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象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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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象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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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專科 精神病学臨床心理學心理治療
ICD-10 F45.2
ICD-9-CM 300.7
DiseasesDB 33723
eMedicine med/3124
Patient UK英语Patient UK 体象障碍

体象障碍body dysmorphic disorder縮寫BDD)或稱軀體變形障礙身體臆形症醜形恐怖,是一種精神障碍,患者過度關注自己的體像并對自身體貌缺陷進行誇張或臆想,在大多數病例中,患者的關注對象是一個或數個很小的或根本不存在的缺陷[1]。因為這種過度關注,患者的日常生活受到極大的影響,患者通常會感覺沮喪、不安以及不合群,並且有較高的自殺率-可以達到社會平均自殺率的22倍。

每個人的病因都不盡相同、但通常生理、心理和環境因素都會起到一定的作用[2]重度抑鬱症社交恐懼症等是身體畸形恐懼症的共病[1]。此恐懼症可以用心理療法精神科藥物療法[3]。男女性患身體畸形恐懼症人數量幾乎一樣,成年人和兒童都可能患病[4],而據稱大約百分之一的成年人都患有某種程度的身體畸形恐懼症[1]

歷史[编辑]

1891年,身體畸形恐懼症首次由恩里克·莫斯利(Enrique Morselli)首次描述,也是他發明了“dysmorphophobia”(即畸形恐懼)一詞[1]。1987年被美國精神醫學學會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中登錄為一種“障礙”(disorder)[1]

診斷[编辑]

儘管患者外貌正常甚至很有吸引力,他們仍然會有強烈的提升“某些”外貌特征的願望。他們會認為自己外表醜惡以至於害怕他人嘲笑羞辱厭惡而不能進行正常的社會交往。更嚴重的身體畸形恐懼症導致患者拒絕與所有人產生交集。因而在尋求治療時也會羞於啟齒。有些案例中,患者甚至認為與其“被說服”沒有患病,還不如繼續遭受身體畸形恐懼症的痛楚。[5]

特徵[编辑]

有些患者會選擇接受整形手術來嘗試改變外貌,但術後的外表通常仍無法使他們滿意,甚至反而因為多次接受手術而導致外表惡化。許多患者每天花費大量時間思考自身外表的事情,自絕於社會之外。從學校退學、失業、離婚、沒有朋友都是很常見的結局。在外出時,許多患者也會對反射物(比如鏡子、水面、玻璃、湯匙、螢幕)極端敏感,會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上數十分鐘甚至數小時。症狀更惡化時,甚至也會極端的在意自己站在太陽下的陰影,透過陰影不斷地確認自己的髮型或臉型。如果患者確認後的結果,認為鏡中的自己符合自己的理想審美,就會精神飽滿;如果患者確認的結果,認為鏡中的自己和理想的外表脫節,就會陷入恐慌與鬱悶中,甚至取消接下來外出的行程,渾身冷汗打道回府。另外,患者有時也有完全相反的另一面,例如極端的逃避鏡子,或是盡可能的不要在各種照片當中入鏡。為什麼患者會同時保有完全相反的行動模式目前還沒有具體的解釋,但被推測原因可能是「患者不想再陷入這種強迫症式的確認外表行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在照鏡子會很丟臉」「擔心看到自己醜陋的臉時會很失望、痛苦」。

患者對於反射物的恐慌有可能對日常生活帶來巨大的不便,特別是就業方面。比如說因為害怕螢幕而無法操作電腦或手機;因為害怕汽車的後照鏡而無法開車。對自己長相的畏懼,再轉化為對他人視線的畏懼,不容易參加面對面的會議。結果,本來能力上足以應付的工作,也受到病症的影響而不得不辭職,最糟糕的場合可能就是失業。

患者也會不斷向身邊的人(家人、親友)詢問關於自身外表的事情(覺得自己的臉看起來怎麼樣,覺得自己的鼻子看起來有沒有問題),或是和其他人比較外表。

病因[编辑]

身體畸形恐懼症可能與強迫症有一定的聯繫,二者有時也會同時發生[6]

身體畸形恐懼症的成因可以用認知行為模式來解釋,患病的原因涉關人的個性,包括內向性和自覺性,此外兒童時生活的環境等也可能會造成身體畸形恐懼症[7]。例如有些病人報告說在兒童時代曾遭受虐待和欺凌[8]

