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霖死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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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彥霖
Chan Yin-lam on 19 September 2019.jpg
香港知專設計學院公開閉路電視片段,顯示陳彥霖的最後身影
罗马拼音 Chan Yin Lam
英文名 Christy Chan
性别
出生 2004年
 香港
逝世 2019年9月19日2019-09-19(15歲)
 香港新界將軍澳海濱公園
死因 不明(懷疑是「被自殺」)
遗体发现地  香港九龍油塘魔鬼山海面
国籍 香港 中国香港
教育程度 中學
母校 博愛醫院鄧佩瓊紀念中學香港知專設計學院
职业 學生
身高 1.53米 (5英尺0寸)
髮色 灰金色
运动 反修例運動

陳彥霖死亡事件是於2019年9月在香港發生的一宗死亡懸案,15歲少女陳彥霖就讀於青年學院,於9月22日被發現全身赤裸浮屍於油塘魔鬼山一帶海面,警方稱調查後認為死因無可疑,並於10月11日的警方例行記者會稱陳彥霖的遺體已經火化,但有部分民眾質疑是他殺,認為其死因與她曾經參與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有關[1]。10月17日中午[2],陳彥霖生前就讀的青年學院所屬辦學機構職業訓練局發出公開信要求盡快召開死因裁判法庭釐清該校陳同學的死因[3],同日傍晚6時半立場親共無綫新聞卻播出獨家訪問片段,一名自稱陳彥霖母親的何女士認為女兒是自杀,何女士公開呼籲大眾不要再揣測陳彥霖的死因,放過她們一家人,好讓女兒安息,翌日獲立場親共大公報文匯報頭版報道[4],但其後部分媒體提出證據及質疑指何女士並非陳彥霖的母親[5][6],而在11月12日由香港民意研究所公佈有過千名香港市民参与的民意調查顯示有76.2%受訪市民支持召開死因庭就陳彥霖的死因進行聆訊[7][8]

事件經過[编辑]

個人背景[编辑]

陳彥霖生前曾就讀博愛醫院鄧佩瓊紀念中學職訓局(VTC),是青年學院(國際)職專國際文憑(設計)的學生。陳彥霖是一名游泳健將,學校報告顯示陳彥霖曾在校際游泳比賽中獲獎。陳曾參加跳水隊,一度接受定期跳水訓練[9]

2019年6月,爆發香港史上最大規模的反修例運動,陳彥霖曾經多次參與示威活動[10][11]

報稱失蹤[编辑]

9月19日下午2時15分,陳彥霖在美孚與友人分開,10分鐘後曾傳短訊給友人稱正在回家,但之後自此失蹤[12]。其家人於9月21日報警[13]

港鐵證實有清潔工人於9月19日傍晚在調景嶺站A出口附近地面發現陳彥霖的手機及文具。車站職員根據手機電話簿聯絡陳的家人,陳的家屬於兩日後到車站領回失物[14]

浮屍海面[编辑]

9月22日上午11時,一名男子在釣魚時發現魔鬼山對出約100米海面,有一具疑似人形物體,懷疑有人遇溺。警方接報後到場,水警輪撈起一具身份不明、全裸的女浮屍[15],案件交由東區警區刑事調查隊負責[16]

2019年9月25日凌晨,Telegram群組及LIHKG討論區開始張貼陳彥霖的尋人啟事[17]

傳媒報導[编辑]

10月5日,警方回覆蘋果日報的查詢,經初步調查相信油塘的浮屍為一名15歲失蹤女童,歲數與陳彥霖吻合,10月9日再度獲確認[9]

10月11日,蘋果日報頭版報道陳彥霖死訊,引述友人稱對陳懷疑遇溺身亡感到詫異。報導引起民間極大迴響,市民普遍認為死因有可疑,甚至有坊間傳言表示陳是被警察所謀殺[18]

警方聲稱自殺及遺體迅速火化[编辑]

10月11日,警方澄清陳彥霖死因是自殺,死因無可疑,而且遺體已經迅速火化[19]警察公共關係科署理總警司江永祥在記者會上指陳彥霖被解剖後,身上並沒有發現表面傷痕或性侵跡象。在職業訓練局(VTC)青年學院閉路電視中看到,陳彥霖在9月19日晚上將財物放在學校內,然後赤腳走向海濱公園方向[20][16]。江永祥指陳彥霖並沒有在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中被拘捕[21],但將以個人私隱為由拒絕透露陳彥霖以前是否曾被拘捕[22]

警方兩度澄清後仍未釋除市民疑慮[23]。10月16日,《蘋果日報》報導,警方曾於9月27日向法院申請搜查令,向香港知專設計學院校舍附近地點索取9月19日下午3時後的閉路電視片段。據了解當時搜查令上表明,索取的閉路電視片段是用作調查一宗謀殺案。不過,警方於幾日後再發信索取閉路電視片段,但改稱案件是「屍體發現」案[24]。警方無回應傳聞。

