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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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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論
作者 馬基雅維利
原名 Il Principe
出版地 佛羅倫斯
語言 意大利文
出版商 Antonio Blado d'Asola.
出版日期 153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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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學
君主论封面

君主论》(意大利语Il Principe,或翻译为《君王论》)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作家马基雅維利的政治論著,1513年獻給羅倫佐二世·德·麥地奇,但此書在马基雅維利死後才出版。其對後世影響很大,贬义词「馬基雅維利主義」正由此書衍生出來,而且也使“政治”和“政客”也含有了贬义。

文章简介[编辑]

马基雅維利是统一的中央集权民族国家的坚决倡导者。他认为,由于教皇教会的存在、各城邦国家的彼此嫉妒和相互蔑视,使意大利丧失了中世纪时期在商业和贸易方面的领先地位,而且因没有形成统一的民族国家而倍受西班牙法国神聖羅馬帝國的蹂躏。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急切需要趋向稳定统一秩序的政治变革。马基雅維利主张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的民族国家,结束意大利的分立状态。在本书中,马基雅維利提出一个君主如果希望巩固自己的权力,就不要受任何道德准则的束缚,应该不择手段去实现自己的目的。

  • “因为关于人类,一般地可以这样说:他们是忘恩负义的、容易变心的,是伪装者、冒牌货,是逃避危难、追逐利益的。”(第80页)
  • 对于一个君主来说,不仅不必具备各种美德,而且还要保留那些不会使自己亡国的恶行。在慷慨与吝啬方面,“明智之士宁愿承受吝啬之名,因为它虽然带来丑名但是不引起憎慨,追求慷慨之誉,则必然招致贪婪之名,而贪婪之名则使丑名与憎慨俱来。”(第78页)
  • “在我们的时代裡,我们看见只有那些曾经被称为吝啬的人们才做出了伟大的事业,至于别的人全都失败了。”(第77页)
  • 在残酷和仁慈方面,君主对于残酷这个恶名不必介意,所应重视的倒是不要滥用仁慈,因为仁慈会带来灭顶之灾, “被人畏惧比受人爱戴是安全得多的”。(第80页)
  • 但君主要掌握好使用残暴手段的限度和范围,即损害行为要一下子干完,对臣民的财产和他们的妻女不要染指。在守信和失信方面,君主应当效法狐狸与狮子。“由于狮子不能够防止自己落入陷阱,而狐狸则不能够抵御豺狼。因此,君主必须是一头狐狸以便认识陷阱,同时又必须是一头狮子,以便使豺狼惊骇。” (第83-84页)
  • 当遵守信义对自己不利或原来使自己作出诺言的理由不复存在时,一位英明的君主绝不能够、也不应当遵守信义。但君主又必须深知怎样掩饰这种兽性,并须做一个伟大的伪装者和假好人,要显得具备一切优良品质。“因为群氓总是被外表和事物的结果所吸引,而这个世界裡尽是群氓。”(第86页)
  • 在书中,马基雅維利还提出君主必须学会避免那些可能使自己受到憎恨或轻视的事情。君主必须像提防暗礁一样提防被人认为变幻无常、轻率浅薄、软弱怯懦、优柔寡断,他应该努力在行动中表现伟大、英勇、严肃庄重、坚忍不拔,使人们对自己抱有“谁都不要指望欺骗他或者瞒过他”的见解,这样才能对抗一切阴谋,坐稳江山。(第87—88页)
  • 同时,君主为避免自己因袒护人民而受到贵族非难、因袒护贵族面受到人民的非议,就应设立作为第三者的裁判机关(议会),而用不着国王担负责任。“对于国王和王国来说,世界上再没有比这个制度更好、更审慎,再没有比这个方法更安全的了。”(第91页)
  • 君主务必把担带责任的事情委诸他人办理,而把布惠施恩的事情由自己掌管。一位君主必须依靠他的行动去赢得伟大人物与才智非凡的声誉。当一位君主公开表示自己毫无保留地赞助某一方或反对另一方,他也会受到尊重,采取这种态度明确的办法总是比保持中立更有用处。(第 107页)

