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简化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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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简化争论是一个讨论汉字之正式字体的话题。由于两岸三地的使用习惯、文化认同及意识形态不同,至今依然有大量不同观点者围绕这一问题进行着激烈的争论。汉字文化圈其他国家如日本越南则较少关注这一争论。[1]这里所谓的“汉字简化”,主要针对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所推行的简化字,台湾和香港地区并不采用,并有普遍的激烈批评。本条目中的“繁体字”是中国大陆对传统汉字字体的称呼,在香港、澳门等地区也较常使用此名称,中华民国台湾)官方称之为“正体字[2][3][4]。现行中国大陆简体字属于毛泽东时代下,为响应苏联语言国际化而推动汉字拉丁化的过渡性产物。[5][6]然而1985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改名为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要求国家语委“促进语言文字的规范化、标准化”,正式宣告拉丁化道路的放弃,简化字作为中国大陆的官方书写系统一直使用至今[7]

按中国大陆官方的分类,简化字是规范汉字,繁体字是非规范汉字,除特殊场合如书法、艺术、古籍、教育、研究以外,不可用于一般印刷品。联合国等国际组织以及新加坡马来西亚等部分海外中文主要使用地区采用了简化字。[8]其它国家例如日本、韩国的汉字简化方案,其简化幅度远没有大陆的简化方案大。

废除汉字运动[编辑]

苏联十月革命列宁提出“拉丁化之东方伟大革命”运动,开始协助远东地区中国人进行扫盲[9]

1931年9月26日苏联为推动中国废除汉字改行拉丁化文字,在海参威举行“中国新文字第一次代表大会”,中共代表瞿秋白吴玉章等人与苏联共同草拟“北方话拉丁化新文字”,并发表13条共同宣言:(节录)“中国汉字是古代封建社会的产物,成了统治阶级压迫劳苦群众的工具之一”、“要根本废除象形文字,以纯粹的拼音文字代替。并反对用象形文字的笔划来拼音或注音”、“大会反对中国资产阶级的所谓统一国语运动”[10]

1935年8月21日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教育部选定了在民间流传最广的324个俗体字,公布了《第一批简体字表》,并准备从次年7月起把它们编入小学课本。却引起了轩然大波。考试院院长戴季陶尤为反对。在一些人士的反对下,1936年2月《第一批简体字表》被收回。此次尝试夭折。

1938年9月26日,苏联真理报表达应协助世界各民族改用俄国语言[11]

1941年苏联控制下的蒙古人民共和国创立以斯拉夫字母为基础的新蒙文[12]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0年苏联斯大林表示:“全世界都是要通过新民主主义走向社会主义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全人类的语言文都是要通过统一的民族语走向区域语,而实现共同的世界语。”毛泽东对此附和:“中国文字改革的方向要走向世界各国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并采纳吴玉章提议,着手进行废除汉字的工作[13]

1952年在政务院文化教育委员会下成立中国文字改革研究委员会,重点研究汉字简化问题。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俄籍顾问谢尔应琴柯(Selchiuchinko)在“中国文字改革研究委员会”会议上指示:“严格的拼音原则是采用中国共产党员在苏联创制的那套拼音文字是最合理的”[14]

1953年毛泽东提出:“作简体字要多利用草体,找出简化规律,作出基本形体,有规律地进行简化。汉字的数量也必须大大减缩。只有从形体上和数量上同时精简,才算得上简化。”[15]1954年12月,中国文字改革研究委员会改组为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简称文改会,直属于国务院。中国文字改革研究委员会估计汉字难以在短时间改为拼音文字,中间会有新旧文字的过渡时期,因此在策略上需破坏汉字形体,削弱汉字效用,以简体字创造汉字内部利于拼音化的条件[16]

1956年1月《汉字简化方案》由国务院正式公布。从1956年2月至1959年7月先后分四批推行。1964年5月文改会编印出《简化字总表》。经过补充、调整,简化字由方案收录的515个增加到2236个。

1975年推行二简字,但因中苏关系剧烈交恶,已失去废除中文的必要于1986年废除。

1986年10月经国务院批准,重新发表《简化字总表》,又对原来总表中的个别字进行了调整。[17]

简化字争论[编辑]

支持者论据[编辑]

