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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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
Porträt des Komponisten Pjotr I. Tschaikowski (1840-1893).jpg
原文名 Пётр Ильи́ч Чайко́вский
罗马拼音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出生 1840年5月7日儒略曆4月25日)
 俄罗斯帝国沃特金斯克
逝世 1893年11月6日儒略曆10月25日)(53歲)
 俄罗斯帝国圣彼得堡
国籍 俄罗斯
年代 浪漫主义
知名作品 六部交响曲(第六“悲怆”),四部协奏曲,芭蕾《天鹅湖》《胡桃鉗》《睡美人》,幻想序曲《罗密欧与朱丽叶》,1812序曲,管弦乐《意大利随想曲》《斯拉夫进行曲》,三首弦乐四重奏,钢琴三重奏,钢琴独奏《四季》,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黑桃皇后》
擅长类型 管弦乐,芭蕾,歌剧

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俄语:Пётр Ильич Чайковский,1840年5月7日-1893年11月6日),俄罗斯浪漫乐派作曲家,其作品有民族乐派特征,但仍以浪漫風格為基準。其风格直接和间接地影响了很多後来者。

柴可夫斯基出生于沃特金斯克一个贵族家庭,从小在母亲的教导下学习钢琴,由于父亲的反对,进入法学院学习,毕业以後在法院工作。二十二岁时柴可夫斯基辞职,进入圣彼得堡音乐学院,跟随安东·鲁宾斯坦学习音乐创作,成绩优异。毕业後,在尼可莱·鲁宾斯坦(安东·鲁宾斯坦的弟弟)的邀请下,担任莫斯科音乐学院教授。

柴可夫斯基性格内向而且脆弱,感情丰富[來源請求]。他被认为有同性恋倾向,并且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一直试图压制,因此有意见认为这是婚姻破裂的原因,但也有不少學者根據他留下的信件資料,以及友人的描述,並不贊同他是同性戀者的說法[來源請求]。柴氏在与崇拜自己的女学生的婚姻破裂後,企图自杀,他的朋友把他送到外国疗养。这期间开始和一个热爱音乐的俄国铁路大亨富孀梅克夫人(Nadezhda von Meck)通信。後来梅克夫人成为他的资助人,他後阶段的许多作品都是献给这位夫人的。但奇妙的是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面。当他们十四年的书信往来因为这位夫人宣布公司破产而终止时,柴可夫斯基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在独自度过忧郁的三年後于莫斯科去世。他的死疑点重重,官方说法是他喝了带有霍乱病毒的水而染病身亡。但是据後来学者的考证,很有可能是自己服用砒霜而自杀。但是,这都只限于猜测,真正的原因直到现在还是一个謎。

在音乐创作上,柴可夫斯基很崇拜莫扎特,尤其他對旋律性的重視;他甚至模仿莫札特的风格创作了一部管弦乐组曲(Suite No. 4 in G major, "Mozartiana", Op. 61)。对于瓦格纳音乐中的一些特性他却很反感,认为瓦格纳过于重视管弦乐队而忽略了声乐,柴可夫斯基主张用现实主义手法来表现歌剧,主导动机只用以描写心理感情等内在方面。

早年生活[编辑]

学法律时的柴可夫斯基

柴可夫斯基出生于儒略历的1840年4月25日或者格里历的5月7日,在沃特金斯克,一个现在乌德穆尔特共和国的小镇子。他的父亲是Ilya Petrovich Tchaikovsky,一位官办矿厂的采矿工程师,母亲是父亲的3任妻子的第二任,叫Alexandra Andreyevna Assier,一位法裔俄罗斯人。他是歌剧作家舞剧作家翻译家Modest Ilyich Tchaikovsky英语的兄长(年長十歲)。

