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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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來源:《法華經·普門品

佛經,為記載佛語的經典。主要指經藏,有時也泛指經律論三藏,以及歷代後賢著作的全部佛典,古代總稱為「眾經」、「一切經」或「大藏經[1][2]。按照佛教的傳統和記載語言,佛典可分為巴利語南傳上座部佛教)、古漢語漢傳佛教)、藏語藏傳佛教)三大體系,殘存的梵語犍陀羅語文獻,並衍生出日文西夏文蒙文滿文泰文緬文僧伽羅文現代中文英文等語言的再譯本。

佛教在印度一千多年的發展,誕生了為數眾多、教法互異的龐大典籍。儘管有共通的源頭,但經過長期抉擇、揚棄與衍生的教判過程,形成了多樣化的面貌,各自擁有與他宗佛教不同的信仰依據、修行方法、信仰倫理、與教義體系[3][4]

簡述[编辑]

結集[编辑]

早期的佛教並沒有書面經典,僧眾口語方式傳承教法。釋迦牟尼涅槃後,僧團在王舍城舉行第一次結集(梵語;巴利語:saṃgīti)。據記載,該次集結由上座比丘大迦葉等主持,多聞者阿難誦出佛陀所說教法,持律者優波離誦出波羅提木叉大眾對其內容共同審定,再編成次第,為四部《阿含契經)與律藏)的起源[5]。有些傳說提及舍利弗迦旃延或說大迦葉等不同人,傳出了阿毘達磨本母(梵語;巴利語:Mātṛkā;中文:摩呾理迦),在王舍城結集時,由大迦葉富樓那或說阿難誦出了論藏[6][7][8][9],但在僧祇律善見律等,則沒談到王舍城有阿毘達磨藏之結集[6]

推重阿毘達磨的上座部派,如說一切有部、分別說銅鍱部犢子部等,通常主張自宗所傳承的阿毘達磨論亦為佛陀所說[10][11]印順法師檢討有關論藏結集的記載,異說紛紜,認為論藏在部派分立以前的時代尚未存在,而應為部派時代的作品[7][12]。他也主張經與律,應是經過一段時期不停的整理與結集才形成現有規模,現存的四阿含與律藏不能單一溯源到王舍城結集[13]

相對於三藏的結集,大乘經的來歷不明,而有種種傳說[14][15]。有說佛滅度後,由文殊彌勒諸大菩薩,與阿難於鐵圍山粵文鐵圍山共集摩訶衍教法,專稱為「菩薩藏」;或說阿難另外參與窟外集結,集出四藏或五藏。方等大乘及諸本生偈誦,屬於其中結集的「雜藏[16]。對雜藏是否入於經藏,以及包含哪些契經,諸部派間有不同異說[17][18]

後起的西藏傳說聲稱,大乘佛法之根本結集,由普賢菩薩領導、文殊、金剛手、與彌勒菩薩,結集而成。王舍城旁無垢空性山(Vimalasvahava),有百萬佛子聚集,彌勒菩薩結集律藏,文殊結集經藏,金剛手結集論藏。其中文殊傳承甚深觀龍樹提婆,形成《中論》等中觀般若經論,彌勒傳承廣大行無著世親,形成《大乘經莊嚴論》等唯識經論[19][20][21][22]漢傳發展出來的禪宗則稱佛陀在靈鷲山拈花微笑,以「正法眼藏」付囑摩訶迦葉,其教外別傳不立文字之「心印」,代代相傳至菩提達摩天台宗亦有類似的法統意識,以龍樹為佛陀「金口相承」,以自宗為龍樹「今師相承」[23][24][25][26]

有些後期記載稱,三藏之外另立有「咒藏」[27],專門收集佛所說之祕密真言陀羅尼護咒英语Paritta大乘佛教金剛手菩薩金剛薩埵)為雜密及諸密續之傳法與集結者[28][29][30]藏密又以普賢王如來金剛總持無上瑜伽的傳法者[31][32]

這些人物在佛教宗派結集的神話傳說,有著被神聖化的敘事方式和相應的譜系地位,這之中的象徵性意義,形塑其宗派法源的正統性[33][34][35]

傳譯[编辑]

佛陀傳佈其教法的用語,最初為半摩揭陀語。隨著教團擴張,僧眾們用印度當地的俗語來傳佈佛陀的教法[36],到笈多王朝(約西元320-550年)時期,佛教內部轉而使用梵語的情況變得明顯[37]。由於佛陀禁止以吠陀梵語傳述佛典,早期的漢譯佛典並非譯自梵語,而是從印度俗語中亞犍陀羅語于闐語等語言翻譯過來的[38]。直到後期,佛教僧眾改以梵語作為經典語言之後,南北朝之後的漢譯佛典就以梵語佔多數,七世紀才開始譯經的藏譯佛典更是幾乎全譯自梵語[39]

中國第一部漢譯佛典相傳是迦葉摩騰所譯的《四十二章經》,隨後陸續有安世高譯《轉法輪經》《安般守意經》、支謙等譯《法句經》、竺法護譯《修行道地經》、法顯譯《大般涅槃經》、傳譯情況不明的《八大人覺經》《遺教經》等初期佛典[40]東晉唐朝為漢譯佛典興盛期,其中鳩摩羅什真諦玄奘不空(或義凈)並稱為佛經翻譯四大家,譯出不少般若中觀唯識如來藏秘密乘佛典[41]北宋法天施護天息災等人,所譯佛典以密續為主,為漢傳佛教最後一次大規模翻譯佛典的活動[42]民國時期,漢傳佛教南傳上座部佛教以及藏傳佛教有了較多接觸,分別有了參法師(葉均)和法尊法師譯出零星作品。

大乘佛教的傳出一般據信為公元前一世紀左右。至公元二世紀後,開始大量在中國被翻譯。這些大乘佛典是否為佛陀所傳,當時的佛教部派間曾引發不少論諍[43]

若就現代學術研究意義的歷史學觀點而言,後起的大乘佛教是否為歷史上的佛陀英语Gautama_Buddha#Historical_Siddh.C4.81rtha_Gautama所說,與大乘佛教起源等問題頗受爭議[35][44]。藏傳佛教學者John W. Pettit認為,大乘未能有堅實的歷史主張,可支持其為歷史佛陀所明示的教導;其經典表現了在數百年間,教義為逐步演進發展的軌跡。他同時也主張,大乘的基本概念,在初期佛教聖典就有跡可尋,意味大乘非僅是杜撰添加而成,而與佛陀本人的教法有強烈聯繫[45]

