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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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北宋文學家
國家 宋朝
三變
耆卿
官職 屯田員外郎
祖籍 福建崇安
出生 不詳
逝世 不詳
潤州
著作
《樂章集》

柳永(生卒年不詳,有學者推斷為987年-1053年),字耆卿福建崇安人,原名三變,排行第七[1]:250、183,時人或稱「柳七」而不直稱其名[2]:92,最後官職為屯田員外郎,故又稱柳屯田[1]:184。柳永是北宋著名詞人,作品流傳甚廣,盛行一時,相傳「凡有井水飲處,即能歌柳詞」。柳永早年在汴京生活,流連歌樓酒肆,寫下許多描述歌妓的艷詞,風格較為卑俗,為士大夫所鄙視,影響了他的仕途,受到排斥,中年以後才中科舉,此後流宦各方,多任職各地的下級官吏。柳永多用民間流行篇幅較長的慢詞創作,不限於士大夫常用的小令,拓展了宋詞的形式,並擴大詞的視野,主要描寫男女之情與羈旅行役,坦率生動,直言無隱,不避口語,善於融情入景和運用鋪敘手法,技巧高妙,影響了其後詞人如蘇軾周邦彥的作品,後世通俗文學亦推崇柳永的地位。柳永作品輯為《樂章集》,現存詞200餘首,對宋詞的發展甚有貢獻。

生平[编辑]

柳永是北宋著名詞人,為河東柳氏之後[3]:83,出身仕宦之家,父親柳宜及五位叔父都曾在南唐或宋朝做官,兄長柳三復及柳三接都有科第功名。柳永年輕時在汴京渡過,喜歡在歌樓酒肆流連,多為歌妓酒女作詞[4]:214-215、238。他有音樂天份,精通音律,個性浪漫,往往應教坊樂工所求,為流行歌曲作詞。歌妓如得到柳永為她作詞,便身價十倍[4]:220、213,故向柳永贈予財物,以求填詞,這也許成為柳永當時的主要收入[1]:221-222。柳詞曾傳唱宮中,如《傾杯樂》讚美京城元宵佳節的繁華享樂,曾在宮中傳唱一時。柳永考試不中,寫了《鶴沖天》詞,表達了他的牢騷,以及對仕宦和士大夫的輕視和鄙視:「才子詞人,自是白衣卿相……,且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自視為沒有功名的卿相,寧願不要浮名。《鶴沖天》為落第秀才鳴不平,被落第秀才傳唱一時,卻得罪了皇帝宋仁宗[4]:214-215,其後一次科舉中,宋仁宗特意讓柳永落榜,說「且去淺斟低唱,何要浮名?」[5]:15柳永多為歌妓酒女作詞,被士大夫認為品格卑下,詞語淫穢鄙俗,受士大夫排斥,影響了他的仕途[4]:215、212

1034年,約在48歲時[5]:62,柳永終於科舉及第,被任命為睦州團練推官[1]:183。一個多月後,任期並未屆滿,睦州知州呂蔚準備給他升官,報請朝廷,引起輿論非難,結果侍御史郭勸認為柳永尚未有表現,沒有升官[4]:216[1]:224。柳永作地方官時施行善政,贏得百姓愛戴,足跡涉及睦州、曉峰餘杭靈台泗州杭州蘇州揚州會稽建寧長安成都等地[5]:66、94。他曾任定海縣曉峰鹽場鹽監[4]:215,景祐年間(1034年-1038年)任職餘杭令,政績良好,得百姓愛戴[3]:91,此外曾擔任著作郎太常博士。柳永多次請求晉升,甚至請求宦官加以推薦,都不得要領。他曾向宰相晏殊自薦[1]:245、232、246,卻被譏諷詞作俚俗[2]:86-87。有人推薦柳永的才能,要求給他升官,宋仁宗說:「得非填詞柳三變乎?……且去填詞。」柳永仕途因而總是不得志。他填詞署名,寫上「奉旨填詞柳三變」,表現他的反抗態度。柳永曾寫《醉蓬萊》詞,歌頌皇帝,獻給宋仁宗,希望得到擢用,但詞中有幾句話得罪了宋仁宗,宋仁宗把詞擲在地上,柳永自此不復被擢用[4]:216-217。他一直做小官,收入不多,仕途不得意,才華得不到施展,輾轉於各地的卑微官職中;失意以後,更縱情於歌妓酒女之間[4]:219-220、216。皇祐年間(1049年-1054年),任職屯田員外郎,長期沒有調遷[3]:91,最後在江蘇潤州離世[2]:90

