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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u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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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YouTuber直播畫面擷圖。畫面中央的角色是虛擬YouTuber伏見學,右方是線上觀眾發布的即時訊息。

虛擬YouTuber(日语:バーチャルユーチューバー,英語:Virtual YouTuber,簡稱VTuber[1]),又稱虛擬主播(日语:バーチャルライバー,英語:Virtual Streamer[2]VsingerVliverVup等,是以虛擬人物形象在網路影片平台上傳影片或進行直播的創作者,常見於YouTubeBilibiliTwitch、Facebook、Reaily、niconico、Showroom等影視平台活動。

概要[编辑]

虛擬YouTuber有兩個部份:虛擬的人物(又稱「皮」)和操作者(又稱「中之人」或「魂」)。操作者可能是一整個團隊,包括程式設計、動作控制、配音員等等,也可能只有一個人。

部分虛擬YouTuber會借助安置在頭部与肢體上的動作捕捉設備以及傳感器將人物動作展現到虛擬角色上。隨著科技的進步還加入臉部技術、聲控辨識等細微的變化。而藉助於實時運動捕捉的機制,虛擬YouTuber還可以透過多種方式與現實世界中的粉絲進行交流[3]。一部分虚拟YouTuber也会使用Live2D建立虚拟角色模型,借助网络摄像头以及FaceRig日语FaceRig等软件实现模型的动作[4]

優勢[编辑]

在成名的同時仍可保有一定程度的隱私。跨性別者或外貌不符主流審美標準的人可以隱藏真實外貌。[5]

韩国中央日报称:“虛擬YouTuber的想法对于那些从未遇到过把自己描绘成只存在于数字世界中的角色的人来说是一个惊喜。……这些实验不仅突破了内容创作的界限,而且提出了关于未来内容将如何生产和消费的根本问题。”[6]

BBC报道称,虚拟YouTuber的兴起“是一场对未来有重大影响的运动——它可以改变品牌推销产品以及人们如何与技术进行互动的方式。它甚至可以让我们永生”[7]

歷史[编辑]

虛擬人物的概念起源於網路發展早期的網名頭像。線上遊戲的角色和賽博龐克的科幻作品進一步推展虛擬形象的功能。2002年的美國電影虛擬偶像描述了用電腦影像製作虛擬演藝人員來吸引觀眾、2012年的小說《一級玩家》描述人們主要以虛擬身份生活。2007年的初音未來進一步顯示這種作法的可行性,並著重於日式動漫畫的人物設計而非擬真。2021年的日本動畫電影《龍與雀斑公主》除了探討現實與虛擬身份的分界、網路空間和現實的交互影響、網路文化現象以外,也反映包含虛擬演藝人員在網路平台遭遇的處境。

2019年2月,絆愛與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得主基斯托夫·華薩和電影導演羅拔·洛迪格斯好萊塢電影工作者共同出演,並互相稱讚和握手[8]

截止到2020年8月13日,根据Playboard数据显示,YouTube全球SuperChat直播打赏排行榜的前十名中有7位虛擬YouTuber,其中位于榜首的桐生可可累计已经获得约合港币607万的SuperChat直播打赏,三倍于PewDiePie[9]

日本[编辑]

未來明是日本的一位虚拟YouTuber

名詞由2016年12月開始活動的絆愛首次使用,定義爲「利用動態捕捉程式達成虛擬形象與真的人結合的角色」或“由電腦圖形所繪製的插畫風格的人物YouTuber[10]。雖然在此之前就已經有類似的虛擬角色出現[11],但是當時這類虛擬角色並未定性爲虛擬YouTuber。因此在一段時間,虛擬YouTuber是絆愛的代名詞[12](p. 29)

2017年開始,隨着諸如電腦少女小白未來明虛擬口癖蘿莉狐娘Youtuber大叔日语バーチャルのじゃロリ狐娘Youtuberおじさん[註 1]輝夜月[註 2]等擁有大量粉絲的虛擬YouTuber的加入[12](p. 46),原先作爲絆愛的代名詞的虛擬YouTuber一詞被重新定義,並逐漸廣泛使用[12](p. 29)

一些虚拟角色也在其他媒体领域发展,如出演地面电视节目[13]、出售商品等,此时虚拟YouTuber是作为一个便于理解的品牌名称。现也有电视台专门为虛擬YouTuber制作节目,如TOKYO MX的“VIRTUAL BUZZ TALK!”[14]朝日电视台的“超人女子战士 Gariben Girl V日语超人女子戦士 ガリベンガーV”。

