策,轉而以按勞分配為主要的分配方式,以不再堅持共同富裕為代價換來了企業的生產活力。對國有經濟成分進行改組,由政府絕對控制經營轉為政府擁有企業的絕對決策權,將一半經濟活動權下放給企業,支持並鼓勵負債企業兼併或破產——這極大地動搖了工人心目中共產黨和社會主義的形象,自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以來政治地位極高的工人群體被改革開放引入的政策所衝擊,伴隨著各地國營企業的關閉,全國約有數百萬工人失業。中國政府引入下崗再就業政策,安排紅帽子工程大量減少失業人口,緩解了工人的不滿。

城市改革取得的進展一度成效不大,反而在原有計劃經濟理論遭到拋棄的情況下引發了國內民眾的思想混亂。加之1985年以來政府不斷放寬思想言論控制,原先身為「封資修大毒草」的資本主義意識形態開始被部分知識分子所接受,對西方民主的嚮往與追求成為日後兩次大規模民眾運動興起的原因之一。1989年後,政府再度放緩城市改革步伐,轉而開始控制國內混亂的思想。1992年過後,政府再度對城市的體制進行改革,並不斷將各種政治決策公開化,並設立聽證會以便於民眾參與政治決策。

自1989年發生「六四事件」後,蘇聯、東歐和德國共產主義陣營隨之垮台,中國政府的立場日趨保守,政治改革步伐放緩,黨內也出現了重提階級鬥爭觀念的聲音。為維護改革開放的大局,鄧小平再度出面,南下巡視中國數個設立經濟特區的省份,發表了事後稱為「南巡講話」的發言,提出「發展才是硬道理」,利用個人威望重新將改革開放的政策穩定下來,並成為中國共產黨執政政策的「兩個基本點」之一。這場講話確保了今後中國政府既定國策的穩固,也逐步將中國經濟實力帶上一個又一個新臺階。

對外開放[編輯]

深圳下四區被劃為特區而大幅成長大廈高樓林立,誤讓許多台商認為其他地區是荒地不屬於深圳市

中華人民共和國在1979年以前對外貿易值只佔經濟比重很小的一部分,這一情況源自於毛澤東「內無內債、外無外債」的政策。但一些海外華僑的主要集散地廣東福建經常有一些華僑在自己的祖籍所在地開辦工廠。1979年,中國政府決定放寬對對外貿易的限制,給予廣東、福建兩省的對外經濟活動的三來一補特殊政策。1年後在鄧小平的大力支持下,廣東省深圳珠海汕頭福建省廈門四個地區宣佈改制為對外經濟特區。參考的發展經驗,將加工裝配、合資經營作為主要的外貿形式,並許可了少量外商獨資企業存在,意圖從中學習領先的科學技術和優秀的經營方式。改革開放的四個試點城市的發展模式在1980年鄧小平南下巡視時被給予充分肯定。在1984年進一步開放了廣州上海等14個作為「沿海開放城市」,並將環渤海地區、長江、珠江、廈漳泉三角州地區辟為經濟開放區。

對外開放的4個試點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取得了驚人的進步,深圳從一個泥灣村落發展為與深圳一河之隔的香港不相上下的繁榮都市。其餘三地也成為80年代初中國經濟的巨大亮點。隨後開放的14個城市也取得年均10%以上的經濟增長。1988年,感受到對外貿易帶來的巨大經濟效益後,中國政府將海南單獨設省後全省對外開放,成為中國最大的對外開放區。同時對外開放的地點也隨著沿海向內陸地區發展。而現在各省各市均有權規劃土地,並在國務院批准後設立對外開放區。這成為刺激中國經濟起飛的一大因素。

不過改革開放初期,出於對共產政權的不信任,加上中國自1949年開始,在對外交流方面,接近鎖國狀態,很少人對當時中國有所了解。因此中國改革開放湧來的外資,最初是以香港資金(港資)佔最大比重,達百分之八十[17]。直至2011年全年,名義上港資仍佔外資比例達66.3%(投資金額770.11億美元),是內地吸收外資的最大來源地[18](實際上一部分港資來源於其他地方,包括中國內地本身)。

