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特色条目,点此获取更多信息。

國立故宮博物院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重定向自台北故宫博物院
跳转至: 导航搜索

坐标25°06′07″N 121°32′55″E / 25.10194°N 121.54861°E / 25.10194; 121.54861

Confusion grey.svg
提示:本条目的主题不是故宫故宫博物院
National Palace Museum
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政府機構
基本資訊
所屬部門 行政院[1]
員額 527人(2016年)[2]
授權法源 行政院組織法[1]
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法[3]
主要官員
院長 林正儀[4]
副院長 李靜慧(政務)、何傳馨(常務)[2]
任命者 總統行政院院長[5]
任期 特任簡任[a]
組織編制
內部單位 7處[b]、5室[c]
成立沿革
成立日期 1925年10月10日(京兆地方)[6]
1965年11月12日(臺北復院)[7]
NationalPalace MuseumFrontView.jpg
國立故宮博物院在台灣的位置
國立故宮博物院
國立故宮博物院北部院區建築和位置圖
地址  中華民國臺北市士林區至善路2段221號[2]
經緯度 25°06′07″N 121°32′55″E / 25.10191°N 121.54872°E / 25.10191; 121.54872
館藏規模 696,422件冊[8]
参观人數 6,142,892人次(2016年)[d]
公共交通 Taipei Metro Line R.svg 淡水信義線士林站轉紅30、255、304、815、小18 、小19公車
Taipei Metro Line BR.svg 文湖線劍南路站轉棕20公車
Taipei Metro Line BR.svg 文湖線大直站轉棕13公車[9]
網站 www.npm.gov.tw
Southern Branch of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Entrance slope.jpg
國立故宮博物院在台灣的位置
國立故宮博物院
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建築和位置圖
地址 61248嘉義縣太保市故宮大道888號[2]
經緯度 23°28′22″N 120°17′34″E / 23.472778°N 120.292778°E / 23.472778; 120.292778
公共交通 高鐵嘉義站接駁公車或客運 [10]
網站 south.npm.gov.tw

國立故宮博物院(簡稱故宮故宮博物院,亦稱為臺北故宮博物院,俗稱臺灣故宮臺北故宮[e],別名中山博物院[f]),坐落在中華民國臺北市士林區至善路2段221號和嘉義縣太保市故宮大道888號[2],為臺灣規模最大的博物館以及八景之一[12],同時也是古代中國藝術史漢學研究重鎮,所藏近70萬件冊文物尤以古代中國藝術珍藏著稱。[8][11][13][14][15]館舍一年可接待超過614萬人次參訪旅客,位居全球參觀人數最多的藝術博物館前列。[d]

國立故宮博物院是隸屬於行政院中央二級機關,故宮院長為特任官,視同部會首長。[1][5]它的前身是成立於京兆地方(今北京紫禁城外廷的古物陳列所[16],1925年10月10日在紫禁城內廷另外組織了故宮博物院[6][17][18],後來因第二次中日戰爭爆發輾轉遷移至南京四川等地,古物陳列所則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裁撤併入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g]。隨後第二次國共內戰的爆發再度導致時局動盪,1948年11月10日包括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在內的6個機構於是決定遷往臺灣,幾經改組易名,最終由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和國立中央博物院合併為國立故宮博物院,1965年11月12日在臺北現址復院開幕。[19][20]此後,博物館歷經多次館舍擴建和修繕,2015年12月28日啟用了位於嘉義太保的南部院區,院方也在既有的典藏維護、學術研究、展覽策劃和教育推廣等面向持續精進,並加強與國際重要博物館間的交流合作,致力打造成為虛擬博物館文化創意產業加值應用的休閒娛樂重鎮。[4]

國立故宮博物院的永久性典藏,主要是繼承原先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和國立北平圖書館等機構所藏來自紫禁城、盛京行宮避暑山莊頤和園靜宜園國子監等處皇家舊藏的精華,這批始於10世紀中期帝國統治者的珍藏,如實地反映了帝王們的審美品味和中華文化發展的歷程;另有部分接收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歸還文物、後來的徵集,以及為南部院區策展規劃所拓展的亞洲藝術文物蒐藏。藏量因為透過各界捐贈和購藏而逐年增加,時間跨度則涵蓋新石器時代至今長達8,000年[21],各類藏品分別交由器物處、書畫處、圖書文獻處和南院處等4個策展部門管理,當中以長篇銘文青銅器、古代早期的名家書畫善本古籍和官窯瓷器等蒐藏最具影響力。[14][22][23][24][25]展廳內是按照文物類別以編年方式系統性地陳設4,000餘件展品,器物類展件相隔半年至2年輪換一次,書畫和圖書文獻類展件則每3個月定期更換[h][27][28]

歷史[编辑]

京兆成立[编辑]

中華民國成立後,臨時政府清廷達成《清室優待條件》協議,允許用外國君主禮節對待退位後的清朝末代皇帝,並供給歲用400萬銀圓皇族和他們的下屬可以暫時居住在紫禁城內廷,溥儀於是宣布退位。[29]後來金紹城內務部總長朱啟鈐任內提議籌備古物陳列所,內務部便指派楊乃庚和治格等人會同清室內務府人員,將熱河避暑山莊和盛京行宮內3,150箱約234,100餘件文物分十三批移至紫禁城外廷[i]。1913年12月24日頒布《古物陳列所章程》;隔年2月4日在武英殿配殿成立古物陳列所[j],後續幾座外廷建築也劃入作為辦公和貯藏空間,武英殿和敬思殿則改建為陳列室,用來展出皇帝的私人蒐藏,並在10月11日下午2點正式對外開放,成為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向公眾開放的公共博物館。[30]

溥儀在鋪蓋內夾帶王羲之快雪時晴帖〉離宮,遭駐衛步兵查獲扣留。[32]

溥儀雖居於內廷,卻常以賞賜其弟溥傑和舊臣想要借閱欣賞等名義,挑選內務府貴重且便於攜帶的珍藏,利用溥傑和溥佳放學時機夾帶出宮,輾轉存放在天津長春的私宅;期間[k]造成1,353件書畫(其中手卷1,285件、冊頁68件)及502函、210部善本古籍流失宮外[l][33]清室小朝廷共和制並行與現實多所牴觸,且歲幣虛耗國庫,於是黃郛攝政內閣和溥儀商定《修正清室優待條件》,後由京畿警衛司令鹿鍾麟奉命將廢帝溥儀逐出紫禁城。[35][36]同年11月20日,以委員長李煜瀛為首的清室善後委員會成立,由10名政府代表、5名清室代表,京師警察廳、高等檢察廳和京兆教育會各派1名監察員共同議定《點查清宮物件規則》,並分組會同專家及事務員嚴加執行點查和登錄宮內文物的工作。[37]

孫文辭世後,清室遺老復辟勢力亟欲恢復《清室優待條件》。為了避免溥儀再度入宮造成文物外流,清室善後委員會委員長李煜瀛於是在1925年9月29日召集全體委員會議,會中決議儘速成立故宮博物院。同時擬定了《故宮博物院臨時組織大綱》,設立古物館和圖書館,採取董事會監督和理事會管理制度;據此又擬定《故宮博物院臨時董事會章程》和《故宮博物院臨時理事會章程》,遴選21名董事和9名理事,公推李煜瀛為理事長並主持院務,最終擇定故宮博物院在當年國慶日揭幕以示雙重紀念[m]。開幕當天上午9點先開放民眾參觀,下午2點才在乾清門內舉行典禮儀式;內部至乾清宮[38]神武門作為故宮博物院正門,外廷部分仍是古物陳列所。[6][17][18]1926年318慘案後,董事和理事的聯席會在3月26日推定莊蘊寬盧永祥共同擔任維持時期維持員;後來又歷經故宮保管委員會委員長趙爾巽、故宮博物院維持會會長江瀚和故宮博物院管理委員會委員長王士珍等3次組織改組和人事異動。[39]

國民革命軍北伐平定京兆地方後,國民政府易培基在1928年6月26日接收故宮博物院,[40]並公布《故宮博物院組織法》和《故宮博物院理事會條例》。國民政府委員會委員經亨頤隨即於隔日提案廢除故宮博物院、籌備中央逆產處理委員會來處理拍賣或移置故宮文物,以及在南京成立中央博物院,後來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n]委員長張繼呈文給中央政治會議駁斥抗議,[42]國民政府後於10月5日公布《故宮博物院組織法》和《理事會條例》;新設秘書處、總務處和文獻館,故宮博物院改直隸於國民政府,委員會制改為院長制,理事會成為院內議會和監督機關;10月8日又任命37名理事,並推李煜瀛為理事長,易培基為首任院長,易培基、張繼和李宗侗為常務委員。至此,經亨頤的前兩項提案終究未能實現。[43]

避戰流離[编辑]

南京籌備[编辑]

崔白透過敏銳觀察,捕捉到兩隻山喜鵲向闖入領域的野兔鳴叫示威和對峙瞬間的〈雙喜圖〉。[44]

關東軍發動918事變東北後,國民政府著手文物南遷計畫。隔年,關東軍攻陷熱河且進逼北平[o],故宮博物院理事會決議古物南運,將院藏文物精華立即裝箱並捆紮停當。[45][46]隨後李宗侗先行至南京籌備,經請示代理行政院院長宋子文,決定文物落腳上海[46]但反對南遷者以周肇祥為首的部分北平人士,則在太和門聚眾演講和示威阻撓,後遭到北平當局制止。[31]

隨著華北情勢告急,北平在1933年2月5日夜間宣布戒嚴,裝箱文物連夜被幾十輛板車輪流運上火車,於隔天黎明啟運。沿途有100名軍政部憲兵和若干名院內警衛荷槍實彈戒備,由平漢鐵路隴海鐵路再沿津浦鐵路南下,首批文物在吳瀛和那志良等人押運停靠南京下關;3月中旬才將檔案運到行政院大禮堂暫時落腳,古物和圖書另以招商局江靖輪運抵上海法租界天主教堂街仁濟醫院內存放[47]。隨後馬衡、袁守和、沈兼士和俞星樞等人各押一批運抵,[48][49]至5月15日止,共有五批文物抵上海,分別來自故宮博物院13,491箱[p]、古物陳列所5,415箱、頤和園640箱和國子監11箱,合計19,557箱。同時又另外在英租界四川路向業廣公司租了一層倉庫,[47][50]南遷各單位人員隨後於文物存放地點就近承租數棟公寓作為宿舍和辦事處,並在上海辦事處主任歐陽道達帶領下持續對南遷文物清點和重新審定編目的工作。[51]

中華民國教育部於1933年4月也在南京北極閣中央研究院成立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52][q],擬定《國立中央博物院暫行規則》,由傅斯年擔任籌備主任,翁文灝李濟周仁分別為自然、人文和工藝三館主任。李濟在隔年7月接替籌備處主任,隨後成立中央博物院建築委員會,由9名委員推選翁文灝出任委員長;7月26日又推傅斯年、張道藩丁文江為常務委員,梁思成為專門委員;並在8月4日致函南京市政府,擬徵收土地作為博物院。10月5日,中央政治會議決議將古物陳列所文物劃入國立中央博物院人文館。[16]隔年,《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暫行組織條例》公布,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隸屬國民政府行政院;繼又在4月4日在南京召開理事會,蔡元培任理事長,馬衡實際授任院長[r][55]12月,理事會通過了沈兼士和王世杰朝天宮成立南京分院和修建庫房的議案。[56]

