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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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原住民
(澳洲土著人和托雷斯海峽群島人)
Bennelong.jpg
貝内朗(Bennelong)
Yagan Statue 2005.jpg
Trugannini 1866.jpg
David Unaipon.jpg
大衛·烏奈彭(David Unaip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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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波特·那馬吉拉(Albert Namatjira)
201000 - Opening Ceremony Yothu Yindi perform 2 - 3b - 2000 Sydney opening ceremony photo.jpg
曼達維·于努平古(Mandawuy Yunupingu)
Cathy Freeman (cropped).jpg
Jessica Mauboy November 2014.jpg
總人口
669,881 (2011年)
澳大利亞总人口的3%[1]
語言
數百种原住民語言(包括阿倫特語(Arrernte)、卡拉拉高語(Kala Lagaw Ya)、皮姜加加拉語(Pitjantjatjara)、平圖皮-魯利加語(Pintupi-Luritja)、提維語(Tiwi)、瓦馬加利語(Walmajarri)、瓦爾皮利語、西部沙漠語(Western Desert language)、澳洲英語澳洲土著英語)、托雷斯海峽克里奧爾語(Torres Strait Creole)、澳洲克里奧爾語(Australian Kriol)等
宗教信仰
基督教 73%
無宗教 24%
傳統土著宗教 1%

澳大利亞原住民英语:Indigenous Australians)是澳洲土著人托雷斯海峽群島人的總稱,是歐洲人殖民之前居住在澳洲大陸及其附近島嶼的族群的後代。

澳洲大陸最早的居民和現代澳洲原住民之間的關係在學術上尚無定論。在澳洲發現的最早的人類遺存是40,000年前的“蒙哥人”(Mungo Man),但根據线粒体DNA比較,蒙哥人與現在以及古代的澳洲原住民都沒有親屬關係。[2]而人類到達澳洲的時間本身在學術上也沒有定論,其中最早的估計認爲可能是125,000年前。[3]

按照近年的研究,具較大可能性的是澳洲原住民是約70,000年前第一波離開非洲前往亞洲的古人的後裔,[4]在約60,000年前抵達澳洲。[5][6]

澳洲原住民包括所謂的“澳洲土著人”(Aboriginal)和“托雷斯海峽群島人”(Torres Strait Islanders)。托雷斯海峽位于澳大利亞東北昆士蘭州北端,與新幾內亞之間,托雷斯海峽群島人是該海峽中的群島的原住民,而根據傳統用法“澳洲土著人”(Aboriginal)指的是澳洲大陸、塔斯馬尼亞島以及一些其他臨近島嶼的原住民。因此,“澳洲原住民”是包含澳洲土著人和托雷斯海峽群島人的統稱。“澳大利亞原住民”是籠統的稱呼,其包括的民族之間有很大區別,例如提維人(Tiwi people)、努恩嘎人(Noongar people)和托雷斯海峽群島人(Torres Strait Islanders)等都是不同的民族,屬於原住民的民族之間並不一定有密切的關聯或相同的起源。

澳洲的不同原住民社群和社會之間有很大的差異,每個社群都有自己獨特的文化、習俗和語言。當代的原住民更細分爲不同的當地社區。 [7]据估計,歐洲人移民開始時,原住民中共有約250種語言,但現在大約只有120到145種語言仍然存在,其中絕大多數屬於瀕危語種,僅有13種不屬于瀕危語種。[8][9]現代的土著人大多數使用夾雜土著語詞彙並受土著語發音和語法構造影響的英語,這類英語語種稱爲“澳洲土著英語”。歐洲人移民開始時原住民人口按照不同的估計可能約為318,000人[10]或1,000,000人[11],人口分佈類似現在的澳大利亞人口分佈規律,大多數生活在東南部,以墨累河為軸綫的地區.[12]按照2011年人口普查數據,澳大利亞現有原住民669,881人,佔總人口約3%。

