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使用了标题或全文手工转换

丹尼爾·摩根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丹尼爾·摩根
Daniel Morgan
DanielMorgan.jpeg
美国众议院议员
来自維珍尼亞州1选区
任期
1797年3月4日-1799年3月3日
前任 羅拔·盧瑟福英语Robert Rutherford
继任 羅拔·比治英语Robert Page (Virginia politician)
个人资料
出生 1736年
新澤西州亨特敦縣
逝世 1802年7月6日(66歲)
維珍尼亞州溫徹斯特
政党 聯邦黨
专业 軍人
議員
宗教信仰 長老宗
军事背景
昵称 「老車伕」(The Old Waggoner)
效忠 美國 美國
服役 英國殖民地民兵
大陸軍
美國陸軍
服役时间 大陸軍:1775-1783年
美國陸軍:1794年
军衔 准將
部队摩根的神槍手英语Morgan's Riflemen
参战

美國獨立戰爭

丹尼爾·摩根(英語:Daniel Morgan,1736年-1802年7月6日),威爾士軍人美國獨立戰爭時期大陸軍准將。摩根在戰場上以剛毅勇悍見稱,他統率的輕步兵軍團擅於游擊作戰,有「摩根的神槍手英语Morgan's Riflemen」之美譽,深受喬治·華盛頓霍雷肖·蓋茨兩名美軍統帥器重。

摩根是美國在1777年薩拉托加戰役獲勝的其一重要功臣。他在1781年的考彭斯戰役巧妙地以鉗形攻勢重創伯納斯特·塔爾頓的精銳英軍,更令到美國在南方戰場逆轉劣勢,最終驅使查爾斯·康沃利斯約克鎮圍城戰役兵敗投降。這場戰事也成為鉗形攻勢的戰術典範。戰後摩根曾率領民兵鎮壓威士忌暴亂,並以聯邦黨身份獲選為維珍尼亞州美國眾議院議員

早年及法國印第安戰爭[编辑]

摩根在1736年生於新澤西州,並在約莫17歲時(1752-1753年)離家出走。由於摩根極少談及童年往事,就連摩根的後人也不能確定他的家世背景。按照主流的說法,摩根是在亨特敦縣出生,父親是威爾士裔農民。後來摩根因為與父親有所爭執,憤而離家出走,沿著馬車路一直南行,最後在維珍尼亞州腓特烈縣落腳。摩根起初在一間鋸木廠工作,但很快便轉職利潤較高的馬車車伕,為約翰·阿什比(John Ashby)工作。約莫一年之間,摩根便自資擁有一隊車伕團伙,時常往返阿帕拉契山脈俄亥俄谷地一帶運送貨物。[1][2]

1754年,維珍尼亞殖民地新法蘭西因爭奪俄亥俄谷地控制權而爆發衝突,引發法國印第安戰爭七年戰爭。1755年,北美英軍總司令愛德華·布雷多克英语Edward Braddock少將率領英國陸軍正規軍登陸北美,並在今日馬利蘭州坎伯蘭建造了前線基地坎伯蘭堡英语Fort Cumberland (Maryland),預備清除俄亥俄谷地的法國堡壘。由於英軍急須從沿海殖民地獲取補給,維珍尼亞副總督羅伯特·丁威迪英语Robert Dinwiddie出榜高薪招募隨軍車伕。摩根隨即應徵而往,開始其軍旅生涯。他的綽號「老車伕」(The Old Waggoner)大約在這個時間出現。[3]

摩根在戰爭初期只是隨營人員,並未加入軍隊或民兵。他與一眾車伕因性格豪邁,放蕩不羈,經常在軍營醉酒生事,令到英軍非常頭痛。摩根本人更曾拳打英國軍官,而被軍事法庭判罰鞭笞500下。1755年5月,摩根隨營參與布雷多克遠征英语Braddock Expedition,目擊英軍遭到法軍及北美原住民伏擊而潰敗、維珍尼亞民兵總司令喬治·華盛頓上校嘗試整理敗兵、以及受了致命傷的布雷多克下令撤退。摩根隨後協助英軍銷毀物資,並把馬車改為運載傷員。[4]