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在1935年4月收到南京市政府函復後,主體建築6月初便動工興建,《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暫行組織規程》則於11月1日施行。同年,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著手籌畫倫敦「中國藝術國際展覽會」參展事宜[s]。朝天宮庫房新建工程也在1936年3月展開。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稍後在4月15日成立理事會,會中擬定通過《國立中央博物院理事會議事細則》和《國立中央博物院各館組織暫行通則》,由教育部會同中央研究院聘請13名理事,推定蔡元培為理事長,傅斯年為秘書。同年7月,國立歷史博物館所屬南遷文物併入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q]。存放上海文物也在12月17日全數遷入朝天宮地庫,並於次年1月1日成立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南京分院,北平和上海兩辦事處隨即撤銷。之後因為抗日戰爭全面爆發,敵機對南京頻繁轟炸,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工程於是在8月底停工。[16][52]

昔日唐玄宗為躲安史之亂,也曾循棧道走避蜀國,一如〈明皇幸蜀圖〉所描繪的情節。[26]
途經川陝公路須改換汽車運輸;每輛車只能載20餘箱文物。由於路基沖毀、橋樑折斷,西遷北路尤為艱辛。[58]

西遷四川[编辑]

淞滬會戰爆發次日,遷運南京和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文物先後分南、中、北三路西遷[t]。南路80箱文物是5月17日才剛結束倫敦展覽會運抵南京的精品,加上未提選赴展的〈散氏盤〉和〈快雪時晴帖〉等諸多傳世孤品要件[57],隨即登上由莊嚴、那志良和曾湛瑤等人押運的招商局建國輪,經南昌漢口,在武昌轉汽車抵長沙,存放在湖南大學圖書館地下室;[59][60]隔年11月運往桂林;1938年1月31日遷至貴陽六廣門一處花園內;隔年2月又移至安順華嚴洞存放,由莊嚴出任安順辦事處主任,[59]期間並揀選了100件貯於洞中的文物赴莫斯科和列寧格勒(今聖彼得堡)參加「中國藝術展覽會」;[u]1944年冬再遷往四川巴縣[62]

中路9,370箱文物,由杭立武和楊師庚等人押運招商局江安輪和英商黃埔輪沿長江水路,先後在1937年11月9日和12月2日運抵漢口;後倉促從宜昌運至重慶,先存放在四川禁菸局倉庫,接著又不斷更換位置;1939年春再遷往宜賓,9月中旬才到達樂山安谷鄉,由歐陽道達出任樂山辦事處主任,[58][63]因條件惡劣,部分文物常遭白蟻和倉庫滲漏危害。[62]1939年6月,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部分貯放重慶的143箱文物也先後三批分別遷往昆明和樂山;隔年8月再分別遷貴州安順和四川南溪李莊鎮[16]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合署辦公。[64]

北路7,285箱文物,由馬彥祥、那志良、吳玉璋、梁廷煒和曾湛瑤等人[65]分三批設法在大屠殺5天前押離南京,沿津浦鐵路至徐州,轉隴海鐵路經西安運至寶雞關帝廟和城隍廟暫存,後改汽車載運,歷時48天才在1938年4月10日分別運達漢中文廟與褒城宗營鎮的馬家祠堂、范家祠堂和大廟;[58][66]5月26日起經四川廣元蜀道翻越秦嶺,歷時10個月才全數遷到成都大慈寺;同年7月11日全部運抵峨眉東門外大佛寺和西門外武廟安置,由那志良出任峨眉辦事處主任;1942年春又納入東門外金頂山腳土主祠和附近許氏祠堂來分散貯放風險。總計三路西遷搶運出16,735箱文物,[58][67]2,953箱文物因長江下游已封鎖而滯留南京[68][v]日軍占領南京後騰出文物庫房,連同朝天宮一起改為傷兵醫院。[60]

行政院後來在1939年7月頒布《抗戰損失調查辦法》和《調查須知》,展開被劫文物的調查蒐證作業。中華民國教育部則在1945年11月1日成立清理戰時文物損失委員會[w][70]由主任委員杭立武、副主任委員李濟和梁思成等18名政府和學界代表組成,負責二戰後公私文物封存和清理等歸還物主的工作。[68]12月27日,莫斯科外長會議決議由11個同盟國共同組成遠東委員會,主導軸心國歸還掠奪文物政策。李濟和張鳳舉等人隔年初便以盟國對日委員會中華民國代表團顧問及專門委員名義赴日本追查、交涉並索回部分珍貴古物,中華民國駐日本代表團為此也在9月25日成立日本賠償及歸還物資接受委員會統籌相關事宜。[70][x]西遷文物則在1946年1月陸續啟運至重慶,隔年3月6日全數運達。後又在1947年6月19日循水路運回南京,至12月9日全部運抵。隔年3月,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接收古物陳列所的商周銅器、漢朝文物、歷朝帝王像和邊疆民族標本等5,415箱古物,隨後邀請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將所藏歷朝名畫和名窯珍瓷共同於5月29日在剛落成的館舍舉行為期10天的兩院聯合展覽會[y][62]

播遷臺中[编辑]

馬遠描繪文士帶著攜琴僮僕外出春遊,衣袖無意間觸動了野花並驚嚇到柳枝上啼鶯的〈山徑春行圖〉。[73]
北溝文物陳列室外觀,以及每次公開展示200餘件文物的內部展廳。[74]
聯管處員工於北溝文物陳列室附近的U字形防空坑道落成啟用時合影。

徐蚌會戰爆發後,隨即由行政院院長兼任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理事長的翁文灝在1948年11月10日召開理事會,會中杭立武、朱家驊、傅斯年、李濟和王世杰等理事均同意由各機關揀選精品運往臺灣。會後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國立中央圖書館、國立北平圖書館和中華民國外交部等機構共同成立中央文物聯合保管處,由杭立武統籌文物運臺事宜;[20]楊師庚和芮逸夫則先行至臺灣籌備。[75]

第一批772箱文物[z]由李濟、莊嚴和譚旦冏等9名人員從南京下關押運中鼎艦在12月26日抵基隆港,隔天清晨改裝火車運至楊梅通運公司的楊梅倉庫存放。隨後第二批3,502箱文物[aa]由那志良、吳玉璋、梁廷煒、昌彼得、李霖燦、高仁俊等13名人員押運招商局海滬輪運抵基隆港。除了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文物獨立貯放楊梅外,其餘連同首批存放楊梅的文物均於1949年1月9日轉運到臺中糖廠兩棟倉庫內。第三批原定搬運2,000箱文物,但崑崙艦一到海軍眷屬就搶先上船,海軍總司令桂永清於是下令開放官兵臥艙、甲板、餐廳和醫務室等空間容納箱件,終究只能裝載1,248箱文物[ab],後由索予明和張德恒等4名人員在2月22日押抵基隆港,轉運至臺中糖廠;外交部檔案則於稍後再從臺中運往臺北歸還外交部。[75]遷臺期間,杭立武也曾令在北平的馬衡院長,將留置文物精華分批空運南京,但馬衡藉故推托,致使一箱也未運出。最終因戰爭形勢突變僅運了三批文物,包括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2,972箱[ac];597,556件冊[22])和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852箱;11,865件冊[22])在內的6個機構,計有5,522箱文物。[75][ad]

8月31日,中央文物聯合保管處和中華教育電影製片廠合併為國立中央博物圖書院館聯合管理處(簡稱聯管處),隸屬於中華民國教育部[ae],由部長杭立武兼任主任委員。[77][af]同時聯管處也撥款新臺幣41,200元在臺中縣霧峰鄉吉峰村(今臺中市霧峰區吉峰里)北溝山麓承租面積104,337平方公尺農地,再以新臺幣49萬餘元委由泰基工程司進行整體規劃[47],新建3座文物庫房、1棟辦公室和U字形防空坑道等[ag],並在隔年4月13日開始遷入。[77][79]5月10日公布《國立故宮中央博物院共同理事會組織規程》,理事會稍後在7月17日成立,21名理事推定李敬齋為理事長,王世杰[81]、朱家驊、傅斯年、羅家倫丘念台余井塘程天放等人為常務理事,杭立武理事兼任秘書[ah][77]1951年6月16日,兩院存臺文物清點委員會成立,由共同理事成員會同專家分批進行簡目性質的文物帳籍,直到1954年才告完成;這次清點編製的《國立故宮中央博物院理事會點查兩院存臺文物點查清冊》也成為日後盤點的原始清冊。[22][82]聯管處同時也著手集結兩院珍藏出版圖書,後續又向亞洲基金會請得補助款成立出版部門。[83]

之後,國立中央圖書館恢復建制並接收國立北平圖書館文物,聯管處於是在1955年1月更名為中央運臺文物聯合管理處。同年11月撤銷教育電影組後,又改為國立故宮中央博物院聯合管理處。[77]1956年5月,亞洲基金會補助新臺幣688,000元設立面積56平方公尺的北溝文物陳列室,教育部也另外撥款新臺幣288,000元訂製陳列櫃、鐵柵門和修建環境道路等;展廳於隔年3月24日舉行預展,25日起定期展覽。之後受亨利·魯斯邀請到華府紐約波士頓芝加哥舊金山等5個城市舉辦「中國古藝術品展覽」[ai][74][84]間接影響了美國學術界對於中國藝術的研究和評價,其後又與密歇根大学合作成立中國繪畫相片檔案中心,集結兩院的繪畫蒐藏拍攝成為圖像資料,作為美國各大學對古代中國繪畫有系統性研究的基礎,因而奠定日後這批藏品在國際間的影響力。[13][85]後來又赴紐約參加「世界博覽會」。[86]

臺北復院[编辑]

沈周為祝賀老師陳寬70歲生日繪製獻上的〈廬山高圖〉。[87]

北溝文物陳列室受限於展示空間狹隘且所處地點偏僻,社會教育功能無法有效發揮,[74]加上簡陋館舍難敵雨水滲入庫房的危害,兩院共同理事會於是在1959年12月7日常務理事會提議於臺北興建現代化博物館,由兩院共同理事會理事長王雲五經請行政院院長陳誠同意撥款新臺幣6,200萬元興建[aj],隔年9月便設立兩院遷建小組展開新館籌備工作。1965年8月16日公布《國立故宮博物院管理委員會臨時組織規程》,國立故宮中央博物院聯合管理處人員和其文物編入國立故宮博物院,並恢復建制隸屬於行政院[ak]。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王雲五則在稍後召開的會議中通過了蔣復璁為院長等人事案。蔣中正總統也親題「中山博物院」門額,定於11月12日孫文百歲冥誕在臺北市士林區現址正式開幕[f],廳內並設置銅像作為紀念。[7][19]此後,《國立故宮博物院辦事細則》、《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條例》和《國立故宮博物院管理委員會設置要點》等法條相繼頒布施行。[89]

繼而展開的「國際中國瓷器討論會」、「國際中國古畫討論會」、「中國書法國際學術研討會」和「國際中國藝術文物討論會」等各種學術研討會和講座持續進行,博物館方面也公然支持藝術史學家對它的館藏加以考訂源流,立下此後古代中國藝術史研究的模式;各項研究成果則定期發表於《故宮季刊》、《故宮文獻季刊》和《故宮學術季刊》[al]等出版品內;還引入亞洲基金會的財力,推動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研究所在1971年6月增設中國藝術史組(今國立臺灣大學藝術史研究所),並挹注師資授課和允許研究人員對它的館藏進行提件研究與學術交流等[91];後又成立的科學保存技術室,進一步讓博物館可以透過先進的儀器技術和科學方法來研究、維護古物或復原古代技藝,使古物的壽命延長[92];對於冷戰時期的古代中國藝術史研究起到了推波助瀾和整合的主導作用。[2][13][89]1978年10月至1984年10月期間也和國史館共同就關外本《清史稿》進行審訂編校,完成《清史稿校註》。[93]