1995年起,紅、黑兩色加上黃色太陽圖案的“澳洲土著旗英语Australian Aboriginal Flag”和藍、綠兩色加上頭飾圖案的“托雷斯海峽群島人旗英语Torres Strait Islander Flag”在澳大利亞享有國家正式旗幟的地位。

族群與名稱[编辑]

澳大利亚原住民分佈

用詞[编辑]

1939年,北領地巴瑟斯特島的原住民男性

籠統來説,澳洲原住民種族都與所謂的澳洲人種的一個分支有關係,[13]但在社會、文化及語言方面各個土著人及托雷斯海峽群島人族群之間都有顯著的不同。

英語單詞“土著”(aboriginal)最遲在16世紀就已出現,意思是“第一或最早所知的、原生的”,詞源是拉丁語的aborigines,意即“來自”(ab)“源頭、開始”(origo)。[14]在澳大利亞,自從1789年(歐洲人殖民澳洲的第二年)開始就有使用“土著”(aboriginal)來形容澳洲的原住居民。不久後,大寫的“Aboriginal”(“土著人”)就開始成爲所有原住民的通稱。

在英語中的習慣用法裏,“Aborigine”(單數名詞)和“Aboriginal”(形容詞)都被當作名詞“土著”使用。但由於歷史原因,在某些社群,使用這兩個詞來形容某一(或多個)個人的用法被視爲具有負面涵義,因此通常這樣的用法被認爲是粗魯、甚至冒犯的。[15][16]較可接受的或較正確的用法是“土著澳洲人”(Aboriginal Australians )或“土著人”(Aboriginal people)(指個人時是“Aboriginal person”,“Aboriginal man”,“Aboriginal woman”等)。此外,囊括土著人和托雷斯海峽群島人的“澳洲原住民”(Indigenous Australians)在近年(特別是80年代以來)也使用得越來越多。[17]

地區族群的自稱名稱[编辑]

“澳洲原住民”的廣義概念包括許多地區族群,這些族群經常使用來自當地原住民語言的自稱。這些包括:

1922年:原住民成人和兒童在玩稱爲“高利”(Gorri)的球戲
  • “庫利”(Koori、Koorie):是新南威爾士維多利亞土著人通用的自稱;
  • “艮納瓦”(Ngunnawal):是分佈在澳大利亞首都領地及周邊新南威爾士所屬地區的土著族群自稱;
  • “古利”(Goorie):是分佈在昆士蘭東南部及新南威爾士北部部分地區的土著族群自稱;
  • “穆爾迪”(Murrdi):是分佈在昆士蘭西南部及中部的土著族群自稱;
  • “穆利”(Murri):是昆士蘭其他部分(不使用古利和穆爾迪等特定名稱的地方)土著人通用的自稱;
  • “努恩嘎”(Nyungar、Noongar):西澳州南部;
  • “亞馬吉”(Yamatji):西澳州中部;
  • “丸蓋”(Wangai):西澳州金礦區;
  • “農嘎”(Nunga):南澳州南部;
  • “阿南古”(Anangu):南澳州北部以及接壤的西澳州和北領地部分地區;
  • “亞帕”(Yapa):北領地中西部;
  • “陽古”(Yolngu):北領地阿纳姆地東部;
  • “彼寧吉”(Bininj):北領地阿纳姆地西部;
  • “提維”(Tiwi):北領地阿纳姆地附近海上的提維群島;
  • “阿寧迪亞科瓦"(Anindilyakwa):北領地阿纳姆地附近海上的格鲁特岛
  • “巴拉瓦”(Palawah、Pallawah):塔斯馬尼亞。

這些大族群中再有更細的分別,例如一位來自中部沙漠的“阿南古”人可能來自“皮姜加加拉”(Pitjantjatjara)、“延庫尼加加拉”(Yankunytjatjara)、“納安亞加拉”(Ngaanyatjarra)、“魯理加”(Luritja)或“安諦基林亞”(Antikirinya)族群。据估計,在英國殖民者到來之前,澳洲大陸上的原住民人口大概在318,000到750,000之間。[11]

托雷斯海峽群島人[编辑]