柴可夫斯基有4个兄弟(尼古拉,伊波利特,双胞胎阿纳托利和莫杰斯特英语Modest Ilyich Tchaikovsky),2个姐妹(亚历山德拉和季娜依达)。季娜依达是他父亲前妻的女儿[1]。柴可夫斯基和亚历山德拉以及双胞胎兄弟十分亲近。阿纳托利后来拥有很成功的法律事业,莫杰斯特则成为歌剧作家舞剧作家翻译家[2]。亚历山德拉嫁给了列弗·达维多夫[3],并生有7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弗拉基米尔·达维多夫英语Vladimir Davydov与柴可夫斯基很亲近,还给他取了外号“鲍勃”[4]。达维多夫一家让柴可夫斯基体会到真正的家庭生活[5],他们在卡緬卡的住所成为柴可夫斯基的一个避难所[5]

柴可夫斯基从五岁开始学钢琴几个月以后,就能熟练演奏弗里德里希·卡尔克布雷纳的作品Le Fou。1850年,他的父亲被任命为圣彼得堡国立大学校长。于是,年轻的柴可夫斯基接受了非常好的基础教育,并且在音乐系主任的指导下,继续钢琴的学习。[來源請求]

与此同时,柴可夫斯基和意大利大师路易吉·皮乔利Luigi Piccioli英语)相识,后者使他的兴趣从德国音乐,转向了吉奥阿基诺·罗西尼文琴佐·贝利尼葛塔诺·多尼采蒂。柴可夫斯基的父亲放纵了儿子对音乐的喜爱,他资助了儿子师从一位从纽伦堡来的知名钢琴老师Rudolph Kündinger英语。在这位老师的指导下,柴可夫斯基恢复了对德国音乐的兴趣,并且持续一生的对莫扎特音乐的喜爱也在开始在心中萌芽。当柴可夫斯基的母亲于1854年死于霍乱后,十四岁的他作了一首圆舞曲来纪念母亲。

柴可夫斯基于1858年离开学校然后进入司法部做部长秘书,不久他就加入了司法部的合唱团。后辞职进入圣彼得堡音乐学院学习。

音樂生涯[编辑]

1864年的柴可夫斯基

柴可夫斯基自圣彼得堡音乐学院畢業之後,安東·魯賓斯坦的弟弟,莫斯科音樂學院的和聲學教授尼古萊·魯賓斯坦聘請他做音樂史的教師。當時的柴可夫斯基父親已經退休,經濟上頗為拮据,因此欣然接受教職,接下來的十年都全心投入教學和創作。教書的待遇不特別好,僅能餬口而已,但柴可夫斯基從事這份工作能夠有很充裕的時間創作,所以在從事教職的第一年就完成了第一號交響曲「冬之夢」,但聽眾反應不佳。沒多久,他就因為壓力太大又過度工作,在1877年時精神崩潰離開學校。休了一年假後,他嘗試回到學校繼續教書,但是沒多久就放棄,決定退休。在瑞士休養一陣子之後,便搬到基輔與妹妹同住。

1868年開始,柴可夫斯基與俄國國民樂派的成員逐漸走得很近。1869年在巴拉基列夫建議之後,便寫了有名的管弦樂序曲《羅密歐與朱麗葉幻想序曲》。但於此後,柴可夫斯基的作曲風格越來越偏向西歐風,而逐漸與強調民族素材及風格的國民樂派漸行漸遠。

有一次,柴可夫斯基在莫斯科臨陣上場替代指揮他自己的歌劇「女妖」(Enchantress,俄文原文Чародейка,1885年7月),之後便開始常態性的從事指揮工作。克服與生俱來的舞台恐懼症之後,他逐漸開始習慣在舞台上指揮自己的創作,並常在歐洲各地巡迴演出,結識不少當時的音樂家。

1891年,柴可夫斯基受邀至美國指揮自己的作品,當年的5月5日,他在卡内基大厅的開幕儀式中指揮紐約音樂協會交響樂團演出。美國一行中,他也演出著名的《第一鋼琴協奏曲》以及弦樂小夜曲。這首堪稱柴可夫斯基最有名的降b小調鋼琴協奏曲,1874年完成之初受到前同事尼可萊的惡評,也因此一直束之高閣遲遲未演,未料在美國首演卻一炮而紅,從此成為柴可夫斯基的招牌。

