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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戈·杜特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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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戈·杜特尔特
Rodrigo Duterte
Mahathir and Duterte (cropped).jpg
2019年3月7日杜特尔特在马拉卡南宫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莫哈末会面
 菲律宾第16任总统
现任
就任日期
2016年6月30日
副总统莱妮·罗布雷多
前任阿基诺三世
达沃市市长
任期
2013年6月30日-2016年6月30日
前任萨拉·杜特尔特
继任萨拉·杜特尔特
任期
2001年6月30日-2010年6月30日
前任本杰明·C·德古兹曼
继任萨拉·杜特尔特
任期
1988年2月2日-1998年3月19日
前任哈辛托·T·鲁维利亚
继任本杰明·C·德古兹曼
达沃市副市长
任期
2010年6月30日-2013年6月30日
前任萨拉·杜特尔特
继任保罗·杜特尔特
任期
1986年5月2日-1987年11月27日
主管人员
前任科尔内利奥·P·马斯卡里尼奥
继任希尔韦特·G·阿维列拉
菲律宾众议员
达沃市第一选区英语Legislative districts of Davao City
任期
1998年6月30日-2001年6月30日
前任普罗斯佩罗·诺格拉莱斯英语Prospero Nograles
继任普罗斯佩罗·诺格拉莱斯英语Prospero Nograles
个人资料
出生Rodrigo Roa Duterte
(1945-03-28) 1945年3月28日75岁)
Flag of the Philippines (1943–1945).svg 菲律宾自治领南莱特省马阿辛英语Maasin
国籍 菲律宾
政党菲律宾民主党–人民力量英语PDP–Laban
配偶伊丽莎白·埃贝拉娜·齐默尔曼(1973年结婚;2000年离婚)
伴侣西耶莱托·“亨莉勒”·阿万塞尼亚[1]
儿女保罗·杜特尔特
萨拉·杜特尔特
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
维罗尼卡·杜特尔特
母校菲律宾学园大学英语Lyceum of the Philippines University
圣贝达法学院英语San Beda College of Law
网站菲律宾总统官方网站
Duterte”的各地常用别名
中国大陆杜特尔特
台湾杜特蒂[2]
港澳杜特尔特

罗德里戈·“罗迪”·罗亚·杜特尔特(英语:Rodrigo "Rody" Roa Duterte[3];1945年3月28日),菲律宾政治人物律师宿雾省人,现任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曾三度担任达沃市市长(1988-1998年,2001-2010年,2013-2016年),共任职长达22年。2016年菲律宾总统选举,杜特尔特以总票数16,601,997胜出,得票率39%,当选总统[4]

生平[编辑]

杜特尔特出身政治世家,他的父亲曾任民答那峨岛上的南达沃行省省长,杜特尔特的母亲是一名有华裔血统的教师,他的外祖父是一位吕姓(Roa)的菲律宾华人[5]

早年[编辑]

杜特尔特在高中时好勇斗狠,恣意任侠,16岁就杀过人。他表示,自己16岁时曾经频繁参与斗殴,因此频繁入狱。“这里打一架,那里打一架”。在其中一次斗殴中,杜特尔特将自己的对手用刀捅死,理由是“仅仅是因为我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6]

杜特尔特高中毕业后,考入菲律宾学园大学英语Lyceum of the Philippines University政治系,1968年获得学士学位,又考入圣贝达法学院英语San Beda College of Law,由于在学院中一直被言语霸凌,杜特尔特私下透露,同学一直骂他是乡巴佬,杜特尔特向该名同学开枪,杜特尔特的行径遭到全校同学批判,并发起学生运动,要将杜特尔特开除学籍,最后在法学院院长以及校中神职人员的鼎力相助之下,杜特尔特得以保留学籍,菲律宾前参议员雷恩·沙固沙(Rene Saguisag)证实了这一段话,沙固沙还说,当时他也投票要开除杜特尔特,当年如果杜特尔特被处罚了,今日的所作所为将有所改变。[7]

1972年取得法学学士学位,同年考取律师资格考试,成为执业律师。1977年开始担任达沃市检察官

地方长官[编辑]

