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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地万物的演化运行机制,中国哲学信念之一。[1] 认为决定了事物“有”或“无”[2]、以及生物“生”或“死”的存在形式;[3] 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和周而复始的自然现象,是万事万物在协同作用下所产生的结果; [4]坚信人受地的制约、地受天的制约、天受的制约,受自然的制约[5] ,即“人法地,地法天,天法法自然”的理念[6] ;奉行顺其自然无为而治价值观[7]

此一信念,不單為哲學流派道家儒家等所重視,也為宗教流派道教等所使用。另外,也是基督教的重要信念。《聖經》里提到「太初有與神同在,就是神。」(約翰福音一章1節)

19世紀法國科普作家C.Flammarion书中的木刻插圖:哲学家从天地中探出头来,探索宇宙運行的機制。

《周易》中的「道」[编辑]

易经》是中國最古老的文獻之一,並被儒家尊為「五經」之首;上古三大奇書。《易》事實上是包括了古代的《连山》、《归藏》和《周易》,但《连山》和《归藏》已經失传。一般《易经》即指《周易》。

《周易》起源相當早,相傳「文王拘而演周易」,所以坊間認為西周初年由文王所著,因此較春秋時代的哲學著作(老子的道德經和孔子的論語)為早。

廣義的《易》包括《周易》和《易傳》。由於《周易》文字含義隨時代演變,内容在春秋戰國時便已不易讀懂,因此孔子時代的人撰寫了《十翼》(在宋代歐陽脩之前,歷代一直認定是孔子之作),又稱為《易傳》,以解讀《周易》。現今學者多認為《周易》七卷書中最早的《易傳》是戰國時代的作品。

《周易》以一套符號系統來描述狀態的變易,表現了中國古典文化的哲學和宇宙觀。它的中心思想,是以陰陽交替的變化描述世間萬物的變化。雖然秦朝時已普遍認為《易經》可用以占卦筮卜,但它的影響遍及中國的哲學、宗教、醫學、天文、算术、文學、音樂、藝術、軍事和武術。自從十七世紀開始,《易經》也被介绍到西方。

陰陽就是道[编辑]

繫辭傳說:「一陰一陽之謂道」、「天之道,曰陰與陽也」,並引用孔子的話:「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所以說儒家認同:「道者,陰陽變化之理也。」道,即宇宙運行,自然變化的法則。

道的演化运行[编辑]

繫辭傳說:「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易經中的「太極」與「道」字相通,正因為萬物由「道」所生,因此萬物變化均由太極,化成兩儀、四象、八卦。所以易經的卦象才能蓋括所有變化,成為筮卜的依據。

无极生太极[编辑]

晓易认为,无极生太极,说明了宇宙万物从无到有、生化不息的过程,说明宇宙万物处于不断的有无消长运动之中。实际上,有无的消长变化,是阴阳运动的基本形式之一。[8]

先秦其他经典中的「道」[编辑]

“道之大如天,其广如地,其重如石,其轻如羽,民之所以知者寡。”(《管子·白心》)

“是故上道高而不可察也,深而不可则(且)也。显明弗能为名,广大弗能为刑(形),独立不偶,万物莫之能令。”(《黄帝四经·道原》)

“一者,道之本也,胡为而无长。□□所失,莫能守一。一之解,察於天地,一之理,礭於四海。何以知□之至,远近之稽?夫唯一不失。"(《黄帝四经·十大经·兵容》)

道德經》中的「道」[编辑]

「道」字見於《老子》(《道德經》以此為篇名)。道家道教老子為始祖,道家、道教的名稱也由此而來。

什么是道?[编辑]

道是有無的统一[9][编辑]

道德經》第一章一開始就寫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為妙之門。」[10]

只可意会[编辑]

老子坚信,可以掌握的道理,都是片面的见识。可以传授的知识,都是片面的见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11] 庄子认为,见识和见解都是个人成见[12]王弼對此的解釋是:「可道之道,可名之名,指事造形;非其常也。故不可不道,不可名也。」

為妙之門[编辑]

老子認爲:「有」、「無」两者是道(天地万物的演化运行机制)的对立統一體,道通过「有」、「無」反应了「天地萬物」形成、演化、消亡,即从无都有,从有到无的自然现象,他用「天地之始」形容「無」,用「萬物之母」形容「有」。当道常无形时,他能感受天地之始的奥妙;当道常有形时,他能观察到万物之母的徼幸。「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他表示:「有」和「無」不但同出于道而異名,是道的两种运行形式,而且同样被人们称之为渊源幽远,玄乎无解,「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因为道玄乎地不可言传,所以成为他意会事物的奥妙之门,「玄之又玄,為妙之門」。[13][14]

有無相生[编辑]