柳詞在宋代流傳甚廣,盛行一時,相傳「凡有井水飲處,即能歌柳詞」[4]:212。相傳柳永過世後,每年都有歌妓在他墳前致哀[2]:12。作品集名為《樂章集》,南宋時有9卷,此本今已失佚。現存古本為明毛晉編《宋名家詞》本,及清朱孝臧編《彊村叢書》本,1965年唐圭璋編《全宋詞》收柳詞212首[1]:184

詞風[编辑]

四庫全書本柳永《樂章集》書影

形式[编辑]

柳永不會墨守既有的舊調,會採用民間新編或改編的詞牌[1]:189、192,改寫舊有曲調,或自譜新腔[3]:93,如改編《女冠子》、《玉蝴蝶》等小令,變為超過100字的長篇慢詞。傳世柳詞大多是慢詞,只有少數是小令[2]:82。他所用詞牌比當時士大夫所用的豐富,有些是未見別人使用過的[4]:221,這類僻調詞牌現存59調73首,其曲調可能是柳永獨創的,或是來自民間的俗曲[5]:159-160。柳永筆下,同一慢詞詞牌,卻有不同的詞律與字數。例如他的7首《傾杯樂》,無一長短一致[2]:112。他的《定風波》有99字及104字兩種形式,與當時人所的同名詞牌長短亦有所不同[1]:188。柳永使用通俗詞曲所用的「襯字」,韻格不拘一法[2]:113。有時柳永用同一詞牌,即使字數相同,句讀斷句亦有所不同[1]:194。押韻方面,大部份柳詞都押仄韻[2]:93

題材[编辑]

柳永擴大詞的視野[2]:92,柳詞按題材大致分艷情和羈旅行役兩類,較多寫感傷和悲愴[5]:36、117。柳永善於細寫男女感情[2]:88,其「艷詞」專寫女性,善用心理描寫,大量使用口語[5]:125,直言無隱,與傳統的閨怨詩不同,柳詞下遭遺棄的反而多是男性[2]:89,抒寫男性對女性的思慕之情。柳詞也有直接描寫男女交歡之怍,如《鬥百花》、《菊花新》,以及描寫妓女的姿態,如《柳腰輕》[1]:217-218、220。可能受到傳奇小說的影響,詞中女性多對愛情執著不悔,堅定不移,有文學藝術才能,性格快活好強[5]:130、126-127。或受說書人故事影響,部份柳詞有故事性,如《長相思》敘述自己在元宵節觀燈之際,與舊日相識的妓女重逢,作風接近說書[5]:146-147、156

中進士以後,柳永晚年多寫羈旅遊宦[1]:230-231,柳詞現存羈旅詞有40首,多是柳永後半生輾轉作地方官時所作的[5]:249、176,寫出對往昔的懷戀,以及宦遊的悲傷[1]:236,奔波各地的悲哀和感概,善於描寫羈旅行役。如《鳳歸雲》寫旅途景色,細致生動,極有層次,慨嘆輾轉途中的淒涼[4]:219。柳永羈旅詞也懷念京城的「佳人」,懷念京城故友及都會生活,為與相愛的女性分離而悲傷,帶有思念女性和渴望京官的心情。他亦感嘆名利成空、人生短暫、懷才不遇[5]:250、252、254。《雨霖鈴》是他羈旅行役詞中的代表作: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這首詞上片寫離別的情景,下片設想別後的心情[5]:87。柳詞也善於描寫「秋士易感」,寫男子恐懼暮年失志的悲慨,以及貧士不平之鳴,常以秋士之悲結合懷人念遠的兒女之情[3]:81-82。柳永擅長描寫秋日及黃昏的景物,如「斷鴻聲遠長天暮」;多寫悲秋望遠及下雨之景。柳詞中描寫「秋士易感」最好的是《八聲甘州[4]:226、231,此外尚有《雪梅香》、《曲玉管》等[3]:81。柳永詠嘆離別的詞中,多想象對方別後的景況[5]:150,善於體會女子的感情,往往在寫自己懷念情人時,聯想情人怎樣也在想念自己[4]:230

柳詞尚有描寫都市、祝頌、懷古、詠物等題材,現存六首詞歌詠都市繁華,如《望海潮》寫杭州繁盛[5]:75;部份柳詞描寫柳永在汴京的生活,如《鳳歸雲》[3]:84。柳永有一些應時祝頌之作,如《御街行》、《巫山一段雲》[4]:213。柳永寫有懷古詞,如《雙聲子》寫尋訪春秋吳國故地;也寫詠物詞,現存7首,引入詩歌的傳統手法[5]:270、300、311,如《望遠行》詠雪,寫雪始下到停雪的情景,並嵌入前人的作品和故事,結構嚴謹,富於流動感和飄逸感[5]:301-302

手法[编辑]