1986年人民力量革命爆发,独裁统治20年的马可仕被推翻,总统阿基诺夫人即指定杜特尔特代理达沃市市长(副市长)一职,杜特尔特于1988年正式当选,从此在达沃市执政二十余年,连选连任(期间中有两任是中断,由其女儿萨拉.杜特尔特出来竞选市长,杜特尔特自己当副市长,亦担任一届国会议员)。他在达沃执政数十年,实施严厉打击犯罪的政策,甚至涉嫌买凶杀死一千名以上的罪犯,因而被称为“制裁者”,达沃市号称“东南亚最和平的城市”[8][9][10]

杜特尔特在达沃执政28年间,以铁腕施政而闻名,他推行了全国创举,一是推行严厉的青少年宵禁政策,二是凌晨一点之后禁止买卖酒精饮料,三是画定吸烟区,其余地方不许吸烟。因为推动禁烟,杜特尔特自己也不吸烟以身作则,所以街上看不到烟蒂,因为宵禁,晚上没有游荡的青少年。杜特尔特还再三叮嘱,原先欺负外地游客的计程车司机都会乖乖找零,往来的车辆也井然有序。不过达沃市准许买春,杜特尔特对性工作者相对缓和,仅派遣医师定期检验。关于抑制毒品,杜特尔特刚柔并济,他一面威胁要杀死所有毒枭与吸毒者,一面利诱吸毒的人改过自新,他在市内设立了许多戒毒中心[11]

杜特尔特亲民,毫无官威,没有排场,时常率领三、五个公务员,一起骑摩托车视察市区,偶尔徒步,甚至伪装成计程车司机以体察民情[12],他力挺信仰自由,除了支持天主教基督新教等信仰,他亦重视及尊重穆斯林权益,家人中亦有时常参与伊斯兰节庆,与民同乐。同时,他也时常声援同性恋者等LGBT的权益,但对同性婚姻持保留态度。此外,经济方面,杜特尔特关心穷人,他自称是社会主义者,他还说过,真的努力工作又赚不了钱,这是社会对穷人亏欠。[13][与来源不符]民答那峨岛台商说,杜特尔特非常照顾外商,尤其台商[14]。2013年海燕台风时,他亲自救灾,泣诉“上帝肯定到别的地方去了”[15]

杜特尔特为人非常随性,言论充满争议,说过许多带有攻击或歧视意味的笑话,引发大量抗议。他被喻为“菲律宾特朗普[16]。杜特尔特也从不按时上班,他从来没有八点钟开始上班,每天要到下午一点才会进办公室。他在市长任内表示,“我才不鸟这种早八晚五的工作作息”、“那时候我还在睡觉,你叫我怎么工作?”外国媒体记者讽刺,杜特尔特的治国时间与经营酒吧的时间同步[17]。但其实杜特尔特喜欢在半夜办公,常常在半夜召见机要秘书,甚至“出巡”,检视警员是否认真服勤,每天都凌晨四、五点才休息[18]

2015年11月21日杜特尔特宣布参选菲律宾总统。2016年1月9日至11日到台湾访问,拜会内政部警政署法务部调查局,参观各项建设,并向在台湾的菲籍外劳拜票[19][20]。2016年2月21日的候选人辩论会上扬言大杀犯罪分子,引发全球注目。5月9日当选,6月30日正式入主马拉卡南宫[21]

总统[编辑]

杜特尔特6月30日上任至10月26日期间,菲警方已透过扫毒行动击毙1725名拒捕的毒嫌[22]。另有逾8,000名涉嫌吸毒或贩毒者被警方拘捕,519,480名吸毒者及34,763名毒贩投案[23]。杜特尔特更指出,许多高官也涉入贩毒系统,至少有23名地方首长与5名高阶警官牵涉其中[24][25]。2020年4月初,对于因违反疫情限制措施而导致执法人员生命有危险的人,他下令警察及军队射杀。[26]

杜特尔特与势力庞大的摩洛伊斯兰解放阵线反抗团体及菲律宾共产党领导的新人民军都有密切的沟通管道,具备了促成和平的先天条件,对于共产党,杜特尔特说将要尽快与菲共和谈,杜特尔特曾是菲共创始人施顺的学生,杜特尔特听过他的课,青年时期的杜特尔特在思想上深受施顺的影响。[27]同时答应流亡海外的菲共创始人施顺返乡,以及释放所有政治犯,包括菲共主席狄安森夫妇。对于伊斯兰势力,他说他认为菲律宾应该改为联邦制,赋予各地方政府更高的自治权,以兼容并蓄。[28]

