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河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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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河戰役
中國抗日戰爭的一部分
Battle of Rehe-Japanese troops.jpg
熱河戰役中的日軍士兵
日期 1933年2月21日-3月4日
地点 中華民國熱河省
结果 日軍勝利,熱河省併入滿洲國
参战方
中華民國

 大日本帝国

指挥官和领导者
中華民國 (大陸時期) 張學良
中華民國 (大陸時期) 湯玉麟
大日本帝国 武藤信義
满洲国 張海鵬
满洲国 于芷山
兵力
中華民國 (大陸時期) 超過20,000人 大日本帝国 超過48,000人
满洲国 ?
伤亡与损失
? ?

熱河戰役,又叫热河事变,發生於1933年2月至3月,位於中華民國熱河省。由於滿洲國成立時,《建國宣言》中即曾表達過熱河為滿洲一部份。於是日本即方面根據《日滿議定書》,積極侵略熱河。熱河戰役首先於1933年1月爆發的是位於榆關大型戰鬥張學良以保存實力為由,退居山海關之內,積極謀求抵抗。日本軍隊駐守長城外,佔領熱河直取北平態勢相當明顯,不過就整體而言,日本是想藉由攻擊北平行動,換取中國國民政府滿洲國的承認。

因為中國國內輿論普遍不願意承認滿洲國,2月11日,國民政府行政院長宋子文至北平,與包括張學良等27名將領一起發表「保衛」熱河通電。2月21日,熱河戰役爆發。裝備不良,士氣低落的東北軍節節敗退,3月4日承德失守,熱河抗戰結束。熱河最後遭日軍佔領。

背景[编辑]

熱河本身南有長城可為屏障,西有蘇克斜魯山脈;東南與遼寧相接。1932年滿洲國成立時,《建國宣言》中即曾表達過熱河為滿洲一部份。在九一八事變侵占東北後,按照計劃繼續侵略熱河,以達到蠶食中國之目的。1932年7月3日,日本參謀本部次長真崎甚三郎到錦州與關東軍將領策劃進攻熱河。[1]7月11日下午7時,關東軍特派員石本權四郎被捕。7月17日,日軍藉口軍事聯絡員石本權四郎等3人在朝陽北票之間失蹤,以武裝搜索為名,派日軍300餘人攻佔熱河邊境之朝陽寺。[1]比為第二個中村事件。7月23日,數架日軍飛機飛至熱河平泉凌源承德一帶偵察,並散發傳單。[1]熱河省政府主席湯玉麟允諾速救出石本。7月29日,石本被覓得交與日軍。同時日本陸軍大臣荒木貞夫則表示「熱河省歸屬滿洲,為國際調查團所熟知」。國民政府命令設置臨永警備司令部,任命東北軍獨立第九旅旅長何柱國兼任司令,管轄臨榆撫寧昌黎盧龍遷安5縣和在都山設治局,統率步兵約2萬人,防守榆關地區。[1]

8月19日,日軍一度佔領南嶺車站,炸毁南嶺鐵橋,並不斷派飛機到熱河上空挑衅。[1]

12月25日,在張學良調遣萬福麟率5個陸續進入熱河後,蔣介石再電張學良,決定密備中央軍6個師隨時北運增援,並且表示:「倭寇北犯侵熱,其期不遠」,「今日之事,惟有決戰可以挽救民心,雖敗猶可圖存,否則必為民族千古之罪人」[2]

榆關戰鬥[编辑]

1933年1月爆發榆關戰鬥張學良退至山海關之內,積極謀求抵抗,並且於1月23日爆發榆關戰鬥。1月11日,日本陸軍省發表聲明:「熱河省係舊『東北四省』之一,與其他三省有不可分之關係」。1月21日,外相內田康哉貴族院作外交方針演說時稱:「滿蒙與中國系以長城為境界者,由歷史而言,亦無議論之餘地。尤以熱河省之屬於滿洲國之一部者,徵諸該國建國之經緯,當可明了。……《日滿議定書》,規定滿洲國領土由兩國共同負責維持治安。故所謂『熱河問題』,為滿洲國內部問題,同時日本因有條約上的義務,對此抱重大關心。」[3]此些言論一出即已表達其欲攻打熱河之意。

參戰部隊[编辑]

中方[编辑]

1933年2月12日,張學良以北平軍分會代理委員長職務,組成榆關熱河戰鬥序列:

第一集團軍總司令張學良

第一軍團總指揮于學忠
第40軍龐炳勳
第50軍于學忠(東北軍)
第二軍團總指揮商震
第32軍商震
第57軍何柱國(東北軍)
第三軍團總指揮宋哲元
第29軍宋哲元
第四軍團總指揮萬福麟
第53軍萬福麟(東北軍)

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張作相

第五軍團總指揮湯玉麟
第55軍湯玉麟(東北軍)
騎兵第2軍孟昭田(東北軍)
第六軍團總指揮張作相
第41軍孫魁元
第63軍馮占海(東北軍)
第七軍團總指揮傅作義
第59軍傅作義
第61軍李服膺
第八軍團總指揮楊杰
第17軍徐庭瑤
第26軍蕭之楚
第67軍王以哲(東北軍)[4]

戰役過程[编辑]

