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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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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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体字和简体字书写的“汉语”
区域 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越南柬埔寨缅甸圣诞岛以及世界各地的华人社区
母语使用人数 约15亿(2015)[1](5000万人作为第二语言)(日期不详)
语系
早期形式
标准形式
方言
文字 汉字注音符号汉语拼音小儿经
官方地位
作为官方语言  中华人民共和国
 香港特别行政区
 澳门特别行政区
 中华民国台湾
 新加坡
承认少数语言  加拿大
 马来西亚
 美国
 印尼
 英国
 菲律宾
管理机构 中华民国 教育部终身教育司
中华人民共和国 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
新加坡 推广华语理事会
马来西亚 华语规范理事会
香港 语文教育及研究常务委员会
语言代码
ISO 639-1 zh
ISO 639-2 chi (B)
zho (T)
ISO 639-3 分别为:
cdo-闽东语
cjy-晋语
cmn-官话
cpx-莆仙语
czh-徽语
czo-闽中语
dng-东干语
gan-赣语
hak-客家语
hsn-湘语
ltc-中古汉语
lzh-文言文
mnp-闽北语
nan-闽南语
och-上古汉语
wuu-吴语
wxa-瓦乡话
yue-粤语
汉语使用者分布
  作为主要语言、官方语言及母语
  多于500万使用者
  多于100万使用者
  多于50万使用者
  多于10万使用者
  汉语使用者主要居住点
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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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华区汉语言分布图

语言学含义


使用状况

语言学主题页

汉语,日韩称中国语,书写又可称汉文中文华文唐文,语言又称“华语”、唐话中国话等,汉语是联合国官方语言之一[注 1],属汉藏语系分析语,具有声调。汉语的文字系统——汉字是一种意音语言,表意的同时也具一定的表音功能。汉语包含书面语以及口语两部分,古代书面汉语称为文言文,现代书面汉语一般指使用现代标准汉语语法、词汇的中文通行文体(又称白话文)。目前全球有六分之一人口使用汉语作为母语。汉语口语主要分为官话粤语吴语湘语赣语客家语闽语等七种;它们的语言学归属在西方语言学界存在争议,或被认为是独立的语言,[2]或被认为是汉语方言

定义[编辑]

标准汉语[编辑]

狭义上,“汉语”这个词,仅指现代标准汉语——以北京话为标准语音、以官话为基础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作为语法规范。在非表音情况下,仅指现代白话文的书面语。大中华地区的中小学中教授汉语的文字、语法、文学等的科目(例如“语文课、中文课、国文课”等,都是“中国语文科”的意思。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语文课,以普通话授课;在香港澳门因通行粤语,所以学校会以粤语授课。中华人民共和国普通话、新马地区的华语大体上是相同的,只在个别字词的读音上有些微区别。此外,台湾、香港和澳门是以正体中文为主要文字的地区。

中国的语言学家多认为汉语是一种单一的语言,但国外部分语言学家和中国国内的一些语言学家以及一些地方主义者认为汉语作为一个语族官话粤语吴语闽语客家话等语言的统称,即汉语是由一簇亲属语言组成的语族,但综合起来看仍是一门语言。

汉语是联合国的六种正式语言和工作语言之一,亦为当今世界上作为母语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国新加坡,汉语被定为官方语言

汉语方言[编辑]

在2007年的国际认证ISO 639-3国际语种代号的编制中,国际标准化组织把汉语拆分为13种不能互相通话的“语言”:cdo – 闽东语,cjy – 晋语,cmn – 官话,cpx – 莆仙语,czh – 徽语,czo – 闽中语,gan – 赣语,hak – 客家语,hsn – 湘语,mnp – 闽北语,nan – 闽南语,wuu – 吴语,yue – 粤语。它们之间是否为独立的语言关系,至今学界仍存在争论。在中国,这13种“语言”往往被学者们当作汉语的“方言”。

但在语言学里,原则上,互相之间不能通话的应该被定性为语言而非方言。由于官话吴语闽语粤语等语的使用者在口语上不能互相通话,它们被国际标准化组织[3]定性为语言;但又因为其有标准化的统一书面语和文字,被[谁?]认为与西方语言学体制形成一定差别。

目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普通话为通用语言,中华民国国语为通用语言,两者都是基于官话北京音,有一些不同之处,但不妨碍交流。同时在两广地区、香港澳门等地区以及部分海外华人粤语作为通用语,另外使用潮州话闽南语客家语吴语等或其他家乡语言的人会使用自己的母语作为交际通用语言。


世界汉语各方言母语人口比例: [4]

官话: 84.78千万 (70.9%) 吴语: 7.72千万 (6.5%) 闽语: 7.18千万 (6.0%) 粤语: 6.22千万 (5.2%) 晋语: 4.5千万 (3.8%) 湘语: 3.6千万 (3.0%) 客语: 3.01千万 (2.5%) 赣语: 2.06千万 (1.7%) 徽语: 0.46千万 (0.4%)Circle frame.svg
  •   官话: 84.78千万 (70.9%)
  •   吴语: 7.72千万 (6.5%)
  •   闽语: 7.18千万 (6.0%)
  •   粤语: 6.22千万 (5.2%)
  •   晋语: 4.5千万 (3.8%)
  •   湘语: 3.6千万 (3.0%)
  •   客语: 3.01千万 (2.5%)
  •   赣语: 2.06千万 (1.7%)
  •   徽语: 0.46千万 (0.4%)

文体[编辑]

