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史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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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华伦·史迪威
约瑟夫·史迪威
出生 1883年3月19日
佛羅里達州
逝世 1946年10月12日(63歲)
三藩市
效命 美国
军种  美國陆军
服役年份 1904–1946
军衔 US-O10 insignia.svg 上將
统率 7th Infantry division Shoulder Sleve insignia.png 美軍第7步兵師
3 Corps Shoulder Sleeve Insignia.svg 美軍第3軍
US Tenth Army SSI.svg 美軍第10集團軍
US Sixth Army patch.svg 美軍第6集團軍
United States Army Forces Command SSI.svg 美國陸軍集團軍群司令
China Burma India Seal.svg 中缅印战区
Western Defense Command - World War II emblem.png 西方司令部
中國遠征軍
参与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二次世界大战
緬甸戰役
获得勋章 傑出服役十字勳章
陸軍傑出服役勛章(2次)
功績勛章

约瑟夫·华伦·史迪威Joseph Warren Stilwell,1883年3月19日-1946年10月12日),出生於美國佛羅里達州美國陸軍四星上將,曾經在二次大戰期間駐中國接近三年,任駐華美軍司令,東南亞戰區副司令,盟軍中國戰區參謀長,支援中國物資等職務,後因與委員長蔣中正關係破裂而離任,1946年在旧金山去世。

生平[编辑]

早年[编辑]

史迪威在佛羅里達州出生,1904年從西點軍校畢業,排名為124位畢業生中之第32名。畢業後的史迪威曾派駐各國,1913年起任教西點軍校,教授英語、西班牙文、歷史,並短暫派駐馬德里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史迪威擔任第四集團軍情報官,因參與謀劃且為聖米耶戰役英语Battle of Saint-Mihiel執行情蒐任務獲頒傑出服務勳章。 後回到西點軍校與美國陸軍指揮及參謀學院英语United States Army Command and General Staff College修習步兵高級戰術課程;

在戰間期,史迪威的職業生涯多半奉獻在中國這塊土地上;1919年,史迪威被美國戰爭部軍事情報司任命作為派駐中國的人選,並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學習中文。1920年-1922年,史迪威派駐至山西省、陝西省協助道路興建,他在當時結識馮玉祥;1922年9月,赴東北情蒐日本進軍西伯利亞相關情報;1923年返國,進入喬治亞州班寧堡修習步兵高級戰術課程,1925年在堪薩斯州萊文沃斯堡英语Fort Leavenworth美國陸軍指揮及參謀學院英语United States Army Command and General Staff College深造,1926年再次派赴中國。

從1926年9月,史迪威任駐天津的美军第十五步兵團營長及參謀(當時之代理團長為馬歇爾中校);在他任內一度因國民革命軍北伐導致他無法返回北京,只能從徐州搭車到浦口換成美軍賓夕法尼亞號重巡洋艦離境;1929年4月離任。

1935年至1939年,史迪威第三度赴華履新,任美國駐華大使館武官,因職責所需首度直接接觸蔣中正

二次大戰[编辑]

1939年─1940年於第二步兵師內任職,1940年─1941年在加州訓練第七步兵師。日本偷襲珍珠港後中國向軸心國宣戰。美國於1942年委派史迪威(原先華府屬意由一次世界大戰的猛將段瀾(Hugh Drum)中將,出任中國戰區參謀長)赴中國战时首都重庆,任同盟國「中國、緬甸、印度戰區」總參謀長(最高司令為蔣介石),兼任駐華美軍司令、美國總統特使。

史迪威本身並無統兵作戰的經歷與能力,只在中國擔任過長期的軍事外交工作。他對於中國的內戰與派系鬥爭,有著政客般的高度個人興趣,他對於蔣介石能夠擊敗群雄,取得中國最高領導人的地位,一直有著極大的成見與負面的評價。當中日全面戰爭爆發之後,史迪威就是一位一直散播中國抗日“無望論”的西方軍事專家,假如依照史迪威權威的預測,中國早就該向日本投降十次了。但是中國卻能在蔣介石的領導之下,單獨抵抗日軍五年,因而讓史迪威的中國軍事權威專家之名譽掃地。此次他能夠出任中國戰區參謀長,當然有機會讓蔣介石背腹受敵,並且運用影響力,扶植自己看好的軍方將領如馮玉祥李宗仁白崇禧等人,希望這些人有朝一日可以在中國當權,對中國的共产党化與左傾的勢力,有著極大的同情與支援,積極企圖協助中國全面共产党化。

