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R·埃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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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埃貝爾
Jacques René Hébert.JPG
國民公會代表
任期
1792年9月20日-1794年3月23日
个人资料
出生 雅克·勒內·埃貝爾
(1757-11-15)1757年11月15日
阿朗松,法蘭西
逝世 1794年3月24日(1794-03-24)(36歲)
巴黎,法蘭西
死因 斷頭台
国籍 法蘭西
政党 雅各賓俱樂部 (1789年至1792年)
科德利埃俱樂部 (1792年至1794年)
其他政党 山嶽派 (1792至1794年)
配偶 瑪麗·瑪格麗特·弗朗索瓦·埃貝爾英语Marie Marguerite Françoise Hébert (1792年結婚)
儿女 西皮翁-弗吉尼亞·埃貝爾(Scipion-Virginia Hébert ,1793年-1830年)
父母 父 : 雅克·埃貝爾(Jacques Hébert,?-1766);母 : 瑪格麗特·拉·餔內修·德·屋得(Marguerite La Beunaiche de Houdré, 1727年至1787年)
居住地 巴黎, 法蘭西
职业 記者,作家,出版商,政治家
签名

雅克·勒內·埃貝爾法语:[ebɛʁ]; 1757年11月15日-1794年3月24日)是法蘭西大革命時期的一名記者,創辦並成為極端激進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的編輯。[1] 他的追隨者通常被稱為 埃貝爾派  ; 他自己有時也以他的報紙為名,自稱為杜薛斯涅神父英语Le Père Duchesne

早年生活[编辑]

1780年,在巴黎的23歲埃貝爾。

1757年11月15日,他在出生於阿朗松 。他父親是雅克·埃貝爾(Jacques Hébert,?-1766),母親是瑪格麗特·拉·餔內修·德·屋得(Marguerite La Beunaiche de Houdré, 1727年至1787年)。 他父親曾是金匠,主審法官和副總領事。 雅克·勒內·埃貝爾在阿朗松學院學習法律,然後在阿朗松的事務律師實習作為文員,當時他因對克盧埃醫師的訴訟破產了。 埃貝爾先出逃到盧昂,然後是巴黎。 他經歷了一陣子經濟困頓的時期,在巴黎的挪旖街法语rue des Noyers當理髮師支持生活。 在那裡,他找到了共和國劇院的工作,他在業餘時間寫劇本,卻從來沒有上演。他因偷竊被解僱。然後,他加入了巫醫的工作。據說,他靠權宜手段和詐騙為生。

1789年,他開始寫他的“魔術幻燈,或是貴族的末日”(la Lanterne magique ou le Fléau des Aristocrates)小冊子,此後,也出版了幾本小冊子。1790年,經由他出版的小冊子,受到關注,並在1791年成為科德利埃俱樂部的重要成員。

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编辑]

埃貝爾的影響力,主要是因由1790年到1794年,在他的定期刊物,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的文章。 1790年9月,首次出版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並在他的人生開啟了一個新的時期。他睿智妙語撰寫的論戰文章,但也是暴力和刻薄的,並且故意傾向粗口俗語的措辭,以迎合無套褲漢的習慣。 街頭小販會大聲叫賣:今天杜薛斯涅神父英语Le Père Duchesne非常生氣憤怒!(Il est bougrement en colère aujourd’hui le père Duchesne!)。他們寫作敘事風格是以杜薛斯涅神父英语Le Père Duchesne第一人稱的觀點,並且經常包含虛擬人物和法蘭西君主或政府官員之間對話的故事。[2]

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的外觀以直立唅著煙斗,戴著自由帽老頭的造型,和貴族的禮服及頭冠形成鮮明對比。[3] 這使法蘭西的普羅大眾更容易聯繫到這個造型,增強了他的文字感染力度。

最初,由1790年至1791年,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支持君主立憲制,甚至於更青睞國王路易十六,而對 拉法耶特侯爵有意見。他的這一時期強烈攻擊的的目標是讓-細鈁·莫里英语Jean-Sifrein Maury,教皇權威強大的護衛者並且是教士的公民組織法主要反對者。

國王路易十六的出逃失敗後,他的語調顯著變為冷酷強硬。由1792年開始,巴黎公社和戰爭部長讓-尼古拉·帕什,及後來的讓·巴蒂斯特·諾埃爾·餔朽英语Jean Baptiste Noël Bouchotte購買幾千份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免費向公眾開放和部隊分發。

