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斯托·波特夫
| 赫里斯托·波特夫 Христо Ботев(保加利亞語) | |
|---|---|
1875年的波特夫 | |
| 出生 | Христо Ботьов Петков 1848年1月6日 奥斯曼保加利亚卡洛费尔 |
| 逝世 | 1876年6月1日(28歲) 奥斯曼保加利亚弗拉察 |
| 職業 | 诗人、记者、革命者 |
| 國籍 | 保加利亚 |
| 代表作 | 《哈吉·迪米特爾》 |
| 配偶 | 韋內塔·波特娃 |
| 子女 | 伊万卡·赫里斯托娃·波特娃 |
| 簽名 | |
赫里斯托·波特夫(保加利亞語:Христо Ботев,保加利亞語發音:[ˈxristo ˈbɔtɛf]),又译为博泰夫[1],出生时名为赫里斯托·波蒂奥夫·佩特科夫(保加利亞語:Христо Ботьов Петков;1848年1月6日—1876年6月1日),保加利亚革命者、诗人[2],生於卡洛费尔,曾留学俄罗斯,後投身文学创作並參與保加利亚民族复兴运动,最终在反抗鄂圖曼帝國的起義中阵亡。他的文学创作活动和他亲身参加的革命活动紧密相连,被广泛认为是保加利亚的文化象征和英雄人物[3]。
早年
[编辑]
波特夫於1848年1月6日(舊曆1847年12月25日)出生於鄂圖曼帝國卡洛費爾(今保加利亞)學校的一間房間裡,是家中九个子女中的長子[4]。父亲博蒂奥·佩特科夫是知名的启蒙学者和教师,曾參與保加利亚民族复兴运动[5]: 885 [6],母亲依万卡·斯塔伊科娃是个贤慧的女子,能唱四百多首保加利亚民歌,父母对疾苦人民的关心对波特夫的成长產生了巨大影响[7]。
卡洛費爾新建了一所學校之後,波特夫一家從根科·菲洛夫(Генко Филов)那裡租了一棟房子,他也在那裡度過了生命的最初幾年[8]: 16–17 ,但在1854年,他的父親佩特科夫與卡洛費爾區公所就薪資問題未能達成一致,於是搬到了卡爾洛沃,波特夫在父親的指導下學習。1858年,佩特科夫指控卡爾洛沃區公所挪用了遺贈給學校的款項,隨後又將款項歸還給了卡洛費爾,公所試圖安排他住在君士坦丁堡商人赫里斯托·圖普奇萊什托夫的房子裡,但未能成功,於是波特夫一家搬進了哈吉·內斯托爾的房子。回到卡洛費爾後,波特夫在當地一所小學就讀,他的父親在那裡任教[8]: 17–21 。
留學生涯
[编辑]自1857年起,佩特科夫就一直試圖送兒子去俄羅斯留學,他求助於一位在敖德薩的熟人納伊登·格羅夫。格羅夫當時已是普羅夫迪夫知名的教育活動家和駐俄羅斯副領事。但直到1863年秋,波特夫才獲得俄羅斯政府的獎學金,經普羅夫迪夫和君士坦丁堡前往敖德薩,並於11月14日抵達[6],在敖德薩,由於學業準備不足,波特夫無法正式入學,他以旁聽生的身份進入敖德薩第二中學(Одеський ліцей №2)就讀,並住進了學校的宿舍[8]: 20, 25–29 [9],但他難以適應在當地的學業,不斷抱怨學校嚴格的紀律及體罰,同時又經常逃課,與同學打架,並且對大多數老師都充滿蔑視。1864年,他離開了寄宿學校,荒廢了學業,其古怪的行為令敖德薩的保加利亞人社群對其不满,他们減少了與波特夫的聯繫[8]: 29–35 。波特夫雖並不常去學校上課,但常在各圖書館閱讀,尤其是位於托什科夫家中的「尤里·韋內林」保加利亞人圖書館,他的閱讀內容以俄國作家的作品為主,其中,他對赫爾岑和車爾尼雪夫斯基等俄羅斯社會主義者及革命民主主義者的著作產生了興趣[8]: 30–33 [10]。他还結識了語言學家維克托·格里戈羅維奇,並協助後者將保加利亞民歌譯成俄語。據其同學基羅·圖莱什科夫回憶,波特夫早在1864年夏天就開始創作詩作《母親》,期間曾向格里戈羅維奇請教,甚至當時就已將該詩寄給了身在君士坦丁堡的佩科·斯拉菲可夫。不過,這項訊息的可靠性尚不明確,因為這首詩直到數年後才由斯拉菲可夫發表[8]: 30–33 。