影響及意義[編輯]

中國生產商標已經佔據世界民生商品20%以上,成為世界工廠
債務地圖=(外匯和黃金儲備) - (債務外國人)(資料來源:2010年「美國中央情報局世界概況」)。

鄧小平以及他的理念的繼承者及其他改革派人士頂住了來自國內保守派的進攻,成功地將改革開放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策基石之一,並不可逆轉地將中國帶入世界經濟中,與世界經濟緊密結合在一起。從1978年至今,中華人民共和國由一個尚有2億人生活在貧困線下,與世隔絕的國家,變成了一個經濟繁榮,有著活躍市場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並減少了當時世界近1/5的貧困人口。中國也在邁向工業化的道路上飛速前進,成為新的世界工廠。中國成功實現了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的轉型,民營經濟產值在總量上已經超越了國有經濟,成為了中國經濟增重的重要拉動力量。引進外資同樣成為中國經濟增長的重要方式,中國為全世界吸引外資金額最多的國家(港、澳、台資金的引入亦被算作外資)。

中國社會的意識形態也開始出現變化,人民觀點逐漸多元化,「網路民意」的現象大量出現。不過,中國共產黨在經濟開放之餘,認為為了和平穩定快速的經濟發展,而不願意對意識形態,政黨政治做太大的改革變動。在言論自由方面,與之前有一定程度的放鬆。江澤民和胡錦濤兩代領導人,繼承了鄧小平改革開放的路線,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和胡錦濤提出的「和諧社會」、「科學發展觀」進一步詮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過也有批評家認為,中國共產黨已經摒棄了最終實現共產主義的理想,轉化為一個資本主義政黨,中國已經是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也有專家認為中國現狀更像是一個國家干涉主義的國家;不過,「中國是一個實用主義的政府」也常被外國專家和領導人提及,然而,從政府公布的一系列數據表明:公有制經濟仍佔主體地位,國有經濟仍控制著國民經濟的命脈,並對經濟發展起主導作用,表明了中國仍然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列寧在蘇俄前期實行的新經濟政策,允許社會主義存在部分資本主義、恢復市場、貨幣關係,促進了社會主義的發展恰恰表明了改革開放的道路是正確的;北韓則一度批評中國是走了「修正主義」的「錯誤路線」;以越南為代表的一些發展中國家則是積極學習中國改革開放的發展經驗。另外,改革開放導致了中共內部左右兩派的分歧擴大,有人認為,中國要實行多黨政治,只需將中共一分為二。對於中國未來的政治發展,有些人認為應該維護中國共產黨的一黨專政;有些人認為應將中國轉變為社會民主主義國家。

經過30年的改革開放,中國國家力量大幅增強,國際地位和軍事實力顯著提高。2010年,中國GDP超越日本,成為僅次於美國的全球第二經濟大國,2011年GDP折合73011億美元,對外貿易規模亦僅次於美國位居世界第二,同時中國成為美國國債(除美國本國以外)最大債權國。中國已經成為國際社會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中國崛起無疑是21世紀國際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經濟數字[編輯]

債務地圖=(外匯和黃金儲備) - (債務外國人)(資料來源:2010年「美國中央情報局世界概況」)。

從開始改革開放的1978年到2012年,人均國內生產總值由225美元增長到6000美元。2009年,中國外匯儲備約2萬億美元。中國多項經濟產品產量達到世界第一。2007年,中國GDP總量超越德國;2010年,中國GDP總量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同年,中國廣東省(人口約1億5百萬)GDP總值超越台灣(人口約2千300萬),成為中國大陸第一個GDP總值超越台灣的省份(個人平均仍低於台灣)。2012年之後江蘇,山東,浙江GDP也先後超越台灣,其中廣東達到兩倍以上。北京,上海,超越香港。 中國的城市人口比例已從20%上升到50%以上,而實際上由於大量農業人口進城打工,所以中國實際上的非農業人口比例更高。

外資貢獻[編輯]