接着,老子用美与善说明道与有、無的道理。被统一的审美观,令人厌恶;被统一的善良观,是虚伪的。让「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才是「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的圣人,「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另外,他还用「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证明生命、建筑和行为从无「天地之始」到有「萬物之母」的运行道理。并进一步用「有」和「無」阐明道德和仁义的关系,「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而無以為;下德無為而有以為。上仁為之而無以為;上義為之而有以為。上禮為之而莫之應,則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15]

有生於無[编辑]

老子又用天地、神谷、万物和侯王等现象进一步解释了「有無相生」,「有序」和「無序」之间的转化过程。他举例说,的「有」序统一状态,「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為天下貞」;还描述了道的「無」序混乱状态,「天無以清,將恐裂;地無以寧,將恐發;神無以靈,將恐歇;谷無以盈,將恐竭;萬物無以生,將恐滅;侯王無以貴高將恐蹶」;他的结论为,「反者」令道动摇不定,无序混乱,「反者」与「得一者」相反;「弱者」让道发挥作用,「弱者」为上善若水的「得一者」;天下萬物生於有序之道,有序之道生於無序之道。即「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16][17]

無用有利[编辑]

老子还用车、器和室阐明了「有」「無」与「利」「用」之间的关系。车轮上的三十辐条汇集到一个毂中,有了车毂中空的地方,才有车的作用。揉合陶土做成器具,有了器皿中空的地方,才有器皿的作用。开凿门窗建造房屋,有了门窗四壁中空的地方,才有房屋的作用。所以「有」能给人便利,「無」能发挥其效用。「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埏埴以為器,當其無,有器之用。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18]

無为[编辑]

主条目:无为 (道家)

老子还多次论述「無」。

「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夫唯不爭,故無尤。」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嬰兒乎?滌除玄覽,能無疵乎?愛民治國,能無知乎?天門開闔,能為雌乎?明白四達,能無知乎?」

「為天下式,常德不忒,復歸於無極。」

「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也。」

他归纳出无为而治的信念:「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镇之以无名之朴,夫亦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正。」[19] 「天道無親,常與善人。」,「聖人常無心,以百姓心為心」。[20]

道似萬物之宗[编辑]

象帝之先[编辑]

当观察道对万物的作用时,令老子产生一种无穷无尽的感觉。道,渊源流长,好似万物之宗。能挫掉人的锐气,解决天下纷争,中和日月光芒,同化万里尘埃。湛湛如水,好似生灵并存。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养育了道,却认为存在于之前。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21][22]

上善若水[编辑]

老子用水来形容道和万物的关系。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衆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23]

萬物並作[编辑]

老子通过观察自然现象,得出万物相互作用,各自复归其根,生命自我繁衍,是沒身不殆,死而不亡,生死交替,天长道久的根源。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復。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歸根曰靜,是謂復命。復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沒身不殆。」[24]

萬物自賓[编辑]

老子相信,道的信念无需发号施令,即「道常無名」。朴实无华的民心虽然微不足道,却令天下人无法征服。如果王侯能顺其民心,万物将自我繁衍昌盛。「天地相合」风调雨顺,无需发号施令,民众自觉地互相监督。自始自终侯王的制度都依赖发号施令来维稳,如果还有发号施令的行为存在,世人应適可而止,則不致陷於危殆。按道的信念治理天下,犹如佰川纳海,自主自愿,无需用发号施令来维稳。

「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也。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所以不殆。譬道之在天下,猶川谷之與江海。」[25][26][27]

衣養萬物[编辑]

老子深有体会,道精妙绝伦,影响广泛,就在眼前,却无法辨认。万物依赖道而生息繁衍,道的功德无法言传。道滋养万物,而不为他们做主,通常无需万物的任何回报,可认为道很渺小;道使万物归顺,而不去主宰他们,可认为道很伟大。道从来不自高自大,所以影响宏大。

「大道汎兮,其可左右。萬物恃之而生而不辭,功成不名有。衣養萬物而不為主,常無欲,可名於小;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可名為大。以其終不自為大,故能成其大。」[27][28]

萬物自化[编辑]

老子自信,道无需为万物做主,而大有作为。如果侯王能顺其民意,万物将自主自化。自主自化会令人产生贪欲,他将镇定于无名的自觉、自愿、自信,互相监督,朴实无华的民心,只要即无名又朴实的民心存在,人们将无贪欲之心。不贪之宁静,天下将自然稳定。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化。化而欲作,吾將鎮之以無名之樸。無名之樸,夫亦將無欲。不欲以靜,天下將自定。」 [29]

三生萬物[编辑]