托雷斯海峽群島人的遺傳和文化史都和土著人的傳統不同。托雷斯海峽群島東部的島民尤其接近新幾内亞的巴布亞人,使用的語言是巴布亞語的一種。[18]因此,“澳洲土著人”(Aboriginal Australians)不包括托雷斯海峽群島人。這也是近年來含義更廣的“澳洲原住民”或“澳大利亞原住民”概念使用越來越多的原因之一。澳洲原住民中,有6%自認為純托雷斯海峽群島人,另有4%自認為兼有托雷斯海峽群島人和澳洲土著人遺傳。[19]

托雷斯海峽群島包括過百個島嶼,[20]在1879年被昆士蘭兼併。[20]許多原住民組織的名稱中包含“土著及托雷斯海峽群島人”的用法,以顯示托雷斯海峽群島人在澳大利亞原住民人群中的獨特身份和重要性。

澳大利亞原住民地權史中著名的1992年“马伯訴昆士蘭”案(Mabo v Queensland)的主角艾迪·马伯(Eddie Mabo)就來自托雷斯海峽中的“摩爾”或稱墨累島。[20]

黑人[编辑]

自從歐洲人殖民開始后,就有把澳洲原住民稱爲“黑人”(blacks)的用法。[21]雖然此名稱源于原住民的膚色,但現在此名稱也用來泛指土著血統或文化,而不論膚色深淺。[22]70年代的許多土著民權活動家都把“黑人”當作值得自豪的標簽,因此“黑人”、“黑文化”等不是貶義名稱。

歷史[编辑]

到達澳洲並定居[编辑]

此畫描繪的是詹姆斯·庫克船長及其船員與格威嘎爾部落土著人在新南威爾士的柯奈爾海岸的“第一次接觸”

大多數學者認爲人類于距今40,000至50,000年前到達澳大利亞,至遠可能達125,000年前。[3]根據基因分析得出的估計則是約44,000年前。[23][24]

在澳洲發現的最早的解剖學意義上的現代人類遺存(也是非洲以外最早的)是“芒哥人”,估計生活在距今42,000年前。[25][26]最初對稱爲”芒哥湖3號“遺骨與古代及現代土著人進行的线粒体DNA比較分析顯示芒哥人與澳洲土著人之間並沒有遺傳關係,[27]但這一結論在科學界也受到廣泛的不接受。有批評指出此一排序沒有經過獨立驗證,並且結果可能受到死後改變或DNA熱力破壞的影響。[28][29][30][31]雖然這一受到爭議的分析結果似乎表示芒哥人是在當代人類的最早共同祖先出現之前就已分離出去的滅絕支系物種,[27]至少芒哥國家公園管理機構認爲現在當地的土著人是芒哥人的後代。[32]由於看管芒哥遺存的原著民据估計不會允許更多的創傷性研究,因此以後再進行獨立基因試驗的可能性不大。[33]

通常認爲,澳大利亞土著人是一次单一遷徙中到達澳洲大陆的群體的後代,此群體是64,000年到75,000年前第一批离开非洲的現代人類的分支,[34]但也有少数意見認爲曾有数批遷徙。[35]最有可能的遷徙路綫是在海洋水位較低時用船進行“跳島”。有迹象表明,土著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与现已滅絕的澳洲巨型動物群生活在同一環境中。[36]

就基因來説,一部分澳洲原住民具有美拉尼西亚巴佈亞混血,但大多數的血緣距中亞南亞人群較近。[6][37]研究表明地理意義上的澳洲人群起源于單一的祖先族群,後代各地區組群之間分隔後,相對較少受到此後來自亞洲大陸的移民影響。其中新幾内亞的巴佈亞人在約32,000年前從菲律賓的馬馬努亞人(Mamanwa)分離出來,並在約5,000年前人口迅速膨脹。[37]据2011年的基因研究,澳大利亞土著人、巴佈亞人和馬馬努亞人都帶有亞洲古人種丹尼索瓦人的部分基因,因此亞洲的現代人類和古人類在約44,000年前(澳洲大陸與巴佈亞新幾内亞分離、土著人遷徙到澳洲之前)發生過雜交。[23][24]而2012年發表的一篇論文則報告有證據顯示4,000多年前曾有從印度到北澳洲的較大規模的基因流動。這一時期也是澳大利亞考古記錄中工具技術及食物加工出現變化的時代,因此有推論兩者之間有關聯。[38]

