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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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净山位于中国贵州铜仁市印江县江口县松桃县交界处,为武陵山脉主峰,其主峰為鳳凰山海拔高2,572米。原始生态保存完好,1982年被联合国列为一级世界生态保护区。梵净山拥有丰富的野生动植物资源,比如黔金丝猴珙桐等珍稀物种。风景美丽自然,进入山区完全找不着人工景色的痕迹,其主峰的“蘑菇石”是著名的一道景观,是旅游不可多得的一个目的地。2018年将代表中国申报世界自然遗产。

地理位置[编辑]

梵净山是“贵州第一名山”,“武陵第一峰”,位于贵州省东北部印江县、江口县、松桃县三县边境,方圆达六、七百里,其最高峰——鳳凰金頂(鳳凰山)海拔2572米,朝拜地——老金顶(梵净山老山)2494米,新金顶(新山)2336 米。梵净山是云贵高原湘西丘陵过渡斜坡上的第一高峰(相对高度达二千米),它不仅是乌江沅江的分水岭,而且还是横亘于贵州、重庆湖南湖北四省(区)的武陵山脉的最高主峰。

梵淨山紅雲金頂(新金頂)

地质地貌[编辑]

梵净山是中国黄河以南最早从海洋中抬升为陆地的古老地区。这里留下了10至14亿年前形成的奇特地貌景观:孤峰突兀,断崖陡绝,沟谷深邃,瀑流跌宕,亿万斯年的风雨侵蚀,雕琢了老金顶附近的高山石林峰群,诸如“蘑菇石”、“老鹰岩”、“万卷书”、“将军头”等,鬼斧神工,惟妙惟肖,妙趣天成。新金顶更是孤峰高耸,直刺云天,金刀峡将新金顶从峰顶至山腰劈为两半,唯有一线峡谷援铁链可攀,其上峡顶飞桥相连,险峻至极。立足峰顶,时而千里风烟,一览无余;时而云瀑笼罩,佛光环绕,变幻万千,神秘莫测。梵净山“集黄山之奇,峨眉之秀,华山之险,泰山之雄”,古人因其“崔嵬不减五岳,灵异足播千秋”,故称梵净山为“天下众名岳之宗”。

梵淨山風景

重点生态保护区[编辑]

梵净山山势高峻,山体庞大,形成了“一山有四季,上下不同天”的垂直气候特点和动植物分布带,保存了世界上少有的亚热带原生生态系统,并孑遗着7000万至200万年前的古老珍稀物种。据科学考察数据显示,梵净山有生物种类2601种,其中植物1800种,列入国家重点保护的珍稀植物17种,占贵州全省受保护植物总数的43%;动物801种,列入国家重点保护动物19种,占贵州全省受保护动物总数68%。

梵净山“国宝”级的珍稀动植物以黔金丝猴珙桐最具代表性。黔金丝猴为梵净山所特有,其数量比大熊猫还少,被誉为“世界独生子”。珙桐则是恐龙时代的古老植物,曾广泛分布于北温带,后由于地质与气候变迁,珙桐在地球上几乎消失殆尽,但在梵净山地区,至今仍有十余片大面积的珙桐分布。每当春未夏初,奇特而美丽的珙桐花纷纷开放,仿佛群群白鹤翩飞于林间。这种中国特有的古老植物被外国人名命为“中国鸽子花”,誉之为“北温带最美丽的花朵”,被作为名贵观赏植物移植到欧洲。

此外,在梵净山脚下的印江县永义乡,有一棵30余米高的巨型紫薇,是唐朝传下的树木,至今已有1300余年的树龄,但生长仍然极为茂盛,每年开花三次,每次颜色各不相同,被当地人奉为“梵净神树”。它已被列入中国珍稀名木古树目录,是为“中国紫薇王”。在梵净山盛产优质茶叶的团龙村,有一株古老的茶树,经专鉴定,其树龄在在650年以上,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人工定植茶树,被称为“中国茶树王”。

梵净山作为一个比较完整的物种“基因库”,早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就引起中外科学家的极大关注。六、七十年代,政府组织专家多次进行大规模科学考察。1978年,梵净山被正式划为贵州省自然保护区,1986年,升为国家级重点自然保护区,同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接纳为国际“人与生物圈計劃”(MAB)成员。