警員爆料指警方強行禁止以謀殺方向調查[编辑]

11月12日,韓國公共媒體韓國放送公社播出的香港「反送中」運動特輯中,採訪了一名要求匿名且蒙面的香港警員,他指出示威者被性侵而遭調查的個案至少有2宗,而且都得到醫護人員證實,但實際數字更多,還有一些示威者遭警員虐打,他又指出在陳彥霖事件上,因為全裸浮屍的個案太罕見,故警方最初是以「謀殺」方向調查,但後來卻無故遭強行更改為「屍體發現」,更強行禁止內部以「謀殺」方向調查。[25]

台灣政治學者范世平指出,韓國放送公社是韓國的「準官方媒體」,且受到大部分韓國人信任,具有相當的公信力。他認為連韓國放送公社的報導都證明香港警察有性侵「反送中」的參與者,則對警察性侵的指控絕非是無的放矢。[25]

何女士的身份受質疑[编辑]

自稱陳母認為女兒自殺[编辑]

10月17日晚上6時半,立場親共無綫新聞於《六點半新聞報道》播出自稱「陳彥霖母親」何女士的訪問片段,訪問罕有地由無綫新聞部總監黃淑明親自出馬,鏡頭顯示中的何女士戴了口罩,樣貌亦被遮蓋[26],她聲稱自己相信陳彥霖「是自殺,不是被殺」。何女士又說自己曾經一度懷疑女兒的死因,後來一直有同警方跟進著,當時閉路電視片段看到陳彥霖的神情是有異樣的,又表示懷疑她受思覺失調困擾,她曾向醫生反映,但醫生說陳彥霖只是反叛,沒有思覺失調或情緒有問題[27]。何女士又指,女兒於6月曾有份去派有關修例活動的文宣,但7月已表示不想去,因為覺得已「變質」,不再外出[28]。何女士又聲稱陳彥霖在8月曾經到塘福懲教所探望男朋友後情緒失控,放聲大哭,並與到場的女警發生衝突[28],她又聲稱女兒曾向朋友表示希望重新出發,並開始修讀職訓局青年學院課程[9]

對於有指女兒曾中催淚彈,何女士則稱當時女兒是到尖沙咀購物,買蛋糕予同事,而非在反修例活動「前線」。最後,何女士說自己一家人已經很慘,公開呼籲大眾不要再揣測陳彥霖的死因,放過她們一家人,好讓女兒安息,亦希望事件得以平息,翌日獲立場親共大公報文匯報頭版報道。[28][29][30][31]

吳子明指何女士並非陳彥霖母親[编辑]

10月18日,MyRadio在《天地友政氣》以「真假陳彥霖母親?」作為節目主題[32],在節目中社運人士吳子明聲稱自己認識陳彥霖親母「Ho Pui Yee」及其兄長何先生,曾協助他們張貼尋人啟事、找尋陳彥霖。他稱該名接受無綫電視訪問、自稱陳彥霖母親的「何小姐」是假的,陳彥霖真實的母親和舅父早已失聯[33]

質疑何頭髮與兩個月前合照不吻合[编辑]

有報道揭發陳彥霖在今年中秋節前曾於其個人臉書展示她與母親的合照,不只一張,清楚顯示她母親在兩個月前是短髮,但在10月中接受無綫電視獨家專訪,戴上口罩及樣貌被遮蓋的何女士,其頭髮卻長到要束成馬尾辮,一般女子的頭髮不可能長得這麼快,此事隨即惹來廣泛質疑,有網民直言「頭髮長超快,破世界紀錄」[5],因頭髮長度在兩個月內神速增長,網民質疑接受專訪女士的真正身份[34]

思覺失調之說受質疑[编辑]

陳母「何女士」在訪問中認為女兒有思覺失調,但何女士在訪問中又稱在8月時醫生診斷女兒沒有情緒問題,只是性格較為反叛[35],而陳母聲稱陳女有思覺失調也受到作家顏擇雅質疑,作家顏擇雅認為陳母不可能比醫生的判斷專業[36][37],由於思覺失調多發生在成年後,但陳女只有15歲,而此症必須長期服藥及由醫生持續跟進[38],況且思覺失調惡化到自殺前的數月必然性格大變,陳彥霖如患有思覺失調是不可能只有陳母察覺[36]。在何女士的獨家專訪播出後,蘋果日報引述多位沒有透露姓名的陳彥霖朋友稱,陳彥霖生前未有提及自己有情緒問題,又稱陳彥霖在8月10日曾透過Instagram找朋友一起訂購黑色上衣供示威時穿著,8月11日又曾用揚聲器在尖沙嘴呼籲示威者冷靜,並於翌日告訴友人曾經在尖沙嘴「發夢(示威)」[26]

