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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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四書》(Quadripartitum
Quadritpartitum.jpg
《占星四書》首頁:十五世紀再次發行十二世紀蒂沃利的柏拉圖英语Plato of Tivoli(Plato of Tivoli)所翻譯的拉丁文本;由艾哈德·羅道特英语Erhard Ratdolt(Erhard Ratdolt)於1484年在威尼斯出版。
作者 克勞狄烏斯·托勒密
原名 Apotelesmatika
語言 希臘文
題材 占星學
出版日期 二世紀
《占星四書》(Quadripartitum),1622年。

占星四書》(英文:Tetrabiblos;希臘文Τετράβιβλος,原文意義就是「四書」,然而中華文化的因儒家經典早已有「四書五經」的專有名稱,,為防止在意義上的混淆,因而此處將Tetrabiblos意譯為「占星四書」以示區別),在古希臘文中又名為ApotelesmatikáΑποτελεσματικά,英文字型寫作Apotelesmatic),原文的意義為“影響”,但是在中文語境裡也可以翻譯成“星辰對人類命運的影響力”;[1]除此之外拉丁文另稱之為Quadripartitum,原文的意義為“四卷”,《占星四書》內容主要是講述關於自然哲學以及占星術的學問,是一部有關占星學哲理與應用的極重要典籍,乃是亞歷山卓學者托勒密(西元90年~西元168年)在二世紀所成書,是托勒密四本重要著作之一[2],由于该书与占星术颇有渊源,许多占星术上的概念来自于该书,使得《占星四書》直到今日仍被人们广泛地傳誦阅读。

托勒密的著作中與《占星四書》同為姊妹篇的《至大論》(Almagest)──此書曾經對天文學的影響超過一千四百多年,是一部權威性著作;同樣地,《占星四書》則這部作品在占星學的影響層面與《至大論》在天文學情況一樣也是相當廣大,它是研究天體運行對世俗事件造成的作用。然而《至大論》今日被哥白尼提出的太陽中心模型日心說所取代,而《占星四書》則不同,仍然在占星學界裡是一個重要的理論與運用典籍,它今日依然對占星學留下重要的論據,托勒密此著作可說是對一位嚴謹治學且致力於占星學研究的專家學者而言是「必修」的教材,它可是被喻為不可或缺的重要著作。

除了提綱挈領地概述占星實踐技巧之外,托勒密是以自然為主題作哲學性的答辯,這在西歐中世紀期間有利於穩固地幫助占星學可以被神學接納。[3]這使得托勒密所傳授的占星學在文藝復興時期被列入大學博雅教育三文四藝之中,這帶來了對醫學研究和文學作品相關的影響。十七世纪初,托勒密的占星學仍然在欧洲大学的课堂上被讲授著;而在十七世紀末《占星四書》這部著作在知識份子心中的地位則是即告崩潰了,當托勒密的著作與其占星原則呈現出一個被人以存在著陳舊過時的觀點以及基於迷信而遭識見不明的人士駁議。[3]但是客觀而言,托勒密總結古人占星智慧之大成,若非學養豐富之士實難以做評議。

《占星四書》的歷史價值在於它是相當古老且為人所知的文獻,中世紀與文藝復興時代皆有相關評論發行。此書已被多位人士給抄錄、評論、轉述、節錄,以及翻譯成不同的語言。最新的希臘文版是德國學者沃爾夫岡·休伯納德语Wolfgang Hübner (Altphilologe)(Wolfgang Hübner)所著,在1998年由托伊布內爾文庫英语Teubner(The Bibliotheca Teubneriana or Teubner,以下直接簡稱托氏文庫)出版;不過現代首部漢譯本的《占星四書》是由台灣地區中華民國占星協會的創始會長林樂卿先生(筆名:星宿老師)所翻譯的;這部古典鉅著被中國學者江曉原教授讚譽是「星占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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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與影響力[编辑]

《占星四書》為知名的學者托勒密(具有地理學家、數學家、天文學家、占星學家身份)在埃及所編輯的四本書目,其書名Tetrabiblos在原稿的意義是稱作「於四書中的數學運算論述(Mathematical treatise in four books)」,另外亦被名為「向賽芮斯英语Syrus(Syrus)[4]言說的預兆/預測(The prognostics addressed to Syrus)」。托勒密在書中論及天體運行冥冥之中對俗世的生命以及物理現象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占星四書》許多內容是總集托勒密之前的占星資料,並且這本著作直到今日也仍是占星學界的經典教材,托勒密在書中所述的諸多原則依然被奉為圭臬,其占星研究一直是西洋占星學的基礎。蒲洛克勒斯(Proclus)也註釋過這本著作。

原文:
"I know that I am mortal, the creature of one day; but when I explore the winding courses of the stars I no longer touch with my feet the Earth: I am standing near Zeus himself, drinking my fill of Ambrosia, the food of the gods."
譯文:
“平凡若我者,本應如蜉蝣一般朝生暮死。但是,每當我看到滿天的繁星,在不朽的天空,按照自己的軌道井然有序地運行時,我就情不自禁地有身在天上人間的感動,好像是天帝宙斯親自饗我以神饌。”
中文譯者:臺灣大學數學系蔡聰明教授。

——托勒密,《宫廷诗集》(Anthologia Palatina),9.577.[5]

托勒密被人稱之為“最有名的希臘占星學家”[6]以及“最高等級的一位專業占星權威”。[7]他的《占星四書》作為一個參考來源/依據被描述為具有“於占星作家之間享有几乎如同一部《聖經》般的權威達一千年以上之久”。[8][3]於西元二世紀在亞歷山卓所編纂,這部著作從首次出版的時候已經收集有關它的評注/評論了。[6]它在西元九世紀被翻譯成阿拉伯文,並且被描述為“迄今為止中世紀伊斯蘭占星學最有影響力的來源/依據”。[9]