山名沿革[编辑]

梵净山是中国西南一座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文化名山。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梵净山就属楚国“黔中地”,秦朝属“黔中郡”,汉代属“武陵郡”,以后一直是“武陵蛮”崇拜的神山、圣山。

梵净山正式载于史册,始于汉代。《汉书·地理志》称梵净山为“三山谷”;北魏《水经注》沿称“三山谷”。唐代《元和郡县志》改称“辰山”。当时,唐政府已在梵净山西麓设立“思邛县”(唐开元四年<716年>设,今贵州印江县)。宋代《太平寰宇记》称“思邛山”,因唐“思邛县”而得名,佛教于此时传入梵净山。

明初,梵净山已是佛教名山,同有数名并称:“九龙山”、“饭甑山”、“梵净山”、“大佛山”。因其三峰高耸,脉分九支,故称“九龙山”。又因金顶孤峰突起,形如饭甑,故称“饭甑山”。又因明代该山佛教兴盛,寺刹林立,为梵天净土,故名“梵净山”,俗称“大佛山”、“大灵山”。

清代,梵净山称“月镜山”、“卓山”。因朗月之夜,人影映于老金顶崖壁之上,如镜一般,称“石镜”或“月镜”;相传八月十五日子时,万国九州之影悉现于石镜中,故称“月镜山”(陈鼎《黔游记》,康熙十年,1672年)。又因新金顶超然卓立,故又称“卓山”。(康熙年)《贵州通志》云:“梵净山一名月镜山……皆立梵宇,又有辟支佛迹……黔中胜概,无逾于此;访之中州名山,亦未多得。”

现在,该山正式名称为“梵净山”,而“饭甑山”、“大佛山”之名仍流传于民间。

佛教源流[编辑]

佛教传入[编辑]

梵净山是西南地区著名的千年佛教名山。宋代,佛教已正式传入梵净山。北宋初年,在该山西麓的思邛县兴建了贵州省较早的一座寺院——西岩寺(今印江县城郊)。(道光)《印江县志》云:“西岩寺……宋时建。”《思南府志》云:“西岩寺,在(印江)县西五里,宋时建。”《贵州名胜古迹概说》云:“西岩有寺,宋迹也。”西岩寺建于北宋太祖赵匡胤乾德三年(965年),历代多次重修,后毁于“文革”,是贵州境内一座有一千年历史的著名古寺,实为梵净山佛教的祖庭。

佛教兴起[编辑]

明初,明朝政府在梵净山地区开采朱砂与金矿,派有官员督办。由于梵净山风光神奇,佛教于是兴盛起来,成为僧众向往的“梵天净土”,故正式得名“梵净山”,民间则称“大佛山”。明初在梵净山重修西岩寺外,还修建了天马寺等寺庙。明永乐11年(1413),思南土司、思州土司为争夺朱砂发生战争,明政府改土归流,在梵净山环山地区设立思南、铜仁、松桃、石阡四府。同年,贵州行省正式成立。

到两百年后的明万历年间,梵净山因“有古佛道场”而被称为“古迹名山”。贵州巡抚郭子章(今江西省人)撰《黔记》(1608)载梵净山云:“贵州山以梵净山为第一,可比天台。”明末浙江诗人谢国梗抗清失败后,隐居梵净山,便自号“天台逸人”。

第一次重建[编辑]

隆庆年间至明万历中叶(1567--1588),明政府镇压梵净山以东的“腊尔山苗族大起义”后,在该地区开始修建“南方长城”,并对被破坏的梵净山佛教进行第一次重建:除重修西岩古寺、天马古寺外,另据(道光)《印江县志》载,又新建孝慈寺(今印江县合水镇)、回龙寺(今印江县木黄镇)、天庆寺(今印江县木黄镇)、天池寺(今印江县永义乡大园子村);此外还修复了梵净山老金顶的金顶古茶殿,以及新金顶的释迦殿、弥勒殿等,同时拓宽天池寺——薄刀岭——剪刀峡——金顶古茶殿——新金顶释迦殿、弥勒殿的西朝山大道。万历元年(1573)金顶《院道碑》详细记载印江知县雷学皋重建情况。《剪刀峡摩崖》也记载了印江信士杨洪德募修西朝山大道之事。近年护国寺发掘出明代天池寺石雕佛像十余尊,也是万历年间第一次重建时的重要佛教文物。

