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使用了标题或全文手工转换
Semi-protection-shackle.svg

毛泽东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毛泽东
Mao Zedong portrait.jpg
毛澤東官方標準画像
中国共产党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
任期
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
中国共产党第九届中央委员会
中国共产党第十届中央委员会
(至十届三中全会止)
任期
1945年6月19日-1976年9月9日
第一副主席刘少奇(1956-1966)
林彪(1966-1971)
周恩来(1973-1976)
华国锋(1976)
前任首任(设党主席)
自己(中央政治局主席)
继任华国锋
中国共产党 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
任期
1945年8月23日-1949年10月1日
1954年9月8日-1976年9月9日
第一副主席朱德(1945-1949)
林彪(1959-1971)
叶剑英(1973-1976)
继任华国锋
中华人民共和国 第1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任期
1954年9月27日-1959年4月27日
(兼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主席)
副主席朱德
继任刘少奇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主席
任期
1949年10月1日-1954年9月27日
(兼任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Charter of the Chinese People's Political Consultative Conference (CPPCC) logo.svg 第1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
全国委员会主席
任期
1949年9月21日-1954年12月25日
继任周恩来
任期
1954年12月25日-1976年9月9日
(名誉主席)
National Flag of Chinese Soviet Republic.svg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
中央人民委员会主席
任期
1931年11月27日-1937年9月6日
个人资料
润之
出生(1893-12-26)1893年12月26日(光绪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大清湖南省长沙府湘潭县韶山冲(今 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湘潭市韶山市韶山乡
逝世1976年9月9日(1976-09-09)(82歲)
 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
死因心肌梗死
墓地毛主席纪念堂(未下葬,遗体被保存供瞻仰)
39°54′04″N 116°23′29″E / 39.9010°N 116.3915°E / 39.9010; 116.3915
国籍 中国
政党中国共产党 中国共产党
(1921年–1976年)
其他政党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
(1923年–1927年)
配偶罗一秀
(1907年–1910年)
杨开慧
(1920年–1930年)
贺子珍
(1928年–1937年)
江青
(1938年–1976年)
儿女长子毛岸英、次子毛岸青、三子毛岸龙、长女杨月花、四子毛岸红、五子早夭、次女下落不明、三女李敏、六子“阿廖娃”、四女李讷
父母父亲毛贻昌
母亲文素勤
母校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宗教信仰
签名
军事背景
服役长沙起义新军
湖南新军
服役时间1911年
军衔PLA zhōng huá rén mín gòng hé guó dà yuán shuài Type 55 (Infobox).svg中华人民共和国大元帅(实际未授予)
参战第二次世界大战
国共内战
朝鲜战争
中印战争

毛泽东(1893年12月26日-1976年9月9日),润之湖南湘潭[1]:3813笔名子任,曾化名李德胜中华民国大陆时期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重要政治家、军事家、战略家、外交家和诗人。

毛泽东出生于湖南湘潭韶山冲,幼年进入私塾读书,也务过农。1918年毕业于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1921年参与建立中国共产党。1927年-1949年间成为第一次国共内战第二次国共合作抗日战争第二次国共内战主要参与者。1942年发动延安整風運動以巩固地位,1945年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后出任中央委员会主席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成为中共中央主要负责人。1949年出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主席,1954年至1959年转为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先后兼任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国防委员会主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主席暨名誉主席等职。

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自1945年起终身担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被尊称为毛泽东主席毛主席毛泽东生平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及朝鲜柬埔寨越南等国家产生过重大影响,世界各地对毛泽东的评价也充满争议。其在推行计划经济、推动工业化、开展扫盲运动、主导修订《五四宪法》、提出发展两弹一星、推行个人崇拜的同时,亦发动或主导了土地改革运动镇反运动三反五反运动肃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运动反右运动大跃进人民公社运动四清运动文化大革命一系列政治运动,也曾一度退居二线毛泽东时代中国人口总数由5亿多增长到9亿多、曾一度鼓励生育,而期间的各类政治运动及大饥荒共造成了4000-8000万中国人的非正常死亡[2][3][4][5][6][7][8],亦有数千万中国人遭到批斗和迫害。外交方面,毛泽东时代的中国经历了朝鲜战争中苏交恶越南战争中美破冰红色高棉夺权冷战期间的重大历史事件。

早年歲月

毛童年时故居位于韶山冲,摄于2010年,现为旅游景点。

1893年(光绪十九年)12月26日,毛泽东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韶山冲(今湖南省湘潭市韶山市)南岸上屋場[9]:1。毛泽东幼年大部分時間在湘鄉唐家圫外祖父家度過;外祖父家四世同堂,務農為業,生活富裕;毛泽东同表兄弟生活,6歲開始作些田間零星勞動;因受母親影響,幼年曾信[9]:1

關於求知,1915年9月27日毛泽东《致蕭子升信》:「少年學問寡成,壯歲事功難立。」[10]:28

毛攝於1913年春

《湘江評論》及驅逐張敬堯

毛攝於1919年

毛泽东早期即開始革命活動,接受並傳播馬克思列寧主義,創辦《湘江評論[1]:3813

1919年10月22日,毛泽东同湖南教育界1,272人聯署發出公啟,揭露張敬堯派其私黨操縱改選並控制省教育會之內幕,反對張敬堯摧殘教育事業;公啟於1920年2月20日在《湖南》月刊發表[9]:46。11月8日至11月10日,長沙《大公報》連續三天刊登特別啟事稱:「本報添約毛潤之先生為館外撰述員」,此後三年中,毛泽东同《大公報》建立良好合作關係,為該報撰寫不少文章[9]:47

1919年12月6日,毛泽东率驅張請愿團離長沙赴北京,代表團在漢口停留10天左右,分頭動員旅鄂湖南學生一道驅張,聯絡湖北學生支持驅張運動,在赴京期間毛泽东等發表「快郵代電」,向全國揭露張敬堯在湖南的罪行;12月18日,湖南驅張請願團到達北京,鄧中夏等十餘人到車站迎接,毛泽东到北京後主持驅張運動,北京成為當時湖南驅張運動之大本營[9]:49。12月,楊昌濟病重,在北京德國醫院治療,毛泽东到醫院探望,楊昌濟在病中給滯留上海之章士釗寫信,向他推薦毛泽东、蔡和森[9]:50

1920年1月17日,楊昌濟在北京病逝,毛泽东曾與楊開慧、楊開智一起守靈;1月22日,同蔡元培、范源濂、章士釗、楊度、黎錦熙、朱劍凡等聯名,在《北京大學日刊》發出《啟事》稱:楊先生操行純潔,篤志嗜學,無意于富貴利達,依薪資維持生計;為撫恤遺孤,請諸知交慨加賻助[9]:51。1月23日,父親毛貽昌在家鄉病逝,與母親文氏合葬於韶山土地沖;毛泽东在北京忙於驅張活動,未能回湖南奔喪[9]:52。6月11日,直皖戰爭即將爆發,皖系無力挽回張敬堯失敗,當晚張敬堯出走,毛泽东在上海《時事新報》發表《湖南人再進一步》;6月12日,湘軍前鋒部隊進入長沙;6月14日,湘軍總指揮趙恒惕到長沙;6月17日,湘軍總司令、湖南督軍兼省長譚延闓到長沙;6月18日,毛泽东在上海《時事新報》發表《湖南人民的自決》[9]:59

主張湖南建國及參加中國共產黨

1920年9月,毛泽东應湖南省教育會長兼第一師範校長易培基聘請,任一師附屬小學主事(至1921年夏),被一師校友會推舉為會長(連任2年半),毛泽东題寫一幅對聯「世界是我們的,做事要大家來」,掛在附小禮堂,以勉勵學生[9]:67。10月21日,代表制憲請願團參加由自治期成會等召開之各公團聯席會議,自治期成會等6團體提出仍由省議會起草憲法,要求表決,毛泽东、龍兼公等代表制憲請願團和報界聯合會,聲明不加入表決;至此,湖南自治運動宣告失敗而終止[9]:69

毛泽东組織社會主義青年團共產主義小組[1]:3813。1920年11月間,毛泽东應陳獨秀函約,創建長沙共產主義組織,參加發起者還有何叔衡、彭璜、賀民範等[9]:73。冬,毛同楊開慧結婚[9]:76

1921年6月29日,毛泽东與何叔衡作為湖南共产主义组織之代表,離長沙同赴上海參加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7月23日至8月初,毛泽东出席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參加會議之代表12人(毛、何叔衡、董必武陳潭秋王盡美鄧恩銘李達李漢俊張國燾劉仁靜陳公博周佛海),会议由張國燾主持,毛泽东和周佛海任記錄,大會選舉陳獨秀、張國燾、李達組成中央局,陳獨秀為中央局書記[9]:85

會後,任中國共產黨湘區(包括江西安源)委員會書記,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湖南分部主任和湖南省工團聯合會總幹事[1]:3813

中年經歷

第一次国共合作

1923年1月,中共中央決定派李維漢去湖南擔任中共湘區執行委員會書記,接替即將調中央工作的毛泽东[9]:109-110。4月,毛泽东离長沙去上海,到中共中央工作;行前向繼任中共湘區委書記之李維漢移交工作,把領導工人運動、農民運動和社會主義青年團之具體工作,分別交給郭亮、夏曦等[9]:113

1923年6月,毛泽东到广州出席中国共产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當選為中共中央委員、中共中央局秘書[1]:3813

毛泽东參與中國共產黨幫助孫中山改組中國國民黨之活動,在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中國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被选为中央候补执行委员,並任宣傳部代理部長[1]:3813

1924年5月10日至5月15日,毛泽东出席在上海召開之擴大之中共中央執行委員會會議;毛泽东兼任中央組織部部長,羅章龍兼任中央宣傳部部長,王荷波任中央工農部部長,向警予任中央婦女部部長[9]:126。7月,由於同中國國民黨上海執行部負責人經常發生分歧,毛泽东辭去組織部秘書職務,只領導文書科工作,另推薦中國共產黨員張廷灝繼任組織部秘書[9]:128。12月,毛泽东因工作過於勞累患病;經中共中央同意,回湖南療養;年底,偕楊開慧等回到湖南[9]:130

毛攝於1925年

1925年1月,毛泽东缺席中共四大,并落选中央局委员。1月中旬,毛泽东同楊開慧攜毛岸英、毛岸青到長沙板倉岳母家過春節[9]:131。2月6日,毛泽东同楊開慧攜毛岸英、毛岸青到韶山,並帶回一百多斤重書籍[9]:131

提出堅持無產階級對民主革命之領導權[1]:3813

1926年毛泽东主持廣州农民運動讲习所(第六屆),為黨培養大批農民運動骨幹[1]:3813

1926年5月发生整理党务案,5月28日毛泽东辞任中央宣传部长[11]。11月,到上海任中共中央农民运动委员会书记[1]:3813

1927年的毛泽东

1927年到武漢任全國農民協會總幹事,主持中央農民運動講習所[1]:3813。提出依靠農民同盟軍進行革命鬥爭之主張,揭露和批判陳獨秀之右傾投降主義[1]:3813

1927年4月27日至5月9日,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在武汉召开。毛泽东出席了党的五大,但选出的31位中央委员中,并没有毛泽东。

第一次国共内战

1927年四·一二事件七·一五事件发生之后,毛泽东出席中共中央在汉口召开之政治局擴大会议(通稱「八七会议」),提出“枪杆子里出政权”的著名論斷,毛泽东等7人当选为临时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会后作为中央特派员领导边界秋收起义,創建工農革命軍第一師,在井岡山創立第一個農村革命根據地[1]:3813

後與朱德、陳毅率領之一部分部隊會師,組成工農革命軍(不久改稱紅軍)第四軍,毛任黨代表,朱德任軍長[1]:3813。1928年5月,毛泽东与永新县革命委员会主席贺敏学的妹妹贺子珍结婚[a]。23名中央委员,毛泽东排第12位。從1928年開始,先後寫《中國紅色政權為什麼能夠存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等著作,創造性地提出建立農村根據地,以農村包圍城市,最後奪取城市之戰略思想[1]:3813

林彪等疑问“红旗到底能够打多久?”1930年1月5日,毛澤東在古田就時局和紅軍行動問題覆紅四軍一縱隊司令員林彪信(即《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原题目为《时局估量和红军行动问题》),指明中國革命之發展前途[12]:3512