  • 支持者认为简化字能够方便书写,比如许多简体字大幅的减少了繁体字中含有的笔画(如鬱29→郁9,籲32→吁6,龜16→龟7等[18])。中国大陆曾作过一项统计,取一百篇北京《人民日报》的社论,总字数为255,124字,传统字每字平均9.15画,简化后7.67画,平均每写一个字减少了1.48画(约16%),一份论文集取日常用字1,250,320个字频,简化前后为9.0减至7.3划,相差1.7划(19%)。[18]。批评者则认为简化字能节省的时间有限,现代人多数使用电脑等电子产品,手写汉字的机会已减少许多,即便需要手写,使用行书草书亦可快速写下汉字。[19]
  • 支持者认为因为电子产品屏幕的分辨率有限,简化字可以显示出更多细节而不仅仅是保留外形。使用繁体字的网站及印刷品,一般字体大小会略大于使用简化字者。[20] 但自从苹果公司在 2010 年推出屏幕分辨率超过了 300 ppi 的手机 iPhone 4 以来,笔记本电脑、智能手机、平板设备的屏幕分辨率都在迅速提升。到 2014 年初,主流的中、高端移动设备以及少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分辨率均达到了所谓“视网膜屏”水平,即在通常使用距离下肉眼无法辨别像素点。屏幕分辨率的普遍提升使得繁体字在较小字号下也不会产生细节模糊的情况,上述观点需要重新考虑。
  • 支持者认为简化字普遍使用较小的字体,且字形较简,简化字可在印刷或书写中减少用墨。[来源请求]
  • 支持者认为民间大量的简写现象证明了简化字是符合民意的。中国文字从图形文字,递改草书以迄于楷书,大多是由繁入简,简化字符合这个规律。批评者则认为,从甲骨文到篆书,再到楷书,笔划数目增加才是主要趋势,所谓简化只是从刀刻到毛笔书写形式的简化。另一些批评者认为,篆、隶、草之繁衍是自然的过程,不能与由政府制定推行的简化字相提并论。推行简化字时,中国大陆政府尚未改革开放,在极权统治下,对政策的反思意见很可能受到打压。[21]
  • 支持者认为简体字更便于阅读,比如:書晝畫(书昼画)、興與輿(兴与舆)、態熊(态熊)、義羲(义羲)、業叢(业丛)等。反对者则认为简化后更易阅读的情况相对少数,有更多的简化字因形体相近而更易误认,如偏旁“訁”简化为“讠”造成与“水”的偏旁“氵”难以分辨。[22]。目前为止,根据许多老年知识分子的经验,熟悉繁简两种字体的人,繁简阅读一样快。[23]而台湾学界论辩认为,繁体字与简化字阅读时间一样,但繁体字于辨识,阅读较为省力。[24]
  • 支持者认为简化字更容易学习,兼并减少字数,能减少记忆量,更多的中文初学者会选择简体字[25][26]。批评者则认为,简化字严重破坏了汉字原有的系统性,反而不利于学习。
  • 支持者认为部分简体字是根据草书楷化方式简化,在学习行书、草书书法时,更容易掌握,令行、草书书法这中华传统文化得以传承。[来源请求]如車(车)、東(东)、專(专)、釒(钅)等偏旁及隨(随)、時(时)、訁(讠)、發(发)、書(书)、樂(乐)、盡(尽)、過(过)等字。
  • 支持者认为,虽然中国大陆地区已基本消除了文盲和半文盲,但全民特别是农村人口的受教育水平仍不容乐观。在欠发达地区和社会弱势群体中,错别字二简字和不规范字依然普遍存在,说明语文教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对于文化素质仍然薄弱的广大劳动群众来说,以尽量低的成本,尽快获得合格的读写能力才是首要需求。[来源请求]
  • 支持者认为一些简化字来自古体,比繁体字更符合“六书”原则,如“从”、“众”[27]
  • 支持者认为繁体字"著""着"不分,繁体字统一写成"著"经常会引起阅读上的混乱.[来源请求]

批评者理据[编辑]

