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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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哲
性别
出生 (1975-02-25) 1975年2月25日(42歲)
 中華民國臺北市
国籍  中華民國
政党

 新黨
民主進步黨 民主進步黨(1997-?)

[1]
配偶 李凈瑜

李明哲事件是一起发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内的刑事案件,当事人李明哲人權被质疑受到侵犯[3],成为一个受两岸及国际关注的政治事件。因事件在周泓旭案之後发生,故媒体常将两个事件对照比较[4][5][6]

2017年3月19日,中華民國公民臺灣社區大學非政府組織)工作者、民主進步黨前黨工李明哲赴中國大陸欲訪友時被中國公安機關拘留[7]。3月24日國際特赦組織臺灣分會國際特赦組織即展開營救。3月29日,中國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发言人马晓光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李明哲因涉嫌从事危害国家安全活动已接受有关部门调查[8]。5月26日,经中國國務院臺灣事務辦公室发言人安峰山证实,中華民國公民李明哲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經湖南省長沙市人民檢察院批准後,已在2017年5月12日由湖南省長沙市國家安全局所逮捕[9]。6月23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下設的特別機制「任意逮捕及強迫失蹤工作小組」正式回覆受理李明哲案[10]。7月6日,歐洲議會通過呼籲中國政府釋放李明哲的決議。[11]

2017年9月11日上午9時30分李明哲案於湖南省岳陽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李明哲近半年失聯後首次露面,当庭承认「散布惡意攻擊中國現行制度、中國政府的文章與言論,撰寫惡意抹黑制度的資料文字,實施顛覆國家政權行为」,李明哲的母亲郭秀秦及妻子李凈瑜獲准入庭旁聽。审讯過程透過網路延時全程直播[a]。庭訊在下午1時40分結束。審判長、刑事審判第一庭庭長戴斌當庭宣布擇期宣判。李明哲获准与其母、其妻短暂交谈,爾後還押。

当事人[编辑]

李明哲[编辑]

李明哲(1975年2月-[12])生於中華民國臺北市,為臺灣外省人第二代,也是家中獨子,父親籍貫安徽,母親則是山東。曾參加新黨青年軍[13][14][1]。就讀文化大學哲學系期間受到自由思潮啟發,與學妹李凈瑜共同參與反高學費運動。曾任職前立委許鍾碧霞國會辦公室助理和臺北市議員謝明達競選總部助選人員。2003年任民主進步黨社會發展部專員。2014年1月,擔任新臺灣文化基金會專員。2015年至2016年1月担任非政府組織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原「兩公約[b]施行監督聯盟」)志工,現為民辦臺北市文山社區大學的學程經理,負責規劃課程。[1][15][16]

李明哲關注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權該國民主運動,多年來支持中國大陸公民社會組織和行動者,因得知在中國大陸的朋友有閱讀人權近代史相關書籍的需求而曾自費寄贈文學與社會科學類書籍(如《當代政治思潮》、《政黨選舉概論》、《比較選舉制度》、《比較政府與政治》等),其中於2016年8月所寄書籍遭中共官方查扣沒收(包括楊繼繩的《天地翻覆:中國文化大革命史》及張戎的《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也會在網路上和中國大陸友人分享臺灣從白色恐怖(包括二二八事件中壢事件美麗島事件)到民主轉型轉型正義(如太陽花學運)的歷史經驗與智慧,並以棉薄之力協助維權運動人士及家屬[1][15][16][13][14]

李凈瑜[编辑]

李凈瑜,李明哲之妻,畢業於文化大學勞工關係學系,曾與李明哲共同參與「文大進步青年社」的創立,均關注民權運動。李凈瑜曾任職於施明德的辦公室,自2002年起研究臺灣白色恐怖時期歷史與檔案已有十多年。[17][14]李凈瑜於2008年受施明德與姚立明之請託代表欲提名立法院不分區席次的紅黨(由百萬人民倒扁運動的紅衫軍所組成)於其老家高雄登記参选立法委員區域席次,登記費用由政黨籌措,但她不曾拜票、競選過,參選只為協助該黨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的要件。[18][19]

事件經過[编辑]

李明哲失蹤[编辑]

