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安羌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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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安羌之战
缅甸战役的一部分
Japanese Conquest of Burma April-May 1942.jpg

缅甸战役
日期 1942年4月17日-19日
地点 缅甸仁安羌
结果 盟军获胜
参战方

 中華民國

 英國
緬甸 英屬緬甸
 大日本帝国
指挥官和领导者
中華民國 孙立人
中華民國 刘放吾
英国 斯利姆子爵
英国 詹姆斯‧斯考特
大日本帝国 桜井省三
大日本帝国 作间乔宜
兵力
8,000 13,000
伤亡与损失
500人以上 1200余人

仁安羌之战或称仁安羌大捷,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发生在缅甸战役中的一场战斗,是缅甸战役的一部分。中国入缅远征军第113团在团长刘放吾指挥下[3],在此役中擊敗日軍,是中国远征军首次在境外取得的胜利,解救了被日军包围的英军官兵7000多人,救出了被俘的英军及美国传教士和新闻记者、平民等500多人。[4][5]

背景[编辑]

1942年初,日本攻佔马来亚后,开始攻打缅甸。当时缅甸是英国殖民地,西屏英属印度,北部和东北部与中国西藏云南接壤。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1942年日本用于进攻缅甸的军队大约有6万人,大大超过英国在缅甸的防务力量。

3月8日,日军占领缅甸首府仰光。3月到4月间,日军计划进攻重镇曼德勒,企图切断滇缅公路。此前,在英国的求助下,中国方面以杜聿明为代理司令长官,由中缅印战区参谋长史迪威指挥,集合中国精锐力量的中国远征军约10万人向缅甸进发。仁安羌大捷就发生在中国远征军的第一次远征期间。

经过[编辑]

1942年3月,日军占领仰光后,以第55、33,后调入18、56,共4个师团的兵力,分3路北进缅甸腹地。 中国远征军第五军在同古、曼德勒与日军第55师团正面作战。远征军第六军在左翼毛奇、雷列姆一线阻击日军第56师团第18师团。英军则以右翼伊洛瓦底江沿线为主要守备区。日军占领同古后,右翼英缅军一师、英印17师一路北退,4月9日黄昏开始,日军第33师团下令兵分三路,以作间乔宜率领之第214联队、山炮兵第3大队等约3000人(后回复4000人)为先遣队,迅速占领仁安羌油田附近,断绝英军后路;并以荒木正二率领步兵团司令部、步兵第213联队、山炮兵第33联队等部从后追击;原田栋率领步兵第215联队、轻装甲车队、山炮兵第7中队、独立混成第21旅团炮兵队等部从伊洛瓦底江水运北上登陆至仁安羌[6],企图将英缅军一师包围于仁安羌油田东北、平墙河以南地区。4月16日午夜,作间部队推进到仁安羌以东5公里,并于17日凌晨分别在凯敏与仁安羌东北角三岔路口切断了公路[6]。英缅军总司令命已在平墙河以北的装甲部队打通公路,但北岸渡口已經被日軍高延大隊佔據。英帝國緬甸軍長斯利姆將軍急電远征军求援,请求支援被包围在仁安羌的英军。

远征军113团刘放吾部距仁安羌最近,之前4月14日羅卓英应英军要求,指示命孙立人接应英军,孫立人命第一一三團劉放吾團長,前往馳援。4月16日下午四時,劉放吾率部趕到巧克伯當。4月17日,英帝國緬甸軍軍長斯利姆將軍聽說中國遠征軍113團已抵達巧克伯當,精神一振並立即驅車前往會晤,斯利姆在其回忆录《反敗爲勝》中描述了會見劉放吾團長並下達命令的情形:“我在巧克柏當村裏一棟殘存的建築物樓上見到劉團長。他相當清瘦,方正的臉上透出剛毅;他佩戴一副野戰眼鏡及一把駁殼槍,我們通過英軍翻譯官介紹握手後,旋即攤開地圖言歸正傳。在敘述戰況之間,團長給我的印象是反應敏捷。他了解我要他率團立即搭乘已備妥的卡車,迅速開往平牆河,我告訴他計劃於18日清晨渡河攻擊,以呼應英緬軍一師突圍。”在解釋完情況及下達命令後,斯利姆要求立即行動,但“他說若非經孫師長下令,他不能離開巧克柏當”,斯利姆解釋:“孫將軍已受令歸我指揮,如果他在此地我會對他下令,他也會遵命。”劉團長雖然同意斯利姆將軍的說法,卻依然堅持要孫師長同意,在堅持一個半小時後“他終於露出微笑,而且同意照辦。他爲何改變主意我不得而知,猜測在我們對談間,進出房間的官兵已將消息傳達孫將軍,並獲肯定回音”,“他一旦付諸行動,我簡直無懈可擊,事實上在往後幾天我相當激賞他的表現”。