杜特尔特上任之后,被认为采取了“弃美投中”的外交政策。在他上任后,除了要求外国军队撤出菲律宾,还声称2016年进行的美菲联合军事演习是“最后一次”,甚至在访华时宣布“与美国分手”。而对于中国,杜特尔特却尽显善意,不但表示愿意在南海争议上“搁置争议”,而且还表示愿与中国、俄罗斯等国家进行联合军演[29]

私人生活中的杜特尔特,也几乎完全不同于任何典型的政治人物,当上总统后,也常常放弃礼遇,与一般民众一起排队搭车、搭机,接受安检。杜特尔特事亲至孝,就连父母死后,也时时到父母墓前行礼,他当选后,第一件事就是祭告父母,并且在父母坟前痛哭[30]

杜特尔特当选总统后,不愿意搬到马拉卡南宫,而是由达沃市搭飞机通勤。据他所言,这是因为马拉卡南宫有严重的灵异传闻,杜特尔特还声称“我会害怕,我不敢在马拉卡南宫睡觉。”因为怕鬼而拒入的总统少见,杜特尔特因而遭到媒体讽刺[31]

外交政策[编辑]

杜特尔特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2017年11月13日)
2018年7月15日杜特尔特在吉隆坡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莫哈末会面
杜特尔特与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会面,二人均被认为属于民粹主义政治家

杜特尔特上任后一改菲律宾过去一面倒亲西方及亲美的外交政策,加强与中国俄罗斯的外交关系,以及与其他亚洲国家(包括日本东盟各国)的外交关系,并与美国及欧盟疏远,不再奉行一面倒亲西方及亲美的外交政策。

马来西亚[编辑]

2018年7月16日下午3时,杜特尔特到马来西亚布城首相署拜访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莫哈末,并赠送马哈迪肖像油画为礼,讨论双边关系和伊斯兰极端组织(ISIS)等课题[32][33]

2019年3月6日,应杜特尔特邀请,马哈迪抵达马尼拉,杜特尔特和马哈迪于7日在总统府马拉坎南宫举行双边会谈,讨论政治、经济和民间合作。马哈迪接受ABS-CBN电视台访问时说:“外国直接投资不应该涉及让大批外国人到国内居住,因为这可能会干扰国家的政治平衡。”[34][35]

美国[编辑]

杜特尔特上任后一改菲律宾过去数十年的亲美外交政策,与美国疏远,特别是他发动的扫毒战争使其与美国的关系十分紧张,但与美国的关系在唐纳德·特朗普上任后显著改善。

2016年9月5日,杜特尔特在飞往老挝参加东盟首脑会议之前接受媒体采访时大骂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是“婊娘生下的儿子”[36]。当天奥巴马得知后表示:“杜特尔特是个多彩多姿的人,我时常在想,到底跟他会面是否有用?”[37]不过白宫接着表示,决定取消与杜特尔特的会面。次日杜特尔特发表声明,就此前辱骂奥巴马的言论道歉,并称双方已经商定会面日期延后[38]。然而在同年10月4日,杜特尔特再次诅咒奥巴马“下地狱”,又一次引起白宫方面不满[39],直至奥巴马卸任前,两人从未公开会面。不过在唐纳德·特朗普上任后,两国关系改善,特朗普曾与杜特尔特通话,表达支持菲律宾的扫毒战争。两人在2017年11月13日东盟首脑会议期间进行正式会面。

欧盟[编辑]

2016年,对于欧洲议会推出议案敦促立即调查杜特尔特禁毒运动牵扯的人权问题,2016年9月20日,杜特尔特在家乡达沃市向地方政府官员发表谈话时,以“Fuck you”反驳欧盟对其的指责,并竖起中指[40]

联合国[编辑]

2016年,对于时仼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批评杜特尔特的禁毒行动过于血腥暴力,杜特尔特公开回应称,“我告诉我自己,你(潘基文)只是又一个傻子”“我会继续毫不留情的打击犯罪……我不在乎(外界批评),我是菲律宾总统,不是‘国际社会共和国’总统”[41]