另外,一位君主必须表明自己是一个珍爱才能的人,起用有才艺的人们,对于各个行业中杰出的人物授予荣誉,激励公民在职业上能安心地从事其职务,给人民以欢乐。君主对待臣下一方面要使他感恩戴德、分享荣誉、分担职责,另一方面要避开诌媚者。总之,君主不应相信命运,要使自己的做法符合时代的特性,完成“将意大利从蛮族手中解放出来”的伟业。

文章目录及概要[编辑]

  • 第一章 君主国的种类及获得方法 (Chapter I: Of the Various Kinds of Princedom, and of the Ways in Which They Are Acquired)
这一章裡,马基雅维利区分了两种“君主国”,即世袭王国和新奠基缔造的王国,后者是本书讨论的主题,即那些推翻了原世袭王国从而得以建立新的家族统治的国家。


  • 第二章 论世袭君主国 (Chapter II: Of Hereditary Princedoms)
作者主要论述了世袭君主国的利弊,好处在于拥有较为稳固的统治,由于所谓的“习惯性倾向”,那些世代传承的统治法则早已被人民所接受,只要统治者不越矩,不做过分出格之事(例如荒淫无度),顺应民心安邦治国并非难事。而弊处也正在于墨守陈规遵循旧制而缺乏变革的意识,其终究将要被历经改革得以强盛的新兴国家所侵没。正如本章结尾所总结那样“历史发展的规律以无可辩驳的事实表明:每一个变革总是为新变革做准备,并促成另一个新的变革的发生!”


  • 第三章 论混合君主国 (Chapter III: Of Mixed Princedoms)
相比于世袭制王国,混合君主国的统治难度要大的多。最为被征服土地的原有居民在心理上自然而然地会有对征服者的抵触感,如何巩固新政权是征服者面临的首要问题。对此马基雅维利给予了较为细致的分析。他区分了两种情况:
  • 第一种:当新的领土从与征服者语言、风俗习惯等较为接近的国土中征服而来声时,新统治者需要从两方面做起:
  • 其一,通俗的说法即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对所征服土地尚存的旧势力残余予以彻底消灭。
  • 其二,维持该地区原有的语言,风俗习惯、法律等社会规范,给予一定程度的尊重。
  • 第二种:当新的领土是从与征服者语言、风俗习惯等存在较大差异的国土中征服而来时:
  • 其一,新的统治者应实行的最有效的方法是亲自驻守安营扎寨,以防暴乱。好处在于即使出现叛乱事件也可以及时镇压;同时还可防止财富被不法官吏所掠夺;最后,能够及时解决帮助当地臣民的伸张求助。总之利大于弊。
  • 其二,一种既省事又经济的治理方法是建立殖民地,其原则是尽可能把对当地原有居民的损害降至最低。马基雅维利在此还分析了建立武装部队的弊端,即浪费大量财力同时极易激起当地被征服居民的反抗。由此可见建立殖民地是安邦的有力措施。
除了以上两种统治措施外,马基雅维利特别指出需要重视外国势力的渗透,提防那些被征服的弱小领地为了生存而投靠境外势力颠覆自己的行径。