此次重建,使梵净山形成了以金顶古茶殿、释迦殿、弥勒殿为中心,沿朝山大道辐射至西岩古寺、天马古寺的西、北两路的寺庙群。

第二次重建[编辑]

万历27年(1599),贵州播州土司(今贵州遵义)杨应龙叛乱,祸及梵净。“既自播乱之后,传闻四方,往来朝觐人稀,非复日盛”(《敕赐碑》)。万历46年(1618),梵净高僧妙玄和尚奏请明神宗重建梵净。“以故天哀名山之颓,而赐以钦命僧妙玄重建金顶正殿”(《敕赐碑》)。神宗皇帝降旨重建梵净山,赐佛经两部,并令妙玄和尚为钦命僧,主持梵净重建事宜。各级官员亲往督查,北京户部郎中李芝彦撰《敕赐重建梵净山金顶序》(简称《敕赐碑》)。此次重建五寺六殿:承恩寺、天庆寺、朝天寺、天林寺、天池寺、九皇殿、三清殿、圆通殿、弥勒殿、释迦殿、通明殿。其中,老金顶古茶殿被敕封为皇庵“敕赐圣旨承恩寺”,又称“金顶正殿”,寺内供奉皇帝牌位,赐有“镇山之印”。天庆寺、朝天寺、天林寺、天池寺扼四方朝山大道,称“四大丛林”,也同时被敕封,是为梵净山“一大正殿、四大皇庵”。其他六殿分布于正殿承恩寺左右,拱护正殿,世称“六大脚庵”。此次敕封的寺庙大都带有“天”或“恩”字样,表示“明朝天子”的“浩荡皇恩”。妙玄和尚被敕为钦命僧,尊为重开山场之祖。他住持金顶正殿承恩寺,统辖全山朝拜事宜,续传梵净灯火。《敕赐碑》立于通明殿旁,成为梵净山“镇山之碑”。

此次重建,使梵净山形成了“一大正殿、四大皇庵、六大脚庵,环山四大古寺”的格局。各寺厘定寺产,招纳僧户,修藏经塔。梵净山因惠沾皇恩,遂名震宇内,香火盛极一时。“尽自开辟迄今,海内信奉而奔趋,不啻若云而若水,王公大人之钦谒,恒见月异而日新”,“所谓古梵净鼎而新焉”(《敕赐碑》)。此间,诗人张简臣作《登尖岩望梵净山》,以“邈尔嵩华泰岱千万重”句赞梵净山雄奇;喻政《登梵净山》,则以“古殿灯燃长白昼,危楼钟动欲黄昏”志其朝拜之盛。

第三次重建[编辑]

清初,梵净山成为抗清志士逃禅隐居之地。浙江诗人谢国梗抗清失败后便隐居于此,他自号“天台逸人”。(道光)《印江县志》载他:“爱梵净山,居焉……印人多就学焉,年九十余卒”。

康熙年间,梵净山重新敕封并重建,并将“天”、“恩”字号寺庙改为“国”、“恩”字号,以示“天朝上国”的“仁慈恩典”。皇庵天池寺被敕名为“护国寺”,成为梵净山最大寺庙。梵净山佛教重新鼎盛,与西南佛教名山峨眉山、鸡足山成三足鼎立之势。世人争相朝觐,远至川蜀、湖广、江浙。每朝山,金顶正殿承恩寺人流如潮,山民在此卖食、占卜、出售药材,宛若市井,故承恩寺附近被称为“老街”。(康熙)陈鼎《黔游记》云:“梵净山(金顶),高数千仞,有古刹六,春日进香者,日以千计。”(雍正)《新路观音殿碑记》云:“梵净山,自我朝敕封以来,尤称黔州之佳境也”。徐言《梵净山记》云:“揆溯有明迄今数百年,朝谒者呼声震天,靡有止息……每朝山,旦暮香风飘渺,散满下界里许……三郡朝谒者岁如蚁聚,即邻省西蜀、湖南亦络绎不绝。”《金顶摩崖》载康熙年间李光春携妻陈氏同朝山十五年事,以及湘人“楚南迢递肯相谒,也是前身有此缘”纪游诗等。乾隆年间,印江知县、名剧《歧路花》作者李海观(今河南省人)“乙丑秋(1769),邑大旱,海观步祷滴水岩,雨立沛,百姓设筵迎劳……欢如也”。

