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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鹫号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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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S Condor.jpg
历史
德意志帝国
艦名 神鹫号
艦名出處 神鹫
動工日 1891年
下水日 1892年2月23日
服役日 1892年12月9日
结局 1921年拆解报废
技术数据
艦級 鵟级
艦型 四等巡洋舰(小巡洋舰
排水量
  • 标准:1612吨
  • 满载:1864吨
全長 82.60米
全寬 12.70米
吃水 4.45米
動力輸出 2,800匹公制馬力(2,800匹指示馬力
動力來源 双轴,两台三胀蒸汽机
速度 16.2节
續航距離 2950海里以9节
乘員 9名军官、152名水兵
武器裝備

神鹫号[註 1](德語:SMS Condor[註 2])是德意志帝国海军建造的一艘四等巡洋舰[註 3],为六艘鵟级巡洋舰的四号舰。该舰自1891年开始在汉堡布洛姆与福斯船厂铺设龙骨德语Kiellegung,1892年2月下水,至同年12月交付使用英语Ship commissioning。神鹫号是专为执行海外任务而设计,装备有八门105毫米口径主炮,航速可达16.2(30.0公里每小時)。

神鹫号的大部分服役生涯都在海外度过,先是于1890年代被派驻德属东非,继而于20世纪初在太平洋的南海基地又度过了一段时间。在1899年第二次布尔战争期间与英国关系日益紧张的情况下,它坚守在东非;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十年中经常镇压德属太平洋岛屿德语Deutsche Schutzgebiete in der Südsee上的叛乱。由于损耗严重,神鹫号于1914年3月返回德国,并撤出现役。1916年,它被改装成贮存水雷废船英语Hulk (ship type)并运用至战争结束。该舰最终于1921年遭废弃并拆解。

设计[编辑]

鵟级秃鹫号的插画

随着1871年后德意志帝国的经济扩张,帝国海军有必要将军舰常驻在海外殖民地,以保护德国公民在当地的权益。由于船员宿营空间的局促和低适航性英语Seakeeping,既有的炮舰并非合适的舰种。它们的武器装备也被视为过于薄弱。相反,所需船具应具有较大的排水量并通过轮机驱动,以使它们能够监控大片海域。这类舰只还应继续配备适当的风帆索具,以便在长途航行中节省煤炭。这些要求在1886-1887财年获得拨款的两艘燕子级巡洋舰得到落实,它们为更大的鵟级奠定了基础。[4][2]

神鹫号的舰体采用横向钢框架构造,并有一直延伸至上甲板黄松外板,表面再覆裹一层蒙次合金英语Muntz metal以保护木材免受船蛆的侵害。舰只的水线长全长分别为79.6米和82.6米,有12.7米的舷宽以及最大5.35米的吃水深度。其标准排水量为1612吨,满载时则可达1864吨。推进装置由两台卧式三缸三胀往复式蒸汽机组成,各负责驱动一副直径为3米的三叶螺旋桨。蒸汽由四台燃煤圆柱形火管锅炉英语Fire-tube boiler提供,它们通过管道汇入一具单座烟囱英语Funnel (ship)。发动机的额定功率为2,800匹公制馬力(2,100千瓦特),设计航速15.5(28.7公里每小時),实际达到16.2節(30.0公里每小時),并能够以9節(17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连续航行2,950海里(5,460公里)。其标准船员编制英语Ship's company为9名军官及152名水兵。[5]

该舰的主炮由八门单座安装的105毫米35倍径速射炮组成,共配备800发弹药。它们的射程为10800米。其中两门并排放置在艏楼,四门分居两边舷侧英语Broadside (naval):一对在舷外平台英语Sponson上、一对在炮眼英语gun port内,最后两门则并排安装在后甲板英语Quarterdeck副炮英语Battleship secondary armament则由五门37毫米转膛炮英语Hotchkiss gun组成,用于防御鱼雷艇。此外,舰只还配备有两具350毫米鱼雷发射管和5枚鱼雷,均安装在甲板上。[5][6]