隨著《占星四書》在十二世紀中被翻譯成拉丁文,“托勒密占星學”成為了由艾爾伯圖斯·麥格努斯(Albertus Magnus)與托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整合到中世紀的基督教教義之中。[10]由這神學上的接受贊同、承認而促進了托勒密占星學在大學之中的教授,通常是與醫學研究結合有關。就是这样的情勢發展之下,依次地,在文學作品中所帶來的關注,像是但丁的作品,這有助於西歐中世紀期間的道德、宗教以及宇宙论的模範之塑造。[10]《占星四書》也是為文藝復興時代占星學奠定了基本的准则规范,[11]並且在文藝復興時代與近代歐洲早期英语early modern Europe中的一些優秀大學裡是一本必要教材/教科書。[7]

托勒密占星學在歐洲大學裡持續的被教授到十七世紀,[7]但是從十七世紀中葉起當時的人卻是考慮且费心思地維持著它被推崇為博雅教育之一的地位。[12]因為关于是否把占星学仍然作为博雅教育的一項學科的争论开始兴起了,在這個時期,《占星四書》的內容開始招致污衊為“一項邪惡的占卜術數”。一則由十七世紀的評論家撰寫著關於它的標題:“反对迷信的術數與其合适的說是朝向惡魔的目標毋寧說是托勒密的占星學(no superstitious art is more fitted to forward the aims of the devil than the astrology of Ptolemy)”。[13]客觀來看待,對於占星術的博大精深從美索不達米亞文明開始發展以來,其智慧深奧可是後輩學子所難以望其項背;而《占星四書》更是總集古人占星結晶之大成,且托勒密是古代學識淵博的通儒,因而隨意汙衊實屬非明智之舉,唯有真正實地深入研究方能一窺堂奧進而尊重古人的成就及貢獻。

十七世紀末占星學的知識分子/學者地位迅速崩潰,然而《占星四書》在世界文化上對於歷史性的影響則繼續的受到了從事於古典哲學以及古典时期的科學史英语history of sciences in antiquity之學者們的關注。[14]它也維持著其作為現代西方占星術從業者一部有影響力的教科書之地位,並且這部教材的英譯本是由十八、十九以及二十世紀的占星學家所出版得。[15]據二十世紀早期人文主義者的占星學家丹·鲁德海尔英语Dane Rudhyar(Dane Rudhyar)的報導聲稱他的時代之占星學“來源幾乎完全是在亞歷山卓的占星學家的著作之中,此即克勞狄烏斯·托勒密(originated almost entirely in the work of the Alexandrian astrologer, Claudius Ptolemy)”。[16]即使是二十一世紀的占星學教材/教科書所描述的《占星四書》乃為“毫無疑問地,對於任何一位認真的占星學學生是不可或缺的”。[17]

這部鉅著能夠保持長久的重要性可以歸結為以下幾個因素:托勒密同时有古代世界最偉大的哲學家與科學家之一的聲譽,[18]這份文獻的重要性於占星學的學科主題上是最古老且完整的手稿之一,[19]並且托勒密的占星詮釋、說明的次第與特質是前所未有的。[20]

十六世紀托勒密木刻版畫,出自“Les vrais portraits et vies des hommes illustres(漢譯:歷史上傑出男子肖像)”,巴黎,1584年,f°87。

“托勒密的占星學之傑出印記”被描述為“能夠獲知他的時代之哲學與科學精神”。[21]托勒密同時寫道當“物理學”被定義為哲學,並且他的恆星影響的敘述及說明是依據亞里士多德提出的四種性質(熱、冷、濕,以及乾)觀點同普遍統一性英语Macrocosm and microcosm(或曰宇宙統一性)以及宇宙和諧的哲學概念做比較而表達出來的。[22]他的要旨是在這樣的條件下闡釋占星學的基本原理,所以這樣的工作也是受人瞩目到的是對於其缺乏了直接的天文基礎在占星實證上而言它是不予考慮得[23][3]

原文:

As for the nonsense on which many waste their labour and of which not even a plausible account can be given, this we shall dismiss in favour of the primary natural causes; we shall investigate, not by means of lots and numbers of which no reasonable explanation can be given, but merely through the science of the aspects of the stars to the places with which they have familiarity.[24]

譯文:

至于在許多浪費他們的功夫上於此胡言亂語以及其中甚至沒有給予一個似合理的解释,這一點我們應該不考慮贊同最初自然的起因;我們應該探討,沒有通過大量與數字計算的方式其中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然而僅僅通過星辰至每個宮位的相位之科學並連同其他們所帶有放肆的言行。[25]

這本書的開篇伴隨著一項占星學的哲學框架/架構之說明其宗旨是回答批評家其對於這項主題學科的有效性或正確性的議論。[19][3]關於這點,林恩·桑代克英语Lynn Thorndike(Lynn Thorndike),在他的《巫術和實驗科學史》(History of Magic and Experimental Science)一書中,如此寫道:“占星學的唯一對手似乎仍然是《占星四書》含有的蒙昧,繼續地對這項術數製造批評對於托勒密的它之陳述或者其已經藉由他專門的回答而言是自不量力的。(Only the opponents of astrology appear to have remained ignorant of the Tetrabiblos, continuing to make criticisms of the art which do not apply to Ptolemy's presentation of it or which had been specifically answered by him)”。[26][13]

托勒密在他的《占星四書》中有提出他是不负责創立占星技巧的。[21][3]他的貢獻是資料系統性的整理,為了論證占星學是基於邏輯、分層原則得。[19]星象的影響是時常對照著體液變化的氣象影響,這是假設著從天體週期於氣候之中所帶來的的发热、冷卻、濕潤,以及乾燥作用的相关變化之效果。[27]