在當代,世界佛教僧伽會英语World Buddhist Sangha Council於1967年通過了〈上座部佛教與大乘佛教的基本共識〉,作為聯合不同佛教傳統的普世宣言,其成員來自南傳上座部佛教大乘佛教怛特羅佛教在世界各地的代表。

教典[编辑]

不同時期和地域的佛教,各自有其尊奉的至高教典。初期佛教奉《阿含》為佛陀根本聖教,大乘佛教以《般若經》為佛法核心,唯識學派以《解深密經》為最高宗義[46]漢傳佛教把《法華經》《華嚴經》《楞嚴經》視為究竟圓滿的圓教,讚譽「法華成佛,華嚴富貴,楞嚴開慧」[47]藏傳佛教藏密行者常誦持《聖妙吉祥真實名經》,以《秘密集會續英语Guhyasamāja Tantra》《勝樂根本續英语Cakrasaṃvara Tantra》《時輪續》等無上瑜伽密續為最上教法。尼泊爾尼瓦爾佛教則有以九部梵文本大乘佛經為殊勝「九法英语Buddhism_in_Nepal#Overview」(Nava Dharma)的傳統[48]

漢傳佛教宗派而言,禪宗與《楞伽經》《梵問經》《維摩詰經》《金剛經》《文殊說般若經》《大乘涅槃经》《圓覺經》有重要淵源;淨土法門特重《阿彌陀經》《無量壽經》《觀無量壽經》《彌勒上生經》《彌勒下生經》;唐密宗奉《大日經》《金剛頂經》《蘇悉地經》《般若理趣經》。此外,解說如來藏義的《勝鬘經》,講大乘法的《般舟三昧經》《首楞嚴三昧經》在漢傳佛教亦受一定重視。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以及〈大悲咒〉〈尊勝咒〉為漢傳佛教不分宗派普遍誦持的陀羅尼,祈請佛菩薩護佑加持英语Adhiṣṭhāna的《金光明經》《仁王護國經》《藥師經》《地藏經》《普門品》《普賢觀經》等,在漢傳佛教也相當盛行。在密教當中,佛菩薩本尊護法各有其真言,如觀世音菩薩的〈六字真言〉、毗盧遮那佛的〈光明真言日语光明真言〉。藏傳密宗特別盛行〈金剛薩埵百字明咒〉,為修習本尊瑜伽的必備前行英语Ngöndro。奉尼柯耶為聖典的南傳佛教則把《慈經英语Metta Sutta》、《吉祥經英语Mangala Sutta》、《寶經英语Ratana Sutta》等當作護衛英语Paritta經文。

並非所有漢傳佛典皆為翻譯之作,传达孝顺亲长的《父母恩重难报经》、《盂蘭盆經英语Ullambana Sutra》、《地藏经》,現代学者多认为是華人僧俗所造[49]。這些可能為漢地所造的「本土經論」不乏至今仍對中國佛教影響至鉅的佛典,如戒律類的《大乘梵網經》,經藏類的《楞嚴經》、《圓覺經》,以及論典類的《大乘起信論》、《寶藏論》等等[50][51]

六祖壇經》是後人推崇禪宗六祖曹溪惠能的教法,尊稱為「經」的言行錄[52],在中國佛教史和思想文化史上占據極為重要的地位。淨影慧遠大乘義章》、慈恩窺基大乘法苑義林章》以及永明延壽宗鏡錄》為漢地重要的佛教通論之書,被視為佛法之綱要[53]。《法苑珠林》以類書的形式網羅眾多佛教經論和外典俗書,被當作佛教的百科全書[54]。《彌蘭王問》(那先比丘經)記載部派佛教時期,印度僧侶那先比丘英语Nagasena(龍軍長老),與統治當時北印度之希臘國王彌蘭王(米南德一世)對答佛教義理,反映了印度佛教文化與希臘文明的初次對話。

中國佛教在唐代以後,為了控管僧尼人數,曾形成「試經度僧」的度牒制度,以《法華經》等大乘經為主要的應試經論[55]。歷史上流行又富有文學影響的漢譯佛經,依據胡適的說法,則要算上鳩摩羅什所譯的《金剛》,《法華》,《維摩詰》這三部[56]初期佛教聖典、現代佛學公認最接近原始佛教的《阿含》,反而長期在中國佛教的傳統裡受到冷落[57]。不過在印順法師的闡發推動下,記載佛陀根本思想言行的四阿含尼柯耶,已逐漸為現代華語佛教界所研習重視[58]

佛傳[编辑]

佛陀在人間活動事跡的素材,散見於律藏以及本緣部佛經,如《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四分律·受戒犍度》、《巴利律藏·犍度》、《大事英语Mahāvastu》、《修行本起經》、《中本起經》、《普曜經》、《佛本行集經》、馬鳴佛所行讚》等佛典,當中涉及具神話色彩的本生類故事[59][60]。信仰者以這些佛傳故事為雕繪主題,而創造出四相、八相或十二相佛陀成道圖的藝術表現形式。

傳統的佛傳作品,有六世紀初僧祐造《釋迦譜》,禪宗燈史日语燈史錄〈七佛〉傳,十三世紀天台志磬作《佛祖統紀·釋迦佛紀》,十五世紀末格桑曲吉嘉措立《藏傳釋迦牟尼佛傳》(原書名:無誤講述佛陀出有壞美妙絶倫傳記·善逝聖行寶藏),這些作品大多為史實、傳說法統相糅合的敘事[59]

現代人著作則有星雲法師《釋迦牟尼佛傳》、髻智比丘英语Nanamoli Bhikkhu《親近釋迦牟尼佛:從巴利藏經看佛陀的一生》、一行禪師《故道白雲》、中村元《瞿曇佛陀傳》等等。

藏经编纂[编辑]

汉文藏经的编纂始于南北朝时,之后在全国存有大量的写本藏经,但由于资料缺乏,对于这些写本藏经的情况现在尚未釐清。到开元时,据《开元释教录》记载,已有1076部,5048卷。之后,各代又续有新译经论和著述入藏。雕版藏经最早为开宝藏北宋初开始刊印。最初为版,后有福州版。其后历代多有官私方的藏经雕印[61]

歷代漢傳大藏經以般若部為首,列《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為第一經,至大正藏則以阿含部為首,列長阿含為第一經。藏傳的《蔡巴甘珠爾目錄》以金剛果乘續部為首,列《聖妙吉祥真實名經》和《吉祥時輪本續》為第一密續[62]

