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蘭王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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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部佛教

佛學概論英语Outline of Buddhism DharmaWheelGIF.gif 佛教主題

彌蘭王問經》(巴利語Milinda Pañha)是印度-希臘王國國王米南德一世佛教比丘那先(Nāgasena,意譯為龍軍)問道的集錄。在緬甸巴利三藏位於《經藏》的《小部》中,而在泰國斯里蘭卡版本中屬於巴利三藏藏外文獻。上座部佛教經藏註釋記載釋迦牟尼佛入滅後第三個千年的近代是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阿羅漢時代[1],第五次結集時兩千四百個精通三藏的高僧長老共同認證包含《彌蘭王問經》在內的所有巴利三藏全部內容都正確沒有錯誤,第五次結集後包含《彌蘭王問經》在內的所有巴利三藏內容被刻在七百二十九塊大理石上放進緬甸曼德勒(Mandalay)的固都陶佛塔(Kuthodaw Pagoda),第六次結集[2]時緬甸、泰國、斯里蘭卡、柬埔寨、寮國、越南、印度、尼泊爾的兩千五百個精通三藏的高僧長老共同認證包含《彌蘭王問經》[3]在內的巴利三藏和註釋全部內容都正確沒有錯誤。


譯本[编辑]

本經在東晉時漢譯為《那先比丘經》,大正藏中現存有兩個版本。

在1890年托馬斯·威廉·里斯·戴維斯英语Thomas William Rhys Davids就已經把它譯成了英語(1963年 Dover 出版社再版),在1969年 Isaline Blew Horner英语Isaline Blew Horner 再次英譯(1990年巴利聖典會英语Pali Text Society再版)。

  • Questions of King Milinda, T. W. Rhys Davids 譯, Sacred Books of the East, Volumes XXXV & XXXVI, Clarendon/Oxford, 1890–94; 再版於 Motilal Banarsidass, Delhi (?& Dover, New York)
  • Milinda's Questions, I. B. Horner 譯, 1963-4, 2 volumes, 巴利聖典會[4]

節譯本包括:

  • Pesala, Bhikkhu (ed.), The Debate of King Milinda: An Abridgement of the Milindapanha. Delhi: Motilal Banarsidass, 1992. 基於 Rhys Davids (1890, 1894).
  • Mendis, N.K.G. (ed.), The Questions of King Milinda: An Abridgement of the Milindapanha. Kandy, Sri Lanka: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1993 (repr. 2001). 基於 Horner (1963–64).

Rhys Davids 的最初譯本和 Pesala 的節譯本現在都有電子版。


《彌蘭王問經》簡介[编辑]

