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隆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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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隆盛
Saigo Takamori.jpg
西鄉隆盛(Edoardo Chiossone參考西鄉隆盛親戚繪製的版畫)
昵称 大西鄉、西鄉どん
出生 薩摩国鹿兒島城下
(今鹿兒島市)
逝世 鹿兒島市
效命 Japanese Crest maru ni jyuji.svg 薩摩藩
War flag of the Imperial Japanese Army.svg 大日本帝国陸軍
军衔 陸軍大将
统率 東征大總督府
御親兵
近衛
参与战争 禁門之变
第一次長州征討
戊辰戰爭
西南戰爭
获得勋章 正三位
其他工作 教育家
日語寫法
日語原文 西郷 隆盛
假名 さいごう たかもり
平文式罗马字 Saigō Takamori
日語舊字體 西鄕 隆盛
出生地附近《鹿兒島市加治屋町》

西鄉隆盛(1828年1月23日-1877年9月24日),是日本江户时代末期(幕末)的薩摩藩武士軍人政治家。幼名小吉,元服時諱隆永(後改武雄、隆盛),通称吉之介(後改善兵衛、吉兵衛、吉之助),号南洲。名字“隆盛”與父親相同,但此為王政復古章典向西鄉授予位階之時,親友吉井友實日语吉井友実誤將其父之名上報之故;其後將錯就錯,即以隆盛為名諱。 西鄉隆盛是明治維新的元勛,與木戶孝允大久保利通并称「维新三杰」。明治初年曾任要職,推行多項重大改革,並在岩倉使節團出國訪問期間主導留守政府;在明治六年政變中辭職下野後回鄉建立私學校,1877年發起明治初年最大的士族叛亂,即西南戰爭。叛亂失敗,最終自殺身死;死後十幾年,因輿論的同情、聲援而得到特赦,並追贈正三位。三弟西鄉從道、從弟大山岩也都是明治政府的重臣。

生平[编辑]

本項中的日期,除有注明者外,在明治五年十二月初二日(1872年12月31日)以前為旧曆(陰陽曆)的天保曆、明治六年一月一日(1873年1月1日)以後は為新曆(太陽曆)的格里高利曆

幼少、青年时代[编辑]

1828年1月23日(文政十年十二月初七日),西鄉隆盛生于日本薩摩藩鹿儿岛城下的下加治屋町山之口馬場,是御勘定方小頭西鄉九郎隆盛(后改名吉兵衛隆盛)的長子。幼名小吉,通称吉之介。

1839年,在鹿兒島因勸架而受到波及,右臂受傷,内側神經被切斷,高燒三日之後才得以恢復,從此右臂不能握刀,放棄武術的修行,轉習相撲,並立志以學問立身。1841年,行成人式,取名隆永。

島津齊興、齊彬时代[编辑]

1844年,西鄉隆盛擔任「郡方書役助」。1847年,擔任鄉中的二才頭。1850年,薩摩藩發生由羅騒動日语お由羅騒動赤山靭負日语赤山靭負切腹;西鄉見到赤山的血衣,大受震動,自此以後傾向擁戴世子島津齊彬繼位主導藩政。 此時,西鄉與大久保利通一同向伊藤茂右衛門学习陽明學朱子的「近思錄」,向福昌寺(岛津家菩提寺)的無参和尚学禅宗。為了繼承赤山靭負的遺志,同大久保利通、税所篤日语税所篤、吉井友實、伊地知正治日语伊地知正治、有村俊齋(海江田信義日语海江田信義)等人結成《近思録》的讀書会,此即後來“精忠組”的雛形。

1852年,娶伊集院兼寛日语伊集院兼寛之姊須賀日语伊集院須賀為妻,同年父母相繼去世;1853年2月,成為西鄉家家督,但家祿減少;在此期間將通稱改為善兵衛。1854年,因家庭困難等原因,妻子須賀與身在江戶的西鄉離婚。

1851年,薩摩藩主島津齊興隱居,喜愛西學、主張公武合體、改革藩政的世子島津齊彬继承藩主之位。1853年12月,黑船來航,日本國門就此打開;1854年,西鄉隆盛的上書為島津齊彬所賞識,得到隨從齊彬至江戶的資格,4月份被任命為「御庭方役」,在江戶參與推戴一橋家當主德川慶喜幕府將軍後繼的政治工作,並為此促成了薩摩藩出身的篤姬與將軍德川家定的政治婚姻。

1858年5月,彥根藩主井伊直弼成為幕府大老,推戴紀伊德川家當主德川家茂成為將軍後繼,並開始鎮壓朝廷、幕府中的政敵,史称“安政大獄”;6月至9月,在井伊大老的決策下,幕府與西方列强簽訂安政五國條約。7月,正在鹿兒島訓練士兵的島津齊彬突然病逝,養子島津忠義繼承藩主之位,其生父、齊彬之弟島津久光成為藩主監護人,而藩政實際上重歸前藩主島津齊興,齊彬所推動的政治改革一時終止;8月,將軍德川家定病逝,德川家茂繼位。

島津久光時代[编辑]