杜正勝在2000年5月20日繼秦孝儀接掌國立故宮博物院後,隔年7月向行政院提報故宮新世紀建設計畫,其中包含以亞洲藝術文化為概念的南部院區籌建規劃,藉此將蒐藏視野和研究範疇擴及亞洲各個文明,也讓高度集中於臺灣北部的文化資源透過分享能縮小南、北部文化權的差距,且擴大展覽面積有助於提高藏品陳展數量和紓解北部院區展廳過度擁擠的人潮。游錫堃內閣分別在2003年1月3日和隔年12月15日核定此案設址於嘉義縣太保市蒜頭糖廠蔗田用地和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籌建計畫,之後納入挑戰2008國家發展重點計畫國際藝術及流行音樂中心政策一環[94]蘇貞昌內閣於2007年1月17日提出將《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法》第1條的蒐藏「中國古代」文物改為「國內外」文物,但遭立法院否決[95][96]。2008年1月16日行政院發布《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法》,同年3月7日核定《國立故宮博物院處務規程》,3月13日起施行的規程第5條中,即增設南院處。之後,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籌建修正計畫於2010年10月22日核定[97],在歷經杜正勝、石守謙林曼麗周功鑫 [98]馮明珠等5任院長接續推動籌備後,於2015年12月28日試營運,自此形成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架構下,擁有位階平行的北部院區和南部院區2座展覽場域。[2][4][99]

從2001年的數位先導計畫開始,國立故宮博物院陸續參與了國家科學委員會(今中華民國科技部)多項專題研究計畫以及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讓教育資源可以透過多媒體數位藝術呈現和文化創意產業應用等方式,突破實體展覽場域限制而更貼近大眾。同時也將1975年起專門負責出版品發行和文化創意產品開發與銷售業務的故宮文物圖錄印製作業基金納入文物蒐購業務,並更名為故宮文物藝術發展基金。2004年起用「Old is New 時尚故宮」概念行銷典藏,推出《國寶總動員》、《經過》、《盛世裡的工匠技藝》和《透視內幕:國立故宮博物院》等多部3D動畫片電影紀錄片,教育推廣之餘也藉此重塑新的形象。[100][101][102]繼又參考美國博物館協會和巴黎大皇宮博物館聯會等機構在各種類型授權業務的經營模式,於2006年援用文化資產保存法第69條制定收費標準[am][104]帶動整體營收增長,包括權利金、衍生性商品販售、餐飲業務和各界捐款等在內的2014年度歲入達到新臺幣2,555,263,950元,門票收入約占21.57%;歲出為新臺幣3,730,637,647元,南部院區籌建款約占43.75%。[an]

國立故宮博物院從2007年7月起,搭配故宮週末夜表演活動於夜間開放參觀,[21]後來整體開放時間隨著參觀人數逐年攀升而拉長,[108]2016年計有6,142,892人次造訪達到歷年新高[d]。除了提供專人導覽解說、弱勢社群的視障和手語導覽、針對兒童的英語語音導覽,另有中、、英、西法語等語言的語音導覽、以及配合各項展覽所建置的「帶著故宮走」和「故宮常設展」等多款APP服務可供選擇[89][108]。歷來舉辦的「赫赫宗周——西周文化特展」、「明四大家特展——唐寅」和「藏鋒——陳澄波百二誕辰東亞巡迴大展」等多項專題特展均名列當年度全球最受歡迎藝術展覽[110][111][112][119]。也於1970年代挑選文物赴日本和韓國參展[ao],華府國家藝廊則率先在1991年以《豁免司法扣押法》[ap]保證借展文物於當地展出期間不受司法扣押或追訴影響來提出邀約[aq],後續的美國[ar]法國[as]德國[at]奧地利[au]和日本[av]等國家主要博物館也在取得具有同等效力的法律保障後,進而展開雙方的合作計畫。[121][126][127]

建築[编辑]

國立故宮博物院依據2008年3月7日行政院核定的《國立故宮博物院處務規程》,以「一個組織、一套制度、全宗典藏、分處管理、文物不分散」規章營運位階平衡的北部院區和南部院區。[2]

北部院區[编辑]

天下為公牌樓、正館(第一展覽區)、行政大樓和由孫超所鑄的銅獅[128]

國立故宮博物院位於臺北市士林區現址的北部院區,占地約212,000餘平方公尺[92][129][130]正館建築設計起初由共同理事會常務委員兼兩院遷建小組召集人王世杰[81]在1961年指定王大閎、吳文喜、楊卓成等5名建築師以競圖方式產生,後來王大閎的方案勝出;但中央高層並不滿意無中國傳統建築樣貌的設計,最終改委託評審之一的黃寶瑜重新設計並執行此案。[11][131]1962年6月18日舉行了開工奠基儀式,黃色正脊和綠色琉璃瓦盝頂明堂建築,配上米黃色石英質無釉面磚外墻,主體在1965年8月落成,同年11月12日啟用。[132]兩翼建築和護龍大致沿用相同立面形式,分別在1967年8月和1970年3月完工,使正館整體格局呈中軸對稱的凹字形配置,鋼筋水泥壁的山洞庫房則是1974年所建。[28][92]接著又在2007年2月8日完成正館動線改善和建物耐震補強工程[21][aw],使正館面積達到24,124平方公尺[ax]

第一行政大樓面積12,496平方公尺,在1984年3月啟用後,除了瓷器品項仍貯於山洞庫房外,其餘藏品陸續都移置行政大樓地下室自動化的庫房內,[92][119]正館展廳也全面建立起防火、防震、防盜和恆溫、恆溼等管控措施。1996年4月啟用開放的圖書文獻大樓面積13,814平方公尺,大宗善本古籍和檔案文獻改貯藏於此。其中一樓1,220平方公尺的場域規劃為第二展覽區[136],用於舉辦各項特別展覽;二樓至四樓的圖書文獻館則採取開架陳列方式,供各界提閱古籍和文獻的副本,以及閱覽參考有關中國藝術文化、文物維護和博物館學等類別的中、外文圖書與學術期刊等。[137][138]由於院區館舍空間仍不足以因應組織擴編後的辦公需求及日益增加的典藏和訪客量,國立故宮博物院指導委員會召集人林百里和委員們於是在第三屆第二次會議提議大故宮計畫,並自2010年1月1日起著手推動;同年3月24日設置《大故宮計畫籌建會成立要點》辦理相關業務,待環境影響評估通過且經行政院核准和立法院審議,才會招開國際競圖作業。[24][139]

此外,1983年10月在張大千遺贈的臺北故居摩耶精舍成立張大千先生紀念館[130]隔年仿效養心殿西室書房於正館四樓規劃三希堂來提供遊客茶點和熱食。1985年和1994年於館舍兩側再仿效中國園林分別設置至善園和至德園。[89]正館右前方面積4,810平方公尺由姚仁喜設計的帷幕牆建築,是以BOT模式興建運轉的故宮晶華餐廳[ay],自2008年6月25日開幕營運以來,除了結合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品推出國寶宴,也提供各式中華料理臺灣小吃[99][140]

南部院區[编辑]

墨韻樓和飛白館。
至美橋。

國立故宮博物院位於嘉義縣太保市現址的南部院區,占地約703,334平方公尺。[141]博物館主體建築最初是由建築師安東尼·普里達克在2004年11月24日的國際競圖中獲得設計主導權,[142]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籌建計畫稍後在12月15日核定[2]。不過,其後遭特別預算凍結,執行階段又先後發生景觀和建築顧問等標案違約終止契約所衍生的履約糾紛,以及莫拉克颱風沖毀院區部分基地土堤造成損害等諸多問題,[98]致使計畫一再延宕而做通盤檢討修正。2010年10月22日修正計畫核定後,同年12月23日改委由內政部營建署代辦興建相關工程,並結合民間企業資源,分期建設院區。[97]

首期約20公頃的博物館區相關工程,[97]包括軟體建置計畫在內的整體工程預算約新臺幣79.33億元,博物館主體建築核定興建面積59,958平方公尺,首期開發面積為38,413.07平方公尺[143]。由姚仁喜領軍設計監造的博物館主體建築工程和全長141.74公尺的至美橋分別在2013年2月和11月動工,2015年12月28日啟用試營運。他的設計理念是由象徵水墨畫濃墨和飛白筆法的博物館主體建築,以及銜接迎賓大道、至美橋延伸到中庭的流線形渲染筆法所構成。墨韻樓作為南部院區的展覽和典藏空間所在位置;它鋼結構和混凝土建材的量體,弧形外牆裝飾著馬賽克磁磚和35,861個鑄鋁圓盤,賦與建築如同青銅器般厚重沉穩意象,5種尺寸的圓盤則排列成似青銅器上的龍紋和雲紋,讓觀者在行進間可以隨著光影折射,看見步移景異的效果。飛白館是售票、接待大廳、兒童創意中心、圖書館、禮品供應中心、餐飲部和多功能演講廳等空間所在位置;通體鋼結構和由玻璃帷幕曲牆包覆,別於墨韻樓僅用98個小圓窗引進自然光到參觀廊道,它與墨韻樓一虛一實的交錯,意謂著亞洲文明的交織融合。[2][144]

歷任首長[编辑]

名单来自国立故宫博物院网站[145]

博物院首長[编辑]

故宮博物院理事會理事長
  • 李煜瀛:1925年9月29日-1926年3月18日(成立之初未設院長,由理事長主持院務)
  • 盧永祥:1926年3月-1926年7月
故宮保管委員會

1926年7月到9月間,杜錫珪內閣另成立欲取代之

故宮博物院管理委員會委員長
  • 王士珍:1927年10月-1928年6月21日
故宮博物院院長
  • 易培基:1928年6月21日-1933年10月(首任院長)
    • 馬衡:1933年7月-1934年5月7日(副院長代理院長)
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院長
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主任

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南京分院,1933年文物南遷後成立

國立中央博物圖書院館聯合管理處主任委員
  • 杭立武:1949年9月-1956年6月
  • 孔德成:1956年7月-1964年4月
  • 何聯窐:1964年5月-1965年8月(9月臺北建館)
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
任次 姓名 就職時間 卸任時間
1 蔣復璁 1965年9月 1983年1月
2 秦孝儀 1983年1月 2000年5月20日
3 杜正勝 2000年5月20日 2004年5月20日
4 石守謙 2004年5月20日 2006年1月25日
5 林曼麗 2006年1月25日 2008年5月20日
6 周功鑫 2008年5月20日 2012年7月29日
周筑昆 2012年7月30日 2012年9月18日
副院長代理
7 馮明珠 2012年9月18日 2016年5月20日
8 林正儀 2016年5月20日 現任

指導會首長[编辑]

清室善後委員會
  • 李煜瀛:1924年11月20日-1926年4月5日
故宮博物院臨時董事會→故宮博物院董事會
故宮博物院維持會會長
  • 江瀚:1926年10月9日-1927年10月21日
(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理事長
國立故宮中央博物院共同理事會理事長
國立故宮博物院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召集人)
  • 王雲五:1965年-1979年(主任委員)
  • 嚴家淦:1979年-1991年(主任委員兼召集人)
國立故宮博物院指導委員會主任委員(召集人)
  • 謝東閔:1991年-1997年(召集人)
  • 李元簇:1997年-2000年(主任委員)
  • 李遠哲:2000年-2008年(主任委員兼召集人)
  • 林百里:2008年-2014年(召集人)
國立故宮博物院指導會召集人

典藏[编辑]

國立故宮博物院永久性的典藏除了承自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597,556件冊文物、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11,865件冊文物、國立北平圖書館21,602件冊文物、日本戰後歸還1,275件文物和司法行政部(今中華民國法務部)移交的73件日偽司法機關印章之外,[22]另有透過《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品徵集辦法》、《故宮文物藝術發展基金收支保管及運用辦法》和《國立故宮博物院接受外界捐贈處理要點》等法規蒐購和受贈的64,051件冊文物[8],从而彌補了昔日皇家蒐藏的局限[25]。管理委員會也自1989年起邀集45名學者和專家組成委員小組,對院藏文物做全面的詳載登錄尺寸、重量和狀況,並附編號標籤,拍照建檔以利日後辨識,至1991年5月《民國79年度清點清冊》才告完成。第三次全面盤點則邀請72名學者和專家結合數位化建檔於2012年4月27日完成[az][22]現有各類藏品包括書畫13,502件冊[ba]、銅器6,224件、陶瓷器25,555件、玉器13,478件、漆器766件、琺瑯器2,520件、緙繡308件、織品1,537件、雕刻663件、文具2,379件、錢幣6,953件、雜項12,979件、善本書籍211,195件冊、清宮檔案文獻386,862件冊和滿蒙藏文文獻11,501件冊等,總計696,422件冊珍藏。[8]