汉语作为以语素文字为文字系统的语言,文字高度的统一与规范,现代汉语有统一和规范的语法。而汉字在表音上面更富于变化。在漫长的历史时期、广袤的领土疆域内,汉字的读音有一定因时因地的变迁,并导致方言的产生。但是汉语书面语言规范,消除了因为方言差异造成的交流障碍。

白话文运动之前所使用的书面语叫做“文言”,是一种以上古汉语所使用的以“雅言”为基础的书面语。白话文运动兴起之前,也有人用白话文写作,但那时称为官话,如《红楼梦》、《老残游记》、《官场现形记》等。在现代汉语的书面语中,虽然文言已经很少使用了,但是在海峡两岸的语文教学中,文言文仍然占有重要的地位。白话文运动之后所推动的书面汉语通常被称为“白话”,即以北方官话为基础的现代书面语[来源请求]

文言文在古代的一些东亚东南亚国家都是官方行文的标准,而现时东亚国家使用文言文亦可交流,但是这种传统的语言因为使用者越来越少,而改为使用现代文体,及学习外语来交流。

语言历史[编辑]

汉语是世界上最古老和通用时间最长的语言之一,是少数至今语言和文字仍然流行和使用的语言。

上古汉语[编辑]

相传黄帝时中原有“万国”,夏朝时还有三千国,初分封八百诸侯,而“五方之民,言语不通”(《礼记·王制》)。上古汉语存在于周朝前期和中期(前11世纪-7世纪),文字记录有青铜器上的刻铭、《诗经》、历史书《书经》以及部分《易经》。春秋初期,见于记载的诸侯国还有170多个。至战国时期,形成“七雄”,“诸侯力政,不统于王,……言语异声,文字异形”(《说文解字·叙》)。先秦诸子百家在著作中使用被称为“雅言”的共同语。“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论语·述而》)秦统一天下之后,实行“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规范了文字,以小篆作为正式官方文字。

重构上古汉语发音的工作开始于清朝的语言学家。西方的古汉语先锋是瑞典的语言学家高本汉,他主要研究汉字的形式和诗经的韵律。

中古汉语(文言)[编辑]

这种汉语使用于隋朝唐朝宋朝(7-11世纪),可以分《切韵》(601年)涉及到的早期以及《广韵》(10世纪)所反映的晚期。高本汉把这个阶段称为“古代汉语”。

语言学家已能较自信地重构中古汉语的语音系统。这种证据来自几个方面:多样的现代方言、韵书以及对外语的翻译。

正如印欧语系的语言可以由现代印欧语言重构一样,中古汉语也可以由方言重建。另外,中国古代的文学家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来总结汉语的语音体系,这些资料仍然是现代语言学家工作的基础。最后,汉语的语音可以从对外国语言的翻译中了解到。

近代汉语(白话)[编辑]

近代汉语是古代汉语与现代汉语之间以早期白话文献为代表的汉语。 《水浒传》《西游记》等书所用语言即为近代汉语。[来源请求]

其实,像《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的清代小说中的汉语与今天的标准汉语没有多少区别,足以反映清末的官话与今天的普通话没有实质的差异。

请注意,此时的“近代汉语”,已经缩指为“近代北方汉语”,因为此时南方多数方言已经形成并与官话脱离,故此“近代音系”系仅指近代北方音系

现代标准汉语[编辑]

现代标准汉语是以北方官话为基础方言,并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汉语。

1913年,读音统一会通过投票方式确定了“国音”标准。

1923年,当时的国语统一筹备会成立了“国音字典增修委员会”,决定采用正统中文北京语音为标准。

使用现状[编辑]

汉语使用者分布
  以汉语为主要语言、行政语言及母语的国家及地区
  多于5,000,000汉语使用者的国家及地区(受承认或未受承认)
  多于1,000,000汉语使用者的国家及地区(受承认或未受承认)
  多于500,000汉语使用者的国家及地区(受承认或未受承认)
  多于100,000汉语使用者的国家及地区(受承认或未受承认)
  汉语使用者主要居住点

世界上大约有五分之一人口以汉语为母语,主要集中在中国大陆海外华人亦使用汉语。不过不同汉语系之间不一定能互通,不同汉语系的人之间一般人会使用现代标准汉语(即普通话/国语/华语)来通话。

汉语书面语较为统一,但各方言之间的口语与词汇有一定差异。有西方学者[谁?]认为汉语在口语上更像是建立在共同书写文字上的一个语族而不是单一语言。

随着大中华地区的世界影响力增加,在一些国家逐渐兴起学习汉语的风潮。而在部分国家为了吸引大中华地区的观光客,会在主要车站、机场等公共场所及观光地区增加中文的标示及说明,部分服务业亦会安排通晓汉语的服务人员。

语调系统[编辑]

汉语声调[编辑]

汉语所有方言基本均为声调语言(吴语通常被看为由声调语言向音高重音语言演化中),其声调在漫长的历史时期中不断地分化组合。在学术界,通常以“平上去入”四声作为基本声调分类。在平上去入四类的基础上,加上阴,阳,上,下等形容词作为清浊的标记。例如“阴入”,“阳入”,意为“清入声”和“浊入声”。其他以此类推。