与「萬物自化」相呼应,老子用「三生萬物」来警告「反者道之动」、称孤道寡的王公。他声称:“道运行演化有序统一,一运行演化产生阴阳二者,阴阳交替产生阴阳气三者,阴阳气三者相互作用产生万物。道让万物在阴、阳、气三者共同作用下,而呈现生态协和[13][21][30]。连世人也厌恶称孤、道寡、和不敬畏谷神之人[31],而有的王公却把天地万物视为己有,并胡作非为,还孤家寡人地称谓自己。对这种损害生态协和为益己,或者为益己而损毁生态协和的行为,我用世人常用的一句话,来警告这些王公们,「強梁者不得其死」,我认为这句话非常恰如其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人之所惡,唯孤、寡、不穀,而王公以為稱。故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為教父。」[32]

道法自然[编辑]

主条目:顺其自然

《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10]

在万物混合作用下,形成于天地存在之前的一种自然现象。无声无息,独立运行,周而复始,可以为天下之母。我不知其名,称之为道,用博大精深、逝逝长远和反复变幻来形容。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受地制约,地受天制约,天受道制约,道受自然制约。自然,天地万物互相作用,即「萬物並作」之结果。[21][5]

以德论道[编辑]

主条目:

孔德之容,唯道是從[编辑]

孔德之容,唯道是從。道之為物,唯恍唯惚。忽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忽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衆甫。吾何以知衆甫之狀哉?以此。[33][34]

失道而後德[编辑]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而無以為;下德為之而有以為。上仁為之而無以為;上義為之而有以為。上禮為之而莫之應,則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前識者,道之華,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處其厚,不居其薄;處其實,不居其華。故去彼取此。[35]

明道若昧,上德若谷[编辑]

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纇;上德若谷;太白若辱;廣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質真若渝;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貸且成。[36]

道生之,德畜之[编辑]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勢成之。是以萬物莫不尊道而貴德。道之尊,德之貴,夫莫之命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長之育之;亭之毒之;養之覆之。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37]

重積德則無不克,長生久視之道[编辑]

治人事天莫若嗇。夫唯嗇,是謂早服;早服謂之重積德;重積德則無不克;無不克則莫知其極;莫知其極,可以有國;有國之母,可以長久;是謂深根固柢,長生久視之道。[38]

善為道者,是謂玄德[编辑]

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民之難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福。知此兩者亦𥡴式。常知𥡴式,是謂玄德。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然後乃至大順。[39]

有德司契,天道無親[编辑]

和大怨,必有餘怨;安可以為善?是以聖人執左契,而不責於人。有德司契,無德司徹。天道無親,常與善人。[40]

圣人之道[编辑]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辯,辯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聖人不積,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與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

老子的最终结论是,“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

《莊子》中的道[编辑]

莊子》是道家另一部經典作品,裡頭也有述及「道」的概念。

無處不在[编辑]

《莊子》外篇《知北遊第廿二》中,有這麼一段:

東郭子問於莊子曰:「所謂道,惡乎在?」莊子曰:「旡所不在。」東郭子曰:「期而後可。」莊子曰:「在螻蟻。」曰:「何其下邪?」曰:「在稊稗。」曰:「何其愈下邪?」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曰:「在屎溺。」東郭子不應。莊子曰:「夫子之問也,固不及質。正獲之問於監市履狶也,每下愈況。汝唯莫必,旡乎逃物。至道若是,大言亦然。周咸三者,異名同實,其指一也。」「嘗相與游乎旡何有之宮,同合而論,旡所終窮乎!嘗相與旡為乎!澹而靜乎!漠而清乎!調而閒乎!寥已吾志,旡往焉而不知其所至。去而來而不知其所止,吾已往來焉而不知其所終;徬徨乎馮閎,大知入焉而不知其所窮。物物者與物旡際,而物有際者,所謂物際者也。不際之際,際之不際者也。謂盈虛衰殺,彼為盈虛非盈虛,彼為衰殺非衰殺,彼為本末非本末,彼為積散非積散也。」

莊子在此回答東郭子問「道是甚麼」,大意是說:「『道』是無始無終,無所不包,無處不在。人要學道的話,當看鼻涕蟲,當看屎尿便溺,所有事物都不放過,才能觀見『道』的法則與偉大。[30]

《吕祖明道说》对“道”字的解释[编辑]

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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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

吕祖明道说》认为“道”字从“首”从“辵”,“首”指“先天一”;“辵”义为乍行乍止。“有先天一炁之道存焉。何言之?性非此道不能圆,命非此道不能了,其事非人不敢言。故道家巧譬曲喻,而有玉液了性,金液了命之说。夫玉液金液者,即先天一炁之道也。其所以生天生地生人生物者,此道也。鬼神所以能为造化之迹,而为二气之良能者,亦此道也。” “首者先也,取先天一炁之义也;辵者乍行乍止也。”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