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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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llying on Instituto Regional Federico Errázuriz (IRFE) in March 5, 2007.jpg

校園霸凌英語School bullying),又稱校園欺凌欺凌,指的是一種長時間持續的、並對個人在心理、身體和言語遭受惡意的攻擊,且因為欺凌者與受害者之間的權力或體型等因素不對等,而不敢或無法有效的反抗[1]。校園霸凌的欺凌者可以是個人,也可以是群體,透過對受害人身心的壓迫,造成受害人感到憤怒、痛苦、羞恥、尷尬、恐懼,以及憂鬱[2]而校園霸淩所帶來的傷害往往是不可逆轉的。校園霸凌不只發生在校園,因同儕而起的校園霸凌也可能發生在校外,甚至在網際網路上。隨著科技進步,即時通訊軟體網路論壇BBS、部落格等交流平臺也成為霸凌事件的發生場所,欺凌者藉網路或電信設備以文字和多媒體長期、反覆攻擊受害人,稱為網路霸凌[3][4]

霸凌是一種反社會行為,通常會造成受害人心靈創傷、扭曲,也會造成課業成就低落、人際疏離,甚至有可能逼迫受害人產生報復性攻擊行為,或使受害人轉而霸凌他人[5];對加害人也有一定影響,這些加害人成年後的犯罪率、酗酒現象比例相當高,具加害人特質的男性加害人有60%在24歲以前犯罪,非加害人特質的男性加害人則只有23%[6]。霸凌的種類包含肢體霸凌、言語霸凌、傷害跟受害人有關的人士與朋友藉以孤立受害者為關係霸凌也就是非直接霸凌3種[7]。在受害者分析上,男生比女生更容易受到肢體霸凌,女生受言語霸凌或性騷擾的比例較大[8]。霸凌對受害人造成的後遺症相當多,包括逃家、逃學、出現慢性疾病自殺和飲食不正常等,並且會造成自尊降低、時常焦慮不安、悲觀思維與高度渴求關懷心理[9]。其中有些受害人長大後會轉變成加害人,這些同時是受害人和加害人的學生罹患精神疾病的比例也比單純的加害人或受害人高[10]

校園霸凌的定義[編輯]

一般認知的校園霸凌定義[編輯]

  • 霸凌者(一個或一群人)對被霸凌者進行重複的傷害行為。
  • 霸凌者擁有高於被霸凌者的力量,其力量包含社會權力、體力、及過當的管教權。
  • 霸凌的範圍從簡單的一對一到複雜的團體霸凌,其中必然包括一個或一個以上的霸凌者,以及未必每起霸凌事件皆有的協助者。
  • 霸凌可以發生在任何人際互動的場所中,包括學校、教會、家庭、工作場所、社區等。
  • 霸凌行為可能透過言語、肢體、集體、網路、電話、文字等媒介之行為,使被霸凌者在身體、心理、社會適應中(一項或一項以上)受到傷害。
  • 霸凌行為能針對某類人刻意做出一些被霸凌者反感行為,而被霸凌者可以是異見者;
  • 長期不平的處罰,如體罰、套去人權、民主,並不存在法治;

中華民國教育部的定義[編輯]

指相同或不同學校學生與學生間,於校園內、外所發生之(學生)個人或集體持續以言語、文字、圖畫、符號、肢體動作或其他方式,直接或間接對他人(學生)為貶抑、排擠、欺負、騷擾或戲弄等行為,使他人(學生)處於具有敵意或不友善之校園學習環境,或難以抗拒,產生精神上、生理上或財產上之損害,或影響正常學習活動之進行。(「校園霸凌防制準則」第3條第1項規定)

台灣中學師生對霸凌的定義[編輯]

  • 不同文化下的霸凌定義略有差異,如希臘的霸凌指的是勒索,葡萄牙的霸凌指的是言語及肢體,不含排擠。不同霸凌定義,會影響校園霸凌盛行率調查的結果。教師及學生間對霸凌定義是否一致,及不同學生角色間對霸凌定義的看法是否有差異,仍未有一致定論。
  • 研究發現台灣師生將霸凌定義為「在力量失衡的情況下,對身體、心理、財物、權利造成損害的惡意行為」。包括惡意、力量失衡、攻擊行為、傷害結果等特徵。包括肢體霸凌、財物霸凌、行為霸凌、強迫行為、言語霸凌、關係霸凌等六類。而且,師生觀點略有差異,教師較會提到重複性,學生則未提到;霸凌者自稱為非故意、只是開玩笑,教師及受凌者則視其為霸凌行為[11]

相關概念區辨[編輯]