康乾之世,梵净山除扩建明代“一大正殿、四大皇庵”,另将“六大脚庵”增建至“四十八大脚庵”,主要有:白云寺、太平寺、钟灵寺、坝梅寺、回香寺、朝阳寺、香山寺、镇江寺、洞德寺、兴隆寺、印落寺、罗将寺、明月寺、大佛寺、弥陀寺、飞缘寺、九龙寺、举贤寺、法华庵、观音殿、天王殿、接引殿等。其中,太平寺、坝梅寺、回香寺、钟灵寺闻名遐迩迩。太平寺,清初思南府副总兵杨光谦、印江乡贤杨国彦募建。太平寺与皇庵天庆寺同扼北朝山道,寺宇占地900余平米。著名高僧深持和尚、天隐道崇(临济33世)先后主持,传明末高僧破山大师之临济宗之法脉。坝梅寺,扼南路朝山大道,康熙15年(1676)扩建,该寺也传临济宗法脉,因有坝溪、梅溪两河谷地带大量寺田,收谷颇多,世有“坝梅寺谷子”之称,。此外,西路的钟灵寺、东路的回香寺,香火也极旺盛。

第四次重建[编辑]

嘉庆元年(1795),松桃苗民首领石柳邓与湘西吴八月进行“乾嘉起义”,松桃义军开辟红石梁至梵净山道路,据险周旋。石柳邓死后,义军余部在梵净山地区坚持达12年之久。道光间,梵净山第四次重建:改接引殿为天恩寺(1822),改通明殿为报恩寺(1832),要求僧众上报天恩、国恩,下报父母之恩。又扩建孝慈寺(1832),重塑金顶弥勒、观音铜佛像等。此次重建后,梵净山佛教恢复兴盛。道光17年(1837)《松桃厅志》云:“每岁夏间,朝礼者远近几万余人,川楚之民咸在焉。”道光21年(1841)《思南府续志》云:“六月中,远近男妇烧香顶礼者不下万人。”在此期间,曾于鸦片战争中在广州率军抗击英军的湖广提督、果勇侯杨芳(今贵州松桃县人),也多次登山览胜。

第五次重建[编辑]

咸丰5年(1855),贵州爆发“咸同大起义”。铜仁“红号军”首领赵子隆打出“真主出生,弥勒降生”口号,在梵净山三角庄建立根据地,达一万之众,与思南荆竹园“白号军”联成一气,屡次攻破附近州县。咸丰帝饬令川、黔、湘三路清军“痛加殲洗”。同治9年(1870),三角庄根据地陷落,红号军全军覆没。

光绪元年(1875),太平天国军余部刘胜乘朝山之机,率20余人假扮清军,持洋枪人入山,自号“黑地大王”,赶杀僧尼,四出劫掠。光绪5年(1880),梵净山环山五属团练合编为“松桃协左营练军”,新任贵州巡抚岑毓英亲往率军督剿,在梵净山隆参和尚,以及印江生员廖凌霄、武举吕嘉会向导下,次年(1881)肃清刘胜。

镇压红号军及刘胜后,梵净山遭到严重破坏,满目疮痍。“寺院及诸菩萨俱为灰烬,尔时僧众风散云流”(《重修朝阳寺碑》)。“环山居民遭此劫杀,杀绝者不下七百户,杀葬者何此四千余命”(《镇国寺碑记》)。为加强防范,巡抚岑毓英奏请于皇庵护国寺建“都司衙门”,称“护国营署”,统领“松桃协练军”分驻环山八汛,对梵净山实行长达30年的军管。粤人吴月楼为镇军,“镇守此山,号令森严,军民畏服”(田宗润《诗会集韵·序》)。清政府又移铜仁县于大江口,控制铜仁上关码头(后改为江口县)。移思南府安化县于大堡,扼守西朝山大道(后改为德江县)。“两县一都司”的设立与调整,有效防止祸乱再起,保证了梵净山正常的朝拜活动。