土著人大多以狩獵採集方式生存。雖然土著社會具有移動性或半漁獵狀態,按照不同季節的食物資源變化淺析,但不同地區的生活方式和物質文化有很大的不同,而且在一些地區有永久性定居點[39]及農業活動。[40]澳洲大陸上人口密度最大的是東南部,特別是墨累河谷。

有跡象表明,在歐洲人到達此地區前北澳洲的土著群落与望加錫海參漁民有定期的貿易往來。[41]

据通行估計,歐洲人在1788年最初接觸土著人時,土著人口大約为314,000。根據近年的考古發現也有論點認爲當時澳洲可以支持高達500,000至750,000的人口,一部分生態學家甚至認爲高達一百萬的人口也有可能。[11][42][43]當時土著人分爲250個“族”(nations),其中許多互相結盟,在一族内則有多個氏族(clans),少則5、6個,多則30、40個。每一族有其自己的語言,有些有數種語言。[44]

就現在的州和領地來説,現在的昆士蘭州是與歐洲人接觸之前澳洲大陸上人口最密集的地區,約為新南威爾士的兩倍、維多利亞的六倍、塔斯馬尼亞的20倍。同時,原住民人口密度在新南威爾士東北部、卡奔塔利亞灣以西的北海岸(包括北領地及西澳的部分)都相對較高。[45])

現在的澳大利亞各州及領地轄境在與歐洲人接觸之前的原住民人口分佈[46]
州或領地 1930年估計人口比例 1988年估計人口比例 傳統部落土地分佈
昆士蘭 38.2% 37.9% 34.2%
西澳 19.7% 20.2% 22.1%
北領地 15.9% 12.6% 17.2%
新南威爾士 15.3% 18.9% 10.3%
維多利亞 4.8% 5.7% 5.7%
南澳 4.8% 4.0% 8.6%
塔斯馬尼亞 1.4% 0.6% 2.0%

英國殖民以後[编辑]

1835年,烏倫傑理人(Wurundjeri)簽署《拜特曼協議》。
1850年南澳的歐裔移民與土著人。

1788年,第一艦隊到達植物灣英语Botany Bay,英國人開始在澳大利亞的殖民。

英國人殖民開始後立即顯現的直接後果之一是一系列歐洲的流行病(例如痲疹天花肺結核)傳入澳洲。19世紀中,天花是土著人的第一死亡原因。[47]

1789年的一次天花流行導致約90%的達魯格族人(Darug)死亡。一部分研究者認爲此次流行源于歐洲移民,[48][49][50]但其他作者則認爲[51]蘇拉威西及附近島嶼的望加錫漁民可能在歐洲殖民以前就將天花傳到澳大利亞。克裏斯多佛·沃倫(Christopher Warren)(2007)[52] 及(2013)[53]以及克雷格·梅爾(Craig Mear)的分析[54]則認爲此次流行最有可能是由第一艦隊上帶來的英國病源引發的。沃倫認爲英國人在彈藥短缺以及其他方面緊急的情況下,故意釋放了病毒。[53]

英國殖民的另一結果是土地和水資源的掠奪,在19世紀至20世紀初葉之間鄉村土地陸續被改作牧羊和牧牛用地。

1834年開始有白人雇傭土著追蹤者英语Aboriginal tracker的記錄。這些追蹤者善於在澳大利亞的獨特地理中擔任向導以及尋找人。[55]