在時序上,佛陀所說的第一部經是《轉法輪經》以及《四聖諦經》(或併在轉法輪經內),接著是《五蘊皆空經英语Anattalakkhana Sutta》,最後一部是《大般涅槃經[63]。若依照天臺宗判教等說法,則佛陀所說的第一部經是《華嚴經》,最後一部是《妙法蓮華經》、《大乘涅槃經[64][65]

分類[编辑]

狭义的佛经专指经藏中的契經。现存的佛教原典有[66]

  1. 大批的藏文汉文版本的翻译经典[67]
  2. 锡兰缅甸柬埔寨泰国所存,源自古印度上座部所宗奉经典的巴利文版本。
  3. 尼泊尔保存的、印度晚期佛教所存认的一部不很完整的经集,附有一部辅助性著作的选集。
  4. 少数散布在其他各地的印度語文经典,例如保存在西藏日本和印度西部某些耆那教徒的藏书,以及埋藏在中亚墓窟的藏书。

广义的佛经总称“三藏”,包括:

  1. 经藏梵文Sūtra-piṭaka的意译,音意合译为“素怛纜藏”,指释迦牟尼诸弟子所传述的释迦佛在世时的说教,以及其后佛教徒称为释迦牟尼言行的著作。
  2. 律藏:梵文Vinaya-piṭaka的意译,音意合译为“毘奈耶藏”,记载佛教僧侣的戒律佛寺的一般清规。
  3. 论藏:梵文Abhidharma-piṭaka的意译,音意合译为“阿毘達磨藏”,是对佛教教义的解说。

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將「過去無量殑伽沙諸佛世尊所說正法」,攝為五分(藏)[68]

  • 樂處山林,常居閑寂修靜慮者,說素呾纜藏(經藏)。
  • 樂習威儀護持正法,一味和合令得久住,說毘奈耶藏(律藏)。
  • 樂說正法分別性相,循環研覈究竟甚深,說阿毘達磨藏(論藏)。
  • 樂習大乘真實智慧,離於我法執著分別,說般若波羅蜜多藏(般若藏)。
  • 不能受持契經調伏對法般若,或復有情造諸惡業——四重、八重、五無間罪、謗方等經、一闡提等種種重罪——使得銷滅速疾解脫頓悟涅槃,說諸陀羅尼藏(真言藏─密教悉曇咒語等)。

並言明五藏之受持者,阿難受持「所說素呾纜藏」(經),優婆離受持「所說毘奈耶藏」(律),迦旃延受持「所說阿毘達磨藏」(論藏),文殊菩萨受持「所說大乘般若波羅蜜多」(般若),金剛手菩薩受持「所說甚深微妙諸總持門」(真言門)。

漢傳大藏經[编辑]

1 2 3 4 5 6 7 8 9
名稱 開寶藏 契丹藏 崇寧藏 毗盧藏 圓覺藏 資福藏 趙城金藏 磧砂藏 高麗藏(再雕本)
發行年 太平興國八年(983) 清寧十年(1064) 崇寧三年(1104) 紹興二十一年(1151) 紹興二年(1132) 淳熙二年(1175) 大定十三年(1173) 至治二年(1322) 高宗三十八年(1251)
數量 5048卷(多次增補) 6006卷 6108卷 6132卷 5480卷 5490卷 6900卷 6362卷(管主八續刻) 6589卷
狀態 零星經本 零星經本 東寺 宮內省圖書寮 增上寺 國圖等地[a] 國圖[b] 陝圖等地[c] 增上寺, 海印寺[d]
發起人 宋太祖 遼興宗 福州東禪寺 福州開元寺 密州觀察使王永從 安吉州資福寺 崔法珍 平江府磧砂延聖院 高麗高宗
底本 開元釋教錄經目 開寶藏 崇寧藏 圓覺藏 開寶藏 圓覺藏, 普寧藏 開寶藏, 契丹藏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名稱 普寧藏 弘法藏 元官藏 洪武南藏 永樂南藏 永樂北藏 武林藏 萬曆藏 嘉興藏(徑山藏)
發行年 至元二十七年(1290) 至元三十一年(1294) 至元二年(1336) 洪武三十二年(1399) 永樂十五年(1417) 正统五年(1440) 永樂二十年(1422) 順治十四年(1657) 康熙十五年(1676)
數量 6327卷(管主八續刻) 7182卷 6500卷 7000卷 6331卷 6924卷 不明 6234卷 12600卷(正編, 續編)
狀態 增上寺淺草寺 零星經本[e] 零星經本[f] 川圖[g] 魯圖等地 廣教寺等地[h] 零星經本[i] 寧武縣文化館[j] 北京故宮等地[k]
發起人 白雲宗大普寧寺 元世祖 太皇太后卜答失里 明太祖 明成祖 明成祖 杭州施主 朱常潤選侍王氏 紫柏真可
底本 資福藏 趙城金藏 至元錄經目 磧砂藏 洪武南藏 永樂南藏 磧砂藏, 洪武南藏 永樂南藏, 北藏 永樂北藏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選輯
名稱 天海藏 黃檗藏 龍藏 弘教藏 卍正藏 卍續藏 頻伽藏 大正藏 藏要
發行年 正保五年(1648) 延寶六年(1678) 乾隆三年(1738) 昭和九年(1934) 民國二十四年(1935)[l]
數量 6323卷 7374卷 7168卷 8416卷 13520卷 400餘卷(73種書)
狀態 少林寺等地[m] 大正一切経刊行会[n] 金陵刻經處
發起人 德川家光 鐵眼道光 雍正帝 高楠順次郎等人 歐陽漸呂澂
底本 資福藏, 普寧藏 嘉興藏 永樂北藏 弘教藏, 高麗藏 資福藏, 高麗藏

石刻及墨寶[编辑]

中國佛教石經雕刻之舉始於北魏末年,盛於隋唐。除了刻在碑上,也刻於摩崖經幢上。摩崖刻經以北齊北周為盛,所在地域遍及山東、山西、河南、河北、陝西、四川。其中最著名的是山東泰山經石峪的大字《金剛經》﹑徂徠山映佛岩的《大般若經》、水牛山文殊師利般若經》等[69][70]。河南安陽寶山、河北磁縣鼓山亦有著名的佛經摩崖[71]