1930年9月13日,紅一軍團朱德、毛泽东部向株洲、醴陵轉移[12]:3669。10月14日毛泽东給黨中央寫信,說各級指導機關「多為AB團的富農所充塞」,「肅清富農領導,肅清AB團」,「目前總前委正計劃這一工作」,11月下旬紅一方面軍在整軍中開展肅「AB團」半個多月,在4萬紅軍中肅「AB團」4400餘人,12月發生「富田事變」,肅「AB團」持續進行,從贛西南到全蘇區,從1930年到1934年,據事後調查,蘇區殺「AB團」達7萬餘人[12]:3602

建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

1931年,毛泽东在中央苏区

1931年1月15日,中共蘇區中央局在江西瑞金成立,任命周恩來為書記,未到職前由項英代理,同時成立革命軍事委員會,項英兼軍委主席,毛泽东、朱德為副主席,紅一方面軍總前委撤銷[12]:3764。11月27日,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政府執行委員會在瑞金召開第一次會議,選舉毛泽东為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項英、張國燾為副主席[12]:3997。此后毛泽东开始被称呼为“毛主席”。

1932年8月8日,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通令宣布:奉中央政府命令,特任毛泽东為紅軍第一方面軍總政治委員[12]:4210。10月上旬,寧都會議召開,中共蘇區中央局在江西寧都開會體會議,會議根據臨時中央之決議和指示,指責毛泽东「誘敵深入」方針、反對打贛州等是「純粹防禦路線」、「右傾主要危險」,要求紅軍在敵合圍開始之前,粉碎敵人進攻,奪取中心城市,實現江西首先勝利,會後毛泽东被撤銷紅一方面軍總政治委員職務[12]:4245-4246。在毛泽东、朱德、周恩來等領導下,紅軍從1930年11月到1933年3月,連續粉碎國軍四次大規模軍事「圍剿」[1]:3813

1933年1月,中共臨時中央由上海迁往江西中央革命根據地[12]:4316。临时中央政治局与苏区中央局合并为中共中央局,毛泽东为其成员[b]。被補選為黨中央政治局委員[1]:3813

长征及西安事变

毛攝於延安,1930年代

但由於以王明“左”倾冒险主义,排挤毛泽东对军队的领导,红军虽经苦战而未能粉碎国军第五次军事「围剿」[1]:3813

1935年,王明「左」傾冒險主義結束,確立新中央領導[1]:3813。3月10日至12日,中央政治局在遵义县第十二下区平安乡苟坝(现遵义县枫香镇苟坝村四合村民小组)一所当地人称为“新房子”的堂屋召开了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和部分中革军委局以上首长20多人参加的会议(史称“苟坝会议”),讨论是否进攻打鼓新场(时属黔西县,今为金沙县城),歼灭驻扎在那里的黔军。3月10日会议开了整整一天,大家都赞同进攻打鼓新场。只有毛泽东一个人不同意,最后只好搞民主表决,少数服从多数,通过了进攻打鼓新场的意见,毛泽东的红军前敌司令部政委的职务也被表决掉了。当夜,毛泽东找到周恩来力劝,说服了周恩来。第二天3月11日继续开会,经过一番争论后,一致同意放弃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鉴于张闻天主持中央工作后,每遇战事都要召集20多人开会讨论,往往争论不休,毛泽东提议成立由几个人参加的小组全权指挥军事,获得周恩来、张闻天的赞同。3月12日,张闻天在苟坝“新房子”主持中央政治局会议,提议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三人小组(新“三人团”),全权指挥红军军事行动。该提议在会上获得一致通过。这意味着毛泽东自宁都会议之后重新执掌军事指挥权,且从遵义会议后“帮助下最后决心者”变为新三人团中“下最后的决心者”。持续3天的苟坝会议上,毛泽东力主不进攻打鼓新场,事后证明是完全正确的意见。毛泽东在关键时刻不顾个人得失,用政治生命再一次挽救了党和红军,让支持他的人理直气壮、更坚定地支持他;让反对他的人改变了看法,对他成为最高军事决策者服气,在党内军内的地位进一步巩固提高。毛泽东从此才有职有权,带领红军胜利走出了长征。苟坝会议毛泽东反对进攻打鼓新场的意见从被否决到最后被采纳用事实论证了“有时真理在少数人手里”的客观性。长征胜利后,很多与会者都记不清开会的地点了,但毛泽东1943年延安整风时、1959年4月5日上海的一次会议上、1967年1月22日中央军委扩大会议等场合都深情地提到了在苟坝召开的政治局会议。[13]1943年,毛泽东在一次中央会议上说:“在打鼓新场,洛甫每天要开二十余人的中央会议。洛甫提议要我为前敌总指挥……以后组成三人团(毛、周、王)领导。”“苟坝会议”作为一个政治概念,也是毛泽东1959年4月5日在上海提出来的,当时他回忆:“……大会都通过了,你来变更?大多数人也可以搞错的,而一两个人可能是正确的。列宁那个时候有这种情况。我也有许多经验。比如,苟坝会议,我先还有三票(支持),后头只有一票,就是我自己。我反对打打鼓新场,要到四川绕一圈,全场都反对我。那个时候我不动摇,我说要么听我的,我要求你们听我的,接受我的这个建议。如果你们不听,我服从,没有办法。散会之后,我同周恩来讲,我说,不行,危险,他就动摇了,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开会,听了我的了。”[14]此後黨和紅軍戰勝張國燾分裂主義和國軍圍追堵截,完成二萬五千里長征,於1935年10月到達陝北[1]:3813。闡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之理論、路線和政策[1]:3813

毛攝於陝北,1936年

1936年,毛泽东任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他擔任此職務直至逝世[1]:3813

毛攝於延安,1930年代

中国抗日战争及第二次国共合作

毛在延安写作《论持久战》,摄于1938年
毛摄于1939年

1937年,毛泽东在《实践论》和《矛盾论》中豐富和發展馬克思列寧主義之認識論和辨證法[1]:3813

1938年9月至11月,毛泽东在中共六屆六中全會上作《統一戰線中的獨立自主問題》等講話,批判王明右傾投降主義[1]:3813。毛泽东批判速勝論和悲觀論兩種錯誤思想[1]:3813

1942年號召開展全黨範圍之整風運動,統一思想、組織,從而為戰爭取得徹底勝利奠定基礎[1]:3813

1943年3月,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被選為中央政治局主席、中央書記處主席[1]:3813。以後在歷屆中央委員會上都連續當選為中央委員會主席、中央政治局主席,直至逝世[1]:3813。1945年4月,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延安杨家岭中央大礼堂召开,毛泽东主持大会致开幕词,并作了题为《论联合政府》的政治报告;在报告中,毛泽东明确指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15]本次大会确定毛泽东思想为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毛泽东思想系统形成并趋于完善[1]:1455

1945年6月19日,中共中央在延安杨家岭举行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毛泽东正式出任中国共产党最高领导人,会上被选为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党主席),兼任中央政治局主席和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书记处主席。7月5日,黃炎培在延安同毛談歷史周期率問題,據黃炎培7月5日日記記載:「毛澤東答:我們已經找到新路,我們能跳出這週期率。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鬆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12]:7753[16]:23

第二次国共内战

毛泽东与蒋介石舉杯歡慶抗日戰爭勝利,摄于1945年9月的重庆谈判
毛泽东在延安,攝於1946年

1946年,美国特使马歇尔调停国共签署1月停战令。4月,国共达成政协宪草。

集美解放紀念碑「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人民政府成立毛主席在北京天安門上升旗」浮雕
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

1949年4月15日,毛泽东在香山「雙清別墅」接見當時任太行區黨委書記陶魯笳等人談話:「我們的經濟政策可以概括為一句話,叫做『四面八方』。甚麼叫『四面八方』?『四面』即公私、勞資、城鄉、內外。其中每一面都包括兩方,所以合起來就是『四面八方』。……當然,在實行『四面八方』的經濟政策時,對投機商業不加限制是不對的。應當在政策上加以限制,但限制不是打擊,而是要慢慢引導他們走上正當的途徑。」[16]:68-699月21日,毛泽东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上,向全世界宣告「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17]:839月25日,毛泽东、周恩來在中南海豐澤園召開座談會[16]:11-13馬敍倫提議用《義勇軍進行曲》暫代國歌,周恩來稱用原來歌詞:「這樣才能鼓動情感。修改後,唱起來就不會有那種情感」;毛最後拍板,歌詞不改[16]:13

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国

1949年10月1日下午2時,毛泽东在中南海勤政殿主持召开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中央人民政府宣告成立,會議接受《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為政府施方針[16]:9。下午3時,开国大典開始,中央人民政府秘書長林伯渠宣佈開會,毛泽东稱:「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16]:11升旗結束後,毛泽东宣讀《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公告》[16]:13

1950年4月21日,毛泽东同李維漢徐冰談話:「要實行民主。現在有人有好多氣沒有機會出,要讓他們出,除了泄密的、破壞性的,都讓人家說。所以,政治局最近通過了一個在報紙刊物上展開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決定。出的氣不外是兩種,有理的,應當接受;無理的,給他說理。我們要有氣魄,不怕駡,只要君子動口不動手。不讓講話就會鬧宗派主義,黨內也一樣。」[16]:26

朝鮮戰爭及其後

1950年3月27日到4月6日,中共中央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討論財政經濟、土地改革和軍事等問題,毛泽东在會議上說:「和資產階級合作是肯定了的,不然《共同綱領》就成了一紙空文,政治上不利,經濟上也吃虧。『不看僧面看佛面』,維持了私營工商業,第一維持了生產;第二維持了工人;第三工人還可以得些福利。當然中間也給資本家一定的利潤。但比較而言,目前發展私營工商業,與其說對資本家有利,不如說對工人有利,對人民有利。……我們是一個大黨,策略上要特別注意。尤其是我們現在勝利了,要鞏固勝利,更要注意,要反對『左』的思想和『左』的做法。」[18]:1036月6日,中共七屆三中全會開幕,毛泽东把主題報告定名為《為爭取國家財政經濟狀況的基本好轉而鬥爭》[16]:80:「要獲得財政經濟情況的根本好轉,需要三個條件,即:㈠土地改革的完成;㈡現有工商業的合理調整;㈢國家機構所需經費的大量節減。」[19]:7010月,毛泽东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派遣中国人民志愿军参加朝鲜战争[20]

1951年4月,以阿沛·阿旺晉美為首之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團到北京,同中央人民政府代表團談判,5月23日簽訂《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關於和平解放西藏辦法的協議》,西藏和平解放[16]:20

1953年8月12日,毛泽东在全國財經會議上講話:「七屆二中全會有幾條規定沒有寫在決議裡面。一曰不做壽。做壽不會使人長壽。主要是要把工作做好。二曰不送禮。至少黨內不要送。三曰少敬酒。一定場合可以。四曰少拍掌。不要禁止,出於群眾熱情,也不潑冷水。五曰不以人名作地名。六曰不要把中國同志和馬、恩、列、斯平列。」[16]:259

晚年生活

1954年9月15日,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在北京中南海懷仁堂開幕,毛泽东宣佈大會開幕[16]:331。9月20日,會議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16]:334。9月27日,毛泽东在全體會議上當選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16]:334

日內瓦會議及其後

1954年4月19日,毛泽东任命周恩來為出席日內瓦會議之中國代表團首席代表;日內瓦會議是新中國第一次參加由世界各主要國家出席之國際會議[17]:93

1954年10月19日至10月31日,印度總理尼赫魯訪問中國,是非社會主義國家政府首腦第一次來華訪問,毛泽东極為重視,同他舉行3次會談[17]:108

1955年4月18日,亞非會議萬隆獨立廳開幕,4月23日周恩來在亞非會議政治委員會會議上,代表中國代表團向會議提出關於和平宣言之議案,以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互相尊重領土主權、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惠和和平共處的原則[17]:107)為基礎,提出七點建議: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採取侵略行動和威脅;互不干涉或干預內政;承認種族的平等;承認種族的平等;承認一切國家不分大小一律平等;尊重各國人民有自由選擇生活方式和政治、經濟制度的權利;互不損害;此外,周恩來說在中國之提案中還加上一條,即用和平方法解決國際爭端,支持一切正在採取的或可能採取的消除國際緊張局勢和促進世界和平的措施;5月7日周恩來回到北京,當天下午毛泽东在頤年堂召開會議,周恩來、陳毅和政治局委員參加,毛泽东還請他們一起吃飯[17]:128-129