2016年8月,面对联合国对其禁毒政策的谴责,杜特尔特威胁要退出联合国,详见菲律宾总统威胁退出联合国事件[42]

中华人民共和国[编辑]

2016年7月,南海仲裁案出炉,判决有利于菲律宾,杜特尔特和前任总统阿基诺三世全然不同的态度,不打算对此议题与中国正面冲突,杜特尔特更说:“中国比较有钱,美国没钱。”[43]8月24日杜特尔特态度转变,警告中国大陆,若是两国主权争议没有办法解决,菲律宾的将士们将会和中国大陆算总账,做好战到最后一兵一卒的准备[44],但事后判断杜特尔特是在使用一种选举语言。不久后,杜特尔特一改先前强硬的态度,表示不愿意与中国开战,他说“你还要我开战?我们只有两架飞机,美国给的,没有其他武器。”他还说,美国给的这两架飞机,其机翼下没装导弹火箭,“在我们面前的是三千架解放军战机。”同时他拒绝以后再与美军举办联合军事演习,杜特尔特说,跟美国一起演习,“我们就会完美?什么完美?是完美的送死机会。”[45]10月18日,杜特尔特访华,抵达中国北京市会见中国共产党中央总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杜特尔特盛赞中国是“伟大的国家”,习近平强调两国要坚持友好对话、搁置分歧,双方谈话未触及敏感的黄岩岛问题。杜特尔特还称中国巨大的发展成就令世人钦佩,感谢中方对菲律宾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力支持,也希望双方能继续密切合作交往。他特别指出,希望中国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能在菲律宾经济发展中发挥更大作用。会谈后,两国当场签署涵盖经贸、农业、旅游、禁毒等领域的共13个双边合作协议,总值达135亿美元,但当中不包含渔业合作。[46][47]

访中期间,杜特尔特力求中国对菲律宾的经济援助,“现在我们经济拮据,我们需要人们来帮助我们发展,贯彻所有的领域。我觉得,有了中国的帮助,菲律宾可以在内陆的现代生活方面取得发展。”他说:“菲律宾在经济上唯一的希望,实话实说,那就是中国。”甚至夸张地说,若中国不帮助菲律宾,“我们也会进步,但是可能需要一千年之久。”对于南海争议,杜特尔特说,像是美国等国家支持南海仲裁案的决定,但他认为这可能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如果发生了战争,坚持一片水域的所有权还有什么用呢?这并不能带来繁荣,而是愚蠢。”[48]

杜特尔特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公开发言:“我们更加倾向于从中国贷款,因为有时候中国给我们长期贷款,到后来因为我们的友谊,他们就忘了让我们还钱......中国从不冒犯别人,也不侮辱别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外公是中国人,所以我知道中国人有此一特性。作为朋友,中国总是乐于助人,而我们之间的友谊源远流长......在这个政治、文化不断动荡的年代,美国已经输了。我将会继续向中国靠拢,由思想方面,向中俄双方靠拢,我也会跟普丁说,菲律宾、中国俄国是好伙伴。”他说:“在这个场合,我宣布我要与美国分道扬镳(separation)![49]包括军事、经济上的脱离。当然如果你们在经济上与美国有问题的话,我们也会帮助你们,就像你们帮助我一样。”[50]美国白宫就此表示,菲方并未提出改变双边合作的要求,美国国务院则表示,亚太助卿丹尼尔·罗素英语Daniel R. Russel预定访菲,届时希望菲方好好解释“‘分道扬镳’是什么意思。”[51]杜特尔特回到菲律宾后解释,有许多菲律宾人在美国生活及工作,他不能与美国断交。所谓“分道扬镳”是指在外交政策上面,而不是外交关系,“我们过去总是唯美国的命令是从,总是唯唯诺诺,我不会再这样了!”[52]