汉语声调的变化,是推断古汉语语音的一个重要语音学证据。现存各方言中的声调调类和调值,也是推断此方言保留继承了那一历史时期的古汉语语音的最重要的语音学证据。

上古汉语的声调,现在学术界比较倾向于王力的“促舒四调”一说,舒声调有平声,上声,浊声调为长入,短入。

随后在两汉时期,去声大量从“浊上”这一声调中转化出来,被称为“浊上变去”。

南北朝期间,汉语四声稳定为“平上去入”四声,但具体清浊调值则尚未研究清楚。此后,“平上去入”四声作为汉语的标准四声规范,一直沿用到时期。

入声通常以−p,−t,−k为辅音结尾。但在宋代,三种辅音结尾开始界限模糊,出现了混合入声。随后在元代,官话方言逐渐形成,入声在华北等地的官话方言中消亡,原本念入声的字,分到了别的音里面,例如:雪、白等,有时造成诗歌里平仄分辨错误的状况。但是同时期的南方方言和一些官话方言在南方地区的次级方言,仍然保留了入声。

到了明清,入声消亡的情形在北方地区进一步加剧,并且“平声”逐渐出现了清浊之分,是为“阴平”和“阳平”。到了现代,以北方方言为基础的大陆地区“普通话”,台湾“国语”,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标准华语”,均没有入声。但是,这三种官方语言的声调为“阴平,阳平,上声,去声”,仍然为四声,只是此“四声”并非中古汉语“四声”。

汉语各方言可从其声调的类别和入声的存在和消亡程度粗略的推断出其保留了哪一时期的古汉语音韵结构。

其中,闽南语不仅有 −p,−t,−k,也有模糊入声,证明闽南语历史上受到不同时期汉语音韵的多次重叠覆盖,可认为是较多的保留了上古及中古汉语音韵。 粤语中有−p,−t,−k,部分粤语方言甚至保留了混合入声,内爆浊音以及全浊音,例如勾漏方言,还有非常完整的保留有极少见的“长入”和“短入”之分,并保留了中古汉语音韵。

客家语赣语有−p,−t,−k,有入声韵尾,并保留中古汉语音韵。吴语湘语都只有混合入声。

“官话方言”绝大多数次级方言都没有入声,学术界基本认定“官话方言”形成于宋元之后的明代初年[5]

汉语书面语[编辑]

文言文白话文都是汉语的书面语。

白话文运动之前所使用的书面语叫做“文言”,是一种以孔子时代所使用的以“雅言”为基础的书面语,少数作家也使用北方官话(与现代的普通话无实质区别)写作,如《儒林外史》、《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著名的清代小说《红楼梦》也是用官话写成的。白话文运动之后所推动的书面汉语通常被称为“白话”,即以北方官话为基础的现代书面语。在现代汉语的书面语中,文言已经很少使用了。[来源请求]

语言的特点也不是纯粹用时间作标准就可以划分开的,比如人的一些笔记小说,以及后来的一些白话小说,与现代汉语很相似,但同正式场合使用的文体不同。同样的,就在白话文运动以后,一些官方文书和文艺作品仍然采用文言文文体,另一些作品则介于两者之间。

汉字[编辑]

汉字是汉语书写的最基本单元,其使用最晚始于商代,历经甲骨文、大篆、小篆、隶书、楷书(草书、行书)诸般书体变化。秦始皇统一中国,李斯整理小篆,“书同文”的历史从此开始。尽管汉语方言发音差异很大,但是书写系统的统一减少了方言差异造成的交流障碍。汉字的书写也不尽相同,所以出现许多异体字,还有历朝历代规定一些避讳的汉字书写(改字,缺笔等),但一般不影响阅读。

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中将汉字构造规律概括为“六书”: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其中,象形、指事、会意、形声四项为造字原理,是“造字法”;而转注、假借则为用字规律,是“用字法”。

中国大陆将汉字笔划参考异体字行书草书加以省简,于1956年1月28日审订通过《简化字总表》,在中国大陆使用至今,后被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华人聚集地采用 [6],台湾、香港和澳门则一直使用传统汉字(台湾亦称正体中文)。

汉语语法[编辑]

汉语是一种分析语,汉语存在用于表达时间的副词(“昨日”、“以后”)以及一些表示不同动作状态的助词。助词也用来表达问句;现代标准汉语中问句的语序与陈述句的语序相同(主—谓—宾结构),只使用末尾的语气助词,例如在普通话中的“吗”,来表达疑问语气。名词的复数形式只在代词及多音节(指人)名词中出现。

因为没有曲折变化,汉语与欧洲语言,如罗曼语族语言相比,语法看似简单。然而,汉语语法中由词序、助词等所构成的句法复杂程度却又大大地超过了以拉丁语为例的曲折性语言。例如,汉语中存在“体”用于表达不同的时间发生的动作及其状态(目前这种看法存在分歧)。如“了”或“过”常用于表示已经发生的动作,但二者存在差别:第一个是指“完成式”,表示完成某件事,例如“我做完了这项工作”(I have finished this task),另一个却意味着“过去式”表示曾经做过某件事,并不与目前相关,例如“我做过这项工作”(I have done this task before)。汉语还有一套复杂的系统用于区分方向、可能以及动作是否成功,例如“走”及“走上来”、“打”及“打碎”、“看”及“看不懂”、“找”及“找到”。最后,现代标准汉语的名词与数词在连接时通常要求有量词。因此必须说“两条面包”(two loaves of bread)而不是“两面包”(*two breads)。其中的“条”是一个量词。在汉语中有大量的量词,而且在现代标准汉语中每一个量词都对应一定的名词使用。

此外,汉语文言文中的助词运用非常频繁且复杂。例如:“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孔子)其中的“乎”便是无意义的语尾助词,“大去之期不远矣”的“矣”亦是。