繪畫[编辑]

范寬谿山行旅圖〉,約1000年。[26]
郭熙早春圖〉,1072年。[26]
李唐萬壑松風圖〉,1124年。[26]

東方的水墨畫因書畫同源關係被視為一種非系統化的書寫,它受到知識分子推崇的書法筆意和詩意表現,多半在傑出的藝術家手中獲得成功,宗派大師的作品更一如宗教帶有神聖性,成為仿效典範和宗室權貴與知識分子蒐羅的標的,形成古代繪畫通常僅在上流階層流傳的文化特權象徵,而這也造就了國立故宮博物院源自清朝皇室遞藏的繪畫卷軸和冊頁,為世人理解9世紀中期以降不同時期的審美取向和風格演進,乃至於各家在繪畫意境追求上所引領的時代潮流,以及在東方人文思想轉變上所扮演的角色與影響力,都能提供一定程度的參照。[146][147][148][有关吗? ] 像是范寬傳達萬物生息不滅,人如同浩瀚宇宙間短暫過客哲理的〈谿山行旅圖〉;郭熙呈現冬、春交替之際,大地瑞雪消融和水氣煙嵐的復甦景象,同時以穩定構圖寓意君臣倫理尊卑秩序的〈早春圖〉;李唐融合主峰鼎立與近景松林溪澗,展現大自然頑強生命力和詩意追求的〈萬壑松風圖〉;[26]馬遠描繪文士帶著攜琴僮僕外出春遊,衣袖無意間觸動了野花並驚嚇到柳枝上啼鶯的〈山徑春行圖〉;[73]夏珪在熟紙長卷上用渴墨繪形廓和肌理,隨即以濕筆擦染,表現江南景色淋漓壯闊的〈溪山清遠圖〉;武元直描寫蘇軾偕同兩位友人及船夫於赤壁夾岸江面泛舟夜遊,緬懷古代英雄和戰爭場景的〈赤壁圖〉。趙孟頫為彌補好友周密未曾造訪祖籍齊州的遺憾,創作並致贈的文人畫樣式青綠山水鵲華秋色圖〉;黃公望用修道餘暇隨興添墨、補筆,花了3年多描寫富春江一帶景致和生活寫照,後來卻歷經火殉劫難歸來的〈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26]吳鎮仰賴占卜命理維生,於是透過〈漁父圖〉來暗喻自己無所營求和漁隱的嚮往;倪瓚一河兩岸式構圖,以荒瘠土坡和疏落枝葉反映自身節操清高的〈容膝齋圖〉;[149]沈周為祝賀老師陳寬70歲生日繪製獻上的〈廬山高圖〉,以及描述自身在深山寒夜醒來,挑燈夜讀沉思的〈夜坐圖〉;文徵明表達欣賞倪瓚高尚人格特質所作的〈江南春圖〉,以及強化二度空間構圖,讓飛泉在滿佈松柏的畫面中數折而下的〈古木寒泉圖〉; 唐寅藉由高士聆聽松泉山籟,表明自己寄興於山水、與世無爭的〈山路松聲圖〉。[87]

文同運用飛白筆法和濃淡墨色描寫懸崖邊垂枝的文人墨竹畫〈墨竹圖〉;宋徽宗以粗筆繪汀渚水鳥於粉箋紙上,粉箋經過長時間剝落後呈現出花鳥畫樸拙趣味的〈池塘秋晚圖〉;馬遠營造寒雪冷清意境,迫使白鷺鷥群蜷縮在岸灘和崖邊的〈雪灘雙鷺圖〉;崔白透過敏銳觀察,捕捉到兩隻山喜鵲向闖入領域的野兔鳴叫示威和對峙瞬間的〈雙喜圖〉;[44]劉貫道記錄元世祖忽必烈偕同徹伯爾皇后和侍從一行人在沙漠中馳騁狩獵情景的〈元世祖出獵圖〉;[150]影響日本禪宗畫深遠的梁楷,他用減筆寫意繪成的〈潑墨仙人圖〉;[73]趙幹呈現冬雪初降之際,漁家不畏天寒在江上捕魚作活,岸上行旅因禁不起冷冽疾風而露出行進困難樣貌的〈江行初雪圖〉;[148]集陳枚、孫祜、金昆、戴洪和程志道各家專長,融合歷朝版本、增添明清時期風俗題材和西方繪畫透視原理而成的清院本〈清明上河圖〉[151]仇英描述百餘名妃嬪、宮女和宦官們於春天清晨在宮苑活動情景,以及毛延壽為王昭君肖像故事背景的仕女畫〈漢宮春曉圖〉[150];晚唐畫家呈現當時宮廷女樂師們圍坐在方桌前演奏樂器、飲酒品茗和休憩情形的〈宮樂圖〉;劉松年工筆重彩印度高僧倚著石榴樹專注於思考,而一旁僧侶想用衣缽承接長臂猿所摘石榴一幕的〈羅漢〉;張勝溫筆下大理國皇帝宣宗段智興率領文、武官員禮佛,以及繪有十六國王和數百名佛教人物的〈畫梵像〉。[148]此外,舊藏於南薰殿的歷朝159幅帝王[bb]和59幅皇后畫像,以及202幅先聖名臣畫像[bc],人物形象生動傳神之餘,也是研究《宋史》、《元史》和《明史》所載皇室衣冠妝飾和奉安祭祀禮制等方面的參考依據。[bd]

黃公望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1347年至1350年。[26]
趙孟頫鵲華秋色圖〉,1295年。[26]

書法[编辑]

作為漢字文化圈傳統書寫工具和特有的藝術表現手法,書法受到皇權貴族和知識分子重視而成為上流階層的文化核心,[147]國立故宮博物院所藏來自宮廷的書法、法帖拓片,對於6世紀以降書風發展的軌跡和皇室鑑別蒐藏的品味都有一個脈絡可循。[有关吗? ]像是備受唐太宗推崇的王羲之,即使現今已無真蹟傳世,仍可透過梁蕭隋朝之際和唐朝人用雙鉤廓填法複製的〈快雪時晴帖〉、〈平安帖〉、〈何如帖〉、〈奉橘帖〉和〈遠宦帖〉等信札,以及傳為歐陽詢據右軍真蹟臨摹上石的原石宋拓〈定武蘭亭真本[154],來探究王羲之楷書行書草書的可能風貌;孫過庭以章草駢文辭藻形式總結學習前人書法心得,並歸納分析學習書法理論和方法所作的〈書譜〉;朱巨川被朝廷授與擔任大理評事豪州鍾離縣令官職的任職令〈朱巨川告身〉;懷素記述生平,以及摘錄部分當時公眾人物贈與詩文評價他狂草造詣的〈自敘帖〉;顏真卿祭文草稿記錄了姪兒顏季明奮勇抵抗安史之亂叛軍卻慘遭壯烈犧牲的行草書〈祭姪文稿〉,字裡行間不時透露出書寫時悲慟和憤慨的情緒起伏,[8][153]以及在得知朝廷平定魏博節度使田承嗣黨羽並派劉清潭慰勞瀛州的消息後,用寬慰激動心情於藍箋紙寫下的行草書〈劉中使帖〉。[155]

蘇軾烏臺詩案被貶為黃州團練副使後的第三年,有感於仕途不得志和生活窮愁困頓而抒發的行書〈黃州寒食詩帖〉;黃庭堅歌詠景物並懷念與蘇軾等人深厚情誼而寫下的行楷書〈松風閣詩帖〉[153],以及用行書抄錄改寫寒山數則關於人生無常哲理的偈語禪詩〈寒山子龐居士詩帖〉[150]米芾接受林希邀請到太湖附近的苕溪遊覽勝景,在蜀素絹上創作數首記遊和送行詩作的行書〈蜀素帖〉;蔡襄請託人按照本帖澄心堂紙或另附張樣製作百幅類似品質紙張所寫的〈澄心堂紙帖〉[156];宋徽宗形容滿園繁花美不勝收,讓人願意化身為舞蝶隨晚風迷失在花徑中的瘦金書詩帖〉;宋高宗賦與岳飛邊關軍務全權而寫下的〈賜岳飛手敕〉[157]吳琚行書出自蔡襄〈訪陳處士〉詩文中,描述他在春暖時節前去拜訪友人,見到橋畔旁有垂柳伸入溪裡,以及感受到鳥語花香居家環境的〈七言絕句〉立軸;[153]趙孟頫在趵突泉遊歷歸來,特別致贈好友周密的楷書〈趵突泉詩〉,以及他將書法融入繪畫、冊頁起首繪有蘇軾白描畫的行書〈赤壁二賦〉;[150][158]鮮于樞為記錄珍藏了一面稀有透光鏡而以行楷書寫下的〈透光古鏡歌〉;[150]祝允明自認媲美張芝狂草境界的〈雜書詩帖〉[158]文徵明追求王羲之如同冰一般清秀高潔筆法所寫的小楷書〈醉翁亭記〉。[150]

蘇軾黃州寒食詩帖〉,1082年。[153]

銅器[编辑]

宗廟禮器青銅時代被視為至高王權合法性的依據和貴族階級身分的象徵,故備受皇室尊崇,國立故宮博物院因此藏有1,900餘件前16世紀至前3世紀中期的傳世宗邦彝器,體系完備全面。且歷來金石學興盛,先秦銘文青銅器成為知識分子研習大篆書法和探究上古史的第一手資料,所以蒐藏家都會將青銅器表面做除鏽上蠟處理,使得該院典藏多為這類熟坑青銅器。[23][25][159][有关吗? ]像是〈毛公鼎〉腹內的500字[be]冊命書即顯示周宣王初即位時中興的企圖心,因此授與天子之下一人的管理職權和豐厚的賞賜給他的叔父毛公,還誥誡叔父和他的族人要忠心輔佐並肩負起保家衛國的責任,散文內容無一不是傳達出周天子對叔父的深切期許;〈散氏盤〉腹內357字[bf]約劑條文記載著夨國用賠償田地來作為侵略散國的代價,以及轉讓田地時履勘的經過,是瞭解西周土地契約制度的實物文獻,它橫扁體勢且奔放風格的大篆書法實際上已開啟了草篆書風的先河;周厲王親征使南方和東方27國臣服而下令鑄造的〈宗周鐘〉,甬鐘所鑄122字[bg]大篆銘文記錄了這段歷史,鐘面並飾有龍紋和36枚乳突;[23]〈頌壺〉在器蓋和器身沿口各有151字[bh]相同字樣的冊命書,詳盡的記錄了受命儀式的過程,以及慎終追遠等觀念,細節除了印證《尚書》、三《》和《左傳》等文獻說法,也補闕漏部分。[160]