馬歇爾堅決主張,盟國對於中國戰區的任何支援,都一定排在最後的順位之下,史迪威當時的主要任務為確保對中國的物資供應。當時國民政府對外交通為日軍封鎖,只剩滇緬公路仍然通行。然而日軍向英國宣戰後迅速攻佔新加坡、馬來西亞,然後轉而攻擊緬甸,緬甸形勢可危。中國應要求於1942年初派出遠征軍進入緬甸,由史迪威指揮。蒋中正曾提醒他只需坚守曼德勒并告诫他三个中国师只能防守一个日本师,而史迪威却认为蒋畏敌如虎不曾措意。[1]由於英軍迅速潰退,且因史迪威無實戰經驗,忽視中國統帥部的提醒,未能將主力移往密支那、片馬鞏固後路,以至於中國遠征軍在後路受日軍攻破後陷入包圍,至始使中國遠征軍四處流散,少部份順利後撤入印度(如38師,師長:孫立人),另外大部份經原始森林,承受重大損失後返回中國或遺流在緬甸。

緬甸陷落後,中國在陸地及海上運輸線被切斷,所有運輸只能由印度經駝峰由空運進行。史迪威希望能再次打通經緬甸之交通,一雪前恥。史迪威將從緬甸撤到印度的兩師中國軍隊(新38師及新22師)在印度進行訓練,並改換美軍裝備,編成之軍隊即為「新一軍」。另一方面以空運至中國雲南之美械裝備中國軍隊二十個師,以及由美軍顧問加以訓練;預備從兩面夾攻收服緬北。 1943年12月起,史迪威親自指揮中國駐印軍及麥利爾突擊隊反攻緬北,最終於1944年8月收服緬北交通重鎮密支那。而由印度利多,經緬北密支那到中國雲南的中印公路亦於1945年1月建成,並被命名為史迪威公路

與國民政府之衝突[编辑]

I have waited long for vengeance,
At last I’ve had my chance.
I’ve looked the Peanut in the eye
And kicked him in the pants.

The old harpoon was ready
With aim and timing true,
I sank it to the handle,
And stung him through and through.

The little bastard shivered,
And lost the power of speech.
His face turned green and quivered
As he struggled not to screech.

For all weary battles,
For all my hours of woe,
At last I've had my innings
And laid the Peanut low.

I know I've still to suffer,
And run a weary race,
But oh! the blessed pleasure!
I've wrecked the Peanut's face.

為報仇我等了很久,
我終於有機會。
盯著花生的眼睛
往他褲子踹一腳。

舊魚叉已準備好了
把握时机准确瞄准,
直到外面只剩下手柄,
一次又一次刺穿他。

這小混蛋發抖,
也说不出话来。
他臉色變綠顫抖
掙扎著不肯出聲。

抵偿我所有疲倦的戰鬥,
抵偿我的所有困苦,
終於輪到我的回合,
将花生击倒在地。

我知道我還得受苦,
繼續受累受委屈,
可是——啊——感覺好快樂!
我撕碎了花生的臉。

——— 史迪威1944年寫的一首關於蔣中正的詩[2]

自從史迪威從緬北敗退,即開始與蔣中正關係逐漸不和,史迪威在言論與日記中替蔣中正取了個「Peanut」(笨蛋、沒用的小人物。直譯是「花生米」)的綽號,還說蔣是中國第二個「葉名琛」,甚至將黃山的蔣中正行館稱為「Berchtesgaden」(希特勒山莊)。也曾批評羅斯福幼稚愛幻想、把美國陸軍當成後娘生的看待,甚至於私下多次蔑稱羅斯福為橡皮腿(因羅斯福因病下半身極不能活動),令羅斯福十分不滿,但在馬歇爾毫無保留的支持下,其地位並未動搖。