 本經為統治印度希臘之彌蘭王與佛教那先比丘之問答所集成。此處稱為「經」者不屬於原來三藏中經藏之「經」意。然而,於三藏及南傳佛教所尊重之聖典。
     彌蘭王希臘名為 Menandros,西紀前第二世紀都於舍竭 (SK.Sakala 位於印度河支流之傑納普河與拉維河之間),統治廣大之地域,為強力而英邁之明主。希臘與印度之交涉始於亞歷山大國王之遠征 (紀元前三二七),後因大夏之太守提歐度斯謀叛而獨立,(大夏) 國成立 (西紀前二五0左右)。繼而,二00 年時韋提帝莫斯王朝開始,韋提帝莫斯王之子提爾多利奧斯王入侵印度,攻佔旁遮普、辛度地方,一七五年左右約克拉提雷斯之纂奪,喀布爾、阿利亞納地方、西北印度歸屬於約克拉提雷斯之支配下, 此處大夏產生二王朝之對立。彌蘭王屬於亞提雷莫斯、雷米多里歐斯之王朝。其治世之年代大約為 一二五----九五,或 一四0----一一0,或更早之說。依據由希臘與印度之資料而所推定,彌蘭王在亞歷山大國王以上,擴展征野,超越沙度雷支河,由閻牟那河更東及至華氏城。國王之貨幣甚至廣範地流布,西以喀布爾,北以喀什米羅,東以末土羅為境,遍及廣大之範圍,至今皆陸續被發現。貨幣雕刻著國王之面孔,給與明智與精力之印象,長高之鼻更是鮮明 (R.Garbe)。依據 plutarch 之記錄,王於陣中而歿之時,追慕其仁政之諸市欲爭得其遺骨,結局以配分其遺骨收場。此與佛陀入滅後產生舍利之分配是同出一轍。彼之仁政傳聞如何追慕耶?此希臘印度之梅蘭度魯斯王即本書之彌蘭陀王,已勿容置疑,學者之意見亦為一致(羅馬字本原典序文,里斯.雷維思英譯序文)。
     另一方面,有關那先比丘之不幸則不得而知。於俱舍論與雜寶藏中記錄著與龍軍、那伽斯那王之問答,絲毫沒有傳記性之記述。本書之內容、敘述給予吾人博學多才辯才傑出卓越之大德,印象深刻。
     其次,本經由內容觀之,富於非常興趣之記述。所歸納問答之主題有以實體之個人我、靈魂、輪迴、業、佛陀等佛教教義之基本性之命題,對其問答以譬喻而加以解明,每一問答之後,王即對那先尊者加以讚嘆。在「難問」裡,王捉住經典之所說,經句相互 間之矛盾問題加以詢問,那先則對彼引用譬喻而加以解答。原文之文體亦雅美,為相應文化史之名作。
     原文刊本有錫蘭字本、緬甸字本、暹羅字本、羅馬字本等數種,而本次之日譯依其規約以暹羅字本為底本,顯然與羅馬字本相異。然而原文相異之箇所因列舉原文出處過於煩鎖之故,唯不一致者以註記者居多。又底本之文意上不適當之地方則依照羅馬字本而加以取捨。
     翻譯除了錫蘭譯、暹羅譯之外,有英語、德語、法語等歐洲語譯之全譯、部份譯多數,而日譯依山上曹源氏英譯而來者,收錄於國譯大藏經(大正七年)。本次之譯出則參照里斯雷維思之英譯與尼納知羅伽之德譯。
     漢譯有那先比丘經二卷本與三卷本。惟二者皆為東晉代失譯。A和B則收錄於大正藏經第三十二卷,內容相當於暹羅本一三二頁,羅馬字本八九頁止。[5]

該經經歷長時間與多人編輯,最初原貌尚不可知,該巴利本的中譯本譯者巴宙教授在《南傳彌蘭王問經》導論提到:「本經巴利版的開始用了「據據聞」(Tam yatha 『nusuyate)三字,那與一般佛典用「如是我聞」一詞不同,且未載作者或編者之名,這不是說無人編著此經。實際上根據現存的巴利語原卷及漢譯《那先比丘經》,此經的編著者似不止一人。於不同的時期或流傳區域,曾多次被人增添、修改、訛傳或缺損,因古代未有印刷術,經典依靠刺刻貝葉或銅牒去流傳或保存。若非數個寫卷或譯本加以對照、勘審,則無法區別其同異的。依照巴利文學者大慰氏夫人的意見,本經形成的經過或許是如此:

一、龍軍與彌蘭王的對話約發生在佛滅後五百年(西元前一世紀頃)。最初由宮廷的書記記錄了二十條左右並刺刻在銅牒上,當時所用的語言為波羅克哩特(Prakrit)。

二、約在西元前90~140年頃,此作品之最初五部分被人從波羅克哩特譯為梵文(Sanskrit)。

三、古代錫蘭的先師們(Teachers of old)從梵文將其譯為巴利語(Pali),此事年代不詳。

四、於1777年或1747年,錫蘭比丘Hinatikumbure Sumangala 從巴利語譯為僧伽羅語(Sinhalese)。後來於1877此譯本初次在錫蘭首都科倫坡刊印發行。