1785年揭露於公眾無比荒謬的鑽石項鍊事件,皇后成為被嘲笑的廉價目標後,她就成為所有報紙口徑一致的目標。 他提到瑪麗·安托瓦內特為“否決夫人”( Madame Veto),並講到路易十六稱為“嗜酒和懶惰;一個戴綠帽子的豬”。[4] 他對瑪麗-安托瓦內特惡毒攻擊並非完全出於對皇后的仇恨,至少最初沒有。原來,埃貝爾試圖不僅要教育他的讀者,她是誰,但同時也要喚醒她,她是如何被法蘭西普羅大眾看待的。 許多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與她進行的對話是嘗試展示她的”花癡”形像或試圖請她調整自己的惡行。[5]

杜薛斯涅神父英语Le Père Duchesne極大的憤怒” (1792)。
杜薛斯涅神父英语Le Père Duchesne極大的憤怒” (1790)。

革命的角色[编辑]

1791年7月17日,埃貝爾在戰神廣場簽署了一份請願書,要求國王路易十六退位,隨後遇上拉法耶特侯爵指揮的國民自衛軍引起練兵場慘案在。這形成他在革命的心態,而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採取了更哀怨的風格,更有效的訴諸普羅大眾。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開始攻擊拉法耶特侯爵米拉波,和讓·西爾萬·巴伊。 國王路易十六的出逃失敗後,他開始既攻擊國王路易十六士也攻擊教皇庇護六世

埃貝爾遇見了他未來的妻子瑪麗·古皮爾英语Marie Marguerite Françoise Hébert(1756年-1794年4月13日),教名”天意的姊妹 ( the Sisters of Providence) ”,是聖奧諾雷路上”無玷始胎修會(the couvent de la Conception)”的修女。 1792年2月7日解除僧職,36歲的她和35歲的埃貝爾結婚,隨後他們有一個女兒,弗吉尼亞-西皮翁·埃貝爾(1793年2月7日-1830年7月13日)。 在這期間,埃貝爾過著豪華的,資產階級的生活。 婚宴數週,他招待讓-尼古拉·帕什,巴黎市長和前戰爭部長,以及其他有影響力的人,喜歡優雅的打扮、然而他環繞自己的美麗事物有如美麗掛毯的飾物— —可以對比皮埃爾·加斯帕德·肖梅特英语Pierre Gaspard Chaumette的儉樸生活態度。 他從那裡得到了財政資源來支持他的生活方式,不清楚; 無論如何,印發成千上萬份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讓-尼古拉·帕什的指令,以及他與約瑟夫·德勞內英语Joseph Delaunay--安德烈斯·瑪麗亞·德·古斯曼法语Andrés María de Guzmán的情婦和妻子--的關係。

作為 科德利埃俱樂部的成員,他是革命的巴黎公社 議員,其中上1792年8月9日和10日的暴動他被派往博訥-奴唯勒法语Quartier de Bonne-Nouvelle地區的 革命派系英语Revolutionary sections of Paris。作為一個公共記者,他支持九月大屠殺。 1792年12月22日,他被巴黎公社任命為第二後補檢察官,一直到1793年8月支持對吉倫特派的攻擊。 1793年4月至5月,他隨著讓-保爾·馬拉等人的暴力攻擊吉倫特派

1793年2月,他與埃貝爾派資產階級同僚反對全面限價法令,設定糧食價格上限,理由是會導致囤積並激起怨恨。 1793年5月20日,溫和多數的國民公會組成的十二人委員會英语Commission of Twelve,計畫用來調查和起訴陰謀者。 1793年5月24日,在十二人委員會英语Commission of Twelve的催促下,他被逮捕。

但是,埃貝爾已經及時發出警告,在無套褲漢的支援下,三天後 國民公會被迫下令釋放他。

恐怖統治和去除法蘭西基督教運動[编辑]

1793年5月31日至6月2日間,巴黎各分區-受到激情氓流英语enragés雅克·魯英语Jacques Roux和雅克·埃貝爾的鼓勵;在國民公會外抗議,要求行政和政治清洗,降低麵包固定價格,和僅僅對無套褲漢選舉權的限制。 得到國民自衛軍的支持,他們脅迫國民公會逮捕31名吉倫特派領導人,包括雅克·皮埃爾·布里索。繼這些逮捕後,6月10日雅各賓派取得公共安全委員會 控制權,建立了革命獨裁政體 。 7月13日,雅各賓領導人之一的讓-保爾·馬拉被同情吉倫特派的夏綠蒂·科黛刺殺身亡,新聞從業員以他們煽動性的修辭渲染,使雅各賓派的政治影響力進一步增強。[6]喬治·雅克·丹敦八月十日事件的領導人,暴力對抗國王,從公共安全委員會 中被排除。 7月27日,被譽為“廉潔”的馬克西米連·羅伯斯庇爾,得以加入,並迅速成為委員會裡最有影響力的成員,委員會也轉變為對國內外反革命的敵人採取激進的措施。[7]於此同時, 6月24日,國民公會修編完成第一部共和憲法,法蘭西1793年憲法英语French Constitution of 1793。它經由公民投票認可批准,但從未付諸實施; 像其他的法律,它被10月的法令無限期中止,現時法蘭西政府是“革命性的,直到得到和平”。 最終督政府的憲法是完全不同的。