柳詞的兩大長處,是音律之美和鋪敘之詳[3]:76,音律諧婉,敘事詳盡,善用白描手法,描寫羈旅行役之感,和相思離別之情,用清新的詞語,不用陳舊因襲的辭藻,寫出了親身的體驗[4]:221、218。柳詞敘事寫景巧妙冶為一爐[2]:109,熔情入景,情感不外露,把感情寄寓在細膩的寫景中[1]:238。寫景時情景交融,而且開闊博大[4]:225,在寫景敘事中加插抒情,使詞生機盎然[2]:108,《八聲甘州》一詞最有代表性,把秋士易感的悲慨,跟大自然景物完全融合在一起[4]:232、235,景物形象開闊高遠,聲音氣勢雄渾矯健,特具感染力,可與唐詩相比[3]:79。柳詞吟詠遊山玩水,多寫順流而下舟中仰望秋景,擅作連續的視覺描寫,而不是瞬間的體悟,形成「連續鏡頭」,如《夜半樂》一詞[2]:104,先寫旅途出發及行程,有層次地寫下沿途景色,再寫出覊旅之人的心情,全首詞鋪陳敘述,完整地寫出一次旅程[4]:221-222

柳永善用「領字」,用一個字「領」出一段話,一段段有層次地抒寫[4]:245。其領字多是思緒動詞,如「念」、「想」等[2]:97。柳詞與辭賦的表現相似,多詠物,多寫都邑。柳永汲取前人文學成果,融匯在詞中[5]:73-74、40。他頻繁援引前代作品,如《雨霖鈴》援引及借鑑了許多前人作品,大量使用文學史上種種抒寫離別的意象[5]:4、12。柳永尊崇杜甫,作品多番借用杜甫詩句,襲用杜詩意境及杜詩句法[5]:57、41、61。柳詞又引述古代名士的故事,現存作品六次提及宋玉,對宋玉特有共鳴,句子多有借自或脫胎自宋玉作品[5]:67、70-71。清代周濟認為柳詞「森秀幽淡之趣在骨」,有淒涼的韻味,平淡幽微的感觸。如晚年之作《蝶戀花》、《少年遊》都有淒涼的感受,收斂消沉,跟早期作品的飛揚疏狂有所不同[4]:222、238

語言[编辑]

柳詞可分雅詞和俗詞兩類,雅詞用於抒寫個人懷抱,俗詞則是為樂工歌妓所寫,後者敢於用新鮮的詞句,活生生的口吻,寫出大膽露骨和真切的女性感情,別開生面[4]:218,通俗坦率[3]:75。其卑俗原因在於多用口語,且特有句法源於民謠[5]:60。其俗字俗語如《定風波》中的「無那」、「無個」、「恁麼」,此外也常用「伊」、「誰」、「怎生」、「怎忍得」、「怎可」、「壞了」、「是了」、「消得」等口語字詞。不過,通俗的柳詞只佔少數,許多柳詞仍寫得相當高雅[2]:88、90

柳詞較多使用對偶句,善用「流水對」,呈現出流暢、氣韻生動的文脈[5]:99、106、108。以慢詞寫懷古題材時,柳永有意借鑑律詩的結構,特多使用對偶句[5]:275-276。柳永慢詞句式往往破格,與其他詞人有所不同,如在七言句,有時有「上三下四」的句子結構,而不限於傳統的「上四下三」,如「漏箭移稍覺輕寒」;在五言句,則往往有「上三下二」和「上一下四」的句式,而不限於傳統的「上二下三」,如「一聲聲堪聽」、「動悲秋情緒」[1]:187-188

地位與評價[编辑]

柳永是宋詞婉約派的代表詞人[5]:1,在宋詞的發展史上極值得重視[3]:97。他對詞的發展貢獻很大,創制了很多新曲,完成了慢詞形式,擴展了題材,引入了民間文學的手法和口語語匯。他是慢詞這種長篇詞的開創者[5]:59、73,在慢詞方面他開拓了詞的形式[4]:218,是首位刻意錘煉慢詞的大家。柳永以前,文人一向甚少填寫慢詞[2]:93,所用詞調多為篇幅短小的小令,柳永則大量使用了篇幅較長、流行於市井間的慢詞[3]:74。柳永對詞壇的兩大貢獻,一是「領字」的使用,一是在敘事抒情中注入抒情成份[2]:110。柳永羈旅行役之詞,就內容而言,在詞的發展演變史上,具有開拓的作用。當時士大夫並未以詞正面抒寫自己的懷抱和志意,柳永拓展五代以來離別相思之詞,首先寫離別相思之情,直接出之以男性口吻而非女性口吻,真切寫實[3]:93-94,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深刻抒寫男女感情,特別是男性的戀愛心理[6]:494

