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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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Erich von Manstein
Bundesarchiv Bild 183-H01757, Erich von Manstein.jpg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元帅
本名 弗里茨·埃里希··格奥尔格·爱德华·冯·莱文斯基
Fritz Erich Georg Eduard von Lewinski
出生 (1887-11-24)1887年11月24日
德國柏林
逝世 1973年6月9日(1973-06-09)(85歲)
西德伊尔申豪森
效命 德意志帝国 德意志帝國(至1918年)
德國 威瑪共和國(至1933年)
納粹德國 納粹德國(至1945年)
 西德
服役年份 1906年–1944年
军衔 元帥
统率 德軍第18步兵師
德國第38軍
德國第56裝甲軍
德國第11軍團
德國頓河集團軍
德國南方集團軍
参与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戰
获得勋章 橡葉騎士帶寶劍鐵十字勳章
其他工作 西德政府军事顾问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德语Erich von Manstein,1887年11月24日-1973年6月10日),是一名终身从军的职业军人,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脱颖而出,成为纳粹德国国防军中最负盛名的指挥官之一。尽管他从未成为纳粹党的一员,他却被授予了陆军元帅(Generalfeldmarschall)的军衔。冯·曼施坦因的构想最终成为制订征服法国的“镰刀收割”(Sichelschnitt)计划的依据。在东线,他先后指挥了位于克里米亚列宁格勒的军队,并随后担任南方集团军的司令官。在此岗位上,曼施坦因取得了现代战争史上最伟大的胜利,面对于人数和装备都占据优势的苏联,他成功地阻止了红军斯大林格勒胜利之后的攻势,并成功地发动反击,夺取了哈尔科夫

尽管他从不质疑希特勒对于德国军队的绝对指挥权,但是却以敢于在许多问题上当众反驳希特勒而闻名。在通常情况下这将导致丢官罢职,但曼施坦因却可以在希特勒面前用事实证明自己。最终,因为和希特勒在战略上的分歧导致了他在1944年被解职。战后,他被英国军事法庭于1949年以战争罪判处18年监禁,但是4年后他就因为医疗原因被释放了。随后他成为了西德政府的高级顾问,协助建立新的德国联邦国防军

青少年时代[编辑]

曼施坦因出生于柏林,刚出生时,全名叫做弗里茨·埃里希·冯·莱文斯基。是普鲁士贵族、炮兵上将、爱德华·冯·李文斯基(1829-1906),和海伦·冯·希普林(1847-1910)的第十个孩子。赫德韦格·冯·希普林,埃里希的母亲海伦的小妹妹,和步兵上将乔治·冯·曼施坦因(1844-1913)结婚。这对夫妇很不幸没有子嗣,所以孩子还没有出生前就决定过继给他的姨父。埃里希刚出世,李文斯基就就给老曼施坦因发了电报:“你今天得到了一个健康的孩子。母子平安。恭喜。” (von Manstein, E.: Soldat im 20. Jahrhundert, 5th Ed., 2002, p. 10)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不仅仅其父是普鲁士将军,他的两个爷爷也是普鲁士将军(其中一个在1870/71年的普法战争中率领一个军),他的舅舅也是将军;他和大名鼎鼎的陆军元帅、德国总统、保罗·冯·兴登堡也是近亲。他命中注定要以军人为职业。曼施坦因在斯特拉斯堡接受中学教育(1894-1899),这里在1870/71年的战争后就成为了德意志帝国的一部分。然后他在位于普伦格罗斯利希费尔德的少年候补军官团度过了6年时光(1900–1906)。1906年3月曼施坦因作为一名见习军官参加了近卫军步兵第3团(Garde zu Fuß)。1907年1月晋升为少尉。1913年10月他进入柏林军事学院学习(也叫战争学院或战争大学)。

中年[编辑]

第一次世界大战[编辑]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在西线(比利时/法国 1916:进攻凡尔登,1917/18:香槟区)和东线(1915:波兰北部,1915/16:塞尔维亚,1917:爱沙尼亚)都服役过。1914年11月曼施坦因在波兰受重伤,1915年重返部队,升为上尉并以参谋军官的身份直到1918年战争结束。1918年他以参谋人员的身份志愿参加布莱斯劳的“前线自卫军”(Frontier Defence Force)并服役到1919年。