  • 批评者则认为,文盲或半文盲,是在经济与教育资源缺乏的大环境下所产生,而读写能力的贫乏,只是其中一个表象。文盲的数量,并不会因为文字系统书写容易,识字的人就多;也不会因为文字书写稍微复杂,识字的人就减少,例如较中国大陆富裕以繁体字为主的台港、澳门由于政府富有,政府有能力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在识字教育上,人民除书写汉字时经常出现执笔忘字的情况外识字率近乎百分之百。因此识字率的高低,主要取决于教育普及度及投入财力人力的多少有关,而非关文字系统的难易度。[28][29]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的部首时与繁体字不同,导致使用古代词典等工具书检索时的不便。[22][30]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有“一简多繁”的问题,导致对字义理解的偏差和学习的困难,如“面粉”不知是化妆品(面)或食物(面)、“白干”不知是“白乾”或“白幹”。又如发(發、髮)、脏(髒、臟)、系(係、繫)等字亦同。[22][31](亦参见多繁对一简问题
  • 批评者认为,有些汉字简化得没有道理,如旅遊的“遊”成了游泳的“游”,根本不符合逻辑;捨己为人的“捨”有提手旁是明显的动词,简化成“舍”跟房舍发生混淆;尤其是屍体的屍简化成“尸”,甚为荒唐,破坏了“屎、尿、屁、屌、尾、居、展”等字的意义场;更有甚者,将植物类的食用“薑”简化成带女子底的“姜”,这简直是华夏文化的奇耻大辱!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打乱了原有的字义系统,如鬍、鬚、髮、髯、髭、髦本有共通部首“髟”,代表与毛发有关,因不一致的简化成了胡、须、发、髯、髭、髦,成了不同的归类。除破坏部分系统外,简化字有时也建构了错误的系统。例如头(頭)、买(買)、实(實),对传承字没概念的人可能误以为“買”和“實”里面有个“頭”。[原创研究?]
  • 批评者认为一些汉字在简化过程中改变了原有的部件,破坏了原有的表意表音功能,例如:
    • “轂”简化作“毂”时,“车”字上的横画消失了(通用规范汉字表试图将该横画恢复)。
    • “條、務”简化作“条、务”时,“”变成了“”。
    • “殺”简化作“杀”时,“朮”变成了“朩”(通用规范汉字表试图将“朩”改成“木”)。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破坏了汉字六书的造字方式,如象形字的形体同音化,不易想起原形,难以透过字源学习(必须先了解对应的传承字),若要不学习传承字直接学简化字,只能死记硬背。[32]简化字也破坏了组合字的形体,无法有效表达原有的含义,如“愛、產、鳳、親、適”的简化字“爱、产、凤、亲、适”。这表示“构成部件与字意”的连结遭到破坏,如“塵”意为鹿类动物奔跑扬起的细碎沙土,但“尘”就无法体现“塵”的动态感。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篡改”了人名。如:趙雲变赵云,畢昇被改成了毕升,不穀变不谷,幾姓变几。简化字改革中甚至出现了不尊重姓氏原字导致“姓氏合并”的事例发生,比如“党”、“黨”原本是不同的两个姓氏,却合而为一;而1975年二简字的推行,导致大量“萧”姓人士的姓氏被简化成“肖”,对“萧”、“肖”两个氏族造成的影响延续至今[33],依《华夏百家姓探源》不同姓氏代表着不同的起源族群与血脉传承,例“黨”氏起源于冯翊,祖宗姬氏,“党”氏起源上古圣君夏禹的后裔,支裔世居党项遂姓党氏,在两姓合一之后“党”“黨”不分,造成后代对于探寻先祖起源产生一定的困扰[34]
  • 批评者认为,汉字简化运动衍生问题,使许多历史地名自动消失,如: 杜甫的名诗〈月夜〉-“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鄜州在“生僻字”的理由下,被改成“富县”,另,杜诗名篇〈羌村三首〉中的“羌村”也消失,成了“大申号村”[35][36]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失去美感[37][38]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紊乱了文字系统,又有“一简多繁”的问题,对古文考释不利,音韵、训诂部分也难以探究。支持者则认为古籍善本中的繁体字,简化后可方便现代人理解,亦可以对文物古籍等特殊处理,使用原文。但如能识得繁体字,便无需转换,可直接阅读。
  • 批评者认为,简化字是中国共产党用来消灭汉字并且进行思想文化控制的一部分,正如《一九八四》小说中的新语一样,只是一个政治的产物而不是一个文字的自然的进化过程[39]
  • 南怀瑾认为,中华文化数千年都是在用繁体字,但简字化后不识,何以了解与传承中华文化。[40]

现状[编辑]

由于网络的发达,跨文化交流越趋频繁,繁体字使用者因与大陆交流而需要认识简化字;简化字使用者则因研读古文、艺术需要及与港、台、华侨交流,而有学习繁体字的需求。由于大陆的许多输入法同时支持简体与繁体的输入,也有很多大陆人在使用电脑时录入繁体字。在繁体字使用区如台湾香港,除少数特殊场合(如与简化字有关之研究)以外,印刷品、契约书、网站等正式文件皆使用繁体字。然而在日常生活中,人们手写时偶尔会使用个别的简字[41],主要为民间广泛流传的俗体字,偶尔亦使用日本新字体简化字,如台(臺)、抬(擡)、医(醫)、体(體)、銹(鏽)、綉(繡)、对(對)、画(畫)、囯(國)、传(傳)、会(會)、转(轉)、无(無)、发(發)、与(下「一」常加二豎呈「卄」狀,與)、兰(通常寫成「艹二」,藍、蘭)等都很容易在宣传海报、店家招牌、公告、书信等场合见到[42],目前“台”已被视为“台”之通同字或正字而非简体字[43]。商家为求方便亦常以“面”代“麵”,以“反”代“飯”,以“力”代“咖”;甚或使用“注音文”、“拼音文”等代号速记,如以“G”代“雞”,以“ㄅ”、“B”代“板”,正式文书则无此类用法。另由于英文在台港非常普及,许多使用者会干脆使用英文及英文缩写取代部分中文字词,以节省书写时间。