19世紀60年代,由於塔斯馬尼亞土著人的頭骨在頭型人體測量學英语craniofacial anthropometry研究中的使用,在國際上特別受歡迎。著名塔省土著人楚格尼尼1876年死後僅兩年,她的骨架就被塔斯馬尼亞皇家學會英语Royal Society of Tasmanian發掘,並公開展示。至今仍有活動家在呼籲將土著人的身體器官送回澳大利亞埋葬。楚格尼尼的骨架在1976年返回澳大利亞,火化後按照她的遺願將骨灰抛灑。

1868年,一個大部分由土著人組成的板球隊赴英格蘭進行迅游比賽,成爲第一個出國參賽的澳大利亞板球隊。[56]

20世紀初葉[编辑]

1900年時,有記錄的澳洲原住民人口已降至約93,000人,[57]不過這個數字并不完全,因爲主流及部落土著人和托雷斯島人的統計都有缺陷,而沙漠土著人直到30年代以前完全沒有統計。[58]1984年,最後一個未接觸部落離開了吉布森沙漠[59]20世紀前半葉,許多原住民都在澳大利亞的大型牛羊牧場上任職畜牧工英语Stockman (Australia)。原住民人口繼續減少,到1933年時到達最低點74,000,此後逐漸回復。到1995年原住民人口達到了殖民前的水平,2010年時澳洲原住民總人口是563,000人。[42]

雖然作爲英國子民所有的澳大利亞原住民在名義上都有投票權,實際上衹有融入主流社會的那些原住民才行使這一權利。衹有西澳大利亞昆士蘭法律特別將土著人和托雷斯島人從選民冊中排除。雖然《1902年聯邦選舉權法令英语Commonwealth Franchise Act 1902》規定除非1901年之前已登錄選民冊,“澳洲、亞洲、非洲及除新西蘭以外的太平洋群島的土著土人”皆不許投票,但南澳大利亞堅持所有在南澳境内已經取得選舉權的人士都可在聯邦選舉中投票,並繼續不時地將土著人和托雷斯島民加入選民冊。[58]

1928年北領地的土著女性

雖然他們入伍受到一定阻力,有超過1,000名原住民為澳大利亞參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鬥。[60]

1934年,第一次有澳洲原住民將案件上訴到澳大利亞高等法院,并且贏得官司:法院裁定當事人達基丫(Dhakiyarr)被錯誤定罪謀殺白人警察並判死刑。此案將全國的注意力聚焦到土著人權問題上。達基丫獲釋放之後就消失了。[61][62]1938年,英國第一艦隊到來的150周年紀念在悉尼的一次土著人會議上被作爲“哀悼及抗議日英语Day of Mourning (Australia)”進行紀念。此後澳洲各地土著抗議者及其支持者也將此日稱爲“入侵日”或“幸存日”。[63]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有數百名原住民加入澳大利亞軍隊,其中包括爲了在澳洲北部防禦日軍侵略威脅而建立的托雷斯海峽輕步兵營(Torres Strait Light Infantry Battalion)以及北領地特別偵察部隊(Northern Territory Special Reconnaissance Unit)。[64]但是,這些原住民軍人復員後大多被拒絕享受撫卹金及分地待遇,衹有維多利亞州根據逐個審查決定原住民軍人的待遇。[a]

20世紀後半葉至當前[编辑]

20世紀60年代對於伸張土著權益來説是關鍵的十年,同時也是土著活動家和澳洲白人活動家愈發合作的時期。[66]1962年,澳大利亞聯邦立法專門賦予土著人在聯邦選舉中的投票權。[67]1965年,有一組雪梨大學學生組織了巴士車訪問新南威爾士的西部和海岸城鎮,用此方法增强對土著人衛生和生活狀態的認知。這一稱爲“自由之行英语Freedom Ride (Australia)”(Freedom Ride)的活動同時意圖引起對土著人受到的社會歧視的注意,並鼓勵土著人自己反抗歧視。[68]1966年,土著畜牧工人文生·林嘉利英语Vincent Lingiari領導了北領地招手山牧場英语Wave Hill Cattle Station原住民雇員的一場著名的離崗罷工,抗議工資及待遇,[69]這次罷工後來被保羅·克里寫成著名歌曲《從小東西長出大東西》(From Little Things Big Things Grow)。[70]由總理哈羅德·霍爾特所領導的政府推動了標志性的1967年全民公決英语Australian referendum, 1967 (Aboriginals)批准修改《澳大利亞憲法》第51條第26款(51(xxvi)),使得聯邦政府取得針對土著人的立法權,並刪除第127條,使得在決定選區劃分時可以將土著人算入人口。全民公決以90.77%選民支持的多數通過。[71]