也有一些公司推出了自家的虚拟YouTuber做宣传,如三得利灿鸟Nomu日语燦鳥ノム[註 3]樂敦製藥根羽清心日语根羽清ココロ茨城县Ibakira TV日语いばキラTV茨日和日语茨ひより

截至2018年5月28日,虚拟YouTuber總計有3000人,訂閱者共1089万,影片點擊率達到6億9000万次以上[15]。到2019年4月,虚拟YouTuber總計有约6000人,訂閱者共约2000万。而根據User Local的統計,到2021年10月,虛擬YouTuber總計已經超過16000人[16]。随着虚拟YouTuber迎来热潮,一些虚拟YouTuber组织也随即兴起,其中比较有名的有Upd8日语Upd8Nijisanji[註 4]hololive等。

作为自2018年开始十分流行的词汇或概念,“虚拟YouTuber/VTuber”一词在2018年网络流行语大奖日语ネット流行語大賞中获得金奖[17]。根据JustSystem日语ジャストシステム自截止至2019年3月1日的调查,虚拟YouTuber已被67%的10-19岁群体以及50%的20-29岁群体所熟知[18]

中国大陆[编辑]

中国大陆,由于YouTube遭到屏蔽,所有用户不能「直接」观看虚拟YouTuber的视频。因此除了有部分中国大陆用户会翻墙观看之外,也有用户将相关视频、直播转载到bilibili抖音这类网站(有的获取了授权,其他的则是盗播)。另外也有相当一部分虚拟YouTuber在中国网站内设有官方频道,并进行直接的,跨国的,面向中国市场的直播。一部分虚拟YouTuber在bilibili的粉丝订阅量远高于YouTube的订阅量[註 5],还有一些日本虚拟YouTuber的活动中心向中国偏移[註 6]。除此之外,在bilibili上也活动着一些虚拟视频制作人,称为“虚拟UP主[19]”或“虚拟主播[20]”,目前在中國大陸活躍的虛擬主播有嘉然七海Nana7mi、冰糖IO、泠鸢yousa[21][註 7]截至2022年9月13日,在bilibili直播的“航海名人榜”中,达到“万舰”(即一万个不同的人在一个月内打赏价值138元人民币的“舰长”礼物)成就的主播全站一共9人,其中虚拟区占7人;达到“千舰”成就的主播,虚拟区有183人,占全站主播比例超过30%;bilibili关注数突破一百万的虚拟主播共27人。除了在bilibili,另有在抖音、淘宝等软件通过虚拟形象进行带货直播的主播,不过这很受传统ACG爱好者的鄙夷,对这种不经营任何人设的主播有一个贬称叫做“皮套狗”[22]

国内商业公司对虚拟主播行业入场总体上是开放的。2020年10月17日爱奇艺开办了以虚拟偶像为主的综艺节目《跨次元新星》[23]。2020年11月23日乐华娱乐联合字节跳动推出虚拟偶像团体A-SOUL。另外,有腾讯QQ炫舞和Tencent IEG部门打造的虚拟时尚博主星瞳,有bilibili彩虹社合作的虚拟艺人团体VirtuaReal等。

中国大陆官方机构和Vtuber行业接触的先行者是CCTV新科动漫频道旗下的虚拟形象新科娘,她于2019年9月成爲虚拟UP主,在bilibili進行直播,但该企划更换了4次中之人,企划已于2021年12月25日宣布终结。[24]。除此之外,还有华中科技大学的校园虚拟形象“华小科”(已毕业)[25]SMG旗下的虚拟艺人团体“雪风军团”(组合解散,五人中毕业四人)[26]等。

中国主流社会对虚拟主播、虚拟偶像行业的了解很难称得上是务实、接近行业现状的。相当一部分“虚拟人”“元宇宙数字人”没有固定中之人,既不定期直播,也没有观众受众[27],只是拿出来的“样子货”,却挂上了品牌代言人,卫视看板娘的帽子。部分虚拟主播曾参加如中科院物理所开发日这样的大型活动[28]。对于活跃的,全职的国V而言,讨论的对象大都是把bilibili作为主要直播平台(如“海岚/阑梓嘉”,指七海Nana7mi,新月岚/千鸟文静,阿梓,嘉然四人),公开讨论Vtuber的大型社区有:百度贴吧V吧,虚拟主播吧,NGA V版,Stage1st等,都是没有机构认证号入驻的民间粉丝社群。在中国,虚拟主播的营业收入绝大多数都来自于toC端[29][30],即便是头部的3D虚拟偶像团体,进入省一级电视台的舞台、综艺节目的机会也是寥寥无几。