臺灣人權運動者李明哲之妻李凈瑜聲明要求中國依文明國家標準對待其夫李明哲

2017年3月19日,李明哲搭乘長榮航空BR807航班,從臺北飛往澳門再赴廣州訪友,但當李明哲正從廣東珠海市拱北口岸進入中國大陸時失蹤[2][13][20][21]

3月24日,國際特赦組織臺灣分會國際特赦組織[22][23]即陸續發布全球緊急救援通告,請世人加入共同聲援、連署、施壓的行列,呼籲中國政府立刻公佈李明哲的下落,立刻釋放李明哲,除非有可靠的證據顯示他可能犯下國際承認的罪行,且獲得符合國際人權標準的公平審判;確保李明哲獲得保護,不受酷刑以及其他不人道待遇,且能夠和他的家庭、他所選任的律師聯繫,並獲得足夠的醫療照護。[15][24][25][26][27]

被中国安全机关拘禁[编辑]

李凈瑜聲明拒絕承認其夫李明哲可能遭中國脅迫所為之陳述

2017年3月29日,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发言人马晓光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李明哲因涉嫌从事危害国家安全活动已接受有关部门调查[28]。他回答记者提问时稱将保证台胞的合法权益,但李明哲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由于案件还在侦察阶段,未透露具体細節。事後起訴書則指出當時被廣東省廣州市國家安全機關監視居住。

3月30日,对于李明哲是否為國安情報單位外圍的「運用人員」、两岸陷入谍战的说法,中華民國國防部發言人明確否認和李明哲有关系,称:「不是,不是,沒有聽說。」,这是外界的臆测[29]中華民國國家安全局副局长周美伍表示,大陆国家安全机关“不会抓错人”。[30]

李凈瑜拒私了[编辑]

4月7日,中国大陸公安機構透过海峽兩岸人民服務中心執行長李俊敏[c]联络李明哲妻子李凈瑜,并转交一份李明哲亲笔信的复印件。李俊敏告诉李凈瑜,希望不涉政治,从人道的角度出发给予协助。但後來李凈瑜拒绝接受李明哲的亲笔信,称所谓亲笔信「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那裏面沒有跟我先生的任何一絲私人連結」,至於對方所稱「如果妳怎樣、妳先生就不會怎麼樣」的說詞「很離譜」,并欲亲自前往北京交涉。

4月10日,李凈瑜在抵達桃园国际机场後被告知自己的卡式台胞证已遭註销,无法登机。遂当场將李俊敏協助救人的承諾書曝光[31],称这是中國大陆官方的威胁[32],并指出李俊敏是两岸掮客。对此,李俊敏发表声明,自己只是受海协会委托接触家属,他自认从未收家属一毛钱却遭污名化。他表示李凈瑜执意要政治化,故而无法继续协商,说「今後的一切都操之在她自己」[33][34]。他亲自将李明哲信件送至李明哲母亲手中,自此退出不再插手[35]

而李凈瑜为表明自己的立场也發出「給台灣人民的一封信」,指出「中國政府果真像掮客所說的綁匪集團一樣」,並强调若繞過政府去接受一個掮客的條件,就是出賣了台灣的尊嚴。她表明「就像我曾經在台灣歷史中見識過的先賢先烈那樣,我必須戰鬥下去,我不會讓我先生為獲得自由而失去尊嚴,像狗一樣活未來的一生。中國再強大,也只能剝奪我們的生命與自由,但絕對粉碎不了我們的尊嚴。只求苟活想要羞辱我們的人,請你們免了吧!」[36][37]。前立委邱毅批李凈瑜為參政高唱救夫戲,別把救夫變害夫。[38]蔡正元则指責李凈瑜,政治慾望扭曲人性。[39]

接續救援與聲援[编辑]

4月11日,中華民國立法院院會通過民進黨黨團與時代力量黨團的提案,對中國大陸當局以違反人權方式拘禁李明哲表達嚴厲譴責與抗議,並呼籲中共立即釋放李明哲,同時要求蔡英文政府主政的中華民國政府提供家屬所有的協助,且向國際表達嚴正立場[40]。12日,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通過決議要求外交部及相關部會透過國際友臺政界及國際非政府組織等管道盡全力營救李明哲。[41]

