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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小鹰绑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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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綁架案當時的海報

小查爾斯·奥古斯塔斯·林德伯格(Charles Augustus Lindbergh Jr.),美國飛行英雄查爾斯·林德伯格(林白)之长子,記者稱他為「小鷹」,俗稱「林白小鷹」,僅20個月大即被綁架撕票。是美國歷史上最著名的綁架案之一。

經過[编辑]

1932年3月1日晚上9點,女僕贝蒂·格罗(Betty Gow)把20個月大的小查爾斯林德伯格放进嬰兒床,並在嬰兒身上的毛毯上安置兩個大型安全別針,以防止其轉移。大約9點30分,林白上校听到了噪声,約10點時,女僕發現嬰兒失踪。林白急忙的四處找尋,但毫無所獲。小孩在育婴室里被歹徒顺着梯子带走,林白在散熱器形成的窗台上發現了一個白色信封,信件內容充滿了錯誤的拼寫和語法,歹徒要求支付5萬元贖金(後來提高為7萬元)。

調查[编辑]

當地警察以及媒體和林白的律師在三十分鐘內抵達現場。警察搜查家庭和沖刷對周圍地區的距離。

赫伯特·諾曼·施瓦茨科普夫(Herbert Norman Schwarzkopf)

凌晨12點,警方在梯子了找到400多個指紋和留下的一些足跡。有3名上校提供的軍事援助,但只有一個有執法專長:赫伯特·諾曼·施瓦茨科普夫。施瓦茨科普夫是後來波斯灣戰爭中的沙漠風暴行動指揮官施瓦茨科普夫上將之父。另三位上校分別是 Henry Skillman Breckinridge , 一位華爾街律師William Joseph Donovan。林白和這些人認為,綁架是一個犯罪組織的行為,寫信的人似乎是講德語。

交付贖金[编辑]

當時的美國總統胡佛下令要求所有的联邦执法机构协助搜查,10万多名军警沿整个东海岸进行搜索。在此期間,一名72歲的退休教師約翰・肯頓(John F. Condon)在布朗克斯(Bronx),寫信給首頁新聞。宣布在任何情況下,有人願意幫助林白就可以得到1000美元的報酬。

林白與John Condon博士至布朗克斯的一處Woodlawn墓園繳交贖金,當時林白聽到綁匪的聲音:“嗨,博士,在這兒,在這兒”(Hey, Doctor, Over here, over here)[1]。康登會見了一名男子,他認為可能是“約翰” ,並告訴他,他們已經籌集到的只有50,000美元。該名男子接受了錢,并給了康登一封信。這封給予康登的信上说,兒童被關押在瑪莎葡萄園(Martha's Vineyard)一艘稱為耐莉(Nelly)的船上。兒童目前由兩位婦人照顧,該信還指出,婦人是無辜的。林德伯格去了那裡,並搜查了碼頭,但是沒有一艘船名為耐莉。絕望的林白駕駛一架飛機低空飛過碼頭,企圖找出參與綁架的歹徒。兩天後,林白承認自已被歹徒愚弄。

發現屍體[编辑]

5月12日,一名卡車司機威廉艾倫在林宅附近不到5英里的色兰山区一条小路上找到了小孩屍體,尸体已腐烂。法醫認定嬰兒被绑架不久即遭到杀害,大範圍的顱骨骨折的被確定為死因[2]。有專家認為可能因臨時打造的木梯斷裂,造成嬰兒跌落傷及頭部,立即死亡,綁票案成為兇殺案[3]。屍體很快就被指認出來,幾個小時後即行火化。後來又在樹林中找到12根骨頭,至今仍由新澤西州警保存,僅少數人獲准進入重驗。

發現屍體的現場立刻被小販當作熱點,出售熱狗和林家住宅照片的明信片。林家的保姆贝蒂·格罗被調查,女佣薇奥莱特·夏普因不堪調查,最後自殺。纽约一位德国花匠遭怀疑,亦自杀身亡。