商朝則在青銅器的形制和紋飾變化上更具巧思,像是器身布滿夔龍紋和鳥魚紋,腹內有龍紋浮面居中的大型水器〈蟠龍紋盤〉;[161]該院所藏17件鑄有「亞醜」族徽的青銅器,其中9件為方形器,特徵在合範處都有突出的雙鉤棱脊裝飾,且配合器形外觀改以方形雷紋襯底,像是殷商晚期方形酒器〈亞醜方觚〉;器身各處飾有雷紋、夔紋、鳥紋和饕餮紋的〈亞醜方簋〉,雙耳是以獸首啣鳥附垂珥做為裝飾;大口折肩〈亞醜方尊〉,活動式的8個獸首是利用榫卯結構獨立鑄造;[162]腹底有「作寶簋」銘文的〈雙龍紋簋〉,各異的雙龍首蓋、菱格紋器身和夔紋圈足,加上雙半環耳附垂珥,罕見於商、周兩朝器;[163]新莽劉歆在9年(始建國元年)派人遵循《周禮》記載製作的10進位制度量衡嘉量〉,216字銘文說明全器5個量體的尺寸和容積計算方法,據此可以考訂音律並得知所採用的圓周率為3.1566。此外,還有購藏和受贈自彭楷棟舊藏的438件亞洲各地金銅佛像[bi],像是477年(北魏孝文帝太和元年)所鑄〈銅鎏金釋迦牟尼佛坐像〉鍍金厚且與銅胎緊密,須彌座鑄有55字銘文,背光外圈的倒U形火焰紋形制是金銅佛像首見。[162]

陶瓷器[编辑]

相較於新石器時代仰韶文化的〈彩陶立梟罐〉和龍山文化的〈黑陶高足杯〉各自展現初民對窯燒技術的掌握和功能需求上的差異,[有关吗? ][165]陪葬品形式存在於古代喪葬文化中的西漢〈黑陶繭式壺〉和唐三彩陶器,以及邢窯〈白釉玉璧足茶碗〉和五代時期的越窯秘色青瓷洗〉等10世紀中期之前的瓷器典藏,宋朝五大名窯瓷器、明朝官窯瓷器、盛清畫琺瑯和洋彩瓷器等10世紀中期至19世紀專供皇室使用的官窯瓷器是國立故宮博物院藏瓷特點。像是該院所藏21件以瑪瑙的北宋汝窯瓷器中[14],簡約造型裡帶有如雨過天青般釉色的溫酒具〈青瓷蓮花式溫碗〉和沒有開片的〈青瓷無紋水仙盆〉;織錦緞背心有刻劃纏枝牡丹紋飾和印花的〈白瓷嬰兒枕〉等近800件定窯瓷器蒐藏[166];器形仿自青銅禮器的南宋官窯〈青瓷貫耳壺〉;頸部飾有一對鳳凰附耳的粉青釉龍泉窯〈青瓷鳳耳瓶〉;葡萄紫泛藍釉彩窯變的〈鈞窯丁香紫尊〉等100餘件鈞窯瓷器藏品[167];全器施米色青釉的哥窯〈米色高足碗〉;釉面金銀描繪痕跡顯示受到伊斯蘭藝術影響的元朝景德鎮窯〈霽青單把杯〉和〈霽青盤〉成套酒器。[168][169][170]

壺身用料彩繪轉枝蓮花和海濤紋的明成祖永樂青花瓷花卉紋扁壺〉,以及瓶腹繪有回首三爪蟠龍,瓶頸和口沿有枝蓮等花卉紋飾的〈青花龍紋天球瓶〉;因壺口似僧伽帽得名的明宣宗宣德〈寶石紅釉僧帽壺〉,以及調味用壺〈祭紅刻花蓮辦滷壺〉和〈霽青刻花蓮辦滷壺〉等;藏有傳世90%以上數量的明憲宗成化瓷器[171],像是結合釉下青花和釉上黃、綠、紅三色,呈現兩組子母雞覓食於野地享天倫樂的〈鬥彩雞缸杯〉10件[bj],以及繪有象鼻夔龍舌吐蓮花和如意雲的〈鬥彩瓷天字夔龍紋蓋罐〉;罐身繪滿麋鹿、花卉、桃實和雲朵的明神宗萬曆〈五彩瓷百鹿尊〉;20件燒造於養心殿造辦處琺瑯作坊的清聖祖康熙宜興胎畫琺瑯四季花卉方壺〉和〈宜興胎畫琺瑯四季花卉蓋碗〉;集文人詩、書、畫、印於一器的〈瓷胎畫琺瑯山水碗〉和一對〈瓷胎畫琺瑯柳燕圖碗〉等186件清世宗雍正琺瑯彩瓷[172];所藏500餘件清高宗乾隆琺瑯彩系列瓷器,其中洋彩瓷器是在琺瑯彩瓷基礎上融合西方繪畫技法的又一創新,像是〈瓷胎洋彩霽青描金瓷游魚轉心瓶〉、〈瓷胎洋彩紅地團花山水湯碗〉和〈瓷胎洋彩瑞芝洋花蟬紋尊〉等「乾清宮頭等瓷器」,也反映出清朝皇帝想吸取西方文化經驗並超越的企圖心。[168][170][173][174]

玉器[编辑]

翠玉白菜〉,19世紀。
肉形石〉,17世紀。

東亞新石器時代的初民相信所蘊含的能量可以通靈,因此巫師透過玉石製作的祭器施法來溝通人神,使得敬天法祖的倫理和玉殮葬的習俗都對後世產生了深遠影響。[有关吗? ]像是興隆窪文化的〈玉耳飾玦〉和〈玉彎條形器〉[175]紅山文化以玄鳥銜天命繁衍氏族意象的〈玉勾雲形佩〉和卷曲渾圓的〈玉豬龍〉;[176][177]龍山-齊家系外徑38.7公分至39.4公分寬的〈玉璧〉;良渚文化47.2公分高、有17節68個神靈祖先小眼面紋的〈玉琮〉;龍山文化雙翼牛角抽象面紋和猙獰具象面紋一體兩面的〈玉人面紋圭〉等象徵史前權力的禮器。伴隨人文主義興起,玉器自前20世紀開始淡化通靈色彩,逐步形成以璧組配為玉禮制的核心,[176]像是夏朝發兵或調遣軍隊信物的〈牙[178];商朝祭典中用來招降、依附神靈的〈龍冠鳳紋玉飾〉;[176]由163件玉石串成的西周〈帶璜組玉佩〉和縫綴著26片玉飾的喪葬面罩〈覆面玉石飾件〉;漢朝貴族用來承接露水調玉屑服食以達到成仙目的,有a字形單柄的〈玉高足杯〉[179];融合西域元素的〈玉龍紋角杯〉和帶翼神獸〈玉辟邪〉等象徵階級身分的墓葬品。[176][170][177]

唐玄宗在725年(開元13年)和宋真宗在1008年(大中祥符元年)先後舉行封禪典禮祭地各自使用的祝禱文〈禪地祇玉冊〉和附有52件玉匱嵌片的〈禪地祇玉冊〉,兩者都是補足、刊正史籍闕漏和錯植的珍貴資料。[176][180]10世紀中期至19世紀趨於寫實、多元樣貌的玉器是國立故宮博物院藏玉大宗,[25]像是北宋遼朝皇室所屬的〈玉鏤空龍紋盤〉[176];南宋仿三代玉壁雙螭紋和如意雲紋形制的〈螭紋璧〉;逼真枯萎荷葉形體的〈玉荷葉杯〉[176]魚躍出水面波濤,寓意魚躍龍門的明朝〈玉鰲魚花插〉;清高宗為慶祝70歲和80歲生日而下令製作的〈古稀天子之寶〉璽和〈八徵耄念之寶〉璽;將玉髓巧雕、石皮加以染色,呈現出東坡肉入微的毛細孔和肥瘦肉相間質感的〈肉形石〉;利用翡翠顏色分布巧雕,以綠葉白梗象徵清白,葉上各有一隻螽斯蝗蟲寓意子孫綿延的清德宗瑾妃嫁妝〈翠玉白菜〉;[170][176][177]汪精衛1941年6月訪問大日本帝國時,獻給昭和天皇的〈碧玉屏風〉、香淳皇后的一對〈翡翠雕花鳥瓶〉和貞明皇太后的一對〈白玉花鳥瓶〉。[181]來自南亞中亞西亞的300餘件伊斯蘭玉器蒐藏,像是蒙兀兒帝國融合瓠瓜和蓮花外形、歐洲莨苕葉紋裝飾柄端和器緣的〈玉瓜瓣杯〉,受伊斯蘭藝術影響而呈現規整對稱花葉紋的〈白玉嵌紅、綠寶石盤〉和〈碧玉金絲盤〉,以及將每瓣花葉紋淺浮雕成圓形或橢圓形凹窩的鄂圖曼土耳其帝國〈雕花蓋罐〉等17世紀至19世紀早期貢品[176][182][183]

注釋[编辑]