劉放吾多年後回憶當時的情況,他出示紙張已經泛黃,筆跡卻因妥善保存而依舊清晰的斯利姆手令,解說這段鮮為人知的歷史:斯利姆於4月17日上午11時簽字發出的手令:「致113團團長劉放吾上校:茲派貴官率領全團,乘汽車至平墻河地區,在該處,你將與安提斯準將會合,他將以所有戰車『配合』你;你的任務是,攻擊並消滅平墻河北岸約2英里公路兩側之敵。威廉·斯利姆中將,1942年4 月17日11時。」劉放吾證實斯利姆來到巧克伯當的團部,他說:「我並不知道新38師劃歸史林姆指揮,他的命令又寫在很隨便的一張紙條上,很難令人相信…所以一直到以無線電與在曼德勒的孫師長連絡確定後,我們馬上奉命行事。[7][8] [9] [10]。第一一三团在团长刘放吾率领下抵达仁安羌平牆河北岸,并与当晚与日军交火。高延大隊在第一一三團的壓力下撤回平牆河南岸,僅留一中隊駐守北岸。

斯利姆將軍深知這場戰役的成敗,完全取決於劉團長的指揮與部署。在18日拂曉攻擊前,斯利姆將軍對劉放吾團長領導攻擊還有些不放心,他擔心劉團長還會出現17日受命時的遲疑。斯利姆將軍將這點疑慮告知於18日早晨趕到前線的孫立人將軍,孫將軍立即邀請斯利姆同往視察。這一視察讓斯利姆對劉放吾團長印象更為深刻,在《反敗為勝》中,斯利姆記載道:“劉上校似乎窺出我的心意,他說:‘到營部看看。’在相當接近前線的營部,他經由孫將軍翻譯解釋連隊部署,對軍隊的部署我相當滿意並準備後退之際,劉上校說:‘我們再往連部走走。’斯利姆將軍大吃一驚:‘我不確定在戰鬥即將開始的一刻,我該接近連部,但為了面子,雖然不情願,我還是涉水到達連指揮所。’斯利姆甫抵達指揮所,攻擊的槍炮聲頓起。“上校轉身看著我,我真擔心他會說要到排部去。所幸他未再提議,只是望著我露齒而笑。”對劉團長的表現,斯利姆的評語是:“只有優秀幹練的軍人,才能在槍林彈雨中面無懼色,露齒而笑。” 十八日凌晨,113團在協同作戰的英軍戰車及配屬炮兵(當時英軍有一個重炮隊及一個戰車隊,十二輛十八噸的坦克都歸劉團長指揮)掩護下,向平牆河北岸的日軍採取兩翼包圍態勢,開始攻擊。這樣一來,敵軍包圍了英軍,我軍包圍了日軍,日軍腹背受敵,勢至不利,但仍恃其精良配備,負隅頑抗,同時以巨炮及飛機向我軍陣地猛烈轟射。我軍以昂揚鬥志,必勝信念以及熾烈火力,除施以兩面夾擊外,並向敵正面反覆衝殺,直到午後四時,敵軍傷亡慘重,終於放棄陣地,紛紛涉水逃竄。當天晚上,我軍一面就已佔領各要點,徹夜固守,以防敵人反攻,一方面派小部隊向當面之敵作擾亂攻擊。 [11]

19日淩晨,劉放吾團長指揮全團趁黑渡過平牆河,撲向日軍陣地,此時的戰鬥較之18日更為激烈,113團士兵與日軍短兵相接,憑藉平常精良的訓練與日軍展開廝殺,將生死置之度外。激戰至十四時,卒將501高地佔領,旋逐漸進展,遂將油田區之敵完全擊潰,克復所有油田。[12][13],日軍後撤待援。英緬軍第一師七千人得以向北越過平牆河,美國傳教士、各國新聞記者及婦女五百餘人一併獲救。期间113团一直肃清残敌,直到20日中午英军完全出围[9]。荒木部队于19日下午进入仁安羌,原田部队于20日凌晨登陆仁安羌[6],两支部队到达后,33师团一度派出400余人反攻,被113团击退[9]