2018年中旬中美贸易战升温后美国再次挑动南海,杜特尔特再次声明“向中国在南海硬碰硬,等于是下令要我的军警集体去自杀,你认为他们会听我命令吗,所以只有两种结局就是我们国家遭大难,不然就是军警叛变把我推翻”如果自己是将军,上级命令他与他下属去南海送死,“那我会跟他说去你的(fuck you),为什么我要这做?”[53]同时表示他在第一次见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时已经当面表达过,菲律宾是滨临国在南海也有权益,而且既有开挖石油的区域将继续,已经适当维持过自己一方立场,他不明白一些国内亲美派要求所谓的强硬是想做到怎样。[54]

2019年7月9日杜特尔特重语批美,认为美国若想与中国开战[55]别只会搞一些“隐晦小动作与口头游戏”,请美国“先把第七舰队全部调集,且先开第一枪,到时美菲防卫条约他一定启动跟着美国一起送死”[56]数天前并指责美国怂恿菲律宾对抗中国,是把菲律宾人当“诱饵”。同时话锋一转向菲内部亲美派首脑,前政府的外交部长、大法官、监察官三人喊话,鼓励他们进入政府重新任职并给予他们外交特使身份,要他们前往斡旋让美国与中国开战,而且开打后这三人第一波上战场,全体菲律宾人跟在你们后面,调侃这三人凡事只敢说不敢做。[56]

以色列[编辑]

2018年9月3日,罗德里戈·杜特尔特成为菲律宾与以色列建交60年以来,首位拜访以色列的菲律宾现任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将与以色列总理本杰明·纳坦雅胡会晤,商谈两国的劳务、观光、农业、国防、反恐、扫毒治安与经济贸易关系。以色列外交部对于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到访表示欢迎;在以色列犹太人受纳粹迫害时,时任菲律宾国协曼努埃尔·奎松总统也接受数千名犹太人逃亡到菲律宾避难。[57][58]

争议[编辑]

人权[编辑]

血腥制暴[编辑]

杜特尔特还向选民说:“如果我成为总统,将会带来血腥,因为我会下令杀死所有犯罪分子。”也说:“忘了人权法这回事,我当上总统后会秉持之前市长任内的做法,将所有毒贩、抢劫犯、游手好闲的人全杀光。”[59]杜特尔特还在电视上向犯罪分子呛声:“如果我当了总统,你还是快躲起来,那个数字(指在达沃市被秘密处决的罪犯)将由一千上升到十万。我把你杀了之后,还把你丢到马尼拉湾喂鱼,鱼都会变肥。”[60][61]杜特尔特说:“未来,为了消灭犯罪,可能会有十万菲律宾人丧命。”他指派前达沃市警察局长德拉罗沙出任警察总长,德拉罗沙呼应:“他们(毒贩们)有权‘永远’保持缄默。”[62]菲国外交部长雅赛于2016年9月24日在联合国大会上表示,杜特尔特受人民空前付托,各国不应干涉他打击犯罪的决心与作为[63]

有指出杜特尔特当选后,尽管整体犯罪率有所下降,但谋杀犯罪率却飙涨51%[64];另外,尽管菲律宾85%的人支持杜特尔特的扫毒行动,且杜特尔特的施政满意度为63%,但也有78%的人,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波及的对象[64];监狱拥挤比率也大幅上涨538%,在菲律宾布拉干省(Bulacan)布里兰(Pulilan)的监狱甚至出现了出现4人牢房关押159人的状况[65];而关押人数的上升,也造成了监狱管理人员的负担,在菲律宾,现在平均1名狱政人员管理63名囚犯[65];而雷厉风行的打击犯罪行动也未必如预期中的有效,根据国际毒品政策联合会英语International Drug Policy Consortium(International Drug Policy Consortium,IDPC)[66]的资料显示,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的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结晶甲基安非他命这种毒品价格下降的状况[67],而据国际毒品政策联合会的成员Gloria Lai的讲法[68],毒品价格下降,代表执法行动并未奏效[69][70],杜特尔特的严打政策的总体成效也备受质疑,根据路透社的分析指出,菲律宾总体犯罪率的下降,在杜特尔特当选总统前就开始了,而杜特尔特上台后的犯罪率下降可能只是过去趋势的延续,也就是说,杜特尔特的政策,对菲律宾治安的改善没有实质的帮助[71];此外多数受到扫毒行动波及的,都是小贩和小量使用毒品的人,真正的大毒枭并未受到影响[67];另外国际特赦组织指出,杜特尔特的打击犯罪行动,最大的受害者是穷人,而未必仅限于毒贩或罪犯,且在其中,警察出现违法滥权的状况,警察有时甚至会自己准备毒品和枪械,用作栽赃被处决者的工具,处决毒犯也变成了有利可图的事[72]