服役历史[编辑]

神鹫号是以“野猪代舰”(Ersatz Eber)作为合同代号[註 4]订购,以替代在1889年阿皮亚气旋英语1889 Apia cyclone期间沉没的炮舰野猪号英语SMS Eber (1887)帝国议会在1890-91财年的预算中为此提供了拨款。同年,来自汉堡布洛姆与福斯船厂获得这艘巡洋舰的建造合同,并于1891年开始铺设龙骨德语Kiellegung。这是德国海军向布洛姆与福斯发出的首个订单。在汉堡爆发的霍乱使造舰工作变得困难,尽管如此,完工的舰体仍然按计划于1892年2月23日下水。在下水仪式上,由时任波罗的海海军基地德语Marinestation der Ostsee负责人的海军中将威廉·施罗德(Wilhelm Schröder)发表演说,并由威廉港帝国船厂英语Wilhelmshaven Imperial Shipyard厂长、海军上校康拉德·冯·博登豪森(Conrad von Bodenhausen)主持为舰只命名为“神鹫”号。同时由于涨潮比预期的要早,该舰是意外地自行下水。它于同年12月9日竣工,正式交付德意志帝国海军使用;预防霍乱的措施则使海试英语Sea trial推迟到了12月15日才展开,并一直持续至1893年4月28日。此后,该舰作预备役搁置。[6][8]

部署至东非[编辑]

直至1894年10月2日,神鹫号才重新投入使用,它被部署至德属东非,以轮替驻扎在达累斯萨拉姆的炮舰海鸥号英语SMS Möwe (1879)。神鹫号被派往东非基地的一个主要原因是英国对布尔共和国英语Boer republics德兰士瓦奥兰治自由州施压,德国人认为这符合自己的利益。在东非,神鹫号将能够对英国在该地区的行动迅速做出反应。因此,驻扎期间,神鹫号经常在德属东非和南部非洲东岸之间来回穿梭,直到1899年第二次布尔战争爆发。从1894年12月15日至1895年1月1日,神鹫号驻泊在葡属莫桑比克首都洛伦索马克斯。1895年6月27日,它又在德拉戈湾姊妹舰鸬鹚号会合。尽管德国和英国关系紧张,神鹫号还是前往德班进行年度检修,从8月3日持续到11月16日。此后,该舰回到德属东非,取代了其姊妹舰海雕号[8]

1895年12月下旬,英国人向德兰士瓦发动了所谓的“詹姆森攻势英语Jameson Raid”;这促使德国海军于1896年1月将神鹫号派驻洛伦索马克斯。6月14日至16日,该舰则在塞舌尔马埃岛停留,以便让其船员得到休息。从8月26日到11月25日,它在开普敦休整,但随着德国驻莫桑比克公使约阿希姆·冯·普费尔德语Joachim von Pfeil遇袭,迫使神鹫号重返洛伦索马克斯,从1897年12月11日到2月2日一直驻扎在当地。在此期间,舰上曾派出一支代表团上岸参加由德国资助建造的比勒陀利亚-洛伦索马克斯铁路英语Pretoria–Maputo railway的通车典礼。[8]第二次布尔战争爆发后,神鹫号面临着额外的外交和军事任务。这一时期,它是与燕子号巡洋舰共同行动。[9]除其它事项外,它们必须保护德国商船免受英国军舰的袭击。德国与英国之间的关系因布尔战争而变得相当紧张,因此神鹫号曾于1900年1月7日被英国军舰扣押,并被转移到英属纳塔尔殖民地的德班港,以搜查该舰是否有为布尔人运送武器。[10]1901年1月3日,神鹫号离开非洲,返回德国。返航途中,它于3月3日向在北海遇险的德国轮船马斯卡号(Mawska)提供了援助。[8]

部署至南太平洋[编辑]

