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卷
| 宝卷 (河西宝卷、靖江宝卷、吴地宝卷、岷縣寶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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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 | |
| 申报地区或单位 | 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酒泉市肃州区、张掖市、定西市岷縣 江苏省靖江市、苏州市 |
| 分类 | 民间文学 |
| 序號 | 13 |
| 編號 | Ⅰ-13 |
| 登录 | 2006年 |
| 浦東宣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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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 | |
| 申报地区或单位 | 上海市浦東新區 |
| 分类 | 曲藝 |
| 序號 | 1292 |
| 編號 | Ⅴ—118 |
| 登录 | 2014年 |
| 宣卷 | |
|---|---|
| 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 | |
| 申报地区或单位 | 青浦区、闵行区、浦东新区 |
| 分类 | 曲艺 |
| 序號 | 25 |
| 編號 | Ⅳ-5 |
| 登录 | 2013年 |
寶卷,又称宣卷,是中國的宗教說唱文學,最早出現於十六世紀的明代。由宣唱者宣唱、朗誦或演出,常在尼庵、寺院,或信徒家中舉行。或有中場時間,讓觀眾休息吃點心。宣卷至今仍流行於江、浙、河西[1]一帶。
由唐代的變文发展而成,一种讲唱文学形式。宋真宗篤信道教,變文被禁,寺廟不能再繼續講唱故事。和尚或一直職業講家便在瓦子中寻找讲场[2]。早期的宝卷多为佛经故事、劝事文和民间故事,內容多是宣扬因果报应,用韵文为主,多為七言或十言。也有以散文撰寫。
李世瑜在《宝卷新研》《江浙诸省的宣卷》等著作中,对宝卷的源流与类型进行了系统考察,兼顾文学研究与田野调查;胡士莹《弹词宝卷书目》、李世瑜《宝卷综录》、关德栋《宝卷漫录》等专题性目录的出版,则为宝卷研究提供了重要的文献指引与学术入口。
在广泛搜集民间散佚宝卷、发掘图书馆典藏文献的基础上,学界相继将各类宝卷汇编刊行,逐渐形成规模可观的宝卷文献丛书。中国大陆方面,有张希舜等主编《宝卷初集》40册;濮文起主编《中国宗教历史文献集成·民间宝卷》20册,收录宝卷357种;马西沙主编《中华珍本宝卷》三辑共30册,分别辑录孤本、珍本宝卷35、60、44种;车锡伦主编《中国民间宝卷文献集成·江苏无锡卷》15册,收78种。海外与港台地区方面,美国学者霍建瑜主编《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宝卷汇刊》7册,收87种;台湾学者王见川等主编《明清民间宗教经卷文献》及其续编各12册,曹新宇主编《明清秘密社会史料擷真·黄天道卷》7册。此外,王见川等主编的《民间私藏中国民间信仰、民间文化资料编》与《民间私藏台湾宗教资料汇编》中,亦收录若干宝卷文本。这些大型丛书的编纂出版,为宝卷研究奠定了坚实的文献基础。
除影印本外,宝卷整理本亦成果丰硕,不少项目获得政府经费支持,呈现出鲜明的地域特色。吴语区方面,如靖江市文化局先后刊行《靖江宝卷选辑》《草卷选本》,并于2007年增补为《中国靖江宝卷》,共收宝卷54种;王国良整理《火龙王升天记》30部;中共张家港市委宣传部等编纂的《中国河阳宝卷集》《中国沙上宝卷集》各收百余种。常熟地区则有《和谐常熟宝卷》与《中国常熟宝卷》,地域风格突出,其中部分文本至今仍在传唱,兼具历史与现实价值。丝绸之路地区的宝卷整理成果亦渐成体系,如酒泉文化馆编《酒泉宝卷》,王学斌主编《河西宝卷集粹》,以及尚丽新整理的《宝卷丛抄》,后者精选南北宝卷26种,涵盖教派与民间故事文本,点校过程中尽量保持原貌,对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传承意义尤为突出。此外,还有《永昌宝卷》《凉州宝卷》《甘州宝卷》《敦煌民歌宝卷曲子戏》等多种地方整理本问世。随着宝卷文献整理工作的深入,与宝卷相关的史料亦逐步得到系统汇编,如靖江宝卷研究会编刊的《靖江宝卷研究文献资料》,即集中呈现了靖江地区宝卷研究的重要文献。 上述宝卷丛书共收录宝卷一千二百余种,但因书名与版本存在重复,实际数量仍有待进一步核实。车锡伦《中国宝卷总目》指出,目前已知宝卷约1,500种、版本逾5,000种,由此可见现有丛书仍有相当数量的缺收。近年亦有学者陆续补正《总目》之遗漏,如白若思、周晓兰等所揭示的馆藏未录宝卷。若再计入民间散佚文献,缺收数量更为可观。[3]
注釋
[编辑]- ^ Victor H. Mair(梅維恒)著,王邦維等譯:《繪畫與表演:中國繪畫敘事及其起源研究》(上海:中西書局,2011),頁9。
- ^ 鄭振鐸在《中国俗文学史》中指出:“后来的宝卷实即变文的嫡派子孙,也當即談經等的別名。”
- ^ 七十年来中国宝卷学学术体系的构建与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