布雷多克之敗後,維珍尼亞殖民地議會決定在本地徵召「遊騎兵」,仿傚原住民的散兵戰術,方便在山林作戰。事實上當時西部的墾荒邊民非常合適擔當散兵:他們長期居住於阿帕拉契山脈以西,大多刻苦耐勞,熟習森林地理,又時常與原住民交手。此外,西部邊民更擅於使用著名的肯塔基來福槍英语Long rifle。這種來福槍主要在中部殖民地生產,其槍管較長,並且劃有膛線,可以準確狙擊200碼(183米)至250碼(229米)內的目標,射程比起英軍使用的火槍超過一倍。肯塔基來福槍的缺點為裝填速度慢,無法安裝刺刀,不適合常規的線列作戰。[5]

當時摩根的舊老闆阿什比獲議會任命為民兵上尉,而阿什比則即時招募摩根入伍。1755年9月摩根加入阿什比的遊騎兵,守備溫徹斯特外圍,與原住民的侵擾部隊互相攻擊。摩根本人在1756年4月一次衝突中遭到埋伏中槍,並在臉上留有永久傷痕。這些邊疆的作戰經驗塑造了摩根的軍事能力。[6]

1756年10月,華盛頓解散阿什比的遊騎兵,而摩根也隨即離役。他起初四處遊蕩及打獵,後來才重操車伕故業。摩根當時仍經常在腓特烈縣酒後生事毆鬥,多次出入地方法庭,直到1763年與未婚妻同居後才開始安頓。他把自己的車伕團伙租借他人,然後在腓特烈縣租地務農。摩根在1769年至1772年間於溫徹斯特購入255英畝農地,又在1771年獲腓特烈縣任命為民兵上尉,最後在1773年正式結婚。[7]1774年5月,維珍尼亞殖民地總督鄧摩爾勳爵英语John Murray, 4th Earl of Dunmore向北美原住民發動戰爭英语Lord Dunmore's War,爭奪更多俄亥俄土地,摩根亦有隨軍參戰。[8]

美國獨立戰爭[编辑]

遠征加拿大[编辑]

1775年4月,麻省發生列星頓和康科德戰役,隨後民兵將北美英軍總司令湯馬士·蓋奇圍困於波士頓美國獨立戰爭因此爆發。第二屆大陸會議在5月召開後,任命華盛頓為大陸軍總司令,編組正規軍支援麻省,並開始要求各州提供民兵。當時大陸議會對西部邊民的耐力及槍法非常欣賞,相信他們可以狙擊並滋擾英國守軍。6月14日,大陸議會通過決議,為大陸軍招募10個來福槍連隊,由賓夕法尼亞州提供6連、馬利蘭州及維珍尼亞州各提供2連。[9]維珍尼亞州議會商討後,決定在腓特烈縣和伯克利县分別招募1個連隊,而腓特烈縣的議員則一致推舉摩根為連隊的上尉。這項推舉也獲得伯克利縣種植園主、華盛頓的副官長霍雷肖·蓋茨和議。[10]

摩根接受任命後,在腓特烈縣舉辦射擊比賽,精選了96名槍手,然後啟程前往波士頓。他在7月15日離開腓特烈縣,僅僅用了三個星期,便在8月6日抵達麻省劍橋,開始狙擊波士頓的英軍。[11]不過,當時邦克山戰役已經結束,波士頓圍城戰陷入僵局,鮮有戰事發生。這使到欠缺紀律的邊疆士兵開始在軍營四處生事,令到華盛頓和蓋茨極為煩惱。[12]適逢班奈狄克·阿諾德上校提議組織軍隊,穿越今日緬因州的荒野及山地,支援遠征加拿大的大陸軍部隊。阿諾德認為西部的邊疆士兵非常適合這次遠征,而摩根的部下又渴求作戰,兩者一拍即合。[13][14]9月阿諾德率兵離開劍橋,開始遠征魁北克之旅。他任命摩根為賓夕法尼亞及維珍尼亞散兵的指揮官,充當先頭部隊,為遠征軍開山闢路。阿諾德最終在12月3日與理查德·蒙哥馬利准將的軍隊會合,並在6日開始魁北克圍城戰[15]

1775年12月31日,蒙哥馬利礙於民兵即將服役期滿,而兵分兩路,強行攻打魁北克市。摩根起初隨同阿諾德,由北方攻入市內。不過阿諾德在搶攻一座英軍街壘時受傷倒地,攻城部隊便交由摩根指揮。雖然摩根奮勇鼓舞士兵作戰,但始終無法扭轉劣勢,再加上魁北克省總督蓋伊·卡爾頓調度得當,攻城戰最終失敗。蒙哥馬利在作戰中遭英軍擊斃、阿諾德與少量敗兵成功逃出城外、摩根的部下則遭到英軍包圍而被迫投降。摩根為免遭到英軍羞辱,只向一名教士交出配劍,然後成為英軍戰俘。[16]