這是追溯該書的最初形成及其在錫蘭流傳的情況。從其最初二十條的記錄至於現存羅馬字版本之四二0頁的篇幅,無疑地份量增加了數百倍。如何及由誰增添了如許之多,是不易回答的問題。

至於漢譯《那先比丘經》,《大藏經》只說其「失譯人名附東晉錄」,意謂此經的譯出在西元317~420年之間。但附於東晉錄的經典不一定就在該時期譯出,它的譯出或許早於東晉。日本學者水野古閒(Kegan Mizuno)基於該經晦澀的辭句、文體及臾那國(Yona)被譯為大秦國的事例,認為它譯出於後漢(西元9~220年)時期。若如此,於西元三世紀時此經已由梵文本譯成漢文而名《那先比丘經》。此經有甲、乙兩個譯本,乙本較甲本詳細,分為上、中、下三卷,但兩者內容相差不遠,從首至尾與巴利羅馬字版本之一至八十九頁大體上符合,只是細節有異。

若以三世紀之初此經已有漢譯,加上巴利本多次提及三藏、經、律、阿毗達磨七論、四阿含、五阿含或《小部經典》(Khuddaka-Nikaya,包括《法句經》、《本生經》)等事看來,則此經的作成應在《小部經典》完成之後。關於此,英國巴利文學者大慰氏曾說:「此經比巴利聖典三藏為晚,另方面,它不但早於各大疏釋(五世紀時佛音在錫蘭作成),而且是唯一在正藏以外被遵奉為絕對權威的經典。」

若然,則此經之成書應在西元一、二世紀之時。

此經聲稱彌蘭王與龍軍兩人曾會見並討論佛教哲理。前者已被證明實有其人,但後者是否為一歷史人物,我們現時不能肯定。這是因為龍軍的生活被神話籠罩,諸如:一、他宿世曾為天神,名叫大軍,不樂人世;二、佛陀曾為他授記,預告他之出生時期;三、當他證阿羅漢果時:「諸天喝采,大地震動,梵天鼓掌。」四、他有神通:「他沒於阿育王寺而現於喜馬拉雅山……」等等。但此經實有一作者或多數作者和編者,他們借用了彌蘭王與龍軍之名擬設問答。大慰氏說:「凡有所問及難題皆假借國王之口,他扮演了次要的腳色,但對各個問題的解答--那確實是本經的重要部分則借用龍軍之口。」這或許是一個合理的推論。所以他又說:「這對各個讀者是很明顯,下面的每一頁不是實際的對話。在我們的面前的實是一歷史演義(A historical romance),雖然其勸善懲惡的目標把故事蔭蔽起來。」如果此議可接受,我們不應從此經中求歷史,而是著重在其佛教理論方面的闡釋及其思想方面衍進的過程。」[6]


《彌蘭王問經》教義[编辑]

釋迦牟尼佛預言之後會有大迦葉、耶舍迦蘭陀子、目犍連子帝須、大摩哂陀、那先開示正法[编辑]

上座部佛教《彌蘭王問經》記載釋迦牟尼佛預言釋迦牟尼佛入滅後會有大迦葉尊者、耶舍迦蘭陀子尊者、目犍連子帝須尊者、大摩哂陀尊者、那先尊者宣揚佛教正法打擊冒充佛教的假佛法令佛教堅固住立五千年[7]


大迦葉尊者召開五百阿羅漢第一次結集[编辑]

佛教第一次結集時以大迦葉為首的五百阿羅漢長老共同決議僧團遵守佛教戒律之基本原則如下:

  • 不應再制定任何釋迦牟尼佛尚未制定的戒律;
  • 不應廢除任何釋迦牟尼佛已經制定的戒律;
  • 釋迦牟尼佛如何制定戒律,即應如何受持遵行。[8]

耶舍迦蘭陀子尊者召開七百阿羅漢第二次結集[编辑]