1865年9月,波特夫的中學三年級考试成績不及格,而敖德薩第二中學也以粗心大意将他開除,取消其獎學金,並資助其返回奥斯曼保加利亞。但他仍留在敖德薩,靠著私人授課維持生計,並與當地的波蘭人保持聯繫。在格里戈羅維奇的幫助下,波特夫甚至在新俄羅斯帝國大學歷史語言學系註冊成為旁聽生[8]: 36–40 。波特夫也曾在比薩拉比亞任教,期間創作了他的第一批詩歌作品,並與俄羅斯和波蘭的革命運動建立了密切聯繫[5]: 885–886 。
返回家鄉
[编辑]1867年,波特夫回到家鄉卡洛費爾後,接替生病的父親擔任教師[5]: 885–886 ,教授地理、歷史和民法等課程[11]: 77 ,同年4月15日,他的詩作《致我的母親》首次發表在君士坦丁堡出版、由佩特科·斯拉維科夫編輯的報刊《蓋達》上[12],5月11日,在紀念聖西里爾和聖梅托迪烏斯兄弟日的活動中,波特夫發表了即興演講,呼籲爭取保加利亞人民的自由,又批評當時主要致力於建立獨立教會的民族主義者的溫和立場,但他的演講引發了土耳其當局的不满,要求他离开卡洛費爾[10][13]。
在羅馬尼亞
[编辑]病癒後的佩特科夫再次送波特夫到敖德薩繼續學業。他拿著父親給的錢啟程前往君士坦丁堡,隨後轉赴敖德薩,但他中途改變了計劃,在未告知父母的情況下轉而前往羅馬尼亞。1867年9月底,波特夫抵達久爾久。在那裡,他很快就與在當地流亡的保加利亞人建立了聯繫,其中包括哈吉·迪米塔爾、菲利普·托蒂尤和帕納約特·希托夫在前一年組建的遊擊隊的幾名成員[14]: 441 。在獲悉著名革命家格奧爾基·拉科夫斯基去世的消息後,他們前往布加勒斯特,參加了1867年10月12日舉行的葬禮。由於身無分文,波特夫求助於格奧爾基·阿塔納索維奇,後者資助了他繼續前往敖德薩所需的費用[8]: 72–79 。他恢復了先前中斷的敖德薩之行,途中在布勒伊拉停留。在那裡,他開始擔任文字編輯,學習了印刷技巧[8]: 79–82 ,还參與創立了保加利亞文學協會,他也曾註冊入讀醫學院,但因經濟原因未能實際修課[15]。
波特夫曾與保加利亞秘密抵抗委員會的領導人瓦西爾·列夫斯基一起住在布加勒斯特附近一座廢棄的磨坊裡,兩人成為了摯友[14]: 442 。1869年至1871年,波特夫在比薩拉比亞再次擔任教師,與保加利亞革命運動及其領導人保持密切聯繫[14]: 442 [5]: 885–886 ,他本人也成為保加利亞革命中央委員會的中央委员[16]。1871年6月,他成為革命流亡報《保加利亚流亡者论坛》的編輯,並開始在該報發表他的早期詩歌作品,之後開始為由著名保加利亞作家和革命家柳宾·卡拉维洛夫編輯的《自由報》工作。1873年,他還編輯了諷刺報紙《鬧鐘》,並在該報上發表了一系列諷刺文章,矛頭直指那些沒有參與革命運動的富裕保加利亞人[14]: 443 。後来,波特夫放棄了詩歌創作,投入革命活動[17]: 52–55 。

1872年底,列夫斯基被奥斯曼當局逮捕,保加利亞革命運動陷入危機。當時,列夫斯基是保加利亞起義無可爭議的領袖,他建立了一個由革命委員會組成的網絡,這些委員會由革命中央委員會監督,該委員會的任務是為保加利亞革命者未來發動反對奥斯曼統治的全面起義做準備。列夫斯基被判處絞刑,並於1873年2月19日被處決。他的死對革命運動的士氣造成了沉重打擊[14]: 437 。
