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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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话(客家语)
Hak-kâ-fa(Hak-kâ-ngî)
母语国家和地区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中华民国
 香港
及其它海外客家人社群
区域 中国大陆分布:
广东江西南部、福建广西四川海南南等地
主要地区人口:
广东(2000万)
江西(900万)
福建(500万)
湖南(150万)
四川(200万)
广西(400万)
台湾分布:(212万)[1]
主要集中于桃竹苗台中东势一带、六堆地区、花东纵谷
母语使用人数约5000万人(日期不详)
语系
汉藏语系
文字汉字
客语白话字
客家话拼音方案(中国大陆)
台湾客家语拼音方案(台湾)
客语拼音英语Hagfa Pinyim(香港)
官方地位
作为官方语言 中华民国[2]
承认少数语言 中华民国台湾地区法定大众交通工具播报用语言之一[3]
管理机构 中华民国客家委员会
(仅限台湾地区,非强制性机构)[4]
语言代码
ISO 639-3hak
Glottologhakk1236[5]
语言瞭望站79-AAA-g > 79-AAA-ga (+ 79-AAA-gb transition to 79-AAA-h)
Idioma hakka.png
客家话的通行范围
中国各地语言生活
方言电影史
方言童谣/民歌

方、语言电视广播史
各地读音字典

WikiProject:中国传统声音

客家话白话字Hak-kâ-fa)亦称客家语,是汉藏语系汉语族的一种语言,为客家民系母语。其母语人口分布于广东东北部、江西南部和福建西南部,即传统的客家地区;台湾分布于桃竹苗六堆花东纵谷等地(台湾客家文化重点发展区);东南亚尤其是马来西亚亦有不少母语人口。客家语在各地有多种称呼,至1930年代方被正式定名,为语言学界所熟知。客家话曾被太平天国列为官方语言[6]。因为太平天国发动者,不少会客家语。

地位[编辑]

据《中国语言地图集》(1987)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权威介定,客家话是汉语一级方言,与官话粤语吴语闽语晋语湘语赣语同级别。

若视汉语为语族,视客家话为独立语言的话,则客家话下有数支客家话的方言。

无论如何划分,客家话的地位都跟官话、粤语、吴语、闽语、晋语、湘语、赣语等相同,要么同为独立语言,要么同为汉语下的一级方言。客家话也是一种声调语言,这点跟汉语下的一众语言相同。

分布[编辑]

客家话是客家民系的母语,分布区域非常广泛,遍及中国大陆东南沿海、南部、西部包括四川等省份,另亦见于香港(尤其在新界地区)、台湾及海外客家人移民地区(如毛里求斯印度等等)。比较集中的中心文化区位于广东省的东北部即粤东粤北以及江西的南部,福建的西部。即闽粤赣三角地带。亦称闽粤赣边区或者岭东地区。客家话也因此叫岭东语。

在中国大陆,广东江西福建广西四川海南南等地都有客家话的族群,其中广东2000万人、江西900万人、福建500万人、湖南150万人、四川200万人、广西500万人。

台湾客家话使用者总共有212万人,主要集中于桃竹苗台中东势一带、高屏六堆地区、花东纵谷[7]。台湾客家话的影响力仅次于中华民国国语台湾闽南语

海外方面有马来西亚沙巴、南美洲苏里南的华裔社群亦通用客家话。

客家人在各省的源流、称谓[编辑]

客家话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称谓。在广东的西部和广西称之涯话麻介话新民话湖南一些地方称客姓话,在江西则称之为“怀远话”。简称客话

在近代,台湾立法将其正名为客家语Hak-kâ-ngî[8][3][9],简称客语Hak-ngî[10]

称谓
分布地区
称谓由来
附注
客家语、客家话、客话 广东的东部、北部、珠三角(包括香港),福建江西南部,湖南东南部 源自于客家人的称谓。
𠊎、涯话、哎话 广东西部,广西的南部、东部,海南 因第一人称为“𠊎”(ngai)而得名。
新民话 广西的中南部 相对于壮族人和说白话的人,客家人是新移民,所以汉壮混居地区的当地人称客家话为新民话。
粤东话、广东话 台湾[11]四川陕西[12]等地 日治时期为了称呼和记录的方便,都将籍贯广东省的台湾土民记载为“粤籍”或者“粤东人”,而“粤籍”或者“粤东人”的语言称之为粤东语。 目前台湾已少用“粤东语、广东话”等称谓。
台语[13]台湾客家话、客语[14]、粤东话[15] 台湾 专指台湾客家人所使用的客家话。
土广东话 四川和重庆的一些地方[16][17] 土广东话的名称最早来源于“广东话”,后加“土”字以区分客家话和粤语