大战之间[编辑]

1920年,曼施坦因和一个西里西亚地主的女儿,尤塔·西贝丽结婚,婚姻一直维持到1966年她去世时为止。他们有三个孩子:一个女儿名叫吉赛拉,两个儿子,长子吉罗生于1922年12月31日,1942年10月29日死于东线的北方战场,次子名叫吕迪格。

曼施坦因战后继续留在军队,在1920年代,他参与了创建德国国防军的进程,《凡尔赛条约》限定魏瑪共和國只能拥有最多10万人的军队。1920年他被提升为连长,1922年提升为营长。1927年晋升为少校,并且在参谋本部工作,并出访国外了解军事情况。直到1933年纳粹党篡夺权力,结束了魏玛时期,开始扩充军队,破坏《凡尔赛条约》。

1935年7月1日,曼施坦因升任德国陆军参谋本部主管作战的第一厅厅长(Generalstabs des Heeres)。在这个职位上,他提议研制「突击炮」(Sturmgeschütz),一种自行推进的突击火炮,为步兵提供直接的重火力支援,从而将坦克力量从这项传统任务中解放出来。这项提议导致了" StuG"系列突击火炮的诞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证明是最成功而且最价廉物美的武器之一。

1936年10月1日,他被提升为德国陆军总部首席副参谋总长(Oberquartermeister I),受德国陆军总参谋长贝克将军的直接领导。贝克和曼施坦因一起抵制纳粹党对军队的渗透。他们同时建议陆军在新的国防军最高统帅部应该具有超越其他军种的优先权,以此来对抗德国空军司令赫尔曼·戈林

这些冲突加上他不是纳粹党的一员,曼施坦因被希特勒认为不合作,从而被调离柏林的陆军总部,到西里西亚的李格尼兹的陆军第十八师任师长。

第二次世界大战[编辑]

波兰[编辑]

1939年8月18日,曼施坦因调任南方集团军总部的参谋长,总司令是格特·冯·伦德施泰特上将,准备实施入侵波兰的“白色作战计划”(Operation Fall Weiss)。在这里,他和伦德斯泰特的作战处长袞特·布魯門特里特上校一起制定作战计划。伦德斯泰特采纳了曼施坦因的方案,此方案要求将南方集团军的主要装甲单位集中到瓦尔特·冯·赖歇瑙上将率领的第10軍團,以求得决定性的突破,从而在维斯瓦河以西包围波兰军队主力。其他2个从属于南方集团军的軍團,威廉·李斯特上将率领的第14軍團和約翰內斯·布拉斯科維茨上将的第8軍團则负责在2翼支持赖歇瑙的装甲突击力量直捣波兰的首都——华沙

私下里曼施坦因对于进攻波兰并不是特别热心,他认为波兰作为德国和苏联之间的缓冲区更好;而且他也担心进攻波兰将会导致盟国进攻,从而将德国拖入两线作战的窘境。

进攻于9月1日发动,开局顺利。在南方集团军的战区内,第10軍團的装甲部队追上了撤退的波兰人,使他们来不及建立防线,第8軍團在他们的侧翼,防止分散的波兰部队在罗兹拉多姆波兹南地区集结,形成比较联贯的军队。按照原计划,南方集团军群应该首先向维斯瓦河直进然后转向华沙,鉴于战场形势的变化,曼施坦因和伦德斯泰特决定在拉多姆地区对波兰部队进行合围。包围取得了成功,清除了从南部到华沙的成规模的抵抗力量。

法國[编辑]

戰爭初期 曼斯坦因以參謀官的身分在幕後發揮影響,原本德軍進攻法國擬定了以施里芬計畫為基本架構,此計劃為德軍裝甲主力配置在北方的A集團軍,目的是佔領法國北部的廣大臨海土地,以準備與英國作戰(當時德國各高層軍官並不認為可以在西線戰場上取得決定性勝負來擊敗法國,與其去強求那不可能的幻想,不如以局部勝利為目標,因此才打算效仿施里芬計劃),其正面強攻比利時和荷蘭,跟英法主力硬碰硬。