新澤西州與薩拉托加戰役[编辑]

蓋茨(中央)在薩拉托加戰役接受約翰·伯戈因投降,繪於1822年。摩根在畫中站在蓋茨右方,身穿白衣。

摩根等降兵在加拿大囚禁七個月後,在1776年7月獲得卡爾頓有條件保釋,然後乘船途經紐約市斯塔騰島,於9月24日返抵新澤西州。當時華盛頓和阿諾德已經向議會大力舉薦摩根,但摩根本人卻要等待英美雙方的戰俘交換落實,方能重新服役。結果摩根回到腓特烈縣與家人團聚,並協助維珍尼亞州州長帕特里克·亨利徵召士兵。這使他錯過了特倫頓戰役等重要戰事。[17]

摩根要到1777年1月才獲得戰俘交換,接任第11維珍尼亞步兵軍團英语11th Virginia Regiment指揮官,並陞任上校。他在3月底率領180名槍手抵達新澤西州摩利斯鎮,加入華盛頓的主力部隊。同年4月邦德溪戰役爆發,北美英軍總司令威廉·何奧爵士的大軍恢復行動,嘗試引誘華盛頓前來決戰;但大陸軍的輕步兵卻分散於各州的不同編制,難以有效滋擾英軍。結果華盛頓決定打破常規,新設獨立的輕步兵軍團,並任命摩根為軍團的指揮官。這支部隊大約由500名散兵組成,絕大部分取自西部邊疆的部隊,並可豁免遵守一般的行營規條。[18]

摩根的輕步兵很快便立下名聲。在1777年5月至7月、矮山戰役前後,摩根多次滋擾並狙擊何奧的大軍,令到英軍極為困擾。他的輕步兵也逐漸贏得「摩根的神槍手英语Morgan's Riflemen」的美譽。後來何奧下令撤出新澤西州後,摩根又與約翰·沙利文彌敦內爾·格連安東尼·韋恩英语Anthony Wayne等人從後追擊,並在不倫瑞克市外激烈駁火。[19]

1777年7月11日,約翰·伯戈因率領英軍攻陷提康德羅加堡英语Siege of Fort Ticonderoga (1777)的消息傳抵華盛頓的營帳。這顯示伯戈因正向奧爾巴尼進軍,而何奧則很可能乘船北上支援。[20]華盛頓先提議派阿諾德北上紐約州增援,協助蓋茨防守,但蓋茨和議會卻點名要求摩根一同北上,以方便在山嶺和森林作戰。華盛頓本來打算依靠摩根的部隊應付何奧,但他同意北方戰線有急切實際需要,只好將摩根的部隊一併北調。他同時要求蓋茨在收到通知時,必須將摩根即時調回南方。摩根率領451名士兵,在8月30日加入蓋茨麾下,而華盛頓則委任威廉·麥斯威重新編組輕步兵軍團。[21][22]

1777年9月16日,蓋茨率軍在薩拉托加縣靜水鎮英语Stillwater, New York的貝米斯高地(Bemis heights)設下要塞,等待伯戈因的英軍來臨。[23]9月19日,伯戈因的部隊抵達薩拉托加,並分成三部南下。蓋茨和阿諾德雖然在戰術部署上有嚴重分歧,但他們都同意派摩根前往滋擾英軍。[24]摩根的部隊不久在自由人農場(Freeman's farm)與英軍交火,繼而引發全面戰事。在摩根、阿諾德以及蓋茨不斷增援下,伯戈因的英軍逐漸寡不敵眾,要到腓特烈·李德塞黑森僱傭兵及時增援,才成功恢復陣勢。當晚大陸軍撤回貝米斯高地,但英軍卻承受嚴重損傷。[25]10月7日,摩根與以諾·普爾英语Enoch Poor的步兵再次迎擊伯戈因的部隊,引發貝米斯高地之戰。隨著戰況升級,摩根與阿諾德在下午強攻英軍碉堡,終於迫使伯戈因撤退。[26]伯戈因最終在10月14日開始與蓋茨議和,並在17日向大陸軍投降。[27]