  1. ^ 依《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法》第3、4條規定,特任院長1名,簡任14職等副院長2名(常務和政務各1名)、簡任12職等主任秘書1名。[3]
  2. ^ 器物處、書畫處、圖書文獻處、南院處、登錄保存處、文創行銷處和教育展資處等7個業務部門。[2]
  3. ^ 秘書室、人事室、主計室、安全管理室和政風室等5個行政部門。[2]
  4. ^ 4.0 4.1 4.2 歷年訪問量排序依次為:6,142,892人次(2016年)[109]、5,402,325人次(2014年)[110]、5,301,860人次(2015年)[2][111]、4,500,678人次(2013年)[24][112]、4,360,815人次(2012年)[113]、3,849,577人次(2011年)[114]、3,671,628人次(1995年)[115]、3,441,248人次(2010年)[24]、3,235,169人次(1998年)[116]、3,024,092人次(1993年)[117]、3,000,718人次(1992年)[118]
  5. ^ 以區別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市的故宮博物院(俗稱北京故宮)。[11]
  6. ^ 6.0 6.1 嚴家淦於開幕致辭表示:「此一博物院定名為『中山』,並在國父誕辰之日落成,尤具意義。國父以繼承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相傳的道統為己任;博物院代表一個民族的文化。現在博物院以『中山』為名,來紀念國父,就是要把國父的思想發揚光大,達到天下為公的地步。」[7]
  7. ^ 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於1965年改組為國立故宮博物院。[19]
  8. ^ 鑑於書畫作品有機材質脆弱,為延長保存壽命,國立故宮博物院特別從蒐藏的13,502件冊書畫作品中,揀選1368年以前占藝術史上最具代表性的57件繪畫和13件冊書法,嚴格限制每回展出時間不能超過42天,且相隔至少3年才能再度展出。[8][26]
  9. ^ 楊乃庚等人在1913年11月18日至1914年10月28日分七批將1,949箱又1,877件約119,500餘件避暑山莊文物遷往紫禁城外廷。此外,治格等人也在1914年1月23日至3月24日分六批將1,201箱約114,600餘件盛京行宮文物遷往紫禁城外廷。[30]
  10. ^ 此時古物陳列所隸屬於內務部[31](即1928年2月7日改組後的內政部)。
  11. ^ 1922年9月4日至1923年1月28日。[33]
  12. ^ 其中多數善本古籍和近370件書畫回到北京故宮。[34]
  13. ^ 黃郛於開幕致辭表示:「今日開院為雙十節,此後是日為國家與博物院之兩層紀念,如有破壞博物院者,即為破壞民國之佳節,吾人宜共保衛之。」[6]此時故宮博物院隸屬於內務部[6](即1928年2月7日改組後的內政部)。
  14. ^ 國民政府教育行政委員蔡元培主導下,1928年3月在民間組織中國學術團體協會的基礎上成立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先是隸屬於中華民國大學院,隔年3月改隸屬教育部,以維護學術研究資料和古物的合法權益,避免遭到在華的外籍人士藉「科學考察」名義掠奪。後來《古物保存法》和《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組織條例》相繼制定,使得對古物的範圍、種類、保存方式和管理方法等有了具體規範。[41]
  15. ^ 國民革命軍北伐平定京兆地方後(1928年)至中共人民解放軍進駐北平(1949年)這段期間,北京稱為北平。
  16. ^ 其中古物館2,631箱、圖書館1,415箱、文獻館3,773箱、秘書處5,672箱。[50]
  17. ^ 17.0 17.1 中華民國教育部1912年在國子監設立國立歷史博物館籌備處;1917年劃定端門午門為國立歷史博物館;1928年北伐成功後,改隸屬古物保管委員會;1929年春又恢復隸屬於教育部;同年8月委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接收國立歷史博物館文物,並在1933年4月協助成立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隸屬於教育部)。[16]
  18. ^ 易培基在1933年10月15日辭任院長一職,後由故宮博物院古物館副館長馬衡代理主持院務至任期屆滿。[53]隨後於1934年4月7日正式接任院長[54]
  19. ^ 1935年11月28日至1936年3月7日在倫敦皇家藝術研究院舉行。[57]
  20. ^ 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文物分水陸兩路在1937年11月18日啟運西遷。[16]
  21. ^ 1940年1月3日至1941年6月在蘇聯莫斯科國立東方文化博物館和列寧格勒埃爾米塔日博物館參加「中國藝術展覽會」。[61]
  22. ^ 戰後追回並點查這批被汪精衛政權移置南京北極閣的滯留庫房文物,僅少數錯誤,大致完整無缺。[62][60]日軍占領期間,北平故宮仍持續清點未登記的文物,並又廣泛徵集了一批珍貴文物。[69]
  23. ^ 教育部在1943年12月29日成立向敵要求賠償文化事業研究會,1944年1月22日併入行政院抗戰損失調查委員會。教育部1945年4月1日另成立戰時文物保存委員會,1945年11月1日改名為清理戰時文物損失委員會。[70]
  24. ^ 1950年1月起,日本歸還的105箱古物先後六批改運往臺灣,由聯管處接收代管。其中51箱237件古物在1956年移交國立歷史文物美術館(後來改名為國立歷史博物館[71])。[72]
  25. ^ 此時國立中央博物院仍於籌備中,僅有第一期主體建築大致完工,尚有兩期工程持續進行。[62]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南京分院展廳工程同樣進行中。[20]
  26. ^ 1948年12月22日至12月26日,計有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320箱、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212箱、國立中央圖書館60箱、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120箱、中華民國外交部60箱,合計772箱。[75]
  27. ^ 1948年12月22日至12月26日,計有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1,680箱、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486箱、國立中央圖書館462箱、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856箱、國立北平圖書館18箱,合計3,502箱。[75]
  28. ^ 1948年12月22日至12月26日,計有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972箱、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154箱、國立中央圖書館122箱,合計1,248箱。[75]其中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的4箱文物係戰後日本歸還,是汪精衛政權贈與天皇、皇后和皇太后的禮物。[75]
  29. ^ 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運往臺灣文物,占南遷文物13,491箱數的22.03%。[50]
  30. ^ 由於遷運時間較抗戰期間充裕且是計畫性揀選文物,所以「兩院」置於南京的95%精品都已運往臺灣。[76]
  31. ^ 除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經行政院核准改隸教育部外,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國立中央圖書館、國立北平圖書館和中華教育電影製片廠等5個機溝原本就隸屬於教育部。聯管處內部則是分為故宮博物組、中央博物組、中央圖書組和教育電影組,隨後又設總務組。[77]
  32. ^ 1949年11月28日,戰時河南博物館存放在重慶國立中央大學柏溪分校的新鄭鄭公大墓、安陽殷墟輝縣琉璃閣和洛陽東乾溝等地出土的青銅器,以及其他珍品、拓片和圖書等38箱文物,也空運到臺北並存放在臺中糖廠倉庫,委由聯管處代管,後移交國立歷史博物館[78]隔年,日本歸還的105箱古物先後六批改運往臺灣,同樣由聯管處接收代管。其中51箱237件古物在1956年移交國立歷史博物館。[72]
  33. ^ 尚有新建2棟員工家眷宿舍,而原址舊有的1棟住宅改為給理事來臺中居住專用的招待室,12棟工人房舍劃為警衛室和駐警宿舍;[79]1952年增建的防空坑道則是目前聯管處在北溝僅存的歷史遺蹟。[80]
  34. ^ 秘書一職是由聯管處主任委員擔任。[77]
  35. ^ 1961年6月1日至1962年6月15日在華府國家藝廊、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波士頓美術館芝加哥現代美術館和舊金山笛洋美術館巡迴展出。[38]
  36. ^ 其中新臺幣3,200萬元來自美援贈款。[88]
  37. ^ 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條例》在1987年1月16日頒布施行,國立故宮博物院正式隸屬於行政院。
  38. ^ 《故宮季刊》自1966年7月至1983年發行;《故宮文獻季刊》自1969年12月至1973年9月發行;《故宮學術季刊》自1983年7月發行至今。[90]
  39. ^ 原名《國立故宮博物院珍貴動產衍生品管理及收費規定》,後修改為《國立故宮博物院珍貴動產衍生(文化創意)產品管理及收費規定》。[103]
  40. ^ 歲入折合約85,317,661美元;歲出折合約124,562,192美元。[24][105][106][107]
  41. ^ 1970年3月15日至9月13日在大阪參加「萬國博覽會」。1973年在首爾參加「中國展覽會」。[21][120]
  42. ^ 原名全稱"Exemption from Judicial Seizure of Cultural Objects Imported for Temporary Exhibition"。[121]
  43. ^ 1991年10月12日至1992年1月12日在華府國家藝廊參加「1492年之際:探險時代的藝術」展。[122]
  44. ^ 1996年3月12日至1997年4月5日在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芝加哥現代美術館、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和華府國家藝廊舉行「中華瑰寶」展。[123]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1月22日在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和休士頓美術館舉行「帝王品味」展。[2]
  45. ^ 1998年10月20日至1999年1月25日在巴黎大皇宮舉行「帝國的回憶」展。[124]
  46. ^ 2003年7月18日至2004年2月15日在柏林舊博物館波昂聯邦藝術展覽館舉行「天子之寶」展。[125]
  47. ^ 2008年2月26日至5月13日在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舉行「物華天寶」展。[99]
  48. ^ 2014年6月24日至11月30日在東京國立博物館九州國立博物館舉行「神品至寶」展。[4]
  49. ^ 同年,士林地檢署偵辦故宮改善工程弊案,共15名前後任院長和官員遭起訴,[133]後因罪證不足,高等法院在2011年11月二審宣判無罪。[134]
  50. ^ 其中展廳9,613.91平方公尺;非展覽用的公共空間10,656.98平方公尺;行政空間3,852.69平方公尺。[135]
  51. ^ 晶華麗晶酒店集團除了須支付開發權利金新臺幣1,000萬元、每年依據《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公有土地出租及設定地上權租金優惠辦法》支付基地租金、按每年收入的5%計算支付經營權利金(扣除興建期,特許期為25年)之外,故宮晶華股份有限公司每年額外提撥營運收入的1%,作為國立故宮博物院教育文物展示、研究、餐飲文化等相關活動的推廣經費。[99]
  52. ^ 此次盤點結果發現〈銅鍍金內填琺瑯琵琶式懷錶〉、〈青玉八卦水丞〉、〈青玉刻花爐〉、〈仿古玉圓璧〉和〈三鑲玉如意〉等5件清朝文物的附件受損或遺失。[22]
  53. ^ 包括繪畫6,564件冊、書法3,672件冊、法帖490件冊、拓片896件冊和成扇1,880件。[8]
  54. ^ 包括明朝〈出警圖〉和〈入蹕圖〉2卷,但不含明太祖御筆2冊。
  55. ^ 計入清朝紫光閣功臣像〈瑪瑺斫陣圖〉和〈阿玉錫持矛盪寇圖〉2卷。
  56. ^ 南薰殿傳世畫像以宋太祖像年代最早,此前畫像則為宋朝或其後朝代畫院畫家所繪製。[152]
  57. ^ 銘文全文為500字,其中重文9字,合文9字。[23]
  58. ^ 銘文全文為357字,其中重文7字。[23]
  59. ^ 銘文全文為122字,其中重文9字,合文2字。[23]
  60. ^ 銘文全文為151字,其中重文2字。[23]
  61. ^ 1996年購藏32件銅鎏金佛像;2004年受贈358件銅鎏金佛像(不包括寄存在臺北駐日本經濟文化代表處日本重要文化財北魏銅鎏金佛像1件);2006年受贈48件銅鎏金佛像(不包括石雕四面佛像1件)。[164]
  62. ^ 編號:故瓷005189N-005196N、017835N、017836N各1件。[170]

參考文獻[编辑]