列夫斯基過世後,巴爾幹革命委員會分裂成兩派:波特夫及其支持者斯特凡·斯坦博洛夫和帕納約特·希托夫等人,主張立即開始起義準備;而以柳宾·卡拉维洛夫為首的溫和派革命者則認為現在行動為時過早[18]: 23 。波特夫打算在第一時間發動起義,以利用當時的國際局勢(奥斯曼帝國與塞爾維亞和俄羅斯之間日益緊張的關係),並且因為列夫斯基建立的革命網絡仍然相對完整,可以積極參與準備工作。 1875年黑塞哥维那起义激勵了波特夫和斯坦博洛夫,他們認為奥斯曼保加利亞也應該盡快發動起義。他們認為巴爾幹半島的動盪越大,就越能引起列強的關注[18]: 23 。1875年8月初,卡拉維洛夫因病辭去保加利亞革命委員會主席一職,转向創办杂志、宣传科普知识,而波特夫當選為新任主席[18]: 23 [19],波特夫認為保加利亞人民可以隨時準備起義,因此無需進行周密的準備。同年,波特夫與韋內塔·波特娃結婚,二人於1876年4月生有一女伊万卡·赫里斯托娃·波特娃[11]: 78 [20]。
領導起義及身亡
[编辑]
1875年,保加利亞革命中央委員會在舊札戈拉起義,由於計畫不周、領導不力,這次起義在保加利亞國內幾乎沒有得到任何支持,其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迅速镇压[21]: 346 。當年年底,革命者在久爾久聚会,决定於翌年5月發動起义[22],出版《新保加利亞報》,並將其秘密送往多瑙河南岸,為革命奠定舆论基础[23],但由於他們的計劃被奥斯曼當局知曉,被迫提前起義,1876年5月2日(舊曆為4月20日),保加利亞革命者在該國巴爾幹山區城鎮發動起義,為了支援起義,波特夫率領兩百名支持者偽裝成園丁[14]: 468 ,分批在羅馬尼亞的濟姆尼恰、圖爾努默古雷萊、科拉比亞和貝凱特等多瑙河畔的港口登上奧匈帝國的客運蒸汽船“拉德茨基號”[8]: 248, 252–253, 254–257, 263–264 。當最後一批人員在貝凱特登船後,起義者取出了藏匿的武器並奪取了船隻的控制權,而波特夫劫持轮船一事,在保加利亞廣為流傳,在後來更被作家伊凡·伐佐夫寫入了愛國歌曲《潔白的多瑙河》中[24]。
波特夫及其支持者登陆後,立即成為鄂圖曼帝國巴什波祖克騎兵持續攻擊的目標。波特夫的盟友尼古拉·沃伊諾夫斯基展現了一些出色的防禦戰術,其士氣及紀律依然高昂。5月30日,集結的巴什波祖克猛烈追擊起义军,波特夫被迫退守到距離多瑙河約50公里的米林卡馬克山[14]: 468 。6月1日清晨[5]: 886–887 ,哨兵發現巴什波祖克騎兵和五個奥斯曼正規軍連隊正在推進,波特夫與沃伊諾夫斯基分头指揮抵禦[14]: 468 。波特夫在巴尔干山脉與切爾克斯民兵和奥斯曼軍隊交戰後,於傍晚在弗拉察附近被伏击身亡,年僅28歲[6]: 473–474 ,但他究竟死於奧科爾奇察山還是沃拉尚不清楚,他领导的起义也迅速遭到奥斯曼帝国當局镇压[11]: 78 [25]: 119–122 。
作品
[编辑]
19世紀克里米亚战争後,保加利亚民族复兴运动逐渐興起,該國的民族文学运动在多勃里·钦图洛夫、克利门特·特尔诺夫斯基、柳宾·卡拉维洛夫等人的带领下逐渐壮大,他们带动了保加利亚民族的觉醒,受到該運動影響的赫里斯托·波特夫也開始創作詩歌,並將保加利亞的民族文學運動推向高潮[26][27]: 2 ,拜倫勳爵、普希金和萊蒙托夫的詩歌和思想也對他的創作產生了影響[6]: 473–474 。
波特夫是一位空想社會主義者[28]: 62–72 ,其空想社會主義受俄國革命家車爾尼雪夫斯基、謝爾蓋·根納季耶維奇·涅恰耶夫以及巴黎公社的影響。波特夫贊同巴黎公社組織者所倡導的政治和社會革命思想[11]: 81 [29]: 197–198 ,他也曾閱讀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例如《共產黨宣言》和俄文譯本的《資本論》第一卷[28]: 62–72 。
