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乌战役 (1509)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第乌战役,有时又叫第二次焦尔战役英语Battle of Chaul。它是葡萄牙帝国奥斯曼人威尼斯共和国拉古萨共和国(杜布罗夫尼克)支持下的古吉拉特苏丹国英语Mahmud Begada埃及马木留克布尔吉苏丹国卡利卡特扎莫林国的一支联合舰队在1509年2月3日,在印度第乌港附近的阿拉伯海上打的一场海战[2]

葡萄牙人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马木留克人和阿拉伯人撤退了,使得葡萄牙人控制印度洋的战略实现得更为轻松,这样他们就能安排拐过了好望角之后的贸易计划,并在由阿拉伯人威尼斯人控制的传统的香料路线上,经由红海波斯湾而环绕航行了。这一战之后,葡萄牙人快速地占领了果阿锡兰马六甲奥尔木兹之类的印度洋上的关键港口,严重削弱了埃及马木留克苏丹国和南亚的古吉拉特苏丹国,极大地帮助了葡萄牙帝国壮大并让它的贸易优势保持了将近一世纪,直到这一优势在荷兰-葡萄牙战争英语Dutch–Portuguese War期间被夺走,以及1612年英国东印度公司赢得苏瓦利战役。这一战标志了欧洲人在亚洲的殖民政策的开始。它还标志了地中海一带及中东基督教势力与伊斯兰教势力的斗争溢出到了印度洋的影响,而印度洋在当时的国际贸易中是最重要的地区。

背景[编辑]

瓦斯科·达·伽马在1498年抵达了卡利卡特英语History of Kozhikode(明朝称古里)起,葡萄牙人(明朝称佛郎机人或佛朗机人)就一直在与卡利卡特进行战斗。葡萄牙人与卡利卡特在当地的对手科钦王国英语Kingdom of Cochin(明朝称柯枝)结盟,并在那里建立了他们的指挥部。古吉拉特(明朝称胡茶辣)的北部地区,主要是肯帕德,则是更为重要:古吉拉特苏丹国红海埃及(明朝称米息)与马六甲(明朝称满剌加或麻六甲)之间的东西方贸易中的一个必不可少的中间媒介;古吉拉特人是重要的中间人,他们带来马鲁古群岛的香料和中国(明朝)的丝绸,之后将它们卖给埃及人与阿拉伯人。[3]

在1505年,葡萄牙国王马努埃尔一世派出了他的首任总督堂·弗朗西斯科·德·阿尔梅达以及二十一艘船,来在东非和印度强化羽翼初丰的葡萄牙帝国。当葡萄牙威胁到了古吉拉特的穆罕默德伯克英语Mahmud Begada苏丹的领域时,他便与卡利卡特扎莫林国结为了盟友。之后他还请求他的贸易伙伴马木留克苏丹国来帮助他。[4]

在1507年,葡萄牙军队在阿丰索·德·阿尔布克尔克的指挥下,征服了红海口的索科特拉并短暂地占领了波斯湾奥尔木兹(明朝称忽鲁谟斯或忽鲁谟厮)。葡萄牙人的介入英语Portuguese discoveries严重地扰乱着印度洋贸易英语Indian Ocean trade,既威胁着穆斯林的利益,也威胁着威尼斯人的利益英语History of the Republic of Venice,这是因为葡萄牙人在欧洲的香料贸易中变得能够将售价压得低于威尼斯人的。马木留克人与他们的欧洲人贸易伙伴威尼斯人,已经因为垄断了从印度到欧洲的香料流动而变得富有。威尼斯断绝了与葡萄牙的外交关系并派出了一名使节到埃及宫廷,开始考虑反击葡萄牙介入印度洋的方法。[5]威尼斯与马木留克人谈判,期望他们降低埃及的关税,让与葡萄牙人的竞争更为容易。威尼斯还建议采取“快速而秘密的补救”来对付葡萄牙人。[5]卡利卡特英语History of Kozhikode的君主,即“扎莫林”,也已派出了一名使节来请求帮忙对付葡萄牙人。[1]