光绪6年(1881)起,在严密军管下,岑毓英令隆参和尚主持重建梵净。“于是重新募化,依旧修建。创修镇国、水源、明珠等寺,复修回香坪、明镜山各庵,新开老金顶,整新金顶,九皇洞各殿。斯时庙宇辉煌,神像皎洁,较以前尤甚,信善男妇,朝拜士民,比上年更多。”皇庵承恩寺重修一新,院墙侧门石刻对联云:“烽烟六载平凶曜,香火万家奉福星。”寺内供奉云贵总督岑毓英“长生福禄牌位”一方。光绪11年(1885),全山又开斋放戒,众僧公举隆参为方丈。隆参是为梵净山最著名的高僧之一。他主持梵净山30余年,直到民国初年。

至光绪22年(1896)前后,梵净山第五次重建结束,此时,全山梵宇相望,佛像威严。全山诸寺以皇庵护国寺最为壮观,其旁建都司衙门,增建校场、武庙、先祠、岑公祠等。护国寺号令全山,信众功德俱纳于护国寺,世有“护国寺金子”之称。护国寺旁土地平旷,群峰环绕,世人乐居,衍为村落。新建各寺以水源寺尤为闻名,该寺收容战后无家可归之女子入寺为尼,故世有“水源寺女子”之称。此次重建,已逾康乾之盛。(光绪)《铜仁府志》载梵净山朝拜盛况云:“佞佛者朝谒名山,号称进香,往往结党成群,携老扶幼……或百人,或数十人为一队,导之以旗,每人背黄袱,呜呜唱佛歌,前呼后应,举队若狂。”印江诗人田宗润《朝山客》云:“为名为利为长生,许愿香客结队行。一步一声山谷应,南无声杂本鱼声。”四川酉阳州刘华里刻对联于金顶石壁云:“到此间来来往往灭了许多奸雄;由是路口口声声念不尽的南无。”

此间,都司吴月楼及幕客朱仲衡邀集文人学士,登临游览,举办大型诗会。《承恩寺碑》云:“新显豪士,群贤毕集,壁间重写梦游,清风明月,各志高怀,则又与岳阳楼竞衡。”印江诗人田宗润作《诗会集韵》,于梵净风物名胜,一一题咏。其《序》云:“爰于六月既望,邀集学士文人,登临消夏,既而烟茶互吸,诗酒兴连,启凤腾蛟,宝主尽东南之美,信可乐也。”印江著名书法家严寅亮(题北京“颐和园”匾者)亲题“黔山第一”巨匾悬于护国寺山门。都司衙门大殿又有“黔山领袖”、“明政宽和”巨匾,名山墨宝,相映生辉。衙门将士每日演武,勤为操练。四川著名武林高僧铁肩和尚慕名前往,切磋武术,流连忘返(后往贵阳黔灵山弘福寺,礼十世方丈智明为师,又住持贵阳东山寺,辛亥间教习贵阳革命党新军)。民国初年,贵阳著名高僧了尘和尚、贵阳名人何麟书游览梵净山。他们拜会隆参和尚,并作有诗文,流传至今。

梵净山新生[编辑]