即使用于考试之问答题,只要使用之俗字不致难以理解或过于突兀,通常都能被容忍接受;但台湾的国文相关科目要求较为严格,大考赋予阅卷者对简体字斟酌扣分的权利,但标准不一,使用各式简字仍有被扣分的风险[44]

台湾的“繁体字”,也有不少习见的字,像“法”(灋)、“和”(龢)、“太”(泰)、“蛙”(鼃)、“娘”(孃)等,是由引号内更加繁复的字简化而来,严格说来这些“本尊”才是真正的“繁体字”。汉字里不少象形字,如“車”、“田”等,也都是从更繁复的原始象形文字渐次演变简化而来。但无论如何,台湾的标准字体基本上是未经简化过的汉字。

多繁对一简问题[编辑]

中国大陆目前施行的简化字,其中一部分是用笔划较简单的字替代多个传统汉字,一方面为了减省笔划,另一方面是借由兼并文字减少总体字数。有些人认为这像假借,但实际上更像训诂学里的“本有其字”的“通假”。

正体字和简体字对照范例,部分字型容易在简化后混淆。

“多繁对一简”大致上有3类:

  1. 依简化原则简化汉字,恰好和已存在的不同意义的(较少用的)字相同。例如将“廣”简化为“广”后恰好和古字“广”(yiǎn)相同。其他例如:叶(葉)、听(聽)、术(術)、腊(臘)、广(廣)。
  2. 将多个字依简化原则简化为形体相同的字,如将“發”、“髮”均简作“发”,“髒”、“臟”均简作“脏”。
  3. 用本来就存在但形体较简单的音近字取代较复杂的字,如用“干”取代“乾”、“幹”、“榦”,有些字本不通用,如冲(沖、衝)、丑(醜)、只(隻)、斗(鬥)。而有些是本来就可通用,只是有时意义不同的字。如“后”和“後”常通用,但“後”不用于“皇后”,其他尚有于(於)、才〔纔〕、伙(夥)、克(剋)、了(瞭)、几(幾)等等,这些字即使在繁体字使用区也常混用。

这样的兼并造成了汉字的表意功能削弱,更依赖上下文才能准确理解文意,例如有些人会以“船只(隻)停在基隆港”[24]、“我下面(麵)给你吃”等造句,突出简化字造成的歧义问题。就现代白话文而言,这些例子放在具体的句子中极少会造成歧义问题[45][20]。且这种会发生歧义的情况也不仅产生在用简化字的造句中,如“书本在桌子上”。但在文学、古籍等较讲究精炼用字的领域,使用简化字则不易理解或容易误解,如“余一人”与“餘一人”,前者指“我一个人”,后者指“剩下(多出)一个人”,简化字将餘并入余,不利解读古文。

当初施行简化字的本意是借由强制规定达到统一,但由于中国大陆以外的一些政权并未采用相同的标准,造成现今在交流时,程式进行繁简自动转换时容易因“一对多”转换错误,需要人工校对,造成诸多额外成本。比如软件常把云一概转为雲,余一概转为餘,里一概转为裡,干一概转为幹,令人哭笑不得[46]。由于“简一对繁多”较多,简转繁出错的情形远远高于繁转简,这也是许多繁体字使用者批评与反对简化字的原因。另外,不同姓氏的人也会被归为同一姓氏,比如说鍾和鐘变成钟,塗和涂变成涂;另一个著名的例子是在二简字中,蕭和肖皆合并作肖。

一些简化字的支持者认为,合并只是增多了一些多音多义字,现代文书主要以白话文为主,相较于书写、学习等方面带来的好处,简化字造成的歧义问题小得几乎可以忽略;而要解决转换时的“一对多”问题,只要让繁体字使用者全面改用简化字即可。批评者则认为,简化字在书写、学习等方面带来的好处相当有限,且因文学、古籍等因素,繁体字不可能全面废除。一些简化字使用者也对此现像做出省思,认为应当朝消灭“多繁对一简”问题的方向努力。(亦参见不统一的问题[47][31][30][20][48]

不统一问题[编辑]

简化字创立后,由于各地使用不同的系统,很多媒体不得不设立繁体字和简化字两种版本,耗费人力物力。大的字库、字典除繁体字以外,尚须收录各种不同体系的简化字,如中国大陆、日本的简化字,于是字数大大增加。如GBK中有“国”“國”,有“钟”“鍾”“鐘”。

汉字总数约有10万上下,《简化字总表》只收录了2235字。然而,由于简化字政策的偏旁类推原则,导致许多罕用字除原字形外,不得不加收简化字版本,造成整理、编码上的负担。[22][20]

各国的汉字简化[编辑]

国际上,新加坡、马来西亚采用并推行了与大陆《简化字总表》几乎相同的用字政策。[49]联合国及各国际组织也都采用了简化字。故支持者认为简化字政策是合理的,才被各国接受。但批评者认为,简化字被接受是缘于国际政治、经济因素的考量,比如新加坡、马来西亚和中国大陆的商业交流比香港、台湾、澳门更重要,不代表简化字合理或成功。[原创研究?]