  1. ^ 1.0 1.1 1.2 總統府第二局第五科. 《總統府公報·華總一義字第09900024171號》 (6905). 臺北: 中華民國總統府: p.48–50. 2010-02-03. ISSN 1560-3792.  (中文)
  2. ^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黃昱珽, 林詩庭編, 詹憶琳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104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6-03: p.4–7, 12–13, 68, 118, 134, 172, 176. ISBN 9789575627607.  (中文)(英文)
  3. ^ 3.0 3.1 總統府第二局第五科. 《總統府公報·華總一義字第09700003961號》 (6780). 臺北: 中華民國總統府: p.103–105. 2008-01-16. ISSN 1560-3792.  (中文)
  4. ^ 4.0 4.1 4.2 4.3 黃昱珽, 林詩庭編, 詹憶琳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103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5-03: p.6, 12–13, 100–109, 112. ISBN 9789575627263.  (中文)(英文)
  5. ^ 5.0 5.1 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387號解釋. 臺北. 1995-10-13. (中文)(英文)
  6. ^ 6.0 6.1 6.2 6.3 6.4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88–94.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7. ^ 7.0 7.1 7.2 昌彼得主編. 《故宮七十星霜》 初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95-10: p.189–191, 198–199. ISBN 9570511869.  (中文)
  8. ^ 8.0 8.1 8.2 8.3 8.4 8.5 8.6 認識故宮>文物與帳房>藏品分類.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7-01-29]. (中文)
  9. ^ 參觀故宮>交通指南>捷運.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0. ^ 參觀南院>交通資訊>公車資訊. 嘉義: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1. ^ 11.0 11.1 11.2 野島剛著, 張惠君譯. 《兩個故宮的離合:歷史翻弄下兩岸故宮的命運》 初版. 臺北: 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12-07-20: p.10–11, 22–23, 160–171. ISBN 9789570840179.  (中文)
  12. ^ 《中華民國94年觀光年報》. 臺北: 中華民國交通部觀光局. 2006-12. ISBN 9789860055634. (中文)(英文)
  13. ^ 13.0 13.1 13.2 方聞著, 邱士華譯. 《故宮文物月刊·感念國立故宮博物院》 (271).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p.22–30. 2005-10. ISSN 1011-9078.  (中文)
  14. ^ 14.0 14.1 14.2 Keith Bradsher. "Rare Glimpses of China's Long-Hidden Treasures". New York: The New York Times. 2006-12-28. ISSN 0362-4331. (英文)
  15. ^ 臺灣漢學數位典藏資源導覽. 臺北: 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 2014-07. (中文)(英文)
  16. ^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劉鼎銘. 《民國檔案·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1933年4月-1941年8月籌備經過報告》 (2). 南京: 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 p.27–33. 2008-04. ISSN 1000-4491.  (中文)
  17. ^ 17.0 17.1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201–205.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18. ^ 18.0 18.1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38–41.  (中文)
  19. ^ 19.0 19.1 19.2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63–64.  (中文)
  20. ^ 20.0 20.1 20.2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28–62.  (中文)
  21. ^ 21.0 21.1 21.2 21.3 金士先主編, 蒲思棠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96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8-05: p.10, 18, 25, 112, 132. GPN 1009700268.  (中文)(英文)
  22. ^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施佩瑩, 鄭邦彥. 《故宮文物月刊·國立故宮博物院97至101年藏品盤點實錄》 (362).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p.112–118. 2013-05. ISSN 1011-9078.  (中文)
  23. ^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國立故宮博物院編輯委員會. 《故宮西周金文錄》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1-07: p.4, 7–15, 155–160, 186–189, 193–197, 200–202, 250–251, 262–263, 266–269. ISBN 9575623991.  (中文)
  24. ^ 24.0 24.1 24.2 24.3 24.4 黃詩惠編, 汪可萱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102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4-04: p.20, 58, 124, 150, 160–163. ISBN 9789575627041.  (中文)(英文)
  25. ^ 25.0 25.1 25.2 25.3 博物館行政>行政服務>公開資訊>國立故宮博物院典藏計畫.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26. ^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王耀庭, 許郭璜, 陳階晉編. 《故宮書畫菁華特輯》 初版二刷.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1-06: p.70–77, 94–95, 114–119, 170–171, 176–177, 182–185. ISBN 9575622774.  (中文)
  27. ^ 臺北故宮博物院50年僅丟失一頁紙一包鹽. 廣州: 廣州日報. 2012-03-16. (中文)
  28. ^ 28.0 28.1 王茜穎. 《商業周刊·深入故宮後山 探訪國家寶藏》 (1040). 臺北: 城邦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p.60–67. 2007-10-29. ISSN 1021-9536.  (中文)
  29. ^ 茂清. 《文史精華·故宮博物院開院前後》 (11). 石家莊: 文史精華編輯部: p.25–30. 2004-11. ISSN 1005-4154.  (中文)
  30. ^ 30.0 30.1 杭春曉. 古物陳列所的成立與民初中國畫(上). 深圳: 雅昌藝術網. 2010-04-28. (中文)
  31. ^ 31.0 31.1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180–184.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32.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20–21.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33. ^ 33.0 33.1 溥儀藏在小白樓里的驚世珍寶. 長春: 長春晚報. 2012-11-08. (中文)
  34. ^ 鄭欣淼. 《天府永藏:兩岸故宮博物院文物藏品概述》 初版.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8-08: p.69. ISBN 9787800475382.  (中文)
  35.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14–17.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36.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5–7.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37.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21–28.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38. ^ 38.0 38.1 吳淑瑛. 〈展覽中的中國:以1961年中國古藝術品赴美展覽為例·第一章 緒論〉 (PDF). 臺北: 國立政治大學. 2002. (中文)
  39. ^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46–55.  (中文)
  40.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132–144.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41. ^ 羅桂環. 《中國科技史雜誌·試論20世紀前期「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的成立及意義》 27 (2). 北京: 中國科學技術出版社: p.137–145. 2006. ISSN 1673-1441.  (中文)
  42.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148–153.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43.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155–163.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44. ^ 44.0 44.1 王耀庭, 許郭璜, 陳階晉編. 《故宮書畫菁華特輯》 初版二刷.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1-06: p.80–83, 90–93, 122–123. ISBN 9575622774.  (中文)
  45. ^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78–82.  (中文)
  46. ^ 46.0 46.1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177–180.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47. ^ 47.0 47.1 47.2 昌彼得主編. 《故宮七十星霜》 初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95-10. ISBN 9570511869. (中文)
  48. ^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83–87.  (中文)
  49.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184–194.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50. ^ 50.0 50.1 50.2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7–12.  (中文)
  51. ^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100–107.  (中文)
  52. ^ 52.0 52.1 談古. 《故宮國寶受難記·第三章 上海遷移南京·國立中博》. 北京: 經濟科學出版社. 2012-11. ISBN 9787514123548. (中文)
  53.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228–230.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54. ^ 談古. 《故宮國寶受難記·第二章 南京移至上海·上海入庫》. 北京: 經濟科學出版社. 2012-11. ISBN 9787514123548. (中文)
  55. ^ 吳瀛. 《故宮塵夢錄》.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5-05: p.248–252. ISBN 9787800474774.  (中文)
  56. ^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12–13.  (中文)
  57. ^ 57.0 57.1 吳淑瑛. 〈展覽中的中國:以1961年中國古藝術品赴美展覽為例·第二章 赴美展覽的先聲——倫敦藝展〉 (PDF). 臺北: 國立政治大學. 2002. (中文)
  58. ^ 58.0 58.1 58.2 58.3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16–24.  (中文)
  59. ^ 59.0 59.1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14–15.  (中文)
  60. ^ 60.0 60.1 60.2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110–119.  (中文)
  61. ^ 宋兆霖. 〈再探抗戰時期中國文物赴蘇聯展覽之千迴百折〉 (PDF).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1991. (中文)
  62. ^ 62.0 62.1 62.2 62.3 62.4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25–27.  (中文)
  63. ^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15–16.  (中文)
  64. ^ 譚旦冏. 《中央博物院二十五年之經過》. 臺北: 中華叢書委員會印行. 1960. (中文)
  65. ^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120–123.  (中文)
  66. ^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130–134.  (中文)
  67. ^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135–140, 149–155, 161–164.  (中文)
  68. ^ 68.0 68.1 孟國祥. 《大劫難:日本侵華對中國文化的破壞·第三編 戰後文物的接收和追索·對敵偽文物的封存和清理》. 北京: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05-03. ISBN 7500450095. (中文)
  69. ^ 鄭欣淼. 《天府永藏:兩岸故宮博物院文物藏品概述》 初版. 北京: 紫禁城出版社. 2008-08: p.33. ISBN 9787800475382.  (中文)
  70. ^ 70.0 70.1 70.2 孟國祥. 《大劫難:日本侵華對中國文化的破壞·第三編 戰後文物的接收和追索·被劫文物的追索和歸還》. 北京: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05-03. ISBN 7500450095. (中文)
  71. ^ 關於>本館沿革. 臺北: 國立歷史博物館. (中文)
  72. ^ 72.0 72.1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69–72.  (中文)
  73. ^ 73.0 73.1 73.2 宋代書畫冊頁之美>展品賞析>繪畫>人物剪影.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1995-09-01. (中文)
  74. ^ 74.0 74.1 74.2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215–218.  (中文)
  75. ^ 75.0 75.1 75.2 75.3 75.4 75.5 75.6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28–39.  (中文)
  76. ^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1–6.  (中文)
  77. ^ 77.0 77.1 77.2 77.3 77.4 77.5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39–49.  (中文)
  78. ^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65–68.  (中文)
  79. ^ 79.0 79.1 那志良. 《典守故宮國寶七十年》. 臺北. 1993: p.212–214.  (中文)
  80. ^ 林會承, 江明親. 《文化部文化資產局年報2014》. 臺中, 臺南: 文化部文化資產局. 2015-12-15: p.138–145. ISBN 9789860468595.  (中文)
  81. ^ 81.0 81.1 〈王世杰檔案目錄〉 (PDF). 臺北: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 (中文)
  82. ^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53–55.  (中文)
  83. ^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56–58.  (中文)
  84. ^ 杭立武. 《中華文物播遷記》 二版.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83-02: p.58–60.  (中文)
  85. ^ 吳淑瑛. 〈展覽中的中國:以1961年中國古藝術品赴美展覽為例·第四章 赴美展覽的布置與宣傳〉 (PDF). 臺北: 國立政治大學. 2002. (中文)
  86. ^ 唐啟華等著. 《近代中國的中外衝突與肆應》 初版. 臺北: 政大出版社. 2014-12: p.203–226. ISBN 9789866475672. 
  87. ^ 87.0 87.1 江兆申. 《吳派畫九十年展》.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1975-08: p.293–295, 305.  (中文)
  88. ^ 劉素芬編著, 李國鼎口述, 陳怡如整理. 《李國鼎:我的臺灣經驗——李國鼎談臺灣財經決策的制定與思考》. 臺北: 遠流出版公司. 2005-09-01: p.114. ISBN 9573256037.  (中文)
  89. ^ 89.0 89.1 89.2 89.3 認識故宮>大事紀.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90. ^ 故宮期刊圖文資料庫.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91. ^ 本所介紹>簡史>孕育時期. 臺北: 國立臺灣大學藝術史研究所. [2017-03-05]. (中文)
  92. ^ 92.0 92.1 92.2 92.3 蔣祖怡. 《蔣復璁先生傳記——中華瑰寶的守護神》. 臺北: 思行文化. 2013-08-21: p.25. ISBN 9789868895911.  (中文)
  93. ^ 國史館, 國立故宮博物院. 《清史稿校註》.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99-09-01. ISBN 9570516097. (中文)
  94. ^ 總統府第二局第五科. 《總統府公報·華總一義字第09600102801號》 (6756). 臺北: 中華民國總統府: p.9–21. 2007-08-08. ISSN 1560-3792.  (中文)
  95. ^ 臺政院通過修正故宮組織條例 規範職掌與隸屬. 舊金山: 大紀元時報. 2007-01-17. (中文)
  96. ^ 《立法院公報·委員會紀錄·審查行政院函請審議「國立故宮博物院組織條例修正草案」案》 (PDF) 96. 臺北: 立法院. 2007-04-11: p.139–175. ISSN 1028-6152.  (中文)
