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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言论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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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言论审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执政党中国共产党实行或委托。引人注目的审查对象包括(但不限于)西方式民主六四事件毛主义、極左派、共產主義、戰爭、法轮功、民族分裂、腐败、警察暴力英语police brutality无政府主义八卦新闻、财富差距、食品安全、色情作品、反映这类问题的新闻源、未经登记的宗教内容,以及其他网站。[1]

媒体审查包括了所有能拥有广大观众的电视、印刷媒体、广播、电影、影院、文字通讯英语text messaging即時通訊、视频游戏、文学网络。中国官方可通过内部文件系统接触未经审查的信息。无国界记者把中国的出版状况排为“非常严重”,在他们的五种等级中为最差的一级。[2]中国的网络审查政策被OpenNet Initiative英语OpenNet Initiative的全球网络过滤地图标为“普遍的”,同样是最差的一级。[3]自由之家将中国的出版排为最差的等级“不自由”,称“国家对新闻媒体控制在中国通过新闻内容的政党监控,对记者的法律限制,以及对自我审查的财政激励的复杂组合实现”,[4]而且越来越多的“网络失踪”的资料的实行被活跃的博客作者写出来。[5]

审查对象[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审查包含了广泛的题材。审查背后的日程各种各样;一些由中国政府规定,有些据猜测来自国内的观察员。

根据《南华早报》,中国政府定期下达指令以“指导”各个敏感问题的报道。媒体组织因此接受自我审查,或者冒着被关闭的危险。[6]

政治[编辑]

中国的审查很大程度上被视为维护中国共产党统治的手段。审查帮助阻止没经许可的改良主义分離主義、“反革命”或者宗教思想以和平或者其他方式组织起来或者传播。[來源請求]另外,审查阻止中国公民发现或者了解更多能产生或者激起反政府情绪的共产党过去或者现在的失败。审查手段如屏蔽境外政府网站或许还能阻止公民了解到其他的政体并要求实行类似的体制。[來源請求]中国还屏蔽和中国官方的版本有冲突的史料,特别是对历史上的日本和西藏的描述。

北京奥运会之前,政府据传发布了当地媒体在奥运会期间报道的指引:与奥运会没有直接关系的政治问题要低调报道,诸如藏独和东突运动以及食品安全问题如“致癌矿泉水”的话题不能被报道。[7]2008年中国奶制品污染事件发生后,一些西方媒体产生怀疑中国寻求的完美的竞赛或许是有助于推迟召回被污染的配方奶粉的因素,[8]此事已造成50,000多名宝宝肾结石并造成至少4名婴儿死亡,[9]即使中央政府予以否认。[10]

2009年2月13日,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李东东宣布实施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以加强对新闻职业者和报告活动的监督管理。包括一个从事不良职业行为的人的完整数据库针对从事报道和编辑工作而被解雇的人。即使这一控制表面上“坚决制止假新闻”,还是受到了因为审查而被解雇的《中国青年报》编辑李大同的批评。李大同称“假新闻和假记者确实存在,但已经有很多的办法来处理这个问题”。路透社称共产党的宣传活动围观管控报纸和媒体该报道什么、不该报道什么,政府一直关注经济衰退及六四事件20周年之际的不安。[11]

2011年1月,博讯揭露负责宣传部门的政治局委员李长春发出指示要求中国媒体低调处理社会紧张的问题如地价、政治改革和重大灾害或事故,并且保证报道没有显露共产党的负面信息。共产党警告媒体必须“确保党和政府没有成为批评的焦点或目标”,并且任何提到政治改革的内容必须反映政府的正面形象。[6]

2016年5月20日:蔡英文上台演講這天,中国微博等平台無法搜尋蔡英文、中華民國等關鍵字。[12]

道德[编辑]

一般情况下,这类的审查主要用于阻止因社会环境引起的政治冲突。通常人们被允许在网上谈论政治,但是包含有反政府内容的网站会被禁。一些审查在中国被认作是维护正当的道德。包括对色情的限制,[13]特别是明显的色情,以及电影中的暴力行为。[14]

