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隆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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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乡隆盛
Saigo Takamori.jpg
西乡隆盛(Edoardo Chiossone参考西乡隆盛亲戚绘制的版画)
昵称 大西乡、西鄉どん
出生 萨摩国鹿儿岛城下
(今鹿儿岛市)
逝世 鹿儿岛市
效命 Japanese Crest maru ni jyuji.svg 萨摩藩
War flag of the Imperial Japanese Army.svg 大日本帝国陆军
军衔 陆军大将
统率 东征大总督府
御亲兵
近卫
参与战争 禁门之变
第一次长州征讨
戊辰战争
西南战争
获得勋章 正三位
其他工作 教育家
日语写法
日语原文 西郷 隆盛
假名 さいごう たかもり
平文式罗马字 Saigō Takamori
日语旧字体 西鄕 隆盛
出生地附近《鹿儿岛市加治屋町》

西乡隆盛(1828年1月23日-1877年9月24日),是日本江户时代末期(幕末)的萨摩藩武士军人政治家。他和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等人并称“维新三杰”。曾任明治政府的陆军大将,后与明治政府决裂,并与政府之间发生了西南战争,失败而自决(仪式性切腹)。死后,因舆论的同情、声援,明治天皇因而特赦之,并追赠从三位品秩。弟西乡从道

生平[编辑]

幼少、青年时代[编辑]

1828年1月23日(文政十年十二月初七)西乡隆盛生于日本萨摩藩鹿儿岛城下下加治屋町山,是御勘定方小头西郷九郎隆盛(后改名吉兵卫隆盛)的第一个孩子。

幼名小吉,通称从:吉之介、善兵卫、吉之助依次变化。

天保12年(1841年),行成人式,改名吉之介隆永。后来改为武雄、隆盛。号南洲。

岛津齐兴、齐彬时代[编辑]

弘化元年(1844年)担任“郡方书役助”。与大久保利通一同向伊藤茂右卫门学习阳明学朱子的“近思录”,向福昌寺(现鹿儿岛市立玉石龙高级中学所在地的岛津家菩提寺)的无参和尚学禅宗。1852年,娶伊集院兼寛日语伊集院兼寛之姊须贺日语伊集院須賀为妻,但因家庭困难等原因,于1854年离婚。

1851年,萨摩藩主岛津齐兴隐居,喜爱西学、主张公武合体、改革藩政的世子岛津齐彬继承藩主之位。1854年,西乡隆盛的上书为岛津齐彬所赏识,得到随从齐彬至江户的资格,并被任命为“御庭方役”,参与推戴一桥家当主德川庆喜幕府将军后继的政治工作,并为此促成了萨摩藩出身的笃姬与将军德川家定的政治婚姻。1858年5月,彦根藩主井伊直弼成为幕府大老,推戴纪伊德川家当主德川家茂成为将军后继,并开始镇压朝廷、幕府中的政敌,史称“安政大狱”;7月,岛津齐彬突然在鹿儿岛病逝,养子岛津忠义即位,其生父、齐彬之弟岛津久光成为监护人,而藩政实际上重归前藩主岛津齐兴,齐彬所推动的政治改革一时终止;8月,将军德川家定病逝,德川家茂继位。

岛津久光时代[编辑]

1858年9月,被幕府追捕的西乡隆盛受藩命改名西乡三助;10月,西乡与同样被幕府追捕的僧人月照一同回到萨摩。藩当局唯恐得罪幕府,将月照流放到日向国(按照惯例会将犯人在途中杀害);11月16日夜,西乡与月照乘船在锦江湾相抱投海。月照溺毙绝命,而西乡获救,经过将近一个月后痊愈。藩当局又命西乡化名“菊池源吾”,并将其流放到奄美大岛,而对幕府则宣称西乡已死。

在奄美大岛流放期间,西乡教导岛上的孩童读书,并娶了龙乡大族龙氏的女儿爱加那日语愛加那为岛妻(在岛上流放时期的临时妻子,身份近似妾侍),生下庶长子菊次郎与庶长女菊草。

1859年,手握藩政的岛津齐兴病死,鹿儿岛藩的大权落到岛津久光的手中;久光欲绍述亡兄齐彬遗志,往京都联络皇室、公卿,共同推动幕政改革,因此于1861年采纳大久保利通、堀次郎等人的进言,将西乡隆盛召回萨摩。1862年2月,西乡回到鹿儿岛,并受藩命改名“大岛三右卫门”;但在久光召见时,西乡直言其并无官位,亦无齐彬的人望,上京恐未必顺利,惹来久光的不快。之后在大久保的劝说下,西乡同意辅佐久光上京,并奉命在下关待机;但因过激派志士有马新七等人谋划在京都起事,情形紧急,西乡违背命令紧急上京,招致久光大怒,被逮捕押回鹿儿岛。6月6日,藩命西乡改名大岛吉之助,并将其流放德之岛;7月,将西乡家的知行地没收,一家人的生活陷入困苦中。京都方面,久光试图安抚过激派志士未果,最终酿成寺田屋事件,多名过激派志士被斩杀。