《占星四書》的歷史重要性和影響是被許多古代、中世紀以及文藝復興時代出版了關於它的評論所證實,還有許多翻譯和轉述的版本旨在以通俗易懂的方式重現其內容。[28]這希臘文本業已轉譯成阿拉伯文、拉丁文與許多現代語文。一直到十八世紀的時候第一份英譯本還尚未問世,然而到了十九世紀末一位美國占星學家盧克·布勞頓(Luke Broughton)聲稱在他身邊至少擁有六本不同的英譯本。[29]在中華文化圈中,很值得慶幸的是由台灣地區的中華民國占星學會創始會長林樂卿先生(筆名:星宿老師)首度翻譯現代中文版《占星四書》。

托勒密占星學說[编辑]

古典占星學[编辑]

體液學說[编辑]

十三世紀插圖顯示出人體的靜脈

中世紀醫學的基本原則是體液的理論。這是派生自古代的醫學著作,以及主導整個西方醫學一直到十九世紀,才由近代的醫學理論接手。該理論指出在每一個人身上有四個體液 (humours),或者名為主要液體-黑膽汁、黃膽汁、黏液,以及血液,這些都是由身體各個器官所產生的,而且他們為了維持一個人的健康而不得不讓彼此間平衡著。過多的痰(黏液)在體內,例如,會引起肺部的問題;並且身體會試圖咳出痰來恢復平衡。體液在人體內的平衡可以通過飲食、醫藥,以及通過放血療法英语blood-letting[30]、使用水蛭來達到。四體液也與四季有關,黑膽汁-秋季,黃膽汁-夏季,黏液-冬季以及血液-春季。

煉金術符號 元素 體液    性情 器官 掌管行星 性質 季節 年齡層
Alchemy earth symbol.svg
土元素 黑膽汁 憂鬱 脾臟 土星土星 寒冷乾燥 秋季 成年
Alchemy water symbol.svg
水元素 黏液 冷靜 肺臟 月亮上弦月/金星金星 寒冷潮濕 冬季 老年
以太(乙太) 生命力 心臟 水星Mercury水星
Alchemy fire symbol.svg
火元素 黃膽汁 易怒 膽囊 太陽太陽/火星火星 溫暖乾燥 夏季 青年
Alchemy air symbol.svg
風元素 血液 樂觀 頭部英语human head肝臟 木星木星 溫暖潮濕 春季 童年

體液學說擁有諸多特性,祂們成為有益於解釋日常生活中許多方面的重要依據,並且可以與占星術面相學甚至音樂做連結。因而占星術黃道帶的十二星座也被認為是與某些體液有關。即使是現在,有些人仍然使用“易怒”、“樂觀”、“冷靜(漠)”和“憂鬱”這些文字來形容個性。

托勒密相位[编辑]

占星學上傳統的主要相位有時稱之為托勒密相位(Ptolemaic aspects)因為祂們是源自西元一世紀由托勒密所定義與使用的。這些主要相位分別是合相(conjunction,約為0-10°,☌)、六分相六合(sextile,60°,⚹)、四分相(square,90°,□)、三分相三合(trine,120°,△),以及對分相(opposition,180°,☍)。雖然與其他相位相比合相幾乎都是採用較大的容許度,但是需要注意的是當計算及使用占星相位的時候,不同的占星師與獨立的占星體系/傳承是採用不同的容許度(在正確值之間的偏移度),關於這一點是非常重要得。主要相位是那些可以用來分割為均勻的360數值以及是可以被10的數值整除(唯一的例外是十二分相半六合,英文為semi-sextile)的相位。

著作的書名與年代追溯[编辑]

托勒密《占星四書》序章首版印刷,喬基姆·卡梅拉留斯英语Joachim Camerarius(Joachim Camerarius)1535年在紐倫堡發行希臘文與拉丁文版本。

這通稱的希臘文與拉丁文書名(分別為:Tetrabiblos以及Quadripartitum),意思是‘四書’,是傳統的暱稱[31]因為這在一些希臘手稿中是題為Μαθηματικὴ τετράβιβλος σύνταξις的書名,英譯為‘Mathematical treatise in four books’;漢譯為‘於四書中的數學運算論述’之一部著作。[32] 法蘭克·埃格爾斯頓·羅賓斯(Frank Eggleston Robbins),出版於1940年洛布古典叢書(Loeb Classical Library,簡稱洛氏叢書)英譯本的總編輯/主編,認為這或許/可能是由托勒密本人所採用了這書名,儘管他確認許多其他希臘手稿是採用著Τὰ πρὸς Σύρον ἀποτελεσματικά,英譯為‘The prognostics addressed to Syrus’;漢譯為‘向賽芮斯言說的預兆/預測’這個書名。[32]一份古代的暱名評論在其文中陳述有些人認為Tetrabiblos這個詞是一個虛構的名字。[32][3]

休伯納,1998年托氏文庫希臘文版本的總編輯/主編,採用了Apotelesmatiká (biblía),英譯為‘(books on) effects’;漢譯為‘星辰對人類命運的影響力(之書)’這個書名,這已然成為由最近的學者所沿用遵循的。[33]亞歷山大·瓊斯(Alexander Jones),施普林格(Springer)發行出版《透視托勒密》(Ptolemy in Perspective,2010年)的總編輯/主編認為托勒密自認的書名仍然是不得而知的,但是同意Apotelesmatika這詞彙是“一項可信的揣測(a credible guess)”。[31]這個詞可翻譯成各種的意思如英譯的‘influences’、[31]漢譯的‘影响力/作用’,英譯的‘effects’、[33]漢譯的‘效应/结果/后果’或者是英譯的‘prognostics’、[32]漢譯的‘預兆/預測’;反映了這部作品的主題,這是涉及著關於天體循環規律其影響效用的預知之取得(即星宿占卜的意思)。

在漢語範疇裡,目前關於Tetrabiblos其他漢譯名稱還有:「四經」、「托勒密四書」、「天文集」、「四部書」、「星象四書」、「箴言四書」等等不同的漢譯名稱,但其中以「托勒密四書」的稱呼所佔的比例較多。另一方面,華人占星師魯道夫先生在其占星學著作中則直接稱為“四書”。由日本人羽仁礼著,陳惠莉譯的《圖解西洋占星術》中對於Tetrabiblos書名是直接音譯為“迪特拉比勃洛斯”,並且後面加上括號註明“四書”。[34]這裡一律將Tetrabiblos書名的中文翻譯為“占星四書”。