峤语[编辑]

峤,读作qiáo/ㄑㄧㄠˊ,意为高大的山。原来指五岳,即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南岳衡山;后来“峤”字又被赋予了中国南方的五岭的含义,即越城岭都庞岭萌渚岭骑田岭大庾岭。据说客家人的渊源,可以上溯到等各朝代先后从中国中原地区,南迁到五岭一带山区定居的古代移民。中原为唐,五岭为峤,故居住在南方的客家人,就有了“唐峤人”、“岭上人”、“粤峤人”的别称。然而事实上,目前定居于中国南方各省的客家人,多是明清时期,政府以“湖广填四川”、“复界令”等政令,发动组织当时广东省东部的惠州府嘉应州韶州府广州府潮州府及福建省汀州府漳州府等地的当地居民迁往各地垦荒的。定居于五岭的古代移民,经过千百年唐峤之民早已成为南方的新土著。因而不仅没有自称“客家”的习惯,甚至早已形成以土著自居之实。反而是入清以后,政府组织了这些唐峤之民南迁广东省沿海一带,被广东省沿海一带的早期移民(即广府民系)称为客家,才有了现今“客家民系”的名称。

四川:土广东话[编辑]

比如四川客家人至今仍称客家话为土广东话,甚至是“广东话”;自称为“广东人”。土广东话的名称是来自广东省的移民对自己的语言的理解。这一个“土”字显示出,这些原来定居于广东省的居民,不但没有“客家”的自称,反而早已存在了身为岭南本土居民的认同。正因为身处广东省原乡之时,已经有了身为岭南本土居民的认同,才会在他们移民四川时,把这种认同又带到四川省,并一直保留到现在。然而目前在不少领域,已经把广东省的别称“粤”字,作为了以广州话为基础形成的所有文化现象的专用名称。在港澳台,广东话这个说法目前几乎极少指客家话,甚至在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包含客家话,却可能是指另一种方言,也就是广州话,英文Cantonese,又名广府方言。在香港,粤语、广府话、广州话这三个名称在很多情况下,被理解是完全等同的概念,都是指广州话,英文Cantonese。但在香港的学术界,粤语有可能是包含广府系、客家系两种方言的总称。

广西:艾话[编辑]

又比如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一般多称客家话为“艾话”,而很少称为客家话。因为“客家”这个名词是诞生在广府地区,由于从粤东迁来的移民,在粤东原乡的时候并没有自称“客家”的习惯,也就没有把这个在广东西路地区诞生的新名词,带到广西的客家居住区。当地讲“艾话”的粤东移民没有自称“客家”,就是很自然的事了。况且事实上在广西和广东省西部,早于明代就将讲广府方言的人称为“客户”,有《廉州府志》的记载可证。《廉州府志》中记载的“客户”一说,并非指定居深山,以耕作为生的粤东移民,而是指定居城廓,从事商业的广府移民。既然当地已经有“客”的存在,也就不可能把后来从粤东迁来的移民,也就是讲艾话的人,又称为“客家”了。至今,在广西仍将客家话称为“艾话”或者“新民话”,将广府话称为“客话”或者“土白话”。“客话”这个说法,在广西,一般会让听者感觉是指广府方言。广东省西部和广西称广府人为客户,是因为在广西讲土白话的居民,跟艾人一样,原来也同样不是当地原住居民,而是宋元以来从广东省广府地区迁去的。

台湾:粤东语[编辑]