暴力及霸凌均為攻擊行為的次類別,均屬於主動攻擊行為。暴力意指較極端的故意傷人行為,對個人或群體進行威脅或實際造成身心物權上產生嚴重損傷的攻擊行為。霸凌則是對無法自我防衛的個體施行重複的故意攻擊行為,來達成統治或支配他人的目標,隱含著力量失衡的權力關係。若未能加以區辨,則可能產生概念上的混淆,產生高估或低估霸凌盛行率的問題。[12]

盛行率[編輯]

台灣中學生的校園霸凌盛行率[編輯]

  • 校園霸凌盛行率的估計,會依測量及判定標準而異,各國調查由2%到60%都有。此外,提供校園霸凌定義與否,是否影響校園霸凌盛行率,仍未有一致定論。
  • 針對台灣國、高中職學生進行調查,3554位學生填寫附霸凌定義的問卷,793位學生填寫未附霸凌定義的問卷。結果發現,提供霸凌定義下,自陳霸凌、受凌、旁觀霸凌、兼為霸凌/受凌者的盛行率分別是10.9%, 10.7%, 29.9%以及5.5%。附定義及未附定義的調查,在盛行率上未無顯著差異。可能因為台灣師生對霸凌的內隱定義與特徵,包括惡意、力量失衡、攻擊行為、傷害結果等特徵、與學者定義的特徵相近[13]

調查工具[編輯]

校園霸凌盛行率及行為頻率量表[編輯]

  • 霸凌量表多調查霸凌者及受凌者觀點,少有調查旁觀者觀點。霸凌量表多調查肢體、言語、關係霸凌,少納入新興的網路霸凌。霸凌定義有文化差異,多數霸凌量表都在西方文化下建構,未有適合東方文化的中文版量表。
  • 中山大學鄭英耀及陳利銘研究團隊開發School Bullying Scales,以Rasch measurement進行分析及提供信效度證據。結果發現,台灣中學生最常見的霸凌行為是罵髒話、嘲笑、叫難聽綽號、說壞話等言語霸凌行為,不論霸凌者、受凌者或旁觀者皆為如此。台灣中學生最常見的校園霸凌類別是言語霸凌與肢體霸凌,不論性別及教育階段皆為如此。男生涉入霸凌的比例高於女生,不論在國中、高中、高職皆為如此[14]

校園霸凌嚴重性知覺量表[編輯]

  • 發生頻率愈高的霸凌行為,如言語霸凌,不見得會對學生造成較大的傷害;較少發生的肢體霸凌,學生則可能認為比較嚴重。
  • 中山大學鄭英耀及陳利銘研究團隊建構校園霸凌嚴重性知覺量表,並以Rasch measurement驗證其信效度,以在調查霸凌頻率之外,能進一步提供中學生對霸凌行為嚴重性知覺的相關訊息。結果發現中學生認為關係霸凌、網路霸凌比肢體霸凌、言語霸凌來得嚴重。[15]

反霸凌政策[編輯]

中國大陸[編輯]

台灣[編輯]

教育部自2006年公佈「改善校園治安—倡導友善校園,啟動校園掃黑實施計畫」(教育部,2006)後,陸續推行一系列的反霸凌計畫及要點,包括「防治校園暴力、霸凌之作法」(教育部,2007)、「防制學生將校園霸凌與不雅影片上傳網站散布預防輔導作法暨相關法治教育」(教育部,2008a)、「教育部補助推動反霸凌安全學校要點」(教育部,2009a)。由中央制訂政策來推動反霸凌工作,投入國家資源以求降低校園霸凌。 政策的優點包括:建立中央、縣市、分區及學校等四個層級的校園安全運作平台,並強化教育、警政、司法界多方相互聯繫及支援機制。推動反霸凌安全學校,對通過教育部審查的學校提供經費,每校申請最多三年補助。對霸凌事件的處理措施,不僅針對霸凌者或受凌者,亦將旁觀者納入輔導。 中山大學鄭英耀及陳利銘研究團隊針對反霸凌政策進行分析後,提供了幾項建議:

  1. 教育部明訂校園霸凌定義及類別
  2. 通報及評鑑可採用多來源法(multiple informants):如教師評分、經信效度驗證的自評量表、同儕提名或家長評分等方法,如此便可克服單一方法的侷限
  3. 並用規定-處罰取向及問題解決取向來處理各類霸凌行為
  4. 整合學校、教室、個人與家庭層級的措施並符應當地脈絡
  5. 修訂反霸凌安全學校要點:納入普通高中、兼採形成性評鑑及總結性評鑑 、評鑑項目可納入學校成員對反霸凌方案的支持態度及投入意願[16]

韓國[編輯]