對於《占星四書》的彙編並沒有斷然公認的年代日期然而托勒密在他的‘引言致詞(Introductory Address)’中透露出他撰寫/編寫他的占星論述專著是在完成了他的天文鉅著之後:此即《至大論》。[35]在《至大論》中的佐证透露出這天文著作不可能在約西元145年以前即已成書,[36]這顯示出托勒密撰寫/編寫《占星四書》是面對著他行將到來的人生盡頭,在完成《至大論》和他的逝世之間的某一段歲月,通常根據傳聞是在西元168左右。[37]

卷一‧占星的原則與方法[编辑]

黃道十二宮的星盤。

序章[编辑]

托勒密在卷一開宗明義地在論證占星預測的效驗,在他的文章脈絡中還闡述行星所引起的特殊自然現象、恆星、十二星座與自然哲學等相關課題;托勒密還對於回歸黃道的使用做出詳細講解;他同時也為入廟、躍升、三分之一對座、界這四個占星學概念進行科學性的闡釋,卷一部分托勒密還對各個行星屬性及其作用力做出說明併總結其綱要。

托勒密哲學論證[编辑]

Σαυτον ισθι
Be Yourself or Know Yourself
認識你自己

——德爾斐箴言(Delphic Maxims)008.

卷一第二、第三章節的主題是托勒密之哲學論證。法蘭茨·波爾英语Franz Boll (philologist)(Franz Boll)即注意到關於此哲學論證相類似的古老淵源,特別是斯多葛學派哲人波希多尼西元前135年~西元前51年)。[38]

占星原理導論[编辑]

《占星四書》的重要價值之一在於此書包含該時代的占星學資料,在卷一部分它不僅僅介紹了基礎占星原則,當中還以亞里斯多德學說予以結合並解釋之。[39]例如卷一第四章,詮釋「行星的作用力」即以此思想體系做貫穿,並且加上他所創立的體液學說。[40]也因如此火星即被描述為一顆具有破壞性的行星,因為火星與體液學說對應上被歸類於非常乾燥的性質;木星則被定義為溫和且豐饒的星體,因為在體液學說之中木星對應了溫暖與濕潤的性質,[41]此理論的基礎是立足於地心說

之後三個章節講解行星之間的相對關係[40],當中已融合了亞里斯多德學理以及芝諾的斯多葛學派以及畢達哥拉斯學派等廣大流傳的希臘哲學思想。

版本與流傳[编辑]

這份文獻的原始手稿已經不存在了;其內容是從翻譯、文句片段、釋義/轉述的副本、評論以及後來的希臘手稿得知的。[42]占星研究學者德博拉·霍丁(Deborah Houlding),在一項如何具體的分析中指出在不同版本之間的一致或更改,表明著相互矛盾及衝突的細節方面都受到了三個主要流傳趨勢的影響:手稿業已通過阿拉伯文的翻譯而傳遞著;那些根據轉述/釋義的版本,以及那些比阿拉伯文譯本晚了四百年且注有日期的的手稿,然而那是未透過(訪求、查閱)希臘文(原稿)之下的翻譯。[43]

阿拉伯文譯本[编辑]

現存最古老的手稿是由九世紀為伊沙克·本·侯賽因(Ishaq ben Husein)所‎彙編的一部阿拉伯譯本。這一本最初被翻譯成拉丁文的版本,是位於巴塞隆納(Barcelona)中,由蒂沃利的柏拉圖英语Plato Tiburtinus於1138年翻譯並且成為了於中世紀歐洲第一部完整介紹托勒密占星著作的最具影響力之版本。它至少留存九種手稿與五種文藝復興時期的印刷本。[44]

其他根據阿拉伯文譯本為來源的拉丁文譯本之成書還包括一本於1206年彙編的匿名(未出版)著作以及十三世紀由埃及迪奧·泰巴爾迪(Egidio Tebaldi或者稱為Aegidius de Thebaldis)所編輯的另一本著作。[45]通常的情況下,這源自阿拉伯文版文本之拉丁文譯本的成書還與一本在十一世紀由阿里·伊本·里德万英语Ali ibn Ridwan(Ali ibn Ridwan或者稱為Haly〔哈里〕)所編輯的評注一起流通著。[46]

埃及迪奧·泰巴爾迪的譯本是由艾哈德·罗道特英语Erhard Ratdolt在1484年首次出版一併隨同哈理的評注以及一本“偽托托勒密(pseudo-Ptolemaic)”之名被稱為《金言百則英语Centiloquium》(Centiloquium)的格言錄一起發行。這些書刊已被描述為“十五世紀晚期義大利印刷出版品”。[46]

《蒲氏釋義》根據的版本[编辑]

一部匿名的希臘文釋義被推測地認為是五世紀的哲學家/哲人蒲洛克勒斯所著。它通常被稱為《蒲洛克勒斯釋義》(Proclus' Paraphrase,不過這本書在英文通常被簡稱為Paraphrase,翻譯為中文為《釋義》,但是為了能夠精確的指稱此書,因而可以稱為《占星四書釋義》或者直接的簡稱《蒲氏釋義》)雖然其真實性是受到質疑的,被史蒂芬·海倫(Stephan Heilen)教授形容為“非常可疑的(very doubtful)”。[47][3]這部《蒲氏釋義》的內容是接近於《占星四書》的手稿,然而它使用著簡單的行文與提供海倫教授所說的“一部更容易理解艱澀原創著作的版本(a more easily understandable version of the difficult original work)”之宗旨。[47]