台湾,明代末年就有广东省籍客家人随郑成功的军队入台。为了称呼和记录的方便,在台湾地区,早期一般是把籍贯福建省的军民称为闽南籍、闽南人,也就是现在台湾的闽南族群;籍贯广东省的就称为粤东籍、粤东人,也就是现在台湾的客家族群。其实“闽南”、“粤东”原来分别是福建、广东两省全省的别称,与今天仅指两省部分片区的概念,并非完全等同。在台湾日治时期的各种文献之中,都将籍贯广东省的台湾土民记载为“粤籍”或者“粤东人”。但1945年日治时期结束之后,诞生于大陆广东省的客家学说,逐渐传入台湾。在大陆地区,自1933年11月《客家硏究导论》出版后,客家变成了一门正规的学术。原来在广东省西路先居之民口中作为鄙夷用语的“客家”一说,被论证为西晋永嘉年间“五胡乱华”为始,衣冠南渡的移民,这种说法迅速得到不少粤峤人士的追捧,奉为圭臬。1945年前后正值这种学说呈上陞之势的时期,所以民国时期开始之后,“客家”的说法迅速在台湾取代了原来粤籍、粤东人等等所有说法。台湾客家话在日治时期则常被称为广东语,并出版诸多相关作品。[18]

广东:福广音[编辑]

在广东省东部地区,一般人认为客家话包括两种音系,一是水源音、一是福广音。水源音是从江西省的东江水源地而来的,所以叫做“水源音”;福广音是发端自福建九龙溪流域,尔后传入广东省境内形成的,所以叫做“福广音”。惠州府一带也有把从福建省传入广东省的音系称为“归善音”的说法,见于《长宁县志》、《惠阳县志》可证。

江西:本地话[编辑]

江西省赣南地区的客家话,过去有“本地话”的自称,后来又诞生了“广佬”和“广佬话”的说法。江西省的客家对周边的相邻民系也有特定的称谓,如福建(闽南)、鮌仑(广府)、彭鄱(赣语);曰鹤佬、鄱佬。

客家话的起源[编辑]

宋代赣语东支、苗瑶层次[编辑]

1990年代以来,学界一般认为客家话的音韵,大体在宋代形成[19](或泛指为“晚唐五代至宋初”[20]),语音上有极小量南朝通语的痕迹。[19]刘镇发(2001)指出客家话是宋代赣语的东支,发展至明中叶在赣语内自成一支。[21]

其他赣语在明清时受官话大幅侵蚀,而赣语东支却只有很少官话成分,是由于南宋时江西南部讲赣语东支的汉人已大举侵入并垦殖畲人(属苗瑶百越)世居的闽西山区。元朝、明朝优待畲人的科举名额和徭役,引来闽西山区的赣系汉人和畲人互相合作;[22]最终促成畬语母语者大规模汉化(赣化)并语言转换,是客家话的直接源头,并奠定了客家民系的人口基数。邓盛有(2007)指出“客家话...有一些是苗瑶语和侗台语的古代同源词,这些词汇的音义都属于苗瑶语、侗台语中极为存古的...若从客家话的词法现象、动物性别修饰成分的逆序构词现象和表示动作重复的副词的后置现象等来看,显然客家话和苗瑶语、侗台语之间有十分紧密的连系关系”[19][23]

中原论[编辑]

罗香林的“客家人由中原五次南迁”论调曾经风行一时,自1990年代“受到了来自学术界普遍的质疑和批判”[24],但此前“极少人去质疑过这个传说、去公开挑战过这个流传说法,部分语言学家沉迷于这传说,立志要找到证据支持客家话源于北方”。[25]所谓“中原”,一般指客家话源于西晋南朝,例如鲁国尧张光宇[26][27],少数指源于唐五代西北方言(丁邦新)。[25]

在1933年罗香林写下客家民系开山之作《客家研究导论》之前,客家话的语言系属分类在1920年代一般归入赣语粤语之中,客家人则是由畲族百越汉化而来(注:这两个观点在1990年代后再次成为主流)。身为客家人的罗香林对此不满,在1933年提出“客家人是汉族里头一个系统分明的富有忠义思想和民族意识的民系,客家先民是因受到中国边疆少数民族侵扰影响,逐渐从中原辗转迁移到中国的南方来的,而且自认为是中原最纯正的正统汉人的后裔。”[28]受该书误导,客家话在1947年首次被学界列入“汉语大方言区”。[29]1980年代广东、福建借助罗香林的客家源流观点拉拢海外客家“侨商”投资,学术界开始发觉罗香林其实是主观地“透过对于地方志族谱的重新解读,创造独特的客家历史”,[30],1990年代起罗香林“受到了来自学术界普遍的质疑和批判”。[24]

与其他汉语族语言的关系[编辑]

与闽语[编辑]