1858年9月,被幕府追捕的西鄉隆盛受藩命改名西鄉三助;10月,西鄉與同樣被幕府追捕的僧人月照一同回到薩摩。藩當局唯恐得罪幕府,將月照流放到日向國(按照慣例會將其在途中殺害);11月16日夜,西鄉与月照乘船在锦江湾相抱投海。月照溺斃絕命,而西鄉獲救,近一月后痊愈。藩當局又命西鄉化名菊池源吾,并將其流放到奄美大岛,而對幕府則宣稱西鄉已死。1859年1月,西鄉到達奄美大島。

在奄美大島流放期間,西鄉享受藩内的扶持米6石(1860年增為12石),薩摩的家中也有藩主賜下的補助金。西鄉教導島上的孩童讀書,并娶了龍鄉大族龍氏的女兒愛加那日语愛加那為島妻(在島上流放時期的臨時妻子,身份近似妾侍),生下庶長子菊次郎與庶長女菊草。

1859年,手握藩政的島津齊興病死,鹿兒島藩的大權落到島津久光的手中;久光欲紹述亡兄齊彬遺志,往京都聯絡皇室、公卿,共同推動幕政改革,因此於1861年采納大久保利通、堀次郎等人的進言,將西鄉隆盛召回薩摩。1862年2月,西鄉回到鹿兒島,并受藩命改名“大島三右衛門”;但在久光召見時,西鄉直言其并無官位,亦無齊彬的人望,上京恐未必順利,惹來久光的不快。之後在大久保的勸説下,西鄉同意輔佐久光上京,並奉命在下關待機;但因過激派志士有馬新七等人謀劃在京都起事,情形緊急,西鄉違背命令緊急上京,招致久光大怒,被逮捕押回鹿兒島。6月6日,藩命西鄉改名大島吉之助,并將其流放德之島;7月,將西鄉家的知行地沒收,一家人的生活陷入困苦中。京都方面,久光試圖安撫過激派志士未果,最終釀成寺田屋事件,多名過激派志士被斬殺。

1862年7月2日,西鄉隆盛到達德之島;8月26日,愛加那帶著一子一女從鄰近的奄美大島趕來與西鄉相會,但翌日就傳來改處沖永良部島流放,并將西鄉關在牢中的命令。閏8月14日,西鄉到達沖永良部島。島上風雨交加,牢房條件簡陋,西鄉的身體飽受損害;幸得當地的間切橫目土持政照日语土持政照相助,得以住進土持自費建造的新牢房,身體恢復健康。在沖永良部島,西鄉同樣教導島上的孩童讀書,並與詩人川口雪篷日语川口雪篷結交,學習書法漢詩。西鄉還按照朱子的遺法,教島民設立“社倉”貯藏糧食,以備荒年。沖永良部島的社倉一直維持到1899年。

西鄉在沖永良部島流放期間,日本本土的形勢也發生了很大變化。薩摩藩以公武合體、幕政改革為目標,於1862年推動文久幕政改革日语文久の改革,以越前福井藩主松平春嶽為政事總裁職,以德川慶喜為将軍監護人,會津藩主松平容保成為京都守護職,桑名藩主松平定敬日语松平定敬成為京都所司代,幕權漸漸有了回復傾向;另一方面,以長州藩為首的激進攘夷派則不甘示弱,屢屢反擊,雙方展開激烈對抗。因人才不足,島津久光於1864年2月再度將西鄉隆盛召回薩摩藩。3月,西鄉隆盛前往京都,并掌握了薩摩藩在京都的兵權,4月被任命為御小納戶頭取、一代小番。此時京都攘夷派輿論高漲,薩摩藩的輿論地位非常不利;西鄉著手消解對薩摩藩的惡評,并在7月19日的禁門之變中率領薩摩軍與會津藩軍隊聯手擊敗長州藩,將長州勢力再一次趕出京都。西鄉在戰鬥中中彈受輕傷。禁門之變中長州藩傷亡慘重,自此深恨薩摩、會津,稱其爲“薩奸会賊”。

1864年3月,德川慶喜辭去將軍監護人一職,就任禁裏御守衛總督,以德川慶喜、松平容保、松平定敬為首的一會桑政權日语一会桑政権支配了京都的政局。一會桑政權在代表幕府勢力的同時與朝廷上層也保持良好關係,試圖獨占與朝廷的合作,排除諸強藩對國政的參與,因此而與一直試圖參與國政的薩摩藩漸漸開始產生齟齬。

7月,京都朝廷下詔討伐長州藩,德川慶喜命令西日本21藩共同出兵討伐長州,史稱第一次長州征伐。9月,西鄉在大阪與勝海舟會面,并接受勝的意見,決定對長州實施緩和策略;10月初,藩命西鄉改名為“西鄉吉之助”;10月12日,西鄉被任命為征長軍參謀,之後受命全權處理長州事務;11月4日,與吉井友實、税所篤一同前往長州支藩岩國藩,同長州方面展開談判。此前1864年8月,英國法國荷蘭美國等四國艦隊為報復長州藩1863年的攘夷行動,炮轟下關,逼迫長州簽訂城下之盟;繼禁門之變後再次敗戰,在内外壓力之下,長州内部主張對幕府恭順的保守派(即所謂“俗論派”)於9月取得了藩政的主導權;保守派主導下的長州藩與前來談判的西鄉等人達成妥協,於是幕府於12月撤回征長大軍。但長州内部又發生政變,以高杉晉作為首的改革派(即所謂“正義派”)發動功山寺起義,重新主導了藩政,並將藩論統一為“武備恭順”(表面與幕府妥協,實則積極加强軍備)。

