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前往: 導覽搜尋

紅學是對中國古典文學四大名著之一的《紅樓夢》的一門研究。近代紅學往往是一種史學研究。

「紅學」一詞在嘉慶、道光年間出現,在當時是個開玩笑的說法。而研究《紅樓夢》成為嚴肅專門的學問,始自胡適在1921年所寫考証《紅樓夢》的文章。胡適的研究初步証實了《紅樓夢》的作者為曹雪芹,提出了「自傳說」。從此,《紅樓夢》的研究工作與清代考據學,與民初的整理國故匯合起來。至今紅學研究已汗牛充棟。[1]

觀點[編輯]

由於傳世版本多,欣賞角度與動機的不同,學者們對於紅樓夢的作者與內容,有許多不同的看法,其中大致可分為索隱派、考証派、階級鬥爭論與文學批評派共4派。

索隱派[編輯]

晚清時,不少人視《紅樓夢》為清初政治小說,旨在宣揚民族主義,弔明之亡,批評滿清。1915年蔡元培撰寫《石頭記索隱》,總結其說,推論小說中人所影射的歷史人物。故此視《紅樓夢》為政治小說的觀點,被稱為「索隱派」。

20世紀70年代,「索隱派」在台灣「復活」,代表學者是潘重規和杜世傑。他們不再堅持小說影射歷史人物,而強調全書宗旨在反清復明或仇清悼明。[2]

從胡適先生1921年推出「曹雪芹自傳說」以來,經其幾代弟子的承繼和推廣,已經佔據了紅學研究的主流,考證曹雪芹家族的史料,並套在《紅樓夢》中人物的身上,成了紅學研究(實質上只是曹學)的主要工作,自號「考證派、新紅學」。在考證派「新紅學」一枝獨大的境況下,索隱派一直不被看好,成為了紅學中被打擊嘲笑的主要對象。索隱派紅學出現時間比較早,雖經考證派與小說批評派的屢屢打擊,但研究者不乏其人,影響從未斷絕,不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以驚濤拍岸之勢,在紅學的研究領域掀起狂瀾。

索隱派紅學的研究者,以嚴謹治學態度,解密的姿態,苦心搜集文獻史料,企圖探尋《紅樓夢》真事隱去的究竟,找到最終解開《紅樓夢》之謎的鑰匙。《紅樓夢》開卷第一回的作者自白,作者回憶家族往事,帶有深深懺悔的意味,從文學作品的角度看,是一種鮮見的筆法,由不得讓人去尋根究底。其實,胡適和周汝昌所認為的曹雪芹自傳說,將這一「貴族家事」鎖定為曹家,也未嘗不是索隱了其中的一個家族。

但是考證派考證的愈深,卻愈陷入一個重大的邏輯陷阱:如果按考證出曹雪芹出身於雍正二年的年齡,雍正六年曹家就被抄家罹禍,那時他僅四五歲,曹雪芹並沒有經過曹家的全盛時期,如何寫出如此一部絕大富麗典制文字?而且即便考證到了曹雪芹的完整的家譜及生平,仍然無法解釋《紅樓夢》中存在大量的礙語和密語。更何況隨時間的推移,存世的證據只會越來越少,越來越沒得可考。

而索隱派卻是以解密的姿態來研究,以史料的對照來做應證。解密法經過脫密的變換,將會得出唯一的正確答案。因此索隱派紅學的研究特點是:研究家們層出不窮,風起雲湧,不斷將《紅樓夢》中的各類人物,映射為自己解讀的歷史人物,都認為自己的解密將是唯一的標準答案,各執一辭,水火不容。。 隨著信息技術和網際網路的廣泛普及,信息的查詢與獲取變得快捷高效,使得索隱派研究的最大困難:巨大的信息檢索工作量,變成輕敲鍵盤觸手可得,在信息技術大潮的推動下,一些國外的古老命題得到了重新審視,因此紅學索隱派研究在海內外得到復活,漸成風起雲湧之勢。用信息手段重新審視我國重大謎題《紅樓夢》,是歷史趨勢所然,也是如今浩浩湯湯的世界潮流中的一支。