  • 第四章 为什么亚历山大征服的大流士王国在亚历山大死后没有反抗其继任者 (Chapter IV: Why the Kingdom of Darius, Conquered by Alexander, Did Not, on Alexander's Death, Rebel Against His Successors)
马基雅维利给出的答案是被征服者的性质造成的。大流士王国是一个君王绝对权威统治的国家,这种国家难于攻打但易于统治。为此他在本章开头就分析了两种不同性质的君王治理类型:
  • 第一种是君王以绝对的权威统治的国家,如土耳其。这种国家裡,君王之下都是没有实权的奴隶和奴才,很难渗透这种层层严密的中央集权统治而分化之,离间之。但也正因为这种“一人独大”的局面,一旦君王被强力征服,其下的层层官员也将不堪一击。
  • 第二种是君王和贵族共同统治的国家,如法兰西。可以说政局复杂,各种牵制关系、利益和矛盾纠结,外部势力可以较为轻易的收买分化各种不同势力从而最终使其毁灭。但同时也正因为复杂的利益关系和那些残存的贵族势力可能产生的新的不满和变革欲,使得新生的政权极易再次陷入毁灭的境地。
大流士王国正是属于第一种类型,因此亚历山大付出巨大代价使其击溃,但之后却可以较为稳固实施统治,正如书中所言:“假如亚历山大大帝的继承者们能够团结一致的话,那么他们永久地享有这片土地是不成问题的;假如他们不因为起内讧而引起一系列的纠纷,那个王国是不会出现其他乱子的。”(第29页)


  • 第五章 对于被占领前生活在各自法律之下的城市或君主国该如何统治 (Chapter V: How Cities or Provinces Which Before Their Acquisition Have Lived Under Their Own Laws Are To Be Governed)
马基雅维利认为有三种方法可以选择:
  • 第一种:彻底摧毁原有法律等旧制度
  • 第二种:征服者坐镇被征服地亲自统治。
  • 第三种:尊重原有法律等制度,但需要按期进贡,且建立一个忠心的“寡头制”政府。
马基雅维利认为举出了斯巴达在雅典和底比斯,罗马在征服希腊建立“寡头制”失败的例子来证明第三种选择的不可靠。而最好的办法即是第一种和第二种。如马基雅维利所指出的那样:“任何一个人要想成为一个自由城市的新生统治者,若不以摧毁这个城市作先决条件,那么他所得到的报应则是坐以待毙。”因为原有居民随时可以恢复旧有统治秩序下的自由和法律为理由起义推翻现有统治,这种所谓的“复仇”心理使得新生的政权面临很大的威胁,因而统治者要不选择彻底毁灭,要不选择亲自统治。


  • 第六章 关于依靠自己的军队和能力获得的新君主国 (Chapter VI: Of New Princedoms Which a Prince Acquires With His Own Arms and by Merit)
由于巩固新政权的重重困难,使得唯有强力的措施才更加有效。“当人们不再有信仰的时候,就只能依靠武力迫使他们就范。”(第37页)
统治者的成功是自身才能和外在机会的共同产物。但依靠自身的才能使更为重要的,且这种统治更为长久有效。马基雅维利为此举了叙拉古的海罗的例子,他通过自身的努力,例如广交朋友,组建新军、审慎地选择盟友等建立自己的王国,由卑微的庶民一跃为古老城邦的最高统治者—叙拉古之王。


  • 第七章 关于依靠他人的武力或凭借好运取得的新君主国 (Chapter VII: Of New Princedoms Acquired By the Aid of Others and By Good Fortune)
通过他人或是运气而获取统治的难度要困难的多,因为既不可靠也不稳定,君主既不懂得如何去维护也没有能力保持自己的君主地位。为此马基雅维利也给出了自己解决措施,用他的话来说,即是:“无论对什么而人来说,为了确保他的新建立的国家领土安全,免遭敌人侵犯,就有必要争取朋友的支持;有必要凭借武力或者巧施计谋以求制胜;有必要让人人对自己又爱戴又畏惧;有必要让军队既服从又尊重;有必要把那些可能或者势必加害自己的人消灭掉;有必要采用新的办法对旧制度进行全面革新;有必要做到既威风凛凛又忠厚仁慈,既宽宏大量又慷慨乐施;有必要摧毁不忠诚的军队,创建新的军队;有必要同各国君王们保持友善,使他们不得不殷惠勤勉地帮助自己,或者才诚惶诚恐不敢得罪自己。”(第48页)