1865年1月,西鄉返回薩摩向藩主父子報告情況,并由小松帶刀做媒,娶家老座書役・岩山直温的次女絲子日语西郷糸子為正妻。此後幕府以再次征長作為威脅,對長州提出苛刻的政治條件,但西鄉、大久保等人不希望幕府權力繼續擴大,於是暗中運作朝廷下詔,不但對幕府給予長州的條款提出異議,還要求將軍上京商議。5月,西鄉再次返回鹿兒島,被任命為大番頭、一身家老組,并將藩論統一為拒絕幕府再次征長的命令;閏5月,將軍德川家茂率兵上京,謁見天皇,請求朝廷發出再次征伐長州的詔書,但未能得到朝廷的許可。6月,在中岡慎太郎的勸説下,西鄉答應在下關同長州藩的桂小五郎會面,但因大久保寄來急信而失約前往京都。6月24日,西鄉在京都與坂本龍馬會面,並承諾以薩摩藩的名義幫助長州購買武器、軍艦;10月,西鄉返回鹿兒島,帶兵上京,此時又通過坂本龍馬向長州提出購買兵糧,這兩件交易奠定了薩長同盟的基礎。

1865年9月,英、法、荷三国軍艦開至兵庫,强迫幕府執行1858年安政五國條約中的兵庫開港條款;京都的朝廷對此感到畏懼,并向幕府下達了再次征長的詔書。10月,在幕府的壓力下,此前一直未得朝廷批准的安政五國條約終于獲得朝廷認可(但朝廷仍然拒絕批准兵庫開港條款)。

1866年1月,西鄉隆盛、小松帶刀在京都與桂小五郎簽訂密約六條,並由坂本龍馬在誓約書背面朱書擔保。誓約約定薩長雙方在軍事上互相提携、薩摩在朝廷工作方面幫助長州、薩長共同對抗一會桑政權等内容,這就是史上著名的薩長同盟。其後西鄉返回鹿兒島,在藩内展開軍備擴充與藩政改革。7月,西鄉的嫡長子西鄉寅太郎日语西郷寅太郎誕生;9月,西鄉被任命為薩摩藩大目付、陸軍掛、家老座出席,但因病沒有接受大目付職位。

1866年6月,幕府對長州展開攻擊行動,史稱第二次長州征伐;以薩摩藩為首的諸藩多采不合作、觀望態度;而長州展開積極抵抗,幕府軍隊慘敗。7月30日,將軍德川家茂在大阪病逝,幕府方以此為契機請求朝廷下詔與長州停戰。12月5日,德川慶喜在江戶繼任將軍;12月25日,孝明天皇在京都駕崩。

1867年3月25日,西鄉率700名精銳士兵跟隨久光上京,準備5月份與松平春嶽(前越前藩主)、山内容堂(前土佐藩主)、伊達宗城(前宇和島藩主)召開的四侯會議日语四侯会議。5月,與土佐藩藩士谷干城日语谷干城乾退助等人締結武力倒幕的“薩土密約日语薩土密約”;6月份,又與土佐藩的坂本龍馬、後藤象二郎、福岡孝弟等人締結以非武力終結幕府統治、實現大政奉還、建立公議政體的“薩土盟約日语薩土盟約”。隨著局勢的變化,非武力的“薩土盟約”在兩個半月以後就宣告失效,而武力討幕的“薩土密約”則在戊辰戰爭中得到了忠實的執行。

王政復古與戊辰戰爭[编辑]

1867年10月14日,在土佐藩主山内容堂的建議下,將軍德川慶喜向朝廷上書,正式提出大政奉還;而同一日,朝廷卻頒下武力討伐幕府、會津、桑名的密詔。10月24日,德川慶喜又上書要求辭去將軍一職。11月,西鄉率兵約3000名,跟隨藩主島津忠義從鹿兒島出發,到達京都;稍後長州藩、藝州藩等藩也決定發兵。12月9日,朝廷頒佈“王政復古大號令”,宣佈接受德川慶喜的辭職,廢除幕府,重新建立國家政權;并且在小御所召開會議,命令慶喜“辭官納地”。

德川慶喜對此決定反應强烈,與外國使節會談,成功將外交權保留在幕府一方,甚至公然要求朝廷撤回王政復古的命令;而諸藩對薩摩、長州的强硬姿態也感到不安,土佐藩仍然試圖建立公議政體,朝廷也一度動搖,下詔承認德川慶喜仍然掌握全國政權。此時西鄉隆盛授意相樂總三等薩摩藩浪人在江戶進行放火、搶劫等挑釁活動,遭受襲擊的莊内藩對江戶薩摩藩邸展開報復行動,而以此為契機,江戶城内的強硬派主張討伐薩摩,并派兵向京都進軍。1月3日,長州、薩摩軍隊與幕府軍在鳥羽、伏見展開大戰,人數占優勢的幕府軍大敗。鳥羽伏見之戰揭開了戊辰戰爭的序幕。