民国时期解放初期,因战乱和匪患,梵净山近百余座寺庙遭到严重破坏。“文革”时期,印江县学生和民兵将尚存的护国寺倒毁,又将释迦殿、弥勒殿佛像,以及金顶铁链运回县城销毁。江口县学生也将坝梅寺烧毁。至此,梵净山百余座寺庙仅余下太平寺、朝阳寺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后,随宗教政策的落实和朝拜旅游的发展,梵净山佛教逐渐恢复起来。1988年,太平寺住持慧松法师致信中国佛教协会赵朴初会长,请求重视梵净山历史文化和支持佛教恢复工作。赵朴初会长热情回信,予以鼓励。1989年,慧松法师将太平寺修葺一新,大雄宝殿内奉镀金佛像、罗汉、观音大士共23尊,朱户碧瓦,树木荫森,极丛林之胜,成为梵净山一大著名寺院。此后,金顶镇国寺、释迦殿、弥勒殿等也依次修复,又拓宽印江县护国寺——钟灵寺——拜佛台——金顶之朝山古道,新修江口县鱼坳——金顶七千余级“万步云梯”,建成东、西两座牌坊式山门及“梵净山碑林”,赵朴初亲题“梵净山”山名。1992年,贵州佛教协会会长、贵阳黔灵山弘福寺慧海法师派弟子通灵主持镇国寺,举办“92梵净山佛教恢复大典”。1998年夏,清末著名高僧隆参和尚之徒侄、辽宁僧人释佛友率众弟子前往梵净山,发愿重修皇庵护国寺。经六年艰苦募化,护国寺重新落成,印江著名书法家魏宇平题写“护国禅寺”寺名、“梵天净土”匾名。2004年9月,举行“中国梵净山皇庵护国寺重修开光大典暨梵净山佛教文化研讨会”,海内外高僧大德、专家学者、十方居士共3000余人参加,盛况空前。

弥勒菩萨道场[编辑]

明清以来,弥勒与梵净山的传说在当地民间广为流传,古人在新金顶颠峰之上建释迦、弥勒两殿,作为梵净山佛教的最高象征。明代《敕赐碑》中,对弥勒与梵净山作专门记载,并称梵净山是“无边法界,极乐天宫”。明万历、清康熙年间,两次敕封梵净山,要求官府保护梵净山“一大正殿、四大皇庵、48大脚庵”,清末又设“都司衙门”加以保护。

梵净山弥勒道场有神奇的自然景观相印证。在新、老金顶附近,常常可以看见奇妙的“佛光”和“幻影”,古人认为“佛光”和“幻影”就是“弥勒显像”,莫不虔诚跪拜。此外,从西路朝山古道的“拜佛台”远看,梵净山就呈现出三座弥勒像并列的景象:老金顶是弥勒坐像,新金顶是金猴朝拜弥勒像,三大主峰相连则是长达万米的弥勒卧像。贵州已故著名作家张克先生在梵净山采风时,从百余里外的印江县弥陀寺遥望梵净山,同样也发现金顶是一尊巨大的弥勒像。

有鉴于此,贵州佛教协会会长慧海老和尚重新认定梵净山为弥勒道场。国家宗教局副局长齐小飞、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学诚法师亲临梵净山。他们对梵净山在中国佛教史上的地位给予充分肯定。学诚法师再次肯定梵净山“中国第五大佛教名山”,并亲题“梵净山弥勒菩萨道场”碑名。该碑立于印江护国寺,与该寺新出土的十余尊明代佛像同为“镇山之宝”。


雷擊事件[编辑]

2011年11月5日中午,梵淨山金頂發生雷擊事件,由於景區內並無避雷設施,以致30多名遊客遇襲受傷,當中18人重傷[1]

参考文献[编辑]

  1. ^ 貴州梵淨山風景區遭雷殛 18人重傷. 香港電台中文新聞頻道. 2011-11-06 [2011-11-06] (中文(繁體)‎).  外部链接存在于|publisher= (帮助)
  • 2、张明:title=《梵净山开发史略》,. 《史志林》》. 1994年, (第1期;) (中文(简体)‎).  缺少或|title=为空 (帮助)

3、张明:title=《梵净山佛教源流初探》,. 《史志林》》. 1994年, (第3期;) (中文(简体)‎).  缺少或|title=为空 (帮助)

4、(贵州大学)张明. 《梵净山佛教源流考》. 《佛学研究》 (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 2005年, (第14期): 第284–293页 (中文(简体)‎). 

5、(贵州大学)张明. 《梵净山历史上的几次重建活动》 (第六集,贵州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土家族研究》 (中文(简体)‎). 

6、(贵州大学)张明. 《梵净山弥勒道场<敕赐碑>研究》 (第4期;). 《世界宗教研究》]]》. 2012 年 (中文(简体)‎). 

7、(贵州大学)张明. 《梵净山佛教文化保护与旅游开发》. 《人文世界》第五辑,巴蜀书社]]》. 2012年11月版; (中文(简体)‎).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