經幢創於初唐,其制如柱,一般為八角棱形,上有蓋,下有座,經文刻於柱身。陝西富平《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刻於唐永昌元年 (公元689年),為現存較早的經幢。佛教經幢以刻《陀羅尼經》為多,但也有刻《心經》、《楞嚴經》、《大悲心陀羅尼經》、《金剛經》、《藥師經》等經的[69][72]

碑刻佛經,數量很多。最著名的是北京房山雲居寺的石刻佛教大藏經「房山石經」。幽州沙門靜琬鐫刻石經以防法難,直至明末,歷時千餘年,共刻成15061石,包括佛經1100多部,3500多卷,是中國字數最多的銘文。所用底本校勘精審,亦包括從未見於目錄著錄的稀世孤本,例如《釋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羅尼集》、《唐玄宗註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等[71]

此外,還有石柱佛經,刻在石柱上藏於石洞中,以山西太原風峪的《華嚴經》為代表[73];塔刻佛經,鐫刻於塔身或塔內石壁上,內容包含了佛教經目和各類佛教經咒[72]

書法家寫佛經,最早也最重要的,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以北魏人所書,刻入《壯陶閣帖》者為最早,有唐咸通年間大秦寺僧題識。但影響較大的,是稍晚的歐陽詢心經寫本,他也寫有〈佛說尊勝陀羅尼咒〉。此外,釋懷仁集王羲之墨迹為〈集字聖教序〉,寫有行書《般若波羅蜜多心經》[74]。著名的,還有題為王羲之所書的《佛遺教經》、鍾紹京的《轉輪聖王經》(起世經·轉輪聖王品)、柳公權的《金剛經》、國詮的《善見律》卷、張旭草書《心經》、以及懷素草書《四十二章經》[70][75]

唐代佛經傳抄最廣的是寫經生、僧人的寫經作品,一直要到敦煌莫高窟藏經洞的發現,這些作品才大量現世。所抄佛經以《妙法蓮華經》、《大般若波羅密多經》、《金剛般若波羅密經》、《金光明最勝王經》、《維摩詰所說經》、《無量壽宗要經》的數量最多,其質量參差不齊,以發願供養、祈求福報為主要目的[76][77]。此外,大批的佛典疑偽經文獻、漢地佛教撰著、天台教典、毗尼藏、禪宗著作、宣教通俗文書,如變文等,皆在敦煌文獻抄寫之列[78]

唐代以後,黃庭堅趙孟頫董其昌文徵明陳洪綬文嘉張照孔繼涑等人所寫《心經》;蘇軾、趙孟頫、祝允明孫慎行等人所寫《四十二章經》;米芾寫〈倒念揭諦咒〉;蘇軾、黃庭堅、張即之、趙孟頫、文徵明、董其昌、釋弘一寫《金剛經》;趙孟頫、董其昌寫《妙法蓮華經》等,均可稱為名品[74][79]。其餘佛經法帖尚有張即之華嚴經》《佛遺教經》、趙孟頫《楞嚴經讚佛偈》、蘇軾《圓覺經》《華嚴經破地獄偈》、黃庭堅《文益禅師語錄》、董其昌《楞嚴經圓通偈》《佛說阿彌陀經》《佛遺教經》、林則徐《阿彌陀經》、弘一法師《華嚴經》等等[74][80]

清代帝王亦好寫佛經,所抄內容以智慧、修持、覺悟、真如類的典籍為主,包括《般若經》、《心經》、《金剛經》、《法華經》、《圓覺經》等。較具有代表性的佛經寫本,則有:康熙《心經》、乾隆《金剛經》、《白衣大悲王印陀羅尼經》、咸豐《千手千眼無礙大悲心陀羅尼》、慈禧太后《心經》[81]

篆書方面的名作,則為宋真宗景德年間(公元1004-1007年)靈隱寺莫庵道肎,寫成的集篆三十二體《金剛般若波羅密多經》。每章一體,並註記各體源流。從北宋以後,歷經明、清二代,屢見重鈔翻刻或復臨的三十二體篆書《金剛經》,是篆書史上影響最大、流傳最廣的集篆作品[82]

為使佛法永存,防止佛經被毀,中國石刻佛經相當興盛,從北齊至宋元時期,究竟刻有多少石經已無法統計[73]。書法家寫佛經的風氣,則較道經晚起步。唐代書法家少寫佛經,宋代書法家以翰墨為佛事,在三教合流的風氣下,兼寫佛道經[74]。晚清藏書家葉昌熾因此評論:「佛經之精者皆大字,而碑為多;道經之精者皆小楷,而帖為多」[71]

參见[编辑]

注釋[编辑]

  1. ^ 日本最勝王寺(茨城縣真壁町)、喜多院(埼玉縣川越市)、增上寺(東京都)、岩屋寺(愛知縣南知多町)等地亦有收藏
  2. ^ 北京三時學會,影印該藏所特有的孤本佛教經籍,名為《宋藏遺珍》,計46種,249卷。
  3. ^ 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上海影印宋版藏經會將西安開元寺和臥龍寺之藏本整理為《民國縮式影印南宋版磧砂藏》,近世,台灣新文豐出版公司又再次影印出版。另外美國普林斯敦大學葛思德東方書庫、日本奈良西大寺、太原市崇善寺也存有經本。
  4. ^ 台北新文豐出版社於1982年影印出版「高麗大藏經」,宗教文化出版社也於2004年影印出版《金版高麗大藏經》,此外,韓國「高麗大藏經研究所」也公佈了大藏經的數位化版本:http://kb.sutra.re.kr/ritk/index.do
  5. ^ 過去僅見於著錄,1984年在北京智化寺發現的元代刻本佛經,一般以為就是這部弘法藏
  6. ^ 過去不見於著錄,1982年在雲南省圖書館發現了這部藏經
  7. ^ 1934年在四川崇慶縣上古寺發現僅存孤本,四川省佛教協會印行出版
  8. ^ 線裝書局影印出版
  9. ^ 過去僅見於著錄,1982年首度發現殘本十七卷。
  10. ^ 過去未見於著錄,1983年在山西發現了尚稱完整的全藏
  11. ^ 台北新文豐影印出版《明版嘉興大藏經》,為選輯本。北京民族出版社於2008年,以足本全書形式,出版《嘉興藏》重輯
  12. ^ 支那內學院於民國十八年(一九二九)出版第一輯,民國二十四年(一九三五)年出版第二輯。一九八五年,金陵刻經處將當時尚未完成的零本編為第三輯,與前二輯一起成套出版。另有台灣新文豐出版公司和上海書店的影印本。
  13. ^ 中国佛教协会拓印版;台北新文豐、世樺等出版
  14. ^ 電子版本:http://21dzk.l.u-tokyo.ac.jp/SAT/http://tripitaka.cbeta.org/T

