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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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印順(1906年3月12日-2005年6月4日),又稱印順導師印順長老印順法師,俗名張鹿芹浙江杭州府海寧人(今屬嘉興),為太虛大師門徒,近代著名的佛教大思想家,解行並重的大修行僧,被譽為「玄奘以來第一人」[1][2][3]。著作等身,曾以《中國禪宗史》一書,獲頒日本大正大學的正式博士學位,為臺灣比丘界首位博士。畢生推行人間佛教,「為佛教,為眾生」。他也是慈濟證嚴法師依止師。為了紀念印順法師,新竹市政府將曲溪里的南松橋,改稱為印順橋

生平[编辑]

出家因緣[编辑]

1925年,印順法師20歲時,由於閱讀《中論》,領略到佛法之高深而嚮往不已。經過四、五年的閱讀思惟,發現了佛法與現實佛教界間的距離,所理解到的佛法與現實佛教界差距太大,引起了內心之嚴重關切,因此發願:「為了佛法的信仰,真理的探求,我願意出家,到外地去修學。將來修學好了,宣揚純正的佛法。」1930年(25歲)農曆10月11日,於普陀山福泉庵禮清念老和尚為師,落髮出家,法名印順,號盛正。

閱藏教學[编辑]

農曆十月底,導師至天童寺受戒,戒和尚為圓瑛老和尚。受戒後,得其恩師之同意與資助,於1931年(26歲)二月,至廈門南普陀寺閩南佛學院求法。1932年(27歲),於佛頂山慧濟寺之閱藏樓閱藏三年。此一閱藏之處為導師出家以來所懷念為最理想的地方。

1938年,印順法師至漢藏教理院,講授中觀學。與法尊法師成為好友,協助他翻譯了《菩提道次第廣論》、《密宗道次第廣論[4]

1941年,時年36歲,當時演培法師受太虛大師之命前往四川合江創辦法王學院,禮請印順法師為導師,繼改任院長。因德學兼備,深受僧俗讚仰,「印順導師」之名因此而來。

編纂《太虛大師全書》[编辑]

1947年(42歲),太虛大師逝世,由於太虛大師生前講說著作等身,卻未能及時彙整,續明法師在《太虛大師全書編纂說明》中記載:「大師弟子,均齊集上海,席間一致公推印順法師負起領導編纂全書的責任」至此,導師義不容辭地擔任起《太虛大師全書》主編,全書至第二年四月編集完成。

1948年,印順法師至福建廈門南普陀寺,創立大覺講社。因國共內戰,講社停辦。1949年,印順法師移居香港,在香港佛教聯合會的幫助下,繼續進行《太虛大師全書》的校對與出版工作。同時出版了《佛法概論》。

輾轉來台[编辑]

1952年,中國佛教會推派印順長老,由香港取道台灣,至日本參加世界佛教友誼會第二屆大會。九月,大會結束,長老回到台灣,住在台北善導寺李子寬聘印順法師為善導寺住持。隨後受到不同佛教派系的人攻擊,並鼓動慈航法師發表文章指責他「想消滅大乘佛教,引入日本佛教,想做佛教界領袖」,雖然慈航法師經演培法師的調解,並沒有發表文章,但是風波並沒有停息。

1953年,國民黨內部刊物,登載「據報,印順導師所著《佛法概論》,內容歪曲佛教意義,隱含共匪宣傳毒素,希各方嚴加注意取締。」1954年,中國佛教會行文給各地佛教團體,指出《佛學概論》為中國共產黨宣傳,要求協助取締。此後,印順長老遭到警總與台灣情治單位的注意,被迫寫出自白書,自承錯誤,最終有驚無險,但從此印順導師行事更為低調。

在台灣創辦新竹福嚴精舍與台北慧日講堂,成為開山住持。

榮獲正式文學博士學位[编辑]