此役日軍官兵阵亡700餘人,113团阵亡兵员202人(长官15人、士兵187人)[14]、伤318人(长官24人、士兵294人),生死不明20人,伤亡总计500多人。该团第3营营长张琦、连长顾纪常阵亡,虏获敌军3名、日军军旗及武器弹药甚多。策应之第112团阵亡兵员33人(长官1人、士兵32人)、伤15人(长官3人、士兵12人)。[15]

仁安羌之戰後,增援的第一一二團趕到,孫立人原想繼續攻擊,但20日斯利姆派員傳達盟軍全線向印度撤退,第一一三團隨即撤離戰場。

后记[编辑]

這場戰役,在國民政府官方稱為「仁安羌大捷」,中國遠征軍以寡擊眾的輝煌戰果,轟傳國際,盟軍因此士氣大振 (被一一三團救出來的各國記者,都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如實報道中華民國軍隊英勇無比,戰勝七倍於己的敵人的經過。

1943年,英國官方為了顧全“面子”,發表一份抹殺事實的公報稱:“英國軍隊自己從困難環境中解救了出來”。在私底下,亞歷山大和史林姆二將軍又都以個人名義在1943年5月3日各派專人給孫立人將軍送“感謝信”,並代表英皇喬治六世孫立人將軍頒發“大英帝國司令勛章”(CBE)。副師長齊學啟及劉放吾等也獲得英國政府的嘉獎。

國民政府蔣中正則頒授四等雲麾勳章表彰孫立人、六等雲麾勳章表彰劉放吾美國總統羅斯福亦授予孫立人豐功勳章。

1955年在台灣,發生疑孫立人兵變案後,孫立人的部屬遭到政府的白色恐怖整肅,與孫立人相關的歷史在台灣刻意遭到削除[來源請求]

因為此役的勝利歸功於中華民國國軍,中華人民共和國也不承認相關歷史,於是仁安羌戰役的英勇事蹟隱沒逾半世紀之久,直到1992年(民國81年4月)仁安羌大捷50週年,英国前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夫人趁訪美之便,特別到美國芝加哥會見定居洛杉矶的新三十八师第一一三团团长刘放吾将军,當面致謝。

中华民国国防部也在半个世纪后,给刘放吾将军补发了一枚陆海空军甲种一等奖章。

2011年12月23日,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颁发总统褒扬令,表彰陆军少将刘放吾,表彰他参与一二八淞沪会战八一三上海会战等重大战役,以及于缅甸仁安羌力战日军,为盟军解围的卓越贡献。[16]

2012年9月16日,英国二战英缅第一师費茲派翠克(Gerald Fitzpatrick)上尉(回憶親身經歷,分別完成《No Mandalay, No Maymyo-79 Survivors》及《Ditched in Burma》兩本著作,還原緬甸作戰真相,並致函英國首相及外長,籲請該國政府正視歷史,承認並重視中華民國國軍於此役的犧牲與貢獻。中華民國國防部已收藏兩本著作,做為此役重要史料;費茲派翠克上尉之第三本著作《Chinese Saves Brits in Burma》特別版,係以中華民國建國百年紀念盤式樣做為封面)親自造訪劉將軍遺族,到美国,向当时领导中国远征军113团团长刘放吾的长女刘伟华、次子刘伟民,当面致谢。中华民国驻美代表处军事代表团团长黎贤圣少将,17日也以一面中华民国国防部建国百年纪念牌赠与费兹派翠克,感谢他著书还原仁安羌战役历史真相。[16]

2013年1月13日,刘放吾将军后人劉偉民和親人結合各方人士,排除萬難,在緬甸马圭[17]省仁安羌戰役最激烈的501高地建立的「仁安羌大捷紀念碑」落成(馬英九頒發給劉放吾的總統褒揚令、英緬軍總司令褒揚詞、孫立人將軍褒揚詞均刻上仁安羌大捷紀念碑),劉放吾後代、兩岸的抗戰專家學者等60余人,重回現場,出席見證“仁安羌大捷紀念碑塔”揭幕。了卻劉放吾將軍生前的心願。碑文由蔣介石孫子蔣孝嚴題字,親臨現場見證揭碑儀式的還有來自美國的劉放吾長女劉偉華、女婿孫伯泉,周恩來侄女周秉德、抗日時領導救國文藝活動的郭沫若之女郭平英、淞滬會戰時率800壯士堅守四行倉庫,後遇刺身亡的謝晉元將軍之子謝繼民、中國遠征軍第一次入緬作戰時壯烈犧牲的第200師師長戴安瀾之子戴澄東。台灣方面有退役中將陳興國、前空軍官校校長陳盛文中將等八位退役將官,及杜聿明中將之女杜致廉;身為台灣女婿的美國駐緬甸大使米德偉,也送花奠祭忠魂。[18][19]1月15日,陣亡將士的靈位由緬甸回到中華人民共和國,但因為官方態度不定,未決定靈位究竟要安放何處。因多數陣亡將士皆來自湖南,遺族希望靈位可以回到湖南。7月7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於衡陽市南岳區舉辦儀式,將此役陣亡的202名將士的靈位,入祠南岳忠烈祠。