參考文獻[编辑]

  1. ^ 佛學辭典. 佛經. 
  2. ^ 佛學辭典. 大藏經. 
  3. ^ 藍吉富. 抉擇、揚棄與衍生──佛教多元傳承之歷史經驗的剖析. 《佛教史論十八篇》. 妙心. 2015年. ISBN 9789869129923. 
  4. ^ 佛光大辭典. 佛教教典. 
  5. ^ 印順.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 
  6. ^ 6.0 6.1 丁福保: 佛學大辭典. 王舍城結集窟內窟外不分. 
  7. ^ 7.0 7.1 印順.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 
  8. ^ 布顿. 佛教史大宝藏论--分别抉择佛转法轮之义. 
  9. ^ 敦珠甯波車. 勝利王之鼓音. 為清除如此譏議故,王舍城中,畢缽羅岩,在佛滅後一年坐夏期間,未生怨王發願供施臥具,與五百阿羅漢同住一處。於是由大聲聞鄔波離結集律藏,阿難陀結集經藏,大迦葉結集論藏,三藏如是結集已 
  10. ^ 印順.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 銅鍱部以為:佛在忉利天,為摩耶夫人說法;經、律以外,還說了七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說:「誰造此(發智)論?答:是佛世尊」。犢子部傳說:「舍利弗釋佛九分毘曇,名法相毘曇」 
  11. ^ 布頓. 佛教史大寶藏論. 喀什米爾毗婆沙部說:此七論是「經」,而且是佛於不同的地方、時間、有情、分別宣說之諸法,由聲聞羅漢所結集的。例如《法集要頌經》。如果並非如此,則三藏的「經」將成為不全。經部師等人說:「所謂本母,即經、律二者,或是從中間宣說,以此無過。」這是認為七著即是「論」。 
  12. ^ 印順.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 關於六論的作者,玄奘門下所傳,如『俱舍論(光)記』卷一說: 「舍利子造集異門論,一萬二千頌,略者八千頌。大目乾連造法蘊足論,六千頌。大迦多衍那造施設足論,一萬八千頌。已上三論,佛在世時造。佛涅槃後一百年中,提婆設摩造識身論,七千頌。至三百年初,筏蘇密多羅造品類足論,六千頌。又造界身足論,廣本六千頌,略本七百頌」。 現存西藏的稱友Yaśomitra『俱舍論疏』,也傳一說: 「品類足(作者)上座世友,識身(作者)上座天寂,法蘊(作者)聖舍利弗,施設論(作者)聖目犍連耶那,界身(作者)富樓那,集異門(作者)摩訶拘絺羅」。 龍樹的『大智度論』卷二也說: 「六分阿毘曇中,第三分八品之,名分別世處分,是目揵連作。六分中初分八品,四品是婆須蜜菩薩作,四品是罽賓阿羅漢作。餘五(四?)分,諸論議師作」。 這三項傳說,對六論的作者,都沒有一致。但這六部論,可以分為兩類:一、佛的及門弟子作──『法蘊論』,『集異門論』,『施設論』。二、後世的論師造──『品類論』,『界身論』,『識身論』。這表示了,前三部是源於古代傳來而成立的,後三論是論師的撰作。 
  13. ^ 印順.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第二項 不斷的傳誦與結集. 
  14. ^ 印順.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 
  15. ^ 聖嚴. 印度佛教史. 
  16. ^ 印順.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 
  17. ^ 印順.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 
  18. ^ 印順.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 
  19. ^ 佛教概述. 大寶法王噶瑪巴官方中文網. 
  20. ^ 敦珠甯波車. 勝利王之鼓音. 
  21. ^ 佛光大辭典. 甚深觀. 
  22. ^ 法藏《大乘起信論義記》:「近代天竺那爛陀寺,同時有二大德論師。一曰戒賢,一曰智光,並神解超倫,聲高五印,六師稽顙,異部歸誠。大乘學人仰之如日月,獨步天竺,各一人而已,遂所承宗異,立教互違。謂戒賢則遠承彌勒無著,近踵護法難陀,依深密等經瑜伽等論,立三種教,以法相大乘為真了義...二智光論師遠承文殊龍樹,近稟提婆清辯,依般若等經中觀等論,亦立三教,以明無相大乘為真了義。」
  23. ^ 釋惠敏. 「 正法眼藏」與「拈花微笑」 公案史料再考 (PDF). 正觀. 2013, 65. 
  24. ^ 程羽黑:柳宗元《龍安海禪師碑》所記禪宗法統釋證. 
  25. ^ 王書慶; 楊富學. 也談敦煌文獻中的《付法藏因緣傳》. 
  26. ^ 蕅益智旭《大乘起信論裂網疏》:「大乘起信論者,佛祖傳心之正印,法性法相之總持也。如來昔以大乘阿毘曇,付與彌勒;摩訶般若,付與文殊。般若破執有而顯妙有,毘曇破惡空而顯真空...馬鳴大士,應佛懸記,重興正法...造此略論,申暢一心二門,即生滅而顯真如,收般若真空不空之妙旨,即真如而辨生滅,闡毘曇幻有不有之玄詮。厥後龍樹依般若而造中論,還以空義成一切法。護法依毘曇而解唯識,還以幻有顯二種空。故知馬鳴龍樹護法三大菩薩,同契佛心,曾無稍異。」
  27. ^
    • 《大唐西域記》:「於是凡聖咸會,賢智畢萃。復集素呾纜藏、毘奈耶藏、阿毘達磨藏、雜集藏、禁咒藏,別為五藏。而此結集,凡聖同會,因而謂之大眾部。」
    •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夫明呪者梵云毘睇陀羅必棏(丁澤反)家,毘睇譯為明呪,陀羅是持,必棏家是藏,應云持明呪藏。然相承云此呪藏,梵本有十萬頌,唐譯可成三百卷。現今求覓,多失少全。而大聖沒後,阿離野那伽曷樹那,即龍樹菩薩,特精斯要...於是難陀法師恐呪明散失。遂便撮集可十二千頌,成一家之言,每於一頌之內,離合呪印之文。雖復言同字同,實乃義別用別,自非口相傳授而實解悟無因。」
    • 《大乘法苑義林章》:「復次犢子部中亦說四藏。一經。二律。三對法。四明咒。此藏之中集諸咒故。」
    • 《三論玄義》:「三百年中從正地部又出一部。名法護部。其本是目連弟子。得羅漢恒隨目連往色界中。有所說法皆能誦持。自撰為五藏。三藏如常。四呪藏。五菩薩藏。有信其所說者。故別成一部也。」
    • 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若彼有情不能受持契經調伏對法般若,或復有情造諸惡業——四重、八重、五無間罪、謗方等經、一闡提等種種重罪——使得銷滅速疾解脫頓悟涅槃,而為彼說諸陀羅尼藏」