埃及的马木留克士兵几乎没有什么关于海战的专门知识或技能,并且葡萄牙人经常攻击与偷走来自印度的马拉巴尔木材补给,所以马木留克苏丹阿什拉夫·坎苏·高里英语Al-Ashraf Qansuh al-Ghawri又恳请奥斯曼人相助。奥斯曼苏丹巴耶齐德二世──他的海军曾在1492年帮助过被西班牙宗教裁判所驱逐走的西班牙摩尔人和西班牙系犹太人──他将地中海型战争大桨船提供给了埃及。这些大桨船由希腊水手和奥斯曼志愿兵操纵,而这些奥斯曼志愿兵主要是土耳其佣兵和劫掠者英语Filibuster (military)[6]这些船只由威尼斯修船工帮忙在亚历山大港拆解和在红海海岸重新组装,之后它们将不得不勇敢面对印度洋。大桨船上的战士们能够在船头和船尾安装轻型枪炮,但却不能沿舷缘英语Gunwale安装,因为这些大炮会干扰到划手们。埃及本土的船只(阿拉伯独桅帆船)是将木板缝合在一起而成的,这种船根本不能装载重型枪炮。因此,这个联盟的炮兵部队的大多数人仅仅是弓箭手,葡萄牙人能在射击效果上轻松地胜过他们。

对于埃及-奥斯曼舰队,葡萄牙人用通称“鲁姆人英语Rûm”(葡萄牙语复数:Rumes,明朝则称鲁密或噜密)来称呼他们,[7]。这支舰队在1507年被派往印度去支持古吉拉特。他们先是在吉达筑堡来应对可能的葡萄牙人的攻击,之后他们经过了红海顶端的亚丁(明朝称阿丹),并在那里得到了塔希尔苏丹的支持。之后,在1508年,他们穿越了印度洋,驶向肯帕德湾口的第乌城港口。[8]

在1508年3月,在马木留克舰队长阿米尔·侯赛因·库尔迪英语Amir Husain Al-Kurdi(葡萄牙人称米罗森,葡萄牙语:Mirocem)的指挥下,埃及马木留克舰队抵达了印度焦尔英语Chaul,在那里,他们正好意外撞见了葡萄牙总督之子洛伦索·德·阿尔梅达英语Lourenço de Almeida指挥的一支葡萄牙舰队。在古吉拉特舰队长兼第乌总督马利克·艾亚兹英语Malik Ayyaz的加入下,他们战斗了超过三天并赢得了焦尔战役英语Battle of Chaul。埃及舰队孤立了洛伦索·德·阿尔梅达的船,而让其他船逃走,并将九名俘虏带回了第乌。记述古吉拉特王国的波斯语记述文《西坎达尔之镜》将这场战役作为一场不重要的小冲突而进行了详述。[9]抓到了这些战俘之后,他们向第乌进发。葡萄牙总督弗朗西斯科·德·阿尔梅达愤怒于儿子之死,寻求着复仇的机会。

战役前兆[编辑]

在印度的整个香料贸易中,第乌是一个关键的前哨。葡萄牙人想要与印度建立贸易,就要突破这一重兵把守而利润丰厚的贸易网络。这场战役不仅是为了加强葡萄牙的统治,也被当作一件私事来进行,即葡萄牙总督弗朗西斯科·德·阿尔梅达为儿子洛伦索英语Lourenço de Almeida死于米罗森(阿米尔·侯赛因·库尔迪)手下而复仇。弗朗西斯科·德·阿尔梅达对儿子之死非常愤怒,以至于他被认为说过“吃掉小鸡的人必须也将老鸡吃掉,不然就要付出代价”。弗朗西斯科·德·阿尔梅达匆忙去追捕埃及舰队,因为阿丰索·德·阿尔布克尔克在1508年12月6日抵达并带来了葡萄牙国王的命令,那就是接替他成为下任总督。弗朗西斯科·德·阿尔梅达为了实现他的这件私事,在被告知了国王的命令之后,竟将阿丰索·德·阿尔布克尔克投入了监牢,之后动身前去战斗。

马利克·艾亚兹意识到他的城池正危险当头,于是一边准备防御,一边写信来安抚这位总督,陈述了那些战俘在自己那里,以及他儿子是如何勇敢战斗的。马利克·艾亚兹还附上了一封来自葡萄牙人战俘们的信,信上说他们受到了优待。[10]葡萄牙总督回复了马利克·艾亚兹(葡萄牙人称梅利克阿兹,葡萄牙语:Meliqueaz)一封恭敬而带着威胁的信,陈述了他的复仇意图,让对方最好投入全部军力并准备好战斗,不然他就会摧毁第乌:

在进退两难的困境中──马利克·艾亚兹害怕他的城池被摧毁,而米罗森正位于其中──联盟军队面向着葡萄牙军队。

战役[编辑]

葡萄牙人有十八艘船只,由总督指挥,其士兵约有1500名葡萄牙人和400名来自科钦的本地战斗人员。盟军一方有一百艘船,但是只有十二艘是大船,其余的则是吃水很浅的小船。埃及人在发现了葡萄牙人从科钦往北而来时,由于惧怕对方在技术上的优势,他们决定利用第乌港及其堡垒的优势,并且那里还有火炮。因此他们决定在港口下锚并等着葡萄牙人来攻击。这也许还是由于埃及人所受的训练,因为他们习惯于地中海上的更有庇护性的海湾。在那里他们还依靠陆上火炮增援来战胜敌人。葡萄牙人使用他们的舰载火炮,以一场大规模的海上轰炸开始了战役,接着便是在第乌海港的白刃战。

葡萄牙船有口径更大的枪炮、更优秀的手,并且他们的船只被建造得更好,被操纵得也更好。葡萄牙人的海军步兵也优于埃及马木留克人,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重装的(甲胄、火绳枪,还有一种用黏土加火药制成的手榴弹),还因为他们是老练的专业水兵。

牢固而多桅的葡萄牙武装商船轻快帆船有着当时最先进的水平。它们在之前的数十年的与大西洋的风暴的搏击中得到了发展,并且还排布着大炮。扎莫林古吉拉特埃及联盟所投入的更小的印度洋阿拉伯独桅帆船和地中海型大桨船则比不上葡萄牙船只。葡萄牙船只能够令它们强大的大炮开火射击,并由此来劝告那些更小的船不要靠近它们。就算那些更小的大桨船和阿拉伯独桅帆船真地靠近了,由于位于水面低处,它们的船员也无法登上葡萄牙船只,只能被小型武器、手榴弹及小口径炮迎头痛击。

余波[编辑]

莫卧儿皇帝英语Mughal Emperort胡马雍发动战争以图吞并这块领地之时,葡萄牙人与巴哈杜尔·沙英语Bahadur Shah of Gujarat签订了《伯塞恩条约英语Treaty of Bassein (1534)》,缔结了防御联盟,此后第乌堡英语Diu Fort最终在1535年被建造。葡萄牙人在1521年和1531年都曾企图武力夺取这座岛,但都失败了。
第乌城与葡萄牙人堡垒(英国人雕刻,1729年)。

这场战役以葡萄牙人获胜而告终,而古吉拉特-马木留克-卡利卡特一方则损失惨重,他们战斗勇敢,但是在海上还击方面却输了。这是一种他们从没见过的战斗。在这一战之后,马利克·艾亚兹交出了那些有衣穿、吃得好的焦尔英语Battle of Chaul战俘。令他吃惊的是,总督任期就要结束的弗朗西斯科·德·阿尔梅达拒绝了他允许在第乌建造一座葡萄牙堡垒的提议。这个提议很快就会被葡萄牙人热切寻求,并且只要他还是第乌的总督,他就会设法将此事拖延下去。

这场战役的战利品包括开罗马木留克苏丹的三面王旗。这些战利品全都被送到了葡萄牙,并且甚至在今天仍被展示在圣殿骑士的精神家园──托马尔镇的基督女修道院。葡萄牙总督获得了300,000金谢拉芬英语xerafin的赔偿,但是拒绝了第乌城的提议,因为他认为要在那里坚守下去价钱会很贵,然而他还是在那里留下了一支驻军。焦尔战役的葡萄牙战俘也被救出。相反,葡萄牙人给埃及俘虏的待遇则是残暴的。总督命令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吊死,活活烧死,或者将他们绑在炮口,再撕扯成碎片。他以此来为儿子的死复仇。在赢得这场战役后,阿尔梅达评论说:“只要你们可以在海上保持强大,你们就会将印度握在你们手中;而如果你们没有这份力量,岸上的堡垒对你们将几乎没有帮助。”[11]有意思的是,在将自己的总督职位移交给继任者堂·阿丰索·德·阿尔布克尔克之后,阿尔梅达在1509年11月动身前往葡萄牙,而在当年12月,他在非洲好望角附近被科伊科伊部落杀死。