赫里斯托·波特夫的作品多反映保加利亚在奥斯曼帝国统治下被奴役的现实與民众不幸的生活[11]: 80 ,呼吁保加利亚的民族自决,其代表作是《哈吉·迪米特爾》,該诗以浪漫主義手法歌頌了這位民族英雄。全詩充滿哀惋悲壯氣氛,是保加利亞詩歌史上最好的抒情詩之一[30]。另外,他还著有《海杜特》、《私奔》、《离别》、《瓦西爾·列夫斯基的絞刑》等诗歌以及《政治的冬天》、《天外来信》等杂文、政论。《海杜特》是一首未完成的敘事史詩,它以保加利亞數百年來波瀾壯闊的民族解放鬥爭為背景,透過對游擊隊長恰夫達爾子繼父志,爭當海杜特(游擊隊員)的描寫,形象地反映了窮苦農民前赴後繼的革命決心。該詩把敘事和抒情結合起來,形象鮮明生動,語言樸實自然。《私奔》寫年輕姑娘斯托揚娜衝破阻撓與海杜特戰士多伊欽結婚一事,表現了海杜特與民眾緊密連結的關係。《瓦西爾·列夫斯基的絞刑》,表達了保加利亚人對於民族英雄瓦西爾·列夫斯基被處决的哀悼之情[16]。波特夫还抨击保加利亚的上層階級與民众的脱节,稱他们「不道德且淫蕩」[25]: 121 ,儘管波特夫通常在文学作品中對土耳其人不加區分地表示蔑視,但他在《土耳其人可以與保加利亞人一起參與革命》文章中也指出,如果土耳其人放棄狂熱主義,不去在意保加利亞人之間的民族差異,保加利亞人就會欣然接納他們加入革命運動[31]: 48 。
影響與紀念
[编辑]
自19世紀80年代起,保加利亞左翼人士將波特夫描繪成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思想的先驅。迪米塔尔·布拉戈耶夫在其1887年出版的小冊子中寫道:「波特夫的觀點是社會主義的,是極端社會主義革命者的觀點。」[25]: 121 1890年,在保加利亞大公斐迪南的見證下,一座波特夫紀念碑在弗拉察主廣場落成,並在此舉行了首次紀念活動[6]: 473–474 。與他同时期的斯特凡·斯坦博洛夫和扎哈里·斯托亞諾夫,都參與了波特夫神話的塑造。斯托亞諾夫曾寫道:「像波特夫這樣的人,擁有他們的理想和情感,不受普通人受審判的法庭管轄。」[25]: 125 不到十年,波特夫就成為保加利亞民族英雄人物[6]: 474 。保加利亞建國後,他的詩歌廣受歡迎,並被納入學校課程,在特殊場合和紀念日朗誦。對波特夫的個人崇拜也始於這段時期[5]: 885–886 。但作家伊凡·伐佐夫對這种个人崇拜表達了擔憂,認為波特夫「享有某種絕對的個人崇拜,令人遺憾的是,這種崇拜建立在狂熱的愛國主義情感之上,而非建立在對其功績的成熟和冷靜的評估之上。」[25]: 120 1934年,索非亞州的奥尔汉尼耶以他的名字重新命名為博泰夫格勒[32]。
保加利亞共產黨與其继承者都肯定了波特夫的贡献,保加利亞共產黨當局在索非亞、弗拉恰和卡洛費爾等地為他設立了紀念碑[29]: 218 ,更於1950年将巴爾幹山脈的最高峰以他命名為博泰夫峰[33],他的出生地也被保留,並改建為“赫里斯托·波特夫”国立博物馆[34],政府还曾發行他的纪念邮票及明信片[35]。1948年,保共曾举办波特夫誕辰一百週年的官方纪念儀式,之後,他的诞辰纪念日及逝世日期都受到纪念,保加利亞國內外的民眾都會在每年的6月2日自發為波特夫默哀,以纪念他為民族解放所做的贡献[36]。2006年至2007年,保加利亞國家電視台舉辦了一場名為「最偉大的保加利亞人」的活動,波特夫在活動中得票第五[17]。在波特夫曾组织民族解放运动的羅馬尼亞,該國首都布加勒斯特也有以他命名的道路[37]。
參考文獻
[编辑]- ^ 2024-10-29. 上海的保加利亚侨民会见作家 佐尔尼萨·加尔科娃. 保加利亚共和国驻上海总领事馆. 2024-10-29 [2025-01-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5-06-16) (中文(简体)).