1971年,在備受爭議的高夫地權案英语Gove land rights case中,布萊克本法官裁定澳大利亞在英國殖民之前是无主地,且澳大利亞法律中不存在原住民業權英语native title的概念。在1973年烏德伍德(Woodward)委員會調查報告後,在1976年高夫·惠特蘭領導的澳大利亞聯邦政府訂立了《1976年土著地權(北領地)法令》(Aboriginal Land Rights (Northern Territory) Act 1976),在北領地承認土著澳洲人的地權制度。1985年,澳大利亞政府將烏盧魯(艾爾斯岩)交還給匹江佳佳拉族英语Pitjantjatjara people土著人。1992年,澳大利亞的最高法院澳大利亞高等法院推翻了布萊克本法官的決定,在馬伯訴昆士蘭(第二次)(1992年)英语Mabo v Queensland (No 2) (1992)一案中裁定先前案例中對澳大利亞是“無主地”的認定不再成立,並確認了在澳大利亞存在原住民業權。

從20世紀70年代起,澳大利亞原住民開始擔任政治職位。1971年,納威爾·博納英语Neville Bonner當選自由黨籍貫澳大利亞參議員,代表昆士蘭,是澳大利亞聯邦議會的第一位原住民議員。次年,土著活動家在坎培拉國會大廈前設立“土著帳篷大使館英语土著帳篷大使館”常設示威點。1976年,道格拉斯·尼克斯英语Douglas Nicholls爵士獲任命為南澳大利亞第28任州督,成爲第一位擔任督撫職位的土著人。[72]2010年澳大利亚联邦大选中,自由黨的肯·懷耶特英语Ken Wyatt成爲第一個入選澳大利亞衆議院的原住民議員。在2016年澳大利亞聯邦大選中,澳大利亞工黨籍的琳達·博尼英语Linda Burney成爲入選衆議院的第二個原住民人士以及第一位原住民女性。[73]她隨即被任命為人類服務影子部長。[74]

在體育運動方面,伊馮·古拉貢·考利英语Evonne Goolagong Cawley在1971年成爲世界排名第一的網球運動員,在運動生涯中贏得14個大滿貫冠軍。1973年,亞瑟·比森英语Arthur Beetson成爲了第一個出任澳大利亞國家隊隊長的原住民運動員,擔任澳大利亞聯盟式橄欖球國家隊“袋鼠隊”隊長。[75]1982年,馬克·艾拉英语Mark Ella擔任了澳大利亞聯合式橄欖球國家隊“小袋鼠隊”隊長。[76]2000年,土著短跑運動員凯茜·弗里曼在悉尼2000年夏季奧運會開幕式上點燃聖火,並在接下去的比賽中贏得400米短跑項目。

1984年,九個仍然過著傳統狩獵採集生活的品圖匹英语Pintupi人在西澳大利亞的吉布森沙漠被發現,並被領到一處定居點。這一組被稱爲“品圖匹九人英语Pintupi Nine”的原住民被認爲是澳大利亞最後的未接觸部落[77]

藝術家艾爾伯特·納瑪芝拉英语Albert Namatjira在位於愛麗絲泉的艾爾伯特·納瑪芝拉美術館。土著藝術與藝術家在20世紀後半葉在澳大利亞的文化生活中愈發出衆。
澳大利亞網球運動員伊馮·古拉貢