追踪贖金[编辑]

林白在證人庭上

二年後,1934年9月18日,加油站服務員收到10元美金的款項,疑似綁票案的贖金,服務員記下車牌號碼,並向警方報案,9月20日,警方循線逮捕一名美國犯有前科的木匠布魯諾·R·霍普曼(Bruno Richard Hauptmann),他的車庫裡被發現一萬多塊美金的贓款,笔迹专家认为霍普曼的笔迹与勒索赎金纸条上的笔迹相符,绑匪用来爬上婴儿室窗口的梯子上的木材是來自普曼家附近一棵松树,部份是他家的地板。另一名證人,阿曼杜斯霍奇蒙斯(Amandus Hochmuth)作證說,他看到霍普曼曾現身在綁票現場附近。最重要的是有部份的贖金已被哈普曼使用過了。二天後,警方宣布破案。

審判[编辑]

1935年1月2日,嫌犯布魯諾·R·霍普曼在美國新澤西州的Flemington的郡法院接受審判,法庭內擠進135位媒體記者,法院外面有小販販售各種紀念品,包括當時歹徒犯案工具:梯子複製品,有群眾高喊「殺死霍普曼、殺死德國佬!」。

1936年4月3日霍普曼被送上電椅

爭論[编辑]

霍普曼至死都堅稱自己是無辜的,並辩称贖金是一位皮货商艾瑟多·費齊Isidor Fisch 留在他家的,霍普曼在修復屋頂漏水時發現這些錢藏在鞋盒裡,1934年3月費齊返回德国後,因肺結核死於萊比錫,費齊生前欠他7500美元[4]。法官不接受Isidor 費齊的說法,陪審團也不接受霍普曼的說法,警察和記者甚至稱這是「費齊故事」(Fisch Story)。甚至被告辯護律師愛德華·萊里(Edward Reilly)希望他認罪以換取無期徒刑,都被他拒絕。霍普曼的妻子安娜在霍普曼伏法後仍不斷奔走呼吁还她丈夫清白。

此案疑点众多,指纹学家Erastus Mead Hudson 发现指纹亦与霍普曼指纹不符,他發現,木梯上並沒有霍普特曼的指紋。有警務人員表示,必須進一步研究,辦案人員說:“天哪,不要告訴我們,醫生!”該木梯最後經過清洗,Schwarzkopt拒絕承認霍普特曼的指紋沒有在木梯上[5]

直到今天,有不少認為他不可能是兇手,盧多維奇肯尼迪(Ludovic Kennedy)特別是大部分的證據提出質疑,也有人認為兇手不止一人,霍普曼只是替死鬼。犯罪促使國會通過了聯邦綁架法 ,通常稱為“林白法”[6]

英國作家威廉諾里斯經過調查後寫一本書,宣布霍普曼是清白的,還指責林白一個掩蓋了兇手的真實身份。該書將兇手指向德懷特莫羅(Dwight Morrow, Jr.),是林白的妹夫。

2005年,truTV電視節目法醫檔案採用更現代的科學技術,進行了重新審查物證綁架。結論是,霍普特曼確實是有罪的,但許多問題仍然存在。

东方快车谋杀案[编辑]

注釋[编辑]

  1. ^ 朱富美:〈論證人之聲音指認及聲紋鑑定〉
  2. ^ Aiuto, Russell. The Theft of the Eaglet. The Lindbergh Kidnapping. TruTv. [24 June 2009]. 
  3. ^ 《死亡翻譯人》
  4. ^ Linder, Douglas. The Trial of Richard "Bruno" Hauptmann: An Account. University of Missouri-Kansas City School of Law. 2005 [24 June 2009]. 
  5. ^ Lloyd G. Gardner, The case that never dies, p. 344
  6. ^ Glass, Andrew. This Day on Capitol Hill: February 13. The Politico. March 26, 2007 [24 June 2009]. 

參考[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