香港資金雄厚作出最多的貢獻包括:內地的第一家「三來一補」企業,內地批准的第一家合資、合作企業,第一家五星級飯店,第一條合資興建的高速公路,第一塊土地的拍賣等等,在改革開放史上佔了重要的印記。中國改革初期,以香港資金(港資)佔最大比重,達百分之八十[17]

台商亦開始以外商名義或較為低調的方式進入大陸投資,有更多台商以港資或香港註冊公司名義進入中國投資,故港資比例偏高原因之一。

香港資金[編輯]

今日鄧小平的「發展才是硬道理」標語

直至2011年全年,港資仍佔外資比例達66.3%(投資金額770.11億美元),是內地吸收外資的最大來源地[19]。港澳在廣東省的投資項目超過10萬個,實際利用資金1200億美元,占廣東省實際外來資金的三分之二,其中絕大部分投資來自香港。促使粵港澳形成了以廣東為加工製造基地、港澳為購銷管理中心的獨特格局。數以萬計的港澳投資企業在廣東各地蓬勃發展,數以百萬計勞動力受雇於港澳投資企業。珠三角地區形成了具競爭力的動態化產業集群、開放型,影響世界的加工製造業基地。深圳市投資額在1000萬美元以上的項目和年出口1000萬美元以上企業中,約80%是港商投資或參與投資的。2007年,深圳國內生產總值比1978年增長了789倍,南方最重要的高新技術研發和製造基地。香港資金的投資,迅速推動廣東從農業為主的省份發展成工業發達的經濟大省。廣東的國內生產總值從改革開放前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省份排名第第5位逐漸成為第1位,至1989年起保持至今。

廣東省副省長萬慶良說"廣東30年改革開放的歷史,就是一部粵港澳合作的歷史。廣東30年的發展離不開港澳強有力的支持,離不開港澳資企業率先進入廣東,率先投資、率先發展。「香港人澳門人不僅帶來了資金、技術、人才,為內地輸入了先進的管理經驗和理念,更新了管理文化。」較為熟悉的例子是港鐵公司,促進了許多領域的觀念更新。中國改革初期,中華人民共和國缺乏優良的貨運設施和海外貿易網路,而香港當時已經是亞太地區重要的貿易中心,擁有世界先進水平的硬體設施和一流的貿易人才。目前,香港是內地第五大貿易夥伴、第三大出口市場和第一大貿易順差來源地。在資金、技術輸入的同時,香港資金更為改革開放輸入了許多先進的發展理念、經營方式和管理經驗,促進了觀念更新,為市場經濟體制的完善提供了借鑒。國外有專家認為"內地市場經濟改革之所以能夠成功,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擁有香港這樣一個成熟的、國際化的市場經濟體系可以借鑒,並為改革的啟動和深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20]霍英東投資興建的內地第一家五星級酒店——白天鵝賓館。不僅是因為賓館硬體設施完備,更重要的是從一開業便打破當時的慣例,對所有普通市民開放,其服務意識、管理模式,都令當地政府官員和市民大開眼界,引發觀念的更新,對廣東服務業的興起和發展產生了極大推動作用。商務部副部長姜增偉在接受採訪時總結說「內地的現代化建設就是一條有效利用外資尤其是港澳台資金的資本積累和發展之路。內地經濟社會發展所取得的成績,每一天的變化,都有港澳同胞的奉獻。」四名港啇投資的華南城國際工業原料城是佔地1.5平方公里的工業原料及成品交易中心,集信息交流、展示、交易、倉儲、貨運、配送以及金融結算功能於一體,其規模之大、經營範圍之廣,堪稱國內之最。隨著中央政府與特區政府簽署了內地與香港、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後,港資在內地的投資領域不斷拓寬,從傳統的勞動密集型產業向基礎設施建設、現代製造業、現代服務業等領域快速發展。香港智經研究中心主席胡定旭認為,「CEPA開啟了香港和內地生產要素進一步流動的大門,制度安排為經濟整合提供了更大的空間。」[21]

台灣資金[編輯]