在那兒方面並沒有這份文獻的現代評論版本。[47]現存最古老的手稿是被追溯至十世紀並且封存於梵蒂岡宗座圖書館(Vatican Library, Ms. Vaticanus gr.1453, S. X., ff.1–219)裡邊。[43]:269有些《蒲氏釋義》的文本被翻譯成拉丁文並同時出版發行加上由菲利普·梅兰希通(Philipp Melanchthon)在巴塞爾(Basel)所著的緒論/序言(Preface),該時間是於1554年,但是這文本不是廣為流傳的。[43]:265一份完全重現與附隨著拉丁文翻譯文本是由梵蒂岡學者里奥·奥拉提乌斯英语Leo Allatius(Leo Allatius)“為了他個人的滿足”[48]大約在1630年編譯出來並且這文本是由埃尔塞维尔英语House of Elzevir(Elzevir)在萊登(Leiden)付梓/排版及發行,該時間是於1635年,顯然地是在奧拉提烏斯不知情或沒有同意下出版的。[49]

奧拉提烏斯的拉丁文譯本在1940年的羅賓斯版本之前被用來作為所有《占星四書》的英文譯本之依據。[43]:266這些包含由約翰·惠利(John Whalley)的翻譯作品(1701年);由埃比尼泽·西布利英语Ebenezer Sibly(Ebenezer Sibly)和他的弟弟一起編譯惠利“修正版”譯作(1786年);J.M. 阿什兰的譯作(J.M. Ashmand,1822年);詹姆斯·威爾遜的譯作(James Wilson,1828年);以及其他十九世紀私下流傳的手稿如約翰·沃斯代爾(John Worsdale)的那份文本。[50]

希臘手稿[编辑]

雖然沒有托勒密原始手稿副本的留存,但是還有其他的古代著作,像是赫菲斯提欧英语Hephaestion of Thebes(Hephaistio)之《星辰對人類命運的影響力第一冊》(Apotelesmatics I),[1]其中有描述到或重現了它(托勒密原稿)的一些段落。這些都被用來幫助考證內容有爭議的地方。[43]:275[3]

關於這份文本最古老且相當完整的希臘手稿(而非轉述/釋義版的作品)被追溯至十三世紀。其他年代第二或第三古老的文本是追溯至十四世紀但是大多數(文本)是追溯至十五世紀和十六世紀。[51]在他(法蘭克·埃格爾斯頓·羅賓斯)的1940年譯作之‘引言’中,据法蘭克·埃格爾斯頓·羅賓斯的報告在歐洲的圖書館之中至少有35份的手稿存在包含著《占星四書》的全部或很大一部分內容。[52]

首部發行的版本是於1535年出書連同附隨一本由日耳曼地區古典學者乔基姆·卡梅拉留斯英语Joachim Camerarius的拉丁文翻譯。此書於1553年再版並且是(這樣子的情形)“值得注意的是提供首部拉丁文翻譯的是根據著希臘文的(文本)而非阿拉伯文(譯本)的來源”。[43]:269羅賓斯注意到於希臘文本中的1553年版本之頁碼將其對著他的英文譯本,申明“我針對著卡梅拉留斯的第二版本之校勘整理已經完成了,因為迄今為止這一直是標準的文本加上它是最合宜的(My collations have been made against Camerarius' second edition, because thus far this has been the standard text and it was most convenient)”。[52]

同樣地也是在1940年裡,一本希臘文評論版是由托氏文庫英语Teubner出版發行,其地點是在德國,這是根據著法蘭茨·波爾英语Franz Boll (philologist)未出版發行的作品/未竟之作其(成書工作)乃是由他的學生愛蜜麗·布爾(Emilie Boer)所完成的。羅賓斯在他的英文翻譯的準備中對於不能夠參考/參照到這部作品表示遺憾。[53]

在1994年裡這部‘波爾─布爾(Boll-Boer)’版本成為了由羅伯特·施密特(Robert Schmidt)的英文譯作連載刊登的依據,由“古鏡重光計畫英语Project Hindsight(Project Hindsight)”所出版發行。這‘譯者序論’是羅賓斯理解的一些“概念上涉及的問題”之評論並且主張為了新的英文翻譯的需要其認可“由波爾與布爾在1940年編輯的文本是托氏文庫可能的優勢(probable superiority of the Teubner text edited by Boll and Boer in 1940)”。[54]

希臘文本的最新評論版是由德國學者沃爾夫岡·休伯納所著作,並且由托氏文庫於1998年出版發行。以33份完整的與14份不完整的手稿為根據,休伯納也納入了布爾未公開/未發表過的筆記還有在羅賓斯與波爾─布爾中所給出的論證。[43]:273這部目前被認為是最具權威性的版本。一位评论家在《古典书籍评论》(Classical Review)的评注中宣稱它為“比在以前版本中的進步/進展幾乎在每一頁上是明顯可見的(Progress over previous editions is evident on virtually every page)”。[55]

《占星四書》的譯者以及相關版本
Joachim Camerarius 1500–1574
乔基姆·卡梅拉留斯英语Joachim Camerarius(1500年~1574年)。首位翻印《占星四書》希臘文版本的譯者。 
Hieronymus Wolf 1516–1580
赫罗尼姆斯·沃尔夫(Hieronymus Wolf,1516年~1580年)。首位翻印《占星四書評注》拉丁文版本的譯者。 
Leone Allacci 1586–1669
里奧·奧拉提烏斯英语Leo Allatius(1585年~1669年)。首位翻印《蒲氏釋義》的譯者。 
Franz Boll 1867–1924
法蘭茨·波爾英语Franz Boll (philologist)(1867年~1924年)。托氏文庫《占星四書》希臘文版(1940年)的譯者(與布爾合著)。 

相關著作[编辑]

《占星四書評注》[编辑]