在杜特尔特发起扫毒大战之后的三年,消息指出根据政府自己的资料,菲律宾警方这几年来扫到的甲基安非他命,只占全国甲基安非他命总量的1%,因此杜特尔特政府的扫毒行动可说是彻底地失败。[73]

达沃行刑队的私刑[编辑]

据人权组织人权观察的说法,曾作为行刑队队员的马托巴托(Edgar Matobato)见证说,杜特尔特担任南部城市达沃(Davao)市长期间成立“达沃行刑队”英语Davao Death Squad,工作是处决毒贩、强奸犯及抢匪等罪犯[74][75]。1998年来,杜特尔特从政的菲律宾达沃市至少有1,424人被以私刑处决,不少为毒枭,更多的是吸毒者、扒手、小奸小恶之徒甚至是不愿工作的街头游民[76][77],但其中也有年仅十四岁的未成年人[75]。这1,424名被私刑处决的人当中,有132人是年纪十七岁或以下的。[78]

马托巴托指出,杜特尔特自1988年2月第一次出任达沃市长后,就开始大力处决罪犯,同时杀死异议份子和他看不顺眼的民众,其中包括达沃市大教堂爆炸案的多名穆斯林嫌犯、前众议院议长的4名保镖、达沃市1名记者、杜特尔特妹妹的男友以及1名监理站违法中介人等等[79][80]。马托巴托说,1993年时,行刑队与司法部官员杰米索拉(Jamisola)因为路障起了冲突,杰米索拉虽然受伤但没死,然而杜特尔特一到现场就亲手杀人,直接以乌兹冲锋枪杀了杰米索拉。2003年,经常批判杜特尔特的记者帕拉(Jun Pala)步行回家途中,遭到骑摩托车的行刑队枪手杀害,在2016年,马托巴托的作证,使得杀死帕拉的行刑队,与当时还是达沃市长的杜特尔特产生了关联,而总统办公室则否认这项说法[81]。马托巴托还说,他在杜特尔特领导的政府指挥下,共参与了50宗杀人及绑架案,采用的处决手法非常凶残,并举例说像在2007年,马托巴托依令将一名绑架疑犯喂食鳄鱼,一名外国疑犯则被肢解后丢进采石场掩埋。一些尸体被剖开肚子放入水泥块,或者绑上水泥块丢进大海,有的被掩埋在乱葬岗[80]除了杀死罪犯或嫌疑犯,杜特尔特也涉及报复式恐怖攻击,要炸死一般的穆斯林,马托巴托在1993年当地发生教堂爆炸案后,被杜特尔特要求去炸毁一座清真寺。他说,幸好他投手榴弹的时候,清真寺内没人做祈祷,所以没人受伤。[82][83][84][85]

对杀害记者的看法[编辑]

菲律宾是世界上从事媒体工作最危险的国家之一,在马可仕独裁后,对记者的暗杀,光有纪录的就有174例。在2016年5月31日的一场记者会上,杜特尔特说道:“老实说,会被杀掉的记者大都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你不做坏事,就不会被杀掉。”他还讲了一段支持杀掉“腐败”的记者的话语:“如果你是个王八蛋,那么就算身为记者,也不表示你能幸免于暗杀。”[86]

在讲出这些话的记者会上,杜特尔特在一名性别为女性的记者(该名记者为GMA电视网英语GMA News and Public Affairs巫马利英语Mariz Umali(Mariz Umali))向他问问题时,对那名记者吹了“狼哨英语Wolf-whistling”(Wolf-whistling)。[87][88][89]在次日的记者会上,杜特尔特对他自己的言行做出辩护,并且拒绝道歉,杜特尔特说道:“我没有办法保护你们”,他也因为自己的言行,而受到国内外的媒体组织批判。[90]保护记者委员会在东南亚的代表说道:“杜特尔特就他自己这些不负责任言论的所做的,就是在安全部门的官员所认为的‘诽谤’言论出现时,赋予这些官员杀人的权利。他(杜特尔特)所讲的,是我们能从菲律宾总统处听到的,最为过分的陈述。”[91]