    • The Book of Protection. This collection of paritta discourses, in Sinhala, 'The Pirit Potha' is the most widely known Pali book in Sri Lanka. It is called 'The Buddhist Bible'; it is given an important place in the Buddhist home, and is even treated with veneration. In most houses where there is a small shrine, this book is kept there so that the inmates may refer to it during their devotional hour...This collection of discourses, popularly known as 'Pirit Potha' or The Book of Protection, has a less known title, 'Catubhanavara' (in Sinhala Satara Banavara). A 13th century Commentary to this, written in Pali, by a pupil of the Venerable Rajaguru Vanaratana of Sri Lanka, is available under the title Catubhanavara Atthakatha or Sarattha Samuccaya. 
  28. ^ 丁福保: 佛學大辭典. 秘密結集. 
  29. ^ 安然教時諍》:「三秘密結集者。二文是同。一、金剛頂記云:執金剛手結集秘密,安置南天竺國鐵塔中也。大勇金剛阿阇梨,金剛頂疏引金剛頂經義決云:此略瑜伽西國得灌頂者說授相付其大經本。阿阇梨云。經夾廣長如林。厚四五尺。有無量頌。南天竺界鐵塔之中者。即其義也。二、又釋我聞云。我即金剛薩埵大儀也。佛於六波羅蜜經收攝法寶以為五分。一素怛纜。二毗奈耶。三阿毗達磨。四般若波羅蜜多。五陀羅尼門。而舉五人以為滅後傳教者。謂阿難鄔婆離迦多衍那曼殊寶師金剛手。如次令受持一藏。若依此義應云金剛手之我也。若依結集伴者義通阿難。故智論云。佛滅度後文殊彌勒諸大菩薩。亦將阿難集摩訶衍。涅槃經云。阿難具八不思議中。八悉能了知佛秘密法。大日如來常住不沒諸弟子等不應稱聞。只是眾生此見佛機不聞秘密。是故傳教菩薩被慈悲甲入生死海。而唱我聞(云云)今謂兩部外院皆有聲聞中院。並有金剛手等。並大日如來法門身也。」
  30. ^ 聖嚴. 印度佛教史. 根據密教的傳說,密教是由大日如來(摩訶毘盧遮那 Mahāvairocana),傳金剛薩埵(Vajrasattva 又名金剛手、執金剛、持金剛),金剛薩埵是大日如來的內眷屬,是諸執金剛的上首,處於金剛法界宮,親蒙大日如來的教勅而結誦傳持密乘,成為付授密法的第二祖。釋尊滅後八百年,有龍樹(龍猛)出世,開南天鐵塔而親向金剛薩埵面受密乘,為第三祖。龍樹傳其弟子龍智,為第四祖。再過數百年,龍智七百歲,傳付第五祖金剛智。金剛智便是唐玄宗開元年間(西元七一二~七四一年)來華的開元三大士之一。然經歷史的考證,由龍樹開南天鐵塔,是密教學者附會龍樹入龍宮得大乘方等深奧經典的傳說,託古自重。龍宮何在?據考察,北印有土邦稱為龍族,或近之。龍樹於雪山及龍宮得大乘經而到南印弘通,此為密教由北印的瑜伽師為根源而融會東南印度達羅維荼族的信仰(為印度教成分之一)。密教的夜叉(Yakkha),原即為達羅維荼族的民族群神,由夜叉的勇健之姿而演為密教的忿怒尊,由夜叉尼而有密教的空行母(佛母)或明妃,乃為一例。 
  31. ^ 黃金珠鬘─傳承概說 (The Golden Rosary). 大寶法王噶瑪巴官方中文網. 金剛總持將四不共傳承法,合而為一的直接傳給了帝洛巴。帝洛巴也從印度大師們學習了此四種法... 帝洛巴從金剛總持及龍樹菩薩馬湯吉英语Matangi等多位上師直接或間接地獲得「四大成就不共傳承法」,並成為大家尊敬的導師。 
  32. ^ 尕藏加. 尕藏加:寧瑪派與普賢法身之說. 事續、行續、瑜伽續是由報身佛金剛薩埵所講,屬於密宗外三乘類;生起摩訶瑜伽、教敕阿努瑜伽、大圓滿阿底瑜伽是由法身佛普賢所講,屬於密宗內三乘類。 
  33. ^ 馬克瑞. 審視傳承 ──陳述禪宗的另一種方式 (PDF). 中華佛學學報. 2000, 13. 
  34. ^ 呂凱文. 重讀佛教「王舍城結集」 (PDF). 正觀. 2008, 47. 
  35. ^ 35.0 35.1 呂凱文. 對比 、 詮釋與典範轉移 (1) : 兩種佛教典範 下的郁伽長者 (PDF). 正觀. 2005. 
  36. ^ 季羡林. 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 
  37. ^ 黃柏棋. 梵語成為印度佛教經典語言之探討 (PDF). 正觀. 2013, 63. 
  38. ^ 辛鶔靜志. 《長阿含經 》原語研究 (PDF). 正觀. 2006, 38. 
  39. ^ 水野弘元. 佛敎文獻硏究. 2003: 88. 
  40. ^ 張火慶. 法句經與遺教三經. 中興大學中文學報. 1990. 
  41. ^ 李富華. 中國佛教史上的四大翻譯家. 文史知識. 1986, 11. 
  42. ^ 修明. 北宋太平興國寺譯經院——官辦譯場的尾聲. 閩南佛學. 2000. 
  43. ^
    • 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其四部之中,大乘小乘區分不定。北天南海之郡,純是小乘。神州赤縣之鄉,意存大教。自餘諸處大小雜行。考其致也,則律撿不殊,齊制五篇通修四諦。若禮菩薩讀大乘經,名之為大。不行斯事,號之為小」
    • 玄奘《大唐西域記》:「佛教(傳錫蘭)至後二百餘年各擅專門,分成二部。一曰摩訶毘訶羅住部英语Anuradhapura Maha Viharaya,斥大乘習小教。二曰阿跋邪祇釐住部英语Abhayagiri Buddhist Monastery,學兼二乘弘演三藏」
    • 《三論玄義》:「此部將華嚴般若等大乘經雜三藏中說之,時人有信者,有不信者,故成二部。不信者唯言阿難等三師所誦三藏此則可信,自三藏外諸大乘經皆不可信」
    • 弘明集》:「提婆始來,義觀之徒莫不沐浴鑽仰。此蓋小乘法耳,便謂理之所極,謂無生方等之經皆是魔書」
    • 僧祐《出三藏記集》〈小乘迷學竺法度造異儀記〉:「其人貌雖外國,實生漢土,天竺科軌非其所諳。但性存矯異,欲以攝物,故執學小乘,云無十方佛,唯禮釋迦而已。大乘經典,不聽讀誦,反抄著衣,以此為法」
    • 僧祐《出三藏記集》〈朱士行傳〉:「遂以魏甘露五年,西渡流沙,既至于闐,果寫得正品梵書胡本九十章,六十萬餘言。遣弟子不如檀,送經胡本還洛陽。未發之間,于闐小乘學眾,遂以白王言:漢地沙門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典,王為地主,若不禁之,將斷大法,聾盲漢地」
    • 釋慧立《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鞠多遊學印度二十餘載,王及國人咸所尊重,號稱獨步。見法師至,徒以客禮待之,未以知法為許。謂法師曰:此土雜心、俱舍、毘婆沙等一切皆有,學之足得,不煩西涉受艱辛也。法師報曰!此有瑜伽師地論不?鞠多曰:何用問此邪見書乎?真佛弟子不學此也!」
    • 釋慧立《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戒日王那爛陀寺側造鍮石精舍,高逾十丈,諸國咸知。王後行次烏茶國英语Odia people,其國僧皆小乘學,不信大乘,謂為空花外道,非佛所說。既見王來,謂曰:聞王於那爛陀側作鍮石精舍,功甚壯偉,何不於迦波釐外道英语Kapalika寺造而獨於彼也?王曰:斯何言甚!答曰:那爛陀寺空花外道,與迦波釐不殊故也」
    • 婆藪槃豆法師傳》:「法師云我今已老隨汝意所為。我昔造論破毘婆沙義,亦不將汝面共論決。汝今造論何須呼我有智之人,自當知其是非。法師既遍通十八部義,妙解小乘執小乘,為是不信大乘,謂摩訶衍非佛所說。阿僧伽法師既見此弟聰明過人識解深廣該通內外,恐其造論破壞大乘...天親聞此驚懼即請兄為解說大乘,兄即為略說大乘要義,法師聰明殊有深淺,即於此時悟知大乘理應過小乘,於是就兄遍學大乘義」