1893年,在首演第六號交響曲《悲愴》九天後,柴可夫斯基死於聖彼得堡的家中。有些音樂學家(如Milton Cross及David Ewen)認為,柴可夫斯基對於死亡早有覺悟,而第六號交響曲正是他寫給自己的安魂曲。第一主題之後緊接著快速的弦樂變化旋律以及強而有力的和聲,隨後出現的長號旋律和前後的旋律都沒有關連,此種突兀插入的樂段(non sequitur),一般認為是俄羅斯东正教死者彌撒典型的曲式。

个人生活[编辑]

灾难性的婚姻[编辑]

法學院的學生時期,柴可夫斯基曾經暗戀過法國歌手狄希耶·雅朵(Désirée Artôt)但在女方結婚之後,這段感情無疾而終。在他於莫斯科音乐学院教書時,一名偏執的女學生安東妮雅·米露可娃(Antonina Miliukova)以大量情書攻勢瘋狂倒追他,揚言非他不嫁,甚至以死要脅。其實柴可夫斯基根本不記得自己班上有這個學生,但是女學生相當堅持,不斷持續寫信。當時柴可夫斯基迷上普希金的詩作「叶甫盖尼·奥涅金」,正打算改編成歌劇。由於詩作中的主角叶甫盖尼·奥涅金年輕時拒絕了塔姬雅娜以致後來終生活在悔恨當中,入戲太深的柴可夫斯基將自己想成叶甫盖尼,認為自己不應回絕這段感情。兩人於1877年7月18日結婚。

37歲的柴可夫斯基與妻子安東尼娜·米柳科娃(攝於1877年)

蜜月還沒結束,柴可夫斯基就後悔了,在兩人於7月26日回到莫斯科時,他已經瀕臨崩潰。周遭的朋友們都看得出來他的狀況很不好,但是沒有人知道嚴重性。婚後兩週,他企圖在冰冷的莫斯科河自殺,但是隨後卻因為受不住寒冷而放棄,也因此染上嚴重的肺炎。精神上完全崩潰的柴可夫斯基逃到聖彼得堡

他的哥哥安納托利(Anatoly)到聖彼得堡火車站接他時,幾乎認不出面前那個一臉憔悴、瀕臨崩潰的病弱男子就是自己的弟弟。安納托利火速將他送到鄰近的旅館,發作了一陣之後,柴可夫斯基昏迷了整整兩天。這期間他到底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除了安納托利之外大概就只有精神醫師知道。醫師建議柴可夫斯基徹底改變生活形態,要他不要想要嘗試改善自己的婚姻,也不要再見新婚妻子。自此之後,柴可夫斯基再也沒有見過安東妮雅,但會定期寄生活費給她,到死為止兩人的婚姻關係都還保持著。

此後的幾年,柴可夫斯基很害怕安東妮雅會將他們兩人分開的內幕公諸於世。安納托利試著說服她去辦理離婚,安東妮雅卻不肯離婚,也不願配合對外宣稱兩人婚姻破裂的理由是因為柴可夫斯基有外遇。出版商尤爾金森(Pyotr I. Jürgenson)費盡唇舌為柴可夫斯基爭取離婚機會卻始終未果,卻在1880年的夏天發現安東妮雅另結新歡已有半年,還生了孩子,都被丟到孤兒院。安東妮雅在1896年被診斷出有精神病,並於1917年病逝。