新政府於1868年1月7日頒佈討伐慶喜的命令,9日以有栖川宮熾仁親王為東征大總督,對幕府全面開戰。2月12日西鄉被任命為東海道先鋒軍薩摩諸隊差引(司令官),14日任東征大總督府下参謀(参謀職務由公卿擔任,下参謀就是實際上的参謀),率先鋒軍先行進發。2月28日,西鄉軍占領東海道要衝箱根,並返回靜岡;3月9日在静岡會見慶喜的使者山岡鐵舟日语山岡鉄舟,提出德川處置案七條;之後奉大總督府“3月15日總攻江戶”的命令,從静岡出發,11日到達江戶。3月13日、14日,西鄉在江戶城下與幕府使者勝海舟會談,達成了“江戶無血開城”的協議,并中止了攻擊;西鄉返回京都,20日在朝議上得到朝廷的許可,再度回到江戶,4月11日,幕府方將江戶城交接給新政府軍,德川慶喜回到出生的水戶藩閉門思過。

1868年5月,西鄉指揮軍隊在上野戰爭中打敗了幕府殘餘勢力的彰義隊,6月回到家鄉鹿兒島休養;此時東北的奧羽越列藩同盟堅持對新政府軍進行頑强抵抗,因此,7月23日西鄉又被任命為薩摩藩北陸出征軍總差引(司令官),8月10日到達越後柏崎,13日接到二弟吉二郎戰死的訃報。在西鄉的指揮下,新政府軍連戰連捷,9月27日莊内藩降伏,新政府在“東北戰爭”中取得了全面勝利。西鄉指示黑田清隆對莊内藩進行寬大處理,得到了莊内藩士的由衷感激。明治初年,舊莊内藩部分藩士來到鹿兒島跟隨西鄉研習學問,並在西鄉去世后将其教导編寫成《南洲遺訓》。

東北戰爭勝利後,西鄉於1868年11月回到鹿兒島。1869年2月,在藩主島津忠義的親自邀請下,西鄉在薩摩藩擔任参政、一代寄合;3月,重新得到知行地。5月1日,為了支援箱館戰爭,以總差引(司令官)的身份率藩兵再次從鹿児島出發,但在5月25日到達箱館時,戰爭已於18日結束,五稜郭開城投降,戊辰戰爭也就此告一段落。

明治維新[编辑]

從箱館返回的路上,西鄉在東京停留,1869年6月2日因王政復古之功,御賜賞典禄永世2000石。其後西鄉拒絕了令其留在東京做官的命令,回到鹿兒島。7月,在鹿児島郡武村(現在鹿児島市武二丁目的西鄉公園)購買房屋。9月26日,位階敘為正三位;12月向朝廷返還位階,在藩主名義的返還文書中,第一次使用“隆盛”的名字。[註 1]1870年1月18日辭去参政職位,任相談役,而7月3日又辭去相談役,任執務役;8月被太政官任命爲鹿兒島藩大参事。

1870年2月13日與村田新八日语村田新八大山岩池上四郎日语池上四郎一同赴長州藩,視察奇兵隊脱隊騷亂的情況,謁見長州藩知事毛利元德之後,回到鹿兒島。7月27日,鹿兒島藩士、集議院徵士横山安武日语横山安武森有礼之兄)在太政官正院門前投下針砭時弊的諫言書,當場自殺;西鄉受到很大衝擊,憂慮薩摩人染上新政府官吏驕奢淫逸的惡習,背離民心[註 2],因此在9月派遣池上四郎去東京,勸説薩摩出身的軍人、官吏歸鄉。12月,懷抱危機感的新政府派敕使岩倉具視、副使大久保利通趕赴鹿兒島,催促西鄉出仕,卻仍然難以打動西鄉最後在歐洲考察歸來的西鄉從道勸説下,終于承諾為了政治改革進京出仕。

1871年1月3日,西鄉、大久保與池上一同,帶著「政府改革案」從鹿兒島出發上京。8日,西鄉一行經過長州,與木戶孝允會談;16日從長州出發,17日到達土佐,與藩知事山内豐範、大参事板垣退助会談。22日、西鄉、大久保、木戶、板垣、池上等人到達神戶,在大阪與山縣有朋会談,并一同出航,到達東京。2月8日,一行人在東京會談,決定創設御親兵;2月13日發佈命令,徵發鹿児島藩、山口藩、高知藩藩士編成御親兵部隊。西鄉親率御親兵常備隊四大隊上京,4月份到達東京,而以此為武力後盾,6月25日,新政府開始了内閣改組。此時西鄉重新被敘為正三位。7月5日,西鄉成為制度取調会的議長,6日得到委員決定權的敕許,與大久保、木戸等人審議新官制、内閣人事、廢藩置縣等大政方針。而後經過朝議,天皇於14日召集在京的藩知事(旧藩主),公佈了廢藩置縣的詔書。