东方卫视的访谈节目《来点财经范儿》第29集节目中,VirtuaReal所属主播小可学妹在回答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凌鸿的提问时,极力避免(但不否认)谈及虚拟形象和背后中之人之间的联系。凌鸿起初认为小可是AI,在反复提问小可的粉丝画像,直播内容,虚拟社交圈子等信息后才改变了自己原先的看法,他确认:所谓的“数字人”,其实还是背后由中之人进行角色扮演,Vtuber并不是强人工智能,也不是机器人,“元宇宙”的情感慰藉在当下只是通过真人套皮和角色扮演的形式替换了斗鱼等直播网站的传统真人女主播形象[31]。也有官媒对这一行业抱持着既不了解也根本不想了解的傲慢态度。宗旨为“服务青年成长”的中国青年报记者李若一在评价Vtuber时,在事先没有了解虚拟主播行业的情况下写文章抨击该行业的低俗风气,结果举例完全失当,不仅将2D营业的日本主播莎乐美误认为偶像企划成员,更认为展出胃镜图片属于“三俗”(庸俗、低俗、媚俗)内容,应当用国内法律管制(该主播在YouTube的直播内容)。尽管该视频在达到50万播放后删除,但该记者或中青报报社账号至今没有发布撤稿通知或任何道歉,反而动用权限企图管制、抹除关于这篇引发争议的报道的内容。[32][33]。虚拟主播属于亚文化中的亚文化,虽然流水收入对个人而言相当可观,核心粉丝数量也不小,但实际社会影响力不大,还处在“圈地自萌”的阶段。这对那些背靠官方的虚拟主播中之人不见得是好消息:某一两个热心领导负责人的职位变动,就会导致企划的终结与中之人的失业。

台灣[编辑]

2018年,台灣東南科技大學宣佈計劃對想要進入虛擬YouTuber行業的企業與僱員提供支持[34]

媒体评价[编辑]

BBC报道称:“随着臉部识别技术越来越普及,生活在小说里似乎不再是梦想。无论虚拟YouTuber……在未来成为互联网的一部分,还是仅仅昙花一现,至少现在,围绕现实的界线已然模糊。”[35]

彭博社称:“迄今为止,虚拟YouTuber现象几乎完全是日本式的,然而它的潜在技术和将流行文化与增强的互动性相结合的公式——以及由此带来的可信度——是普遍的。”[36]

华尔街日报称:“虚拟YouTuber是日本漫画和动画悠久传统的一种演变,为漫画书和电视屏幕上早先描绘的那种人物提供了实时互动。下一步可能是人工智能,让虚拟YouTuber们在没有任何后台人类帮助的情况下唱歌、跳舞和恶作剧。”[37]

连线意大利版称:“YouTuber的广阔版图正受到来自日本的虚拟冲击。”[38]

南德意志报专栏作家迈克尔·穆尔斯特德称:“从日本,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不仅在互联网上发布日常琐事的真人接触到了数百万观众,而且越来越多的数字创造的人物也做着完全相同的事情,并且同样成功。”[39]

问题与争议[编辑]

操作者和角色的關係[编辑]

許多虛擬YouTuber希望只呈現出虛擬人物的身份,排除操作者的身份,粉絲通常也有默契不討論操作者的真實身份。許多經營虛擬YouTuber的公司也規定操作者必須保持角色形象,不得透露操作者的身份。然而有些觀眾會人肉搜索操作者、或是在接觸到此資訊後公開討論。由於虛擬角色和真實人物的界線模糊,有些觀眾可能把會角色設定當真,而在發現事實後覺得受騙上當,或是嘲笑那些其實並不在意此事的粉絲(例如 Nora Cat 的操作者和角色性別不同[40])。

就技術而言,虛擬人物的角色和操作者並不需要保持一對一的關係,並且觀眾平時也只能看見角色、看不見操作者;然而,觀眾對於操作者的個性和聲音可能帶有強烈的偏好,因此若替換操作者,可能引起觀眾的不滿,例如絆愛“四个绊爱”骚动[41]。同年12月4日,“四个绊爱”被彻底区分开来[42][43],该事件的余波一直持续至2020年5月8日“四个绊爱”的频道全部分拆為止[44]。另一個例子是Azulim日语アズマリム稱公司要求撤換操作者,造成粉絲不滿[45]

與此相反的事也可能發生,角色外觀、動作、或是操作者的說話方式可能發生更動,然而觀眾卻偏好原本的人物形象。

其他爭議[编辑]