伯戈因投降後翌日,摩根即時率兵離開薩拉托加,前往賓夕法尼亞州與華盛頓會合。當時華盛頓在費城戰役中接連受挫,費城亦被何奧佔據。摩根的輕步兵參與了1777年12月初的白沼澤戰役,然後跟隨主力到福治谷過冬。他在1778年初回到維珍尼亞休假,到5月才返回福治谷。其時新任北美英軍總司令亨利·克林頓爵士已經決定撤出費城,由陸路經新澤西州返回紐約。摩根的輕步兵在6月蒙茅斯戰役再次追擊英軍,但戰役卻因查理斯·李英语Charles Lee (general)的指揮不善,而未能分出勝負。[28]

克林頓回到紐約市後,英美雙方暫未有大規模軍事行動。摩根跟隨華盛頓到白原市駐紮,並且離任輕步兵指揮官。他的輕步兵隨後派往上紐約州與原住民作戰,而整個軍團則在1778年底解散。1779年初,大陸軍預備重編輕步兵部隊,並計劃編組多個軍團,交由一名准將指揮。摩根認為自己是最合適人選,但大陸議會卻沒有把他擢升為准將,而新編的輕步兵部隊又交由安東尼·韋恩英语Anthony Wayne准將指揮,令到年資較高的摩根感到受辱。他憤而向華盛頓及大陸會議辭去軍職,然後返回家鄉務農。[29]

南方戰場與考彭斯戰役[编辑]

考彭斯戰役的軍隊移動圖。摩根在考彭斯臨機應變,以鉗形攻勢擊潰伯納斯特·塔爾頓的英國精兵,扭轉了美國在南方戰場的局勢。

摩根返鄉後仍然與其他軍官保持聯繫,並與回鄉休假的蓋茨多次會面,但他的腰患卻日漸加劇(摩根自認為患上坐骨神經痛)。1780年,克林頓率領英軍由海路南下,進攻卡羅萊納一帶。他在5月的查爾斯頓圍城戰更迫使本傑明·林肯近5,500人投降,令到大陸軍的南方部隊嚴重受損。大陸議會任命蓋茨接任南方司令,而蓋茨則即時邀請摩根前來助戰,並大力遊說議會擢升摩根為准將。摩根雖然決定出山協助蓋茨,卻礙於腰患而遲遲未能起行。1780年8月,摩根的身體開始好轉,並且預備出發,但蓋茨卻在8月16日的卡姆登戰役遭到查爾斯·康沃利斯大敗,整支南方軍隊幾乎覆滅,而他最終也被免去軍職。[30]

摩根得悉卡姆登戰役的消息後,即時趕往北卡羅萊納州。蓋茨當時重新聚集殘兵,並開始改行游擊戰術。他先派摩根在威廉·史摩活英语William Smallwood准將麾下指揮輕步兵、再為摩根編組獨立的輕步兵軍團、同時要求議會盡快將摩根擢升為准將。按照當時的慣例,大陸議會只能按各州提供的兵力比例分配准將名額,而維珍尼亞州並未足夠新增一名准將;但在維珍尼亞州州長湯瑪斯·傑佛遜南卡羅萊納州州長約翰·拉特利奇遊說下,大陸議會終於在10月破例任命摩根為准將。[31]

卡姆登戰役後,康沃利斯一度佔領夏洛特,預備從後入侵北卡羅萊那州,但此舉卻令到他的補給線不斷拉長,而革命派的民兵又轉趨活躍。1780年10月,帕特里克·費格遜英语Patrick Ferguson的英軍在國王山戰役英语Battle of Kings Mountain中遭到民兵大敗,幾乎全軍覆沒,費格遜本人更告陣亡。這場戰事嚴重削弱康沃利斯的輕裝部隊,只剩下伯納斯特·塔爾頓的軍團可供調遣。康沃利斯迫於無奈撤出夏洛特,防範美軍攻擊卡姆登和九十六堡,最終在溫斯伯勒駐紮過冬。[32]蓋茨在11月率軍移師夏洛特市郊,並在南方設置新普洛威頓斯營地(Camp New Providence),打算搜掠過冬糧食。由於新普羅維登斯一帶早已搜掠一空,蓋茨率領主力返回夏洛特,留下史摩活及摩根守備新普洛威頓斯。摩根後來率軍突襲沃克斯華英语Waxhaw, North Carolina的效忠派據點,但只奪得少量物資。[33]