1871年11月12日,為了改正與歐美各國的條約,以特命全權大使岩倉具視、副使木戶孝允、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等人為首的外交使節團從横濱出發。為數衆多的新政府重臣不在其間,由三条實美、西鄉隆盛等人負責留守内閣(留守政府)。西鄉等人自此開始,繼續對官制、軍制進行改革,1872年2月廢兵部省,置陸軍省海軍省;3月廢御親兵,置近衛兵,也就是後來日本陸軍近衛師團的前身。5月至7月,隨天皇巡幸關西、中国、西国地區。鹿児島行幸的歸途中得知近衛兵的紛爭、火速回京解決;7月29日,被任命為陸軍元帥兼参議。此時近衛都督山縣有朋因山城屋事件濫用大額軍費而辭職,為了薩長均衡,將三弟西郷従道近衛副都督的職位也解除。1873年5月實施徵兵令,在日本歷史上首次將全民列入徵兵範圍。隨著徵兵令的實施,元帥一職廢除,西鄉成為陸軍大将兼参議。

1871年11月岩倉使節團出發至1873年9月岩倉帰国期間,西鄉主導留守内閣施行的主要政策如下:

府縣的整合

陸軍省、海軍省的設置

學制的制定

國立銀行條例的公布

太陽曆的採用

徵兵令的發佈

基督教禁教令的解除

地租改正條例的公佈

辭職歸鄉[编辑]

軍裝的西鄉隆盛,床次正精作

明治初年,在維新政府的改革下,實行四民平等政策,廢止大名武士階級,創設華族士族,並施行徵兵令,廢除舊時代的身分制度與特權。舊武士階層失勢,尤其是廣大下級武士漸漸無以維生;西鄉隆盛為幫助不平士族,遂起對外征伐之念[1]

1868年,作為中國屬國的朝鮮王朝因日本新政府送來的國書中有“皇”“敕”等字,与江戶時代兩國外交文書的慣例不同而不予接受,因此明治政府遲遲未能與朝鮮建立外交關係,而明治新政府向西方學習,推行全方位的社會改革,也令朝鮮統治集團反感,日朝關係不斷惡化。朝鲜当权的兴宣大院君以儒教復興與攘夷為國策,主張與日本斷絕一切關係。此時日本方面認為朝鮮不但不接受國書,而且侮辱使節,威脅日僑安全,1873年(明治六年)6月,日本外務少記森山茂自釜山歸國後,通過外務少輔上野景範向内閣提出議案,6月12日,内閣7位參議對此案進行審議。

參議板垣退助在審議中主張以武力直接迫使朝鮮締結修好條約,而西鄉隆盛則認為不應首先使用武力,而應派出全權大使,如激怒朝鮮而被斬殺,再出兵則師出有名,并且毛遂自薦擔任遣韓大使。西鄉的提案得到了參議江藤新平、後藤象二郎的贊成,而經過數次勸説,板垣退助及副島種臣兩位參議也表示贊同。8月16日,得到太政大臣三條實美的同意,17日在閣議中正式決定,并上奏天皇,但次日明治天皇指示應當等待訪問歐洲的使節團歸國,再行議論。

9月,岩倉使節團從歐洲歸國。右大臣岩倉具視與參議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等人主張内治優先,反對西鄉的提案。9月14日,閣議再度討論此案,但未能決定;15日再議,決定派遣西鄉,但大久保利通、大隈重信、大木喬任等參議提出辭表,岩倉也表明辭職之意,事態至此,18日夜三條實美突發急病,人事不省,岩倉因此代理太政大臣;其後西鄉與板垣、副島、江藤等人訪問岩倉官邸,希望岩倉能夠再次將閣議決定上奏,但岩倉并未同意。

9月23日,西鄉辭去陸軍大将兼参議、近衛都督,又上表將位階返還;而岩倉則擱置先前的閣議,向天皇奏上西鄉派遣延期的意見書。岩倉事先已經做好宮中的工作,因此翌日(24日),天皇接收岩倉的意見,裁定將西鄉派遣無限期延期,板垣、副島、後藤、江藤等参議也遞上辭呈;至25日,5位參議的辭呈均獲批準,西鄉辭去参議、近衛都督的要求被許可,但陸軍大將辭職與位階返還的要求則被駁回。其後以林有造日语林有造桐野利秋篠原国幹日语篠原国幹淵邊群平日语淵辺群平別府晋介日语別府晋介河野主一郎日语河野主一郎邊見十郎太日语辺見十郎太、村田新八、池上四郎[註 3]等人為首的政治家、軍人、官僚600餘名亦集體辭職,這就是史稱的“明治六年政變”。政變之後,大久保利通與11月10日設立内務省,自任内務卿日语内務卿,開創了被稱為“有司專制”的獨裁政權。