1969年(64歲),《中央日報》有「《壇經》是否為六祖所說」的討論,引起論辯的熱潮。導師當時並無參加討論,但覺得這是個大問題,值得研究。導師認為:「問題的解決,不能將問題孤立起來,要將有關神會的作品與《壇經》敦煌本,從歷史發展中去認識、考證。」因此參閱早期禪史,於1971年寫成了28萬字的《中國禪宗史:從印度禪到中華禪》[5],並附帶出版《精校敦煌本壇經》。1971年3月,56萬字的《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出版。1971年6月,《中國禪宗史》出版後,因聖嚴法師的推介,受到日本佛教學者牛場真玄的高度重視,並發心將之譯成日文。日文譯文完成後,牛場先生主動推介導師以此書至大正大學申請博士學位,導師於1973年(68歲)榮獲大正大學授予博士學位。

1970年,沈家禎居士為了使漢傳佛教經典能夠進入西方,推動漢傳大乘佛教經典的英譯。印順導師大力支持,撥出福嚴精舍的房舍,讓沈家禎居士在台灣成立譯經院。

逝世[编辑]

2005年4月印順導師發燒,住進慈濟醫院檢查,發現心包膜積水,血壓急速下降,醫師緊急作心包膜之積水導引手術。手術本身非常成功,可是,對一位百歲老人而言,體力也是一大負擔,自此之後,身體日漸虛弱,最後,由於心臟衰竭,於2005年6月4日10時6分圓寂,享壽101歲。6月6日晨,法體由花蓮北上繞過台北回到導師在台灣的第一座道場——新竹青草湖福嚴精舍。6月11日,於慈濟新竹香山聯絡處舉行「印順導師追思讚頌法會」。

導師圓寂當天下午記者會時,某比丘尼向媒體聲稱:印順法師彌留之際曾醒來,留下一句話:「不是這樣,不是那樣,一切法皆空」[6][7]。導師弟子多人商議後,由昭慧法師代表向媒體澄清,導師為人平實,說法不打啞謎,邏輯清楚,且符合經驗法則,更不會故弄玄虛,該話語並非出自導師之口[8][9]

陳水扁總統曾於2001年台中華雨精舍拜會印順導師,2005年6月9日頒發「總統褒揚令」:

佛國瑰寶、法門巨將印順導師,德行醇謹,堅忍剛毅。早年潛心向佛,淹通佛法;旋創辦佛學院,陶鑄菁莪,弘道安邦。曾多次遠赴海外講學,闡揚佛教教義,屏斥怪力亂神,引緒傳薪,八紘向化。

印順法師平居撰述不輟,大筆如椽,著有《妙雲集》等四十餘種論作,立意深邃,移風化德;尤以《中國禪宗史》一書,榮獲日本大正大學頒贈文學博士學位,天賦高華,蜚英騰茂。

印順法師畢生盡瘁佛門,提倡「人間佛教」,宣力行菩薩道,淨化社會人心,爰有「玄奘以來第一人」令譽,德澤溥乎眾生,仁愛播於宇內。晚歲獲頒二等卿雲勳章,碩德景行,匡時淑世。

綜其生平,道崇靈修,法傳經藏;瑰意琦行,矩範長存。上壽歸真,殊深軫悼,應予明令褒揚,以示政府崇念耆賢之至意。[2]

論點[编辑]

印順法師著作等身,始終稟持為佛法研究佛法之治學精神,為佛教復興盡心盡力。然由於清末民初漢傳佛教的保守氛圍,普羅大眾未能理解法師深意,反而常將其文字斷章取意的引用,甚至誤解。

早期的《念佛淺說》、《淨土新論》,被認為反對淨土宗思想,江燦騰說:反印順激進者,如台中李炳南居士領導的台中蓮社的部份信眾,曾出現燒書破魔說事件[10][11][12][13]

因在『印度之佛教』提及大乘思想與印度外道思想的關聯性 ,被認為反對大乘佛教,特別是真常唯心系的佛法。

因此為了解印順長老的思想中心,最好從長老在『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之自我論述中見端倪。

以『不忍眾生苦,不忍聖教衰』的心情由思想上振興佛法:

我在修學佛法的過程中,本著一項信念,不斷的探究,從全體佛法中,抉擇出我所要弘揚的法門;涉及的範圍廣了些,我所要弘揚的宗趣,反而使讀者迷惘了!其實我的思想,在民國三十一年所寫的『印度之佛教』「自序」,就說得很明白:「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宏傳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機應慎),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庶足以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也歟」!