不管您對索隱派紅學了解多少,任何人都無法否認,《紅樓夢》中存在大量的礙語和密語。《紅樓夢》的故事情節是鏡中花、水中月,這表面的幻相是真相的光影折射。因此《紅樓夢》並不僅僅是一部文學作品,而是一部用漢字密碼寫就的曠世奇書。我們先不要為「《紅樓夢》弦外之音到底隱喻什麼」而產生爭執,而應該先把《紅樓夢》既有表,又有里,具有雙面性、二維性的事實肯定下來。而且正因為《紅樓夢》兼有「表、里」的二維性,使得《紅樓夢》卓然超越於眾小說之上,讓讀者讀之如觀鏡花水月,捉摸不透,欲罷不能;讓學者忍不住要對其真相和幻相進行探究,從而形成一科專門的學問:紅學。 其實所謂紅學研究「索隱派」與「考證派」的學術紛爭,正是體現在對「表」與「里」的不同認識上,考證學派研究的是「表」中所喻(明文、顯學、作者家世、自傳說),索隱學派研究的是「里」中所喻(密文、隱學、隱喻、弘外音)。雙方各研究其中的一個維度,其發生的爭執根本不在同一層面上,因此誰也不曾說服過誰。[3]

我們可以通俗的解釋為: 《紅樓夢》一書,包含一體兩義。明文是愛情悲劇小說,其中夾雜著用密碼暗寫成的一段歷史。

王瑞華女士、劉敏先生在其所著《通解紅樓夢》一書中,經過詳細解密分析,《紅樓夢》開篇的嬌杏姑娘,既非嬌艷艷的杏花,也非甜絲絲的蜜杏,而是一枚黃澄澄的重磅炸彈:以丫頭「嬌杏」麻雀變鳳凰扶了「正」,直指雍正矯詔篡取天下謀了「正」,正是《紅樓夢》的大比托、大喻意。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這一對千古未聞之楹聯,說得不是處世哲學,不是色空轉換,而是當時的沒人敢提及的雍正矯詔篡位的醜聞——四阿哥胤禛冒充十四阿哥胤禎繼位。

一場風花雪月的情事,原來是一段爭儲奪嫡的政治戀愛。

王瑞華、劉敏經過大量考據、解碼求證後認為:《紅樓夢》的密文,是寫康熙末年,皇子們分朋樹黨爭權謀位,皇四子胤禛(雍正皇帝)以非法手段篡得帝位,並且在即位後的幾年間,針對與己爭奪皇位的諸兄弟及其政治勢力,展開了一系列窮治政敵的兇殘鬥爭,諸皇子在殘酷地迫害下相繼死去,「落得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的悲慘結局。[4]

以往您所知所嘆的,只是《紅樓夢》表面的愛情故事,視角單一,線索錯蹤複雜,就像進了3D電影院,卻沒有戴3D眼鏡一樣,您看到的是真相與幻相重重迭迭之光影交匯。《通解紅樓夢》一書所給您提供的,就像是3D電影院的一副3D眼鏡。您姑且潛下心來,以傳國玉璽的身份來看寶玉,以康熙十二子的身份來看十二釵,用以往完全不同的新視角,來入情入理地體察《紅樓夢》,您一定會得到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更多的感慨和頓悟,解開以前所不能理解的謎團和疑問,進入到一個更加精妙絕倫的藝術境界。

考証派[編輯]

1921年,胡適〈紅樓夢考証〉一文是「自傳說」的開山之作。胡適認為《紅樓夢》是曹雪芹的自傳,寫他親見親聞的曹家繁華舊夢。在「自傳說」的號召下,許多有關曹雪芹的史料陸續被發現,從考証曹雪芹的身世,來說明《紅樓夢》的主題和情節。

受「自傳說」影響,不少學者集中研究作者曹雪芹的生活。就考証曹雪芹的家世而言,周汝昌的《紅樓夢新証》是集大成之作,他把歷史上的曹家,與小說的賈家完全等同起來。這種「考証派」紅學已變為「曹學」。[5]