面對發蘭西全境大約六十省或大或小的叛變,第一次反法同盟外國軍隊入侵,政府最迫切的事務就是戰爭。8月17日,公會投票通過普遍徵兵制,8月23日頒佈大規模徵兵英语Levée en masse 法令,動員所有公民為戰爭努力,服役為士兵或參與軍需的供應。9月5日,國民公會制度化恐怖統治:系統性且致命的鎮壓國內感知的敵人。政策實施的結果,是使用暴力鎮壓並粉碎了對政府的訪抗。斷頭台成了一連串處決的象徵:路易十六已在恐怖統治開始前送上斷頭台; 瑪麗-安托瓦內特,吉倫特派,奧爾良公爵羅蘭夫人和其他許多人在刀刃下失去了生命。[8]革命法庭草率判處數千人的死刑送上斷頭台,而暴民對其他受害者痛擊致死。有時人民因他們的政治見解或行動而死亡,但更多僅為單純的懷疑理由而受害,其他的或者被挾怨報復。大多數受害者裝在開放的農車英语tumbrel隨便在運往斷頭台。 車上這些受害者,將通過成群結隊男女的嘲弄。

恐怖統治的受害者共計約50,000。 這些由革命法庭定罪的人,總數統計約貴族8%,神職人員6%,中產階級4%,72%為工人或被指稱囤積的農民,逃避徵兵制逃兵,叛亂,和其他所謂的最小的罪行。[9]按這些社會群體統計,羅馬天主教會神職人員的損失,受害的比例最大。

另一個反教權英语anti-clericalism動亂的形成,是因10月24日,革命日曆的通過實施。反對羅伯斯庇爾自然神論和’’美德共和國(Republic of Virtue)’’的概念,埃貝爾和皮埃爾·加斯帕德·肖梅特英语Pierre Gaspard Chaumette無神論的行動,以去除法蘭西基督教社會英语dechristianization of France during the French Revolution運動為發端的。 實行去除基督教主張的方案是針對天主教,最終成為反對所有形式的基督教,包括驅逐神職人員,其中許多人被定罪死刑,封閉教堂、革命機構和公民的禮拜,大規模毀損宗教古蹟,取締公共和私人的崇拜和宗教教育,強迫神職人員結婚和絕棄他們的神職[10] 1793年10月21日頒布的法律,只要見到所有的可疑的祭司和庇護他們的任何人都承擔死罪。[10] 11月10日在巴黎聖母院大教堂的慶祝“理性”女神的活動達到最高的頂點。因為持不同政見者在現行法律被視為反革命,1794年春天,如埃貝爾極端激情氓流英语enragés和如喬治·雅克·丹敦 山嶽黨溫和主義英语Modérantisme都被送上斷頭台。[11] 6月7日,羅伯斯庇爾,先前曾譴責 理性崇拜 ,倡導新的國教並建議國民公會承認的存在。第二天,舉行的自然神論 至上崇拜 儀式了作為革命官方的宗教內容。和埃貝爾的有點受歡迎的節日慶典相比,這個嚴肅的新”美德宗教” 各種跡象顯示受到巴黎市民的敵視。

與羅伯斯庇爾衝突、被逮捕、定罪和處決[编辑]

攻擊吉倫特派成功後,1793年的秋天,他繼續攻擊他認為太溫和的其他人,包括丹敦,皮埃爾·菲利普英语Pierre Philippeaux和羅伯斯庇爾。

1794 3月13日夜晚,得到雅各賓派支持的國民公會政府,被激怒,儘管不願伯特蘭·拜雅英语Bertrand Barère讓-瑪麗·科洛·德布瓦英语Jean-Marie Collot d'Herbois雅克·尼古拉斯·比約·瓦倫英语Jacques Nicolas Billaud-Varenne,最後決定壓制。命令逮捕埃貝爾派的領導人,包括在戰爭部和其他地點的個人。