但由於兩岸尚處於對抗時期,台灣對兩岸經貿往來限制嚴格,有許多台資與港資合資的方式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投資,甚至直接就在香港註冊後以港資的名義來到大陸。初期的投資集中在勞動密集型、技術含量低的行業,像制傘、製鞋等。1989年,台資對中國大陸投資項目有540個,協議金額5.5億美元,實際利用資金1.5億美元。台灣於1990年正式公布《對大陸地區間接投資或技術合作管理辦法》,有條件開放台商間接對大陸投資,促進了台商對大陸投資的發展。它們以「台灣接單、大陸加工生產、產品外銷」為經營模式,平均外銷比率達85%。1992年到1994年,台商對大陸投資項目計2.3萬家,協議金額200多億美元,實際投資額75.8億美元。從1993年台商赴大陸投資第一波高峰開始到兩岸經貿論壇,台商在大陸投資的企業已達6萬家,累計投資金額約2000億美元。[22]目前大陸是台灣第一大出口市場和最大貿易順差來源地。兩岸間接貿易總額累計達6933億美元,其中中國大陸(含香港地區)對台出口1196億美元,台灣對中國大陸(含香港地區)出口5737億美元,台灣對中國大陸(含香港地區)貿易順差累計達4541億美元。[23]

相關文藝作品[編輯]

歌曲[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出處[編輯]

  1. ^ 2001年中國統計年鑒 全國國民生產總值、財政收支情況. 中國衛生部. 
  2. ^ 趙紫陽同情學生遭軟禁. 蘋果日報. 2009年05月15. 
  3. ^ 3.0 3.1 3.2 鄧小平. 邓小平文选.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4年. ISBN 978-7-5065-2523-7. 第二卷 (簡體中文). 
  4. ^ 全文:鄧小平講話:解放思想,實事實是,團結一致向前看,1978年12月13日
  5. ^ 鄧小平. 邓小平文选.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4年. ISBN 978-7-01-002066-2. 第一卷 (簡體中文). 
  6. ^ Michael E. Marti. China and the Legacy of Deng Xiaoping: From Communist Revolution to Capitalist Evolution. Brassey's. 2002年. ISBN 978-1-57488-540-8 (English). 
  7. ^ Michael Y. M. Kau; Susan H. Marsh. China in the Era of Deng Xiaoping: A Decade of Reform. M.E. Sharpe. 1993年. ISBN 978-1-56324-278-6 (English). 
  8. ^ 8.0 8.1 8.2 鄧小平. 邓小平文选.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4年. ISBN 978-7-01-001862-1. 第三卷 (簡體中文). 
  9. ^ 全文:鄧小平講話:目前的形勢和任務,1980年1月16日,新華網轉載
  10. ^ 全文: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1981年6月27日
  11. ^ 一靠理想二靠紀律才能團結起來
  12. ^ 鄧小平:組成一個實行改革的有希望的領導集體,1989年5月31日
  13. ^ 深圳大學學報編輯部. 深圳大學學報. 1992, 9–10: 11 (簡體中文). 
  14. ^ 14.0 14.1 鄧小平帝國三十年. 爭鳴. 
  15. ^ 15.0 15.1 曾慶紅整肅楊家將內幕
  16. ^ 陳錫添. 东方风来满眼春——邓小平同志在深圳纪实. 新華網轉自《深圳特區報》. 1992-3-26 [2010-4-1] (簡體中文). 
  17. ^ 17.0 17.1 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台港澳司:2007年年終專稿:打造內地香港更緊密經貿關係,商務部台港澳司司長唐煒,2008年2月22日
  18. ^ 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2011年1-12月全國吸收外商直接投資情況
  19. ^ 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2011年1-12月全國吸收外商直接投資情況
  20. ^ http://www.gov.cn/jrzg/2008-11/24/content_1158273.htm
  21. ^ http://www.gov.cn/jrzg/2008-11/24/content_1158273.htm
  22. ^ http://www.huaxia.com/tslj/wzzdlj/2007/09/72503.html
  23. ^ http://www.huaxia.com/sw/lajm/2007/00708513.html

書目[編輯]

  • Fighting Poverty: Findings and Lessons from China』s Success (World Bank). Retrieved August 10, 2006.
  • Online Extra: "China Is a Private-Sector Economy"
  • World Public Opinion
  • 《聯產承包叩開農村改革之門》

參見[編輯]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