目前,将本地方言白话文,而非官话白话文作为普遍书写习惯的地区有香港澳门。书写粤语白话文在香港十分普遍,澳门社会亦受香港粤语影响,部分词汇亦为澳门通用[7]。香港普遍的正式学校教育使用粤语授课,而粤语又能和官话对字的一个(即每个官话单字都可对应一个粤语单字),学校都教授学生写作标准的官话白话文文章,并符合现代汉语语法,能应对普通话,这样不论身处哪里,习惯说那种文言的华人都能读能懂,政府、商界、民间、官方文件和正式公文往来必以官话白话文行文。香港报章正文(如头版、本地、国际、财经等)大多以官话行文,其他副刊内文,如娱乐、体育等则适度以粤语入文,可见现代汉语与“粤语入文”仍有主次之分。很多香港和澳门在非正式书写时,会使用粤语白话文,特别在香港的居民相当多媒体也会使用粤语白话文

汉语词类表[编辑]

  • 实词,词汇中含有实际意义的词语
    • 名词:表示人或事物(包括具体事物、抽象事物、时间、处所、方位等)的名称。
    • 动词:表示动作行为、发展变化、心理活动、可能意愿等意义。
    • 形容词:表示事物的形状、性质、状态等。
    • 数词:表示数目(包括确数、概数和序数)
    • 量词:表示事物或动作、行为的单位。
    • 代词:代替人和事物,或起区别指示作用,或用来提问。
  • 虚词,词汇中没有实际意义的词
    • 副词:用来修饰、限制动词或形容词,表示时间、频率、范围、语气、程度等。
    • 介词:用在名词、代词或名词性短语前,同这些词或短语一起表示时间、处所、方向、对象等。
    • 连词:用来连接词、短语或句子,表示前后有并列、递进、转折、因果、假设等关系。
    • 助词:用来表示词语之间的某种结构关系,或动作行为的状态,或表示某种语气。
    • 叹词:表示感叹、呼唤、应答等声音。
    • 拟声词:模拟人或事物发出的声音。

短语结构类型表[编辑]

  • 并列短语: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名词,动词或形容词组合而成,词与词之间是并列关系,中间常用顿号或“和、及、又、与、并”等连词。

报纸杂志 老师和同学 改革开放 听、说、读、写 雄伟壮丽 聪明、美丽又善良

  • 偏正短语:由名词、动词或形容词与它们前头起修饰作用的词组组合而成,其中名词、动词、形容词是中心语,名词前头的修饰成分是定语,动词、形容词前头的修饰成分是状语。

我的老师 一位顾客 恭敬地鞠躬 完全相信 非常坚强 多么可爱

  • 动宾短语:由动词与后面受动词支配的成分组合而成,受动词支配的成分是宾语。

敬畏生命 热爱工作 上中学 登泰山 盖房子 包饺子

  • 动补短语:由动词或形容词与后面起补充作用的成分组合而成,常用“得”字表示,起补充作用的成分是补语。

洗得干净 打量一番 急得团团转 休息一会儿 红得发紫 好极了

  • 主谓短语:由表示陈述和被陈述关系的两个成分组合而成,表示被陈述物件的是主语,用来陈述的是谓语。

老师讲课 精力充沛 露珠晶莹 心情愉快 大家唱歌 我们回去

句子成分见表[8][编辑]

  • 主语:句子中的陈述物件,说明是谁或什么。
  • 符号:双下划线

我们是一列树。
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
今年的春天来得太迟。

  • 谓语:对句子的主语作陈述的成分,说明主语是说明或怎么样。
  • 符号:____

一个高而瘦的老人。
我们家的台阶
妈妈突然我。

  • 宾语:谓语动词的支配成分,表示动作行为的物件,结果、处所、工具等。
  • 符号:波浪线

敌人监视着苇塘
我们家盖了新房子
妹妹正在上小学

  • 补语:谓语动词的补充成分,补充说明动作行为的情况、结果、处所、数量、时间等。
  • 符号:< >

水涨起来了。(补充涨的结果)
树叶绿得发亮 (补充绿的程度)
我和母亲走在前面 (补充走的处所)
她又在衣袋里摸了半天。(补充摸的时间)

  • 定语:句子中名词中心语前头的修饰成分,说明事物的性质、状态、或限定事物的领属、质料、数量等。
  • 符号:( )

我们家的台阶有三级。
眼前的环境好像是一个梦。
年轻的信客也渐渐变老。
我国的石拱桥有悠久的历史。

  • 状语:句子中动词或形容词中心语前头的修饰成分,表示动作行为的方式、状态、时间、处所或性状的程度等。
  • 符号:[ ]

画眉在树林边婉转地歌唱。
天气那么暖和,那么晴朗。
他们轻飘飘地浮在水上。

汉语语言的各级单位[编辑]