解决方案[编辑]

全面使用繁体字或全面使用简体字并不是仅有的选择,一些人提出以下观点,试图部分修正现今的简化字政策,为繁简混乱的现况提供解决之道:

  1. 消除一简对多繁
    理由主要有二:一是简体文章中可能出现相应繁体文章中不会出现的歧义情况,尤其是古文。二是免除繁简自动转换的错误,促进简繁之交流及相互理解。[48][50]
  2. 停止非常用字的类推简化
    现行的偏旁类推简化字中有很多不是常用字,其对应的繁体字在识别上没有太大困难,但却占用了大量汉字的编码空间。因此,简化字应当只对3500个常用字进行简化,罕用的古字只收录原型,不再收类推简化偏旁后的形态。[50]
  3. 简化时不应该破坏美观及六书原则
    在简化时不应该违背六书及美观原则,不少违背这些原则的字还比原字难学难辨,应该回复繁体字或另造更科学的简体字。因为六书是分类与归纳原则,若只有少数繁体字与简体字用不同的六书原则,则可以减少记忆两套字体的难度。
  4. 不应把草书简化为简化字
    草书的写法只是方便书写,笔划次序违反传统写法。经草书楷化的简化字,和原本的草书写法差天共地,如“马”字等。草书中连笔书写的情况普遍,而且写法不一。如繁体字“團”和“專”都有相同部件“專”,但这部件经草书简化后,写法就不再统一。

也有一些人提出繁简分工的概念:

  1. 繁体字用于印刷,简化字用于手写
    一些学者提出“读繁写简”的观点,认为简化字用在手写上即可,而不必用在印刷上面(至少像一些偏旁类推简化字不必让印刷完全与书写等同),特别是现时中文数码化,已经没有过往输入困难的问题。这种做法其实更为便利。[2]王若谷认为“繁体汉字文脉严谨但笔画繁多不易书写、反之简体汉字易写但文脉不清、因此是各有利弊。故繁体和简体不应该是你死我活的冤家对手、而应该双赢。英文有大小写字体、日文有片假名和平假名字体、为何中文就不能有印刷体和书写体的分工呢?繁体汉字严谨,完全可以作为法定印刷体用于各种文件书刊;简体字易写,完全可以作为日常书写体用于各种信函便笺。这种分工、既方便了汉字的日常使用、又保障了汉字的科学严谨,相信施行起来也不会有文化障碍和抵触。”[51]
  2. 以繁体字为主,允许书写部分俗体字
    中华民国政府民进党执政时的教育政策是鼓励使用繁体字,考试时亦使用俗体字(部分简体字)可以不扣分,而允许使用的俗体字简化程度低于中国大陆使用的简化字;民进党对于马英九在总统任内对大陆提出的“识正写简”建议[3],则表示谴责,原因在于中国大陆使用的简化字与繁体字差异太大,允许识正书简很容易消灭繁体字,对于文化传承及字体美观不利,政治上的反中立场也加强民进党坚持繁体字的态度。
  3. 古文用繁体字呈现
    一些人认为现代文用简体字无妨,但古籍若使用简化字,尤其是“多繁对一简”的简化方式,将导致理解上的障碍,应当以原文呈现较好。这个想法目前已使用于一些环境,例如与中医学相关的文献如一些《黄帝内经》注本,原文部分以繁体字印刷,而注解部分以简化字印刷。[52]

公开的争论及现况[编辑]

繁体字使用地区[编辑]

繁体字主要使用的国家、地区,如台湾香港澳门等,这些地区的官方文件、电视、广播、网志、网络论坛杂志著作新闻等公开媒体上,几乎看不到希望改用简化字的想法,但也有人会在非正式场合部分地使用简化字[53][54],亦有人认为应该要学习简化字[55],但主流观点仍反对在学校教授简化字[56],甚至许多人以“残体字”、“么么字”批评简体字。

  • 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在2008年7月5日下午探访台湾作家陈冠学时表示,不会因大陆观光客来台而使用简体字,但会用繁、简对照,让大陆人民领略繁体字之美,他希望未来中国大陆人都使用繁体字。[57]
  • 马英九在2009年6月9日接见美国到来的华侨拜会中,建议大陆对中文采取“识正书简”看法[3],引来各界猛烈的批评,例如有人批评真的执行下去会变成消灭繁体字等,后于2009年6月23日发表新闻稿解释其意涵以端正视听[3]
  • 香港和澳门一直是使用繁体字地区,在1997年香港和1999年澳门回归至中国时,基于一国两制下,香港和澳门不受中国推行简化字的影响。但由于与中国交流频繁,尤其是自由行的影响,香港和澳门的商店在公众地方有时会为大陆游客提供简化字的宣传单张、大型广告板、交通路线图或路牌等。简化字在公共场合上的出现有时会引起公众哗然。
  • 香港和澳门的主权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暂时未有香港和澳门的政府官员为此发表意见。然而近年来(指2003年自由行开放后一段时间之后),网上出现不少反简体字的讨论、文章,尤其是在Facebook上。