非原著澳洲人與澳洲原著民之間的和解(Reconciliation)在20世紀晚期成爲了澳大利亞的重要政治議題。1991年,聯邦政府設立了土著和解理事會英语Council for Aboriginal Reconciliation,以促成和解。1998年,澳大利亞召開憲政大會討論付諸公投的共和模式,但大會衹有六名原住民代表,因此著名保皇派原住民代表納威爾·博納憤而辭職並誦讀其嘉格拉(Jagera)部落的“悲傷誦”。大會選擇的共和模式,連同在憲法中加入對土著及托雷斯島人“致敬”的前言的提議,在1999年付諸公投但都未通過。[78]1999年,澳大利亞國會通過了由總理約翰·霍華德徵求土著參議員亞登·李奇威英语Aden Ridgeway意見起草的“和解動議”(Motion of Reconciliation),其中指出對澳洲原住民的虐待是“我們國家歷史上最骯髒的一節”,但霍華德拒絕做出正式的道歉。[79]2001年,聯邦政府題獻坎培拉的和解廣場英语Reconciliation Place。2008年2月13日,總理陸克文推翻了霍華德的決定,代表澳大利亞政府向被偷走的一代的人士道歉。2010年,聯邦政府任命了以原住民領袖、法律專家和議員(包括肯·懷耶特)組成的小組,咨詢如何在聯邦憲法中對土著和托雷斯群島人做出承認。2012年1月小組提出的建議[80]包括刪除提到種族的憲法條文(包括第25條(依據種族剝奪投票權)和第51條26款(針對特定種族的立法權)),並加入關於實質承認以及增强保護免受歧視的條文。[81]此後,關於在憲法中承認原住民澳洲人的公投議案在最終在2013年被放棄。

在同一時期,聯邦政府也施行了一系列重要的,但具有爭議的,與澳洲原住民有關的政策措施。1990年設立了代表性機構土著及托雷斯群島人委員會英语Aboriginal and Torres Strait Islander Commission,但這一機構受到貪污指責後在2004年被澳大利亞政府撤銷。[82]2007年,總理約翰·霍華德領導的政府展開了北領地國家緊急反應英语Northern Territory National Emergency Response(也稱作北領地介入),作爲對調查原住民社群内兒童虐待指控的《小孩子是神聖的英语Little Children are Sacred》報告的回應。政府在北領地的指定社區禁止酒精,將一部分福利金隔離指定用於生活必需品,派遣額外警察和醫務人員到這一地區,並暫停了進入原住民社區的許可證制度。[83]此外,軍隊也被派遣進入社區,[84]并且警察的權限得到增加,後來更通過所謂“無紙拘捕”法律更加增强。[85]2010年,聯合國特別報告員詹姆士·阿納亞(James Anaya)做出結論緊急反應具種族歧視性質,并説其一些方面限制了“個人自主權”。[86][87]這些結論受到政府的原住民事務部長珍妮·麥克林英语Jenny Macklin、反對黨以及包括沃倫·芒丁(Warren Mundine)和貝絲·普萊斯(Bess Price)在内的原住民領袖的批評。[88][89]

語言[编辑]

澳洲原住民有至少5百種語言(多已經或接近成為死語)、澳式英語、澳洲原住民英語、托雷斯海峽群島方言、Kriol。

健康[编辑]

約45萬澳洲土著的平均寿命,男性約59.4歲,女性約65歲,比一般澳洲民眾平均少了17歲之多。[1]

塔斯馬尼亞[编辑]

夢幻時期[编辑]

澳洲原住民相信世界和萬物都是動植物和人的一些祖先創造的。這個創造世界的過程就叫「夢幻時期」。有很多關於夢幻時期的歌曲神話,都是在原住民當中一代代流传下來的。[90]

爭取土地所屬權[编辑]

英國殖民者到達澳洲後,掠奪了屬於原住民的聖地和其他土地。澳洲原住民在他們自己的律師的幫助下開展了一場收回土地的運動。1976年,澳大利亞政府承認澳洲原住民對其部落領地的所有權,並交還了部分土地。

回力鏢[编辑]

回力鏢外澳洲原住民還有一種直線飛行的飛鏢,用於打仗打獵。他們用這種飛鏢捕獵袋鼠哺乳類動物

藝術[编辑]