針對越來越嚴重的中小學校園暴力,韓國教育部決定,將從3月中旬開始向一些中小學生提供免費「警衛服務」,讓其免受校園暴力。「警衛」工作,除了警察之外,還動員民間保安公司的保安、體育館協會等人員來承擔。只要學生向學校或教育廳提出身邊保護申請,政府就會安排「警衛」到學校或特定地點保護學生。韓國教育部預計,2007年一年將向1600名學生提供這類服務。但一些家長和教師則對此表示擔心,認為「警衛服務」會令受害學生變得孤立。針對這種擔心,韓國教育部表示,警衛人員將向求助學生提供暗中保護。

成因[編輯]

溫暖關懷父母管教的孩童,比冷漠父母管教的孩童接收到更多正向反應,正向回饋也會比較多。

校園霸凌源自社會學習[17]。從家庭開始,父母對孩童的照顧若帶有敵意、不負責任、冷漠,例如遺棄或施以家庭暴力,讓孩童的社會互動處於負向狀態,則孩童將來成為加害人的可能性會大幅提升[18]。其次,孩童進入小學後,在學校裡受教師影響至深,因為此時孩童正處於模仿階段[19]。教師若選擇錯誤的管教方式,霸凌的可能性也會增加。[20]若同學間發生霸凌行為,而教師不加以阻止,也可能造成其他同學的錯誤價值觀。

孩童的人格養成與家庭生活有密切關聯,家人,尤其父母,通常是孩童的第一個重要他人。這些重要他人對孩童的身心發展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少或從未給予孩童關懷的父母,其子女極可能成為霸凌加害人。因為霸凌是一種學習行為,霸凌者通常都有攻擊前科,而攻擊則從模仿而來[21]。這種模仿得自父母對待孩童的態度,採取權威、斥責、懲罰和冷漠做為管教手段的父母,其子女會產生自卑心理[22]。這些在家中得不到關懷,甚至遭到虐待的孩童容易將痛苦加諸於他人,藉此宣洩情緒或獲得關懷[23]。相對地,採取開明、關懷、寬容和溫暖管教手段的父母,其子女有較多正向心理,也較不易產生行為偏差[24]

在孩童入學後,學校對孩童的身心發展扮演和家庭一樣重的角色,而教師又是其中與學生最密切的重要他人。教師因專業判斷採取不同的管教方式,會導致「教育家」和「霸凌者」的差別[20]。態度正向、行為積極的教師,和態度負面、行為消極的教師會教育出不同思維的學生,這些思維上的差異決定學生成為「好學生」或「霸凌加害人」[25][26]。關懷和監督並重的教育策略可以有效降低霸凌事件的發生率,排斥、放任甚至體罰與霸凌發生率呈正相關關係[26][27]

校園霸凌中的各角色[編輯]

欺凌過程,蘊藏著一個複雜的互動狀態,牽涉的學生可分為幾種:[28]

  • 傷害者(英文:Bully)發動欺凌行為,通常還帶領其他同學參與其中。
  • 受害者(英文:Victim)受到霸凌。
  • 副傷害者(英文:Assistant)跟隨欺凌者,直接參與欺凌行動。
  • 旁觀者(英文:Reinforcer)支持欺凌者的行為,例如:在旁嬉笑或吶喊助威。
  • 保護者(英文:Defender)安慰及支持受害者,嘗試制止欺凌行為(但這樣的人通常為數不多)。
  • 場外人(英文:Outsider)置身事外(也有些是害怕幫助受害者會讓自己受到欺負而假裝局外人的身份。但通常如果受害者轉學或是住院等無法到校上課時,欺凌者便可能從局外人裡挑選下一個目標)。

各地發生的霸凌事件[編輯]

中國香港[編輯]

  • 2013年7月8日,九龍塘小學發生嚴重欺凌及毆打事件,事件中,兩名12,13歲分別姓,,[的少年毆打兩名同學,翌日校方報警,伍姓少年被指是主謀,事後其中盧姓同學被口頭警告後釋放,伍少年姓被警方拘留48小時,其間姓伍少年不斷傻笑及胡言亂語,更自稱黑社會份子,更用眼鏡襲警及對其他警員說粗言穢語,更揚言會放火燒毀警局,警員覺得他已精神錯亂,所以只他被判72小時社會服務令.

中國大陸[編輯]

  • 2013年11月29日,廣東省潮州市新橋路和永護路交界處發生小學生跳樓事件,一名名叫張燕璇的13歲女孩因無法忍受同學陳雅婷的欺負,於當天晚上在自家小區,從7樓跳下,不幸身亡。[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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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見[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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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見[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references></references>

      外部連結[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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