1942年初史迪威指揮遠征軍時,發現原來中國將領仍然受蔣中正直接命令,感到十分不滿;但蔣中正也對1942年始史迪威對遠征軍,也對國軍僅有的機械化部隊棄之不顧,使得蔣懷疑史迪威的指揮統御能力。首次征緬失敗後,蔣中正對再次派兵入緬向日反攻抱遲疑態度。蔣中正認為中國軍隊訓練及裝備不足,而美國並無按原來計劃數量運輸補給予中國;加上英國撤回原定從海上支持進攻的計劃,因此認為再次攻緬並無把握,對史迪威再三催促仍未為所動。同時又多番提出要求美國增加援助數量。史迪威則認為蔣中正對抗日消極,貪得無厭,加上其他原因,對其十分輕視。另外史迪威對國民黨十分讨厌,认为国民党无能,一度建議美國完全終止援助实际上从42-44年,驼峰航线运来的物资百分之98都是用于14航空队及在华美军[3]。史迪威對共產黨卻懷有相當好感,認為共產黨是真正有能力抗日的力量,而共產主義者不過是土地改革者,他認為赤色份子是革命份子,而革命是美國的傳統,所以美國必須支持中國共產黨的革命。曾建議將部份美援給予延安。蔣中正自1943年起曾兩次要求美國撤換史迪威,但因為馬歇爾在美國的反對而未能成事。[4]

蔣中正宋美齡與史迪威

與英國東南亞戰區之衝突[编辑]

日本偷襲珍珠港後,美國海軍和日軍在南太平洋約有1年的時間陷入膠著戰況,日本軍隊則趁這機會掠取大半東南亞精華領土,並於馬來亞海戰、印度洋空襲中,幾乎將英國皇家海軍主戰艦摧殘一空;英國在1942年起對東南亞的主要戰略是以抵禦印度不會遭日軍攻佔,但史迪威個人念茲在茲的是他在緬甸的慘敗,因此自1942年重整軍備之後,史迪威多度在CBI戰區會議內提出結合戰區餒同盟國軍的反攻方案。史迪威的反攻計劃遭當時的印度英軍總司令韋維爾元帥拒絕;而此後史迪威的反應是開始公開批評英軍猶豫不決、懦弱無能,只關心保護英國的殖民地,這自然相當程度的惹火了在印度的英軍指揮層人員,此後雖然韋維爾元帥因與邱吉爾關係不佳而被撤換,並在1943年10月6日由素來人緣甚佳的蒙巴頓勳爵接替指揮;原本CBI戰區的統一指揮體系也因戰略方針歧異過大無法協調因此在1943年8月拆分為東南亞指揮所英语South East Asia Command(SEAC)與中國指揮所,史迪威原先的中國戰區參謀長一職外,也身兼東南亞戰區副司令,職權僅次於蒙巴頓。

當時CBI戰區內已經有多數人員要求撤換史迪威職務,蒙巴頓起初並無撤換史迪威的意圖;但共事日久後蒙巴頓也察覺史迪威的個人風格對CBI戰區的統御有高度負面影響,1944年後蒙巴頓都公開表示不願與其共事,並對英國政府和到後來對馬歇爾提出正式要求撤換史迪威。

史迪威本人雖然表面沒直接批評,但私底下將這位新上司批判到毫無價值;史迪威日记在1944年1月12日記載:“这个漂亮男孩,不过如此,受不起风险,我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懂事。”“统帅部人用得太多,哗拉哗拉讲空话,不想打仗。”直到1944年8月,日记本內記載批判蒙巴顿的话愈来愈多,例如:“蒙巴顿是一匹笨驴”、“爱出风头的小把戏”、“一把尿壶”,史氏反英情绪日益高涨,在日记中记着:“英国人我越看越气愤”、“这批伪君子、私生子,用尽方法和机会,要割破我们的喉管。”

被撤回國[编辑]