但曼斯坦因認為:在我們這1代之中,居然無法制定出更好的計畫,而要去仿照那前人的計畫。因此他修改了此計畫,主張應將裝甲主力配置在南方的A集團軍,穿越阿登山區,由後方截斷孤立英法主力部隊。

他的計畫一開始並未受到重視。爾後由於1架聯絡飛機失事迫降於比利時,機上的軍官以及進攻計畫「黃色方案」被比利时所截獲后转交英法 ,引起了參謀本部震動。在经过多次努力提交计划的情况下,得到了希特勒的接见,接见中他向希特勒介紹了自己的計畫(来源于《失去的胜利》-曼施坦因),進而獲得了在軍事上喜愛冒險的希特勒大大賞識,並且被付諸實行,德軍最終獲得極大成功,裝甲部隊一路直衝英吉利海峽,英法聯軍只得由海路撤回英國,也註定了法國的敗亡。

在1940年的法國戰役中,德軍並不像大家所想像擁有壓倒性的優勢,实际上法国陆军无论从人数还是坦克数量上来讲都多于德国,但德军通过集中装甲力量并在拥有正確的戰略思想和富有衝勁的將軍的前提下(海因茨·古德里安埃爾溫·隆美爾),最終獲得了極大的成功,以閃擊戰一舉打垮了法國。此時曼斯坦因只被派赴擔任第38軍軍長進行追擊殘餘的法軍工作,明升暗降的被擠出了A集團軍參謀長職務。

巴巴羅薩行動[编辑]

1941年3月15日,曼施坦因被命令指揮隸屬於艾里希·赫普納麾下的第56裝甲軍英语XLI Panzer Corps。他在巴巴羅薩行動開始前六天抵達前線。

6月22日,希特勒轉向俄國發動了巴巴羅薩行動,3,000,000名德軍分成北方、中央、南方3大集團軍向俄國進攻。曼施坦因的部隊準備與喬爾格-漢斯·萊因哈特率領的第41裝甲軍英语XXXXI Panzer Corps共同攻占位於陶格夫匹爾斯附近,道加瓦河的橋頭堡。蘇軍很快就發動反攻,但在拉塞尼艾戰役被德軍成功抵擋下來,蘇軍被擊毀大量坦克。曼施坦因的部隊進展迅速,在開戰後的4天之內, 衝入敵境達200哩的程度,抵達道加瓦河,這令蘇聯軍措手不及。他認為裝甲部隊就是要不斷向前衝,以機動的方式深入敵陣,讓敵人無法重振旗鼓組成新的防禦陣地,一但停下來就會成為敵軍的標靶,因此要不斷前進,最終獲的了4天深入達200餘哩的成就。

曼施坦因深深攻入了蘇聯腹地,不但把北方集團軍其他的部隊遠遠拋在後方,也使自己的部隊成為蘇軍反擊的目標。7月15日,第56裝甲軍在索利齊遭遇由尼古拉·費多羅維奇·瓦圖京所率領的蘇軍的反擊。這讓第56裝甲軍的進攻被阻擋在盧加。接著第56裝甲軍在德諾重新集結。這時曼施坦因被授予親衛隊第4師指揮權。準備再次進攻盧加。

盧加於8月24日被第56裝甲軍攻佔。曼施坦因的下一個任務是進攻列寧格勒,但這時他被下令進軍舊魯薩以支援面臨被包圍的第50軍。8月12日,蘇軍再次發動反擊,孤立了三個德軍師。這讓德軍快速攻下列寧格勒的希望破滅。但這時曼施坦因在空軍支援下組織反擊,成功擊敗蘇軍,德軍俘虜了12,000人以及141輛坦克。曼施坦因曾經想讓他的部隊能暫時休息,但不被允許,因此他必須在惡劣的地形及天氣下繼續進攻。他被下令向東進攻至德米楊斯克地區。9月12日,曼施坦因的部隊攻到這座城市附近,但在此同時他被命令前往烏克蘭,領導南方集團軍麾下的第11軍團英语11th Army (Wehrmacht)