简化字使用地区[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推行简化字以后,其公民自幼接受的是简化字教育。[1]现时中国大陆以《语言文字法》规定正式文书、印刷品必须使用简化字,政府、教育、出版社等机构只可以在特殊场合上使用繁体字。

简化字的主要使用地区,除一些研究历史国学文字学学者外,有人将繁体字用于毛笔字书写,如书法店招[58],但不少字很不规范,很多大厦的题字错别字相当多(繁体、异体、简体与二简混用)[59]。也有人主动阅读用繁体字排印的古籍、古文,还有人提出应开放繁简共存,或者全面或部分恢复繁体字的想法。

  1. 继续贯彻国家现行的语言文字工作方针政策,汉字简化的方向不能改变。各种印刷品、宣传品尤应坚持使用简化字。
  2. 海峡两岸的汉字,当前可各自维持现状,一些不同的看法可以留待将来去讨论。
  3. 书法是一种艺术创作,写繁体字,还是写简化字,应尊重作者的风格和习惯,可以悉听尊便。
  • 2008年3月,作家王干在其博客上发表文章:《五十年内,废除简化字如何》[62],在网上引起支持方与反对方激烈辩论。随后,新浪网请王干在第四十九期的网上大讲堂作了简体字在当代尴尬境遇的专题阐述。[63]
  • 在2008年两会期间,宋祖英等21位文艺界的政协委员联名递交了一份关于《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的提案,建议在小学开始设置繁体字教育,将中国文化的根传承下去。[64]这份提案更引起了繁体字传承教育的大讨论。但教育部部长周济以“国家有基本国策,就是要使用简化字,就是要推广普通话,这是一个基本要求”为由表示不考虑“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65]
  • 2009年两会期间,政协委员潘庆林提出,建议全国用10年时间,分批废除简体汉字,恢复使用繁体字。[66]根据《南方日报》和搜狐网的联合调查,反对恢复繁体字的网民略多于支持一方[67],但也出现了势均力敌的局面[68]。新浪网的投票调查结果显示支持简化字与反对简化字的人数比例大约在6:4。支持简化字的历史学王立群博客上发表文章《简化字不能轻率废除——二论繁简字之争》[69],一一驳斥潘庆林的观点,与王干爆发论战。
  • 2009年8月12日中国大陆发表了《通用规范汉字表》的意见征求稿,向全国公开征求意见。该表试图对用字现状加以修补和完善,正式颁布后,将成为中国大陆最新的汉字规范。
  • 2014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吴仕民提议国家应“恢复繁体字,传承传统文化”。[70]

有人认为这些主张在大陆的影响力不大,中文学者主流观点及民众普遍看法仍然认为简化字易识适用,不赞同让下一代加重识字负担。[1]目前恢复繁体字的意见和呼声主要通过网络言论的形式体现出来。国家语委主任赵沁平曾公开承认“不学习繁体字影响文化传承”进而主张“‘识繁写简’、‘繁体字申遗’等有一定代表性和影响力”,提出“要注意维护合法使用方言、繁体字的空间。”[71][72]

参考注释[编辑]