1780年12月,彌敦內爾·格連接任南方大陸軍總司令。他一改蓋茨的策略,把士兵分成兩部,以機動戰消耗英軍戰力,爭取時間重建南軍。格連委任摩根指揮右翼的機動部隊,混合輕步兵與輕騎兵,前往夏洛特西南的鄉間作戰,並鼓勵革命派民兵加入行動;格連自己則指揮左翼,留守奇羅一帶,以備康沃利斯進攻。摩根的部隊沿途不斷遇上民兵加入,並多次攻擊效忠派英语Loyalist (American Revolution)的民兵;其中威廉·華盛頓英语William Washington的輕騎兵更一度迫近九十六堡,很快便引起康沃利斯警惕。康沃利斯擔心摩根會乘勢攻打九十六堡,派塔爾頓趕往當地。[34]

摩根在1781年1月得悉塔爾頓正前來攻擊,但他從未打算進攻九十六堡。由於軍隊欠缺補給,摩根已經開始撤退。塔爾頓抵達九十六堡後,旋即向北追擊。由於英軍速度較快,摩根打算在布洛德河英语Broad River (Carolinas)東面的山地佈陣迎擊,但他抵達布洛德河西岸時,才發現河道水流過急,無法橫渡,而塔爾頓已經即將抵達。結果摩根臨機應變,冒險將士兵佈置到布洛德河西南、一處名為「考彭斯」(Cowpens,牛圈)的山丘。由於該處並沒有地勢掩護側翼,對大陸軍完全不利,摩根決定一反傳統的防守戰術。他把士兵排開三列:前列由精兵組成,負責狙擊塔爾頓的先鋒;中列由民兵組成,負責火力支援;後列則由約翰·伊格·侯活英语John Eager Howard中校的民兵組成。摩根要求前列士兵在開火後即時撤回中列,而中列士兵在開火兩次後,則向東北撤退充當預備役。他打算製造大陸軍潰退的假像,誘使英軍急於追擊而破壞陣列,再由侯活予以猛烈打擊。華盛頓的輕騎兵則在山丘後方待命,按情況由東面出擊,攔截塔爾頓的龍騎兵。[35]

1781年1月17日,塔爾頓約1,100人的追兵抵達,考彭斯戰役因此爆發。在戰事初段,戰況大致按照摩根的預測發展:英軍在倉促間向大陸軍連番進攻;首兩列士兵雖然出現混亂,但始終按計劃向東北退卻;當塔爾頓的龍騎兵追擊敗兵時,則被華盛頓及狙擊手擊退。不過,當塔爾頓下令步兵進攻侯活的陣列、並同時派迂迴隊攻擊侯活的右翼時,戰局卻有意外發展。在激戰之中,侯活下令右翼士兵轉向迎擊英軍,但民兵卻誤解命令,致使整個陣列都有秩序地向後退卻。摩根立即臨機應變,指示侯活到山丘上重新排列,等待英軍追兵迫近時,才轉身近距射擊。他同時下令後方的預備役迂迴到西面,由侯活的右翼夾擊英軍追兵;至於華盛頓觀察到戰況轉變,也決定等待侯活開火,再由左翼夾攻。結果,當陣列散亂的英軍即將追上「敗軍」之際,他們突然遭到大陸軍由正面及左翼近距猛烈射擊,陷入一片混亂。大陸軍的步兵立即向英軍發動刺刀衝鋒,而華盛頓的騎兵又恰好同時抵達合圍,成一完美的鉗形攻勢。在短短一小時,塔爾頓的步兵全線崩潰投降,而塔爾頓的騎兵也拒絕衝鋒救援,向後潰退。英軍在戰事中約有100人死亡、超過700人被俘,幾乎全軍覆沒,而大陸軍的傷亡人數則相當輕微。[36]

考彭斯戰役後,康沃利斯親自率軍追擊摩根,而摩根則領兵與格連會合。不過摩根的腰患此時又再惡化,而他隨後又患上痔瘡。當大陸軍抵達吉爾福德縣府時,摩根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只能回鄉休息,但格連仍採納了他的佈陣建議,並應用於1781年3月的吉爾福德縣府戰役[37]康沃利斯隨後率兵進攻維珍尼亞州。6月摩根恢復健康,並應拉法葉侯爵邀請,在內陸徵召民兵,協助他抵抗康沃利斯。摩根在青泉戰役英语Battle of Green Spring結束後一日(7月7日)與拉法葉會合,並且在月中與韋恩嘗試追擊塔爾頓的騎兵,但未有成功。7月底摩根的腰患再度復發,又再回到家鄉休養。康沃利斯最終在約克鎮圍城戰役向華盛頓投降。[38]