克里米亞與塞瓦斯托波爾[编辑]

1942年希特勒為了消除蘇聯對羅馬尼亞油田的轟炸威脅,準備攻打蘇軍位於黑海的克里米亞半島最大的海、空軍基地,於是他命令曼斯坦因接任第11軍團司令。

曼斯坦因率領第11軍團表現活躍,該軍團不僅攻入克里米亞半島,在蘇聯享有海空優勢的情況下,擊敗3至4倍以上的敵軍。此時蘇聯越過克爾赤海峽向克里米亞發動逆襲,他立刻決定停止攻打著名的塞瓦斯托波爾要塞,並對蘇軍發動反擊,成功阻止了蘇軍的進攻,俘擄敵軍17萬人,最終塞瓦斯托波爾港淪陷,這個光榮的戰役讓曼斯坦因獲得了他的元帥權杖,他的成就已經足以證明其將道的卓越至極。

列寧格勒[编辑]

曼施坦因在塞瓦斯托波爾的勝利使希特勒認為,帶領德軍進攻列寧格勒的任務的最佳人選就是曼施坦因。因此當曼斯坦因元帥準備越過海峽,加入進攻高加索山的行列時,希特勒卻下令第11軍團必須向北往列寧格勒前進,並拿下該城。對此曼斯坦因非常反對,他認為就算將第11軍團充當集團軍的總預備隊,也比將其浪費在1個次要戰場上任其消耗要來的明智。但最高統帥部的決定卻無法更改,於是第11軍團北上準備拿下列寧格勒。

第11軍團於8月下旬抵達列寧格勒戰場。曼斯坦因決定以切斷蘇軍在拉多加湖補給線的方式來攻下列寧格勒(北光行動),此舉勢必要在其他方面冒著相當程度的風險抽出部分兵力加以突襲敵軍的補給線。當第11軍團發動攻擊之後。蘇軍完全受到了奇襲,就在曼斯坦因即將成功之際,希特勒下令要他去解除蘇軍對德國第18軍團英语18th Army (Wehrmacht)的威脅。但他認為這是發動此次攻勢所必須承擔的風險,如果不冒險的話是無法拿下列寧格勒的,但希特勒仍堅持要解決眼前的危機,於是德軍殲滅了蘇軍第2親衛軍團。然而德軍從此以後再也無法發動對列寧格勒的進攻。

同時惡耗傳來,曼斯坦因的兒子吉羅戰死了。對於痛失愛子的他無法悲傷太久,因為第6軍團在史達林格勒被包圍了,必須等著他去救援。

史達林格勒[编辑]

1943年3月10日,在戒備森嚴下,希特勒飛到南方集團軍在烏克蘭扎波罗热的總部。在相片中可看到,陸軍元帥馮·曼施坦因在當地機場迎接希特勒,右邊是漢斯·包爾和德國空軍元帥沃爾弗拉姆·馮·里希特霍芬

此時第6軍團被圍困在史達林格勒之中,由於希特勒下令不准撤出,突圍的時機早已失去。對此曼斯坦因認為第6軍團如今被大量蘇軍包圍,如果擅自突圍,則後方將會引來數百萬的蘇聯追兵,不如先以第6軍團吸引大量蘇軍包圍,等位於高加索山的A集團軍先行撤退之後,才能避免德軍整個南翼遭到殲滅。

在經過希特勒同意撤出A集團軍後,曼斯坦因命令何立德兵團(由羅馬尼亞第3及第4軍團的殘部組成)往東面發動佯攻,再由第4裝甲軍團從南邊突襲史達林格勒以解救第6軍團。南邊的蘇軍完全受到了奇襲,因為他們認為德軍再也無力抵抗,想不到居然發動反擊,就在霍斯上將的第4裝甲軍團攻到離史達林格勒僅30餘公里時,保盧斯上將以並未收到元首的下令撤軍行動以及燃料不足為理由拒絕突圍,如今再也無法挽救第6軍團的命運,德軍如今首要任務就是趕緊將A集團軍撤出以挽救整個南面戰場,並讓第6軍團繼續吸引敵軍包圍,直到A集團軍全軍安全撤出。1943年1月,保盧斯被晉升為元帥(歷史上從未有一名德國元帥被俘,意思是希特勒要他自盡),但他選擇投降,第6軍團僅剩的90,000人投降,只有5,000多人在戰後才重返德國。