返抵德国后,神鹫号于1901年3月23日退役,然后对舰体和推进系统进行了大修。它于1903年4月1日重新启用,并被派往南太平洋,以轮替鸬鹚号在南海基地德语Deutsche Schutzgebiete in der Südsee的警备任务。两舰于6月26日在新加坡相遇。[8]神鹫号由此到达了广阔的驻地区域,并在接下来的十年间展开多次巡航。1904年,该舰与海雕号和老式炮舰海鸥号共同服役,后者当时已被改装为勘测船英语survey ship[11]1904年7月至9月间,神鹫号帮助镇压了德属萨摩亚爆发的小规模动乱。1905年4月至5月,它前往澳大利亚悉尼接受基础保养。随后,该舰搭载着德属萨摩亚总督威廉·索尔夫英语Wilhelm Solf威廉·索尔夫出访夏威夷;这次旅行从8月30日持续至9月14日。在悉尼的年度例行大修则分别于1907年3月9日至5月16日和1908年3月10日至5月18日期间进行。[12]1907年10月,神鹫号被派往拉利克礁链南部展开炮术训练。开炮是为了展示武力,以防止当地部落首领反抗德国当局。[13]

美洲豹号炮舰英语SMS Jaguar的配合下,神鹫号参与了1908年9月和10月对马绍尔群岛动乱的镇压。[12]在这次行动中,该舰载着一支美拉尼西亚人步兵分遣队前往波纳佩岛,以平息岛上敌对派系之间的紧张局势。[14]1909年初,阿皮亚爆发骚乱;由于神鹫号缺席,小巡洋舰莱比锡号阿科纳号连同美洲豹号被派去镇压起义。同年8月,神鹫号受命搜寻在赫贝茨高地布里斯班之间失踪的政府轮船海星号德语Seestern (Schiff, 1903),但没有成功。神鹫号于1910年7月在阿皮亚与隶属东亚分舰队大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小巡洋舰纽伦堡号埃姆登号会合。1911年1月,它再度前往波纳佩岛,与莱比锡号和鸬鹚号一起镇压索克斯起义英语Sokehs rebellion[12]

从1911年5月20日至10月1日,神鹫号在设于青岛的帝国船厂进行了基础维修。在11月的阿加迪尔危机期间,它驻泊在雅浦岛,以便能从当地新近建成的无线电报基站迅速接收消息。进一步的保养工作于1912年3月1日至4月18日在悉尼展开。[12]那年,南海基地越来越多地用于德国殖民地的海岸勘测,因此增加配备了测量人员。12月3日,该舰在海军少校康拉德·莫姆森德语Konrad Mommsen的指挥下从辛普森港出发,于11日抵达威廉皇帝领德语Kaiser-Wilhelms-Land并接上奥古斯塔皇后河探险队德语Kaiserin-Augusta-Fluss-Expedition,前往河流上游246海里(456公里)处的大本营驻泊了两天。神鹫号于12月18日返回辛普森港。[15]

1913年1月8日,神鹫号被重新归类为炮舰,成为同级中第一艘变更舰种的成员。同年5月,在青岛进行基础维修期间,其舰体被发现磨损状况非常严重。因此,该舰于11月驻扎在阿皮亚期间接到了返回德国的命令。返程途中,神鹫号还肩负保护德国商船桑给巴尔号(Zanzibar)免受摩洛哥人攻击或拖走的任务,该船当时正搁浅摩洛哥海岸。[12]

结局[编辑]

神鹫号于1914年3月30日抵达但泽,并在当地退役。由于其舰龄和无装甲防护舰的作战价值极低,它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未获重新动员。1916年,神鹫号被拆减成一艘在基尔腓特烈奥特德语Friedrichsort附近贮存水雷废船英语Hulk (ship type)。它担任此职直至战争结束,继而在战后遭精简重建的国家海军弃用。1920年11月18日,该舰正式从海军名录英语Navy List中除籍,然后于1921年4月8日出售报废。它于同年在汉堡拆解。[12][16]