日军进占朝阳
1933年3月4日,日军入承德城
承德儿童持日章旗欢迎日本军队

1933年2月21日,熱河戰役的前哨戰南嶺戰鬥開打。2月21日,熱河戰役爆發。日本人分三線配置兵力:第一線左翼為滿洲國軍張海鵬五隊;第二線新編滿軍李、程等五軍。第三線日本皇軍錦朝線第7、第8師團23,000餘人及飛機四大隊、綏凌線第14、第7師團25,000餘人及飛機二大隊。至於中國方面,由於湯玉麟拒絕其他軍隊入境,因此分為三線:一為開魯、魯北、綏東,由崔興武率4,500人,孫殿英增援:二為朝陽,湯玉麟、董福亭負責;三為凌源萬福麟部組成。2月22日下午五時,日軍200人佔劉龍台。中國北票董福亭軍退至朝陽開魯崔興武軍暗中投降,日軍與孫殿英部激戰,孫退守圍場。2月23日,日本使館秘書上村伸一中國交節略要求撤出熱河軍隊遭拒。2月24日,日軍受到北票商民往迎,隨即朝陽戰鬥開打。2月26日,日軍進佔朝陽,中方不戰而退,爆發凌南戰鬥。3月1日,駐平泉萬扶麟至凌源視察,聞前方戰況不佳,即返平泉。同時凌源各機關退至平泉,爆發赤峰戰鬥。3月2日日軍隨即進入凌源。3月3日,熱河省主席湯玉麟以為日軍已陷平泉,遂率1,000餘人逃走。至承德西20里的廣仁嶺得知赤峰戰鬥勝利,凌源未失才返回。然日軍裝甲車已經逼近承德僅90里的六溝。3月4日早上七時,湯玉麟再度棄城逃走。八時日機飛承德,轟炸湯玉麟軍,十時日軍達距承德30里的紅石嵐。下午一時日本皇軍裝甲車開進承德,而日軍竟只128名骑兵即陷承德熱河省十九萬平方公里的領土遂併入滿洲國國土。

敗戰原因[编辑]

湯玉麟主政熱河八年,以其子湯佐輔之言是從。賣官種煙、苛捐雜稅,甚至摧殘教育、破壞司法。不戰而逃被認為是敗戰的原因。其軍隊四師,號稱三萬,實則二萬,欠餉10月。以致於民怨沸騰,歡迎日滿聯軍。加上張學良軍事指揮失敗,其時據守熱河的軍閥湯玉麟是張學良父執輩,擁兵自重,根本指揮不動,也不允許張學良部進入熱河,甚至有降日傾向。蔣建議張迅速解決湯,但計劃洩露,為避免大戰之前先內訌,爭取湯積極抵抗,張只能暫時將所部佈置在熱河外圍以穩住湯,並派去張作相督戰。都是敗戰原因。

在那時一期《獨立評論》曾刊登熟悉熱河和華北戰略地理的丁文江教授所攥寫的《假如我是張學良》一文,明白指出:

“一旦熱河有了軍事行動,北京天津是萬萬守不了的。”

“我們真正的防禦、長期的戰爭,不在平津,而在熱河。假如我是張學良,要預備積極抵抗,第一步先把司令部移到張家口,同時把重要的軍實和北甯路車輛逐次的運到居庸關以北;只留一部分軍隊在山海關、秦皇島、天津等處;在這些幾處經過相當的抵抗以後,也預備從冷口、喜峰口、古北口分別退至口外。現在駐在熱河邊界的軍隊應該從速進到朝陽、並且積極籌備朝陽、淩原,平原、承德各地間的運輸。熱河東南兩部完全是山地,不但日本人的坦克重炮都不能使用,就是飛機也有許多危險。喜峰、古北、河南口三處都是天險,每處有一兩萬人防守,日本非有一倍以上的軍力不能進攻。”

“只要守得住熱河,放棄了平津是不足惜的。只要當局有必死的決心,充分的計畫,熱河是一定守得住的。”

一個多月以後,熱河佈防失當,丁文江又撰寫一文:

“熱河部隊只有四步軍旅、六騎兵旅,合計不過二萬支槍。朝陽、北原的守兵一共不及四千多支槍。日本如在錦州、義縣進兵,該地防軍就沒有抵抗的能力!”

“我們現在將二十旅兵力全放在冀察兩省,而將熱河交給湯玉麟去防守,這是什麼戰略?我不懂!”

注释[编辑]

  1. ^ 1.0 1.1 1.2 1.3 1.4 李新總主編,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中華民國史研究室編,周天度、鄭則民、齊福霖、李義彬等著,《中華民國史》第八卷,北京:中華書局,2011年7月,第140頁
  2. ^ 〈蔣介石致張學良有電〉,刊秦孝儀主編:《中華民國重要史料初編——對日坑戰時期》緖編﹙一﹚,第563頁
  3. ^ 《國聞周報》,天津,第十卷第五期
  4. ^ 中國現代史史料叢編.12集.國民政府處理九一八事變之重要文獻.劉維開.中國國民黨黨史會出版.1992年

參考文獻[编辑]

  • 何應欽,《日軍侵華八年抗戰史》,台北,黎明文化事業公司,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