第三次哈爾可夫[编辑]

時間進入2月,蘇軍仍舊持續進攻,並在2月9日收復了庫爾斯克,並逼近哈爾科夫。2月13日,希特勒要求曼施坦因不計一切代價守住哈爾科夫,但是哈爾科夫還是在2月15日被蘇軍收復。但在此同時,德軍開始進行重組。馮·曼施坦因的頓河集團軍與B集團軍合併,連同新來的援兵組成新的南方集團軍,並由馮·曼施坦因指揮。 1943年2月21日,他對過度拉長的蘇軍側翼發起了反攻,準備重新收復哈爾科夫,並殲滅位在庫爾斯克突出部的蘇軍。

這次攻擊證明是1個重大的成就;馮·曼施坦因的部隊進展迅速,孤立了蘇軍的前進單位和蘇聯紅軍被迫停止大部分進攻行動。到3月2日,霍斯的第4裝甲軍團之坦克先頭部隊軍和肯普夫的軍團支隊會合,切斷了蘇聯西南方面軍的大部分部隊,及至3月9日,德軍已經在克拉斯諾格勒巴爾文科夫​​對蘇軍造成了沉重的損失。估計有23,000名蘇聯士兵被打死,另有9,000人被俘。此外,615輛蘇軍坦克及354門火炮被俘獲。

馮·曼施坦因再向前推進,其前鋒是保羅·豪塞爾武裝親衛隊第2裝甲軍,經過被稱為第三次卡爾可夫戰役的血腥巷戰後,在3月14日奪回哈爾科夫。為表彰這一成就,馮·曼施坦因獲得橡樹葉騎士十字勳章。武裝親衛隊第2裝甲軍及後在3月18日攻佔別爾哥羅德。3月23日,戰場積雪開始融化,將地面變成大片的泥濘。於是雙方的戰鬥行動戛然而止。德軍無力繼續前進,將位在庫爾斯克突出部的蘇軍加以殲滅。

馮·曼施坦因提出在夏季實施1個代號為“反手一擊”的大膽行動,其目的是通過迂迴到在亞速海羅斯托夫以包圍紅軍,但希特勒卻選擇比較傳統的城堡行動以旨在粉碎位於庫爾斯克的突出部。

庫爾斯克戰役[编辑]

7月5日,城堡行動開始。德軍兵力對蘇軍有接近1比3的劣勢,然而在戰場的南部,馮·曼施坦因率領的部隊仍然能夠突破蘇軍的防線,儘管坦克陷在地雷場,且蘇軍密集的防線拖慢了德軍的步調,他仍然成功地實現他最初的目標:抵達普洛霍羅夫卡,並對敵軍造成更多的傷亡。領導蘇軍防守庫爾斯克的格奧爾基·朱可夫元帥在他的回憶錄中,亦稱讚馮·曼施坦因。但由於由京特·馮·克魯格瓦爾特·莫德爾在北部地區領導的夾擊幾乎徹底失敗了:戰場北部的德軍在7月5日至10日的戰爭中遭受了25,000人的傷亡;長期缺乏步兵的支援和預備隊,以及盟軍入侵西西里的愛斯基摩人行動,因此希特勒在7月13日下令取消進攻,并同时抽调曼施坦因的装甲部队和战斗资源撤出库尔斯克战役,馮·曼施坦因因此提出抗議,指出勝利幾乎在望,因為他覺得他已經取得了局部優勢,只要再作出多一點努力,他可以在蘇軍出動預備隊前攻破防線。然而希特勒仍然決定取消城堡行動。