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後不久,毛泽东曾察覺和思考中國經濟構成過於單一[16]:447:「現在我國的自由市場,基本性質仍是資本主義的,雖然已經沒有資本家。它與國家市場成雙成對。上海的地下工廠同合營企業也是對立物。因為社會有需要,就發展起來。要使它成為地上,合法化,可以雇工。現在做衣服要三個月,合作工廠做的衣服褲腿一長一短,釦子沒眼,質量差。最好開私營工廠,同地上的作對,還可以開夫妻店,請工也可以。這叫新經濟政策。……還可以考慮,只要社會需要,地下工廠還可以增加。可以開投資公司,還本付息。可以搞國營,也可以搞私營。可以消滅了資本主義,又搞資本主義。當然要看條件,只要有原料,有銷路,就可以搞。現在國營、合營企業不能滿足社會需要,如果有原料,國家投資又有困難,社會有需要,私人可以開廠。這樣定息也有出路。重慶的低質產品,旺季不合規格,淡季合規格了,是因為旺季社會需要太大,供應不足。供應不足是長期的,是好現象,是因為購買力增長。要想辦法。定息時間要相當長,急於國有化,不利於生產。公私合營有優越性,比不合營好,工人的積極性提高了,資方的態度也改變了。」[21]:170-171

《論十大關係》到八大

毛泽东的調查研究從1956年2月14日到4月24日,共聽取國務院34個部門之工作彙報,還有國家計委關於第二個五年計劃之彙報,實際聽彙報時間為43天[17]:11。2月16日,毛泽东聽第一、第二、第三機械工業部彙報;根據前兩天彙報,毛泽东首先提出意見,就是寫東西要發點議論,講講有些甚麼意見;毛並且警告說,不發議論,究竟那個部長能做到幾時[17]:13?2月17日,毛泽东批評只講多快、不講好省之片面性:多快好省(事業辦得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必須全面,是在好省、在有充分根據的基礎上多快;你們只講多快,不講好省,誰幹[17]:14?2月19日,毛泽东對中宣部2月1日報告蘇聯學者在中山大學向中國陪同人員談對《新民主主義論》中關於孫中山世界觀之論點看法不同,批語手稿給劉少奇、周恩來、陳雲、彭真、鄧小平、陳伯達、陸定一:「我認為這種自由談論,不應當去禁止。這是對學術思想的不同意見,甚麼人都可以談論,無所謂損害威信。因此,不要向尤金談此事。如果國內對此類學術問題和任何領導人有不同意見,也不應加以禁止。如果企圖禁止,那是完全錯誤的。」[17]:272月20日,毛泽东聽建築工業部彙報時說:每講一個問題,總要講例證,講措施,然後講結果;要發議論,要有典型,要有前後的比較[17]:15。2月21日,毛泽东聽城市建設總局和二機部彙報時說:現在北京不擺大工業,不是永遠不擺;按自然發展規律,北京會發展到一千萬人,上海也是一千萬人;將來世界不打仗了,和平了,會把天津、保定、北京連在一起;北京是個好地方,將來會擺許多工廠的[17]:15。3月2日,毛泽东聽地方工業部彙報時說:有甚麼辦法使人聽了不致忘記?照這樣彙報,聽過去就忘記了;講存在問題,要舉事例,把人指出來,不舉事例等於無用,別人不好懂;文件重要的是要使人懂,為了使人懂,長一點也不要緊;文字方面不是要反對標語口號嗎?就是要有具體形象,有人物;沒有具體形象,作品就沒有生命;半個月來彙報都存在這個問題,這是使我強迫受訓,比坐牢還厲害;坐牢腦子還自由,現在腦子也不自由,受你們指揮;只有觀念形態,沒有物質,要脫離實際;你們這些條條,一定是從許多具體問題的材料中得出來的,應把具體問題寫清楚[17]:17。3月4日,毛泽东聽取手工業管理局彙報時說:提醒你們手工業中許多好東西,不要搞掉了;王麻子張小泉的刀剪一萬年也不要搞掉了,我們民族好的東西,搞掉了的,一定都要來一個恢復,而且要搞得更好一些[17]:18-19。4月19日,毛泽东聽李富春彙報第二個五年計劃時警告說:現在的危險是忽視個人利益,基本建設和非生產性建設太多;應該使百分之九十的社員個人收入每年增加;如果不注意個人收入問題,就可能犯大錯誤;搞命令主義和減少農村副業也是錯誤的[17]:21-22

1956年2月14日至25日,蘇共二十大在莫斯科召開;2月24日夜至2月25日晨,赫魯曉夫突然召集與會蘇共代表,作題為《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之4個半小時秘密報告,集中揭露和批判斯大林犯一系列嚴重錯誤,包括違背民主集中制原則搞個人崇拜,肅反擴大化,在反法西斯衛國戰爭前夕對德國之進攻喪失警惕,在國內民族問題上之錯誤處置,以及在對待南斯拉夫問題上之錯誤態度等[17]:33。3月3日下午,毛泽东在中南海懷仁堂召集開會,由鄧小平作關於參加蘇共二十大情況之彙報;3月12日晚,毛泽东在頤年堂主持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專門討論蘇共二十大之問題,會議開到次日凌晨,毛泽东在會上講話:赫魯曉夫的秘密報告至少可以指出兩點:一是揭了蓋子,表明蘇聯、蘇共、斯大林並不是一切正確的,破除了迷信;一是捅了漏子,秘密報告無論在內容上或方法上,都有嚴重錯誤[17]:35-36。4月5日,毛泽东以人民日報編輯部文章名義、根據中國共產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之討論,發表《關於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17]:38-45

1956年4月25日,毛泽东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發表《論十大關係[17]:23。5月2日,毛泽东在最高國務會議第七次會議上講話,正式宣佈「百花齊放、百家爭鳴」之方針:「在藝術方面的百花齊放的方針,學術方面的百家爭鳴的方針,是有必要的。……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範圍之內,各種學術思想,正確的、錯誤的,讓他們去說,不去干涉他們。……在刊物上、報紙上可以說各種意見。」[17]:31

1956年9月15日,中國共產黨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全國政協禮堂隆重開幕,毛泽东致開幕詞[17]:46-479月27日,在八大閉幕會上,一致通過關於政治報告之決議:「我們國內的主要矛盾,已經是人民對於建立先進的工業國的要求同落後的農業國的現實之間的矛盾,已經是人民對於經濟文化迅速發展的需要同當前經濟文化不能滿足人民需要的狀況之間的矛盾。」[17]:74根據毛建議,八大通過之黨章增加一條規定:「中央委員會認為有必要的時候,可以設立中央委員會名譽主席一人。」[17]:57-61

多事之秋與整風反右

1956年,被毛泽东稱為「多事之秋」;10月21日,蘇共中央通知中共中央,說波蘭情況極為嚴重,要求中共中央派一個代表團去莫斯科商談;當晚,毛泽东在頤年堂召集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專門研究波蘭問題,由於情況緊急,討論結束時毛泽东立即約見蘇聯駐華大使尤金,毛泽东答覆尤金同意派代表團去莫斯科;會議決定由劉少奇、鄧小平、王稼祥、胡喬木組成中共代表團於10月23日赴莫斯科[17]:138-139。11月1日劉少奇、鄧小平一行回到北京,當晚毛泽东召集政治局常委會議聽取彙報;11月2日和11月4日,毛泽东分別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和政治局常委會擴大會議,討論波匈事件[17]:142

1956年11月24日、11月25日、11月27日、11月29日和11月30日,毛泽东在頤年堂連續召集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討論估計國際形勢,分析11月11日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主席鐵托在南斯拉夫西部海濱城市普拉發表演說:「問題不僅僅是個人崇拜,問題是使得個人崇拜得以產生的制度」,「在於官僚主義組織機構」等;最後決定就目前東歐各國發生之問題寫一篇文章,12月2日毛泽东提出文章題目可以考慮用《再論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17]:144。1956年下半年,國內經濟出現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供應緊張;在半年內,全國各地大大小小,大約有一萬多工人罷工,一萬多學生罷課;從10月起還發生部分農民要求退社;對事件怎樣處理,全黨既沒有思想準備,也沒有經驗,一些幹部習慣於按照革命時期之經驗辦事,用類似處理敵我矛盾之辦法處理罷工、罷課事件,造成矛盾激化,引起毛泽东嚴重注意[17]:148

1957年1月18日至1月27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省市自治區黨委書記會議,有人習慣稱作「一月會議」,毛泽东在第一天會議上宣佈,會議議題主要有3個:思想動向問題,農村問題,經濟問題[17]:152。2月16日,毛泽东在頤年堂召集中央報刊、作家協會、科學院和青年團負責人開會,談文藝思想問題,共28人參加,其中有幾位黨外人士,周恩來、鄧小平也參加;毛泽东反覆強調「雙百」方針,因為他認為:屬於精神世界的問題,屬於意識形態領域裡的鬥爭,只能用說理的方法和爭鳴的方法來解決,決不能用壓制的辦法來解決;他說:列寧是以大量的材料充分說理寫成《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他說開始批判胡適的時候很好,但後來就有點片面,把胡適的一切全部抹煞,以後要寫一兩篇文章補救一下;對康有為梁啟超也不能抹煞;應該從團結的願望出發,經過批評,以便在新的基礎上達到新的團結;應該貫徹「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之方針,筆下也是如此[17]:154-155。2月27日,毛泽东在最高國務會議第十一次(擴大)會議上作《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報告講話[17]:156-164。在毛泽东的建議下,3月6日至3月13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全國宣傳工作會議,而且破例邀請黨外人士160多人參加,佔全部與會者五分之一[17]:166。3月20日,毛泽东在南京黨員幹部會議上講話:「高壓政策不能解決問題,人民內部的問題不能採取高壓政策。」[17]:184同日下午,毛泽东在上海黨員幹部會議上講話:「不但在純粹科學藝術的問題上,而且在涉及政治性的是非問題上,只要不屬於反革命一類,也讓他們自由講話。一般人民說錯了話,或者鬧了事,不能對他們使用專政的方法,只能採取民主的方法。」[17]:1864月4日至4月6日,毛泽东在四省一市黨委書記思想工作座談會上插話:「不能靠歷史吃飯,不能靠威勢吃飯。要以理服人,不能以力服人。理不足,不能服人,勢力大也不能解決問題。以力只能服敵。敵人是不和你講理的,你跟他講理他不聽,他只講力。對人民只有說理,只要沒理,不管勢力多大,資格多老,也輸了。……一聽到鬧事,就想到敵人,就實行專政。階級鬥爭搞慣了,將對付反革命的辦法用到鬧事的人民身上。過去在革命的時候,我們和人民一起,向封建勢力要民主。現在我們勝利了,自己掌握政權,很容易強調專政,忽略民主的一面。……生產力與生產關係是有矛盾的。現在的生產關係是集體所有制,是國家所有制。一萬年後生產關係總要改變,最後要以地球為單位,不是國有化,而是『球有化』。當然,總不會回到剝削關係。剝削是生產不足的表現。」[17]:188-1964月10日,毛同人民日報社負責人等談話,對《人民日報》工作提出批評[17]:197-202