1862年7月2日,西乡隆盛到达德之岛;8月26日,爱加那带着一子一女从邻近的奄美大岛赶来与西乡相会,但翌日就传来改处冲永良部岛流放,并将西乡关在牢中的命令。闰8月14日,西乡到达冲永良部岛。岛上风雨交加,牢房条件简陋,西乡的身体饱受损害;幸得岛上的间切横目土持政照相助,得以住进土持自费建造的新牢房,身体恢复健康。在冲永良部岛,西乡同样教导岛上的孩童读书,并且按照朱子的指导,教岛民设立“社仓”贮藏粮食,以备荒年。冲永良部岛的社仓一直维持到1899年。

西乡在冲永良部岛流放期间,日本本土的形势也发生了很大变化。萨摩藩以公武合体、幕政改革为目标,推动建立一会桑政权日语一会桑政権,与以长州藩为首的激进攘夷派相对抗;因人才不足,岛津久光于1864年2月再度将西乡隆盛召回萨摩藩。3月,西乡隆盛前往京都,并掌握了萨摩藩在京都的兵权。此时京都攘夷派舆论高涨,萨摩藩的舆论地位非常不利;西乡着手消解对萨摩藩的恶评,并在禁门之变中率领萨摩军与会津藩军队联手击败长州藩,将长州势力再一次赶出京都。禁门之变中长州藩伤亡惨重,自此深恨萨摩、会津,称其为“萨奸会贼”。

1864年7月,京都朝廷下诏追讨长州藩,将军监护人德川庆喜命令西日本21藩共同出兵讨伐长州,史称“第一次长州征伐”。9月,西乡在大阪与胜海舟会面,并接受胜的意见,决定对长州实施缓和策略;10月初,藩命西乡将名字改为“西乡吉之助”;10月12日,西乡被任命为征长军参谋,之后受命全权处理长州事务。此前1864年8月,英国法国荷兰美国等四国舰队为报复长州藩此前的攘夷行动,炮轰下关,逼迫长州签订城下之盟;两次败战,在内外压力之下,长州内部的保守派(即所谓“俗论派”)取得了藩政的主导权,并于1864年11月与幕府的征长大军达成妥协。幕府于12月撤回征长军,但长州内部则又发生政变,以高杉晋作为首的攘夷派在功山寺举兵,重新主导了藩政。

1865年1月,西乡隆盛返回萨摩向藩主父子报告情况,并由小松带刀做媒,娶家老座书役・岩山直温的次女丝子日语西郷糸子为正妻。此后幕府以再次征长作为威胁,对长州提出苛刻的政治条件,但西乡、大久保等人此时已不希望幕府权力继续扩大,于是暗中运作朝廷下诏,不但对幕府给予长州的条款提出异议,还要求将军上京商议。5月,西乡再次返回鹿儿岛,被任命为大番头、一身家老组,并将藩论统一为拒绝幕府再次征长的命令;闰5月,将军德川家茂率兵上京,谒见天皇,请求朝廷发出再次征伐长州的诏书,但未能得到朝廷的许可。6月,在中冈慎太郎的劝说下,西乡答应在下关同长州藩的桂小五郎会面,但因大久保寄来急信而失约前往京都。6月24日,西乡在京都与坂本龙马会面,并承诺以萨摩藩的名义帮助长州购买武器、军舰;10月,西乡返回鹿儿岛,带兵上京,此时又通过坂本龙马向长州提出购买兵粮,这两件交易奠定了萨长同盟的基础。

1866年1月,西乡隆盛、小松带刀在京都与桂小五郎签订密约六条,并由坂本龙马署名担保,约定萨长双方在军事上互相提携、萨摩在朝廷工作方面帮助长州、萨长共同对抗一会桑政权等内容,这就是史上著名的萨长同盟。其后西乡返回鹿儿岛,在藩内展开军备扩充与藩政改革。7月,西乡的嫡长子西乡寅太郎日语西郷寅太郎诞生;9月,西乡被任命为萨摩藩大目付、陆军挂、家老座出席,但因病没有接受大目付职位。

1866年6月,幕府对长州展开攻击行动,史称“第二次长州征伐”;以萨摩藩为首的诸藩多采不合作、观望态度,而长州则以奇兵队为主力展开抵抗,幕府军队惨败;7月30日,将军德川家茂在大阪病逝,幕府方以此为契机请求朝廷下诏与长州停战。12月5日,德川庆喜在江户继任将军,12月25日孝明天皇驾崩。

1867年3月25日,西乡率700名精锐士兵跟随久光上京,准备5月份与松平春岳(前越前藩主)、山内容堂(前土佐藩主)、伊达宗城召开的四侯会议日语四侯会議。5月,与土佐藩藩士谷干城乾退助等人缔结武力倒幕的“萨土密约”;6月份,又与土佐藩的坂本龙马、后藤象二郎、福冈孝弟等人缔结以非武力终结幕府统治、实现大政奉还、建立公议政体的“萨土盟约”。随着局势的变化,非武力的“萨土盟约”在两个半月以后就宣告失效,而武力讨幕的“萨土密约”则在戊辰战争中得到了忠实的执行。