  • 第八章 关于依靠邪恶之道取得君主国的人 (Chapter VIII: Of Those Who By Their Crimes Come to Be Princes)
依靠邪恶之道取得统治本身即是一种恶行,但阿加克雷斯那样无比奸诈、残暴的统治者反而能够稳固自己的统治,这在马基雅维利看来是恰当地使用残暴手段的结果。统治者应对暴行手段审实度事。正如文中所说:“恶行应该一次干完,以便老百姓少受一些损害,老百姓的积怨就少些;相反,恩惠应该是一点儿一点儿地赐予,以便百姓能够更好地品尝恩惠中滋味。”(第55页)总之,最重要的就是君王要学会和谐相处。


  • 第九章 关于市民君主国 (Chapter IX: Of the Civil Princedom)
市民是受到本国市民拥戴而建立的国家,包括民众和贵族两种方式的拥护戴而成。由于民众的目的比贵族的目的更加公正,他们需要的仅仅是不受压迫,而贵族则需要的更多,受本性驱使他们还希望可以压迫他人。因此,如果是受民众支持而拥戴为君主,应该同民众保持友好关系。而如果是凭借贵族成为君王,那么争取民众的支持是首要的任务。此外,马基雅维利特别指出了赢得民心的最好办法并非是一成不变的,重要的是因地制宜。


  • 第十章 关于衡量所有君主国之力量的方法 (Chapter X: How the Strength of All Princedoms Should Be Measured)
君主的统治依赖于自身,同时又需要他人力量的援助。因此,作为一名英明谨慎的君主,首先需要做的是建立稳固的防卫措施,准备充足的粮食,以备将来遭受敌人的侵袭后可以坚定民众的意志。


  • 第十一章 关于教会君主国 (Chapter XI: Of Ecclesiastical Princedoms)
教会君主国统治难度较小,最为安宁和稳定,因为依靠强大的宗教信仰的力量,如同奥古斯丁所说的上帝之城,君主完全可以实行稳固统治,即使在外敌入侵的情况下,臣民也必将遵循内心的准则而坚定地站在君主一边而非背信弃义,这正是信仰力量的伟大之处,它要比单纯依靠武力的桎梏更为有效。


  • 第十二章 军队的种类和雇佣军 (Chapter XII: How Many Different Kinds of Soldiers There Are, and of Mercenaries)
马基雅维利认为稳固统治的保障在于“拥有健全的制度、完善的法律和优良的军队”(第73页)这裡他着重指出了军队的重要性。但所谓的雇佣军却是极为危险的,他们仅仅为了获得微薄的军饷而全无忠义之心在战场上全心全力的作战。而马基雅维利更是指出了当时意大利崩溃衰亡的原因正是过分依赖雇佣军的结果。
此外,作者还分析了雇佣军的起源,由于教会神权对于世俗王权的胜利,意大利落入了教会和部分建立共和国的市民手中,不谙治国尤其是军队治理之道的他们只有雇佣大量外国军为其作战,雇佣军由此产生。建立在这种赤裸裸的“雇佣关系”基础上的军队必然不会全心投入作战,正如马基雅维利所指出的那样:“战斗中他们尽量不进行屠杀而是活捉俘虏,而且战后不要求敌方赎金即将俘虏大赦释放。他们并不夜袭城市,城市的防军亦不夜袭野营。他们在军队的周围既不树立栅栏,或者挖掘壕沟筑工事,也不在冬季出征作战。而所有这些又都是他们的军事法章所允许的,并且这也是他们为着避免疲劳和危险这两者而想出来的绝招。”(第81页)


  • 第十三章 关于援军、混合军以及本国军队 (Chapter XIII: Of Auxiliary, Mixed, and National Arms)
援军即是“当一个君主面临窘境,便请求一个强国进行援助和保卫自己的时候派来的军队”(第82页)相比于雇佣军,求助于援军的危险要大。他们本身即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内部结构层次紧密,团结一致,且完全听命于他国君主,对于受援助国来说如同一个“强悍的侵略者”,国家也随时可能面临毁灭的危险可以说,不管是雇佣军还是援军,借助他人的力量取得的胜利不是真正的胜利。