2013年2月27日,馬英九在台灣接見英國退役老兵費茨派垂克伉儷時,對其還原歷史所做的貢獻,表達了高度謝忱。馬英九向英老兵提到,「劉放吾將軍與113團官兵的英勇事蹟,一直隱沒逾半世紀之久,直到1992年,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造訪劉將軍,此事蹟才公諸於世。其後我政府也特別頒發劉將軍褒揚令,表彰渠卓越貢獻。」馬英九又指出,「此役我軍雖擊退日軍,但傷亡慘重,且時值第二次世界大戰,戰場異常艱辛,我軍能於其時贏得第一場勝仗,不但盟軍士氣大振,亦為抗戰史上境外取勝之首役,極具正面意義。盟軍對中華民國國軍刮目相看,大幅提升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英美兩國也因此決定在民國32年1月11日,聯袂廢止近百年的不平等條約,另訂平等新約。」「國軍遠赴緬甸對日作戰另一重要意義,在於讓故總統蔣中正得以中國戰區最高統帥身分,在當年底應邀至埃及參加開羅會議,並與英美元首共同發表開羅宣言,確認「日本竊自中國的領土,例如東北四省、台灣、澎湖列島,必須歸還中華民國」。

2013年5月5日中華民國立法院國防外交委員會立委陳鎮湘、詹凱臣、楊應雄等,為表彰遠征軍官兵忠烈事蹟,提案建請成立專案小組,迎返當年赴緬甸地區抗戰陣亡將士英靈,以慰藉忠靈。陳鎮湘指出,八年抗戰期間,除了國境內的國軍艱苦奮戰,中華民國遠征軍在印、緬地區與同盟國並肩作戰,阻斷日本西進與軸心國串聯,對整個二次大戰局勢有重要影響,進而奠定同盟國的勝機,功不可沒,也受到盟國高度推崇。馬英九總統支持,國防部與外交部、僑務委員會共同成立跨部會專案小組,並由出生於緬甸的靈鷲山心道法師大力協助。

2014年8月24日中華民國重返緬甸北部密支那主戰場實施招魂,心道法師也邀請眾多高僧於當地寺廟舉行隆重誦經超渡儀式,以酬慰漂泊異域70載的忠魂,許多僑胞紛紛主動參加祭祀典禮,感念遠征軍英烈精神。8月27日,中華民國國防部部長嚴明在臺灣臺北圓山的國民革命軍忠烈祠迎接約10萬遠征軍官兵英靈,擔任「緬甸境內中華民國遠征軍陣亡將士總牌位返國迎靈暨入祀典禮」主祭,立委、官員、當時參戰官兵代表及戰史學者等陪祭。

民國103年(2014年)9月3日中華民國軍人節(1945年9月3日日本在南京向中華民國政府遞交降書,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馬總統率副總統、五院院長、文武官員在「中樞秋祭忠烈殉職人員典禮」上,秋祭陣亡將士,也祭拜在緬甸英勇犧牲的遠征軍英靈,是中華民國元首第一次在自己國土祭拜緬甸遠征軍英靈。馬總統特別指示國防部播放日前國防部前往緬甸迎接遠征軍英靈的紀實影片,藉此強調「國軍的犧牲奉獻與中華民國的生存發展息息相關、緊緊相連,無論是北伐、抗日、光復台灣、保衛台灣,國軍對國家的貢獻,在歷史上永難磨滅」。而孫立人將軍的兒子及劉放吾將軍的兒子,也都來參加中華民國臺灣中樞秋祭。[來源請求]

平反[编辑]

中華民國監察院調查報告為孫立人平反,相關歷史也重新被重視。

但孫立人將軍的兒子表示,這是遲來的正義,對於外界主張孫立人應入祀忠烈祠,孫天平說,按規定陣亡將士入祀忠烈祠,父親並非陣亡,不需要入祀忠烈祠,更不希望因此違反國家規定。孫天平說,父親所作所為不為金錢及名譽。

参见[编辑]