4月12日,蔡英文總統表明:政府的責任就是維護國家尊嚴,並確保國人的人身安全及權益,政府會盡力讓李明哲早日平安回國。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則表示人道探視是基本人權行政院大陸委員會對於中國大陸這段時間以來的漠視,已表達嚴正抗議。[42]

4月12日,李凈瑜透過台灣人權促進會發表聲明。透露李俊敏在谈话中提及这次是廣東国安單位「走鐘」、因「有業績壓力...需要業績」與「暴衝」而「找錯人了」。但李俊敏并未表明自己受国台办所托,只是自称賴士葆助理。表示会尽力不出现电视认罪。劝说她不要去北京。李凈瑜指責中國政府無法無天而國民黨人士包辦中國在台灣的買辦,抨擊「共產黨抓人,國民黨人在台灣圍事」。[43][44][45]当时李俊敏建议低调解决,他会私下协助让其夫早日获释,但李凈瑜拒绝,表示NGO朋友都已經出面聲援,選擇低調會失去這些好朋友,更何況「『當事人權益』不是『依法』處理,依『事實』量刑嗎?難道是依其『妻子』在外面的表現來量刑的嗎?」前立委林郁方劝不要听信激进团体的建议,同时呼吁两岸政府尽早公布李明哲和周泓旭的案情。[43][46]

李凈瑜則強調「我先生是被莫須有的罪名栽贓...我本身研究白色恐怖長達14年,我也在檔案中看過何謂『羅織入罪』」、「李明哲並沒有做任何不公不義不道德的事情,他做的事,都是在台灣社會上我們認為該做、也能做的事。...在文明國家,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無罪的。」「我們是一個小國,李明哲跟我是手無寸鐵的人民而已,小國小民想要捍衛自由和尊嚴又想要不付出代價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難道都忘了,台灣此刻所享有的自由,是有人甘願付出代價所為我們爭取而來的嗎?」、「我研究歷史,我不是不了解『統治者就是要人民屈服的做法』,我只是不想像你們一樣屈服了而已。」「我覺得名譽和他的生命一樣重要,可是我現在救不到他的生命,我只能捍衛他的名譽…人的信仰跟價值才是一輩子的。...我不能用旁門左道去把他撈回來。」[13][17][43]

台灣教授協會澄社台灣人權促進會、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台灣社鄭南榕基金會台灣守護民主平台經濟民主連合台灣勞工陣線社區大學全國促進會台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華人民主書院等數十個臺灣公民團體亦紛紛出面聲援李明哲。[47][48][16]

李凈瑜(中央者)、民間團體及立委等聲援者要求中共儘速釋放其夫 
臺灣媒體對李明哲之妻李凈瑜抗議中共拘禁其夫之報導 
臺灣民進黨立委葉宜津何欣純李俊俋要求中共釋放李明哲 
臺灣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太陽花學運領袖林飛帆陳為廷,香港雨傘運動領袖黃之鋒要求中共釋放李明哲 

到美國求援[编辑]

5月16至19日,李淨瑜連同李明哲國際救援小組到美國尋求援助[49]。此行除了跟多個NGO(包括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 等)交流之外,更接受了多家媒體(包括自由亞洲電台美國之音華盛頓郵報)的專訪[50][51][52],及參加了美國國會特別針對李明哲及三位709律師召開的聽證會[53]。除後,更到白宮與國家安全委員會亞太資深顧問暨總統特別助理博明(M. Pottinger)、國安會中國部主任布蕾(Leah Bray)以及國安會負責東南亞沿海國與東協的主任梅治(Casey Mage)會面[54]。 

公開審判[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编
第一章 危害国家安全罪
第一百零五条 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对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处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以造谣、诽谤或者其他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2017年9月6日,李凈瑜接獲中國一位自稱是李明哲委任律師張忠偉[d]電話聯繫,李明哲即將公開審判,希望李凈瑜前往中國。[56]

9月11日,李明哲案在湖南省岳阳市中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与另一被告彭宇华一同出庭受审[57][58]。受被告人委托,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余缨、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邓松出庭为彭宇华辩护,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国辉、张忠伟出庭为李明哲辩护。