至於柴可夫斯基,他並不將自己的精神崩潰歸咎於安東妮雅,而相信那是命定的悲劇,是對於他為了結婚而結婚的懲罰。儘管結婚的經驗像是一場夢魘,柴可夫斯基對於婚姻的憧憬卻從未消減。當安納托利訂婚時,柴可夫斯基寫了一封感人的給他,信中提到「有時候我真的很希望能夠被一個女人溫柔的觸摸與疼愛。我常幻想被一個慈愛的女人所擁抱,我能夠躺在他的腿上親吻著她...」後世的學者認為柴可夫斯基對於妻子的觀念其實是錯誤的,只是想藉由婚姻來取回早逝的母親罷了。

及时的女恩人[编辑]

一個對柴可夫斯基更有影響的是一位有錢的寡婦,名叫娜蒂契达·冯·梅克(Nadezhda von Meck)。她和柴可夫斯基於1877年至1890年間互通的信件達一千两百封。在她的堅持下兩人從未見面。但在機緣巧合下他們在兩個不同場合下偶然地碰上,不過他們沒有交談。她不但提供了一年六千盧布贊助,亦表達了對柴可夫斯基的音樂事業的關注及其音樂的讚賞。可惜的是這段關係於十三年後結束了,原因是她自稱破產

有人認為她停止資助的原因是因為她發現了柴可夫斯基的同性戀身分,而不是因為破產。不過,她的二女儿亚历山德拉(Alexandra)(她意外地以文字把她的父親嚇死——她寫了一封信告訴父親說Milochka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在母親開始資助柴可夫斯基的時候,已經告訴了她柴可夫斯基是同性戀,所以梅克夫人應不會因此而停止資助,她聰明地及極度勤奮地發掘有關柴可夫斯基的一切。有說她對柴可夫斯基一生的感情生活中並不會有女性的存在感到滿意。

據說柴可夫斯基被她的突然終止贊助大受打擊,更一路消沉。終其一生他亦未能了解梅克夫人終止贊助的原因。他所不知的內情,只在冯·梅克家族內流傳。他們同時也是受害者,因為他們在死前未能解開所有誤會。梅克夫人的財政狀況比她向外公開的還要差:她的女婿Shirinsky勒索她,威脅要公開他妻子Milochka父親另有其人的秘密;儿子弗拉基米尔(Vladimir)過度揮霍,要求母親更多的資助。梅克夫人的病情益發嚴重,她染上了結核病,而病菌已經感染到了她的喉頭。在柴可夫斯基過世三個月后,她亦因窒息而去世。

另外一個使誤會不能解開的原因是梅克夫人的手臂萎縮,使她不能寫信。

去世[编辑]

柴可夫斯基死於1893年的11月6日,正好是第六交響曲“悲怆”在圣彼得堡首演後九天。他的屍體埋葬在聖彼得堡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季赫温墓地英语Tikhvin Cemetery,作曲家亞歷山大·鮑羅丁穆索斯基格林卡的墓地也在附近。[6]

大部分當時的学者都認為他死于霍亂,很有可能是因為在逝世7天前喝下受到污染的自来水。[7]但是近幾十年來,另外幾種理論逐渐流行起來,一般都相信他自杀的可能性很大。[8] 他自殺的原因,可能是法学院校友會對同性戀的抵制運動导致。但也有學者認為他的死因主要是梅克夫人的疏遠,讓他灰心失意所致。

音樂史學家亞莉珊卓歐洛娃(Aleksandra Orlova)在他未出版的《柴可夫斯基點滴》(Tchaikovsky Day by Day)一書手稿中,以口頭證詞做為證據來支持柴可夫斯基死於自殺的推論。他認為柴可夫斯基服用砒霜自殺,所以死亡日期和屍體處理才會遮遮掩掩,產生前後不一的說詞。然而,歐洛娃的論點缺乏書面上的證據,因此受到多方質疑,至今柴可夫斯基的真正死因還是個未解的謎。

英國籍作曲家麥克·芬尼希(Michael Finnissy)以柴可夫斯基生前的最後幾天與死亡為題,作了一部名為「羞恥罪衍」(Shameful Vice)的歌劇。

性取向[编辑]