德軍停止進攻後,曼施坦因認為德軍在庫爾斯克戰役已經獲勝,他甚至認為蘇軍受創的程度將使他們無法在1943年剩下的時間內再次發動進攻。然而,蘇軍恢復進攻力量的速度遠遠超出包含曼施坦因在內,任何一個德軍將領的預期,因此,當蘇軍在8月3日重新展開進攻時,南方集團軍就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經過兩天的激戰,蘇軍收復了別爾哥羅德,並深深突破了德軍防線達56公里,持續朝著哈爾科夫前進。曼施坦因向希特勒要求增援,於是大德意志師第7裝甲師 (德國)第2帝國裝甲師等部隊前往支援。同時希特勒下令開始沿第聶伯河一線建設防禦工事,但他不允許部隊撤至這裡。

曼施坦因在獲得增援後,在8月13日至17日間對蘇軍展開反擊,希望可以重演在五個月前德軍重創蘇軍的結果。然而德軍一衝到蘇軍防線前就無法繼續前進了,而且傷亡慘重。曼施坦因向希特勒報告,由於除非撤退或是獲得額外增援,不然無法擋住蘇軍的進攻。但是希特勒不允許撤退,也沒有提供增援。哈爾科夫在8月23日被蘇軍收復,曼斯坦因不得不讓部隊撤退並重組防線,以免部隊之間因間隔太大而被蘇軍突破。

德軍的勝利,在意義上是要殲滅被包圍的蘇軍,這既需要完成包圍(這是德軍的北部和南部鐵鉗會師)和長期的封鎖包圍圈,以消滅在包圍圈內的蘇軍。即使第1步已經做到了並不等於第2步會自動完成。

儘管蘇軍在整個7月和8月間傷亡人數高達160萬人,損失坦克及自走砲多達10,000輛,另外又損失了4,200架飛機,但是蘇軍恢復力量的速度實在太快,因此德軍在庫爾斯克的進攻暫停後不久,蘇軍便有足夠的力量立即展開反攻。

下第聶伯河[编辑]

1943年9月15日,希特勒終於決定讓德軍撤至第聶伯河。因此馮·曼施坦因將部隊撤回到第聶伯河西岸,對追擊的蘇聯紅軍造成重大人員傷亡。10月28日,蘇聯烏克蘭第4方面軍成功切斷位在克里米亞德軍與南方集團軍之間的聯繫,從而使克里米亞德軍被孤立;不久之後,蘇軍從基輔形成了1個突出部,並在到達關鍵地區日托米爾。這時德軍實施了成功的反擊,其中武裝親衛隊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裝甲師第2帝國裝甲師,與第1第7第19第25裝甲師第68步兵師第4裝甲軍團的一部分),在日托米爾前面迂迴蘇軍側翼。他們在赫爾曼·巴爾克將軍的指導下,在布魯西洛夫、拉多密歇和Meleni贏得了幾個值得注意的勝利。巴爾克和他的參謀長本來想攻擊突出部的根部及向基輔推進,但艾哈德·勞斯將軍卻贊成採取更審慎的方式。[1]

從1943年10月中旬至1943年12月,馮·曼施坦因穩定了南線的戰局。但是經過增援的蘇聯烏克蘭第1方面軍在12月24日重新發動進攻,12月31日,日托米爾被蘇軍收復,並繼續前進。於是曼施坦因向希特勒要求撤退,被拒絕。1944年1月4日,曼施坦因被希特勒召見,過程中曼施坦因再次向希特勒要求撤退,並要求希特勒給予他的將領們更多的指揮自由,還是被拒絕。