以下為起訴書有關李明哲罪名的摘錄文:

彭宇华及李明哲对于公诉人的指控照单全收,表示“没有异议”。

从臺北赶到法庭旁听的李明哲妻子李淨瑜於李明哲遭逮捕後首度見到本人,她对庭审表示愤怒,指称李明哲受到虚假审判,被迫认罪。[59][60]

李净瑜称,丈夫李明哲对其“下指令”,告诉她“回去台湾就不要再说了”。但是李净瑜说,她不会被蒙蔽,因为“失去自由的人有言不由衷的特权”,李明哲在说这话时“他的手捏紧我,他的眼睛也在眨”。[61]李净瑜向媒体秀出两只手肘上的“李明哲,我以你为荣”字样。 [62]

影響效應[编辑]

两岸关系[编辑]

中華民國行政院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張小月於4月11日召開國際記者會對中國表達嚴正抗議,也呼籲中國儘速公開說明案情,並讓家屬探視。她強調若中國不儘快回應臺灣方面的訴求,對台灣人民情感會有很大傷害,對兩岸關係的發展不利,台灣人民都在看「為什麼這麼基本的、人道的訴求,都沒辦法告訴我們理由?」會讓台灣人民對中國產生疑慮。[63][64]行政院長賴清德在9月12日受訪時表達,李明哲不可能去顛覆中國的政權,也沒有能力顛覆中國政權,對李明哲「被認罪」表示遺憾,並呼籲中國儘速放人。[65]

凱達格蘭基金會新台灣國策智庫於4月21日發布民意調查顯示,64.7%的台灣民眾認為中國在李明哲事件上的作法對兩岸關係有影響,17.1%認為沒影響。[66][67]

國際關注[编辑]

除了總部位於英國倫敦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於李明哲失蹤後數日即發布全球緊急救援通告外[15][24][25][26][27];總部位於法國巴黎、歷史最悠久的世界性人權組織國際人權聯盟(FIDH)則於4月5日起在網站上對李案發出緊急救援、並督促中國保障李明哲家屬與律師的探望權利、儘快釋放只因在實踐《世界人權宣言》所揭示的基本權利就遭拘押的李明哲[68][47][69][70];總部位於美國紐約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中國部主任則憂慮中國將矛頭指向外籍人士,非常擔心李明哲可能遭受酷刑虐待,該組織亦於4月18日發出要求中國釋放臺灣民主運動人士李明哲的呼籲。[47][71]

長期關注臺灣人權中國人權紐約大學孔傑榮(Jerome Alan Cohen)教授表示中國在李明哲失蹤後第10天承認拘押,卻無具體事證說明理由,此拘留完全不是正常的刑事程序,而且李明哲見不到家人、律師或任可以協助他的人,可能面臨酷刑、脅迫認罪,甚至以精神藥物折磨,這是中國在施行「境外NGO管理辦法」後第一個被關押的個案,是對全球各地關注中國人權NGO的嚴重警訊。[47]

美國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於4月6日發表聲明呼籲中國應立即釋放李明哲外,並將聯繫美國國會議員共同關注。[68]此外,也有海外台灣留學生前往中國使領館抗議漠視人身自由[47][72]

包括美國在台協會前理事主席卜睿哲司徒文等四十四名國際學者專家於4月中發表一封「給習近平的公開信」,指出中國未根據兩岸協議在廿四小時內通報家屬有關事項的做法已經侵害人權、也違背協議,中國的指控與事實有相當大的差距,任何冗長的拘留將持續損害中國形象,並要求保障李明哲人身安全,儘速釋放其返回臺灣。[73][74][75]

各方观点[编辑]

對共產黨政府的批判[编辑]