戰後[编辑]

戰爭結束後,摩根留在腓特烈縣務農經商,並開始投資土地。[39]1794年威士忌暴亂,華盛頓任命亨利·李三世指揮聯邦軍隊前往鎮壓,而李則邀請摩根指揮維珍尼亞州的民兵。美國軍隊最終未有開火而平息叛亂。[40]此後摩根開始對從政有所興趣。他在1795年代表聯邦黨參選維珍尼亞州第一國會選區失敗,但在1797年的選舉獲勝,成為維珍尼亞州的美國眾議員[41]不過摩根沒有積極參與眾議院的辯論。他贊成約翰·亞當斯的聯邦黨政府推行《外僑和鎮壓叛亂法令英语Alien and Sedition Acts》,並認為民主共和黨在「XYZ事件」後已經聲名掃地。由於健康惡化,摩根沒有在1799年尋求連任。出乎他的意料,共和黨在當年的選舉得利,並進而在1800年美國總統選舉獲勝。[42]

退出政壇後,摩根開始低調生活,並在晚年歸信基督教長老宗。1802年7月6日摩根在溫徹斯特去世,並在原地安葬。[43]

相關條目[编辑]

註釋[编辑]

  1. ^ Daniel Morgan - National Park Service
  2.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2页
  3. ^ Higginbotham(1961年),第4-5页
  4. ^ Higginbotham(1961年),第4-6页
  5. ^ Higginbotham(1961年),第6-11, 19-20页
  6. ^ Higginbotham(1961年),第6-11页
  7.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1-15页
  8.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6-18页
  9. ^ Higginbotham(1961年),第20-22页
  10. ^ Higginbotham(1961年),第22-23页
  11. ^ Higginbotham(1961年),第23-26页
  12. ^ Fischer(2006年),第24页
  13. ^ Desjardin & 2006,第16-17页
  14. ^ Randall & 1990,第150页
  15. ^ Higginbotham(1961年),第28-41页
  16. ^ Higginbotham(1961年),第42-49页
  17. ^ Higginbotham(1961年),第53-56页
  18. ^ Higginbotham(1961年),第56-58页
  19. ^ Higginbotham(1961年),第58-60页
  20. ^ Harris(2014年),第69页
  21. ^ Higginbotham(1961年),第60-62页
  22. ^ Luzader(2010年),第187页
  23. ^ Luzader(2010年),第216页
  24. ^ Luzader(2010年),第232-234页
  25. ^ Luzader(2010年),第234-246页
  26. ^ Luzader(2010年),第282-296页
  27. ^ Luzader(2010年),第319-335页
  28. ^ Higginbotham(1961年),第78-84页
  29. ^ Higginbotham(1961年),第92-99页
  30.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00-105页
  31.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07-118页
  32.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07-112页
  33.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12-114页
  34.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19-128页
  35.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28-134页
  36.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35-141页
  37.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46-155页
  38.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61-171页
  39.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72-180页
  40.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86-195页
  41. ^ Higginbotham(1961年),第195-201页
  42. ^ Higginbotham(1961年),第202-208页
  43. ^ Higginbotham(1961年),第212-215页

參考資料[编辑]

  • Desjardin, Thomas A., Through a Howling Wilderness: Benedict Arnold's March to Quebec, 1775, New York: St. Martin's Press, 2006, ISBN 0-312-33904-6 (英语) 
  • Fischer, David Hackett, Washington's Crossing,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ISBN 978-0-19-518159-3 (英语) 
  • Harris, Michael, Brandywine: A Military History of the Battle that Lost Philadelphia but Saved America, September 11, 1777, El Dorado Hills, CA: Savas Beatie, 2014, ISBN 978-1-61121-162-7 (英语) 
  • Higginbotham, Don, Daniel Morgan: Revolutionary Rifleman, Chapel Hill, NC: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1961 (英语) 
  • Luzader, John F., Saratoga: A Military History of the Decisive Campaign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New York and California: Savas Beatie, 2010, ISBN 978-1-932714-85-2 (英语) 
  • Randall, Willard Sterne, Benedict Arnold: Patriot and Traitor, New York: William Morrow, 1990, ISBN 1-55710-034-9 (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