我不是復古的,也決不是創新的,是主張不違反佛法的本質,從適應現實中,振興純正的佛法。所以三十八年完成的『佛法概論』「自序」就這樣說:「深深的覺得,初期佛法的時代適應性,是不能充分表達釋尊真諦的。

大乘佛法的應運而興,……確有他獨到的長處。……宏通佛法,不應為舊有的方便所拘蔽,應使佛法從新的適應中開展。……著重於舊有的抉發,希望能刺透兩邊(不偏於大小,而能通於大小),讓佛法在這人生正道中,逐漸能取得新的方便適應而發揚起來」!──這是我所深信的,也就是我所要弘揚的佛法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2

印順法師認為性空一系對佛理的詮解是「深刻正確」的,對真常唯心系則認為是佛法為了適應印度教神我思想產生的「方便說」[14][15][16][17][18]。印順法師將『真常唯心、萬法唯識』判為不了義的方便說,理由如下:

佛元八世紀以來,佛教外以印度教之復興,於具有反吠陀傳統之佛教,予以甚大之逼迫。內以「唯心」、「真常」、「圓融」、「他力」、「神秘」、「欲樂」、「頓證」思想之泛濫,日與梵神同化。

幸得波羅王朝之覆育,乃得一長期之偏安。然此末期之佛教,論理務瑣屑玄談,供少數者之玩索;實行則迷信淫穢,鄙劣不堪!可謂無益於身心,無益於國族。律以佛教本義,幾乎無不為反佛教者!聞當時王舍城外之屍林中,密者於中修起屍法(可以害人)者,即為數不少。

佛教已奄奄一息,而又有強暴之敵人來。佛元十四世紀初,阿富汗王摩訶末,率軍侵略印度,佔高附而都之,回教漸滲入印度內地。相傳侵入者,凡十七次,每侵入,必舉異教之寺院而悉火之。佛教所受之損害,可想見也。於是恆河、閻浮河兩岸,西至摩臘婆,各地之佛徒,改信回教者日眾

其佛教僅存之化區,惟摩竭陀迤東耳。迨波羅王朝覆亡,回教之侵入益深,漸達東印,金剛上師星散。不久,王室改宗,歐丹富多梨寺及超岩寺,先後被毀;即僅存之那爛陀寺,亦僅餘七十餘人。佛教滅跡於印度大陸,時為佛元十六世紀。佛教興於東方,漸達於全印,次又日漸萎縮而終衰亡於東方

吾人為印度佛教惜,然於後期之佛教,未嘗不感其有可亡之道也

《釋印順,印度之佛教,第四節 印度佛教之衰亡,p326


人間佛教思想的經教依據:

我在佛法的探求中,直覺得佛法常說的大悲濟世,六度的首重布施,物質的、精神的利濟精神,與中國佛教界是不相吻合的。在國難教難嚴重時刻,讀到了『增壹阿含經』所說:「諸佛皆出人間,終不在天上成佛也」。回想到普陀山閱藏時,讀到『阿含經』與各部廣『律』,有現實人間的親切感、真實感,而不是部分大乘經那樣,表現於信仰與理想之中,而深信佛法是「佛在人間」,「以人類為本」的佛法。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4


由研究印度佛教到人間佛教:

所以我這一生....主要是在作印度佛教史的探討;而佛教思想史的探究,不是一般的學問,而是「探其宗本,明其流變,抉擇而洗鍊之」,使佛法能成為適應時代,有益人類身心的,「人類為本」的佛法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5

以佛法研究佛法的本懷:

印度佛教思想史的研究,我是「為佛法而研究」,不是為研究而研究的。我的研究態度與方法,民國四十二年底,表示在『以佛法研究佛法』一文中。我是以佛法最普遍的法則,作為研究佛法(存在於人間的史實、文字、制度)的方法,主要是「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為研究佛法者的究極理想。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5