  • 2017年5月22日,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非洲、全球衛生、全球人權與國際組織小組委員會主席史密斯表示,“中國以國安理由關李明哲是一大笑話。李淨瑜在聽證會上的表現非常有說服力,他全力支持為李明哲獲釋所做的一切努力。”[76]
  • 2017年6月15日,台湾前總統李登輝過辦公室發表聲明指出,“中國政府拒絕釋出善意,回應家屬相關請求,有失泱泱大國應有之風範。”[77]
  • 2017年7月6日,歐洲議會以壓倒性票數通過聲援劉曉波及李明哲案,英、法、德等20多位議員均表達強烈譴責中國的態度。[78]
  • 2017年9月11日,香港民運人士组织示威遊行,聲援李明哲。香港民運人士李卓人直言,“對中國政權而言,只要一批評他們的人權紀錄,中國就認為是顛覆。”[79]

對民進黨政府的批判[编辑]

  • 2017年5月17日媒体报道,李凈瑜批台湾政府是「冷救援」,只是不断口头宣示要救人,但是迄今看不到一个具体的救援行动。李凈瑜说,「政府只会透过我周遭关系人及公部门的代表,不断提醒我,『救人要低调』。」[80]
  • 2017年5月24日,李明哲国际救援小组发出声明稿批“蔡政府冷血无情”,“民主基金会执行长徐斯俭处处刁难家属的国际救援安排”。[81]
  • 2017年6月14日李登辉表示,李明哲的安危是台湾政府的责任,跟中共讨价还价时,一定要拿出真正有行动力的手段,而不能只是说说而已。[82]
  • 2017年9月13日,中國國民黨黨員、孫文學校總校長張亞中批判民進黨政府押蔡正元取供的行爲證明其并無資格指控李明哲案侵犯人權;卓越雜誌發行人林定芃認為民進黨想學李明哲案讓蔡正元也被認罪。[83]

對當事人的批判[编辑]

  • 2017年3月30日,台湾名嘴唐湘龍投書《NOWnews 今日新聞》呼籲:不要“慣性搶救”。即:第一、宣稱無辜,第二、交待人權,第三、呼籲放人的“罐頭反應”。他认为,“李明哲大概會在大陸待一陣子了。待多久?那要先看周泓旭在台灣關多久。”[84]
  • 2017年4月10日媒体报道,中國國民黨员邱毅在臉書批李明哲妻搞政治操作:「李太太若真想救夫,是該和蔡正元連絡,請求幫忙。可是李太太不僅拒收李明哲信件,還大罵李俊敏是兩岸掮客。這種操作方式是洪慈庸選立委的造勢模式」。[85]
  • 2017年9月11日,澳門《新華澳報》董事長林昶[86]质疑李凈瑜的救人方式:「李凈瑜究竟是救夫還是為其參選作秀?」[87]
  • 2017年9月12日,反年金改革人士李來希批評李明哲骨氣不足:「要宣揚理念在自己島上就好,不要跑到人家領土上,被抓的時候才全盤認罪,把台灣人的臉都丟光了」。[88]
  • 2017年9月12日,女藝人劉樂妍在臉書表示:「如果我是中国的国家领导人,這次抓到的這個李明哲,我一定會槍斃他。」「共產黨現在多民主啊!所以他應該可以活。」[89]

相关推測[编辑]

因发生在中國大陆学生周泓旭因违反《國家安全法》被中华民国政府羈押禁见后一周。有觀點认为是中國大陆政府對此事件的强势回应。[90]对此,新黨王炳忠在臉書表示:「主動先挑起兩岸對立的,顯然是台灣一方」。[91]

中國大陸媒體人賈葭認為,對於目前在台灣地區執政在民進黨蔡英文政府當局沒有接受「九二共識」,中國大陸使出各種各樣的手段向台灣施壓,包括最早從減少陸客人數開始,從中共的統治邏輯來看,現在李明哲在國家手上,可以測試台灣還能失去什麼。[92]

類似事件經歷者[编辑]

曾於2012年遭中國拘禁的中華民國國民鍾鼎邦表示,大面積的曝光是中共最害怕的事,當初自己能成功獲釋的最大原因在於喚起臺灣民眾的廣泛關切,「反映出台灣人的關切所在就是人權的基本價值」,因此臺灣民眾應持續關注本事件,有臺灣人民支持當後盾的政府亦應更積極地提供協助。[93]