  1. ^ 1.0 1.1 1.2 林成滔,《字里乾坤》,中国档案出版社出版。
  2. ^ 2.0 2.1 马英九,《也是“正名运动”—为“繁体字”正名为“正体字”请命》,93年10月13日(周三)下午3时40分。
  3. ^ 3.0 3.1 3.2 3.3 总统发表“大陆‘识正书简’的文化意涵”乙文. 中华民国总统府. 98-06-23 [2013-06-24] (中文(台湾)‎). "我在六月九日对大陆提出“识正书简”的建议,主要是期待大陆文字政策有所改变,使更多大陆人民能够直接认识自己的历史与文化。" 
  4. ^ 马定调:官方用正体字. 联合报. 2011-06-16: (焦点新闻 – A2) (中文(台湾)‎). 
  5. ^ “汉字简化不是文字的根本改革,要进一步进行拼音化,期许中共专家为拼音文字完成准备工作”人民日报,1955年10月26日,第一版
  6. ^ 刘胜骥,中共改革汉字汉语之运动,国立政治大学历史学报18期
  7. ^ 短命的“第二批简体字”. 腾讯网 (中文(中国大陆)‎). 
  8. ^ 《联合国废繁体字真相调查》《环球时报》2006年4月12日
  9. ^ 杜子劲,中国文字改革论文集,大众书局,第184页“拉丁字母是你用来在突厥民族中开始文化革命的第一步,拉丁化是东方伟大的革命”
  10. ^ 第一次全国文字改革工作会议文件汇编,文字改革出版社,1957年,第68页
  11. ^ “俄文而外,其他文字只不过是过渡性的文字变体,要加以引导使其趋向统一。俄语要成为世界各民族的共同语言。”张席珍,文改内幕,中国语文月刊,第8卷第2期,1961年10月,第16页
  12. ^ 杜子劲,《中国文字改革论文集》,大众书局,1950年,第184页
  13. ^ 汪学文,中共文字改革之概况及其对传统文化之影响,《中共简化汉字之影响》,第215-217页
  14. ^ 第一次全国文字改革工作会议文件汇编,文字改革出版社,1957年,第68页
  15. ^ 黄加佳,书同文 :《汉字简化方案》制订始末,新华网。
  16. ^ 中国语文杂志社编,《简化汉字问题》,中华书局,1956年,第98页
  17. ^ 韩敬体,《谈我国的汉字简化问题》
  18. ^ 18.0 18.1 中华民国侨务委员会:《探究中国文字简化问题论文集》,台湾:1997年,P.101-P.122。
  19. ^ 游修龄:《简化字转繁体字的尴尬》,《深圳特区报》,2003,1,19日,第6版。
  20. ^ 20.0 20.1 20.2 20.3 彭小明,《西方的拉丁文教学与中文的繁体字》,录自《汉字简化得不偿失》,香港:夏菲尔国际出版公司,2008年01月,ISBN 9789629380687
  21. ^ 李小狼(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学生),《正字与政治》,2006年4月29日《中国时报》E7人间副刊版。
  22. ^ 22.0 22.1 22.2 22.3 许淑华,明道管理学院中文系助理教授,《汉字简化对汉语教学的冲击》。
  23. ^ 彭小明,《简化字真的比繁体字易认易学吗?》,录自《汉字简化得不偿失》,香港:夏菲尔国际出版公司,2008年01月,ISBN 9789629380687
  24. ^ 24.0 24.1 (中文)正体字简化字优缺点对照表》,正体字主题网,中华民国九十一年十月一日修正。
  25. ^ 王广滇:《中文“繁简之争”系列报道(上)》,原载《世界日报》。
  26. ^ 语言学家周有光记者见面会实录》,人民网,2006年3月22日上午9:30。
  27. ^ (简体中文)方舟子,《汉字简化和字源》,http://www.xys.org/fang/doc/history/yeming/ziyuan.txt新语丝,1994、3、2008年9月2日收入。
  28. ^ 谢佳珍. 台湾高教比率 优于国际平均值. 中央社. 2014-04-05 [2014-05-18] (中文(台湾)‎). "内政部说,15岁以上人口文盲率(不识字率)逐年降低,至102年底已降至1.6%;其中女性文盲率较男性高2.5个百分点,主要是65岁以上人口中,女性文盲率高达17.6%,但未满50岁人口男、女性识字率已相近。" 
  29. ^ 林志成. 简体字不等于文盲少:台湾识字率远高过大陆. 中国时报. 2009-03-13 [2014-05-18] (中文(台湾)‎). "中国识字率九○.九%,排八十六名,远落后台湾" 
  30. ^ 30.0 30.1 连登岗,《论汉字简化对汉字基础部件及其系统的影响——兼论汉字规范应正确处理基础部件》,《中国文字研究》第六辑,2005-10-01,ISBN 754354329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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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 肖姓改回萧 湛江族人乐见正名. 南方都市报. 2013-05-29. 
  34. ^ 张学衔. 华夏百家姓探源. 南京大学: 南京大学出版社. 2000: 179 页. ISBN 9787305017087 (中文(中国大陆)‎). "记载: 党氏有西羌的血统,早在汉朝的时候,就有一支位于今青海省境内的西党,以“党项”为部落之名,根据史书的记载是夏禹的支裔。但是,由于文字的进化和演变,以及世人书写的以讹传讹、以党代黨或以黨代党的乱真现象" 
  35. ^ 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学系亓婷婷副教授. 从中共文字改革历史看简化字. 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学系. 2008-05-30: 123 (中文(台湾)‎). "简化字使许多历史古迹自动消失..." 
  36. ^ 山东大学. 《杜甫全集》校注组,访古学诗万里行. 北京市: 人民文学. 1982: 99–101 (中文(中国大陆)‎). "难怪 1941 年,当时担任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的林伯渠赋诗〈鄜县即景、杜工部遗居羌村〉慨叹:“沧桑洛水毁鄜城,沟洫于今尚纵横。落落诗魂千古在,我来何处访羌村?”" 
  37. ^ 张祥龙. 为什么中国书法能成为艺术?──书法美的现象学分析. 北京大学外国哲学研究所暨哲学系. 2009: 8 [参照日期]. "减少笔划,影响了汉字的书法美,所以主张汉字改革“必须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16 的毛泽东,他写自己诗词的书法体时,终身用繁体字,从来不用他提倡的简体字。而拼音化后的汉字,无疑将完全失去其书法艺术" 
  38. ^ 全国文字改革会议秘书处编. 《第一次全国文字改革会议文件汇编》. 北京: 文字改革出版社. 1957: 第14 页. "毛的具体建议是先搞简体字,为汉字的拼音化或完全废除汉字做准备。见同页吴玉章所引毛泽东的话" 
  39. ^ 刘绍铭. 爱是不能无心的. 苹果日报. 2006年06月14日. 
  40. ^ 南怀瑾先生. 南怀瑾先生讲中国文字繁体和简体的问题. 太湖大学堂. 2012-02-27 [2013-06-23] (中文(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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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 张文彬. 中華民國教育部異體字字典. 中华民国教育部 (中文). "“台”为“台”之异体,音ㄊㄞˊ,“台”、“台”本二字,“台”音“土来切”(广韵),今音ㄊㄞ,《说文》训义为“说”,即今“怡悦”之意。与“台”义不相侔。唯以音近,后人遂假“台”为“台”,久而成习,“台”音亦转而为“ㄊㄞˊ”。至以“台”为偏旁之字,亦多假借作“台”,如“台”之作“台”,“抬”之作“抬”皆是。“台”中共简化字亦作“台”。“台”另兼正字..." 
  44. ^ (正体中文)基测作文 约定俗成的简体字不扣分》,联合晚报,200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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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 新加坡先是在1969年推出自己的《简体字表》,与中国大陆的简化字有差异。到1976年5月,颁布《简体字总表》修订本,采纳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简化字总表》完全一致的简化字。
  50. ^ 50.0 50.1 《第二届汉字文化节学术研讨会-正体字与简化字的全方位对话论文集》有学者提出此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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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 别字、外文使用不规范 牌匾用字亟待管理 中国广播网 河南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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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网站[5](已失效)
  62. ^ (简体中文)五十年内,废除简化字如何》,新浪博客。
  63. ^ (简体中文)网上大讲堂之四十九:作家王干谈简体字在当代尴尬境遇》,新浪博客。
  64. ^ 宋祖英等联名提议:小学应增加繁体字教育》,网易,2008-03-13。
  65. ^ 教育部部长周济表示不考虑“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新华网
  66. ^ 政协委员潘庆林建议10年恢复用繁体字》,大纪元,2009-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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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 ^ 委员建议恢复繁体字网友争议两方势均力敌
  69. ^ (简体中文)简化字不能轻率废除——二论繁简字之争》,新浪博客。
  70. ^ 吴仕民:恢复繁体字 传承传统文化. 中国人大网. 2014-03-10 [2014-03-10]. 
  71. ^ 马英九提汉字“识正书简”盼两岸达成协议
  72. ^ 马英九,《大陆“识正书简”的文化意涵》,民声时报,2009-06-23。