引用於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華雨集

影響[编辑]

印順法師對近代臺灣佛教的影響是全面性的,佛光山星雲法師的「人間佛教性格」、慈濟證嚴法師的「人間菩薩招生』、法鼓山聖嚴法師的「人間淨土」、均受了根本性的影響,而這影響也漸遍至中國大陸佛教界。

雖然真常唯心緣起性空的主張有異,但是將重心置於人間佛教的「此時、此地、此人、此事」確是諸山法師共同的傾向。

就這樣,印順長老的思想在現代不同的佛教人士,各行各業中展現親和鮮明的人間詮釋。

但是,並不是所有佛教徒皆對其思想認同,也不乏質疑者[19]

重要作品[编辑]

印顺法师著作编年记[编辑]

印顺法师著作等身,限于版面篇幅,略陈深具影响之重大著作如后。

1960年,55岁,《成佛之道》出版。本书以“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大乘不共法”,统摄一切佛法,开显由人而成佛的正道,深受佛教界好评并广泛采用作为教科书。

1968年,63岁45万字的《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钜作出版。张曼涛教授评论“已超过了国际上某些阿毗达磨学者”。

1969年,64岁,亲自将历年著作编集《妙云集》,经四年之后而全部出版。

1971年,66岁,自传《平凡的一生》出版,记录一生出家、修学、弘法之因缘。《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出版。导师以为:“佛教圣典成立的实际情形,应有合理的正确认识。惟有能理解圣典集成的实际情形,才能理解巴利圣典及与之相当的华文圣典的真正意义。对“佛法”、“大乘佛法”、“秘密大乘佛法”的圣典,才能给予肯定,肯定其在佛法中的意趣与价值”。因此,导师决定写出这一部56万字的《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

1980年,75岁,《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出版。阐明“大乘佛法”,是从“对佛的永恒怀念”而彰显,并开展出“初期大乘佛法”各种法门菩萨行的实践。这是费了五年的时间,一千三百余页的钜着;再加索引,不下九十万字。

1983年,78岁,《杂阿含经论会编》(共三册)出版。这是《杂阿含经》与《瑜伽师地论·摄事分》(解说抉择契经部分)的会编,所费的心力、时间不少。“经”方面,次第倒乱的,缺佚而以餘经编入凑数的,都从研究中改正过来。“论”方面,有有论而没有经的,经研考而知是出于《中阿含经》,也有属于《长阿含经》的;也就因此论定为本来是附编于《杂阿含经》,后来才编入《中阿含经》、《长阿含经》的。另外又写了一篇《杂阿含经部类之整编》(约四万五千字),附编在卷首。日本学者水野弘元评此书“远远超逾日本学者的论说”。

1984年,79歲,《游心法海六十年》出版,是为导师“学法之历程,及著作的导论”。18万字的《空之探究》出版,[20]以《阿含經》、部派、《般若經》、龍樹為對象,闡明空的實踐與理論的開展。

1988年,83岁,29万字的《印度佛教思想史》出版。这可说是导师对印度佛教思想发展研究的结论。

1989年,84岁,导师为说明所要弘扬的宗趣,出版《契理契机之人间佛教》。

1991年,86岁,六万字的《大智度论之作者及其翻译》出版。[20][21]大智度论》是龙树所著,鸠摩罗什所译,是中国汉译所保存的重要论书,为导师“推重龙树,会通阿含”的重要依据。

1993年,88岁,《大度智论之作者及其翻译》日译本出版。《华雨集》五册全部出版。

2004年,99岁 ,《永光集》出版。[22]

2005年,100岁,圆寂后,《平凡的一生·重订本》出版。

學生與學孫[编辑]

學生
  • 釋慧音,印順導師的學生。
  • 釋證嚴
學孫

釋德融,釋德慈、釋德昭、釋德恩,都是釋證嚴的徒弟。


注释[编辑]