1957年,为消除党外人士的顾虑,中共重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在这种政策影响下,经历胡风案等一系列批判事件後的知识分子开始逐渐向中共提出批评意见。直到3月底,毛泽东說整風是今年準備,明年、後年推開;4月27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整風運動的指示》,5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全黨整風開始[17]:203。4月30日,毛泽东為《人民日報》轉載李汝祺《從遺傳學談百家爭鳴》一文寫編者按手稿:「這篇文章載在四月二十九日《光明日報》,我們將原題改為副題,替作者換了一肯定的題目(《發展科學的必由之路》),表示我們贊成這篇文章。我們歡迎對錯誤作徹底的批判(一切真正錯誤的思想和措施都應批判乾淨),同時提出恰當的建設性的意見來。」[17]:32同日,毛泽东在頤年堂召開國務會議第十二次(擴大)會議,議題就是關於全黨之整風運動[17]:204。5月8日至6月3日,中共中央統戰部受中央委託,在全國政協禮堂舉行各民主黨派負責人和無黨派民主人士座談會,徵求對黨之工作之意見[17]:218。5月14日及5月16日,毛泽东在頤年堂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沒有留下會議記錄,可以推斷同整風鳴放有關[17]:223-224。然而,运动形势在5月中旬发生了逆转。6月8日和6月10日,毛泽东接連為中共中央起草《關於組織力量準備反擊右派分子進攻的指示》和《關於反擊右派分子鬥爭的步驟、策略問題的指示》[17]:238。《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從4月24日至6月17日,毛泽东三次自修稿加徵求意見十次稿,共十三稿,6月19日在《人民日報》全文發表[17]:239。7月1日,毛泽东起草的社論《文匯報的資產階級方向應當批判》在《人民日報》發表,從最近《光明日報》和《文匯報》的檢討談起,然後談到有些民主黨派在運動中之表現,特別點名民主同盟和農工民主黨、「章羅同盟」;事實證明,批評並不能成立[17]:242-243。7月9日,毛泽东為中共中央起草《關於增加點名批判的右派骨幹分子人數等問題的通知》,全國右派骨幹名單從4千人增加到8千人,北京從4百人擴大到8百人;到10月上旬中共八屆三中全會召開時,全國已劃右派分子達到6萬多人;到1958年整個運動結束時,有55萬人被劃為右派分子[17]:243。7月17日至7月21日,毛泽东主持召開部分省市委書記參加之青島會議;會議根據毛之建議,確定整風分為4個階段:大鳴大放階段、反擊右派階段、著重整改階段、研究文件批評反省提高自己階段;會議期間,毛泽东找一些省市委書記談話,歸納談話要點寫成《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勢》一文[17]:245。7月26日至7月30日,毛泽东主持召開另一部分省市委書記參加之青島會議,討論《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勢》、農業發展綱要四十條等[17]:245。8月3日,《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勢》一文,作為黨內文件印發;毛泽东很看重此文,改十一稿[17]:245。8月11日,毛泽东從青島返回北京[17]:247。9月20日至10月9日,中共八屆三中全會在中南海懷仁堂召開;10月9日,八屆三中會會舉行閉幕式,最後毛泽东講話[17]:248-252

第二次訪蘇及大跃进

毛泽东攝於飛機,1957年

1957年11月2日,毛泽东率領中國代表團乘專機飛往莫斯科,是毛泽东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出國[17]:255

「大躍進」、人民公社和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合起來被稱為「三面紅旗[17]:367

炮擊金門及人民公社

毛泽东與赫魯曉夫攝於北京,1958年

1958年7月28日,美國才將派駐波蘭大使參加中美會談之決定,通過美國駐英使館正式通知中方代表王炳南[17]:382

1958年7月,台灣不斷炮擊福建沿海村鎮,解放軍福建前線部隊奉命於8月23日開始炮擊國軍金門防衛部和炮兵陣地等軍事目標,封鎖金門島[22]:23。8月23日下午5時30分,近3萬發炮彈從福建前猛轟金門國軍陣地[17]:373。9月初美國向台灣海峽地區大量增兵,派軍艦、飛機直接為國軍運輸護航,解放軍前線部隊又於9月8日對金門全面炮擊[22]:23

1958年秋,很多地方宣佈人民公社為全民所有制,並且搞「向共產主義過渡」之試點;河北省徐水縣率先成立全縣範圍之特大型公社,號稱實現全縣「全民所有制」,並提出「向共產主義過渡」,引來不少人參觀;毛泽东曾經派人去徐水了解過,發現不少問題;為進一步弄清情況,他決定親自到河北看一看[23]:9

毛泽东起草〈鄭州會議紀要〉:1959年2月27日,在鄭州舉行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3月5日結束,中央20人、省市區黨委第一書記27人到會,主題是人民公社問題,首先由毛泽东講意見,然後討論幾次,結果同意毛泽东的意見,並規定14句話作為整頓和建設人民公社之方針:「統一領導,隊為基礎;分級管理,權力下放;三級核算,各計盈虧;分配計劃,由社決定;適當積累,合理調劑;物資勞動,等價交換;按勞分配,承認差別」,起草一個關於人民公社管理體制的若干規定(草案)[22]:14-15。3月1日,毛泽东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講話,再次強調所有制問題,等價交換、按勞分配問題,肯定瞞產私分之合理性,並且作自我批評[23]:41-42。會議糾正「一平、二調、三收款」之「共產風」,確定以生產隊即原來之高級農業生產合作社為基礎,在公社內部實行等價交換原則,取消一縣一社之體制等等,決策一定程度上否定原先設想之「一大二公」之大公社[23]:45-46

1959年3月10日,西藏上層集團發動大規模武裝叛亂;毛泽东不得不分出精力,指導平定叛亂及相關之宣傳輿論工作[23]:47。叛亂分子打傷西藏軍區副司令員桑頗·才旺仁增,殺害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官員堪窮·索朗降措,還拖屍示眾;3月12日,毛正在武昌,指示西藏工委[23]:49-503月17日,達賴喇嘛暗自離開拉薩逃往印度,叛亂分子更加有恃無恐,直到3月20日凌晨向駐藏部隊武裝進攻;3月28日,國務院發佈命令,宣布解散西藏地方政府,解散藏軍[23]:50-52

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於1959年3月25日至4月1日在上海召開;3月25日,毛泽东就人民公社問題講話,提出12條問題要大家討論[23]:57。會議文件實際上是反映毛泽东和中共其他領導人在認識上之局限性,還表現在:一是農業生產繼續搞高指標,維持八屆六中全會之決定;二是仍然保留公共食堂和供給制,脫離實際、群眾,嚴重影響生產積極性、束縛生產力發展;三是整個政策調整,還是放在將來要向公社為基本核算單位之集體所有制過渡之基礎上[23]:59。中共八屆七中全會4月2日至4月5日召開,決定降低鋼產指標;繼續維持原來六中全會公佈之糧、棉、鋼、煤四大指標,主要顧慮是怕泄氣,怕政治影響不好[23]:60。4月5日,毛泽东以「工作方法」為題發表講話,共談十幾個問題:多謀善斷;留有餘地;波浪式的前進;依照形勢改變計劃;善於觀察形勢;當機立斷;與人通氣;解除封鎖;一個人有時勝過多數人,因為真理在他手裡,不在多數人手裡;凡是看不懂的文件,禁止拿出來;權力集中在政治局常委和書記處,我為正帥,鄧小平為副帥;找幾位通訊員,等等[23]:61。當天毛來到杭州,4月12日回北京[23]:63。4月15日,毛泽东主持召開最高國務會議第十六次會議,最後一次以國家主席身份主持最高國務會議;4月18日至4月28日,北京舉行二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根據憲法之規定選舉國家領導人,選舉劉少奇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23]:64。4月29日,毛泽东〈黨内通信:致六級幹部的公開信〉:「我們辦農業、工業的經驗還很不足,一年、二年積累經驗,再過十年,客觀必然性可能逐步被我們認識,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就自由了。什麼叫自由?自由是必然的認識。」[24]6月20日,劉少奇在中南海西樓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專門討論報刊宣傳問題;會後毛泽东在住處聽取彙報,毛泽东說:我們不能務虛名而得實禍;現在宣傳上要轉,非轉不可[23]:72。6月26日,毛泽东來到毛震公祠,已經沒有祖宗牌位,還是堅持要進去行三鞠躬禮,邊走邊自言自語地講:菩薩是迷信,但烈士墓和祖宗牌子是個紀念[23]:77

庐山会议

從1959年7月2日起,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正式開始[23]:87。彭德懷作為一名老共產黨員,給毛泽东寫信,本著對黨、對人民負責之精神和實事求是之原則,如實指出「大躍進」中之一些偏差和錯誤,反映廣大黨員和群眾之意見和要求,不論從信內容還是組織原則,都是正確;但是,由於毛泽东的「左」指導思想沒有從根本上得到改變,糾「左」糾到一定程度,即超越他可能允許之範圍時,就會不可避免提出反右之問題;彭德懷為中國革命做出重大貢獻,同任何一個無產階級革命家難免有缺點和錯誤,問題早已解決;因發生意見分歧而算歷史舊賬,無助於弄清是非,必然傷害同志;1957年反右派鬥爭擴大化,導致改變中共八大關於當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之正確判斷,而把階級鬥爭作為主要矛盾,成為毛泽东失足的地方;廬山會議把階級鬥爭直接延伸到共產黨內,使階級鬥爭進一步擴大化,成為毛泽东又一個失足的地方[23]:128-129

大興調查研究之風

毛泽东在杭州閱讀《人民日報》,攝於1961年

1960年12月24日至1961年1月13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工作會議[23]:218。當時鋼鐵及整個工業之困難還沒有充分暴露;毛泽东等人對工業之困難形勢完全估計不足;在鋼、鐵等工業產品產量問題上,他們基本上還沒有跳出高指標[23]:225。1月9日,毛泽东向會議印發胡喬木起草之黨政幹部「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草案,要各組討論:「三大紀律」:(一)有事同群眾商量,永遠同群眾共甘苦;(二)重要問題事前請示,事後報告;(三)自己有錯誤要檢討糾正,別人做壞事要批評揭發[23]:226。毛泽东修改為:(一)一切從實際出發;(二)提高政治水平(經過會議討論,修改為「正確執行黨的政策」);(三)實行民主集中制[23]:226

七千人大會

1962年5月19日,周恩來為中共中央主持起草批發《中共中央轉發中央財經小組〈關於討論一九六二年調整計劃的報告〉的指示》,連同中央財經小組之報告一起,請李富春閱後立即送毛泽东審批:「如主席一時無暇看,最好先閱指示,由閱後將報告大意說給主席聽聽,看這個文件可否照中央指示發下。報告第一部分,主席在京時已看過。在五一節政治局常委會上,主席說同意這個方針。這次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就是按這個方針開的。主席如有暇,希望能約富春同志(他現在上海)去杭州當面報告一次。這兩個文件,主席如同意發,請告田或林以電話告尚昆辦。」[23]:324

中蘇、中印邊境、台灣

從1962年初開始,新疆伊寧、霍城、塔城、裕民等地,出現居民越境前往蘇聯,越境居民纍計達到6萬餘人;有確鑿證據表明,蘇聯駐烏魯木齊總領事館和駐伊寧領事館等機構捲入事件,蘇聯邊防部隊還為中國居民越境提供便利[23]:326-327。根據毛泽东意見,4月30日周同賽福鼎談話,就如何處理這一事件做明確指示;隨後賽福鼎緊急趕赴新疆,協助中央處理事件[23]:327。邊民越境外流事件發生後,中國方面查封參與事件之伊犁、塔城地區之蘇聯「僑民協會」;蘇聯方面關閉蘇聯駐烏魯木齊總領事館和駐伊寧領事館;事件迅速平息[23]:327。北戴河會議期間,8月3日,毛泽东同中共西北地方負責人談話摘要:新疆的主要危險來自蘇聯現代修正主義,新疆鬥爭的主要方面是蘇聯現代修正主義[23]:327

1962初起,印度當局在中印邊境加緊推行「前進政策」,向中國境內縱深進逼;到7月,印度在中印邊境西段中國境內加緊增設據點;印軍有些據點乾脆設在中國邊防哨防之間甚至側後,衝突一觸即發[23]:328。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判斷中印邊界將是一個犬牙交錯、長期武裝共處之局面,要使外交鬥爭同軍事鬥爭相配合,軍事鬥爭服從外交鬥爭[23]:328。2月26日、3月22日,中國政府兩次照會印度政府,指出印度政府改變中印邊界是危險,「就中國方面來說,談判之門總是開著的」,希望印度政府和平解決邊界問題[23]:328。到6月,印軍在中印邊界西段繼續增兵,並擴大蠶食範圍;7月5日,印度軍隊侵入加勒萬河谷地區;7月8日,中國外交部向印度政府提出強烈抗議[23]:329。毛泽东的意見是:印度在我境內設點,我們完全有理由打,但是現在還要克制,不能急於打;一要進一步揭露尼赫魯之真面目;二要爭取國際上正確認識中印邊境鬥爭之是非問題;有些國家想利用我們國內存在暫時困難之機會,推我們上陣,整我們一下,但我們不上他們的圈套;我們現在堅持不打第一槍;我們方針是「決不退讓,避免流血」;毛泽东又補充:「武裝共處,犬牙交錯。」[23]:329-330