原住民在石上的畫作。

澳洲原住民的藝術都與「夢幻時期」有關,而且已成爲他們紀念「夢幻時期」的慶祝儀式的組成部分。「夢幻時期」的人、鬼神和動物的畫像佈滿了部落領地的神聖的岩石上。這些畫像是用色的黏土造的,有的已經超過幾千年的歴史了。

城市生活[编辑]

大多數澳洲原住民住在城市或城鎮裏。他们當中有些人是政府教育和援助計劃的受益者,當上了教師醫生律師。但是很多人仍很窮,而且與白人社會隔絕。他們與傳統的部落社會生活也失去了聯繫。由於不適應白人社會,他們無法分享這個社會的福利。目前在城市的原住民中,正開展一埸重新對他們祖先的部落文化產生興趣的運動

托雷斯海峽島民[编辑]

人口[编辑]

總人口:517,000(2006年),澳洲總人口之3%。

分布:

著名的澳大利亚原住民[编辑]

藝術家、運動員[编辑]

David Unaipon
  • David Unaipon (1872年-1967年):傳道人、作家和發明家,澳幣五十元面鈔上的人像;Ngarrindjeri 族
  • Albert Namatjira (1902年- ,生於愛麗絲泉):畫家
  • David Gulpilil (1953年- ,生於北澳):演員、舞蹈員;Mandhalpuyngu 族
  • Lionel Rose (1948年-2011年,生於維多亞利州):拳擊手,1968年獲世界輕量級拳擊冠軍
  • Mandawuy Yunupingu (1956年-2013年,生於北澳阿納姆地的 Yirrkala):歌手,原住民搖滾樂隊 Yothu Yindi 的作曲人和結他手
  • 伊文·古拉貢(古拉貢為夫姓,1951年- ,生於新南威爾斯州):前WTA單打世界第一女子網球員,曾奪得4次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女单冠军(1974、75、76年和77年12月)、2次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女单冠军(1971、80年)、1次法国网球公开赛女单冠军(1971年)等共68個WTA單打冠軍。
  • Maurice Rioli(1957年-2010年):澳式足球球員
  • Michael Long(1969年-,生於北澳達爾文):澳式足球球員
  • Christine Anu(1970年-):歌手、音樂人
  • 凱茜·弗里曼(1973年- ,生於昆士蘭省):田徑運動員,於悉尼奧運會在同胞面前首先完成400米衝線,勇奪金牌並留下難忘的動人片段。弗里曼的成績超卓,全年賽事未逢敵手,一直穩守400米世界排名第一位;Kuku Yalanji 族

帕特里克·米爾斯(1988年8月11日 -生於坎培拉NBA運動員。在2009年的NBA選秀中第2輪第25順位被波特蘭開拓者選中。2014年隨著聖安東尼奧馬刺得到NBA總冠軍

政治與公共事務[编辑]

  • Douglas Nicholls(1906年-1988年,生於南澳的 Cummeragunja 保護區):傳道人,首位原住民裔的州長——1976年-1977年,他是南澳州長;Yorta Yorta 族
  • Oodgeroo Noonuccal(原名 Kath Walker,1920年-1993年):詩人、畫家、教育家和社會運動家,積極爭取原住民權益;屬 Quandamooka 族
  • Neville Bonner(1922年-1999年,生於新南威爾斯州的Ukerebagh島):首位原住民裔國會議員;Jagera 族
  • Pat O'Shane(1941年-,生於昆士蘭州凱恩斯):首位原住民裔大法官
  • Noel Pearson(1965年-,生於昆士蘭州庫克鎮):律師、學者、社會運動家,積極爭取原住民的土地權益

注解[编辑]

  1. ^ Indigenous people across Australia and other settler societies - Canada, New Zealand and South Africa - did not gain equal access to their repatriation benefits and military wages. In contrast to other Australian states, Aboriginal authorities in Victoria did not systematically deny Aboriginal people military allotments and pensions, but judged each case on its 'merits'.[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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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