1944年1月下旬,馮·曼施坦因在蘇軍的進攻下被迫進一步向西撤退。1944年2月中旬,他違抗希特勒“不惜一切代價守衛土地”的命令,命令南方集團軍中的第11第42軍(包括6個師共56,000人)在1944年2月16至17日從“科爾遜口袋”中突圍。最後,希特勒在行動開始後接受了這次撤退行動,並下令突圍。 1944年3月俄軍又再度展開攻勢,並隨即突破第4裝甲軍團與第1裝甲軍團之間的空隙,準備將第1裝甲軍團趕往羅馬尼亞山區並執行包圍殲滅。朱可夫將裝甲兵力集中在東南邊,準備等第1裝甲軍團往南退卻後進行包圍,此時曼斯坦識破朱可夫的意圖,於是嚴格禁止第1裝甲軍團退往羅馬尼亞山區,但若想向西突圍又必須面對蘇聯兩個戰車軍團阻擋在前,曼斯坦因此要求第4裝甲軍團向東攻擊與第1裝甲軍團會合,4月兩軍團成功會合,第1裝甲軍團200,000人得以避免史達林格勒式的全軍覆沒,雖然朱可夫得知德軍並不是向南而是向西後立刻命令部隊往西追擊,但為時已晚,以為可以甕中捉鱉的朱可夫又被曼斯坦擺了一道。

免職[编辑]

儘管馮·曼施坦因從不懷疑希特勒最高統帥的地位,但他卻也認為最高統帥只需要關心政治、外交、整體大戰略,對於戰場上戰術性的問題,只需交付給將領即可,尤其是他對於希特勒的的靜態硬性防禦政策,完全無法認同(他在回憶錄中,更直言這完全是胡鬧)。因繼續和希特勒爭論有關在東線的總體戰略問題。馮·曼施坦因主張有彈性的機動防禦戰略。他準備放棄領土,企圖使蘇軍要么過於分散,或使它們前進過令他們的裝甲矛頭可以在兩翼反擊,以達到包圍他們的目標。希特勒忽視曼施坦因的意見,繼續堅持靜態戰。在所有陣地上,德軍必須捍衛到最後一人。由於這些頻繁的分歧,馮·曼施坦因公開主張希特勒放棄對軍隊的指揮和交由戰爭的專業人士管理,首先是建立東線戰場總司令一職(希特勒會反對也並非沒有理由。因為當時東戰場上,唯一有資格的人選也只可能是曼斯坦因自己)。但是,希特勒多次拒絕了這個想法,他擔心這會削弱他在德國擁有的權力。

這種爭論也驚動一些希特勒最親密的夥伴,如赫爾曼·戈林約瑟夫·戈培爾和武裝親衛隊首領希姆萊,他們都並不準備放棄任何權力。希姆萊開始公開質詢馮·曼施坦因的忠誠,他旁敲側擊地向希特勒進言,馮·曼施坦因是唯心主義失敗主義者,不適合指揮部隊。馮·曼施坦因頻繁的爭吵加上這些指控導致了希特勒於1944年3月31日決定解除馮·曼施坦因的指揮權。1944年4月2日,希特勒任命瓦爾特·莫德爾,一位堅定的支持者,代替馮·曼施坦因為南方集團軍指揮官。儘管如此,馮·曼施坦因獲得橡葉帶劍騎士鐵十字勳章,這是德國軍隊中第3個最高的榮譽。

他被免職後,馮·曼施坦因進入了一所在布雷斯勞的眼科診所進行切除白內障的手術。他在德累斯頓附近休養,然後完全退出兵役。雖然他沒有參加在1944年7月企圖刺殺希特勒的行動,但他在1943年左右已從亨寧·馮· 特雷斯科等人中知道有關的陰謀。儘管馮·曼施坦因也同意這種改變是必要的,但他拒絕加入他們的行列,因為他仍然認為要遵守自己的職責(他以一句“Preussische Feldmarschälle meutern nicht”- “普魯士的陸軍元帥絕不叛變。”來拒絕)。他還擔心,一場內戰將隨之而來。雖然他沒有參加策劃行動,他亦沒有背叛他們。1945年1月下旬,他從他們的家園集合了他的家人和把他們疏散到德國西部的格尼茨。他在1945年8月23日向英國陸軍元帥蒙哥馬利投降和被英國軍隊逮捕。

戰後[编辑]

審判[编辑]