罗肇锦的指导博士生邓盛有的博士论文(2009)指出“有些词汇是客、闽语中共同来自于苗瑶语的底层词汇成分,除了词汇外,客、闽语在词法上也有和苗瑶语一致的表现情形,因此,客语和闽语不仅在汉语成分上有许多相同的表现情形,从非汉语的词汇、词法上来看,两者之间也有许多相同之处。客、闽语在早期的形成过程中,应该有过共同的苗瑶语来源。”[19]

与赣语[编辑]

罗常培在1942年《从客家迁徙的踪迹论客赣方言的关系》最先提出两者关系。[31]

音韵方面,赣语与客家话是最为接近的。一般认为,宋朝江西省里,客、赣两者有着发生学的关系。这就导致现代客家话和现代赣语在发音特点上有较大的接近。过去有不少语言学家将它们合称为客赣方言(客赣语)。不过,这种分法得到许多客家研究学者的反对,他们认为客家话是客家民系的重要标识,因而不应该与赣语合二为一。20世纪80年代以后,语言学家们发现了赣语和客家话之间虽有一些共同之处,但差别还是非常明显的,因而拆分为二的看法得到越来越多的语言学者的认同。[32]

与粤语[编辑]

在词汇方面,粤语与客家话是最为接近的。根据语言学家连春招博士的研究,抽取日常基本词汇3000条对客家话、赣语、粤语、闽南语进行对比,客家话与粤语共同词汇率最高,达733条,远高于客家话与赣语的543条、客家话与闽南语的435条。闽南语也与客家话有大量同源基本词汇,如“朘”、“膣屄”、“汝”、“毋”等。香港新界原居民粤语方言围头话之用语“掌牛”(看管牛只),与客家话之“掌牛”[tsɔŋ ŋiu]相同。

与各大方言的韵母相似度[编辑]

各地区方言韵母相似度表[33]
北京(%) 济南(%) 西安(%) 汉口(%) 成都(%) 扬州(%)
太原 60.8 60.7 61.4 58.2 61.6 63.1
苏州 49.9 51.1 54.8 54.9 54.5 60.8
温州 39.4 42.8 44.1 42.2 44.1 40.7
娄底 49.0 48.1 48.8 53.0 50.6 45.9
南昌 58.2 49.8 53.3 60.2 61.8 54.3
厦门 48.0 43.9 47.1 50.7 47.7 45.9
潮州 44.3 41.5 46.5 46.8 49.9 47.5
梅州 52.8 46.5 47.0 56.2 57.2 50.2
广州 47.5 45.4 45.5 47.0 45.4 46.7

古代文献记载[编辑]