柴可夫斯基的傳記作者、歷史學家普遍同意他是男同性戀[9][10][11]。莫斯科近郊的「柴可夫斯基博物館」館長波莉達·韋德曼女士(Polida Veydman)表示:「有時讀到或聽到有人说『柴可夫斯基根本不是同性戀,這全是不愛國的科學家造的謡』,只能讓我覺得好笑。否定他是同性戀者很荒謬」。 韋德曼指出,你只要閲讀柴可夫斯基的信函、日記,就會發現,他對自己的隱私,從戀愛到失戀等等都有坦白的描述」[12]

韋德曼女士柴可夫斯基的性傾向和其音樂創作有關。她說:「柴可夫斯基的所有作品都具有濃厚的自傳色彩,他人格上的重要內涵當然在作品中起到了關鍵作用」。中年以後的柴可夫斯基坦然面對自己的同性戀現實,韋德曼排除作曲家曾因其性取向問題遭受迫害的说法,因為當時俄羅斯的上流社會對於同性戀非常寬容[12]

儘管俄國總統普丁承認柴可夫斯基是男同性戀[13],然而在俄國的恐同氛圍下,俄羅斯的文化部和其贊助的傳記電影公然否認柴可夫斯基的性傾向身份[14]

代表作一览[编辑]

交响曲[编辑]

芭蕾舞剧[编辑]

歌剧[编辑]

管弦乐作品[编辑]

大眾文化[编辑]

被很多俄國音樂電影引用 ,例如交響人生中的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仍然可以聽出濃厚的俄國風範。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Holden, 6, 13; Warrack, Tchaikovsky, 18.
  2. ^ Poznansky, Eyes, 2.
  3. ^ Holden, 31.
  4. ^ Holden, 202.
  5. ^ 5.0 5.1 Holden, 43.
  6. ^ Brown, Final, 487.
  7. ^ Brown, Man and Music, 430–2; Holden, 371; Warrack, Tchaikovsky, 269–70.
  8. ^ Brown, Man and Music, 431–5; Holden, 373–400.
  9. ^ Tchaikovsky was not gay, says Russian culture minister. 衛報. 2013-09-18. In the case of Tchaikovsky his homosexuality is so well documented by his own writings and the writings of others that it is simply ludicrous to suggest otherwise," said the author Konstantin Rotikov, who has written a history of gay Saint Petersburg. "It's a historical fact. History doesn't change just because we are trying to push a certain agenda today. 
  10. ^ 李歐梵. 音樂藝術和同性戀 ── 從柴可夫斯基談起. 俄國作曲家柴可夫斯基(Tchaikovsky)是同性戀者,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11. ^ Sorry, Russia, but Tchaikovsky Was Definitely Gay. Tchaikovsky's letters and diaries, as well as the letters of his brother Modest, who was also gay, make clear his orientation. 
  12. ^ 12.0 12.1 俄羅斯的同性戀恐懼殃及柴可夫斯基. 德國之聲中文網. 2013-11-16. 
  13. ^ Tchaikovsky was gay but Russians love him anyway: Putin. taipei times. 2013-11-09. 
  14. ^ 俄禁同令發難電影 柴可夫斯基傳記片被改性向. 東方早報. 2013-08-28. 

来源[编辑]

书籍
  • Brown, David, Tchaikovsky: The Final Years, 1885–1893,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1991). ISBN 0-393-03099-7.
  • Brown, David, Tchaikovsky: The Man and His Music (New York: Pegasus Books, 2007). ISBN 0-571-23194-2.
  • Holden, Anthony, Tchaikovsky: A Biography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95). ISBN 0-679-42006-1.
  • Poznansky, Alexander, Tchaikovsky Through Others' Eyes. (Bloomington: Indiana Univ. Press, 1999). ISBN 0-253-33545-0.
  • Warrack, John, Tchaikovsky (New York: Charles Scribner's Sons, 1973). ISBN 684-13558-2.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