文化[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实行审查以“维护国家文化”的历史性的尝试。文化大革命期间,外国文学和艺术形式、宗教活动和符号,甚至中国古代的文物被打成“反动”并成为红卫兵破坏的对象。[15]

即使在今天的中国有更大的文化自由,在中国电视黄金时段屏蔽外国卡通,和对外国电影上映的限制的持续的压制被看作文化意识的审查的延续。

信仰[编辑]

许多信仰的文字、出版物和资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有所限制[16]而且关于一些宗教团体医疗的信息也是严格控制的。

法轮功的精神活动在中国受到禁止,而且所有这一信仰的文字、出版物和相关网站被禁,还有其追随者受到监禁或酷刑的信息。[17]

基督教圣经在中国允许出版,但只能由少数人通过几家专门的出版社印行。[18]

中国在1989年兰州和北京回族穆斯林发动抗议后禁止有损伊斯兰教的书籍并将其作者逮捕,期间中国警察对穆斯林抗议者给予保护,而且中国政府发动公开销毁书籍。[19][20][21][22][23][24][25][26][27][28][29][30]

2007年,在农历猪年即将到来之际,对猪的描绘被CCTV禁止“以避免与少数民族的冲突”。[31]据信这指的是中国的2千万穆斯林人口(他们认为猪是“不淨”的)。

经济[编辑]

近年来,中国的审查被指不仅用于政治保护,也用于经济保护[32][33][34]

2007年2月,法国组织国际危机观察(Observatoire International des Crises)的网站发布有关与中国贸易的危险的文章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被屏蔽。[32]

“如果没有可靠的关于社会压力、腐败或者地方贸易联盟的资料您怎样可以评定投资机会?这样的审查,让只有法语内容的非常专业的网站很感动,显示(中国)政府把对经济数据的审查看作和政治内容同样重要的地位”,该组织称。[32]

官方对许多外国电影的禁令对中国公民影响不大;这些影片可以很容易地通过侵犯版权的形式获得,允许中国人观看这类影片在国内经济中保证他们的财富的时候可以在经济上实现。

清华大学教授Patrick Chovanec推测中国屏蔽FacebookTwitterYouTube或许已经给了这些网站的中国竞争者很大的商业优势。[33]类似的是,中国被指责因“色情”内容使用双重标准攻击Google也扶持了中国竞争者百度[34][35]

2D版的震撼性影片《阿凡达》也被从荧屏上撤下;据报道是因投入太多资金,且跟国内电影争夺市场份额。[36]

军事[编辑]

另一种对审查的论点是那些资料会造成军事上的危害。这类审查试图阻止军事情报机密从敌人或预想的敌人中泄露。[37]

媒体、通讯和教育控制[编辑]

报纸[编辑]

六四事件20周年之际,大陆媒体受到了当局的巨大压力。《明報》报道宣传部门对任何相关内容的筛查的压力为“迄今难以想象的程度”。2008年报刊登了引起官方注意,但没有被证明是有意挑战的两起事件:《新京报》刊登6月4日被送往医院的伤者的图片;《南方都市报》报道发生在广东省的异常天气时在标题中用了“6月的4次风暴”,这两家都坚持认为是自己的疏漏引起的。一些报纸因此被要求编者避免在敏感时期使用6和4,进而这些数字不能用在标题以避免宣传部门的反对。[38]2014年9月根据报道中国有30名记者及74名网民被捕。[39][40]

为了保证官员不被自己所控制的媒体所蒙蔽,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有一套内部媒体。许多内部媒体文件属于国家机密

电视[编辑]

来自電視廣播有限公司CNN国际BBC国际频道彭博電視的香港和外国新闻广播在中国大陆有时在有争议的部分会受到“封锁”而被审查。据报道CNN做过一项安排以使他们的信号可以通过中国控制的卫星。中国当局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在任何时间审查CNN的内容。[41]CNN的广播在中国有一些播送,但只在某些外交场合、酒店和单元楼播送。[42]