早在宋代,客家大本营的梅州汀州的语言就曾引起当时人们的注意。

  1. 南宋庆元间任汀州教授的陈一新,在其所写的《跋赡学田碑》有云:“闽有八郡, 汀邻五岭,然风声气习颇类中州”。差不多同时代的刘克庄(今福建莆田人)在他咏漳州风物的诗句中有:“风烟绝不类中州”。比照着看,可见在宋人眼中境土相邻的汀、漳两州居民的方言和文化面貌是不同的,汀民类中州,而闽南漳民相差较大。
  2. 明代永乐大典》引宋代某氏《漫游集》《过汀州》诗一首:“地势西连广、方音北异闽”。说明当时汀州地区语言与福建其他地区的语言不同。
  3. 明代《永乐大典》引宋代《图经志》曰:“潮之分域隶于广,实古闽越地。其言语嗜欲与闽之下四州颇类,广、惠、梅、循操土与语,则大半不能译。惟惠之海丰与潮为近,语音不殊。至潮梅之间,其声习俗又与梅阳之人等”。说明当时潮州梅州都有各自的土音,彼此不能相同。而梅潮之间所操土音则与梅州同。宋代潮梅之间相当于今天的大埔丰顺等地,皆是操客家话的地区。这揭示当时方言分布于今天大体相同。可推断早在宋代客家方言已经形成。
  4. 明代嘉靖年间《惠州府志》,记载兴宁五华地区的方言、风俗曾记载所:“言语习俗,与赣相类”,说明当时五华兴宁地区的语言和江西省赣州市地区的方音相似。
  5. 明代正德年间《兴宁县志》,有当时兴宁方音较详细的记载:“其声大率齐韵作灰,庚韵作阳,如黎为来,声为商,石为铄之类,与江南同。乃出自然...亦有杨黄不分之陋。”也有当时一些词汇记载:“谓父曰阿爸,母曰阿姐,呼哥嫂辄以亚为先之,如兄则曰亚哥,嫂曰亚嫂,呼小厮曰孻,呼儿曰泰,游乐曰料,问何物谓骂介,问何人曰骂堇,无曰冇,移近曰埋,其不检者曰散子,其呼溪曰开,岭曰两”。表明当时人已经注意到客家话词汇上的特殊性。[34]
  6. 清代康熙年间武平人林梁峰所著《一年使用杂字文》,初略统计,约有3000个词语,其中客家话特色词语约有350个。
  7. 清代乾隆年间《归善县志》收录了二十多个词语,如“兄曰亚哥”,“下雨曰落水”等等。
  8. 清代道光年间《长宁县志》记载了当时一些用词,例如:“地豆”(花生)、“苦麦”(一种略带苦味的莴苣)。
  9. 清代同治年间《赣州府志》记载“赣州界接闽粤,语言文字多与相类...称水道为圳,字书所无。称水石相际为屝,见之《象山集》中。有义同而移其音者,恒为常,汝为尔也。有义同而殊其用者:呼为喊,走为行也。有混而不分者:饮酒为食酒。下食之具曰帮饭,帮与佐同,此可解者也。行鸠曰闹死人,闹与毒鸠全不相入,此不可解者也。其余:儒为于,仁为赢,辉为非,胡为巫,冯为洪,荒为方,江浙曰议、曰帖,此皆曰字、约。讼和曰调停,此曰做中。事情关说曰居间,此曰去来人。房屋间架,吴曰几进,燕京曰几层,而此曰几栋。僦屋之称,吴曰租,燕京曰赁,此曰税。米谷用斛、斗,此间用桶、箩。算田以亩为则,天下通行,此间以租粮为则。粜籴以米谷为则,此乃以银为则。”
  10. 清代同治年间《河源县志》也记载了十来个方言词汇。
  11. 清代光绪年间《清稗类钞》记载广东有客话:广东之南雄州,韶州,连州,惠州,嘉应州五属,及广州之花县,龙门,清远,潮州之大埔,丰顺等县,均操客话。盖土著以其后至,故称其人曰客家,乃遂以其言为客话。其语之节凑句度,较之内地不甚相远,实与六朝音韵相合。

现状[编辑]

母语人口统计[编辑]

民族语言网(Ethinologue)统计,至2013年客家话使用人数约4,782万人,居世界第34名[35][36]。根据《客家方言的分区》,截至2007年为止全球以客家话为母语的人数大约有4400万人,但能流利使用者不到3000万人[37]

中国大陆[编辑]

Map of sinitic languages-zh.svg

客家话现时情况不乐观。在中国大陆,由于各地区文化经济交流的增加,中国大陆的客家人对外普遍使用普通话粤语,传统客家地区也一般不使用客家话授课,年轻一代自小接受普通话教育。同时,由于普通话电视媒体的普及,客家话又较少用于新闻传媒和大众娱乐。目前年轻一代客家人使用客家话的比例在下降,一些人改说强势语言普通话和粤语。以口头方式流传的传统的客家童谣现时已经较少人能完整诵唱。另一方面,在珠江三角洲地区的小部分地方,客家话以“方言岛”的形式存在于个别村镇,受粤语和普通话的影响,一些客家人家庭生活用语转向粤语或普通话。梅县话是一种行用于广东省梅州一带的客语方言,历来被公认为客家话的代表。梅县话或称梅州客家话在语言学上被称为客家话的代表方言标准音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是中国唯一国家级从事对外国广播的国家电台,其客家话广播是以梅县话广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是中国国家电台,其客家话广播是以梅县对全国国内广播;与此同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其对台湾广播的客家话亦以梅县话广播。

在中国大陆的客家地区中,江西省赣州市、广东省梅州市区(含梅江区梅县区)及河源市区的大部分公交线路都采取了普通话、客家话双语语音报站系统播报站点,其中梅州市区采用梅县话,河源采用客家水源音(即龙川佗城话),赣州则采用了接近梅州口音的寻乌话。河源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河源客家古邑研究会会长认为,河源和梅州是客家文化原生态保护区,在客家方言区日渐成为“语言孤岛”的背景下,河源市区公交车增设客家话报站,对于传承河源特有的客家文化尤其是保留原生态的河源客家话(水源音),具有积极意义。[38]