注释[编辑]

  1. ^ c) 参考台湾国史馆、军史馆及大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与仁安羌大捷相关展陈介绍,均已将原“孙立人指挥率领新38师驰援英军”等不实内容调整为“113团团长刘放吾率部驰援英军”。
  2. ^ b) 参考《抗日战争是怎么打赢的》论文集《仁安羌大捷战场巡礼-国军第一一三团扬誉国际的作战》第五节、作战关系的评述之第三节:战场指挥关系(桃园:国防大学,纪念黄埔建军90 周年论文集,2015年5月,第323-324页,作者:张铸勋),依据国军编制体系及实战编装功能,仁安羌作战仅有113团一个团作战,由团长刘放吾直接指挥。以领导关系而论,此役113团奉派调动等命令均为长官罗卓英所下,归英缅军司令斯利姆指挥,113团动向罗卓英亦随时呈报重庆军委会,师长孙立人奉命卫戍曼德勒,违令到仁安羌,不具备领导指挥113团条件。
  3. ^ a) 参考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第787卷宗-11655案卷-16J-0501微缩号“第一次燕南羌(仁安羌)作战详报”档案记载,中国远征军仁安羌援英作战,仅第113团参战,后续增援第112团实际并未参加战斗。故此役是为团级部队作战,击败日军的仅为113团一个团,并非是新38师以师级部队参战。
  4. ^ a) 参考史迪威著、黄加林等译《史迪威日记》(世界知识出版社,1992年版,p80),4月19日一早史迪威同英缅军司令亚历山大、斯利姆等英方将领在远征军临时指挥部飘贝开会。亚历山大并不在被围的英军当中,其在仁安羌被中国军队解救的説法有误。
  5. ^ b) 参考斯利姆将军回忆录《Defeat into Victory》(p71-72)及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档案《第一次:燕南羌战斗详报》,仁安羌战斗共救出被俘英军200多名、美国传教士和新闻记者数名,另有200多名被救人员是英方眷属。
  6. ^ 6.0 6.1 6.2 天津市政协编译委员会. 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缅甸作战. 中华书局; 1987年2月第1版 1987年2月北京第一次印刷 ISBN 7-101-00048-7/K*21. 
  7. ^ 斯利姆将军回忆录《Defeat into Victory》(p66-67),记录斯利姆17日上午与刘团长会面并亲颁手令经过。
  8. ^ 刘伟民,《刘放吾将军与缅甸仁安羌大捷》(今日出版社,p23),补述刘放吾团长受命迟疑原因。
  9. ^ 9.0 9.1 9.2 劉偉民. 劉放吾將軍與緬甸仁安羌大捷. 今日出版社. 
  10. ^ 威廉·斯利姆,第一代斯利姆子爵. Defeat Into Victory: Battling Japan in Burma and India, 1942-1945. Cooper Square Press; 1 edition (February 9, 2000). ISBN 0815410220. 
  11. ^ 参考斯利姆将军回忆录《Defeat into Victory》(p66-67)记录孙师长18日早上抵达仁安羌陪同他视察刘团的情形,参考刘伟民,《刘放吾将军与缅甸仁安羌大捷》(今日出版社)增加4月18日战斗过程叙述。
  12. ^ 史編局,《抗日戰史·滇緬路之作戰》,頁70。
  13. ^ 秦孝仪. 中华民国重要史料初编-对日抗战时期第二篇作战经过(三). 中国国民党党史委员会; 1981年9月初版. 
  14. ^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档案《第一次:燕南羌战斗详报》,113团此役阵亡士兵实为187人,兵员阵亡共计202人。
  15. ^ 历史档案. 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第787卷宗11655案卷16J-0501微缩号新38师缅战详报. 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 
  16. ^ 16.0 16.1 總統今明令褒揚前陸軍劉放吾將軍軍聞社,2011年12月23日
  17. ^ 参考缅甸行政区划,“仁安羌”隶属缅甸马圭省,而非蒲甘省。蒲甘是市不是省邦,隶属于曼德勒省
  18. ^ 緬甸仁安羌大捷紀念碑落成
  19. ^ 政治中心/台北報導,"感謝中國遠征軍!仁安羌之役英老兵將訪台"[1],ETtoday,2013年01月15日/14:09.

资料来源[编辑]

  • 《中国驻印军印缅抗战》(中册)丁涤勋 王伯惠 编著
  • 《话说民国》(下册)刘晓宁 编著
  • 馬總統:還原歷史真相 彰顯國軍氣節[2][失效連結]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