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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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话 |nativename= |states= 中国重庆市 |region= |speakers= 約540萬 |rank= |familycolor= 漢藏語系 |fam1= 漢藏語系 |fam2= 漢語 |fam3= 官话 |fam4= 西南官话 |fam5= 成渝片 |nation= 無 |agency= 無 |iso1=zh |iso2b=chi |iso2t=zho |iso3=cmn |iso6=cyuc }}

重庆话四川话拼音Cong2qin4hua4国际音标[tsʰoŋ21tɕʰin214xua214])是指居住在中国重庆包括周边区县(如合川区涪陵区垫江县等)的重庆本地人所使用的语言,属于汉语四川话成渝片,是川东官话的代表,也是四川话中最具影响力的代表性方言之一[1]。虽然广义的来说,重庆话也可以指重庆市所辖各区县所有重庆本地人所使用的语言,但由于重庆市境内语言差异较大,还有大量岷江小片土广东话老湖广话的使用者。因而学术上所指的重庆话,仅仅只是重庆市主城区的语言,使用人口约占重庆全市人口的五分之一。

音韵[编辑]

虽然重庆话与成渝片四川话的另一个代表性方言成都话在听感上拥有较大差异[2],但音韵上除少数例外字外,仅有两点主要区别。一是,以重庆话为代表的川东地区(包括广安达州涪陵万州等地)成渝片方言中,没有聲母[ȵ],所有在成都话中声母为[ȵ]的字(如:研[ȵian]、宜[ȵi]),重庆话中声母都归并入[l](如:研[lian]、宜[li])。二是,川东方言较成都话多出了一个韵母[yu],在成都话中部分韵母为[yo]的通摄入声字(如:欲[yo] 俗[ɕyo])在重庆话等川东方言中韵母为[yu](如:欲[yu] 俗[ɕyu])[3]

声母[编辑]

双唇 唇齿 齿后 齿龈 硬腭 软腭
塞音 不送气 p
t
k
送气


塞擦音 不送气 ts

送气 tsʰ
tɕʰ
鼻音 m
ŋ
边音 l
擦音 f
s
ɕ
x
v
z
零声母 0

韵母[编辑]

开尾 元音尾 鼻音尾
开口呼 ɿ
ɚ
a
o
e
ai
ei
au
əu
an
ən


齐齿呼 i
ia
ie
iai
iau
iəu
ian
in
iaŋ
合口呼 u
ua
ue
uai
uei
uan
uən
uaŋ
撮口呼 y
yo
ye
yu
yan
yn
yoŋ

声调[编辑]

重庆话同其它成渝片方言一样,拥有4个声调,古入声字归入阳平。重庆话中阴平、阳平、上声、去声的调值依次为55、21、42和214,调值上也拥有四川话内部调值高度一致的特点[3]

特征[编辑]

重庆话拥有成渝片方言的一些共有特征,例如见系部分字不颚化、保留部分重唇音、保留疑母等,从而使得部分汉字读音相比普通话而言更接近中古汉语。

中古见晓组部分字不颚化[编辑]

古汉语中古见晓组的某些字,在今天普通话里已经读成了舌面音[j],[q],[x],但在重庆方言里仍然保留古音,读成舌根音[g]、[k]、[h]。
   街 (gāi____阴平)
   解手 (gǎi____上声)
   介绍(gài____去声)
   界面(gài____去声)
   戒指(gài____去声)
   螃蟹(hǎi____上声)
   鞋子(hái____阳平)
   几间(gān____阴平)
   欠钱(gài____去声)
   等下(hà____去声)
   吓人(hé____阳平)
   咸味(hán____阳平)
   牛角(gó_____阳平)
   巷子 (hàng____去声)
   项链(hàng____去声)
   豇豆(gāng____阴平)
   膝盖(qi____阳平)
   叫(gào)花子
   敲(kāo)门
   睡觉觉(gào)
   家(gā)婆
   兮(hā,句尾语气词)
上述见系字,在今北京语音中实际上已经完全腭化了,即细音前的[k]、[kh]、[h]已经完全读成[j][q][x]了。在重庆方言中,这部分字还保留舌根音的读法,但有些字实际上是两读,我们可以把这部分字视为文白异读。例如:在“上街”这个词组中,重庆方言一般读成[k]声母,但在“华尔街”这个词组中,重庆方言一般读成文读音[j]声母。再如在“解手”这个词中,重庆方言一般读成[k]声母。

保留部分重唇音[编辑]

中古《广韵》的“帮滂并明”、“非敷奉微”8 个声母在重庆方言中分化为“p ph f v”5 个声母和零声母。下列这些字在北京语音中读为轻唇音f,但在重庆方言中却保留了重唇的读法,因而成为例外字。[4]
   甫[pʰu] 杜~
   赴[pʰu] 前~后继
   阜[pu] ~阳
   伏[pʰu] ~下
   讣[pʰu] ~告
清代学者钱大昕提出了著名的“古无轻唇音”之说,认为“凡轻唇之音古读皆为重唇”,即三十六字母中的“非敷奉微”在上古时期皆应读为“帮滂并明”。按照此种理论,“由唐入宋,唇音才明确地分为轻唇、重唇两组”,上述例外字并不受重庆方言重唇、轻唇演化规律的制约,一律读为“帮滂并明”,只能解释为是唐宋以前的古音在现代重庆语音系统中的留存。