- ^ James Bourchier. Bulgaria (Literature). The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A Dictionary of Arts, Sciences, Literature and General Information. IV (BISHARIN to CALGARY) 11th. Cambridge, England: At the University Press. 1910: 786 [2018-07-18] –通过Internet Archive.
- ^ 陈九瑛. 外国名作家传. 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79年2月: 151–153 (中文(简体)).
- ^ Lazarova, Veronika. Ботев умира без кръвни наследници. Историци: черна прокоба тегнела над рода му. 168 Часа. 2023-11-28 [2023-12-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5-10-07) (保加利亚语).
- ^ 5.0 5.1 5.2 5.3 5.4 5.5 Thomas, David; Chesworth, John A. Christian-Muslim Relations. A Bibliographical History Volume 22. Central Europe (1800-1914). Brill. 2025. ISBN 9789004698918 (英语).
- ^ 6.0 6.1 6.2 6.3 6.4 6.5 Balázs Trencsényi; Michal Kopeček. Discourses of Collective Identity in Central and Southeast Europe (1770–1945). Central European University Press. 2007: 473. ISBN 963-7326-60-X (英语).
- ^ 波特夫. 波特夫诗集. 由杨燕杰; 叶明珍翻译.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59-08: 5 [2026-08-06] (中文(简体)).
- ^ 8.00 8.01 8.02 8.03 8.04 8.05 8.06 8.07 8.08 8.09 Dafinov, Zdravko. Безсмъртен и гениален. Автентичният Христо Ботев. Sofia: East-West. 2007. ISBN 978-954-321-312-2 (保加利亚语).
- ^ Музей Христо Ботева. Музей «Іноземні письменники в Одесі». Ukraine. 2025 [2026-08-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6-08-07) (乌克兰语).
- ^ 10.0 10.1 Trankova, Dimana. Who was Hristo Botev?. Vagabond Magazine. Bulgaria. 2021-05-31 [2023-12-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6-08-06) (英语).
- ^ 11.0 11.1 11.2 11.3 11.4 Moser, Charles A. A History of Bulgarian Literature 865–1944. De Gruyter. 2019. ISBN 9783110810608 (英语).
- ^ Ivan N. Undzhiev. Hristo Botev Biographical Notes. Bulgaria: Sofia Press. 1975: 24 [2026-08-06] (英语).
- ^ Obzor. Bulgaria. 1976: 15 [2026-08-06] (英语).
- ^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Kosev, Dimitar; Natan, Zh.; Burmov, Al (编). История на България 1st. Sofia: Наука и изкуство. 1961. OCLC 18145408 (保加利亚语).
- ^ Cătălin Pena. Hristo Botev și a lui ceată își dau viața pentru independența Bulgariei. Evenimentul Istoric. România. 2021-06-01 [2026-08-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5-07-14) (罗马尼亚语).
- ^ 16.0 16.1 中國大百科全書編輯部 (编). 波特夫,K.
. 中国大百科全书. 第三版网络版. 北京: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2021 [2026-01-16] (中文(简体)).