语素—词—短语(词组)—句子(单句、复句)—句群—段—篇

  1. 语素是构成语言的最小单位,能独立表达意义。分成单音节语素(例如:山、水、来、去等),和双音节(如:蟋蟀、蚱蜢、蝴蝶等不能分开的表达意义的词),及多音节语素(如拖拉机等外来词语)。
  2. 词分成实词(名词、动词、形容词、代词、数词、量词)和虚词(副词、介词、助词、拟声词、叹词、连词)。
  3. 短语分成主谓短语、偏正短语、动宾短语、动补短语、并列短语。
  4. 句子分成单句(主谓句和非主谓句)和复句(单重复句和多重复句)。
    1. 主谓句是由主谓短语构成的。根据谓语的不同构成情况,主谓句分为:
      1. 动词谓语句(由动词和动词性短语做谓语,如:“你改悔罢!”(鲁迅《藤野先生》)“我就往仙台的医学专修学校去。”(鲁迅《藤野先生》))
      2. 形容词谓语句(由形容词或形容词性短语做谓语,如:“我母亲的气量大。”(胡适《我的母亲》)“我母亲心里又气又急。”(胡适《我的母亲》))
      3. 名词谓语句(由名词或名词性短语做谓语,如:“每人一盏灯笼。”(胡适《我的母亲》))
      4. 主谓谓语句(由主谓短语做谓语,如:“我的讲义,你能抄下来么?”(鲁迅《藤野先生》))
    2. 非主谓句是由单个词或主谓短语以外的短语构成的。非主谓句分为:
      1. 动词非主谓句(由动词或动词性短语构成的,如:“站住!”)
      2. 形容词非主谓句(由名词或名词性短语构成的,如:“好!”“实在标致极了。”(鲁迅《藤野先生》))
      3. 名词非主谓短语(由名词或名词性短语构成的,如:“飞机!”“多美的景色呀!”)
    3. 复句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单句构成的,根据分句之间的关系可分为:并列关系复句、递进关系复句、选择关系复句、转折关系复句、假设关系复句和条件关系复句。

音节速率、信息密度、阅读效率[编辑]

汉语的音节率比较高,也就是说,单个音节的信息密度比较大。因此音节率不用太高。[9]从世界范围来看,汉语和英语是低音节速率、高音节信息密度的语言,日语西班牙语则是高音节速率、低音节信息密度的语言。[10]如果将汉语延深入汉文,则汉文的信息密度更大。文言的汉文其信息密度在全世界无出其右者。因此汉文的阅读效率相当惊人。[11]

汉语的地域分支[编辑]

方言与语言[编辑]

由于古代中国没有统一的发音标准,故汉语口语在中国各地发音有所变化,有些变化很大。在使用汉语的非语言学人士中,多数人都用“方言”来指称口语发音相互有差别的汉语。部分学者[谁?]主张将汉语视为一个包含一组亲属语言语族汉语族”。这种观点也得到中国国内部分学者的支持[12]

现在语言学上有两种不同的观点:

  • 汉语语族只有汉语一种语言,只是口语发音有所不同。此观点将闽语、粤语、客语、吴语、官话、晋语、赣语、湘语等列为汉语的方言。
  • 汉语族包含闽语、粤语、客语、吴语、赣语、官话、湘语等七大语言(或者是闽语、粤语、客语、吴语、赣语、官话、湘语、晋语、徽语、平话),再加上闽语内部不能互通,所以闽语实际上是一类语言,而在语言学上的归属应该是闽语语群,其下的闽南语、闽东语、闽北语、闽中语和莆仙语则为单一语言。此观点认为汉语为一个语族,是由一簇互相关联的亲属语言。

需要注意的是,西方学者之分析的普遍基准为拼音文字,故该观点之于汉语(以及类似汉语的意音文字)的适用性尚可商榷。[来源请求]

瑞典著名汉学家高本汉在其著作《中国音韵学研究》中将朝鲜语日本语越南语等其他汉字文化圈之 语言称作汉语的“域外方言”。这是作者在汉语研究的特殊条件下为贯彻历史比较语言学的方法而采用的比拟性质的简便说法。

另有说法主张白语白族的语言)也属于汉语族,如美国汉学家白保罗。由于学术界一般肯定白语与汉语的分裂是在公元前2世纪左右,更因为白族不是汉族,不适用于如此“具有鲜明汉民族特色”的语谓体系,因此这种将白语纳入汉语方言的说法无法获普遍认同。

汉语的分支[编辑]

汉民族各语言的分布

中国国内语言学家根据汉语分支的不同特点,把汉语划分为传统的七大方言。[13]在这七大方言内部,仍存在不同的次方言区。有时这些次方言区内的使用者也不能相互理解。在不同的方言区的人的语言意识也有一定的区别。例如,一个使用厦门话的厦门人可能会感到与操海南话的海口人有很多共同点,虽然他们可能在相互理解上存在些许的困难。

华北官话西北官话或者西南官话地区,各地区内相隔几百公里的人一般也可以相互口头交流;然而在中国南方的许多地区,尤其是山区,较小地理范围内可能存在相互口语交流困难的方言。举一个极端的例子,如福建闽东地区或温州瑞安平阳苍南等地,南吴方言北吴方言蛮话闽语区交错,相隔只有十公里的当地居民也许已经不能自如地口头交流了。

上古汉语
闽语


闽北语



邵将语




闽中语



闽东语



莆仙语


闽南语
泉漳片

泉州话



漳州话



厦门话



台湾话




潮州话



琼雷话

雷州话



海南话




中古汉语
近古汉语

晋语


官话

东北官话


北京官话

北京话



中华民国国语



普通话



新马华语




胶辽官话



冀鲁官话



中原官话(包括东干话



兰银官话



江淮官话



西南官话




湘语

老湘语



新湘语




吴语

北部吴语



南部吴语




徽语



粤客赣

赣语


客家语

粤台片(包括代表音梅县话



粤中片(包括水源音



粤北片



宁龙片



于桂片



铜鼓片(以怀远话为主)