这场战役并没有结束葡萄牙人与奥斯曼人的对抗。1535年葡萄牙人在第乌建造了一座堡垒。在第乌战役30年后,第二次海战在1538年的第乌围城战中发生。土耳其人用54艘船发动了攻城战,但是在遭受了重创之后,他们放弃了围城。苏莱曼一世,即苏莱曼大帝,在1547年派出了他的舰队长侯赛因帕夏,以图再次围攻第乌堡。土耳其人输掉了这次战役,这次失败也标志了奥斯曼人的将他们的影响扩张到印度洋的企图的终结。

战役序列[编辑]

马木留克埃及-奥斯曼-古吉拉特舰队[编辑]

葡萄牙船只[编辑]

  • 5艘武装商船(葡萄牙语复数:Naus):海花号英语Frol de la marFrol de la Mar):总督旗舰;圣灵号(Espírito Santo):努诺·瓦兹·佩雷拉船长(Nuno Vaz Pereira);贝伦号(Belém):若尔热·德·梅洛·佩雷拉(Jorge de Melo Pereira):大王号(Grande Rei):弗朗西斯科·德·塔沃拉(Francisco de Távora);大塔福雷阿号(Grande Taforea):费尔南·德·麦哲伦(Fernão de Magalhães)
  • 4艘小型武装商船(葡萄牙语复数:Naus Mais Pequenas):小塔福雷阿号(Pequena Taforea):加西亚·德·索萨(Garcia de Sousa);圣安东尼奥号(São António):马丁·科埃略(Martim Coelho);小王号(Pequeno Rei):马努埃尔·特莱斯·巴雷托(Manuel Teles Barreto);安多里尼奥号(Andorinho):堂·安东尼奥·德·诺罗尼亚(Dom António de Noronha)
  • 4艘圆形轻快帆船英语Square Rigged Caravel(葡萄牙语复数:Caravelas Redondas):安东尼奥·多·坎波船长(António do Campo);佩罗·康船长(Pêro Cão);菲利佩·罗德里格斯船长(Filipe Rodrigues);鲁伊·索阿雷斯船长(Rui Soares)
  • 2艘拉丁轻快帆船(葡萄牙语复数:Caravelas Latinas):阿尔瓦罗·帕萨尼亚船长(Alvaro Paçanha);路易斯·普雷托船长(Luís Preto)
  • 2艘大桨船(葡萄牙语复数:Galés):派奥·罗德里格斯·德·索萨船长(Paio Rodrigues de Sousa);迪奥戈·皮雷斯·德·米兰达船长(Diogo Pires de Miranda)
  • 1艘双桅帆船(葡萄牙语单数:bergantim):西芒·马丁斯船长(Simão Martins)

另见[编辑]

参考[编辑]