许多被封的内容包括提及六四事件[41]达赖喇嘛[41]赵紫阳之死、[43]2008年藏区骚乱[41]2008年中国奶制品污染事件[44]以及有关北京奥运会的负面信息。[45]

北京奥运会期间,中国所有的电视台被要求延迟现场直播10秒钟,这一政策被设计为审查者提供时间以应对自由西藏自治区示威者或其他已发生的政治抗议。[46]2009年1月,在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就职典礼的电视报道中,中国中央电视台在奥巴马说出“早年的一代面对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时候突然剪断他的演讲。[47]外国的动画也在黄金时段(下午5点到8点)被禁播以推动国产动画片的制作。[48][49]

像网络审查一样,电视审查的实施日益效率低下且困难,因为卫星信号的破解系统可以直接从任何在亚太地区服务的卫星获得频道和节目。[來源請求]

电影[编辑]

中国有很多种不同的外国影片通过媒体和市场销售传播的渠道。中国没有电影分级制度,而且电影必须被中国审核者认为允许面向所有观众放映。[14][50]

对于外国影片,这有时意味着有争议的片段在中国的影院上映之前必须被剪切。例如在《007大战皇家赌场》中剪掉涉及冷战的内容,[51]以及在《加勒比海盗3:世界的尽头》里面遗漏的包括周润发的“抹黑和羞辱中国人”的片段。[52]北京奥运会之前,官方宣布“不当的精神、妖魔鬼怪和其他不人道的描述”将从音视频内容中屏蔽。[53]

在中国12,000个荧幕上映对电影制作人是强列激励,特别是像《功夫熊猫3》那样与中国审查者协商和配合提供材料的。获得中国合作伙伴,像是已经完成的《功夫熊猫3》,能绕过配额。[54]即使如此,几乎所有跨国发行的外国电影的中文版和英文版可通过假冒DVD的贸易自由获得。[53]

所有涉及“严肃话题”如文化大革命的音视频作品在大陆发行之前必须登记。[55]例如,《無間道風雲》没被准许上映是因为此片提出政府打算对台湾动用核武器。[56]明显有性主题的电影也被禁,包括《霸王別姬》、[57]斷背山》和《艺伎回忆录》。[58]华纳兄弟从不给审查者提交《黑暗騎士》,引证“电影中一些元素的文化敏感性”归结于某香港歌手艳照泄露到网上造成的反应。[59]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影片未经政府许可不能提交到外国电影节。[60]

2012年12月16日,电影《V字仇杀队》在中國電影頻道未经剪辑上映,激起了外界对中国放松审查的期望。[61]

文学[编辑]

中国的新闻出版总署审核所有准备销往市场的中国文学作品。新闻出版总署有在中国监视、审查和屏蔽任何印刷、电子或网络出版物的法律授权。因为所有出版物在中国被要求受新闻出版总署的许可,这一机构也有权拒绝人们有权出版,并完全关闭任何没有受其控制的出版社。[62]因此,官方盗版的比率据称为40%:60%。[63]根据ZonaEuropa的报告,中国有4,000多家地下印刷厂。[62]中国政府继续坚持公开销毁书籍[64]以针对未受许可但仍受欢迎的“精神污染”文学作品,即使批评者声称对特定书目的这一关注只是助推了图书销售。[65]出版在香港一直不受审查。出版社如新世纪出版社自由出版书籍,包括了耸人听闻的虚构的阐述,与中国官方和被禁的中国历史事件有关。被禁的资料包括进口的读物像“人民公社书店”那样受到来自大陆的顾客光顾的书店销售的纽约明镜出版社出版的书籍。[66]

音乐[编辑]

美国摇滚乐团枪与玫瑰的专辑《中国式民主》在中国被禁,有媒体臆测此为因主打歌曲批评政府并影射反政府的法轮功运动。[67]政府通过官方媒体声称该专辑“把矛头直指中国”。同样被禁的有英国朋克摇滚乐队Japan英语Japan (band)的单曲《Communist China》。[68][69]