香港[编辑]

在香港,香港原属广东省宝安县,是客家人的传统聚居地之一。香港仍未开埠1898年英国租借新九龙及“新界”前,客家人已在今天的香港立足多年,属香港原居民之一。在新界631个原住民村落里(例如赤柱村荃湾三栋屋),以客家人为主的村落有341个,占54%[39][40]。根据2012年的《中国语言地图集》,香港客家话被归类为粤台片梅惠小片。[41]

2010年,假若包括原居民和非原居[42]的客家人,则香港的客家人约有200万人[43][44]。虽然客家人(包括原居民及非原居民的客家人)在港数量不少,但现时多数是中、老年香港客家人仍使用客家话[45],不少香港客家新一代都不会讲客家话,或者只懂听不懂讲。这是由于20世纪70年代初,来自五湖四海的内地移民带来了不同的汉语方言(比如广州话四邑话、客家话、潮州话泉漳话福州话上海话等),港英政府遂选择了粤语广州话作为统一香港华人的华语。因此,粤语便成为了香港的强势语言。现时,在香港以客家话为母语的仅有62,340人,占香港人口的0.9%[46][47];报称通晓客家话的香港人,亦只有259,738人,占香港人口的4.7%[47][48]。以上数据都显示以客家话为母语的香港人口比例正逐年下降,情况不容乐观[47]

台湾[编辑]

台湾,因客家人在清领前期一度受限于渡台禁令,而在人数上不如闽南移民,于是今日除国语外,闽南语也成为台湾的强势语言之一。因大众传播媒体的影响,即使平常不以闽南语互相沟通的客家人,大多可略通闽南语。部分地区客家人集体转用闽南语,成为福佬客,目前多属年龄层较高者。而转向使用国语的客家人更多,尤其是年龄层越低者。根据中华民国行政院客家委员会于2004年所做之调查,30岁以下年轻客家人有三成能听解客语,而仅一成可流利使用;在家庭语言方面,30岁以下约有60%使用国语、20%使用闽南语、未满10%使用台湾客家话。有资料显示,台湾客家话被认为是地球上衰落最快的语言之一[49]

近年来,台湾居民意识到保护母语的重要性,台湾客家人也不例外,政府成立了专门的机构行政院客家委员会,订定《客家基本法[10],在学校推行台湾客家话教学,同时设立了客家电视台及客家广播电台、举办客语认证,并立法规定火车捷运大众运输工具需提供台湾客家话播音服务[50]

2016年1月,蔡英文于电视政见会中承诺,在她当选总统之后,会把客语正式的定为国家语言[51]。并于2017年12月29日三读通过客家基本法修正案,正式将台湾客家语列为国家语言[52][53]

其他地区[编辑]

马来西亚的华人当中也有不少的客家人,尤其是沙巴地区,目前在西马的柔佛州客家话依然广为流传。而且被分为不同腔调流派的语系,也受到当地文化跟语言的影响,发展出独特的用语。在马来西亚的华人方言非常多元化,在文化交流下互相影响,但并没有其中一种方言取得独特强势的影响地位。仅会因为地域性和历史发展因素造成某种方言是广为使用的大宗。例如在北马的槟城使用闽南语的华人居多,不论籍贯都熟悉闽南语;在怡保吉隆坡中部一带是粤语为大宗;而南马的柔佛州一带,尤其古来新山为数的不少的华人人口使用和熟悉客家话。在上述使用别种方言为大宗的地方依然可以找到使用客家话的人口。

下属方言[编辑]

客家话分布区域广泛,具有多种方言。中国大陆、台湾、海外各有不同的客家方言划分方法。

根据2012年版的《中国语言地图集》,中国的客家话被分成八个大片,分别是:粤台片粤北片海陆片粤西片汀州片于信片宁龙片铜桂片[41]。而台湾地区的客家话则被归类为几个大类,主要是四县腔南四县腔海陆腔大埔腔饶平腔诏安腔,还有少数的永定腔、汀州腔、丰顺腔、长乐腔、平和腔等等。

代表音[编辑]