西鄉下野之後,於11月10日返回鹿兒島,此後大半的時間都在武村的自宅度過。1874年2月,江藤新平受佐賀不平士族的擁戴,發動佐賀之乱日语佐賀の乱,失敗之後潛逃到鹿兒島。3月1日,江藤在山川的鰻温泉見到正在休養中的西鄉隆盛,并與其會談;會談的内容不得而知,但次日,江藤離開,西鄉把江藤送到指宿而還。其後,江藤在土佐被捕,并被判處斬首之刑。此前2月的閣議中決定,因應1871年琉球島民在臺灣臺灣原住民殺害的事件,出兵台湾(即牡丹社事件),西鄉對此表示反對;但到了4月,西鄉應三弟從道的請求,在鹿兒島徵募士兵約800名,送往長崎參戰。

明治六年政變下野的鹿兒島縣籍軍官、警察等相繼歸鄉,縣内無業的青年士族增多,為了約束他們,西鄉於1874年6月設立了私學校日语私学校,并得到了縣令大山綱良日语大山綱良的協助。私学校設銃隊學校,以篠原国幹為監督,設砲隊學校及幼年學校(章典学校),以村田新八為監督,又在縣内各鄉設置分校。其後西鄉本人繼續在鹿兒島隱居,過著游獵山林、溫泉休養的閑適生活;而私學校黨在西鄉的影響下,成為縣内最大的勢力,大山綱良也不得不借其力來實施縣政,積極采用私學校人士為官吏、警察。私學校黨在縣政中漸漸處於主導地位,鹿兒島縣實質上已經成為私學校黨支配下的半獨立政權。

1876年3月,大久保利通主導下的明治政府頒佈废刀令,8月又實施秩禄改革日语秩禄処分,徹底廢除了數百年來舊武士階級的帶刀、俸祿等特權。舊武士階級大為憤怒,10月24日熊本縣士族掀起神風連之乱日语神風連の乱,27日福岡縣士族掀起秋月之乱日语秋月の乱,28日山口縣士族又擁戴前原一誠日语前原一誠,掀起萩之乱日语萩の乱。11月,西鄉在日当山温泉聽聞叛亂繼起的消息,寄信給桂久武日语桂久武,在信中表示自己也在等待“決起之時”。

西南戰爭[编辑]

1876年12月至1877年1月,新政府為防止鹿兒島士族叛亂,也采取措施,決定秘密派船(“赤龍丸”)至鹿兒島,將縣内彈藥庫中的彈藥運走;鹿兒島籍的大警視川路利良日语川路利良也派出24名巡查,以歸鄉的名義到縣内開展情報搜索以及私學校的瓦解工作。對此,私學校黨認為彈藥庫中的彈藥并不屬於陸海軍,政府無權將其運走;而衆多巡查一起歸鄉,其目的亦頗為可疑。

明治10年(1877年)1月下旬,西鄉隆盛在大隅半島的小根占(今屬宮崎縣)狩獵。而新政府方面,1月28日山縣有朋向熊本鎮臺發出警戒命令的電報;29日夜,悄悄將草牟田火藥庫中的火藥、弾藥運出,移到赤龍丸船上。此舉觸怒了私學校學生,他們襲擊了這座火藥庫。2月1日,西鄉的四弟小兵衛來到鹿兒島,聽聞川路利良所派的巡查中原尚雄將要刺殺西鄉的消息,因此西鄉返回了鹿兒島。3日,中原尚雄被捕,4日經過拷問招供,承認自己有“刺殺”(據山縣有朋的説法,實為日文中同音的“視察”,即偵察之意)的意圖,因此6日私學校召開大會,決定派遣大軍上京,向政府問罪,7日告知縣令大山綱良。9日川村純義海軍中将試圖面見西鄉未果;同日,大久保所派遣的野村綱也向縣廳自首,從自首内容中,西鄉似乎認為大久保也同意對他的刺殺行動。

13日,募兵與新兵訓練結束,進行了大隊編制,一番大隊指揮長為篠原国幹,二番大隊指揮長為村田新八,三番大隊指揮長為永山弥一郎,四番大隊指揮長為桐野利秋,五番大隊指揮長為池上四郎,桐野兼任總司令,淵邊群平為本營附護衛隊長,率領狙擊隊護衛西鄉。別府晉介在加治木組織兩個大隊,任指揮長。14日、西鄉在私学校練兵場舉行正規大隊的閲兵式;15日,在60年一遇的大雪中,薩軍一番大隊從鹿児島出發,西南戰争開始。17日,西鄉也從鹿児島出發,經加治木、人吉,向熊本城進發。

2月下旬,薩軍猛攻熊本城,但熊本城在谷干城的堅守下一直未被攻破;3月開始的田原阪日语田原阪、吉次之戰中,薩軍武器處於劣勢,後勤也較為落後,作戰失利,篠原国幹戰死,田原坂在3月20日被政府軍奪走。4月,池上四郎在安政橋口戰敗,永山弥一郎在御船戰死,政府的援軍打通了與熊本城的聯絡,薩軍為脫離腹背受敵的情形,於4月14日解除熊本城之圍。4月15日,軍議決定以割據薩摩、大隅、日向三州為目的,而在此期間,西鄉除了出席此次軍議以外,沒有任何參與戰鬥指揮的記錄。