7月後沒有參與反送中活動之說受質疑[编辑]

何女士稱陳彥霖在7月之後便沒有參與反送中活動,但陳彥霖生前曾在其個人臉書發放一段自拍短片,短片中的陳彥霖表示自己好辛苦,她懷疑自己剛剛中催淚彈,她稱要留守找現場警察指揮官理論,她又表示會與「手足」(示威者)共進退[39],她又稱你們有事,我會陪住你們,因為我都是香港人,又呼籲將短片以不同形式forward(轉發)出去[40]。對於陳彥霖生前發放的短片,何女士則稱陳彥霖當時只是到尖沙咀買蛋糕給同事[41]

郭文貴指陳是被中共殺害[编辑]

流亡海外的中國商人郭文貴於2019年10月21日直播聲稱,有香港火葬場的朋友掌握情報確定陳彥霖女士死於他殺,郭又指香港目前已經戒嚴,只是沒有公告[42]。死者被殺涉及香港警察和解放軍駐港部隊的殘害和毀屍滅跡,其手上亦握有關鍵證據[43],又指肯定陳是被中共殺害,原計畫從樓上拋下來,製造跳樓身亡的假象,最終改將陳彥霖屍體扔至大海中,隨後將其火化,郭還稱香港的火葬場至少有20人未被標註姓名而被火化[42],而後來所謂的陳彥霖母親指稱自己女兒精神不正常、女兒自殺等「全部都是中共的安排」[44]

只接受親共媒體獨家專訪受質疑[编辑]

在10月17日無綫電視罕有地派出新聞部總監黃淑明,為自稱「陳彥霖母親」的何女士進行獨家專訪,而不是平日負責新聞採訪的新聞部記者[26]。時事評論員黃世澤認為「何女士」如能夠接受各大傳媒訪問,或者開一個記者會,相信很多人會接受陳彥霖是死於不幸或自殺,但何女士只單獨接受立場親政府,共產黨員黎瑞剛作為大股東之一的無綫電視[註 1]的獨家專訪,反而引起更多疑問[45]

死因受廣泛質疑[编辑]

由於陳彥霖在反送中運動期間死亡,而警隊不斷被指控向年輕人濫打濫捕,其死因引发大量质疑,令學界集會要求警方及相關組織公開事件真相[46]

  • 在事件曝光前,有人在連登討論區说有一名叫陈X霖的女孩被警方杀害。推测这人知道内情,不然不会猜到两个字[47]
  • 陈是游泳健將,而且生性开朗[48]。生前曾經自拍錄像,她疑似在示威期間吸入催淚彈氣體,稱要留守現場找警察指揮官理論,又稱「你有事我會陪你,我是香港人」[49]
  • 陳彥霖手提電話的SIM卡不知去向[50]
  • 由知专往海滨公园路面多处修路、而且大部份地方因建築工程而被封闭、赤脚走过必定受伤。而且海提与防波石间相距道一米、加上护栏超过两米、无法不受伤而距越。至于小码头,由于那里长期有人在钓鱼、也难以相信没有目击者。
  • 海湾由于在填海中、经常为一潭死水、湾内工程船甚多、很难相信会被冲到油塘而未被发觉。

屍體處理過程受質疑[编辑]

根據警方的公佈,陳彥霖是在將軍澳海濱公園跳海自盡。不過將军澳一带的海流难以把屍体带到魔鬼山一带[51],而且陳在海中被撈起時全身赤裸,死狀可疑[52]。另外蘋果日報報導,陳彥霖的遺體已於10月10日早上出殯及火葬,陳彥霖母親和少量親屬出席葬禮,倉卒火化更令市民懷疑事件來龍去脈[53]

後續發展[编辑]

要求公開閉路電視[编辑]

10月14日[编辑]

2019年10月14日上午,大批學生及街坊到香港知專設計學院舉辦悼念活動,同時要求校方交出陳彥霖出事當日(即9月19日)的閉路電視錄影片段。下午4時,校方容許學生排隊分批進入放映室觀看兩段片段,學生隨即發現片段有可疑,時間記錄一度跳前跳後,懷疑片段曾經被剪接[54][55]。學生非常不滿,要求副校長出來交代。後來校方解釋,儲存閉路電視的硬碟在混亂間丟失,令學生情緒更激動,要求校方在當晚六點前交出完整的 CCTV 片段。大批學生在校園平台靜坐等候[56]