  • 语言学家一般把广东梅县话作为客家话的典型代表。在台湾以四县话为典型代表,大众运输之客语广播多从之。
  • 但是并不存在一个公认的标准口音。民间对梅州话作为标准音缺乏认同,多数使用非梅州口音的客家人都不会说梅州话,甚至跟说梅州话的人交流时还存在一定的沟通障碍。
  • 在台湾方面的四县话因为大众媒体(客语电视、运输系统)的普遍,反而较梅县话获得更多推广空间,连非客语母语者都有比较多的机会接触学习。

内部互通性[编辑]

客家方言内部有相似的一面,也有差异巨大的地方。包括梅州话惠阳话四县话等在内的75%(以使用人口计)的客家话可以共通。这75%的客家话也称为主流客家话,包括:

语音特点[编辑]

声母[编辑]

  • 全浊声母与次清声母合流,不论平仄多读成送气清塞音塞擦音
  • 庄组与精组洪音无别,读齿龈音[ts]、[tsʰ]、[s]
  • 泥、来母不混。
  • 晓、匣母逢合口大部分读作[f]
  • 非、敷、奉、微母部分字读重唇音。
  • 多数点知组声母二三等不分。
  • 多数点知组三等与章组个别字相当一致读 [t][tʰ]
  • 精组分洪细的少,见组分洪细的略多,但尖团多不混。
  • 微母字和匣影云以合口多混同为 [v] 声母。
  • 影母洪音不与疑母混同。
  • 多数点把部分次浊去声字读成清声母。

韵母[编辑]

  • 同摄(山、蟹、咸等摄)内一二等在不同范围内有不同读音。
  • 梗摄字白读多为[aŋ][iaŋ] 或带 [a] 的鼻化韵。
  • 山摄开口一等牙喉音字多与合口一等齿音字混同,而韵腹多为 [ɔ][o]
  • 宕摄开口一等唐韵与江摄二等江韵字多混同,读为 [ɔŋ][iɔŋ]
  • 果假两摄韵腹的区别普遍为 [o][ɔ][a][ɑ] 之别。
  • 侵韵庄组字“森”、“参”多与其他声母字读音有异。
  • 遇摄字“五”多有 [ŋ] 的读音。
  • 四等韵(如齐韵)字有读洪音。
  • 宕摄一等字开合口多混同,一般读作 [ɔŋ]
  • 曾摄开口一等字与梗摄开口二等字(文读)多不分,读作 [ɛn][ɛŋ]
  • 多数点无撮口呼
  • 多数点阳声韵三分。
  • 多数点入声韵三分兼保留韵尾。

声调[编辑]

  • 多数点声调为六类,平入各分阴阳,上去杂为二调。
  • 古入声字今声调大多数按清浊分读两调。
  • 古次浊入声字有两个走向,或与清声母同,或与浊声母同。
  • 古全浊、次浊部分上声字除少数地点外均有把常用字读作阴平调。
  • 保留入声调类之方言,其入声多为短促调。

音韵存古[编辑]

[陕西师范大学]]邢向东主任认为客家话较西安话更像长安话,现在的西安话和古代的长安话相比,发生了变化。北方话演变得快,而有些方面西安话的改变较北京话大。

西安外语学院担任教授的张崇指出,学院派公认目前南方话特别是客家话,相对今日中原话,保留古代的中原方言更多。现代西安方言的人听不懂时的长安话,但客家人可能能听懂一半。客家人从中原到了南方后,形成方言岛,内部通婚、贸易、交往,保留从中原带去的方言。现在仍保留大量入声音,但西安话中已经没有。[54]

如果按照隋代《切韵》、唐代《唐韵》、宋代《集韵》等古代出版的韵书记载的发音来分析的话是今天的客家话,如客家话发音的你、我、他就是尔、吾、其的古音[55]。并且客家话词汇能与现今陕西老派关中话相通[56]

国学大师章太炎曾对客家语言系统作过一番研究,他选取了63条客家话词语,用《说文》、《尔雅》、《方言》、《礼记》、《毛诗》、《战国策》、《老子》等古代典籍加以印证,说明客家方言与古汉语同源。客家话保留中州音韵。[57]

而邱从容《唐朝官话的研究》从日语、韩语及越南语的汉字发音入手,和客家语、闽南语、粤语等方言深入研究,做声韵特征比对、归纳、整理及溯源、分析,发现最接近唐朝官话的语言是客家语。客家语无须转韵换声,依然能和传到海外而被保存流传至今的日本韩国越南的汉字发音吻合。[58] 客家话继承了较多古汉语的特性,如完整的入声韵尾[-p̚]、[-t̚]、[-k̚]。一般认为,客家话和唐宋时期中古汉语之间的承袭关系较为明显。比如有些无法用官话普通话押韵的诗词(如唐诗宋词)在客家话音系中可以做到押韵。