除了由阿里·伊本·里德万英语Ali ibn Ridwan(哈里)在十一世紀裡對於《占星四書》所著作的阿拉伯文評論/評注之外,[56]亟需要關注到一本匿名的希臘文《占星四書評注》(Commentary,這一本著作的書名直接翻譯是《評注》或《評論》的意思,但是這裡為了更精確的指稱這本著作,此即翻譯為《占星四書評注》)這部著作,它有著年代久遠、晦澀的淵源/源起。它是在一個不確定的年代著述的,若不是在古典時代晚期就是在拜占廷(Byzantine)時期。這書也是被歸功於蒲洛克勒斯所撰述的,與他身為《蒲氏釋義》的假設性作者情況一樣,雖然海倫教授已論及過這樣的一項原因归屬“看起來像是猜測(looks like guesswork)”。[57]霍丁亦同樣地指出了把《蒲氏釋義》和《占星四書評注》裡面數據/訊息製成表格而呈現出差異“是一個争议性的說法那兩者不可能是相同一位作者的著作(is a telling argument that both cannot be the work of the same author)”。[43]:274[3]

這本希臘文的《占星四書評注》是在1559年首次出版發行連帶著附隨一部由赫罗尼姆斯·沃尔夫所譯的拉丁文譯本。這部聲称是根據著一份嚴重損壞的手稿此(書的問世)乃需要藉由沃爾夫的一位饱学/有学问朋友進行無數推測(之工作而完成),其人寧可情願採取維持匿名的方式而不願為了面對“在涉足這類文學”[57]而遭受斥責。沃爾夫的版本是連同一本《占星四書導論》(Introduction to the Tetrabiblos)裝訂在一起的,其書被歸功(推測地)於波菲利英语Porphyry (philosopher)(Porphyry)所著作,加上戴谟披罗斯(Demophilus)的旁注英语scholia[58]

這部《占星四書評注》的宗旨、意向是在提供由托勒密所描述的占星原理、原則之插圖示范说明和更完整的解釋。遵循著沃爾夫的版本之下,大量的文章段落已被納入了拉丁文的占星著作中那些拉丁著作是精選廣泛彙集的占星命盤例證、範例。兩個顯著的例子是杰罗姆·卡丹(Jerome Cardan)的《托勒密之星象決斷》(Ptolemaei De Astrorvm Ivdiciis,巴塞爾,1578年)以及弗朗西斯科·姜緹訥斯(Francisco Junctinus)的《真實反映占星術》(Speculum Astrologiae,里昂〔Lugduni〕,1583年)。[43]:273現代译者們在他們的说明注解之中仍繼續參考著赫羅尼姆斯·沃爾夫《占星四書評注》。[59]

《金言百則》[编辑]

這一本《金言百則英语Centiloquium》(Centiloquium,英譯是‘one hundred (sayings)’;漢譯是‘一百則〔諺語〕’)是常見的一本100則重要的占星格言彙集之拉丁文書名。在拉丁文裡它也被名為Liber Fructus(阿拉伯文:Kitab al-Tamara;希伯來文:Sefer ha-Peri)英譯是‘Book of the Fruit’;[60]漢譯是‘果驗之書’。這後者(指稱書名)所反映出的信念是此乃提供著一份托勒密的占星原則關鍵(竅門)之總和,並且因此表达/呈現出了“他的四書之果驗”[61]這樣的含意的書名。它的開頭,如同托勒密的著作之做法般,伴隨著一篇致予“賽芮斯”的獻辭,這有助於支持這部作品是為托勒密(所撰寫)的确实性之前提假設。[56][3]

早期的手稿在其使用上通常會伴隨一本由艾哈迈德·伊本·优素福·米斯里英语Ahmad ibn Yusuf al-Misri(Ahmad ibn Yusuf al-Misri,835年~912年)所撰寫的評注/評論。[60]這著作成為了拉丁文翻譯之與此同時as 《占星四書》的阿拉伯文版本譯作正在成書。The earliest translations were made by 約翰內斯·赫斯貝尼恩瑟斯英语John of Seville(Johannes Hispanensis) in 1136年 and 蒂沃利的柏拉圖英语Plato Tiburtinus in 1138年。[61]

Ali ibn Ridwan (Haly), who had produced the Arabic commentary on Ptolemy's work, noticed that the aphorisms highlighted principles of interrogational astrology, and wondered why Ptolemy had not included coverage of these themes in his Tetrabiblos.[56] Jerome Cardan was the first to declare the work a forgery based on such differences, referring in his commentary on the Tetrabiblos to an argument of Galen: "In the old days, kings who were trying to establish great libraries bought the books of famous men at very high prices. By doing so they caused men to ascribe their own works to the ancients".[56]

The authorship of the text is now ascribed to "Pseudo-Ptolemy". Some scholars suggest that Ahmad ibn Yusuf was its true author.[60] Others believe that the Centiloquium, though not Ptolemy's, may preserve some collation of authentic materials from Hellenistic astrology.[62] Ultimately, the historical assumption that the Centiloquium was part of Ptolemy's astrological legacy gave it widespread influence in the medieval period, by which it became established as an important text within the astrological tradition.[61]

專有名詞[编辑]

  • 入廟(Domicile)
  • 躍升(Exaltation)
  • 三分之一對座(Trigon)
  • 界(Bound)
  • 宇宙誕生盤(Thema Mundi)

參閱[编辑]

在天文學條目上的插圖搭配著數學運算之圖解說明,出自於1728年的《百科全書;或藝術與科學通用字典》(英文全名Cyclopædia, or an Universal Dictionary of Arts and Sciences,英文簡稱Cyclopaedia,中文直接簡譯為《百科全書》);這些天文技術也可以應用在占星術的領域中。

重要文獻[编辑]

相關條目[编辑]

輔助知識[编辑]

註釋[编辑]