10月17日,印軍在中印邊境東段和西段同時向中方猛烈炮擊[23]:365。同日毛泽东主持召集會議,決定中印邊境自衛反擊戰;當日中央軍委下達《殲𣸵入侵印軍的作戰命令》[23]:365。10月20日晨,中國邊防軍在中印邊境東、西兩段開始自衛還擊;10月20日至10月29日,自衛反擊戰第一階段東段收復克節朗河以南、達旺河以北、不丹以東之全部領土;西段清除加勒萬河谷和新疆阿克賽欽地區部分入侵印軍[23]:366。10月24日,中國政府發表聲明,建議雙方確認中印邊界問題必須通過談判和平解決;當天印度政府發表聲明,拒絕中方建議[23]:366。11月14日至11月16日,印度又一次猛烈進攻中國軍隊;中國邊防軍自衛反擊戰第二階段從11月16日至11月21日,東段推進到「麥克馬洪線」以南之傳統習慣線附近;西段清除入侵阿克賽欽地區之全部印軍據點[23]:366。11月19日,毛泽东從當天《參考資料》上看到,印度總理和總統在11月18日講話中都說希望通過和平談判解決中印邊界衝突;毛泽东當即在《參考資料》第五四〇六期上批示[23]:367。毛泽东抓住契機,作出大膽決策:中國邊防部隊在自衛反擊戰取得勝利下,主動全線停火並後撤;11月20日,毛泽东和劉少奇、周等研究決定,先走一步,主動採取積極之步驟,扭轉中印邊境之緊張[23]:367

4月間,中央軍委注意到蔣介石有跡象派軍犯境;5月中旬,毛泽东提出要加強備戰[23]:330。6月8日,毛泽东在杭州約見楊成武許世友等,楊成武、許世友向毛泽东彙報蔣最近可能在東南沿海軍事冒險之動向,並談6月6日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之討論情況[23]:330-331。6月24日,《人民日報》以《全國軍民要提高警惕準備粉碎蔣匪幫軍事冒險》為題,發表毛泽东審閱定稿之新華社電稿,揭露蔣「反攻大陸」,立即引起國際輿論關注,美國人連忙向蔣施加壓力,勸阻蔣放棄「反攻大陸」計劃[23]:331-332。6月27日,美國總統肯尼迪就台灣海峽局勢聲明,不支持蔣進攻中國大陸[23]:332

到八屆十中全會

1962年7月8日,毛泽东在住處召開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陳伯達、田家英等參加之會議;會上,毛泽东介紹河南、山東之夏收情況,說形勢並不那麼壞,建議劉少奇等找河南、山東、江西之同志談談,了解一下農村形勢;毛泽东表明反對包產到戶,批評田家英回到北京不修改「六十條」,卻熱心搞甚麼包產到戶、分田單幹;毛泽东指定陳伯達為中央起草關於鞏固人民公社集體經濟、發展農業生產之決定[23]:337

從7月25日至8月24日,北戴河中央工作會議召開[23]:339。8月24日下午,毛泽东主持中央工作會議全體會議,陳毅作關於國際問題之報告,當晚毛泽东乘專列回到北京[23]:354。北戴河中央工作會議從思想、理論、政策準備中共八屆十中全會[23]:354

9月24日至9月27日,中共八屆十中全會正式召開,會議開法基本上是大會發言[23]:354。從此,「反修防修」作為一個基本戰略,成為當時全黨重要指導思想;以後一系列重大事件,從中蘇論戰、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直至演變成為「文化大革命」十年內亂,正是思路之延伸和發展[23]:364。毛泽东肯定從發達資本主義國家進口先進技術,恢復和發展國民經濟;從1960年代起,中國從資本主義發達國家進口大量成套設備;1963年6月,經毛泽东批准,中國同日本簽訂第一個採用延期付款方式進口維尼綸成套設備之合同;隨後,又從英、法、德、瑞典、意、瑞士、荷、比、奧等國進口石油、化工、冶金、礦山、電子和精密機械等84項成套設備和技術[25]:31

社會主義教育運動

中共八屆十中全會重提階級鬥爭以後,毛泽东從「反修防修」之戰略出發,決定在全國城鄉發動一場普遍之社会主义教育运动[26]:9。1962年冬和1963年初,毛泽东在杭州、南昌、長沙、武漢、鄭州、邯鄲等地,分別找來一些省委負責人談話,只有湖南省委書記王延春、河北省委書記劉子厚向他彙報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之情況[26]:10。毛泽东感到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之問題並沒有引起各地負責人之高度重視,感到不滿,決定在1963年2月召開之中央工作會議上專門講一下[26]:10

1964年3月27日,毛泽东離開北京南下視察工作,繼續了解農村社教,對運動中提出之問題做調查研究[26]:38。中央工作會議,5月15日至6月17日在北京召開,主要議題是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第三個五年計劃之初步設想、三線建設問題等[26]:44。5月27日,毛泽东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專門研究第三線建設問題,他提出兩個「注意不夠」,一個是對第三線建設,一個是對基礎工業[26]:60。8月29日至9月1日,中央局第一書記會議召開,會議同意劉少奇關於社教運動部署之意見,並通過劉少奇起草之轉發批示[26]:55。12月15至12月28日,中央政治局舉行中央工作會議,集中討論城鄉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之一些問題,毛泽东與劉少奇在農村社教運動問題上之分歧公開化[26]:64。12月26日,毛泽东在人民大會堂過生日[26]:70,「陸續批評社教運動中的一些錯誤認識和提法,說甚麼四清四不清,黨內外矛盾交叉?這是非馬克思主義的;指責中央有的機關搞『獨立王國』;還談到黨內產生修正主義的危險。席間鴉雀無聲。」[27]:1166-1167

中央工作會議又在1965年元旦以後繼續召開[26]:73。1月3日晚,毛泽东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不點名批評劉少奇在「四清」運動中之一些做法[26]:73。1月14日,《農村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目前提出的一些問題》(即「二十三條」)最後定稿[26]:77。當天劉少奇主持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正式通過「二十三條」,成為指導「四清」運動之重要文件[26]:79薄一波後來回憶說[26]:81:「黨內高層領導中發生的這些思想分歧,影響是深遠的。最嚴重的是使毛主席產生了對少奇同志的不信任,從而埋下了發動『文化大革命』的種子。毛主席一九六六年八月五日在八屆十一中全會上寫的那張《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中,就把『一九六四年形「左」實右的錯誤傾向』,作為少奇同志的一條罪狀。十月二十五日,毛主席在中央工作會議上還回顧說,在制定《二十三條》的時候,就引起了他的『警惕』。一九七〇年十二月十八日,當斯諾問毛主席從甚麼時候明顯感到必須把劉少奇從政治上搞掉時,毛主席也回答說是制定《二十三條》那個時候。」[27]:1169-1170「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後,中共中央規定,「把四清運動納入文化大革命中去」,「四清」運動實際上也就不了了之[26]:82

1965年,美國在越南擴大戰爭,大規模轟炸越南北方,威脅中國安全;蘇共召開三月會議,使中蘇關係惡化;為應付戰爭危險,4月14日中共中央發出經毛泽东審閱同意之《關於加強備戰工作的指示》[26]:89。9月18日至10月12日,中共中央工作會議在北京舉行,10月10日毛泽东在會上提出「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義,應該造反」之問題[26]:92

上海《文匯報》在11月10日突然刊出姚文元江青策劃下寫出、給毛泽东看過並經他同意發表《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指名批判《海瑞罷官》作者、著名明史專家、北京市副市長吳晗[26]:94。同日中共中央又發出通知,免去楊尚昆之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職務,由汪東興接替[26]:95。11月12日,毛泽东乘專列離開北京,經天津南下[26]:95。11月30日,林彪派葉群帶著他的信和11份材料坐專機趕到杭州,單獨向毛作幾個小時彙報[26]:97。12月8日至12月16日,毛泽东在上海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與會人員開會時才知道是批判羅瑞卿,葉群在會上發言,羅瑞卿在12月11日被召到上海,但沒有得到在會上申辯之機會[26]:97

人民日報社社長吳冷西回憶道[26]:99:「以彭真同志為首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組(成立於1964年,成員還陸定一、康生、周揚、吳冷西),一九六六年二月初開會研究當時學術討論的情況,認為要把這場討論置於黨中央的領導下,要降溫,要真正做到『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因而起草了向中央政治局常委彙報的提綱。當時在北京的政治局常委(少奇同志,周總理和小平同志)開會討論並認可了這個提綱中提出的意見,同意在學術討論的文章中不涉及廬山會議,並且要五人小組去武昌向毛主席彙報,最後由毛主席作決定。」[28]:150這個彙報後來被稱為「二月提綱[26]:99。1966年2月8日,彭真、陸定一、康生、吳冷西等專程飛往武漢,向1月5日從杭州到這裡之毛彙報[26]:100。彭真等以為毛泽东已經同意這個提綱,2月12日中共中央正式批轉《彙報提綱》[26]:100

從1966年2月2日至2月20日在上海主持召開「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主要是聽江青講話,會後有關人員整理一份「座談會紀要」,提出所謂「黑線專政論」[26]:100。紀要最初沒有下發,但在黨內高層已傳開;後來經毛泽东批准,在4月10日由中共中央轉發,要求各級黨委「認真研究,貫徹執行」[26]:101

1966年3月17日至3月20日,毛泽东在杭州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出席會議除毛泽东、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因在西北三線視察而請假)外,有各大區中央局第一書記和中央有關負責人,會議議題事先沒有通知,只在開會時說要討論中央是否派代表團參加蘇共二十三大,還有甚麼問也可以談談[26]:101。對蘇共二十三大,毛泽东主張不去參加[26]:101。列席會議之吳冷西回憶道[26]:102-103:「從會議廳出來,我向周總理說,主席這次批評很重,我要好好檢討。總理對我說,不光是批評你,也是對我們說的。回到西冷飯店,我又對彭真同志談了這事,他也說,主席的批評不僅對你,也是對我們說的。他們兩位的話可以說是安慰我,但我隱約感到,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28]:1523月28日至3月30日,毛泽东在上海先後同康生、江青、張春橋等進行多次談話,嚴厲批評「二月提綱」混淆階級界限,不分是非,是錯誤的[26]:103。3月31日,回到北京之康生向周恩來、彭真等中央負責人詳細傳達毛幾次談話之內容,4月9日至4月12日康生又在中央書記處會議上傳達毛泽东的談話[26]:103。根據毛泽东的意見,書記處會議批評彭真,彭真和到會一些領導人「對這次重大錯誤都作了初步檢查」,並「一致同意主席的批評和指示」[26]:103-104。書記處會議決定:一、擬以中共中央名義起草一個通知,徹底批判文化革命五人小組「彙報提綱」的錯誤,並撤銷這個提綱;二、成立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組,報毛澤東和政治局常委批准[26]:104。起草小組由陳伯達任組長,江青、劉志堅任組長,康生任顧問[26]:104。「通知」由陳伯達起草後,4月14日送給在杭州之毛[26]:104。4月16日,周恩來、鄧小平、彭真、陳毅、葉劍英等和各中央局負責人再次來到杭州,出席毛泽东召開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劉少奇因出訪巴基斯坦阿富汗緬甸,在4月20日才到杭州出席會議,4月22日毛泽东在會上作長篇講話,一開始就提出吳晗之問題「朝裡有人」,修正主義不只文化界出,黨政軍也有[26]:104。毛泽东說:「出修正主義不只文化界出,黨政軍也要出,特別是黨軍出了修正主義就大了。」[26]:1054月24日,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初步通過毛泽东修改審定之中共中央通知稿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組名單(它是在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組之基礎上經少量調整而成)[26]:105

文化大革命

1966年8月18日,毛泽东第一次接见红卫兵
毛泽东晚年常住杭州刘庄(现西湖国宾馆一号楼),并视其为第二故乡[29]