相关条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

参考资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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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繁体中文)路灯光、路灯照,《海峡两岸简体字研究》,台湾学生书局,民国81年11月,ISBN 957-15-0459-9
  3. (繁体中文)汉字与全球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台北市政府文化局,94/12/01,ISBN 986-00-4246-2
  4. (繁体中文)第二届汉字文化节学术研讨会-正体字与简化字的全方位对话论文集》,台北市政府文化局,95/08/01,ISBN 9860059136
  5. (繁体中文)彭小明,《汉字简化得不偿失》,香港:夏菲尔国际出版公司,2008年01月,ISBN 9789629380687
  6. (简体中文)史定国,《简化字研究》,商务印书馆,2004-9-1,ISBN 7-100-04091-4
  7. (简体中文)李圃,《中国文字研究》第六辑,南宁:广西教育出版社,2005-10-01,ISBN 754354329x
  8. (繁体中文)许淑华,明道管理学院中文系助理教授,《汉字简化对汉语教学的冲击》。
  9. (繁体中文)马英九,《也是“正名运动”—为“繁体字”正名为“正体字”请命》,93年10月13日(周三)下午3时40分。
  10. (繁体中文)李鍌:《从学术观点看“正体字”与“简化字”》,中国国民党第17届中央常务委员会第39次专题演讲,2006/07/19。
  11. (简体中文)语言学家周有光记者见面会实录》,人民网,2006年3月22日上午9:30。
  12. (简体中文)张书岩,《简化字溯源》,ISBN 7801263030。(网络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