  1. ^ 1.0 1.1 關於這個詞彙的意思請參閱英文維基詞典apotelesmatic條目。
  2. ^ 托勒密四大名著為:《至大論》(Almagest,也譯為《天文学大成》)、《地理學指南》(Geography)、《占星四書》(Tetrabiblos)和《光学》(Optics)。
  3. ^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本處是為了全文完整而客中立地翻譯或詮釋原文、補充原文出來,不代表編輯者的立場。
  4. ^ 賽芮斯為阿波羅與水澤女神西諾珀英语Sinope(Sinope)的兒子,西諾珀是河神阿索波斯英语Asopos(Asopos)的女兒;而賽芮斯則為敘利亞一名的來源。
  5. ^ 摘自Luck (2006) p.420.
  6. ^ 6.0 6.1 Tester (1987) p.57.
  7. ^ 7.0 7.1 7.2 Rutkin, H. Darrel, 'The Use and Abuse of Ptolemy's Tetrabiblos in Renaissance and Early Modern Europe', in Jones (2010) p.135-147.
  8. ^ Robbins (1940)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II, p.xii. Analogies between the status of the Tetrabiblos in astrology and the Bible in Christianity are frequent. See for example Riley (1974) p.235, "virtually the Bible of astrology"; Broughton, Elements of Astrology (1898) p.7: "Ptolemy’s Four Books on Astrology are to the European and American Student what the Bible is to the student of Christian Theology"; Tucker, Principles of Scientific Astrology (1938) p.32: "it is the Tetrabiblos which interests astrologers ... it is their astrological bible"; and Zusne, Jones, Anomalistic psychology: a study of magical thinking (1989) p.201: "the astrologer's bible, the Tetrabiblos, is still in use in the Western world".
  9. ^ Saliba (1997) p.67.
  10. ^ 10.0 10.1 Tarnas (1991) pp.193–194.
  11. ^ Webster (1979) p.276.
  12. ^ See Ramesey (1654) bk. I 'A vindication of astrology', p.2, which presents a lengthy argument for why astrology is defined as a "Mathematical art", being neither "a distinct Art or Science by itself" but "one of the Liberal Sciences". See also Thorndike (1958) vol. 12, ch.5: 'Astrology to 1650', and Thomas (1971) ch.3: 'Astrology: its social and intellectual role' which describes the determined efforts to preserve the intellectual standing of astrology in the mid-late 17th century, which rapidly collapsed at the end of that century.
  13. ^ 13.0 13.1 編者按:為了顧及全文的完整性因而翻譯出來,本文源自西方人士所撰寫,加上西方人喜愛引用科學論證,在此謹客觀表露原文意思,但不代表編輯者的立場,對於托勒密的這本著作對於占星學的教學而言依然須保持其尊重態度。
  14. ^ Lehoux (2006) p.108: "Perhaps the most influential of the ancient physical accounts is that offered by Ptolemy in his Tetrabiblos".
  15. ^ For example, the Whalley translation (1701), and 'corrected edition' by Ebenezer Sibly and his brother (1786); James Wilson (1828), and other privately circulated manuscripts of the 19th century such as that produced by John Worsdale; the Project Hindsight translation by Robert Schmidt (1994). Details of these texts and other translations are given in the section on Editions and translations.
  16. ^ Rudhyar (1936) p.4.
  17. ^ Avelar and Ribeiro (2010) 'Annotated Bibliography' p.275: "This is an astrological classic and probably the most widely cited in the history of the art. It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and influential works in the field of astrology ... without a doubt, indispensable for any serious student of astrology".
  18. ^ Ashmand (1822)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19. ^ 19.0 19.1 19.2 Houlding (1993) p.3.
  20. ^ Riley (1988) p.69.
  21. ^ 21.0 21.1 Tester (1987) p.60.
  22. ^ Tester (1987) p.59; Lehoux (2006) pp.107-109.
  23. ^ Tester (1987) p.64.
  24. ^ Tetrabiblos III.3 (Loeb: p.237).
  25. ^ 此處翻譯務求客觀與如實呈現原文意旨,然而若要真正完整了解其真諦請參閱原文文稿。
  26. ^ Thorndike (1958) vol. 1, p.116.
  27. ^ Avelar and Ribeiro (2010) ch.2, pp.10–17. See for exampleTetrabiblos I.4: 'Of the Power of the Planets'.
  28. ^ Robbins (1940)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III, pp.xvi–xvii.
  29. ^ Elements of Astrology (1898) p.7. Broughton describes its value to astrologers as "One of the best books the student should read, and which is most essential" p.v.
  30. ^ 西方放血療法最早大约於西元前1550年古埃及的《埃伯斯紙莎草紙文稿英语Ebers Papyrus》(Ebers Papyrus)有记载,當時埃及採用医蛭放血疗法,是用医蛭进行吸吮,起到放血並排除體內“污血”的作用;而歐洲的放血疗法其理论基础是奠定於古希腊的医圣希波克拉底和發展於古罗马名医蓋倫。仔細研究這項醫療要得以传承和发展必須具備深厚的醫學造詣與專業素質,所以放血疗法的醫生一定要有相當科学與严格的操作流程和标准,這項療法要能運用在醫療技术層面是非常講究得。
  31. ^ 31.0 31.1 31.2 Jones (2010) 'Introduction' by Alexander Jones, p.xii: "The Tetrabiblos (again a nickname - we do not know Ptolemy's own title, but a credible guess is Apotelesmatika, roughly 'Astrological Influences')".
  32. ^ 32.0 32.1 32.2 32.3 Robbins (1940)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II, p.x–xi.
  33. ^ 33.0 33.1 Heilen, Stephan, 'Ptolemy's Doctrine of the Terms and its Reception', in Jones (2010) p.45.
  34. ^ 羽仁礼著,陳惠莉譯,2011年6月,《圖解西洋占星術》,新北市板橋區,楓書坊文化出版社,頁138 - 139。
  35. ^ Tetrabiblos I.1 (Loeb: p.3).
  36. ^ N. T. Hamilton and N. M. Swerdlow, 'From Ancient Omens to Statistical Mechanics', in Berggren and Goldstein (1987), argue 150 A.D. (p.3–13); Grasshoff (1990) argues that the observations in the Almagest cover the period between 127–141 A.D. (p.7).
  37. ^ Pecker (2001) p.311. Most contemporary sources give c. 90& ndash; c. 168 as the most likely time-span of Ptolemy's life. Robbins gives 100–178 ('Introduction', I p.viii). Mark Smith also veers towards the figures given by Robbins: "It is said that he lived to be seventy-eight and survived into the reign of Antonius Pius' successor, Mark Aurelius (161–180). These two claims, if true, would lead us to place Ptolemy's death not only somewhere within that span, but probably toward the end".
  38. ^ North (1989) p.248. Discussed by Boll in Studien uber Claudius Ptolemaus (Leipzig, 1894) pp.131ff.
  39. ^ Riley (1974) p.255.
  40. ^ 40.0 40.1 Tester (1987) p.59.
  41. ^ Tetrabiblos I.4 (Loeb: p.37). See also Riley (1988) p.69.
  42. ^ Riley (1974) p.235.
  43. ^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Houlding, Deborah 'Ptolemy's terms and conditions: the transmission of Ptolemy's terms; an historical overview, comparison and interpretation', in Burnett and Greenbaum (2007); reproduced online at Skyscript (see p.3–4,6,11,15); retrieved 7 December 2011.
  44. ^ See Houlding in Burnett and Greenbaum (2007) p.277; and Charles Burnett's 'notice' in the preface to the reproduction of Plato de Tivoli's translation by Johannes Hervagius in 1533 (available in digital format by the Warburg Institute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45. ^ Heilen, Stephan, 'Ptolemy's Doctrine of the Terms and its Reception', in Jones (2010) p.70.
  46. ^ 46.0 46.1 Westman (2011) p.43
  47. ^ 47.0 47.1 47.2 Heilen, Stephan, 'Ptolemy's Doctrine of the Terms and its Reception', in Jones (2010), pp.62–63.
  48. ^ 編者按:這裡為了原文完整而客觀翻譯出來,對於神學家的觀點則保持尊重的態度。
  49. ^ Ashmand (1822) 'Preface' pp.xvii. The unknown author of the 'Address' in the 1635 Elzevir edition reports that it "was translated a few years ago" and says of its author Allatius: "He ... holds some office in the Vatican Library. He undertook his present work, however, for his own private gratification, and that of certain friends; but when writings compiled with this view have once quitted their author's hands, it will often happen that they have also, at the same time, escaped his control."
  50. ^ See Houlding, in Burnett and Greenbaum (2007), p.266 n.12, for discussion of the earlier English language editions.
  51. ^ Robbins (1940)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IV, in particular p.xviii. See also Hübner (1998) p.xiii.
  52. ^ 52.0 52.1 Robbins (1940)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p.xxiii.
  53. ^ Robbins (1940)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p.xiv: "Professor Franz Boll, whose studies of Ptolemy have been cited many times already, had begun work upon a new edition of the Tetrabiblos prior to his lamented death, July 3, 1924. His pupil, Fräulein Emilie Boer, however, continued Boll’s task, and the appearance of their completed text has been awaited since 1926. I regret very much that my own work on the present text and translation could not have profited from the results of the textual studies of these two scholars".
  54. ^ Schmidt (1994) book I, p.vii–viii.
  55. ^ Tiziano Dorandi, The Classical Review (2000), New Series, Vol. 50, No. 1, pp. 30–32 (reported by Houlding in Burnett and Greenbaum (2007) p.273).
  56. ^ 56.0 56.1 56.2 56.3 Grafton (1999) pp.136–7.
  57. ^ 57.0 57.1 Heilen, Stephan, 'Ptolemy's Doctrine of the Terms and its Reception', in Jones (2010), pp.65–66.
  58. ^ Robbins (1940)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III p.xvi.
  59. ^ See for example, Robbins (1940) p.98, n.2 and p.106, n.2.
  60. ^ 60.0 60.1 60.2 Sela (2003) pp.321–2.
  61. ^ 61.0 61.1 61.2 Houlding (2006) 'Introduction'.
  62. ^ Houlding (2006) 'Introduction'; Tester (1987) pp.154–5.