1966年6月1日,在陳伯達率領之工作組主持下,《人民日報》發表社論《橫掃一切牛鬼蛇神》[26]:110。6月3日,北京市委派出以張承先為組長之工作組進駐北京大學;同日在劉少奇、鄧小平主持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同意北京市委向各大中學派出工作組[26]:112。6月10日,毛泽东把各大區負責人找到杭州去談話,向他們打招呼,要在各地堅決支持「文化大革命」,放手發動群眾揭露問題,最初打擊面寬也不可怕,以後再分類排除,要依靠運動中湧現之積極分子,把「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26]:114

1966年7月8日,毛泽东給江青寫信,給正在武漢的周恩來,以後由周恩来把信帶到上海交給江青,毛泽东還委託周到大連去向林彪講信中內容:「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26]:116-1177月16日,毛泽东七十多歲在武漢暢游長江[26]:118。7月18日,毛泽东回到已離開半年多的北京,連續聽取各方彙報[26]:118。7月26日,中央政治局召開擴大會議,決定撤銷工作組;7月29日在人民大會堂召開「北京大專院校和中等學校師生文化革命積極分子大會」,會上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等講話,承擔派工作組一事之責任,說是「老革命遇到新問題」,大會結束時毛泽东會見全體代表,表示肯定和支持[26]:122

1966年8月1日,在毛泽东主持下,中共八屆一中全會在北京開幕[26]:122。8月5日,毛泽东寫下《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8月7日印發中央全會[26]:124-125。毛泽东通知林彪要到北京參加會議,林彪8月6日中途到會[26]:125。全會最後一天補選中央政治局委員6人、候補委員3人,選出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依次是:毛泽东、林彪、周恩來、陶鑄、陳伯達、鄧小平、康生、劉少奇、朱德、李富春、陳雲;以後只把林彪稱為中共中央副主席,不再提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陳雲之副主席職務[26]:125-126。8月8日,全會通過《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通常稱為「十六條」)[26]:126。8月12日,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閉幕,毛泽东在閉幕會上講話,提出要準備召開中國共產黨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26]:126-128。8月16日晚,中共中央決定要在北京召開百萬人規模之慶祝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群眾大會,毛泽东表示將出席這次大會,要求為他準備一套綠軍裝,是毛泽东在建國後第一次穿軍裝[26]:130。8月18日,百萬群眾慶祝大會在北京天安門廣場隆重舉行,許多人流下眼淚,幾萬名紅衛兵出席[26]:130。紅衛兵開始「向一切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發動了猛烈攻擊」之「破四舊」活動,大多數人充滿熱情,認為自己所做都是正當之「革命行動」,但他們處於狂熱狀態,政策和法律觀念淡薄,無政府主義思潮迅速氾濫起來[26]:133。從8月20日起,在「破四舊」之旗幟下,北京、上海、天津等大中城市裡都普遍發生強迫抄家和打人等踐踏法制之行為,一些被任意指責為「黑五類」之人員被打致死,更多被強行遣送回鄉,同毛泽东初衷並不相符[26]:133。9月5日,《人民日報》社論《用文鬥,不用武鬥》提出:「毛澤東同志反覆地告訴我們,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一場觸及人們靈魂的大革命。又說,實現這一場大革命,要用文鬥,不用武鬥。」[26]:133經毛泽东批准,解放軍總參謀部和總政治部在8月21日發出《關於絕對不許動用部隊武裝鎮壓革命學生運動的規定》,中共中央又在8月22日轉發公安部《關於嚴禁出動警察鎮壓革命學生運動的規定》[26]:134。由於參加「大串連」之學生一律免費坐火車,他們之伙食和住宿由當地政府安排,費用由國家財政開支,「大串連」發展得如火如荼;到11月下旬止,毛泽东共8次接見北京和到北京串連之紅衛兵總共1,100多萬人次[26]:137

周恩來根據毛泽东的意見,立即採取保護措施,並寫一份應予保護之名單,包括宋慶齡、郭沫若、章士釗、程潛、何香凝、傅作義、張治中、蔡廷鍇、邵力子、蔣光鼐、沙千里、張奚若、李宗仁等[26]:136。儘管毛泽东多次要求降低對他個人頌揚之調子,並在1966年7月25日在陶鑄送審的新華社電訊稿上對中央宣傳部負責人批示「以後請注意不要用『最高最活』,『頂峰』,『最高指示』一類的語言」;8月31日,林彪在接見外地到北京革命師生大會上之講話中,稱毛泽东为“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26]:137-138。中共中央從10月9日起在北京召開工作會議,由毛泽东主持,有中央黨政軍各部門和各省、市、自治區黨委負責人出席,會議主題是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26]:142。12月15日,林彪主持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通過《中共中央關於農村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指示(草案)》。12月26日毛生日,晚上和江青、陳伯達、張春橋、王力、關鋒戚本禹、姚文元吃飯,飯前毛泽东長篇講話[26]:155-156。吃飯時,毛泽东舉杯祝酒說:祝全國全面的階級鬥爭[26]:157!一場更大之「全面階級鬥爭」之風暴即將來臨,重大決斷只是由毛泽东個人來決定和宣佈[26]:157

1967年1月1日,《人民日報》、《紅旗》雜誌首次聯合發表社論《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一九六七年,將是全國全面展開階級鬥爭的一年。」[26]:1581月11日,毛泽东出席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徐向前、葉劍英、朱德先後發言,一致強調要絕對維護軍隊之穩定[26]:167。1月23日,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文革小組發出經毛泽东批示「照發」之《關於人民解放軍堅決支持革命左派群眾的決定》[26]:169。1月24日,徐向前去找林彪,說到軍隊許多高幹被隨便抓去,任意抄家,變相體罰,還有自殺,有些機關癱瘓,此次到北京開會之幹部,心情很緊張[26]:169-170。1月28日,《中央軍委文件》發佈,通常稱為「軍委八條」,遏制軍隊內部之混亂現象[26]:170。1月27日,周恩來因廣東省委第一書記自動向造反派「讓權」,致信毛泽东建議對廣東以及其他有類似混亂情況之雲南實行軍事管制,得到毛泽东批准[26]:171

毛泽东攝於1967年

1967年3月13日,為要求軍隊幫助地方搞好春耕生產,根據毛「三支兩軍」(支左、支工、支農、軍管、軍訓)思想作出具體步署,周恩來在軍隊以上幹部會議上講話[26]:171-172。毛泽东首次對中央文革小組提出嚴厲批評,2月10日在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上,針對江青、陳伯達沒有報告就公開在群眾中點名打倒陶鑄,批評他們[26]:174。根據毛泽东的意見,從2月25日到3月18日,召開7次「政治局生活會」,批評陳毅、譚震林、徐向前及李富春、李先念、葉劍英、聶榮臻;江青等攻擊他們是「資產階級復辟逆流」,以後稱為「二月逆流[26]:177。以後中央政治局停止活動,實際上由中央文革碰頭會取代[26]:177。4月6日,毛泽东在林彪送審之《中央軍委命令》上批示:「此件很好。」[26]:181《命令》共有10條,通常稱為「軍委十條」,規定:對群眾組織,無論革命的、或者被反動分子所控制的,或者情況不清楚的,都不能開槍,只能進行政治工作;不准隨意捕人,更不准大批捕人;不准把群眾組織宣布為反動組織,加以取締,更不准把革命組織宣佈為反革命組織;對於過去衝擊過軍事機關的群眾,無論左、中、右,概不追究等等[26]:181。6月以後,各地派性武鬥大幅度升級,有些造反派組織搶武器庫,奪走機槍、衝鋒槍、子彈、手榴彈等,有些實際上是軍隊支左人員聽任他們搶奪;毛泽东依然認為局勢不難控制,「亂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事,天掉不下來」[26]:184。毛泽东7月14日凌晨乘專列離開北京,是自1966年7月18日後首次,當晚抵達武漢[26]:185。7月18日,毛泽东同陳再道鍾漢華等談話,批評北京中南海造反派批鬥劉少奇等做法[26]:188。7月20日,包括相當多軍人衝入毛泽东居住的東湖賓館,打人揪人,林彪、江青當天聯名寫信給毛,由軍委後勤部部長邱會作帶著坐專機送到武漢,毛泽东一時懷疑是否由陳再道和「百萬雄師」策動「暴亂」,決定立刻離開武漢,事件被稱為「七二〇事件[26]:189-190。7月21日,毛泽东在專程趕到武漢的周恩來安排下,乘車去機場乘機到達上海,是1958年以來第一次破例乘坐飛機[26]:190。外事口造反派乘「七二〇事件」前後之混亂,組成千人「揪陳大軍」,矛頭直指國務院副總理兼外交部長陳毅,在外交部門口「安營紮寨」,8月7日晚王力對外交部造反派姚登山等關於外交部奪權問題講話(當時被稱為「王八七講話」),外交部造反派砸外交部,宣佈「奪取」部黨委之大權;8月22日夜外事口造反派和北京一些紅衛兵組織衝擊並焚燒英國駐華代辦處[26]:195。8月25日,周恩來單獨約見楊成武,把「八七講話」記錄交給楊,要他立刻送給毛泽东看,當天上午楊立刻飛上海向毛彙報周恩来的意見[26]:195-196。毛說:「王(力)、關(鋒)、戚(本禹)是破壞文化大革命的,不是好人,你只向總理一人報告,把他們抓起來,要總理負責處理。」[26]:1969月16日,毛泽东坐火車離開上海回北京[26]:197。12月18日,毛泽东同阿中友好協會代表團談話:「有些事情,我們事先也沒有想到。每個機關、每個地方都分成兩派,搞大規模武鬥,也沒有想到。」[26]:167

1968年3月,打倒「楊(成武)、余(立金)、傅(崇碧)事件」,事前得到毛泽东的同意,林彪在毛泽东面前表明同楊成武勢不兩立、不能共存[26]:207。毛泽东對敵情作過分嚴重之估計,採取「大民主」之方式,大張旗鼓發動「清理階級隊伍」運動[26]:211-212。7月3日,經毛泽东批准發出七·三佈告;7月24日,根據毛泽东批示發出七·二四佈告[26]:212-214。7月28日,毛泽东緊急召見北京大學聶元梓、清華大學蒯大富、北京師範大學譚厚蘭、北京航空學院韓愛晶、北京地質學院王大賓等學校紅衛兵「五大領袖」談話:「這些都是社會現象,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誰料得到又這麼打起來呀?」[26]:214-216

1968年5月20日,毛泽东同中央文革碰頭會議成員談話:「劉少奇這個案子,現在差不多了。」[26]:22910月13日,毛泽东主持召開中共八屆擴大之十二中全會,出席全會133人中,中央委員和中央候補委員有59人,從中央候補委員中確定10人遞補已去世之中央委員名額[26]:222。在黨之中央全會上,承認「文化大革命」中有錯誤,而且由自己承擔主要責任,這是第一次[26]:224。10月31日,八屆十二中全會通過決議,批准中央專案審查小組10月18日提交之《關於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罪行的審查報告》,宣佈「把劉少奇永遠開除出黨,撤銷其黨內外的一切職務,並繼續清算劉少奇及其同夥叛黨叛國的罪行」[26]:229。同日毛泽东在十二中全會閉幕會上講話:「鄧小平,大家要開除他,我對這一點還有一點保留。我覺得這個人嘛,總要使他跟劉少奇有點區別,事實上是有些區別。」[26]:229

1969年8月,毛泽东批准《關於加強全國人民防空工作的報告》和《「八·二八」命令》,又一次顯示他從來不向任何外來壓力低頭[26]:253-254

1970年11月中旬,經毛泽东批准,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傳達陳伯達反黨問題之指示,同時印發《我的一點意見》,「批陳整風」運動由此展開[26]:275

1971年9月,林彪一夥終於決定:要將毛泽东殺害於巡視途中,發動武裝政變;9月7日林立果向「聯合艦隊」下達「一級戰備」指令,9月8日林彪親筆寫下動手令:「盼照立果、宇馳同志傳達的命令辦。」[26]:2889月10日毛泽东下令專列從杭州開往上海,9月12日抵達北京,回中南海休息[26]:289。周恩來命令開動雷達監視天空,以掌握飛機去向;後來周恩来又下達全國禁空令:關閉所有機場,停飛所有飛機;毛泽东很快趕來向他報告的周恩来那裡得知林彪等出逃的情況,在周恩来安排下秘密轉移到人民大會堂南側之118室[26]:291。9月24日,毛泽东決定對林彪集團重要成員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實行隔離審查;以上變故以後被稱為「九一三事件」[26]:293