保留疑母[编辑]

古汉语的疑母字(声母为η)在重庆话中要么保留,要么变为零声母或者前鼻音。
比如:
脑壳呆(ngái)、崖(ngái)脚、研(nian)究、业(nie)绩、严(ngán)丝严缝、砑(ngā)死、惊鸦(nga)子、硬(ngèn)

特殊词汇[编辑]

同其他成渝片方言类似,重庆话的方言词汇很多是普通话中所没有的,很多在普通话中弃而不用汉字往往是重庆话的本字。
   躂(dá)仆爬:[出自《玉篇·足部》:躂,他逹切,足跌也。]
   譑(jiáo):强势霸道,善于狡辩。[出自《集韵·笑韵》:丘召切。譑,弄言。][5]
  

普通话引起的变化[编辑]

由于推广普通话,重庆年轻一代发音受影响严重,特别是重庆市中心区域的部分年轻人所讲的重庆话已经与传统重庆话产生了在声调,音素,词汇上面的诸多差异。比如年轻一代口中“解[tɕiɛ]放碑”、“步行街[tɕiɛ]”中的“解”、“街”都不再发传统重庆音[kai],与老派相比产生了一定的错位。重庆市区周边各县、各区的语言近年来也明显受到影响,尤其是在校的学生,大多数已不再使用老派重庆话[來源請求]

比如“验、雷”按照传统重庆话讲法应分别读为“[lian][luei]”,很多年轻人已改读更接近普通话的“[jan][lei]”了。再如,传统四川话中普遍存在的字首鼻辅音[ŋ]在年轻人的口中已经有脱落趋势,比如“澳、咬、硬、我、爱、安”等字,按照传统读法应当读分别为“[ŋɑu][ŋɑu][ŋən][ŋo][ŋai][ŋan]”,而相当多的年轻人口中已不再读字头的[ŋ]声母,或者更改为零声母。

相关字典[编辑]

  • 唐幼峰,《重慶方言》,重慶旅行指南社, 1942
  • 杨载武,《重庆方言词解》,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6
  • 翟时雨,《重庆方言志》,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6
  • 刘红曦, 杨月蓉,《重庆方言俚俗语集释》,重庆出版社, 2006
  • 蜂窝煤,《重庆语文》,新星出版社, 2008
  • 王文虎, 张一舟, 周家筠,《四川方言词典》,四川人民出版社, 1987
  • 缪树晟,《四川方言词语汇释》,重庆出版社, 1989
  • 蔣宗福,《四川方言詞語考釋》,巴蜀書社, 2002

重庆话歌曲[编辑]

  • 川江号子
  • 南溪号子
  • 木洞山歌
  • 秀山民歌
  • 酉阳民歌
  • 酉阳古歌
  • 梁平抬儿调
  • 龙骨坡抬工号子
  • 石柱土家啰儿调
  • 重庆说唱 《雾都夜话》

重庆话文艺[编辑]

  • 川剧
  • 梁山灯戏
  • 话剧《移民金大花》
  • 话剧《三峡人家》
  • 话剧《河街茶馆》
  • 电视评书《方言书场》
  • 电视剧《傻儿师长》
  • 电视剧《傻儿军长》
  • 电视剧《凌汤圆》
  • 电视剧《王保长》
  • 电视剧《王保长歪传》
  • 电视剧《莲花闹海棠》
  • 电视剧《麻辣冤家》
  • 电视剧《山城棒棒军》
  • 电视剧《街坊邻居》
  • 电视剧《奇人安世敏》
  • 电视剧《方脑壳外传》
  • 电视剧《柯德平》
  • 电视剧《老坎客栈》
  • 电视剧《爬坡上坎》
  • 电视剧《下课了要雄起》
  • 电视剧《雾都夜话
  • 电视小品《生活麻辣烫》
  • 电影《疯狂的石头
  • 重庆话脱口秀《闲话重庆城》 重庆文艺广播每天下午5:00
  • 重庆话美食节目《经广好吃狗》 重庆经济广播每天下午5:00

注释[编辑]

  1. ^ 翟时雨(1999年02期),《成都、重庆话在四川方言分区中的地位》,西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 ^ 蓝勇. 第十三章:历史时期西南综合文化区的划分. 《西南历史文化地理》. 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7. ISBN 7-5621-1603-2. 
  3. ^ 3.0 3.1 钟维克(2005年第6期),《重庆方言音系研究》,重庆社会科学
  4. ^ 周骥,高廉平,2010,《重庆方言中的例外字探究》,重庆广播电视大学学报,第22卷第5期
  5. ^ 曾艳萍,《重庆方言本字考两则》,安徽文学2010年第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