革命法庭,對待埃貝爾非常不同於丹敦,更像審訊一個小偷不是一個陰謀家; 他的早期詐騙被揭露並鑒定。他與他的共同被告,在審訊的第三天被判處死刑。1794年3月24日,他們在斷頭台處決。[12]

前往斷頭台的路上埃貝爾昏暈了幾次,當他被安置在斷頭刀刃下時,歇斯底里的尖叫著。 埃貝爾的劊子手調整斷頭刀刃,使其停在他脖子上方數英寸處逗弄觀眾。[13]在第四次時,才真正實施處決。他的屍體埋在馬德琳墓地英语Madeleine Cemetery。 二十天後,1794年4月13日,他的遺孀被處決,她的屍體被埋在耶齁給公墓英语Errancis Cemetery

影響[编辑]

在法蘭西大革命中,埃貝爾由於他的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對某些政治事件的結果,有強烈的影響力。 在革命期間大多數的政治決策,都是小事件隨著時間推移的積累,所以杜薛斯涅神父報英语Le Père Duchesne影響法蘭西普羅大眾的能力確實是顯著的。

畫廊[编辑]

參考文獻[编辑]

  1. ^ Doyle, William (1989); The Oxford History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Clarendon Press; ISBN 0-19-822781-7. See p.227: "[Hébert] was himself a journalist... producer of the increasingly popular Père Duchesne."
  2. ^ Sonenscher, Michael. "The Sans-culottes of the Year II: Rethinking the Language of Labour in Revolutionary France". Social History Vol. 9 No. 3 (1984): 326.
  3. ^ Landes, Joan. "More than Words: The Printing Press and the French Revolution". Review of Revolution in Print: The Press in France, by Robert Darton, Daniel Roche; Naissance du Journal Revolutionnaire, by Claude Labrosse, Pierre Retat; La Revolution du Journal, by Pierre Retat; Revolutionary News; The Press in France, by Jeremy D. Popkin. Eighteenth-Century Studies Vol. 25 No. 1 (1991): 85-91.
  4. ^ Colwill, Elizabeth. Just Another ‘Citoyenne?’ Marie-Antoinette on Trial, 1790-1793. History Workshop Journal. 1989, (28): 72–73. doi:10.1093/hwj/28.1.63. 
  5. ^ Kaiser, Thomas. "Who’s Afraid of Marie-Antoinette? Diplomacy, Austrophobia, and the Queen." French History, Vol. 14 No. 3 (2000): 241-271.
  6. ^ Faria, Miguel. Bastille Day and the French Revolution, Part I: The Ancien Régime and the Storming of the Bastille. Hacienda Publishing. 15 July 2004 [24 October 2007]. 
  7. ^ Faria, Miguel. Bastille Day and the French Revolution, Part II: Maximilien Robespierre --- The Incorruptible. Hacienda Publishing. 14 July 2004 [24 October 2007]. 
  8. ^ Faria, Miguel. Rewriting the French Revolution Part II. Hacienda Publishing. 21 November 2004 [24 October 2007]. 
  9. ^ French Revolution. History.com. 歷史頻道. [24 October 2007]. 
  10. ^ 10.0 10.1 Latreille, A. French Revolution. 新天主教百科全書英语New Catholic Encyclopedia 5 Second Ed. 2003. 蓋爾(發行者)英语Gale (publisher): 972–973. ISBN 0-7876-4004-2. 
  11. ^ Faria, Miguel. Rewriting the French Revolution Part I. Hacienda Publishing. 18 November 2004 [24 October 2007]. 
  12. ^ Doyle (1989); p.270. |"The trial took place on 21–4 March, its result a foregone conclusion. Among those who went to the scaffold with Pere Duchesne on the afternoon of the twenty-fourth were Vincent, Ronsin, and the leader of section Marat, Momoro."
  13. ^ Page 27 BBC History Magazine, September 2015
  • Public Domain 本條目出自已经处于公有领域的:Chisholm, Hugh (编). 大英百科全書 第十一版. 剑桥大学出版社. 1911年.  The 1911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in turn, gives the following references:
    • Louis Duval, "Hébert chez lui", in La Révolution Française, revue d'histoire moderne et contemporaine, t. xii. and t. xiii.
    • D. Mater, J. R. Hibert, L'auteur du Père Duchesne avant la journée du 10 août 1792 (Bourges, Comm. Hist. du Cher, 1888).
    • 弗朗索瓦·維克托·阿方·奧拉爾英语François Victor Alphonse Aulard, Le Culte de la raison et de l'être suprême (Paris, 1892).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