澳大利亚歌手凯莉·米洛的专辑《X英语X (Kylie Minogue album)》被EMI以10首单曲的版本发行。其中有3首单曲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严厉审查被禁。被删减的有《Nu-di-ty》、《Speakerphone》和《Like a Drug》。[70]

互联网[编辑]

中国的网络审查被许多人认为是世界上最广泛和最复杂的。根据哈佛大学2002年的研究,[71]至少18,000家网站在国内被禁,并且这个数目被认为在不断增长。[72]被禁的网站包括YouTubeFacebook(2009年7月起)和Flickr一些搜索引擎关键字也被屏蔽,并且52名网络上的持不同政见者在中国被报道因为他们的在线通信而被捕。[73]法轮功和其他人一直在进行反审查软件的开发。近年,通过与中国政府讨价还价,维基百科、Google和YouTube已被向在中国大陆访问这些网站的公众有限制的开放浏览。[74]即使中国向公众开放Google浏览,google.cn反而重定向到google.com。以前用.cn域名时Google遵循中国制定的规则决定什么可以通过Google搜索显示结果。[75]YouTube的所有版本在中国自2009年4月起完全无法访问。被称为“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的屏蔽网站和文章的系统包涵了社交网站如Facebook和Twitter。甚至搜索某些关键字,也有可能会被监禁10多年。在国内由于审查而没有多少关于中国历史的准确记录,而且14%的不存在的记录在网络上被屏蔽。[76][77]

西方媒体的报道还指出中国对外国网站的审查还可能是迫使中国大陆用户依赖于中国自己的电商产业,以此与他们的经济断绝来往。[78]在2011年虽然来自中国的使用Google服务如Google+的用户没有发现服务完全被封,然而他们会为这些用户对频繁的超时再变得更快而变得失望受到压抑,更寄希望于中国的竞争者的服务。[79]

在网上,人们使用代理网站以被允许匿名访问其他受限的网站、服务和信息。[來源請求]

短信息服务[编辑]

根据无国界记者,中国有超过2,800家短信息服务监管中心。2010年初,上海和北京的手机用户冒着被发现发送“违法或不健康”内容而被关闭短信业务的威胁。[80]

2003年,在SARS疫情爆发期间,一些中国人被报道因为发送SARS疫情相关的短信被捕。[81]Skype报告他们被要求在获准进入中国之前在他们的服务中过滤像“法轮功”和“达赖喇嘛”这样的词汇。[82]

2007年夏厦门市反对化工项目的事件中,短信息服务被禁以阻止更多抗议者聚集。[83]

视频游戏[编辑]

2004年,文化部设立了一个委员会以在视频游戏进入中国市场之前审核。据规定有下列违规内容的游戏会被禁止进口:[84]

  • 违背宪法的基本原则
  • 危害国家统一、主权和领土完整
  • 泄露国家机密
  • 威胁国家安全
  • 损害国家荣誉
  • 扰乱社会秩序
  • 侵犯他人合法权利

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扫黄打非”办公室也参与了游戏的审查。[85]

被禁的游戏例如:

2014年为促进游戏机索尼PlayStation 4微软Xbox One进入市场,有消息指出上海自貿區成立後,區內對遊戲的審查制度與區外有所不同,且相對寬鬆、快捷。另外,區內允許外國獨資企業經營遊戲。[88][來源請求],此外有消息稱,中華人民共和國將於2014年實行「按遊戲暴力級別進行分級」的制度。[89]

教育[编辑]

中国的教育机构被指责通过贬低或避免提及有争议的历史事件如大跃进文化大革命和六四事件来掩盖英语Whitewash (censorship)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90][91]

2005年,中国的海关机构扣押了一批即将出口到日本学校的教科书,因为书中的地图用不同的颜色区分中国大陆和台湾。[92]