俞平伯在20世紀50年代初已反省「自傳說」,指出其弊病為:「第一,失卻小說所為小說意義。第二,這樣處處黏合真人真事,小說恐怕不好寫,更不能寫得這樣好。第三,作者明說真事隱去,若處處都是真的,即無所謂『真事隱』」。[6]

鬥爭論[編輯]

「鬥爭論」始自1954年,李希凡等大陸學者對「自傳說」俞平伯的抨擊,卅多年間,在大陸學界一度取得紅學的正統地位。「鬥爭論」認為《紅樓夢》不是自傳,而是「很深刻地反映了封建社會的階級鬥爭」。[7]

「鬥爭論」把小說當作歷史文件來看待,嚴格來說,屬於社會史的範疇而不是文學研究。它是馬克思理論在《紅樓夢》研究上的引申和借題發揮。[8]

文學批評派[編輯]

「文學批評派」從文學觀點研究《紅樓夢》,注重小說作者在藝術創作上的意圖,並通過全書的結構加以發掘。清末王國維叔本華的美學觀點研究《紅樓夢》,提出卓見,是從文學觀點研究《紅樓夢》最早又最深刻的一人。因「考証派」紅學興起,文學批評一度成為絕響。

20世紀70年代初,余英時提倡「紅學革命」,著重研究曹雪芹的藝術構想,不再自限於自傳說。在海外,不少學者從文學批評或比較文學的觀點來研究《紅樓夢》。[9]

基礎研究與後續研究[編輯]

紅學專家梁歸智教授認為,紅學研究分為基礎研究和後期研究兩部份,是研究中國最偉大古典小說《紅樓夢》的一門學問。

基礎研究有四個分支:

  1. 曹學,即研究曹雪芹的家史和生平,研究小說與曹家的關係。
  2. 版本學,主要分脂批本(目前有十三種之多)和程高本(刻本)。版本研究又以手抄本為主,因為手抄本更接近於原稿本。
  3. 脂批研究,因為脂硯齋主人肯定是曹雪芹很親近的親友,通過批語可以找到80回以後的真正情節,可以從中挖掘出曹雪芹的真實生活境況。
  4. 探佚學,根據前80回的內容,考證後28回的內容。(據周汝昌考證,《紅樓夢》原書是108回。)其代表性著作為梁歸智著《紅樓夢探佚》。

後期研究:在基礎研究成果基礎上對曹雪芹原著和後四十回程高續書「兩種《紅樓夢》」分別作思想、哲學、藝術、美學、文化等方面的分析、探討、論述,如周汝昌的著作《紅樓藝術的魅力》《〈紅樓夢〉與中華文化》等等。

紅學學派[編輯]

多數人認為可以分為三派:索隱派、自傳派、文學派。1964年8月18日,毛澤東北戴河對一批「哲學工作者」「談話」強調:「蔡元培對《紅樓夢》的觀點是不對的,胡適的看法比較對一點。」[10]

紅學專家梁歸智教授認為,紅學研究有四派:

  1. 最早是王國維引入叔本華哲學思想,以西方的視角審視《紅樓夢》所開創的文學評論派
  2. 之後有蔡元培為代表,將《紅樓夢》與清代歷史事件掛上鉤,是為索隱派。索隱派雖然遭到考證派和文學評論派的批評,但並未消失,不斷有新的索隱著作出現,有代表性的是20世紀90年代興起的霍國玲霍力君霍紀平合著的《紅樓解夢》等一系列著作,自稱「解夢派」,其實是一種索隱的新說法。該派認為曹雪芹是為自己所愛慕的一位女子做傳,此女子曾進宮做了雍正的皇后,曹雪芹為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兩人合作毒殺了雍正帝,但政權被乾隆篡奪了……這一派是大多數人不贊成的。
  3. 而以胡適俞平伯為代表的「考證派」是主張家史自傳說的;其中周汝昌先生是考證派的集大成者,在此學派基礎上有發展,開創「文化思想派」,將紅學研究上升到中華文化的高度,既宏揚精華,同時也審視缺陷,他認為《紅樓夢》是進入中華文化的「一把總鑰匙」。
  4. 探佚即根據前八十回中「草蛇灰線」的伏筆和脂批等研究曹雪芹原著八十回以後佚稿情節,進而根據這種研究重新定位曹雪芹原著和後四十回程高續書「兩種《紅樓夢》」的思想、藝術、文化內涵等。探佚本來從考證派衍生,但由於這種研究既有趣味性藝術性,又有理論性文化性,吸引了眾多的研究者和紅迷參與,所以自從20世紀80年代以來一直影響很大,被稱為探佚派。探佚派的第一部著作是梁歸智的《石頭記探佚》,1983年出版,已經出了四版,最新版是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2010年出版的《紅樓夢探佚》。