媒体自由中心的执行董事梅琳达·金托斯·德·耶稣(Melinda Quintos de Jesus)在2016年10月指出菲律宾主要的媒体和电视台不敢批判性地分析杜特尔特的政策,因为“他们害怕杜特尔特,他们担心会被杜特尔特挑出来做掉。”[92]

女传教士事件[编辑]

2016年4月12日杜特尔特在造势大会中提到1989年达沃市发生的澳洲女传教士被监狱犯人奸杀的案件;他先表示“一方面我很生气她被强暴”,接着开玩笑说“但是她那么漂亮,我想,身为市长应该第一个上。”[93][94]此发言的录影曝光后,杜特尔特于4月19日道歉。[94]

瞄准女叛军事件[编辑]

2018年2月杜特尔特在马拉坎南宫,向逾200位前共产党士兵发表谈话,指示他们如何对付女性叛军,要瞄准阴道射击。杜特尔特说:“‘我们不会杀死你,但我们会瞄准你的阴道射击。’”他进一步解释,认为女人没了阴道,就会“毫无用处”。事件揭露,杜特尔特遭受大量批评,视为是“仇女主义者”与“大男人法西斯主义者”[95]

情感绯闻[编辑]

杜特尔特私人生活绯闻不断,非常好色,拥有非常多女朋友,在节目受访时,他几乎想不出来自己有几个女友,最后他说:“我没女朋友会死”[96]。有人指责杜特尔特纵情女色,他的回应是自己很有“性需求”:“我和我太太分开了,我又不是性无能。我该怎么办?把这东西留着不用?我一吃伟哥就硬了耶?”[97][98]

和天主教会决裂[编辑]

杜特尔特原本以天主教徒自居,但从竞选总统开始,言论和施政不断和天主教会冲突。

2015年11月30日杜特尔特提到该年1月教皇方济各访问菲律宾时造成马尼拉万人空巷、塞车严重,杜特尔特本人也被卡在车阵中五个小时;他表示“我想打电话给教皇告诉他‘教皇,狗娘养的[99][100],你回去吧,不要来这访问。’”[101]事后杜特尔特向教廷书面致歉,并收到教廷回信。[102]

就任总统后,杜特尔特发动的反毒战争遭到天主教会批评违反人权。杜特尔特大肆反击,反批天主教会充满腐败[103],并自曝在就读亚典耀中学时,曾遭该校的天主教耶稣会神父法尔维(Paul Falvey)性侵,杜特尔特随后转至圣十字(Holy Cross)中学。杜特尔特说,他于1950年代遭到法尔维性侵,“这是我们许多人失去童贞的方式”,当时因为年纪小,害怕举报可能会出现不好的后果,所以隐忍不说。[104]法尔维已于多年前逝世,法尔维也涉嫌性骚扰其他学生,而这样的性侵,使杜特地面临迅速的“性觉醒”。[105]杜特尔特说:“我不会控告该神父,因为我是天主教徒。但有部分受害者已经对他提告,而且判决必须向受害者支付1600万美元的赔偿。”天主教消息网站Crux称,该名神父曾因1959至1975年在洛杉矶地区的不当行为被指控,美国耶稣会付了约1600万美元摆平事件。[106]

2018年6月,杜特尔特公开质疑原罪的教义,并嘲笑上帝是“蠢蛋”。[107]同年8月14日,杜特尔特再度攻击天主教会,并宣称自己不再是天主教徒。[108]

名言[编辑]

杜特尔特在当选后发动扫毒,造成数千名毒枭与涉毒人士死亡,联合国与前美国总统奥巴马不约而同,批评杜特尔特的作法,对此,杜特尔特回应:“人权不能当成把国家毁灭的防护罩或借口”[109],杜特尔特并在演说中戏谑地提到:“就算是人权很值得尊重,但是我定义毒贩不是人。”[110]杜特尔特还公开反问:“他们算人吗?”[111]面对美国批评,杜特尔特回应:“菲律宾不是任何国家的附庸,我们早就不是美国殖民地。”又说“我不必对任何国家负责,除了菲律宾人民以外,我没有别的主人。”[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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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