釋迦牟尼佛入滅一百年後跋耆族惡比丘主張違背佛教戒律的十事,因此耶舍迦蘭陀子尊者召開七百阿羅漢第二次結集判定十事是非法非律放逐跋耆族惡比丘,之後跋耆族惡比丘不服反而更進一步舉辦大眾部一萬人大結集竄改佛教教義[9]


目犍連子帝須尊者召開一千阿羅漢第三次結集[编辑]

佛教分裂後的印度阿育王時代其它部派出現更多違背佛教的教義,例如東山住部正量部違背佛教教義主張有情眾生輪迴中間必須經過中有(中陰身)[10]大眾部違背佛教教義主張一切方存在十方諸佛[11]。因此在釋迦牟尼佛入滅二百十八年後目犍連子帝須尊者召開一千阿羅漢第三次結集發表《論事》宣揚佛教正法說明假佛法的錯誤,第三次結集大摩哂陀尊者將佛教正法傳入斯里蘭卡


目犍連子帝須尊者和那先尊者開示說明中有(中陰身)是假佛法[编辑]


那先尊者向彌蘭王開示說明佛弟子不應該捨棄任何佛制定的戒律[编辑]

上座部佛教《彌蘭王問經》記載有四無礙解智的阿羅漢尊者那先[12] 向彌蘭王開示說明佛弟子不應該捨棄任何佛制定的戒律[13]


那先尊者開示說明佛在家弟子證阿羅漢果後如果沒有在當天入滅一定會出家[编辑]

上座部佛教《彌蘭王問經》記載有四無礙解智的阿羅漢尊者那先[12]向彌蘭王開示開示說明佛在家弟子證阿羅漢果後如果沒有在當天入滅一定會出家[14]


釋迦牟尼佛、舍利弗尊者、目犍連子帝須尊者、那先尊者開示說明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佛[编辑]

來源[编辑]