    • 周伯戡. 早期中國佛教的小乘觀--兼論道安長安譯經在中國佛教史上的意義. 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系學報. 1991, 16. 
    • 周伯勘. 早期中國佛教的大乘小乘觀. 文史哲學報. 1990, 38. 
  44. ^ Skilton, Andrew T. Dating the Samādhirāja Sūtra. Journal of Indian Philosophy. 1999, 27 (6): 635. These texts are considered by Mahayana tradition to be buddhavacana, and therefore the legitimate word of the historical Buddha. The śrāvaka tradition, according to some Mahayana sutras themselves, rejected these texts as authentic buddhavacana, saying that they were merely inventions, the product of the religious imagination of the Mahayanist monks who were their fellows. Western scholarship does not go so far as to impugn the religious authority of Mahayana sutras, but it tends to assume that they are not the literal word of the historical Śākyamuni Buddha. Unlike the śrāvaka critics just cited, we have no possibility of knowing just who composed and compiled these texts, and for us, removed from the time of their authors by up to two millenia, they are effectively an anonymous literature. It is widely accepted that Mahayana sutras constitute a body of literature that began to appear from as early as the 1st century BCE, although the evidence for this date is circumstantial. The concrete evidence for dating any part of this literature is to be found in dated Chinese translations, amongst which we find a body of ten Mahayana sutras translated by Lokaksema before 186 C.E. – and these constitute our earliest objectively dated Mahayana texts. This picture may be qualified by the analysis of very early manuscripts recently coming out of Afghanistan, but for the meantime this is speculation. In effect we have a vast body of anonymous but relatively coherent literature, of which individual items can only be dated firmly when they were translated into another language at a known date. 
  45. ^ Pettit, John W. Mipham's Beacon of Certainty: Illuminating the View of Dzogchen, the Great Perfection. Wisdom Publications. 2013. Mahayana has not got a strong historical claim for representing the explicit teachings of the historical Buddha; its scriptures evince a gradual development of doctrines over several hundred years. However, the basic concepts of Mahayana, such as the bodhisattva ethic, emptiness (sunyata), and the recognition of a distinction between buddhahood and arhatship as spiritual ideals, are known from the earliest sources available in the Pali canon. This suggests that Mahayana was not simply an accretion of fabricated doctrines, as it is sometimes accused of being, but has a strong connection with the teachings of Buddha himself. 
  46. ^ 唯識學派以《解深密經》為最高宗義,中觀應成派格魯派則依《無盡意菩薩經》,反過來主張《解深密經》為不了義,《般若經》為了義。寧瑪派覺囊派攝《解深密經》於如來藏學派,將該經與《如來藏經》《勝鬘經》《不增不減經》《央掘魔羅經》等宣說如來藏思想的佛經,視之為了義真實教。參見:
  47. ^ 【精選專欄2】楞嚴導讀. 
  48. ^ TODD T. LEWIS. Contributions to the Study of Popular Buddhism: The Newar Buddhist Festival of Gumla Dharma. Journal of 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uddhist Studies. 1993, 16 (2). The Nava Dharma or Nava Grantha are: Prajñāpāramitā; Gaṇḍavyūha; Daśabhūmi; Samādhirāja; Laṅkāvatāra; Saddharmapuṇḍarīka; Lalitavistara; Suvarṇaprabhāsa; Tathāgataguhya (Hodgson 1874) 此九部佛經為:八千頌般若經華嚴經入法界品、十地經月燈三昧經楞伽經妙法蓮華經普曜經金光明經大寶積經密跡金剛力士會
  49. ^ 日僧綱. 大乘經典的成立年代. 內明. 1987: 18–24. 