曾於2015年10月於中國被失蹤香港銅鑼灣書店前店長林榮基也說:「其實我贊成李淨瑜這態度,因為最能夠保證李明哲安全的、人身自由的,就要『高調』,這是對的。可以讓李明哲早一點回來的,只有這個辦法。」他並認為臺灣政府太小心,應該要有清楚的反應,訴諸國際,以人權角度爭取釋放李明哲。[94]

參見條目[编辑]

註釋[编辑]

  1. ^ 過程中,證人證言經變聲處理,李明哲認罪部分被加字幕。
  2. ^ 即《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與《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
  3. ^ 李俊敏曾任中華民國情報員、中国国民党政策會執行長蔡正元前特助、立委賴士葆無給職顧問。
  4. ^ 张忠伟律师,岳阳市五强律师事务所——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执行主任兼党支部书记。系岳阳市第七届人大代表、湖南省律师协会建筑房地产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岳阳市律师协会理事、党总支委员、岳阳市律师协会建筑房地产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会员纪律惩戒委员会委员、岳阳仲裁委员会委员。多次荣获省、市优秀党员、优秀律师等荣誉称号,2013年荣获岳阳市首届十大杰出律师。[55]

參考來源[编辑]

  1. ^ 1.0 1.1 1.2 1.3 獨家》從新黨青年軍到民進黨黨工 李明哲參與扁連任、小英首次競選之役
  2. ^ 2.0 2.1 【新聞稿】尋找李明哲--家屬及民間社團聯合記者會. 台灣人權促進會. 2017-03-24. 
  3. ^ 中国:应释放台湾民运人士. 人权观察. 2017-04-18. 
  4. ^ 李明哲對比周泓旭案 被告權益差很大!. 自由時報. 2017-09-18 [2017-09-19]. 
  5. ^ 社评:对比李明哲案,台湾才是“黑箱审判”. 环球时报. 2017-09-16 [2017-09-19]. 
  6. ^ 吳景欽. 李明哲與周泓旭案 兩岸刑事司法五十步笑百步. 東森新聞雲. 2017-09-19 [2017-09-19]. 
  7. ^ 观察人士:李明哲案将引发更多境外NGO警惕. 美國之音. 2017-09-15. 
  8. ^ 中国国台办:民进党前党工李明哲“涉危害国家安全”. BBC中文. 2017-03-29. 
  9. ^ 人民网 - 李明哲被依法逮捕
  10. ^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特別小組受理李明哲案
  11. ^ 歐洲議會決議 要求中國釋放劉曉波、李明哲
  12. ^ 誰是李明哲? Who is Lee Ming-che?
  13. ^ 13.0 13.1 13.2 13.3 李明哲消失400小時,她為何要萬里尋夫?, 端傳媒, 2017-04-05
  14. ^ 14.0 14.1 14.2 引用错误:没有为名为BBC的参考文献提供内容
  15. ^ 15.0 15.1 15.2 15.3 【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於中國遭拘留 無法與外界聯繫, 國際特赦組織臺灣分會
  16. ^ 16.0 16.1 16.2 尋找李明哲—家屬及民間社團聯合記者會, 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 2017-3-24
  17. ^ 17.0 17.1 專訪】15年埋首700多份白色恐怖卷宗,成就了李凈瑜的「無情」, 關鍵評論, 2017年04月19日
  18. ^ 李凈瑜曾代表紅黨選立委 姚立明:我們找她選的, 蘋果日報 (台灣), 2017年0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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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想交換共諜?李明哲、周泓旭都「涉國家安全」…2人被逮差10天. 东森新闻. 2017-03-30. 
  21. ^ 【台灣】台灣NGO工作者澳門離境後 於前往中國時失蹤, 國際特赦組織臺灣分會, 2017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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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 24.0 24.1 #他的人權就是你的人權 加入全球緊急救援李明哲的行動三步驟, 國際特赦組織臺灣分會, 2017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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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 陸媒批「炒作」 暗示拒談案情 台軍方否認 台黨工涉間諜案 兩岸各說各話. 星岛日报. 2017-03-31. 
  30. ^ 华夏经纬网 - 逮捕李明哲也是对李凈瑜上跳下窜的回应
  31. ^ 陸李凈瑜拒掮客 不能為救夫失尊嚴. 自由时报. 2017-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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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鏈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