紐倫堡審判期間馮·曼施坦因並未被起訴,而是以證人的身分出席。紐倫堡審判後馮·曼施坦因被英國軟禁。冷戰期間受到來自蘇聯的壓力,英國政府接受蘇聯的指控並將馮·曼施坦因以戰爭罪起訴,並且在1949年於漢堡舉行的英國軍事法庭審判前將他送入監獄。由於冷戰期間蘇聯的需求和他的過去的功績,許多英國的軍事專家,例如伯納德·勞·蒙哥馬利以及戰略家李德·哈特爵士,都曾公開表示對馮·曼施坦因的處境感到同情。1949年8月作为战犯被审判判处18年监禁,1952年由于健康原因而提前释放。

高級顧問[编辑]

二战以后,由于东西方国际形势的逆转,尤其是西方社会认为前苏联成为欧洲文明的共同敌人,而在地理上处于对阵苏联前方的德国,其军事地位和作用又重新需要定位。于是在1956年西德重建国防军,由于曼施坦因卓越的军事战略才华,獲聘為西德国防部高级顾问和联邦国防军名誉参谋长,并且,曼施坦因也成为北约的军事顾问。

著作[编辑]

  • 《失去的胜利》,1955年著,曼施坦因亲自撰写的战争回忆录。
  • 《士兵的一生1887-1939》,1958年著

註解[编辑]

  1. ^ Mellenthin, Panzer Battles, pp. 305–306

參考資料[编辑]

  • Barnett, Correlli (ed.) [1989] (2003). Hitler's Generals (reprint ed.). Grove Press. ISBN 0-8021-3994-9.
  • Carver, Sir Michael (1976). The War Lords: Military Commander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Boston: Little Brown & Co. ISBN 0-316-13060-5
  • Engelmann, Joachim (1981). Manstein, Stratege und Truppenführer: ein Lebensbericht in Bildern. Podzun-Pallas-Verlag. ISBN 3-7909-0159-8
  • Glantz, David M. (2002). Black Sea Inferno: The German Storm of Sevastopol 1941–1942. Spellmount Publishers. ISBN 1-86227-161-5
  • Galntz, David M., "Vatutin" in Stalin's Generals, New York: Phoenix Press: 291–292, 1993, ISBN 1-842-125133 
  • Liddell Hart, B. H. [1948] (1999). The Other Side of the Hill (2nd ed). Pan Books. ISBN 0-330-37324-2.
  • von Manstein, Erich (2002). Soldat im 20. Jahrhundert (in German). Bernard & Graefe. ISBN 3-7637-5214-5
  • von Manstein, Erich; Powell, Anthony G.; Hart, B. H. Liddell; Blumenson, Martin [1955] (2004). Lost Victories: The War Memoirs of Hitler's Most Brilliant General. Zenith Press. ISBN 0-7603-2054-3
  • von Mellenthin, Friedrich W. (1956). Panzer Battles. New York: Ballantine Books.
  • Megargee, Geoffrey P. (2000) Inside Hitler's High Command. Lawrence, KS: University Press of Kansas. ISBN 978-0700610150.
  • Muller, Rolf-Dieter and Uebershar, Gerd R. [1997] (2002) Hitler's War in the East: A Critical Assessment. 2nd ed., New York: Berghahn. ISBN 978-1571812933.
  • Paget, Baron Reginald Thomas (1957). Manstein: His Campaigns and His Trial. London: Collins.
  • Stahlberg, Alexander (1990). Bounden Duty: The Memoirs of a German Officer, 1932–1945. London: Brassey’s. ISBN 3-548-33129-7
  • Stein, Marcel (2007). The Janushead: Field Marshal Von Manstein, A Reappraisal. Solihill, West Midlands, England: Helion and Company. ISBN 1906033021.
  • Wood, James A. Captive Historians, Captive Audience, The German Military History Program, 1945–1961. The 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 69/I (January 2005), pp. 123–147.
  • The British records of the Manstein Trial are now housed in the Liddell Hart Centre for Military Archives, at King’s College, London.
  • Von Manstein's whole testimonial at Nuremberg is spread out over three files at the Yale Avalon project: [1], [2] (contains von Manstein's order of November 20, 1941), and [3].
  • Obituary of Manstein by The Times published on June 13, 1973 [4]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