  • 第十四章 关于君主对于军事艺术的态度 (Chapter XIV: Of the Duty of a Prince In Respect of Military Affairs)
马基雅维利认为君王在军事方面的职责包括:“从事战争、军事制度和纪律以及军事方面的研究”(第87页)。身为君主如果不懂军事,就会遭到蔑视,试想下一个不懂军事的人如何让经过武装的人(军队)信服。其次身为一个全无军事理论的君主苟且安身于武装起来的臣仆之中也是不合情理的。
君主可以通过两种途径来提高自己的军事素养:
  • 第一种:行动。如经常地参与狩猎活动,锻炼身体,以适应艰苦的生活环境;此外,还要专注于战争专业的研究。这裡马基雅维利特别指出地理知识的重要性,君主要全面了解各种地理地形,知道如何使用军事手段保卫国土。同时通过举一反三,以此很容易地推断出其他相似地区的相关知识。
  • 凭心智方面思考。培养思维能力,重在阅读历史,深入研究在历史上声名显赫的历史人物,树立楷模以此效仿。


  • 第十五章 关于世人特别是君主受褒奖或斥责的原因 (Chapter XV: Of the Qualities In Respect of Which Men, and Most of all Princes, Are Praised or Blamed)
马基雅维利强调自己关注于现实的真实情况而非不切实际的想象。对于哲学史上哲学家们所构想出的众多理想王国(如柏拉图的《理想国》,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中所构想的城邦)。因而君主重在根据具体情况采取适合的治国方略,善于审时度势,明辨真伪。


  • 第十六章 关于慷概与吝啬 (Chapter XVI: Of Liberality and Miserliness)
在慷慨和吝啬两种品质中,马基雅维利认为君主更应该追求后者之名。从常识上来说,慷慨显然是一种善行,而吝啬则多为贬义。但作者却认为,君主为此不得不挥霍钱财,避免贫穷大肆攫取财富,而向人民征收大量的赋税以保有慷慨之虚名。相比之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民看到那些吝啬的君主通过勤俭节约而逐渐积累各种财富用以国家建设以及抗击外邦侵略之时,态度便自然发生转变。明智的君主接受吝啬之名终究不会遭受人民的憎恨。


  • 第十七章 关于残忍与仁慈,以及受人爱戴和被人畏惧哪一个更有利 (Chapter XVII: Of Cruelty and Clemency, and Whether It Is Better To Be Loved or Feared)
马基雅维利认为,相比于仁慈,残忍更有利于统治。原因在于过分仁慈以至纵容凶杀劫掠危害整个社会秩序,最终使国家陷入危难之中。必要的强力手段虽遭人们畏惧但却不会产生憎恨。正如文章所说:“一个被人畏惧同时又不为人们所憎恨的君主,就是一个成功的君主。”(第102)
此外,马基雅维利还给出了另一个理由:“人们之所以爱君主,是基于他们自己的意志,而感到畏惧则是基于君王的意志。因此,一位明智的君主办任何事情都应当将自己的地位及自己的意志建立在自己能够控制的方面,而不能立足在他人的意志之上。”(第105页)


  • 第十八章 关于君主守信之道 (Chapter XVIII: How Princes Should Keep his word)
守信是一种美好的品德,但在持有人性本恶观点的马基雅维利看来,人根本做不到守信不渝、忠诚不二,因为人本身具有兽性的一面,而这必须诉诸武力才可予以制服。
其次,君主还需效仿狐狸学会掩饰自己的兽性,但在必要时刻要学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为了维护国家的统治,背信弃义、不讲仁慈甚至违反宗教,这在马基雅维利看来都是合理的。但是这并非是鼓励作恶,而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如此,道义上我们不应违背善道。