此外,研究發現患有這種恐懼症者的眶額葉皮層和杏仁核之間聯繫較弱,而眶額葉皮層的作用是調節和平復情緒激發,而杏仁核則有產生情緒的功能。[9][10]

据有爭議的精神分析,该倾向来自于青春期时期监护人强烈的道德灌输导致的性压抑,人们常常对自己身体某些部分略感不满,毫无疑问这是性感与否的自我评价,当社会道德意识形态过强导致性冲动的正常释放途径受到大部分的阻止,身体缺陷恐惧会被夸大,夸大程度取决于性抑制程度。并不知情的自我认为是由自身性感程度不够并对此加以指责,事实上是道德观念骗取自我的信任冒充了自我的一部分并以此指责本我即性冲动。事实上,身体畸变效应只是性抑制的部分投射,类似投射可见于过分夸大生活成本,比如婚前购房压力,婚前夸大婚姻与孩子所带来的生活压力,与异性沟通社交缺失或逃避,与同性对立,人际关系失调,自我装扮过度或抑制。

治療[编辑]

認知行為療法可以治療身體畸形恐懼症[11]。在一個有83個參與者的治療研究中,經歷過12周認知行為療法的患者病情有明顯的改善,81.5%的參與者在治療後都不再表現出身體畸形恐懼症的症狀[12]。此外,在一個元分析中,16周的治療後認知行為療法的療效明顯比藥物要好[13]

認知行為療法之所以起效可能是因為它加強了眶額葉皮層和杏仁核之間的聯繫[14]

规律作息,合理饮食,适量运动,改变不良习惯依赖诸如吸烟、酗酒、非正常的性发泄方式,改变自己的状态并尝试改善与异性的关系。

預後[编辑]

患者在最終尋求精神病心理學學家的幫助之前,可能會前往皮膚科整形外科等地方[4]。患者可能會有自殺傾向,並會導致其酗酒或吸毒[4]

參考文獻[编辑]

  1. 1.0 1.1 1.2 1.3 1.4 Hunt TJ, Thienhaus O, Ellwood A. The mirror lies: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Am Fam Physician. July 2008, 78 (2): 217–22. PMID 18697504. 
  2. Bjornsson AS, Didie ER, Phillips KA.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Dialogues Clin Neurosci. 2010, 12 (2): 221–32. PMC 3181960. PMID 20623926. 
  3. Phillips KA.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clinical aspects and treatment strategies. Bull Menninger Clin. 1998, 62 (4 Suppl A): A33–48. PMID 9810776. 
  4. 4.0 4.1 4.2 Prazeres AM, Nascimento AL, Fontenelle LF. Cognitive-behavioral therapy for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a review of its efficacy. Neuropsychiatr Dis Treat. 2013, 9: 307–16. PMC 3589080. PMID 23467711. doi:10.2147/NDT.S41074. 
  5. Phillips, Katharine A. The Broken Mirro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141. 
  6. Fornaro M, Gabrielli F, Albano C; 等.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and related disorders: a comprehensive survey. Ann Gen Psychiatry. 2009, 8: 13. PMC 2686696. PMID 19450269. doi:10.1186/1744-859X-8-13. 
  7. Veale, D. (2004).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80(940), 67-71.
  8. Didie, E., Tortolani, C., Pope, C., Menard, W., Fay, C., & Phillips, K. (2006). Childhood abuse and neglect in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Child Abuse and Neglect, 30, 1105-1115.
  9. Buchanan, B. G., Rossell, S. L. & Castle, D. J. (2011).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a review of nosology, cognition and neurobiology. Neuropsychiatry 1, 71-80.
  10. Buchanan, B., Rossell, S., Maller, J., Toh, W., Brennan, S., & Castle, D. (2013). Brain connectivity in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compared with controls: a diffusion tensor imaging study. Psychological Medicine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4-02-01., 1-9
  11. Cognitive-behavioural therapy for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Veale, 2001
  12. Ipser, J. C., Sander, C., & Stein, D. J. (2009). Pharmacotherapy and psychotherapy for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1.
  13. Williams, J., Hadjistavropoulos, T., & Sharpe, D. (2006). A meta-analysis of psychological and pharmacological treatments for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Behaviour Research and Therapy, 44(1), 99-111.
  14. Buchanan, B., Rossell, S., Maller, J., Toh, W., Brennan, S., & Castle, D. (2013). Brain connectivity in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compared with controls: a diffusion tensor imaging study. Psychological Medicine,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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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