汀州片



惠州片



其他,如𠊎话土广东话



粤语

广府片(包括标准粤语



四邑片



疍家话



勾漏片



高阳片



莞宝片




广西平话





上古汉语的分化及各支方言的关系[14][15]

官话[编辑]

官话,或称官话方言、北方话等:指华北、东北及西北地区、湖北大部、四川、重庆、云南、贵州、湖南西北部、江西沿江地区、安徽大部、江苏大部所使用的母语方言。官话大致分为华北官话西北官话西南官话江淮官话,华北官话分布在北方东部,以北京话为代表,西北官话分布在北方西部,以西安话为代表,西南官话分布在南方西部,以成都话为代表,江淮官话分布在南方东部,以扬州话为江淮话的代表。类似上古时期的中原雅音五胡乱华衣冠南渡后,分化成为中古汉语等语音。而现代“官话方言”,主要形成于明清时期。清朝官话在形成之后,在南北方分别发展,由分化成了南方官话北方官话北京话至今为现代标准汉语的基础(中国大陆称为普通话,台湾目前仍被定义称为国语)。使用这一方言的人占中国人口的70%。

需要指出的是,“官话方言”,过去曾经称为“北方方言”,现今并不局限于中国北方。相反,中国西南地区和江淮地区的南方方言也属于官话方言,但相对其他地区的北方方言,西南官话与江淮官话在官话区的可通行度相对较低,很多北方地区的官话使用者较难理解南方官话地区的使用者的语言,而反之则较容易。

官话的明显特点包括:失落了全部中古入声(除江淮官话西南官话中的少部分小片以外,如灌赤片),中古汉语中的“−p,−t,−k,−m,−n,−ng”韵尾现在只剩下“−n,−ng”,并出现了大量儿化韵“−r”韵尾。原本连接“i,ü”韵母的“g,k,h”声母已被颚音化成“j,q,x”声母。官话话在失去清浊对立的过程中,没有经过剧烈的声调分化,但出现了中古平上去入以外的轻声。因此,官话方言包含了大量的同音字以及相应产生的复合词。

吴语[编辑]

吴语,或称吴方言:主要通行于中国江苏南部、安徽南部、上海、浙江大部分地区、江西东北部和福建西北角,以及香港、日本九州岛、美国旧金山等地说吴语的部分移民中间。典型的吴语以苏州话为代表。其中安徽东南部受赣语江淮官话影响,浙江南部吴语使用人数大约为总人口的8.4%,与北部吴语差异较大。吴语最重要的特征是中古全浊声母仍保留浊音音位,比如“冻”、“痛”、“洞”的声母分别[t]、[tʰ]、[d](普通话“洞”的声母清化为[t]),北部吴语尽管全浊声母在起首或单念时通常清化,即清音浊流,只在词或语句中维持浊音,在南部吴语中浊音的表现形式一般为浊音浊流。吴语中的浊音声母基本保留了中古汉语的特点,个数为8到11个,但受到北方官话的影响,吴语的声母个数是汉语方言中最多的,一般为30个左右,而声母最少的闽南话仅为16 个,粤语17个;吴语是以单元音为主体的方言。普通话中,ai,ei,ao,ou等都是双元音韵母,发音的时候声音拖得很长,而且口部很松,而吴语恰好相反,一般来说,对应普通话ai,ei,ao,ou的音,在吴语中分别是ɛ/ø,e,ɔ,o,都是单元音,并且发音的时候口形是比较紧的。绝大多数地区保留入声韵(除瓯江片金衢片的部分地区外,均收喉塞音[ʔ])。

赣语[编辑]

赣语,或称赣方言:以南昌话为代表,主要通行于江西、湖南东部、湖北东南部、安徽西南部和福建的西部等地区,是该些地区事实上的公用语。使用赣语的人口在6000万,约占中国人口的6%左右,世界排第三十位。其中湖北通城方言有独特性。

闽语[编辑]

闽语以闽东语、闽北语和闽南语为代表。闽东语(或称闽东方言,北片以福安音为代表,南片以福州音为代表)在福建东部的宁德、福州、马祖、东南亚多国以及美国唐人街中使用,分布范围甚广。闽南语(或称闽南方言,以泉州府音为正宗)在台湾和福建南部的泉州、厦门、漳州、海南、广东东部以及东南亚华人中使用,分布泛围较广。广义的闽南语是河洛语,存在于江苏宜兴、温州苍南、闽南、潮汕、雷州、海南、广西等地。

闽语是所有地方语言中唯一不完全与中古汉语韵书存在直接对应的语系。

闽南语保留“−m,−n,−ng,−p,−t,−k,−ʔ”七种辅音韵尾,闽东语则出现“入声弱化”,[−p̚/−t̚/−k̚] 全部变成 [ʔ]。闽语汉语中声调较复杂的方言之一,闽东语有七个声调(不含轻声调和语流音变声调)。闽东语极为发达的语流音变现象,是其显著特征和学习难点之一。而闽东语的分支福州话,当地人将之称为平话。闽南语泉州音有八个声调(不含轻声),漳州音、厦门音、台湾音通常有七个声调(不含轻声调、高声调)。泉州音和漳州音是其它支系的祖语,闽(南)台片的闽南语内部较为一致。广义的闽南方言还包括海南话雷州话潮州话浙南闽语等。

粤语[编辑]