  1. ^ 1.0 1.1 1.2 Malabar manual by William Logan p.316, Books.Google.com
    马拉巴尔手册 威廉·洛根著 第316页, Books.Google.com (英文)
  2. ^ Rogers, Clifford J. Readings on the Military Transformation of Early Modern Europe, San Francisco:Westview Press, 1995, pp. 299–333 at Angelfire.com
    克利福德·J·罗杰斯. 早期现代欧洲军事转变读物, 旧金山: 西方观点出版社, 1995, 第299-333页, 在www.angelfire.com (英文)
  3. ^ Bailey, Diffie, "Foundations of the Portuguese Empire, 1415–1580",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77, isbn=0-8166-0782-6
    贝利·迪菲, 葡萄牙帝国的建立, 1415-1580, 明尼苏达大学出版社, 1977, isbn=0-8166-0782-6. (英文)
  4. ^ Portuguese and the Sultanate of Gujarat, p. 30 Mittal Publications
    葡萄牙人与古吉拉特苏丹国, 第30页 米特勒出版公司. (英文)
  5. ^ 5.0 5.1 Foundations of the Portuguese empire, 1415–1580 Bailey Wallys Diffie p.230-231ff
    葡萄牙帝国的建立, 1415-1580 贝利·瓦利斯·迪菲 第230-231页折叠平面 (英文)
  6. ^ Halil İnalcik, An economic and social history of the Ottoman Empire, Volume 1, p.321,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7, ISBN 0-521-57456-0
    哈利尔·伊纳尔哲克, 奥斯曼帝国经济与社会史, 第1卷, 第321页, 剑桥大学出版社, 1997, ISBN 0-521-57456-0. (英文)
  7. ^ Ozbaran, Salih, "Ottomans as 'Rumes' in Portuguese sources in the sixteenth century", Portuguese Studies, Annual, 2001
    萨利赫·厄兹巴兰, 十六世纪奥斯曼人在葡萄牙语原始资料中被称为“鲁姆人”, 葡萄牙研究论文, 年刊, 2001. (英文)
  8. ^ Brummett, Palmira.Ottoman Seapower and Levantine Diplomacy in the Age of Discovery, SUNY Press, New York, 1994, ISBN 0-7914-1701-8 , pp. 35, 171, 22
    帕尔米拉·布鲁梅特.发现时代的奥斯曼海权与累范特外交, 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英语SUNY Presse, 纽约, 1994, ISBN 0-7914-1701-8, 第35页, 第171页, 第22页.
  9. ^ Bayley, Edward C. The Local Muhammadan Dynasties: Gujarat, London, 1886, 222
    爱德华·C·贝利. 本地穆罕默德教王朝:古吉拉特, 伦敦, 1886, 222.
  10. ^ Michael Naylor Pearson, "Merchants and rulers in Gujarat: the response to the Portuguese in the sixteenth century", p. 70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6 ISBN 0-520-02809-0
    迈克尔·内勒·皮尔逊, 古吉拉特的商人与统治者:对十六世纪葡萄牙人的回应, 第70页 加利福尼亚大学出版社, 1976 ISBN 0-520-02809-0. (英文)
  11. ^ Ghosh, Amitav The Imam and the Indian: Prose Pieces, Orient Longman, New Delhi, 2002, ISBN 81-7530-047-7, 377pp, 107
    阿米塔沃·戈沙 伊玛目与印度人:散篇集, 东方朗文出版社, 新德里, 2002, ISBN 81-7530-047-7, 第377页, 第107页.

扩展阅读[编辑]

  • de Camões, Luís, The Lusiada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54, 2002, ISBN 0-19-280151-1 .
    路易斯·德·卡蒙伊斯, 卢兹之歌, 牛津: 牛津大学出版社: 254, 2002, ISBN 0-19-280151-1 .
  • Subrahmanyan, Sanjay, The Portuguese Empire in Asia, 1500-1700 - A Political and Economic History, London: Longmans, 1993, ISBN 0-582-05068-5 .
    森杰耶·苏布勒赫门延, 葡萄牙帝国在亚洲,1500-1700──政治与经济史, 伦敦: 朗文出版公司, 1993, ISBN 0-582-05068-5 .
  • Brummett, Palmira, Ottoman Seapower and Levantine Diplomacy in the Age of Discovery, New York: SUNY Press, 1994, ISBN 0-7914-1701-8 .
    帕尔米拉·布鲁梅特, 发现时代的奥斯曼海权与累范特外交, 纽约: 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 1994, ISBN 0-7914-1701-8 .
  • Kuzhippalli-Skaria, Mathew, Portuguese and the Sultanate of Gujarat, 1500-1573, New Delhi: Mittal Publishers & Distr., 1986 .
    马修·库齐帕利-斯卡里亚, 葡萄牙人与古吉拉特苏丹国,1500-1573, 新德里: 米塔尔出版与销售公司, 1986 .
  • Monteiro, Saturnino, Batalhas e Combates da Marinha Portuguesa I, Lisbon: A.N.C., Library Sá da Costa Editor, 2001 . (葡萄牙文)
    萨图尔尼诺·蒙泰罗, 葡萄牙海上战役与战斗 I, 里斯本: ANC, 萨·达·科斯塔图书馆编辑, 2001 . (葡萄牙文)
  • Kerr, Robert, General History and Collection of Voyages and Travels, arranged in a systematic order, Project Gutenberg at University of Columbia, 1881 .
    罗伯特·克尔, 航海与旅行通史与收集,按体系顺序整理, 哥伦比亚大学谷登堡计划, 1881 . (英文)

坐标20°N 71°E / 20°N 71°E / 20; 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