  1. ^ 《上座部佛教概况》: 雖然佛陀的教法可以依其流變而分爲正法、像法與末法三個時期,但這主要還是指在印度本土的歷史發展情形。上座部佛教認為現在並非末法時期,現在仍然屬於正法時期!根據上座部佛教,正法將住世5000年。
    在《長部註》中提及正法住世五千年時說: 「以證得無礙解而住立了一千年,以六通為一千年,以三明為一千年,以乾觀者為一千年,以別解脫而住立一千年。」
    在《相應部註》、《增支部註》以及律疏《心義燈》中也有類似的說法。
    第三個千年是可以證得三明阿拉漢的時期。現在是佛滅2500多年,也即是處於第三個千年,如果禪修者很有系統地依照佛陀的教法修行的話,還有機會證得阿拉漢果,甚至還能夠證悟「三明阿拉漢」(tevijjà arahata) 。是哪三明呢?宿住智證明、死生智證明和漏盡明,相當於一般所說的宿命通、天眼通和漏盡通。如果認爲現在已經是不能再證悟道果的時期之觀點,被認爲是造成「法障」 (Dhamma antaràyika)的邪見。
    緬甸近現代有些大長老被普遍認為已經證悟阿拉漢果。據說他們也能顯現很多神通變化,有人看到他們在天上飛行,或從水中出來等。不過,因為經典記載現在已經不是六通的時代了,所以即使他們擁有六通,也被認為是「三明阿拉漢」。
    在我們苟答馬佛陀的教法可以住世五千年,是從這個角度上來說。現在大家知道佛陀的正法仍然住世,就應當生起信心,精進修行,乃至斷煩惱、證道果。只要巴利三藏仍然存在於世間,只要佛弟子們仍然能夠真正地實踐佛陀的教導,正法時期就會繼續存在!
    所以,在《大般涅槃經》中世尊很明確地說過:
    「蘇跋達,於此,只要比庫們正確地安住,則世間將不空缺阿拉漢!」
  2. ^ 《佛教歷史上的六次經典結集》: 西元1954年緬甸、泰國、斯里蘭卡、柬埔寨、寮國、越南、印度、尼泊爾的上座部佛教僧團推舉具足戒定慧精通三藏的兩千五百個僧團長老舉行第六次結集,在兩千五百個僧團長老中選出馬哈希長老負責提問相當於第一次結集時的大迦葉,明昆長老負責回答問題相當於第一次結集時的優婆離阿難
  3. ^ 《馬哈希尊者傳》:第六次結集的第五也是最後一個會期,被稱為第六次結集的錫蘭會期,始於 1956 年 4 月 23 日,於 5 月 24 日衛塞節結束。合誦比丘合誦了以下的佛典:《發趣論》、《彌蘭陀王問經》、《導論》、《藏論》和《無礙解道》。
  4. ^ Translations of Pali texts, Bristol
  5. ^ http://kusala.online-dhamma.net/文字資料/南傳佛教圖書館%20Theravada%20Buddhism%20E-Library/010%20南傳大藏經%20%20漢譯/彌蘭王問經/彌蘭王問經簡介.htm
  6. ^ http://old.pss.org.tw/doc/517.pdf
  7. ^ 《彌蘭王問經》 第一卷 :爾時,世尊大般涅槃之時,與大比丘眾行至拘尸那竭羅,時世尊依無常等法而令一切有情生起感動,示現無餘涅槃界之涅槃行相,於拘尸那竭羅末羅國〔熙連禪〕河畔之惒跋單沙羅雙樹間,頭朝北臥於牀,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我告汝等。諸比丘!我令汝等知一切諸行是滅法,汝等不放逸而成就。為汝等,我宣說勝者之九分教,我宣說兩分別、兩波羅提木叉,我宣說聲聞之究竟智,我宣說大聲聞之究竟智,我宣說辟支佛之到究竟智,我宣說正等覺者之到究竟智,我宣說四正勤,我宣說四聖諦,我宣說七覺支,我宣說十二支緣起,我宣說四念處、聖八支道、七果、八等至、九〔次第住〕定。諸比丘!我弟子堪能、甚堪能、聰明、練達。而凡我所宣說此法與律,我滅後為汝等之師。我般涅槃之時,聖迦葉憶念老年出家者須跋陀之暴言,而行法之合誦,淨化佛語。由此更經百年,耶舍迦蘭陀子破跋耆子比丘等,為第二合誦。由此更經二百十八年,目犍連子帝須長老破諸異派,為第三合誦。次名大摩哂陀之比丘於銅鍱洲,住立我教。然,更由正等覺者般涅槃經五百年,有名彌蘭王,志求全閻浮提中依自己之智力而起微妙之諸問,沙門婆羅門依微妙之問而破時,有一名那先比丘,破王之說,以種種之譬喻令感歎,不曇其教,至五千年之後,令其教堅固住立。」
  8. ^ 《犍度》第 21 卷 第十一 五百〔結集〕犍度  :
    時,具壽阿難言諸長老比丘:「諸大德!世尊般涅槃時,曾對我言:『阿難!我滅度後,僧伽若欲者,小小戒可捨。』」「友!阿難!何者為小小戒,曾請問世尊否?」「大德!何者為小小戒,我未曾請問世尊。」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 [P.288] 夷外,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三十捨墮,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三十捨墮、九十二波逸提,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三十捨墮、九十二波逸提、四提舍尼,餘為小小戒。」

    時,具壽摩訶迦葉告僧伽,言:「諸大德!請聽我言!我等之戒,有關在家人,雖是在家人,亦知我等:此是汝等釋子應〔為〕,此是不應〔為〕。若我等捨小小戒,或有人言:『沙門瞿曇為弟子制戒,〔不久〕如煙矣!師在時學戒,今師般涅槃而不學戒。』若僧伽機熟,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是乃表白。諸大德!請聽我言!我等之戒……『……今……不學戒。』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具壽聽者默然,不聽者請言。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具壽聽……了知。」
  9. ^ 《島王統史》:由上座等所放逐惡比丘跋耆子等,得其他之支持,向眾多之人說非法。(三〇)集合一萬人進行結集法。所以此法之結集,稱為大合誦。(三一)