4月下旬,薩軍在矢部浜町將大隊重新編制為中隊。其後經過椎葉,為建立新的根據地,向人吉日语人吉進發。此後,薩軍在人吉設立本營,以此為中心與政府軍対峙;但寡不敵衆,人吉的情勢漸漸變得危險,薩軍又在5月底將本營移往宮崎。在宮崎,為了改善財政,薩軍根據桐野利秋的指示,發行了大量的軍票(西鄉札日语西郷札)。

6月至7月,村田新八在人吉與政府軍展開纏鬥。7月10日,政府軍對加久藤、飯野展開全面攻擊,村田新八部退卻至高原麓、野尻方面。24日,村田新八部在都城與政府軍六個旅團展開大戰,寡不敵衆,撤回宮崎。31日,桐野、村田等率軍與政府軍在宮崎大戰,再次失敗,薩軍退至廣瀨、佐土原。8月1日,薩軍在佐土原敗北,政府軍佔領了宮崎。此後西鄉退至延岡,但延岡也很快失守。8月15日,以和田峠為中心,展開了西南戰爭最後一場大戰,西鄉親自指揮,卻又一次遭遇失敗,未能收復延岡,退至長井村。政府軍將長井重重包圍,16日西鄉發出解散部隊的命令,焚燒文件及陸軍大将軍服,此後薩軍多有降伏者。17日夜,殘餘的精銳士卒從長井村出發,翻過可愛岳,突破政府軍的包圍網,回到鹿兒島。

9月1日,成功突圍的薩軍殘部返回鹿兒島,佔據城山日语城山 (鹿児島市城山町)。6日,追蹤而來的政府軍包圍了城山,薩軍殘部危在旦夕。19日,山野田一輔、河野主一郎為救西鄉之命,假稱向政府軍説明舉兵之意,前往政府軍參軍川村純義之處;作為同鄉後輩的川村純義寫信勸西鄉投降,而與西鄉有舊交的參軍山縣有朋也寫下一封聲情并茂的書信,勸西鄉自盡。22日,西鄉發出在城山決死的檄文;23日,山野田返回城山,帶來川村及山縣的書信,西鄉沒有回覆。9月24日凌晨4時,政府軍向城山發動總攻,西鄉與將士40余名在洞前列隊,向岩崎口發起自殺式的最後攻擊。薩軍將士紛紛中彈而亡或自盡身亡,西鄉隆盛大腿與腹部中彈,遂對身旁的別府晉介說“晉兄,晉兄,事已至斯,在此處即可”,然後正襟跪坐,東向遙拜,別府高呼“請原諒”,為西鄉介錯。西鄉隆盛遂死,享年51歲(49周歲)。西鄉的首級被埋在折田正助邸門前。看到西鄉自盡,剩餘的將士也繼續向岩崎口發起衝擊,在私學校一角築壘死戰,最後或自刃,或相刺而死,或戰死。上午9時,西南戰爭結束,天降大雨。

雨停后,山縣有朋與政府軍各旅團長一同在净光明寺跡進行了尸體檢驗;西鄉隆盛的軀體被毛布包裹,放入木櫃,就地埋葬,因是暫時埋葬,并未立碑,只立了木牌,其上姓名由新任縣令岩村通俊書寫。明治12年(1879年),西鄉的遺體被遷葬至今天的南洲墓地,此外,其首級也在戰鬥結束后被發現,檢驗之後予以厚葬。

死後[编辑]

1877年西鄉隆盛之官位遭到褫奪,然民間同情聲浪甚高,明治天皇也曾表示惋惜之意。在黑田清隆努力奔走下,於1889年大日本帝國憲法頒佈同時獲得特赦,並追贈正三位之官階。

塑像[编辑]

西郷隆盛塑像,位于日本东京上野公園

1897年,在东京上野恩赐公园西鄉隆盛的塑像落成。他一手牵着愛犬,一手握腰间日本刀中国著名的思想家王韬黄遵宪梁启超等人都曾到上野公园瞻仰西乡隆盛的铜像。西鄉隆盛銅像的相貌是根據義大利版畫家Edoardo Chiossone的作品製作。

评述[编辑]

倒幕成功以前西鄉隆盛先是支持藩主的“公武合体”,之后主张“尊皇攘夷”,但事实上也同英国合作,努力引进西方的技术。他在倒幕运动中縱橫捭闔,运用权谋。明治政府成立之后他以宋代陳龍川的话「推倒一世之智勇,开拓万古之心胸」作为座右铭。他曾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为人当学司马温公(司马光),无一事不可与他人道,努力要求自己向完全大公无私的方向发展。

西鄉隆盛曾对坂本龙马说:「你前天所说的和今天所说的不一样,这样你怎么能取信于我呢?你作为天下名士必须有坚定的信念!」坂本说:「不是这样的。孔子说过,君子从时。时间在推移,社会形势在天天变化。因此,顺应时代潮流才是君子之道!西乡,你一旦决定一件事之后,就想贯彻始终。但这么做,将来你会落后于时代的。」此言亦預告了西鄉的結局,西鄉隆盛自始至终都堅持武士精神,竭力爭取下层武士的權益與地位,然而未能宏觀考量當時日本在國際間的情勢,及維新政府整體的利益。