參考文獻[编辑]

十六世紀由特奧多雷·德·布里(Theodor de Bry)所製作的想像中之托勒密木刻版畫。標題讀為: Sustinuit caelos humeros fortisimus Atlas; Incubat ast humeris terra polusque tuis — ‘強大的阿特拉斯用他的肩膀扛起蒼天:然而恰好是地球與他的極點依靠著你的(這裡是指稱阿特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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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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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编辑]

《占星四書》英文副本以及相關文獻[编辑]

《占星四書》希臘文與拉丁文副本以及相關文獻[编辑]

托勒密占星學符號表,由亞歷山卓 N. 伊希斯(Alexandre N. Isis)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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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irs of Octavius Scoti, Venice, 1519. Compendium of Latin texts including the Tetrabiblos and Centiloquium. Universidad de Sevilla; retrieved 20 November 2011.
  • Johannes Hervagius, Basel, 1533. Latin edition based on Plato de Tivoli's translation. Warburg Institute;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 Heinrich Petri, Basel, 1541. Latin edition containing Ptolemy's Almagest, Tetrabiblos, and the Centiloquium. Biblioteca Virtual del Patrimonio Bibliografico;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 Heinrich Petri, Basel, 1591. Latin reproduction of Hieronymous Wolf's translation the 'anonymous' Commentary attributed to Proclus. Biblioteca Virtual del Patrimonio Bibliografico;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 Leo Allatius, Lugd. Batavorum, 1635. Greek and Latin translation of the 'anonymous' Proclus Paraphrase (Procli Diadochi Paraphrasis) based on manuscripts housed in the Vatican Library (oldest dates to 10th century: Codex Vaticanus Graecus 1453). Warburg Institute;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 Emily Boer, Leipzig, 1961. Greek language edition of the Centiloquium published by Teubner. Open Library; retrieved 26 November 2011.

希臘文與拉丁文有大量引用、參考《占星四書》以及《占星四書評注》的占星著作[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