虛擬Youtuber如同其他職業,會發生各種工作上的爭議,包括勞資糾紛(例如Azulim未領到工資[46]Unlimited日语Brave group压榨旗下艺人[47][48]、新科娘中之人抹黑和学历造假[49])、發言不當(例如COVER公司的「石」事件)或捲入政治爭論(例如共青团中央試圖推出的江山娇与红旗漫虚拟主播[50]赤井心以及桐生可可提及台湾造成的爭論[51][52][53])。

此外,因為是在網路平台活動的緣故,也不乏出現虛擬Youtuber遭網路霸凌的事件,例如彩虹社虚拟主播Vox Akuma和Reimu Endou在直播節目的對話,造成「Reimu」遭受「Vox」的迷發送死亡威脅信的事件。

知名人物和團隊[编辑]

  • 絆愛:公認的第一個虛擬YouTuber,「虛擬Youtuber四天王」之一
  • 噶嗚·古拉:Hololive英文Myth組成員,為目前YouTube頻道訂閱數最高的虛擬YouTuber
  • 葛葉日语葛葉:彩虹社Gamers組成員,為彩虹社以及所有男性中第一個YouTube頻道訂閱數超過一百萬的虛擬YouTuber
  • 杏仁咪噜:来自台湾和日本的混血儿
  • 虎妮:来自台湾,Yahoo TV所屬
  • CodeMiko英语CodeMiko:仿真人形的Twitch虛擬實況主,以可讓觀眾參與的互動式技術聞名。
  • hololive production:日本虛擬YouTuber事務所,旗下有超過六十位虛擬YouTuber,為YouTube頻道總訂閱最高的虛擬YouTuber事務所,旗下藝人包括噶嗚·古拉、森美聲兔田佩克拉等人
  • 彩虹社:日本虛擬YouTuber事務所,旗下有超過一百位虛擬YouTuber,為YouTube頻道總訂閱第二高的虛擬YouTuber事務所,旗下藝人包括葛葉、叶、月之美兔等人
  • .LIVE:日本虛擬YouTuber事務所,旗下藝人包括「虛擬Youtuber四天王」之一的電腦少女小白
  • VShojo:美國虛擬YouTuber事務所
  • 雲際線工作室:由台灣Vtuber悠白團隊原班人馬擴編而成的Vtuber營運社團,旗下藝人包含悠白周默等。另有神稻櫻火瑪格麗特‧溫特斯李李鈴蘭,已於2022年7月畢業。
  • voicemith:台灣飛天膠囊數位科技有限公司的專屬虛擬歌手製作品牌,於2019年5月推出虛擬偶像LanCee 蘭希、2021年推出DiDOS恐龍孵育計畫,RiRA梨菈、BeLO貝蘿、TiRU媞魯等。
  • SquareLive:由春魚工作室及STORIA / Narrator遊戲工作室聯手推出的Vtuber企劃,目前推出的Vtuber包括STORIA遊戲工作室旗下的祈菈‧貝希毛絲以及春魚工作室旗下的平平子、瀕臨絕種團RESCUTE中的十五號、露恰露恰、歐貝爾
  • 箱箱The Box[54]:台灣推出的新型工作室旗下有森森鈴蘭、瑪格麗特諾爾絲、柴崎楓音
  • VirtuaReal:由彩虹社與中國視頻網站Bilibili合作的虛擬主播企劃,目前已出道有17期成員以及推出“VirtuaReal Star”和“VirtuaReal Link”兩個子廠牌。
  • A-Soul:由乐华娱乐字节跳动合作推出的虛擬偶像組合。
  • 星瞳:由騰訊IEG營運的虛擬偶像企劃,最初設定為《QQ炫舞》的虛擬代言人。

註釋[编辑]

  1. ^ 简称Nekomasu,曾一度隐退,於2021年1月3日復出。
  2. ^ 该四个Vtuber与上文提到的絆愛并称为虚拟YouTuber四天王(「四天王有五个」是一个)。
  3. ^ 日文中“灿鸟”与“Suntory”(三得利英文名)同音。
  4. ^ 中文常译为彩虹社、2434、二次三次。“二次三次”一般特指现已更名为VEgo的上海二次三次、台北二次三次。
  5. ^ 神乐七奈鹿乃、神樂Mea、緋赤艾莉歐
  6. ^ 如帕里(パリィ)和OveRidea的京华。
  7. ^ 这四人中:冰糖是小有名气的MMD模型师起家,泠鸢是唱见转生,七海和嘉然则是从零开始以全新虚拟形象出道,正好符合中国Vtuber行业发展的现状:半数是原有粉丝的基础上套上虚拟形象营业,半数是依靠公司出道走红。

參考文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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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编辑]

參見[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