粤语以广州话为标准,在广东香港澳门广西的东部和海外华人中使用,中国的一些少数民族京族、部分壮族也使用粤语。粤语是汉语众多分支中声调最复杂的一种。标准粤语有九个声调,某些方言如勾漏方言、桂南平话方言具有十个声调。粤语完整保留了中古汉语的 −p、−t、−k、−m、−n、−ng 六种辅音韵尾。[来源请求] 粤语没有混合入声,普遍认为粤语中保留的古汉语成分最为接近隋唐时期的官话。粤语有一套自己的书面的白话文表示方式,参见粤语白话文。标准粤语对现代汉语白话文中的常用汉字作了比较完整的审音配字工作。相比之下,吴语、闽南语和客家语皆未完成汉字审音配字的标准化工作。粤语内部具有多种方言,但是内部高度统一,大多广西越粤语方言可以与广东粤语方言直接无障碍沟通。详细请参看粤语方言。使用粤语的汉族人口大约为汉族人口总数的9%。海外华人特别是美洲、澳洲华人社区已经成为使用人数最多的汉语。

湘语[编辑]

湘语,或称湘方言:使用者主要分布在湖南大部分地区,即湘江及其支系流域。湘语内部又可以按是否保留中浊声母分类,可分为老湘新湘两类,其中新湘语的全浊声母已基本清化。新湘语形成的时间不太长,其中受到过赣语以及北方移民的影响,在语音体系上体现出明显靠近官话的特征[16]。新湘语只有少数一些地方保留了全浊声母,而老湘语全浊声母保留相对完整,比如邵阳(蔡桥)方言共有33个声母,包括完整的浊擦音,浊塞音,浊塞擦音[17]。娄底方言:波[p],坡[pʰ],婆[b] 不同音。湘语分别以长沙话(新)及双峰话(老)为代表,使用者约占总人口的5%。根据湘语主要城市人口统计湘语使用人口3596万,湖南总人口6440万,约占该省人口的56%[18]

客家语[编辑]

  • 客家方言:客家话,或称客家话、客语,在中国南方和东南亚的客家人和多数的畲族中广泛使用,包括广东东部、北部、福建西部、江西南部、台湾西北部和广西东南部,以广东梅县话为代表。虽然是一种南方方言,但客家话是在北方移民南下影响中形成的——“客家”意思是“客人的家”。虽然客家话与普通话有很多共同之处,但它们的语音并不能相互理解,使用客家话的人口大约为4%,客家话的特点是上声,去声不分阴阳,但平声,入声分阴阳,保留了一些中古中原话的特点。

其他方言[编辑]

下面的几种方言是否构成独立的大方言区,现在尚有争议:

  • 晋语:在山西绝大部分以及陕西北部、河北西部、河南西北部、内蒙古河套地区等地使用,以太原话为代表,有入声韵—— [−ʔ](在入声 [−p̚/−t̚/−k̚] 消失之前,先发生‘入声弱化’,[−p̚/−t̚/−k̚] 全部变成 [−ʔ])。其白读系统官话截然不同。以前(及现在的不少语言学学者)将其归于官话
  • 平话:在广西中部和南部的部分地区使用。传统上将桂南平话归于粤语,但与粤语仍有较大差异。近年来有人主张将桂北平话当成孤立的土语存在。
  • 徽语:在安徽南部及赣浙部分毗邻地区使用。以前(及现在的部分语言学学者)将其归于吴语
  • 瓦乡话:分布在湖南西部以沅陵县城为中心、沿沅水和酉水呈放射状分布的武陵山区,也称为乡话瓦乡话处在周边的西南官话、苗语湘西方言以及湘语的包围之中,但与周边各个方言都差别巨大,同时又保存了大量的古汉语音韵以及词汇。声母保留了全浊音,有知组读端,轻唇读重唇,来母部分读擦音和塞擦音,以母读擦音和塞擦音,定母部分读边音或塞擦音。韵母保留支旨之三分,支微入鱼,元音高化链,四等读洪音
  • 粤北土话:分布在广东北部的乐昌、仁化、乳源、曲江、南雄、浈江、武江、连州、连南等地;也称“韶州土话”,当地人称为虱乸话。由于近年来广东北部的粤语和普通话的强势,现在粤北土话在很多地方濒临失传。
  • 湘南土话:分布在湖南南部的郴州和永州的大部分地区,主要在乡镇和农村使用,古老而独特,且内部差异较大。湘南土话粤北土话语音特点大致相同,与粤北土话应归为同一种语言。

东干语[编辑]

东干语为近代汉语中原官话兰银官话在中国境外的特殊变体。融合了俄语阿拉伯语波斯语突厥语等语言的部分词汇。

语言影响力[编辑]

汉字文化圈的位置
绿色:完全使用汉字的地区
深绿色:位于圈内,现在部分使用汉字的地区
浅绿色:位于圈内但仍然主要或同时使用其他文字的地区
黄色:过去汉字文化圈曾涉及到的地区

对其它语言的影响[编辑]

汉语也曾对其周边的国家的语言文字产生过重要影响,如日语朝鲜语越南语中都保留有大量的汉语借词以及汉语书写体系,在泰语高棉语马来语中也有一些汉语(南方方言)借词。在新词汇的产生过程中,亦对少数民族语言产生影响。如手机信号等词被维吾尔语苗语等少数民族语言借用。

受其他语言的影响[编辑]