尼克森訪華、批林批孔及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

1970年,毛泽东和中國政府援助弱小、蔑視強權之舉動,贏得全世界許多發展中國家之欽佩和讚譽,後來中國恢復在聯合國之合法席位,同中國對外政策直接有關[26]:316

1971年3月至4月,在日本名古屋舉行第三十一屆世界乒乓球賽上,中國邀請美國乒乓球隊訪華,被稱為「乒乓外交[26]:317-318。5月29日,毛泽东批准周恩來《中央政治局關於中美會談的報告》,同日中方向尼克松發出「口信」,歡迎基辛格訪華,進行初步秘密會談[26]:321。6月,周恩來批准北京外國語學院招收800名新生,實現毛泽东的計劃[26]:317。7月16日,中美雙方同時發表公告,宣佈尼克松準備訪華;10月26日,雙方就聯合公報草案達成初步協議[26]:321。10月25日,聯合國大會通過決議,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一切合法權利,當天下午毛泽东召集周恩來及外交部有關人員開會,決定立即組成中國代表團出席聯大[26]:321-323

基辛格與毛泽东、周恩來(後),攝於1970年代早期

1972年7月,日本成立田中角榮內閣,田中在就職當天聲明要為加速日中邦交而努力;毛泽东稱:對中日恢復邦交問題應採取積極的態度[26]:328。田中角榮一行應邀於9月訪華,9月27日毛泽东會見田中一行;9月29日,周恩來和田中角榮中日聯合聲明上簽字[26]:328-329

1972年1月,從陳毅追悼會回來後,毛泽东心情沉重,很久沒有休息好,由於肺心病在心律失常情況下嚴重缺氧,2月12日突然休克[26]:304。8月,周恩來同回國述職之駐外大使和外事單位負責人談話:「毛主席參加陳毅同志追悼會,使我們這些老幹部,使我們忠於主席的人,都很感動。」[26]:304

1975年2月3日,毛泽东前往江西南昌至2月5日,2月8日抵達杭州[26]:403。2月27日,毛泽东指示對在押之戰爭罪犯一個不殺,全部釋放;3月8日,毛泽东又批准《關於專案審查對象處理意見的請示報告》,「文化大革命」以來被關押之幾百名幹部幾乎全都解除監禁[26]:406-4084月5日,蔣介石逝世,對此,毛泽东只是平靜地表示知道了,以後幾個月裡,他同到華之外國客人談話時,幾乎每次都要提到「蔣委員長」,並表示對最終解決台灣問題之關心[26]:412。4月13日,因準備會見金日成,毛泽东決定啟程,4月14日回到北京[26]:413。5月3日,毛泽东最後一次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26]:415-417

逝世

毛泽东去世后,他的巨幅画像仍然挂在天安门城楼上。

1976年9月8日,毛泽东血壓開始下降,入夜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員分批前往看望毛泽东;9月9日零時10分,經連續4個多小時搶救無效,毛泽东心臟停止跳動[26]:466享壽82歲。然而由于当时的政治气氛,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毛泽东逝世当天就决定永久保存他的遗体[30]:1053

思想

1954年12月19日,毛泽东同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座談政協工作時說:「我們不提毛澤東思想。如果把毛澤東思想同馬列主義並提,有人會以為是兩個東西,為了不使發生誤會,就不提毛澤東思想。」[17]:7312月,中共中央宣傳部專門發出一個通知:「毛澤東同志曾指示今後不要再用『毛澤東思想』這個提法,以免引起誤解。我們認為今後黨內同志寫文章做報告時,應照毛澤東同志的指示辦理。」[17]:73毛泽东在審定通知稿時還加上一句話:「在寫文章做演講遇到需要提到毛澤東同志的時候,可用『毛澤東的著作』等字樣。」[17]:73

著作

毛泽东选集》文革前的正體中文版本

毛泽东的著作是毛泽东思想的载体。毛泽东一生著述颇丰,目前中国大陆有《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第二版(1991年)发行,收录了毛泽东在建国前的主要著作。

1990年后,中国大陆又陆续出版发行了《毛泽东文集》(一至八卷),整理收录了《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以外的大量毛泽东的著作。

中国官方还陆续出版了《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一至十三册),内部发行,系统地整理毛泽东1949年后的著作、讲话和批示。

文学

毛泽东是一位终生治学的学问家,是一位独特的学者型读书专家。他早年读中国四书五经等,中年读西方社会科学与哲学,晚年读国内外历史与传记等。在延安初期,他研读并详细批注米丁著、沈志远译《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初版),进而整理出《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最终写成哲学专著《实践论》与《矛盾论》,并成为其后续重要著作的哲学基础[31]

毛題寫的集美解放紀念碑。

毛泽东一生酷爱读史,晚年尤其青睐二十四史。他几乎通读二十四史,重点史册或篇章还多遍阅读。他评点《三国志·刘表传》:虚有其表;评点《三国志·张鲁传》:“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评点《宋史·太祖本纪》:“不择手段,急于登台”;等等[32]。他读书时既读又记、既批注又发挥[30]:495

毛手书行草沁园春·长沙》,被认为是代表其书法最高水平的作品[33]

评价

影响

北京天安門城樓上所悬挂的毛澤東畫像

毛生前和身后,对中國和世界都有着巨大而深远的影響。

家庭

杨开慧与毛岸青、毛岸英
毛泽东和贺子珍在延安,1937年
毛泽东、江青和李讷

祖父母

祖父毛恩普,字寅賓,一生貧苦,勤勞厚道[9]:1

祖母刘氏。

父母

父親毛貽昌,字順生,原為貧農,曾因負債被迫當兵多年;治家謹嚴,善於經營,由貧農變為中農,後又成為富農;性情暴躁,對子女嚴厲[9]:1

母親文素勤(文七妹),勤儉持家,敦厚慈祥,和善好施,樂於助人[9]:1

兄弟姐妹

胞弟毛澤民毛澤覃,繼妹毛澤建[9]:1

婚姻

毛泽东先后有四位妻子。

  1. 罗一秀:由父母作主,1907年至1908年間娶羅氏為妻[9]:6;1910年春因痢疾而不幸病逝[34]。原配,由毛的父亲毛贻昌包办婚姻。毛始终不承认这桩婚事,从未和她同居,毛贻昌除了把罗一秀列入族谱以外,对毛的反抗并无办法[35]
  2. 杨开慧:1920年结婚。1924年6月初,楊開慧同母親攜毛岸英、毛岸青從長沙到上海,住在英租界慕爾鳴路甲秀里(今威海路五八三弄),楊開慧除擔負家務外,還幫助毛整理材料、謄寫文稿等,並經常到小沙渡路工人夜校去講課[9]:127。1925年冬,楊開慧和母親攜毛岸英、毛岸青由湖南來到廣州,同毛住在東山廟前西街三十八號;楊開慧協助毛從事革命活動和編輯《政治周報》[9]:147第一次国共合作失败后,湖南省政府主席何鍵部下于1930年10月将杨开慧逮捕,1930年11月14日于浏阳门外识字岭将她处决,年仅29岁。
  3. 贺子珍:1928年6月结婚[36][37]。1937年10月,因毛与史沫特莱交往过密,贺子珍负气出走苏联[38]
  4. 江青:1938年秋结婚,文革時期中央文革小組四人幫的首領。1976年秋毛泽东逝世后在怀仁堂事变中被華國鋒葉劍英等人逮捕,1981年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后改为无期徒刑,1991年5月13日自尽。

子女

  1. 杨开慧/长子毛岸英:1922年10月24日在長沙清水塘出生[9]:103。在朝鲜战争中,1950年11月25日,联合国軍轰炸机向志願軍司令部投下幾十個凝固汽油彈,毛岸英阵亡[16]:149
  2. 杨开慧/次子毛岸青:1923年11月13日出生在長沙東鄉板倉楊開慧家[9]:118。患有精神疾病,2007年逝世。
  3. 杨开慧/三子毛岸龙:生于1927年,1931年在上海病死。
  4. 贺子珍/长女乳名“金花”:生于1929年,没过半个月被送给当地楊姓乡人抚养,改名杨月花[39]
  5. 贺子珍/四子毛岸红:小名毛毛,生于1932年,长征开始后交给毛泽覃,后下落不明[40]
  6. 贺子珍/五子:生于1933年,先天不足夭折。
  7. 贺子珍/次女:生于1935年,长征途中,送给当地乡人抚养,下落不明。
  8. 贺子珍/三女李敏:生于1936年。
  9. 贺子珍/六子俄文名“阿廖娃”:1938年生于苏联莫斯科,十个月时夭折。
  10. 江青/四女李讷:生于1940年,随母姓(江青原名李云鹤)。26岁担任解放军报社副社长(副军级),后任北京市委书记。王景清(李讷丈夫):云南某军分区参谋长。

孫辈

  1. 长女杨月花有6位子女,都在龙岩市工作,属工薪阶层。
  2. 毛新宇:毛岸青之子,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副部长、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常委、全国政协委员,少將軍銜
  3. 孔繼寧:孔令华和李敏的儿子,东方昆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湖南卫视主持人。
  4. 孔东梅:孔令华和李敏的女儿,东润菊香书屋有限公司董事长;丈夫陈东升泰康人寿、嘉德国际和宅急送公司老板。
  5. 王效芝:1972年生于江西,李訥的儿子,现下海经商。

曾孫辈

  1. 毛東東(2003年-):毛新宇之子
  2. 毛甜懿(2008年-):毛新宇之女
  3. 孔冬梅子女三名,与陈东升所生,名称不详[41]

亲属

  • 毛远新,亲侄子,26岁担任辽宁省委副书记,沈阳军区政委
  • 毛远志,亲侄女,原中央组织部局级干部
  • 毛楚雄,亲侄子
  • 贺麓成,亲侄子,国防科工委副军级干部
  • 王海容,表侄孙女,外交部副部长
  • 毛远耀,堂侄,原长沙市副市长、衡阳市委书记
  • 王曼恬,表侄女,文革期间任文化部党的核心小组成员、天津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
  • 王季范,姨表兄,曾帮助毛泽东的学业
  • 王德恒,表侄
  • 杨展,内侄女
  • 杨开明,前妻杨开慧的堂兄
  • 向钧,表弟
  • 罗石泉,堂舅父

纪念

以毛泽东为题材的纪念包括毛主席塑像毛主席像章、影视作品、图片书籍、纪念馆故居、“”等等,可以分为他在世时和逝世后两部分。

电影:《毛泽东》(1983年)、《四渡赤水》(八一电影制片厂,1983年)、《开国大典》(长春电影制片厂,1989年)、《大决战》(八一电影制片厂,1991年)、《毛泽东和他的儿子》(1991年)、《中国出了个毛泽东》(1993年)、《秋收起义》(潇湘电影制片厂,1993年)《重庆谈判》(1993)、《毛泽东在1925》(潇湘电影制片厂,2001年)、《毛泽东去安源》(潇湘电影制片厂,2003年)、《走近毛泽东》(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2003年)、《建国大业》(2009年)、《建党伟业》(2011年)、《少年毛泽东》(动画,2015年)、《建军大业》(2017年)等。

电视剧:《遵义会议》(1996年)、《开国领袖毛泽东》(1999年)、《长征》(2001年)、《青年毛泽东》(2003年)、《恰同学少年》(2007年)、《井冈山》(2007年)、《东方》(2011年)、《毛泽东》(2013年)、《太行山上》(2015年)、《毛泽东三兄弟》(2016年)、《东方战场》(2016年)、《海棠依旧》(2016年)、《红星照耀中国》(2016年)、《建军大业》(2017年)、《換了人間》(2018年)等。