客家话的语音在继承古汉语的基础上,发生了有规律的音变。例如,中古汉语当中,“人”、“日”的汉字声母(即日母),在今日普通话里发为[ʐ-](r-),客家话则为[ŋ-][n̲ʲ-];“武”的中古汉语发音是[*mioX][来源请求],客家话则音变为[vu][v-]在部分官话方言和普通话里并不作为音位存在)。

章太炎《客方言·序》:“广东称客籍者,以嘉应诸县为宗。”“大氐本之河南,其声音亦与岭北相似。” 章太炎对客家语言系统作过一番研究工作,选取了63条客家话词语,用《说文》、《尔雅》、《方言》、《礼记》、《毛诗》、《战国策》、《老子》等古代典籍加以印证,说明客家方言的词汇与古汉语同源。

  • 中华诗词学会会长郑欣淼说“国家对诗歌吟诵的传承和发展很重视,吟诵是中国人传统的诗作交流方式,也是一种文化传承方式,客家话是古汉语的活化石,我第一次听到了用原汁原味的中州方言 - 客家话吟诵的诗词,南方的客家话,保留了过去的诗风,很有欣赏价值”
  • 集韵》吾,牛加切,音牙
  • 尔雅·释估》吾,我也。
  • “吾”“我”的古音是nga/ngai,也是客家话“吾”“我”的读音:牙、涯,符合古音
  • 古音“他”为“其”,音同姬,客家话“他”也是叫“其”,也和姬同音
  • 古音“你”为“尔”“汝”,客家话“你”也是叫“尔”“汝”
  • 按照隋代《切韵》和宋代《广韵》等韵书记载的发音来分析的话的确是今天的客家话,民国时期的国学大师章太炎就指客家话是千年前的中州音韵。
  • 邱从容《唐朝官话的研究》也利用了日本保留的唐音词汇来分析也的确是今天的客家话,因为发出的音一模一样。

以声母为例,疑母[ŋ-]字在大部分官话(除西南官话)完全消失,客家话则保留了疑母,如“鱼”字,无论普通话广州话都丢失疑母[ŋ-]而读[jy],但是客家话读[ŋ̍]。另外非母、敷母和奉母[f-]唐末之前并未出现,仍属帮母、滂母和并母,即所谓“古无轻唇音”,客家话有部分非敷奉母字保留重唇音的念法。如“饭”,普通话读[fan],但一些地区的客家话则读[pʰan],类似厦门话png。

进一步比较:

  • “肥”字:客家话[pʰui],日本吴音[bi],日本汉音[hi],厦门话及福州话[pui],吴语的上海话文读[vi],白读[bi],粤语的广州话[fei],北京话、南京话及兰州话[feɪ][60]

类似的字还有“发”(客家话[pɔt])、“扶”(客家话[pʰu])、“孵”(客家话[pʰu])、“辅”(客家话[pʰu])、“分”(客家话[pun])、“粪”(客家话[pun])、“斧”(客家话[pu])、“沸”(客家话[pui])、“肺”(客家话[pʰui])、“蜚”(客家话[pi])、“痱”(客家话[mui])、“飞”(客家话[pi])等等。

书写形式[编辑]

客家话过去一直都使用汉字来书写。19世纪中期,基督教教士为了方便传教,为文盲的平民创立了多种客家话的拉丁拼音字母。这些拼音字母,大都依照每个地方的乡谈来设计,所以变成了不同地方的客家话的写法都不同。

世界名著《小王子》亦于2000年从英文转译成客家话出版。该书是基于苗栗的方言,一种演变自四县话的方言。该书亦是双语版本,不过采用的是通用拼音

除了以上讲述的汉字、教会罗马字及通用拼音方案以外,其他机构亦有自己的客语拼音方案,如台湾语文学会就有客音标方案。

中华民国教育部目前采用的客家语书写原则,是以汉字(包括台湾客家语书写推荐用字)书写客家语内容,拼音则采用部订的客家语拼音方案

参见[编辑]

  • 山由话粤语山由話
  • 注释[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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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书目[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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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