  • 第十九章 君主应当避免受人轻视和憎恨 (Chapter XIX: That a Prince Should Seek to Escape Contempt and Hatred)
本章主要论述了君主如何免遭人民的蔑视和憎恨,为此他举了大量实例来做论证。首先,他分析了君主受人鄙视的原因,即给民众以喜怒无常、轻率浅薄、软弱怯懦和优柔寡断的印象。因此君主需要树立威严庄重、坚韧不拔的形象,让人民欣悦臣服。为此君主的重要职责也在于充分满足人民需要,使之安居乐业。
马基雅维利认为他们那个时代裡。法国是统治秩序最好的国家。原因在于他们设立了众多优越的制度,议会既是其中之一。最为一个第三方的裁判机构,它的设立既可以起到约束贵族从而保护平民的作用,同时还可以确保君主免于承担责任的指责。由此马基雅维利得出结论:“君主务必委诸他人办理由自己承担的事情,并要把布惠施恩的事情让自己掌管。同时又可推出以下结论说:君主既要呵护贵族,又不能因此使人民对自己产生怨恨。”(第118页)


  • 第二十章 城堡以及其他许多被君主们经常采用的手段是有利还是有害 (Chapter XX: Whether Fortresses, and Certain Other Expedients to Which Princes Often Have Recourse, are Profitable or Hurtful)
城堡是抵御外敌、保卫国家的有利措施。但马基雅维利却认为,判断城堡是否有利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位君主如果害怕人民更甚于外国人,他就应当建筑城堡;如果他害怕外国人更甚于人民,他就应当摧毁城堡。”(第132页)但是城堡并非万能的,仅仅依赖它而无视本国人民则是需要谴责的。


  • 第二十一章 君主获得声望的行事准则 (Chapter XXI: How a Prince Should Bear Himself So As to Acquire Reputation)
君主获得声望的最佳做法既是做出惊天动地的伟业并且尽情施展自己的才能。西班牙国王费尔南多二世即是一个典型例子。
马基雅维利认为在外交上,中立的立场是不明智的,而需要坚定地选择支持或反对,选择一方而支持作战。原因在于“如果你不公开表态,最终也会成为那个胜利者的战利品,而战败者也将讥笑你,遇此情形,你还提不出任何言辞替自己申述理由,或者是人庇护你。”(第135页)在选择支持哪一方问题上,马基雅维利认为必须避免投靠一个实力强于自己的国家,其结果必将是阶下囚的命运。君主要极力使自己陷入任人摆布的境地中。总之君主要做审慎的选择而非草率行事。
此外,君主要做到珍惜人才,任人为贤,激励人们在各行各业做好本职工作。同时还要尊重人们的风俗习惯,适时给与人们假期以欢度节日,重视并给与各种社会团体特殊关照。但是君主始终要保持自己的权威和尊严。


  • 第二十二章 关于君主的大臣们 (Chapter XXII: Of the Secretaries of Princes)
对君主来说,如何选取大臣是检验其统治才能高低的重要标准。马基雅维利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准则:那些过于关注自己私人利益超过他人利益的大臣绝不是好大臣,君主要对此予以警惕。
此外,君主也要采取措施让大臣尽心尽责地臣服于自己。方法在于给于他们必要恩惠同时又让其分担职责。


  • 第二十三章 如何避开诌媚者 (Chapter XXIII: That Flatterers Should Be Shunned)
谄媚者自古都是正义社会的毒瘤,对于统治者来说,防止小人的谗言更是必须提防的,我们需要臣民敢于说真话而非粉饰太平,但是敢于直言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对君主威严的一种挑战。为此马基雅维利给出自己解决方法,即选拔有识之士有限度的参论时政,给于他们充分的谏言权,但前提是君主必须保持自己的绝对权威性,君主的意愿是起主导作用的。即:只是对于他有意征求的问题,臣民才可献言献策。本章结尾作者给出了精妙的论断:“君主的贤明未必出自良好的忠言;而一切良好的忠言,不论来自何人,必然处于君主的贤明。”(第145页)


  • 第二十四章 意大利的君主们丧失国家的原因 (Chapter XXIV: Why the Princes of Italy Have Lost Their States)
作为一个具有强烈爱国热情的公民,马基雅维利致力于为祖国的统一稳定而探索实践。他仔细考察那个时代意大利各君主,如那不勒斯国王以及米兰公爵是如何丧失统治的,得出原因主要在于:没有一支强大稳定的军队;君主缺乏治国之策而失去人民的拥护和贵族的效忠。而在马基雅维利看来,君主唯有依靠自身的实力才可解决统治危机。