10月14日傍晚6時許,校方仍未交出滿意答覆。一批蒙面人在校園內大肆破壞,玻璃被打破,碎片散落一地,他們又在外牆以黑色油漆噴上「枉為人師」及「CCTV」等字句。校內警鐘響起,有灑水系統被破壞,不斷噴水。一小時後,數名消防員到場,該批蒙面人四散[57]

10月14日晚上,職業訓練局發出特別通告取消旗下多所位於調景嶺的院校15至17日的課堂[58]

該次事件是繼太子站事件後,再一次要求對方公開閉路電視片段的事件。

10月17日[编辑]

10月17日,銀髮族成員到調景嶺知專設計學院遞信請願
10月17日中午,知專學生會發起在校舍內舉行學界集會

中午,知專學生會發起在校舍地面知專設計大道舉行學界集會悼念,有近百人參加。學生會會長梁健榮質疑片段有疑點,呼籲校方對話及公開更多閉路電視片段。一批銀髮族也有到場聲援,並且遞信請願。[59]

職訓局發表聲明,稱公開的閉路電視片段全屬真確,表示已保留閉路電視紀錄,同時指對近日校園設施受破壞感到非常痛心。局方強烈要求盡快召開死因庭調查,如果獲批准或豁免法律責任,願意公開全段閉路電視片段。[60]

10月25日[编辑]

2019年10月25日,將軍澳有市民發起人鏈活動,由香港知專設計學院開始伸延至將軍澳海邊,即陳彥霖生前走的最後一段路,以悼念陳彥霖,亦希望盡快召開死因庭確定陳彥霖死因。[61]

10月29日[编辑]

2019年10月29日下午二點,一批知專設計學院學生及身穿黑衣蒙面人士到香港知專設計學院圍堵校長王麗蓮,校長王麗蓮與學生對話時否認陳彥霖相關閉路電視有所隱瞞,期間有學生要求她倣效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發譴責警方聲明,校長王麗蓮拒絕,遭到在場人士包圍及指罵,校長王麗蓮一度受驚落淚,報稱不適需送院,但大批學生仍然包圍救護車,一度阻止校長王麗蓮及救護車離開。下午三點起,只剩副校長黃偉祖與學生討論,再到學校大堂要求校方交代真相。下午五點,多名黑衣蒙面人士不滿校方回覆,破壞校內設施,觸發灑水系統。[62]

赤腳遊行悼念及要求真相[编辑]

2019年11月7日晚上,有網民發起「願我可再共你赤腳行」活動,悼念在9月22日被發現赤裸浮屍於海面的15歲少女陳彥霖[63],及質疑陳女的死因有可疑[64]。多名身穿黑衣及蒙面的人士在調景嶺的知專設計學院外集合,有部分人脫去鞋子,赤腳步行往將軍澳海濱公園,近唐賢街的海邊[65]。期間有市民高呼「帶緊彥霖返學校」[65],及高叫「知專交片,還我真相」等口號,亦有人高舉「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旗幟,並張貼標語及陳彥霖的照片,隊伍抵達海濱公園後陸續散去[63]

超過七成半受訪市民要求召開死因庭[编辑]

香港民意研究所在2019年11月12日公佈「我們香港人」滾動民意調查的報告[7],在1,050位受訪者中,有76.2%受訪者認為政府須要就職業訓練局學生陳彥霖的死因交由死因庭召開死因聆訊[8]香港城市大學專上學院社會科學院講師黃志偉指出在民調中的問題,分別是要求為陳彥霖召開死因庭、要求設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警方是否正當使用武力[7],以及是否支持一人一票普選立法會和行政長官,民調顯示分別有76.2%、77.3%及76.4%的受訪者支持,結果反映出主流民意對現有制度的不滿,以及市民對政府及執法機關的不信任[7]

警方清理和平弔念周梓樂及陳彥霖之連儂牆[编辑]

於2020年1月21日凌晨約3時許,約50名防暴警員與一輛垃圾車到達將軍澳尚德邨停車場對開紀念周梓樂及陳彥霖連儂牆,將其清理,兩人遺像,附近的鮮花、蠟燭、紀念品及連儂牆文宣一併被掃走,工人用垃圾車上的夾斗將大部份物品一併清走。數十名街坊聞訊趕到連儂牆,目擊連儂牆將被清理一空的情況,顯得不滿及激動。[66]

另見[编辑]

備註[编辑]

  1. ^ 黃世澤在原文稱作黨媒及CCTVB,CCTVB一詞源自中國大陸國營媒體中国中央电视台的英文縮寫「CCTV」,CCTVB即有China Centralized Television Broadcasts Limited(中國中央電視廣播有限公司)或China Communist Television Broadcasts Limited(中國共產黨電視廣播有限公司)的意思,黃以此諷刺無綫電視是黨媒,毫無公信力可言。

參考資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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