  97. ^ 97.0 97.1 97.2 陳長華, 呂仁華編, 潘信宇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99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1-04: p.134. ISBN 9789575626105.  (中文)(英文)
  98. ^ 98.0 98.1 陳長華, 呂仁華編, 潘信宇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98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0-04: p.142, 158. GPN 1009901122.  (中文)(英文)
  99. ^ 99.0 99.1 99.2 99.3 陳長華, 孫鴻鈴, 陳衍吟編, Linda Fung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97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9-04: p.8, 124, 128. GPN 1009700268.  (中文)(英文)
  100. ^ 形塑典藏新活力 創造故宮新價值.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英文)(日文)
  101. ^ 故宮精緻文物數位博物館知識庫建置計畫.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英文)
  102. ^ 劉曉樺, 陳佳利. 《博物館學季刊·Old is New !? 故宮宣傳影片及青年觀眾解讀之研究》 27 (4). 臺中: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 p.5–25. ISBN 9599000022576. 2013-10.  (中文)
  103. ^ 《行政院公報·教育文化篇·行政規則·國立故宮博物院令》 16. 臺北: 中華民國行政院. 2010-10-21: p.26819–26826.  (中文)
  104. ^ 周欣嫻. 〈臺灣文化創意產業智慧財產之法律保護與藝術授權——以國立故宮博物院為例〉 (PDF). 臺北: 國立政治大學智慧財產研究所. 2006-06. (中文)
  105. ^ 國立故宮博物院單位決算(103年度) (PDF).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06. ^ 國立故宮博物院主管故宮文物藝術發展基金附屬單位決算(103年度) (PDF).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07. ^ 外匯資訊>新臺幣對美元銀行間成交之收盤匯率>2014年新臺幣對美元銀行間成交之收盤匯率─日資料. 臺北: 中華民國中央銀行. (中文)
  108. ^ 108.0 108.1 黃詩惠編, 李可思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101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3-05: p.68, 118, 144–145, 154. ISBN 9789575626754.  (中文)(英文)
  109. ^ 國立故宮博物院參觀人數統計(105年度) (PDF).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7-01-26. (中文)(英文)
  110. ^ 110.0 110.1 Javier Pes, Emily Sharpe. "Visitor Figures 2014: Exhibition & Museum Attendance Survey" 24 (267). London: The Art Newspaper. 2015-04-02: p.2–3, 8, 11–14. ISSN 0960-6556.  (英文)
  111. ^ 111.0 111.1 "Visitor Figures 2015: Exhibition & Museum Attendance Survey" 25 (278). London: The Art Newspaper. 2016-03-29: p.2–3, 12–13. ISSN 0960-6556.  (英文)
  112. ^ 112.0 112.1 "Visitor Figures 2013: Exhibition & Museum Attendance Survey" 23 (256). London: The Art Newspaper. 2014-03-25: p.2–3, 12. ISSN 0960-6556.  (英文)
  113. ^ "Visitor Figures 2012: Exhibition & Museum Attendance Survey" 22 (245). London: The Art Newspaper. 2013-04: p.15, 27. ISSN 0960-6556.  (英文)
  114. ^ "Exhibition & Museum Attendance Figures 2011" 21 (234). London: The Art Newspaper. 2012-04: p.35, 40, 43. ISSN 0960-6556.  (英文)
  115. ^ 《交通部觀光局年報》. 臺北: 中華民國交通部觀光局. 1996. ISBN 9570072547. (中文)
  116. ^ 《觀光年報:中華民國87年》. 臺北: 中華民國交通部觀光局. 1999. ISBN 9570249048. (中文)
  117. ^ 《中華民國82年交通部觀光局年報》. 臺北: 中華民國交通部觀光局. 1994. ISBN 9789570037517. (中文)
  118. ^ 《中華民國81年交通部觀光局年報》. 臺北: 中華民國交通部觀光局. 1993. ISBN 9789570024593. (中文)
  119. ^ 119.0 119.1 李乃清. 《南方人物周刊·操辦全世界最成功的展覽——對話臺北故宮博物院院長周功鑫》 (17). 廣州: 南方人物周刊雜誌編輯部: p.26–29. 2008-06-11. ISSN 1672-8335.  (中文)
  120. ^ 專業資源>臺灣博物館名錄>國立故宮博物院. 臺北: 中華民國博物館學會. (中文)
  121. ^ 121.0 121.1 周佳樺. 《博物館學季刊·藏品借展之歸還保障——探究美國豁免司法扣押法及一案例》 26 (1). 臺中: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 p.105–125. 2012-01. ISBN 9599000013956.  (中文)
  122. ^ Executive Intelligence Review 19 (4). Leesburg, Virginia: Eir News Service: p.56–59. 1992-01-24. ISSN 0273-6314.  (英文)
  123. ^ "Splendors of Imperial China: Treasures from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Taipei". Washington, D.C.: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1997. (英文)
  124. ^ Tresors du Musee national du Palais, Taipei: Memoire d'empire. Paris: Diffusion, Seuil. 1998-10. ISBN 9782711836512. (法文)
  125. ^ 《國立故宮博物院92年年報》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3-04. GPN 1009301105.  (中文)(英文)
  126. ^ 賴素鈴. 國寶美蹤——承先啟後之旅. 臺北: 民生報. 1995. (中文)
  127. ^ 鄧甯之. 《書香遠傳·老店新開 臺北故宮向世界發聲》 (46). 臺中: 國立公共資訊圖書館: p.6–7. 2007-03. ISSN 1728-3469.  (中文)
  128. ^ 王雲龍. 《勝利之光·孫超 國寶級陶瓷藝術大師》 (675). 臺北: 中華民國國防部青年日報社. 2011-03-07. ISBN 9516880006755.  (中文)
  129. ^ 臺北市士林區外雙溪地區都市計畫通盤檢討(主要計畫)案 公告 (PDF). 臺北: 臺北市政府. 2013-05-13: p.CXXII. 府都規字第10201401200號. (中文)
  130. ^ 130.0 130.1 張大千紀念館.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2-10-21. (中文)(英文)(日文)
  131. ^ 徐明松. 《王大閎:永恆的建築詩人》. 臺北: 木馬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2013-08-29: p.126–131. ISBN 9789865829490.  (中文)
  132. ^ 黃寶瑜. 《故宮季刊·中山博物院之建築》 1 (1).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p.69–77. 1966-07.  (中文)
  133. ^ 劉峻谷, 周美惠. 故宮擴建工程弊案 起訴15官商. 臺北: 聯合報. 2007-08-23. (中文)
  134. ^ 楊國文, 張文川, 凌美雪. 故宮擴建案 石守謙等15人二審全無罪. 臺北: 自由時報. 2011-11-30. (中文)
  135. ^ 「正館公共空間、展覽動線調整與周邊環境改善工程暨正館建築物耐震補強工程」改建前後各院面積對照表 (PDF).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2-10-20. (英文)
  136. ^ 國立故宮博物院觀光遊憩景點容留人數統計表 (DOC).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37. ^ 黃世孟主持, 國家檔案局籌備處編. 《國家檔案館建築及設備設計規範》. 臺北: 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 2001-07-01. ISBN 9789860136029. (中文)
  138. ^ 圖書文獻館>關於本館>館藏特色.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英文)(日文)
  139. ^ 呂仁華, 劉君祺編, 黃琳編譯. 《國立故宮博物院100年年報》 (PDF)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2-04: p.140–144. GPN 3910100486.  (中文)(英文)
  140. ^ 滕淑芬. 《Taiwan Panorama 臺灣光華雜誌·以國寶佐餐──故宮晶華上菜》 33 (8). 臺北: 光華畫報雜誌社: p.22–25. 2008-08. ISSN 1991-525X.  (中文)(英文)
  141. ^ 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旅館及文化體驗設施BOT案政策公告 (PDF).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2-10-23. (中文)
  142. ^ 周美惠. 故宮南院競圖 玉山意象奪冠. 臺北: 聯合報. 2004-11-25: C6版. (中文)
  143. ^ 專業代辦「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興建計畫─博物館建築及相關工程」專題報導. 臺北: 中華民國內政部營建署. 2013-04-29. (中文)
  144. ^ 黃煌權, 呂慧瑜, 劉學聖. 故宮南院建築解密 原來是3種水墨技法. 臺北: 聯合報. 2015-12-28: 藝文版. (中文)
  145. ^ 認識故宮>現歷任首長.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146. ^ 顏娟英主編. 《中國史新論:美術考古分冊》 初版. 臺北: 中央研究院, 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10-06: p.266–473. ISBN 9789860238372.  (中文)
  147. ^ 147.0 147.1 保羅·約翰遜著, 黃中憲譯. 《新藝術的故事》 初版. 臺北: 木馬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06-10: p.425–426. ISBN 9789866973116.  (中文)
  148. ^ 148.0 148.1 148.2 王耀庭, 許郭璜, 陳階晉編. 《故宮書畫菁華特輯》 初版二刷.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1-06: p.2–7, 48–49, 54–57, 112–113, 136–145. ISBN 9575622774.  (中文)
  149. ^ 蔣復璁. 《元四大家》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1975: p.43, 58–59.  (中文)
  150. ^ 150.0 150.1 150.2 150.3 150.4 150.5 蔡玫芬主編. 《精彩一百:國寶總動員》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1-09: p.188–191, 208–211, 224–233, 298–299, 318–323. ISBN 9789575626228.  (中文)
  151. ^ 童文娥. 《繪苑璚瑤——清院本清明上河圖》.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0-04. ISBN 9789575625764. (中文)
  152. ^ 賴毓芝. 《故宮學術季刊·文化遺產的再造:乾隆皇帝對於南薰殿圖像的整理》 26 (4).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p.75–110. 2009-06. ISSN 1011-9094.  (中文)
  153. ^ 153.0 153.1 153.2 153.3 153.4 王耀庭, 許郭璜, 陳階晉編. 《故宮書畫菁華特輯》 初版二刷.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1-06: p.8–41. ISBN 9575622774.  (中文)
  154. ^ 公主的雅集:蒙元皇室與書畫鑑藏文化特展>定武蘭亭真本.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6-10-06. (中文)
  155. ^ 何傳馨, 何炎泉, 陳韻如編. 《晉唐法書名蹟》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8-08: p.177–181. ISBN 9789575625436.  (中文)
  156. ^ 國立故宮博物院編輯委員會. 《譚伯羽譚季甫先生昆仲捐贈文物目錄》.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0-08-01: p.231, 427. ISBN 9789575623838.  (中文)
  157. ^ 何傳馨. 《文藝紹興:南宋藝術與文化·書畫卷·賜岳飛手敕》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0-10: p.339. ISBN 9789575625900.  (中文)
  158. ^ 158.0 158.1 林柏亭主編. 《國寶菁華:書畫、圖書文獻篇》.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6-12: p.190–191, 203. ISBN 9789575625016.  (中文)
  159. ^ 商周青銅器.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0. (中文)(英文)
  160. ^ 施品曲. 〈子子孫永寶用——談頌壺及青銅器全形拓〉. 臺北: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所歷史文物陳列館. 2003. (中文)
  161. ^ 教育資源>故宮e學園>青銅器數位課程>課程5、6、7 (FLASH).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62. ^ 162.0 162.1 蔡玫芬主編. 《精彩一百:國寶總動員》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1-09: p.54–57, 76–77, 82–85. ISBN 9789575626228.  (中文)
  163. ^ 故宮器物 說明文之元素·故宮器物範例2 西周早期雙龍紋簋 (PDF). 臺北: 中央研究院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 後設資料工作組. (中文)
  164. ^ 法象風規——彭楷棟先生遺贈文物特展.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8-12-31. (中文)(英文)(日文)
  165. ^ 教育資源>故宮e學園>陶瓷世界歷險記>1 陶瓷新體驗>1-2 話說古今 (FLASH).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66. ^ 定州花瓷——院藏定窯系白瓷特展.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3-11-30. (中文)(英文)(日文)
  167. ^ 余佩瑾. 《故宮藏瓷大系——鈞窯之部》.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1999-06-01. ISBN 9575623630. (中文)
  168. ^ 168.0 168.1 蔡玫芬主編. 《精彩一百:國寶總動員》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1-09: p.74–75, 86–87, 94–101, 108–111, 118–121, 126–127, 132–133, 136–137, 156–157. ISBN 9789575626228.  (中文)
  169. ^ 摶泥幻化——中國歷代陶瓷展.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0. (中文)(英文)(日文)
  170. ^ 170.0 170.1 170.2 170.3 170.4 器物典藏資料檢索系統.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71. ^ 蔡和璧. 《成化瓷器特展圖錄》.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3-07. ISBN 9575624491. (中文)
  172. ^ 戴忠仁主持. 《國寶檔案·金成旭映專題》. 臺北: 人間電視股份有限公司. 2013-09-14. (中文)
  173. ^ 金成旭映——清雍正琺瑯彩瓷特展.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2-12-01. (中文)(英文)(日文)
  174. ^ 華麗彩瓷——乾隆洋彩特展.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8-10-10. (中文)(英文)(日文)
  175. ^ 鄧淑蘋.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期中進度報告——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史前華東地區玉器研究(1/2)〉 (PDF).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7-01-30. (中文)
  176. ^ 176.0 176.1 176.2 176.3 176.4 176.5 176.6 176.7 176.8 蔡玫芬主編. 《精彩一百:國寶總動員》 初版.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1-09: p.40–49, 80–81, 88–91, 102–103, 162–165, 174–175. ISBN 9789575626228.  (中文)
  177. ^ 177.0 177.1 177.2 敬天格物——中國歷代玉器展.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英文)(日文)
  178. ^ 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聯合目錄>夏代 牙璋. 臺北: 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 (中文)
  179. ^ 典藏資源>典藏精選>玉器>西漢 玉高足杯.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文)
  180. ^ 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聯合目錄>唐 玄宗 開元十三年 禪地祇玉冊. 臺北: 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 (中文)
  181. ^ 鄧淑蘋. 《故宮文物月刊·是誰欺騙了汪精衛與日本天皇——從一件嵌玉屏風談「綠色玉」的迷思》 (336).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p.4–15. 2011-03. ISSN 1011-9078.  (中文)
  182. ^ 國色天香——伊斯蘭玉器. 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 2007-08-19. (中文)(英文)(日文)
  183. ^ 鐘和晏. 《三聯生活周刊·臺北看玉記》 (548). 北京: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2009-10-19. ISSN 1005-3603. (中文)

外部链接[编辑]

Wikisource-logo.svg
维基文库中相关的原始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