    此大合誦之比丘等是決定違背〔正法〕之教〔法〕,破壞根本之輯錄而作其他之輯錄。(三二)

    彼等於某處所輯錄之經移至其他之處,於五部破壞法、義。(三三)比丘等於異門說、無異門說、了義、不了義亦皆不分辨,(三四)彼等從佛陀密意所說,放置於餘處,彼等諸比丘,於文中失去眾多之〔真〕義。(三五)彼等棄一部甚深之經、律而作類似奇異之經、律。(三六)〔律〕內容之摘要,唯波利婆羅、阿毘達磨之論、波致參毗陀、尼泥沙、闍多迦之一部,除此而外,彼等造作不同者。(三七)彼等捨棄〔關於〕名詞、性、措辭、文體修飾之原則,以改作其〔全部〕。(三八)
  10. ^ 《論事》第八品
    第二章 中有論
  11. ^ 《論事》第二十一品
    第六章 一切方論
  12. ^ 12.0 12.1 《彌蘭王問經》 第1卷 序言
    時,尊者那先於其日、其夜,與無礙解俱逮得阿羅漢位。尊者那先之通達〔四〕諦耶!大地鳴動震動、震撼。
  13. ^ 《彌蘭王問經》 第11卷 第二品 第一 小、隨小學處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然,又對律之制定,如是言:『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尊者那先!世尊自己死後,令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小、隨小之學處被惡制定耶?或又對無根據,不知〔事實〕而制定耶?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然者『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之言是邪。若依如來,對律之制定,如是言:『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應廢棄小、隨小之學處。』然者『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精緻、微妙、極微妙、甚深、極甚深而難解明。此向卿提出。於此,卿恰如行於大海中之摩竭魚,以示智力之廣大。」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然,又對律之制定,如是言:『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大王!如來試對諸比丘如是說:『我死後,我諸弟子允許廢棄之時,欲捨小、隨小之學處耶?或受持耶?』大王!譬如轉輪王對〔其〕諸子言:『愛兒等!此之大地域於一切諸方以周邊〔擴〕海。愛兒等!只少許軍隊難維持其國。愛兒等!然,汝等於予死後,放棄各邊境地方。』大王!然,彼諸王子於父死後,已入其手中之地域,放棄其等一切邊境地方耶?」

    「尊者!不然。尊者!〔彼等〕統治者更貪婪。諸王子由於政權欲,從此更貪求二倍三倍之地域。彼等放棄已入其手中之地域耶?」

    「大王!如是,如來試諸比丘而如是說:『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大王!諸佛子為苦之解脫,為冀望正法,其他更應護持百五十之學處。何故放棄本來所制定之學處耶?」

    「尊者那先!世尊之說:『小、隨小之學處。』而『小學處者何耶?隨小學處者何耶?』此人人墮於惑、生疑、困惑、疑惑。」

    「大王!小學處者是惡作,隨小學處者是惡語。此等之二者是小、隨小學處。大王!往時之大長老亦隨之生疑,於法結集之時,彼等亦非一決。依世尊,既已豫見此問題。」

    「尊者那先!長久期間所伏藏之勝者(佛)之秘密,今已顯明於世。」
  14. ^ 《彌蘭王問經》:大王!若優婆塞而為預流作證阿羅漢位者,彼即日般涅槃,或成至比丘之狀態耶?彼有此二途無他。大王!蓋彼比丘地是不動之出家,是宏大、清淨、崇高。
米南德一世銀幣,現藏於大英博物館
  • Hinüber, Oskar von (1996/2000). A Handbook of Pāli Literature.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ISBN 3-11-016738-7.
  • Winternitz, Moritz. History of Indian Literature.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