  1. ^ 藍吉富. 玄奘以來 一人而已. 美佛慧訊. 
  2. ^ 2.0 2.1 印順導師示寂日誌(二). 佛教弘誓學院. 2005年6月8~10日. 
  3. ^ 印順導師與玄奘大師. 佛法推廣中心. 
  4. ^ 《平凡的一生》:「在四川(二十七──三十五年),我有最殊勝的因緣:見到了法尊法師,遇 到了幾位學友。對我的思想,對我未來的一切,都有最重要的意義!我那時,似乎從來沒有離了病,但除了不得已而睡幾天以外,又從來沒有離了修學,不斷的講說,不斷的寫作。病,成了常態,也就不再重視病。法喜與為法的願力,支持 我勝過了奄奄欲息的病態。 」
  5. ^ 印順. 中國禪宗史: 從印度禪到中華禪. 印順. 1971年. 
  6. ^ 楊宜中; 蔡彰盛; 陳維仁. 印順導師圓寂 年101歲. 自由時報. 2005年6月5日. 
  7. ^ 簡東源. 法門巨將印順導師圓寂 (doc). 中國時報. 2005年6月5日. 
  8. ^ 林倖妃. 一切如實,未留無明法語. 中國時報. 2005年6月12日. 
  9. ^ 印順導師示寂日誌(三). 佛教弘誓學院. 2005年6月11~12日. 
  10. ^ 江燦騰. 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新動向----思想史的探討. 東方宗教研究 (文殊文化). 1988年9月, (第二期): 163–184頁. 
  11. ^ 江燦騰. 從解嚴前到解嚴後——戰後印順導師的人間淨土思想在台灣的變革、爭辯與分化發展. 玄奘佛學研究. 2009/9, 第十二期: 10. "同期也一併刊出李炳南居士在台中蓮社幾位主要追隨者,所聯合撰寫的否認燒書的聲明稿,但是當時江燦騰為保護最先提供其內幕信息的某位教內重要佛教學者,所以選擇沉默而未作回應。" 
  12. ^ 印順. 六、『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動向』讀後//華雨集第五冊. . 103. "傳說『念佛淺說』被「少數教徒」焚毀,也就是那個時候。江文以為:「少數教徒,即指大名鼎鼎的李炳南先生」,那是傳說中的「少數教徒」 ,又轉而成為一人了。" 
  13. ^ 釋印順. 為自己說幾句話//永光集. 正聞出版社. 2004年. "「從一段事說起:《當代》二十八期,發表了〈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新動向〉,說到我的《淨土新論》等,『有大批燒毀其書者』;並注明:『少數教徒,即指大名鼎鼎的李炳南老先生』。台中炳老的弟子們,覺得這篇文字,有損炳老的完善形象,經朱斐偕來南投,認為這是無稽的謠言,希望被人燒書的我,代為炳老澄清。我是經不起人家說好話的,也就答應了,寫了一篇〈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新動向讀後〉。我只說:『傳播的謠言,越來越多。……傳說(我的)《念佛淺說》,『被少數教徒焚毀』。……那時的流言,傳說非常多;傳說是越說越多的,傳說就是傳說,是不用過分重視的』(《華雨集》五冊‧一○二──一○三頁)。我將文稿寄給朱斐,台中蓮友們見了,表示不滿意。我告訴大家:當時,我人在台北,聽到的都是傳說。原文注明是xx說的,如經人不滿我的否認,提出質問,我要怎麼應付呢?這篇文稿,就寄給《當代》。」" 
  14. ^ 楊惠南. 藍吉富先生訪問記. 
  15. ^ 藍吉富:印順佛學思想的特質及歷史意義. 2009年11月05日. 
  16. ^ 黃夏年. 略論印順法師對《華嚴經》之成立的研究. 
  17. ^ 《華雨集》第四冊p.89ff
  18. ^ 《大乘起信論講記》
  19. ^ 藍吉富. 台灣佛教思想史上的後印順時代 (pdf). 4–7. 
  20. ^ 20.0 20.1 印順導師著作年表. 印順文教基金會. 
  21. ^ 釋印順. 《大智度論》之作者及其翻譯. 東方宗教研究: 9–70. 
  22. ^ 釋印順. 永光集. 正聞出版社. 2004年.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