注释[编辑]

脚注

  1. ^ 一译“秃鹫”号。[1]
  2. ^ SMS表示Seiner Majestät Schiff, 即“陛下之舰”。
  3. ^ 英文来源多循技术特征将其统称为“无防护巡洋舰”。[2]但根据德意志帝国海军的舰艇分类德语Schiffstyp,神鹫号自建造之初便被定型为“四等巡洋舰”(Kreuzer IV. Classe),1899年起统一归为“小巡洋舰”。[3]
  4. ^ 所有德国舰船在订购时都会被赋予临时代号;其中新增编入舰队的使用字母代号,而用于替换旧舰的则使用“(旧舰名)代舰”。[7]

引用

  1. ^ 日本海人社,第24頁.
  2. ^ 2.0 2.1 Sondhaus,第166–167頁.
  3. ^ 日本海人社,第128頁.
  4. ^ Nottelmann,第102–103頁.
  5. ^ 5.0 5.1 Gröner,第97頁.
  6. ^ 6.0 6.1 Lyon,第253頁.
  7. ^ Gröner,第56頁.
  8. ^ 8.0 8.1 8.2 8.3 8.4 Hildebrand, Röhr, & Steinmetz,第190頁.
  9. ^ Naval Notes 1899,第86頁.
  10. ^ Pollmann,第8頁.
  11. ^ Naval Notes 1904,第1079頁.
  12. ^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Hildebrand, Röhr, & Steinmetz,第191頁.
  13. ^ Hezel,第126頁.
  14. ^ Hezel,第135頁.
  15. ^ Die Kaiserliche Marine und die Kaiserin-Augusta-Fluß-Expedition 1912/13. [2014-05-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4-23).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16. ^ Gröner,第98頁.

参考资料[编辑]

  • 日本海人社 (编). 《德国巡洋舰史》. 由章骞审校. 青岛: 青岛出版社. 2010. ISBN 978-7-5436-6431-9. 
  • Gröner, Erich. German Warships: 1815–1945. I: Major Surface Vessels. Annapolis: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90. ISBN 978-0-87021-790-6. 
  • Hezel, Francis X. Strangers in Their Own Land: A Century of Colonial Rule in the Caroline and Marshall Islands.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03. ISBN 0-8248-2804-6. 
  • Hildebrand, Hans H.; Röhr, Albert & Steinmetz, Hans-Otto. Die Deutschen Kriegsschiffe: Biographien: ein Spiegel der Marinegeschichte von 1815 bis zur Gegenwart Band 2. Ratingen: Mundus Verlag. 1993. ISBN 978-3-8364-9743-5. 
  • Lyon, David. Germany. Gardiner, Robert; Chesneau, Roger & Kolesnik, Eugene M. (编). 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需要免费注册. Greenwich: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79: 240–265. ISBN 978-0-85177-133-5. 
  • Naval Notes. Journal of the Royal United Service Institution (London: J. J. Keliher & Co.). June 1899, XLIII: 73–90. ISSN 0035-9289. OCLC 723657282. doi:10.1080/03071849909417612. 
  • Naval Notes. Journal of the Royal United Service Institution (London: J. J. Keliher & Co.). June 1904, XLVIII: 1071–1081. ISSN 0035-9289. OCLC 723657282. doi:10.1080/03071840409418368. 
  • Nottelmann, Dirk.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mall Cruiser in the Imperial German Navy. Jordan, John (编). Warship 2020. Oxford: Osprey. 2020: 102–118. ISBN 978-1-4728-4071-4. 
  • Sondhaus, Lawrence. Preparing for Weltpolitik: German Sea Power Before the Tirpitz Era. Annapolis: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97. ISBN 978-1-55750-745-7. 
  • Pollmann, Bernhard. Die Coron-Chronik - das 20. Jahrhundert: 1900–1903 Band 1. Stuttgart: Coron-Verlagsgesellschaft. 1998. ISBN 978357717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