- ^ 17.0 17.1 Kambourov, Dimitar. Hristo Botev: The Ekstasis of Non-Belonging and the Route to Modernity. Arcadia. 2017, 52 (1): 51–73. doi:10.1515/arcadia-2017-0004 (英语).
- ^ 18.0 18.1 18.2 Perry, Duncan. Stefan Stambolov and the Emergence of Modern Bulgaria, 1870–1895.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3. ISBN 0-8223-1313-8.
- ^ 中國大百科全書編輯部 (编). 卡拉维洛夫,L.
. 中国大百科全书. 第三版网络版. 北京: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2021 [2026-01-16] (中文(简体)).
- ^ Йордан Димитров; Тодорка Драганова. Бележити Търновци. Bulgaria. 1985: 227 [2026-08-06] (保加利亚语).
- ^ Barbara Jelavich. History of the Balkan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3-07-29 [2026-08-07]. ISBN 9780521274586 (英语).
- ^ 中國大百科全書編輯部 (编). 保加利亚1876年起义
. 中国大百科全书. 第三版网络版. 北京: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2021 [2026-01-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6-02) (中文(简体)).
- ^ Nicolae Ciachir. Războiul pentru independența României în contextul european (1875-1878). Romania: Editura Științifică și Enciclopedică. 1977: 152 [2026-08-07] (罗马尼亚语).
- ^ Bezovska, Albena. Still White Danube: the story of a great rebel song - Music. BNR. Bulgaria. 2015-06-02 [2017-10-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0-23) (英语).
- ^ 25.0 25.1 25.2 25.3 25.4 Pencev, Boyko. Hristo Botev and the Necessity of National Icons. Cornis-Pope, Marcel; Neubauer, John (编). History of the Literary Cultures of East-Central Europe: Junctures and disjunctures in the 19th and 20th centuries. Comparative History of Literatures in European Languages IV. 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 Company. 2010. ISBN 978-90-272-3458-2. doi:10.1075/chlel.xxv.10pen (英语).
- ^ 杨燕杰. 保加利亚当代文学漫谈(一). 国际论坛 (中国). 1990, (3): 18–19 [2026-08-08]. doi:10.13549/j.cnki.cn11-3959/d.1990.03.002 (中文(简体)).
- ^ Danova, Sirma. Christianisation as Cultural Guilt: The Bulgarian Experience. Slavia Meridionalis (Instytut Slawistyki Polskiej Akademii Nauk). 2020.
- ^ 28.0 28.1 Mineva, Emilia. On the Reception of Marxism in Bulgaria. Studies in East European Thought. 2001. doi:10.1023/A:1011210628290 (英语).
- ^ 29.0 29.1 Sygkelos, Yannis. Nationalism from the Left: The Bulgarian Communist Party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and the Early Post-War Years. Brill. 2011. ISBN 9789004209497 (英语).
- ^ Chisholm, Hugh (编). Bulgaria/Language.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第11版).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11.
- ^ Methodieva, Milena B. Between Empire and Nation: Muslim Reform in the Balkans.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21. ISBN 9781503613379 (英语).
- ^ Borza, Cosmin. Decommunizing the National Poet: Post-1989 Reading of Eminescu, Botev, and Petőfi. Primerjalna Knjizevnost. 2019, 42 (2). ISSN 0351-1189 (英语).
- ^ 单树模 (编). 博泰夫峰. 外国名山大川辞典. 中国山东: 山东教育出版社. 1995: 729. ISBN 9787532820627. OCLC 1105077020 (中文(简体)).
- ^ 21st century: history and modernity of art Collection of Scientific Articles. Anisiia Tomanek OSVČ. 2020-12-17: 117 [2026-08-08]. ISBN 9788090795730 (保加利亚语).
- ^ 简讯. 东欧 (中国). 1998, (01): 55. doi:10.13549/j.cnki.cn11-3959/d.1998.01.012 (中文(简体)).
- ^ 150 years since the death of Botev and the heroic deed of his detachment. BNR Radio. Bulgaria. 2026-06-02 [2026-08-08] (英语).
- ^ Nume celebre de bulevard: Hristo Botev, cel mai mare poet și eroul național al Bulgariei. Bucuresti.ro. România. 2025-10-23 [2026-08-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5-10-23) (罗马尼亚语).
外部連結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