其他流派:

  • 竇嘉棟認為此書是清朝八旗文化的概述。
  • 近年大陸歷史學者土默熱提出《紅樓夢》的作者不是曹雪芹而是清初傳奇《長生殿》作者洪昇大觀園的原型是在洪昇的故鄉杭州西溪,「金陵十二釵」的原型是「蕉園姐妹」[11]

紅學:狹義與廣義[編輯]

狹義:曹學、芹學、版本學、脂學、探佚學
廣義:狹義+小說研究(時代背景、思想、藝術、人物……)
  • 曹學──曹雪芹家世研究,成果頗豐。
  • 芹學──曹雪芹身世研究,所知甚少。
  • 版本──諸本關係、源流演變、校勘、文字比較、流傳收藏史等。
  • 探佚──從前80回正文及批語,探求80回後曹雪芹怎麼寫。
  • 脂學──脂批及其作者研究

紅學之爭[編輯]

紅學研究者眾多,爭論在所難免,據劉夢溪記錄紅學的爭論前後共有十七次的論戰,公案約有九次、四條不解之謎和三個死結[12]

十七次論戰[編輯]

  • 第一次論戰:胡適蔡元培論戰
  • 第二次論戰:《紅樓夢》的地點問題
  • 第三次論戰:《紅樓夢》中的女性是大腳還是小腳
  • 第四次論戰:1954年的大討論[13]
  • 第五次論戰:李希凡與何其芳的筆墨官司
  • 第六次論戰:關於「(分瓜)瓟斝」和「點犀喬」
  • 第七次論戰:曹雪芹卒年會戰
  • 第八次論戰:吳世昌與伊藤漱平辯論「堂村序文」
  • 第九次論戰:《廢藝齋集稿》的真偽
  • 第十次論戰: 曹雪芹畫像問題
  • 第十一次論戰:所謂曹雪芹軼詩
  • 第十二次論戰:關於曹雪芹的著作權
  • 第十三次論戰:紅學三十年的評價問題
  • 第十四次論戰:什麼是紅學
  • 第十五次論戰:潘重規與徐復觀的筆戰
  • 第十六次論戰:趙岡與余時英討論《紅樓夢》的兩個世界
  • 第十七次論戰:唐德剛夏志清之間的紅樓風波

十大公案[編輯]

  • 公案之一:寶黛孰優孰劣
  • 公案之二:《紅樓夢》後四十回的評價問題
  • 公案之三:副冊.又副冊等二十四釵到底系何人
  • 公案之四:《紅樓夢》有沒有反滿思想
  • 公案之五:第六十四、六十七回的真偽問題
  • 公案之六:甲戌本《凡例》出自誰人之手
  • 公案之七:《紅樓夢》的版本系統
  • 公案之八:曹雪芹的籍貫
  • 公案之九:曹家的旗籍問題
  • 公案之十:靖本「迷失」

四條不解之謎[編輯]

  • 賈元春判詞之謎
  • 賈元春《恨無常》曲之謎
  • 《紅樓夢》書名之謎
  • 《紅樓夢》二十首絕句之謎

三個死結[編輯]

  • 死結一:脂硯齋為何人?
  • 死結二:芹系誰子?[14]
  • 死結三:續書作者何人?

紅學刊物[編輯]

紅樓夢研究輯刊 共出15集

紅樓夢學刊 1979年創刊,當年出了1,2兩期.後每年出4期.2005年起,為雙月刊.