在古代,随着佛教的传入,梵文对汉语的词汇产生过较小影响;近代特别是五四运动以后,和制汉语俄语英语词汇大量传入,语法也日渐受到英语等欧洲语言影响,形成了所谓欧化中文现象,这既部分适应了当代语言使用的需要,同时历来也招致民间和学术界不少尖锐的批评。目前汉语仍不断受到全球各种语言的复杂影响。汉语一脉相承,汉字汉化了所有的外来族群,超方言的汉字统一了中国,拼音字则不然。[19][20][21][22]

阅读更多[编辑]

注解[编辑]

  1. ^ 传统华人社会习惯称之为“汉语”,本文一律以汉族惯称“汉语”来表示,国际间常称中文。其他称呼仅限特定人群使用,请另见相关条目。

参考资料[编辑]

  1. ^ The world’s languages, in 7 maps and charts. 华盛顿邮报. 2015-04-23 [2015-04-27]. 
  2. ^ 国际标准化组织 ISO 639 Code Tables
  3. ^ ISO 639 code sets. 
  4. ^ Lewis,Simons & Fennig (2013).
  5. ^ 葛剑雄. 中国移民史. 五南图书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2005: 113–114. ISBN 978-957-11-3949-4. 
  6. ^ 教育部2011年第1次新闻发布会.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2011年5月23日. 
  7. ^ 由于澳门长期受到香港文化影响,而且香港与澳门关系及交流密切,而且两地文化相近,所以香港的用语绝大部分都通用于澳门
  8. ^ 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八年级下册. 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9. ISBN 978-7-107-22295-5. 
  9. ^ Language Speed Versus Efficiency: Is Faster Better?. ScienceDaily. 2011年9月2日. 
  10. ^ François Pellegrino, Christophe Coupé and Egidio Marsico. A cross-language perspective on speech information rate (PDF). Laboratoire Dynamique Du Langage, Université de Lyon, Centre National de 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 
  11. ^ Lu, Xuehong; Zhang, Jie. Reading Efficiency: A Comparative Study of English and Chinese Orthographies. 
  12. ^ 李敬忠. 语言演变论. 广州: 广州出版社. 1994. ISBN 7-80592-204-7. 
  13. ^ 我国汉语七大方言区. 江山文艺广场. 2007-10-03 [2010-10-09] (简体中文). 
  14. ^ 吴瑞文. 共同闽语 *y 韵母的构拟及相关问题.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 2009, 10(2):205-237
  15. ^ 萧素英. 闽南语“行、步、走”的语意地图与其在华语区的传播. 台湾语文研究,2012,7(1): 87-128
  16. ^ 湖南移民史[查证请求]
  17. ^ 王振宇. 湘语蔡桥方言の音韵体系. [查证请求]
  18. ^ 《湖南省的汉语方言》
  19. ^ 语言定理:1786年威廉·琼斯爵士于提出,某些语言有着词汇、语法、构词法和语音使用上的相似性,因此它们必定是来自一个共同的祖语。现在流行的学术观念认为,…中国人也由非洲经中东印度越南经海上二三万年前到达,一二万年前已经遍布大陆,并越过白令海峡进入美洲。所以印度语言数量比中国的丰富,中国南方语言数量比北方的丰富。…这可以解释汉藏语系同源,汉语方言同源。语言进化论用树状图来理解、定位各语言的关系。
  20. ^ 隔离下:语言进化论又告诉我们,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成为分隔的词形就会越来越彼此趋异,从而在词汇中出现新词。如果从未发生过语言替换,则趋异就是语言变化的主要原因,而语言地图就会呈现出语言小单元的镶嵌图的形式。这种镶嵌形式在澳大利亚北部的士著语言中很显著(Colin Renfrew《世界的语言多样性》)。…这可以解释中国南方山区方言的格局,也可解释华夏文明初期,中华大地方国部落有如群星灿烂。
  21. ^ 交流下:会产生所谓语言联盟,即同一地区或毗邻地区通行的数种没有亲属关系的语言,由于长期接触,互相影响而获得语法、语音等方面的许多相似或共同特征。甚至音位和形态系统的相互渗透并无界限可言。如不同语系的数种巴尔干国家的语言,由于拜占庭文化在这个地区显示出的较强凝聚力和各语言间的相互影响、渗透,在长达几个世纪的接触中,不仅表现在词汇平面上,也表现在音位和形态、句法平面上,获得了被世人称为 "巴尔干语言特点" 的许多共同特征。…这可以解释汉字汉文化同质化了中国语言,同类化了日韩越语言。即使假定一些方言原本不是汉语也会汉化,如一种观念认为,客家话是选择了汉字才成为汉语的。
  22. ^ 语言替换:例如,奥塔戈大学的 C.F.W.Higham提出,(1)农业扩展带来语言替换的原因,…汉藏语系诸语言的扩展看来最初也是同黄河流域的粟和其它谷类植物的驯化有关,只是在更晚的时候才同稻的驯化有关。(2)在高度等级化的社会中,入侵的少数民族控制了权力杠杆并且以贵族自居,它赋予了它的语言以显赫的威望,以致诱导本地人宁愿采用征服者的语言而不愿使用其母语。在华南,…汉语仅仅在历史时期由于秦帝国的军事扩展才开始使用。阿尔泰语言,特别是突厥诸语言,是在更晚的时候由骑在马背上的游牧部族的精英统治带到遥远的地方的(Colin Renfrew《世界的语言多样性》)。…这可以解释今天多数中国人都觉得北京话好听,其实汉唐却是西京话、宋代是东京话、明代是南京话,因为它们相差很远,所以并非存在“好听”,只是“感觉”。[来源请求]

参考字典、词典[编辑]

英文资料[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