图书:《毛泽东》、《统帅毛泽东》、《毛泽东画传》、《毛泽东家风》、《诗人毛泽东》等。

歌曲:《浏阳河》、《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咱们的领袖毛泽东》、《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毛主席的话儿记在我们心坎里》、《北京的金山上》、《青稞美酒献给毛主席》、《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毛主席永远和我一起》、《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北京有个金太阳》、《读毛主席的书》、《翻身农奴把歌唱》、《想念毛主席》、《毛主席派人来》、《日夜想念毛主席》、《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頌歌獻給毛主席》、《天上太陽紅彤彤》、《我愛北京天安門》等。

毛泽东居所列表北京天安门广场毛主席纪念堂湖南韶山毛泽东故居滴水洞、毛泽东诗词碑林;湖南长沙橘子洲头爱晚亭清水塘湖南第一师范江西井冈山八角楼;贵州遵义遵义会议旧址陕西延安毛泽东故居湖北武汉东湖宾馆河南临潁县南街村

油画:《开国大典》(董希文,1953年)、《毛主席去安源》(刘春华,1967年)、《毛主席视察广东农村》(陈衍宁,文革时期。2005年拍卖价格高达1012万元)、《毛泽东在十二月会议上》和《长征》(靳尚谊,1976年)

以毛泽东作為題材的模仿對象有很多,早期主要是中國大陸官方影視題材,近年甚至有民間人士模仿:中國演員张克瑶;中國演員唐国强;中國演員古月;中國演員王霙;中國演員李克俭;中國演員王仁;中國演員王震;中國演員许国寅;中國演員黄海冰;陈燕(四川省一个已經跟丈夫分居的普通家庭妇女,自2006年至2013年作為演員入行,已經模仿毛泽东的特性將近七年,出场费價碼達人民幣五位数。)

注释

  1. ^ 当时毛与杨开慧并未离婚,杨开慧于1930年被何键逮捕并处决。
  2. ^ 临时中央政治局与苏区中央局合并为中共中央局之后,作为其成员的毛泽东理应相当于政治局委员或候补委员。一年之后中共六届五中全会上,当时中共中央局全体成员都进入政治局的事实证明之。

参考文献

  1.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辭海編輯委員會 (编). 《辭海》(1989年版). 上海辭書出版社. 1989. ISBN 978-7-5326-0083-0. 
  2. ^ 张戎&乔·哈利戴.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PDF). 开放出版社. 2006 [2019-11-17]. ISBN 962-7934-19-4.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9-10-26). 
  3. ^ 中华人民共和国69年:纪念非正常逝去的生命. 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 [2019-11-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1-17) (中文(中国大陆)‎). 
  4. ^ Twentieth Century Atlas - Death Tolls. necrometrics.com. [2020-07-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08-04). 
  5. ^ Jonathan Fenby. Modern China: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 to the Present.. Ecco Press. 2008: 351. ISBN 978-0-06-166116-7. 
  6. ^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The Death Camp of Communist China. Mises Institute. 2007-07-20 [2019-11-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22) (英语). 
  7. ^ Strauss, Valerie; Southerl, Daniel. HOW MANY DIED? NEW EVIDENCE SUGGESTS FAR HIGHER NUMBERS FOR THE VICTIMS OF MAO ZEDONG'S ERA. Washington Post. 1994-07-17 [2020-07-20]. ISSN 0190-828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1-28) (美国英语). 
  8. ^ Johnson, Ian. Who Killed More: Hitler, Stalin, or Mao?.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2018-02-05 [2020-07-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21) (英语). 
  9. ^ 9.00 9.01 9.02 9.03 9.04 9.05 9.06 9.07 9.08 9.09 9.10 9.11 9.12 9.13 9.14 9.15 9.16 9.17 9.18 9.19 9.20 9.21 9.22 9.23 9.24 9.25 9.26 9.27 9.28 9.29 趙福亭、吳正裕、黃允升、蔡釗珍、田逢祿、張素華、李捷、蔣建農.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主編逄先知,副主編馮蕙、姚旭、趙福亭、吳正裕, 编. 《毛澤東年譜(1893-1949)》上卷. 北京: 人民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 1993. ISBN 7-01-001818-9. 
  10. ^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中共湖南省委《毛澤東早期文稿》編輯組 (编). 《毛澤東早年文稿》. 長沙: 湖南出版社. 1990. 
  11. ^ 毛泽东是如何当上国民党中央宣传部长的?. 文史--人民网. [2020-09-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21). 
  12. ^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李新總主編,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中華民國史研究室,韓信夫、姜克夫主編 (编). 《中華民國史大事記》. 北京: 中華書局. 2011. ISBN 9787101079982. 
  13. ^ 石仲泉:《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
  14. ^ [ 林茂前:“苟坝会议让毛泽东难以忘怀”,《福建党史月刊》,]
  15. ^ 毛泽东. 论联合政府. 毛泽东选集(第三卷).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1: 1031 [2014-07-31]. ISBN 97870100092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3-10). 
  16. ^ 16.00 16.01 16.02 16.03 16.04 16.05 16.06 16.07 16.08 16.09 16.10 16.11 16.12 16.13 16.14 16.15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逄先知金沖及主編 (编). 《毛澤東傳(第三卷)》 香港第一版. 香港: 中和出版. 2011. ISBN 978-988-15116-8-3. 
  17. ^ 17.00 17.01 17.02 17.03 17.04 17.05 17.06 17.07 17.08 17.09 17.10 17.11 17.12 17.13 17.14 17.15 17.16 17.17 17.18 17.19 17.20 17.21 17.22 17.23 17.24 17.25 17.26 17.27 17.28 17.29 17.30 17.31 17.32 17.33 17.34 17.35 17.36 17.37 17.38 17.39 17.40 17.41 17.42 17.43 17.44 17.45 17.46 17.47 17.48 17.49 17.50 17.51 17.52 17.53 17.54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逄先知、金沖及主編 (编). 《毛澤東傳(第四卷)》 香港第一版. 香港: 中和出版. 2011. ISBN 978-988-15116-8-3. 
  18. ^ 薄一波. 《若干重大決策與重大事件的回顧》(修訂本)上卷. 人民出版社. 1997. 
  19. ^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 (编). 《毛澤東文集》第6卷.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9. 
  20. ^ 中共中央研究室,新华通讯社.毛泽东生平大事年表(1941-1950年)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毛泽东(大画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
  21. ^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 (编). 《毛澤東文集》第7卷.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9. 
  22. ^ 22.0 22.1 22.2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 (编). 《毛澤東文集》第8卷.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9. ISBN 7-01-003028-6. 
  23. ^ 23.00 23.01 23.02 23.03 23.04 23.05 23.06 23.07 23.08 23.09 23.10 23.11 23.12 23.13 23.14 23.15 23.16 23.17 23.18 23.19 23.20 23.21 23.22 23.23 23.24 23.25 23.26 23.27 23.28 23.29 23.30 23.31 23.32 23.33 23.34 23.35 23.36 23.37 23.38 23.39 23.40 23.41 23.42 23.43 23.44 23.45 23.46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逄先知、金沖及主編 (编). 《毛澤東傳(第五卷)》 香港第一版. 香港: 中和出版. 2011. ISBN 978-988-15116-8-3. 
  24. ^ 党内通讯(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2020-09-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7-17). 
  25. ^ 《當代中國對外貿易》(上). 當代中國出版社. 1992. 
  26. ^ 26.000 26.001 26.002 26.003 26.004 26.005 26.006 26.007 26.008 26.009 26.010 26.011 26.012 26.013 26.014 26.015 26.016 26.017 26.018 26.019 26.020 26.021 26.022 26.023 26.024 26.025 26.026 26.027 26.028 26.029 26.030 26.031 26.032 26.033 26.034 26.035 26.036 26.037 26.038 26.039 26.040 26.041 26.042 26.043 26.044 26.045 26.046 26.047 26.048 26.049 26.050 26.051 26.052 26.053 26.054 26.055 26.056 26.057 26.058 26.059 26.060 26.061 26.062 26.063 26.064 26.065 26.066 26.067 26.068 26.069 26.070 26.071 26.072 26.073 26.074 26.075 26.076 26.077 26.078 26.079 26.080 26.081 26.082 26.083 26.084 26.085 26.086 26.087 26.088 26.089 26.090 26.091 26.092 26.093 26.094 26.095 26.096 26.097 26.098 26.099 26.100 26.101 26.102 26.103 26.104 26.105 26.106 26.107 26.108 26.109 26.110 26.111 26.112 26.113 26.114 26.115 26.116 26.117 26.118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逄先知、金沖及主編 (编). 《毛澤東傳(第六卷)》 香港第一版. 香港: 中和出版. 2011. ISBN 978-988-15116-8-3. 
  27. ^ 27.0 27.1 薄一波. 《若干重大決策與重大事件的回顧》(修訂本)下卷. 人民出版社. 1997. 
  28. ^ 28.0 28.1 吳冷西. 《憶毛主席》. 新華出版社. 1995. 
  29. ^ 纪念:那些年,毛主席在杭州的日子. 西湖国宾馆. 2016-07-07 [2017-10-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0-05). 
  30. ^ 30.0 30.1 罗斯·特里尔. 《毛泽东传》[M]. 由胡为雄、郑玉臣翻译 . 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6. ISBN 978-7-300-07010-0. 
  31. ^ 龚育之 石仲泉. 〈从《实践论》谈毛泽东的读书生活〉. 《毛泽东的读书生活》. 北京: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0 [2014-08-11]. ISBN 978710803333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15). 
  32. ^ 毛泽东. 毛泽东评点二十四史评文全本(16册). 北京: 中国档案出版社. 1999. ISBN 9787801660176. 
  33. ^ 曾禹编.毛泽东诗词书法鉴赏[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327.
  34. ^ 埃德加·斯诺. 第四篇 一个共产党员的由来. 西行漫记. 董乐山译. 北京: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1979. (毛泽东说:)我逐渐地团结了一批学生在我的周围……他们没有时间谈情说爱,他们认为时局危急,求知的需要迫切,不允许他们去谈论女人或私人问题。我十四岁的时候,父母给我娶了一个二十岁的女子,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她一起生活过——后来也没有。我并不认为她是我的妻子,这时也没有想到她。 
  35. ^ 吕春. 影响毛泽东一生的六位女性. 党史文苑. 2009, (5) [2014-07-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21). 
  36. ^ 徐正芝.忆塘边的革命斗争//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下册)[M].中共党史出版社,1987.
  37. ^ 李湘文.毛泽东家世(增订本)[M].人民出版社,1993:50.
  38. ^ 毛泽东与贺子珍是如何相识相爱的. 新华网湖南频道. 2008-04-16 [2012-01-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10-20). 
  39. ^ L_103724. 毛泽东长女下落之谜:“红色公主”竟是村姑. Hb.people.com.cn. 2014-12-09 [2017-05-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5-01). 
  40. ^ 方蔚. 也说贺子珍与她失落的几个儿女. 世纪桥. 2008年6月, (9). 
  41. ^ 毛泽东外孙女孔冬梅嫁富豪陈东升. 新华网. [2017-05-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11-02). 

书籍

文章

外部連結

中国共产党党徽 中国共产党职务
前任:
张闻天
中央委员会总书记
中共中央主要负责人
1943年3月-1976年9月
繼任:
华国锋
新頭銜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
1945年6月19日1976年9月9日
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
1945年8月-1949年1月
1954年9月-1976年9月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1949年1月-1949年10月
不设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
原因:1954年重设中共中央军委
中国共产党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1937年8月-1949年1月
改设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
前任:
向忠发
(至1931年)
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主席
1943年3月-1956年9月
职务合并
前任:
张闻天
(总书记)
中国共产党中央书记处主席
1943年3月-1956年9月
繼任:
邓小平
中央书记处总书记
前任:
邓发
中共中央党校校长
1943年3月-1948年7月
繼任:
刘少奇
新頭銜 中国共产党中央局秘书
1923年6月-1925年1月
繼任:
王若飞
中央秘书长,1926年到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职务
新頭銜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主席
(兼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1949年10月1日1954年9月27日
职务撤销
前任:
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
(集体行使国家元首职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元首
1954年9月27日-1959年4月27日
繼任:
刘少奇
新頭銜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兼国防委员会主席)

1954年9月27日-1959年4月27日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会徽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
新頭銜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主席
1949年9月21日-1954年12月25日
名誉主席
1954年12月25日-1976年9月9日
繼任:
周恩来

#invoke: Navbo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