在2006年1月发行的《中国青年报》旗下周刊《冰点》上,中山大学教授袁伟时发布题为《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的文章批评了几部中国大陆中学用的课本。[93][94]他特别指出书中对第二次鸦片战争的批评回避中国外交的失败导致了战争,而且对义和团运动的描述掩饰了义和团的暴行。因为袁伟时的文章,《冰点》被暂时封闭,编者也被解雇。[90][95]

报告中国的学术不端行为如剽窃或伪造数据的网站新雨丝在中国被屏蔽。[96]

2006年上海高校采用的新标准世界历史教科书省略了几场战争,书中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创始人毛泽东仅仅提到一次。[90]

在《FRONTLINE英语Frontline (U.S. TV series)》的片段里,四位来自北京大学的学生看起来认不出来自1989年由北京大学学生发起的运动的坦克人照片的内容,尽管可以认出,但这些学生还是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就像没去冒犯手里拿着剪贴板监视面试的党的干部。[97]这一片段暗示中国的学校没有这一课题。

2007年6月4日,有人在中国西南地区的报纸上刊登小广告以纪念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活动17周年:“向6月4日受难者的坚强的母亲致敬”。接受这则广告的职员称他不了解这件事,还以为6月4日是矿难日。[98]

2013年5月发行的中国共产党内部的密令《關於當前意識形態領域情況的通報》广为流传,禁止议论七类话题。所列的被禁的话题包括:西方的宪政民主、人权的普世价值、西方媒体独立和公民社会的概念、市场新自由主义,以及对党过去历史的“虚无主义”态度。[99][100]

文化大革命时期的审查[编辑]

文化大革命的目标是“破四旧”。如果报纸提到了像这样的敏感话题,报刊编辑会遭到逮捕和一些殴打。图书馆里面一些包含“反动文学”的书籍常常会被焚烧。电视受到政府控制并以宣扬毛主席和共产党的成就为目标。广播也是如此,并且会播放诸如“文化大革命就是好”之类的歌曲。[101] [102]

社会反应[编辑]

自我审查[编辑]

即使独立于大陆的法律体系以及审查法律,一些香港媒体也被指实施自我审查以获准扩展媒体业务到大陆市场并能报道更多大陆新闻。[103][104]

香港記者協會ARTICLE 19英语ARTICLE 192001年7月发布的联合报告中,香港記者協會主席称“越来越多报刊审查自己,因为他们被亲北京的商人、或者一部分在境外有金融利益大企业控制”。[105]例如,在全亚洲都有金融利益的商人郭鶴年被批评自从他拥有《南华早报》以后一些中国员工快速连续的离职,也就是说评论版块编辑Danny Gittings、北京通讯记者Jasper Becker,以及中国版块编辑Willy Lam。特别是Lam在其报道受到郭鶴年公开指责以后离开。[105]

跨国公司如Google微软、MySpace和雅虎自愿在中国市场接受审查以获准进行商业活动。[97]2008年10月,加拿大研究小组Citizen Lab英语Citizen Lab发布报告称TOMSkype中文版软件过滤敏感词并予以记录,附带用户信息到服务器上的不安全的文件。[106]2007年9月,中国的活跃人士警告TOM的版本可能拥有或者具备更多木马特性。[107]Skype总裁Josh Silverman称Tom在线“建立手段迎合当地法律法规……以监视和封禁包含被中国当局视为冒犯的特定词汇即时信息”是“众所周知的事”。[106]

市场销售[编辑]

西方世界的出版商和其他媒体有时候用“中国禁售”标签以出售文化作品,以希望被审查的作品更有价值或更吸引人。这一标签也被企鹅出版集团用来销售莫言小说《天堂蒜薹之歌》,因其主题(反政府暴乱)非常接近实际的骚乱时期。然而,此书在中国被允许销售一段时间了。政治学家Richard Curt Kraus批评企鹅把莫言错误地描绘成持不同意见者以增加销量,而且内含美国封禁一些作品的假设,那必定是真正的亵渎,但如果中国政府也作了封禁,那就是纯粹政治领域的做法。[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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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