由於史迪威根本就不願成為蔣介石的副手,總是自以為是美國總統的代表,負責“監督”中國抗戰。從史迪威就任中國戰區參謀長之後,整個中國戰區就成為雙頭馬車的領導,中國戰區內部的“鬥爭”比對日軍的作戰,還要熱鬧。而原本團結一致對日作戰的各個派系,因聽聞到內鬥的訊號,而又開始私下運作了。各派系一方面設法保存實力,一方面不斷大“告洋狀”,鬧的中國抗日陣營出現嚴重的內部分裂,使得羅斯福感到非常煩惱與困惑。史迪威這樣的做法,正是體察到馬歇爾的心意所在,有了史迪威第一手的“辱華”報告,馬歇爾就非常容易說服羅斯福,中國是無用的盟國,只要口頭敷衍蔣介石就好,根本不必實際支援中國戰區作戰,更別提裝備中國的作戰能力了。

史迪威與蔣中正的關係最終發展成勢成水火。1944年年春季以後,日軍在華發動「一號作戰」打通大陸橋,由于为了支援英军在英帕尔的作战蒋中正未调一兵一卒回国内,[5]國府部隊在華北、華中、華南均多度潰敗,即使是非以史迪威所憎之桂系為主戰部隊的桂柳會戰同樣一敗塗地;史迪威認為這是一個最佳機會,可以讓自己掌控中國戰區一切資源,徹底排除蔣中正與何應欽的控制;因此否決了蔣中正要求將Y部隊抽調部分強化昆明防禦的命令。美國總統羅斯福對中國形勢表示憂慮,加上史、蔣二人長期不和,於是特意派出副總統華萊士到中國親自了解情況。華萊士到華後對國民政府的統治能力給予很低的評價,但同意史迪威成為兩國交往的障礙。

1944年8月中,羅斯福再三提出蔣中正將中國大陸之軍隊交予史迪威指揮,為此特意將史迪威晉升為上將。羅斯福一度以接近命令的口吻向蔣提出要求,史迪威得悉後,親自將該份電報交予蔣中正,之後在他的日記中記下快慰之感。蔣中正回覆羅斯福,倘若要將指揮權交予史迪威,寧願不惜脫離盟國獨自抗日。羅斯福因此派遣特使赫爾利確定兩造狀況,赫爾利在10月12日回覆給羅斯福的信中表示:「史迪威是個好人,但無法和蔣介石共事;如果堅持讓史迪威指揮,中國可能會淪入日本之手」。最終羅斯福權衡下在1944年10月18日下達命令撤換史迪威,1944年10月29日,史迪威的職務由魏德邁接手。1944年底-1945年初,中国军队在缅北战役中获重大胜利,史迪威评价说“中国军队是极好的”。[6]

史迪威回國後,先後任美軍第十軍團司令,及第六軍團司令。1946年10月12日現役中因胃癌在三藩市病逝,他死前曾表示:此生不能與朱德並肩作戰為憾[7]

主張推翻國民黨[编辑]

唐德剛引用美國檔案「戴維斯方案」(PLAN DAVIES,由史迪威戴維斯擬訂的作戰計畫):「當美軍於東南沿海登陸時應聯合中國共產黨,共同佔領滬寧地區,並以歐洲戰場繳獲之德軍武器大量裝備共軍,此一方案在完成前不應讓蔣介石知悉。其後應視此一共產政權為享有主權之唯一政府,並把蔣介石的政府排斥在外[8]。」

相关条目[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中国远征军70周年特别策划三:史迪威神话应该破灭_网易军事
  2. ^ Taylor, Jay, "The Generalissimo: Chiang Kai-shek and the Struggle for Modern Chin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pp.290. (ISBN 0-674-03338-8)
  3. ^ Romanus and Sunderland, Stilwell's Command Problem, p.321-322
  4. ^ 史迪威在中国
  5. ^ http://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jindaishi/detail_2010_09/07/2450702_1.shtml
  6. ^ 怎样评判豫湘桂战役?
  7. ^ 中國命運.關鍵十年.美國與國共談判真相(1937~1947).關中.天下遠見出版.2010年7月7日,第40頁,ISBN:978-986-216-568-3
  8. ^ 唐德剛,李士群為通共被殺的種種瓜葛,傳記文學,第67卷5期,1995年12月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