紅學專家[編輯]

在1960年代,專業與業餘的紅學家,已有300多家。[15]

  • 「紅樓夢」之「三清」:曹雪芹:元始天尊;脂硯齋:老子;高鶚:通天教主
  • 曹雪芹 108回紅樓夢作者,保存前80回,後28回佚失。
  • 脂硯齋 紅樓夢早期抄本石頭記上寫批語最多最有代表性的評批者
  • 高鶚 與程偉元共同出版120回紅樓夢

大陸「紅學」家二十八宿(張愛玲與楊憲益對調):

  • 王國維 引進西方思想理論評論紅樓夢的第一人、《紅樓夢評論》作者
  • 蔡元培 舊紅學(索隱派)代表、《石頭記索隱》作者
  • 胡適 新紅學(紅樓夢是曹雪芹家的自敘傳)創始人、《紅樓夢考證》作者
  • 俞平伯 與胡適共同開創新紅學、《紅樓夢研究》(《紅樓夢辨》)作者
  • 周汝昌 新紅學的集大成者、《紅樓夢新證》作者
  • 吳世昌 考證派專家、《紅樓夢探源》作者
  • 吳恩裕 芹學專家、《有關曹雪芹十種》作者
  • 王崑崙 較早的文學批評派紅學家、《紅樓夢人物論》作者
  • 何其芳 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所長、《論紅樓夢》作者
  • 李希凡 文藝評論家、大批判時代「小人物」紅學家
  • 馮其庸 曹學、紅樓夢版本專家
  • 蔡義江 紅樓夢詩詞研究專家
  • 林冠夫 紅樓夢版本專家
  • 胡文彬 紅學資料研究專家
  • 劉世德 考證曹學家世紅樓版本專家
  • 吳新雷 考證曹學家世紅樓版本專家
  • 梁歸智 探佚學創始人、《紅樓夢探佚》(《石頭記探佚》)作者
  • 呂啟祥 紅學藝術評論家
  • 鄧雲鄉 《紅樓風俗談》《紅樓識小錄》作者
  • 劉夢溪 《紅樓夢與百年中國》作者
  • 蔣和森 《紅樓夢論稿》作者
  • 孫遜 《紅樓脂評初探》作者
  • 端木蕻良 作家、《端木蕻良細說紅樓夢》作者
  • 張愛玲 作家、《紅樓夢魘》作者
  • 劉心武 作家、索隱派新秀、發明「秦學」
  • 王蒙 作家、紅樓夢評論家
  • 劉再復 文藝理論家、「紅樓四書」作者
  • 周嶺 1987版電視劇紅樓夢八十回以後情節編劇

港台「紅學」家四大金剛:

  • 李辰冬 香港學者、早期紅學評論家
  • 潘重規 香港索隱派紅學研究者
  • 林以亮(宋淇)香港紅學研究者、《紅樓夢識要》作者
  • 高陽 台灣作家、紅學研究者

海外「紅學」家十八羅漢:

  • 趙岡 美國華人紅學研究者
  • 余英時 美國華人文史學者、《紅樓夢的兩個世界》作者
  • 周策縱 美國華人紅學家
  • 唐德剛 美國華人紅學家
  • 浦安迪 美國白種人紅學家
  • 李福清 俄羅斯紅學家
  • 柳存仁 澳大利亞華人紅學家
  • 陳慶浩 法國華人紅學家
  • 松枝茂夫 日本紅學家、紅樓夢日文本翻譯者
  • 伊藤漱平 日本紅學家、紅樓夢日文本翻譯者
  • 李治華 法國華人學者、紅樓夢法文本翻譯者
  • 休帕那克 蘇聯漢學家、紅樓夢俄文本翻譯者
  • 金龍濟 韓國學者、紅樓夢朝鮮文本翻譯者
  • 崔溶澈 韓國學者、紅樓夢朝鮮文本翻譯者
  • 武培煌 紅樓夢越南文本翻譯者(與阮元澤、阮育文、阮文煊共譯)
  • 克拉爾 紅樓夢捷克斯洛伐克文本翻譯者
  • 霍克思 英國學者、紅樓夢英文本翻譯者
  • 楊憲益 紅樓夢英文本翻譯者