柳詞雜用日常日語,歷來詞話對此有褒有貶,評價各有不同[2]:88,士大夫並不欣賞柳永為樂工歌妓所寫的流行歌詞,認為其「淺近卑俗」、「語言塵下」、「聲態可憎」[4]:212。宋代李清照王灼、沈義父都批評柳詞過於鄙俗[2]:89。當時人們認為柳永違背了士大夫的標準與品味,批評柳詞語言淺近,內容淫冶,只能吸引沒有學識的人[6]:493。高雅柳詞則受歷來批評家讚不絕口[2]:94。有文學史家認為,柳詞合敘事寫景抒情而為一,巧妙之處,「可推天下第一」。《八聲甘州》「漸霜風淒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三句,受蘇軾一再贊美,認為世不多見[2]:110、152。蘇軾認為柳詞佳作「不減唐人高處」,具有唐詩最高的妙處[4]:222

影響[编辑]

柳永是慢詞的完成者,對其後詞人影響很大[5]:40。柳永首先描寫行踪所及廣大的關塞山河,而不限於閨閣園亭,首先用自己的語言寫自己的感受,鮮明真切,而不用相襲的陳言。他也開始在羈旅行役之詞中,正式抒發個人志意。柳永這幾方面的拓展,啟發和影響了後來的蘇軾[3]:94-95,對蘇軾早期詞作頗有啟發,如《八聲甘州》影響了蘇軾慢詞《沁春園》[2]:152。蘇詞開闊博大的景象,雄渾矯健的音節,正有得於當時盛行的柳詞;只是柳詞往往筆鋒一轉,回到了柔情的描寫,蘇詞則始終在開闊博大和雄渾矯健的豪氣中。柳詞著重章法結構的層次拓展,以及情景的相互襯托,對北宋後期的長調寫作,特別是對於周邦彥詞之鋪敘,產生很大影響[3]:97、93。有學者認為周邦彥的詞繼承了柳詞[1]:239。柳永詠嘆離別的詞中,多想象對方別後的景況,後來周邦彥詞受柳詞影響,也用了相同手法[5]:150-157

柳永懷古慢詞在北宋詞史上最具代表性,最有成就,對後世影響最大。蘇軾《念奴嬌·赤壁懷古》受柳永《雙聲子》影響,兩詞都是泛舟長江而緬懷歷史事件與古人,最後以感慨人事變遷作結,暗寓著作者自己的落魄[5]:268、20辛棄疾漢宮春.會稽蓬萊閣觀雨》、吳文英八聲甘州.姑蘇台和施雲隱韻》都繼承了柳永《雙聲子》的結構。柳永也將詠物題材引入慢詞創作,詠物題材原本未受詞人重視,由於柳永的努力,詠物慢詞開始流行[5]:278-280、300

柳永的普遍形象,是一個浪子,歌女的愛人[6]:492,後世戲曲和通俗小說作家,都尊柳永為通俗文學傳統的代表[2]:91,認為他敢於違背傳統,具有反抗精神[1]:229。於歷代文人中,柳永在通俗文學擁有最高地位。元代關漢卿雜劇《錢大尹智寵謝天香》,建基於柳詞《定風波》;而羅燁《花衢實錄》、洪楩《柳耆卿詩酒玩江樓記》、馮夢龍《眾名姬春風吊柳七》等筆記小說,都脫胎自柳永《木蘭花》這首聯章[2]:87-88。柳永的山水詞,也啟迪元明戲曲對大自然的描寫[2]:91

注釋[编辑]

  1.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村上哲見. 〈柳耆卿詞論〉. 《唐五代北宋詞研究》. 楊鐵嬰譯. 西安: 陝西人民出版社. 1987: 183、259 (簡體中文). 
  2. ^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孫康宜. 《詞與文類研究》. 李奭學譯.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4. ISBN 7301076347 (簡體中文). 
  3. ^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葉嘉瑩. 〈論柳永詞〉. 《唐宋詞名家論稿》. 石家莊: 河北教育出版社. 1997: 73–100. ISBN 7543429454 (簡體中文). 
  4. ^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葉嘉瑩. 《古典詩詞講演集》. 石家莊: 河北教育出版社. 1997. ISBN 9787543429437 (簡體中文). 
  5. ^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 5.18 5.19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5.26 5.27 宇野直人. 《柳永論稿》. 張海鵬等譯.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8. ISBN 7532524825 (簡體中文). 
  6. ^ 6.0 6.1 6.2 孫康宜、宇文所安 (编). 《劍橋中國文學史》上卷. 劉倩等譯. 北京: 三聯書店. 2013. ISBN 9787108044686 (簡體中文). 

延伸閱讀[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