  • 第二十五章 命运如何影响世事及如何抗急 (Chapter XXV: What Fortune Can Effect in Human Affairs, and How She May Be Withstood)
大凡遇到不如意之事,世人终将一切归于命运的造化而自求安慰。但马基雅维利却是个积极地抗争者:“命运是我们行动的半个主宰,但是它留下其余一半或者几乎一半归我们支配。”我们需要依赖主观能动性。完全听任命运的支配即是统治垮台之日。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的决策必须顺应环境时代的变化,并且勇于直面命运的挑战。


  • 第二十六章 将意大利从蛮族手中解放的劝导 (Chapter XXVI: An Exhortation to Liberate Italy from the Barbarians)
作为全书的总结,实际表明了自己决心,对统一富强的意大利的美好憧憬。

影响[编辑]

這本書曾被視為世界上最具影響力與暢銷的十大名著之一,與《聖經》、《資本論》等書並列。據《魔鬼教科書—關於馬基維利》的介紹,這本書是「英王查理一世愛不釋手;克倫威爾珍藏著它的手稿影本;法王亨利四世被殺時,人們發現他貼身帶的,竟然是一部染血的《君王論》;普魯士腓特烈大帝把它作為自己決策的依據;路易十四,這位赫赫有名的法國君主,每晚必溫習此書,其言:不讀此書不能高枕而眠;拿破崙對《君王論》也百讀不厭,勝利的聯軍在清掃滑鐵盧戰場時,從繳獲的拿破崙的御車中,發現了一本他寫滿批註的《君王論》;希特勒放在床邊經常從中汲取力量;墨索里尼稱之為政治家的指南……」。[1][2]

換言之,這本書是許多西方統治者學習統治術的經典。

解读[编辑]

主流的观点认为《君主论》的政治理论邪恶而令人震惊。即使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来看,仍然是过分而不可接受的。因此产生了“马基雅维利主义”一词,特地描绘“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以及“表面仁厚实则残忍的虚伪政治”等等特质。

但是,也有人认为「為達目的而可以不擇手段」的观点是對於馬基雅維利的誤读,因為馬基雅維利也指出了邪惡手段的一些限制,首先,他指出只有維持穩定和繁榮才是國家可以追求的正當目標,個人為了其利益而不擇手段則不是正當的目標,而且也不能正當化邪惡的手段。再者,馬基雅維利並沒有完全否定道德的存在,也並非鼓吹完全的自私或墮落。英国政治哲学家斯金纳在《近代政治思想的基础》中指出过:“对于马基雅维利就像对于其他人文主义者一样,美德这个概念被用来指一种不可或缺的品质,这种品质能使统治者使令人的厌恶命运的打击和箭头转向并从而立志取得荣誉、荣耀和名声。”(第194页)在“意大利的君主为什么丧失了他们的国家”一章中,马基雅维利认为新君主巩固新政权首先需要意识到的既是:“使用那些建立在你自己的行动和美德之上的方法才是“唯一正确和持久的方法。”(第129页)。此外馬基雅維利明白澄清了他的定義,以及採取殘忍手段的前提(必須要快速、有效、而且短期)。

解读为讽刺[编辑]

有学者认为该书的目的是对君主专制的讽刺。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提到该书是为了向读者展示自由共和国相对君主专制的优点。安东尼奥·葛兰西认为该书不是写给统治阶级看的,而是写给老百姓看的。因为统治阶级本来就会接受这种教育,不需要这本书。

相关条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

參考文獻[编辑]

  1. ^ 見吳光遠(2008),《魔鬼教科書—關於馬基維利》。台北:海鴿。
  2. ^ 謝寶煖,台灣大學圖書資訊學系副教授 (2003),關於馬基維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