西鄉性格好惡分明、熱情洋溢、時而打破成規採取不合理的行動。一生最後以悲劇收場,也因叛亂而未入祀靖國神社,但他卻是維新三傑中最受到日本人的喜愛與尊敬,而其尚武精神和軍國主義思想,亦深植日本軍人心中,也為日本之後的軍國主義發展帶來影響。

诗句[编辑]

紀念碑之西鄉隆盛結束的土地《鹿兒島市城山町》
西鄉隆盛書法「敬天愛人
私學校正門跡(鹿兒島市)
西鄉從道

幕末明治時日本漢學興盛,武士階級均有一定程度的漢學教養;西鄉隆盛一生中也留下多首感懷述志的漢詩作品。[2][3]

《獄中有感》(流放南島时所作)

朝蒙恩遇夕焚坑,
人世浮沉似晦明。
纵不回光葵向日,
若无开运意推诚。
洛阳知己皆为鬼,
南屿俘囚独窃生。
生死何疑天赋与,
愿留魂魄护皇城。

《憶弟隆興在英國留學》(1869-1870年西鄉從道赴歐洲時所作)

兄弟東西千里違,
今宵齊感客星微。
欲離姑息卻姑息,
不願多能願早歸。

《蒙朝鮮國之使命》(1873年初秋,征韓論爭时所作)

酷吏去来秋氣清,
雞林城畔逐涼行。
須比蘇武歲寒操,
應擬真卿身後名。
欲告不言遺子訓,
雖離難忘旧朋盟。
胡天紅葉凋零日,
遥拜雲房霜劍横。

《偶成》(1873年辭職後所作)

我家松籟洗塵緣,
満耳清風身欲仙。
謬作京華名利客,
斯声不聞已三年。

《失題》(西南戰爭起兵前夕所作)

白髮衰顏非所意,
壯心横劒愧無勳。
百千窮鬼吾何畏,
脱出人間虎豹群。

《感懷》

幾歷辛酸志始堅,
丈夫玉碎愧甎全。
一家遺事人知否?
不為兒孫買美田。

传為西鄉所作的一首詩,因曾被毛澤東引用過,在中國流傳甚廣。

男儿立志出乡关,
学不成名死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
人间无处不青山。

其實此為以訛傳訛。原詩為幕末尊王攘夷派僧人月性日语月性所作,原題“將東遊題壁”。月性原詩如下:

男兒立志出鄉關,
學若無成不復還。
埋骨何期墳墓地,
人間到處有青山。

其他[编辑]

「西南珍聞 俗称西鄉星之圖」(梅堂国政,1877年)
  1. 1877年9月西鄉隆盛兵敗自盡,恰逢火星接近地球,光度達到-2.5等。民間傳説天現異星,赤色光輝中,西鄉隆盛身著陸軍大將正裝之姿凜然可見,俗稱為“西鄉星”。
  2. 西鄉隆盛死後,民間一直有其仍然生存的傳説。1891年俄羅斯帝國皇太子尼古拉(後來的尼古拉二世)来日訪問時,也有西鄉與其同時歸國的傳聞。當年發生大津事件,刺殺尼古拉的津田三藏日语津田三蔵在西南戰爭中曾參加政府軍,據説其刺殺動機就是懼怕西鄉歸來,西南戰爭從軍的榮耀一朝失去。芥川龍之介在其小説作品中,也曾借西鄉隆盛仍然存活的傳聞,來說明史學考據的盲點。
  3. 西鄉隆盛生性不喜歡拍照,現有流傳最廣的肖像畫,是以其弟西鄉從道與從弟大山巖兩人為其原型。上野公園塑像揭幕時,其妻絲子曾表示:「我丈夫不是長這個樣子。」
  4. 據傳在1851年初,西鄉隆盛接受島津齊彬的祕密任務,前往台灣探勘,居住半年,與平埔族少女「蘿茱」相戀產子,不過父子兩人尚未相見,西鄉隆盛即銜命返日,西鄉的這係血脈則傳至其孫吳龜力後斷絕。[4]巧合的是其子西鄉菊次郎於1897-1902年赴台擔任首任宜蘭廳廳長。
  5. 清末時,西鄉隆盛等維新志士之名在中國廣為傳頌。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梁启超说:“程嬰杵臼月照西乡,吾与足下分任之。”意即自己愿作月照杀身成仁,而勉励梁启超能像西乡隆盛一样,最终完成变法。
  6. 2004年电影《最后的武士》中的胜元盛次以西鄉隆盛为原型。

世譜[编辑]

登場作品[编辑]

小說[编辑]

影視劇[编辑]

注释[编辑]

  1. ^ 見《詳説西郷隆盛年譜》。
  2. ^ 見《丁丑公論》。
  3. ^ 除土佐藩出身的林有造外,均在西南戰爭中參與薩軍起兵。

参考文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