  50. ^ 王翠玲. 中國疑偽佛典研究(I - II ) (PDF). 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 
  51. ^ 张淼. 百年佛教疑伪经研究略述——以经录为中心的考察 (PDF). 敦煌學輯刊. 
  52. ^ 《鐔津文集》:稱經者,後人尊其法,而非六祖之意也
  53. ^ 陳寅恪:〈《大乘義章》書後〉. 
  54. ^ 陳昱珍. 道世與《法苑珠林》. 中華佛學學報. 1992. 
  55. ^
    • 佛祖統紀:唐中宗景龍初,詔天下試經度僧,山陰靈隱僧童大義,誦《法華》試中第一...宋太祖詔沙門殿試經律論義十條,全中者賜紫衣...仁宗詔試天下童行誦《法華經》,中選者得度。
    • 金史:僧童能讀《法華》、《心地觀》(大乘本生心地觀經)、《金光明》、《報恩》(大方便佛報恩經)、《華嚴》等經共五部,計八帙。《華嚴經》分為四帙,每帙取二卷,卷舉四題,讀百字為限。尼童試經半部,與僧童同。
  56. ^ 孫昌武. 關於佛典翻譯文學的研究. 
  57. ^ 李領國. 認識阿含經. 
  58. ^ 溫金柯. 印順導師對阿含經的看法. 
  59. ^ 59.0 59.1 佛傳典籍. 
  60. ^ 林崇安. 釋迦牟尼佛傳原典選集 (PDF). 
  61. ^
  62. ^ 胡進杉. 國立故宮所藏 《善逝寶經廣示日光目錄》述要. 
  63. ^ 《大智度論》:「大迦葉語阿難,從《轉法輪經》至《大般涅槃》,集作四阿含:《增一阿含》、《中阿含》、《長阿含》、《相應阿含》。是名修妬路法藏」。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時阿難陀聞說大師名。心生戀慕遂便迴首望涅槃處虔誠合掌。以普遍音作如是語。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在婆羅痆斯仙人墮處施鹿林中。爾時世尊告五苾芻曰。此苦聖諦於所聞法如理作意。能生眼智明覺。此中廣說如上三轉法輪經。時具壽阿若憍陳如告大迦攝波曰。……說此微妙甚深經時。我既聞已。於一切法。離諸塵垢得法眼淨。……爾時摩訶迦攝波作是念。我已結集世尊最初所說經典。於同梵行處無有違逆。亦無訶厭。是故當知此經是佛真教。復告阿難陀。世尊復於何處說第二經。時阿難陀以清徹音答言。世尊亦於婆羅痆斯。為誰說耶。為五苾芻。所說云何。答言。作如是說。汝等苾芻當知有四聖諦。……時具壽阿若憍陳如。告具壽大迦攝波曰。如是等法我於佛所親自聽聞。我聞法已於諸煩惱心得解脫。餘四苾芻離諸塵垢得法眼淨。我已結集世尊第二所說經教。於同梵行處無有違逆亦無訶厭。是故當知。此經是佛真教。……復告阿難陀。世尊在何處說第三經。……若我聲聞聖弟子眾觀此五取蘊知無有我及以我所。如是觀已即知世間。無能取所取亦非轉變。但由自悟而證涅槃。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說此法時五苾芻等。於諸煩惱心得解脫爾時諸阿羅漢咸作是念。我已結集世尊所說第三蘇怛羅。於同梵行無有違逆亦無訶厭。是故當知。此蘇怛羅是佛真教。復作是言。自餘經法。世尊或於王宮聚落城邑處說。此阿難陀今皆演說。諸阿羅漢同為結集。……時大迦攝波告阿難陀曰。唯有爾許阿笈摩經。更無餘者。作是說已便下高座。」
    《增壹阿含24品5經》:「是時,世尊告五比丘:汝等當知,有此四諦……五比丘!當知:此四諦者,三轉、十二行如實不知者,則不成無上正真等正覺,以我分別此四諦三轉、十二行如實知之,是故成無上至真等正覺。爾時,說此法時,阿若拘鄰諸塵垢盡得法眼淨。……爾時,世尊告五比丘:「汝等二人住受教誨,三人乞食,三人所得食者,六人當共食之,三人住受教誨,二人往乞食,二人所得食者,六人當取食之。」爾時教誨,此時成無生涅槃法,亦成無生、無病、無老、無死。是時,五比丘盡成阿羅漢。是時,三千大千剎土有五阿羅漢,佛為第六」。
  64. ^ 五時八教. 
  65. ^ 周伯戡. 藏傳釋迦牟尼佛傳 - 一個宗教史學的分析 (PDF). 蒙藏季刊. 佛陀戰勝魔軍後,得到諸天與菩薩的讚嘆與供養。他們齊聚佛的道場,普賢菩薩受到諸佛的催促,開始宣講《大方廣佛華嚴經》各法門。世尊在此後入定的七天中神遊須彌山等處,相關《華嚴經》諸法門不斷被講出。……然而在此書中,第一部世尊要顯示於世的是《華嚴》及其相關佛經。相反的,《轉法輪經》反而不見提起。作者說,世尊因為轉了這空性與入聖行的法輪,因此得了「如來」的名號。嚴格地說,要從四聖締與八正道瞭解空性與入聖行是很困難的,除非我們把《華嚴經》與《十地經》、《大日經》,作為理解行文的前提,把歡喜地至法雲地修行次第說清楚,並把空性等同超越時空,了知一切的神聖如《大日經》所言的毗盧遮那佛(Vairocana),而釋迦牟尼是此神聖的示現。 
  66. ^ 渥德尔; 王世安. 《印度佛教史》. 商务印书馆. 2000年1月: 3. ISBN 9787100026826 (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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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 方廣錩. 敦煌遺書中的佛教文獻及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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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 ^ 康熙乾隆御筆寫經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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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書目[编辑]

  • 蕅益智旭,《閱藏知津》(清世祖順治十一年,1654年)ISBN 978-7-80106-053-2
  • 望月信亨,《佛教經典成立史論》,法藏館,1946
  • 水野弘元等,《佛典解題事典》,春秋社,1977
  • 小川貫弌等;藍吉富主編,《大藏經的成立與變遷: 大正大藏經解題》,華宇,1984年
  • 高楠順次郎等;藍吉富主編,《南傳大藏經解題》,華宇,1984年
  • 赤沼智善;藍吉富主編,《漢巴四部四阿含互照錄》,華宇,1986年
  • 釋印順,《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正聞,19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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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梅,《歴代漢文大藏經目録新考》,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
  • 唐納德·羅佩茲,《佛教解釋學》,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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