紅學書目[編輯]

  • 胡適《紅樓夢考證》
  • 王伯沆王伯沆紅樓夢批語彙錄》(趙國璋談鳳梁整理而成)
  • 俞平伯《俞平伯說〈紅樓夢〉》
  • 王崑崙《紅樓夢人物論》
  • 周汝昌《紅樓夢新證》《紅樓藝術的魅力》《〈紅樓夢〉與中華文化》《紅樓小講》《紅樓奪目紅》《紅樓夢的真故事》《石頭記會真》
  • 蔡義江《紅樓夢詩詞曲賦鑒賞》《紅樓夢是怎樣寫成的》
  • 舒蕪《說夢錄》
  • 梁歸智《紅樓夢探佚》《紅樓夢詩詞韻語新賞》《獨上紅樓》《紅樓探佚紅》《紅樓疑案》《禪在紅樓第幾層》《新評新校紅樓夢》《紅樓風雨夢中人:紅學泰斗周汝昌傳》
  • 王蒙《紅樓啟示錄》
  • 朱淡文 《紅樓夢論源》
  • 林冠夫 《紅樓夢縱橫談》
  • 孫玉明 《紅學.1954》
  • 劉夢溪《紅樓夢與百年中國》
  • 張愛玲《紅樓夢魘》
  • 劉心武《紅樓望月》《劉心武揭秘〈紅樓夢〉》1-4部
  • 吳克岐 《犬窩譚紅》
  • 余英時:《紅樓夢的兩個世界》(上海:上海社會科學出版社,2002)。
  • 王瑞華,劉敏:《通解紅樓夢之一:打破胭脂陣》(香港:華夏文化出版社,2014)。
  • 吳世昌:《紅樓夢探源外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
  • 宋淇(林以亮):《紅樓夢識要》(北京:中國書店,2000)。
  • 余國藩著,李奭學譯:《紅樓夢、西遊記及其他》(北京:三聯書店,2006)。
  • 余國藩著,李奭學譯:《重讀石頭記:《紅樓夢》裏的情慾與虛構》(台北:城邦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04)。
  • 周策縱:《紅樓夢案——周策縱論紅樓夢》(北京:文化藝術出版社,2005)。

注釋[編輯]

  1. ^ 余英時:《紅樓夢的兩個世界》,頁2。
  2. ^ 余英時:《紅樓夢的兩個世界》,頁8-12。
  3. ^ 王瑞華,劉敏:《通解紅樓夢之一:打破胭脂陣》,頁3
  4. ^ 王瑞華,劉敏:《通解紅樓夢之一:打破胭脂陣》,頁4
  5. ^ 余英時:《紅樓夢的兩個世界》,頁2-3、10、36。
  6. ^ 俞平伯:〈讀紅樓夢隨筆〉,載《紅樓夢研究專刊》第一輯,頁105。
  7. ^ 李希凡:《曹雪芹和他的紅樓夢》(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73),頁10。
  8. ^ 余英時:《紅樓夢的兩個世界》,頁14-16。
  9. ^ 余英時:《紅樓夢的兩個世界》,頁27-33。
  10. ^ 《黨史文匯》,二零零五年,第十二期
  11. ^ 土默熱:《土默熱紅學》
  12. ^ 劉夢溪,《紅樓夢與百年中國》
  13. ^ 1978年9月錢鍾書在義大利說:「一九五四年關於《紅樓夢研究》的大辯論的一個作用,就是對過去古典文學研究里的實證主義的宣戰……經過那次大辯論後,考據在文學研究里佔有了它應得的地位,自覺的、有思想性的考據逐漸增加,而自我放任的無關弘旨的考據逐漸減少」(《古典文學研究在現代中國》)
  14. ^ 胡適根據楊鍾羲《雪橋詩話》的記載認定曹雪芹曹寅之孫。但曹雪芹究竟是誰的兒子卻不得而知。
  15. ^ 唐德剛:《書緣與人緣》(瀋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8),頁167。

參考[編輯]

  • 馬晴川,《大連新商報記者專訪紅學專家梁歸智教授》,原載於大連的《新商報》,2004。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