戊辰战争[编辑]

1867年10月14日,在土佐藩主山内容堂的建议下,将军德川庆喜向朝廷上书,正式提出大政奉还;而同一日,朝廷却颁下武力讨伐幕府、会津、桑名的密诏。10月24日,德川庆喜又上书要求辞去将军一职。11月,西乡率兵约3000名,跟随藩主岛津忠义从鹿儿岛出发,到达京都;稍后长州藩、艺州藩也决定发兵。12月9日,朝廷颁布“王政复古大号令”,宣布接受德川庆喜的辞职,废除幕府,重新建立国家政权;并且在小御所召开会议,命令庆喜“辞官纳地”。

德川庆喜对此决定反应强烈,与外国使节会谈,成功将外交权保留在幕府一方,甚至公然要求朝廷撤回王政复古的命令;而诸藩对萨摩、长州的强硬姿态也感到不安,土佐藩仍然试图建立公议政体,朝廷也一度动摇,下诏承认德川庆喜仍然掌握全国政权。此时西乡隆盛授意相乐总三等萨摩藩浪人在江户进行放火、抢劫等挑衅活动,遭受袭击的庄内藩对萨摩藩邸展开报复行动,而以此为契机,江户城内的强硬派主张讨伐萨摩,并派兵向京都进军。1月3日,长州、萨摩军队与幕府军在鸟羽、伏见展开大战,人数占优势的幕府军大败。鸟羽伏见之战揭开了戊辰战争的序幕。

新政府于1868年1月7日颁布讨伐庆喜的命令,9日以有栖川宫炽仁亲王为东征大总督,对幕府全面开战。2月12日西乡被任命为东海道先锋军萨摩诸队差引(司令官),14日任东征大总督府下参谋(参谋职务由公卿担任,下参谋就是实际上的参谋),率先锋军先行进发。2月28日,西乡军占领东海道要冲箱根,并返回静冈;3月9日在静冈会见徳川庆喜的使者山冈铁舟,提出德川处置案七条;之后奉大総督府“3月15日总攻江户”的命令,从静冈出发,11日到达江戸。3月13日、14日,西乡在江户城下与幕府使者胜海舟会谈,达成了“江户无血开城”的协议,并中止了攻击。西乡返回京都,20日在朝议上得到朝廷的许可,再度回到江户,4月11日,幕府方将江户城交接给新政府军,德川庆喜回到出生的水户藩闭门思过。

1868年5月,西乡指挥军队在上野战争中打败了幕府残余势力的彰义队,6月回到家乡鹿儿岛休养;此时东北的奥羽越列藩同盟坚持对新政府军进行顽强抵抗,因此,7月23日西乡又被任命为萨摩藩北陆出征军总差引(司令官),8月10日到达越后柏崎,13日接到二弟吉二郎战死的讣报。在西乡的指挥下,新政府军连战连捷,9月27日庄内藩降伏,新政府在“东北战争”中取得了全面胜利。西乡指示黑田清隆对庄内藩进行宽大处理,得到了庄内藩士的由衷感激。明治初年,旧庄内藩部分藩士来到鹿儿岛跟随西乡研习学问,并在西乡去世后将其教导编写成《南洲遗训》。

东北战争胜利后,西乡于1868年11月回到鹿儿岛。1869年2月,在藩主岛津忠义的亲自邀请下,西乡在萨摩藩担任参政、一代寄合;3月,重新得到知行地。5月1日,为了支援箱馆战争,以总差引(司令官)的身份率藩兵再次从鹿児岛出发,但在5月25日到达箱馆时,战争已于18日结束,五棱郭开城投降,戊辰战争也就此告一段落。

明治维新[编辑]

从箱馆返回的路上,西乡在东京停留,1869年6月2日因王政复古之功,御赐赏典禄永世2000石。这时拒绝了令其留在东京做官的命令,回到鹿儿岛。7月,在鹿児岛郡武村(现在鹿児岛市武二丁目的西郷公园)购买房屋。9月26日,位阶叙为正三位;12月向朝廷返还位阶,在藩主名义的返还文书中,第一次使用“隆盛”的名字。[注释 1]1870年1月18日辞去参政职位,任相谈役,而7月3日又辞去相谈役,任执务役;8月被太政官任命为鹿儿岛藩大参事。

1870年2月13日与村田新八大山巌池上四郎一同赴长州藩,视察奇兵队脱队骚乱的情况,谒见长州藩知事毛利元德之后,回到鹿儿岛。7月27日,鹿儿岛藩士、集议院征士横山安武森有礼之兄)在太政官正院门前投下针砭时弊的谏言书,当场自杀;西乡受到很大冲击,忧虑萨摩人染上新政府官吏骄奢淫逸的恶习,背离民心[注释 2],因此在9月派遣池上四郎去东京,劝说萨摩出身的军人、官吏归乡。12月,怀抱危机感的新政府派敕使岩仓具视、副使大久保利通赶赴鹿儿岛,催促西乡出仕,却仍然难以打动西乡最后在欧洲考察归来的西乡从道劝说下,终于承诺为了政治改革进京出仕。

1871年1月3日,西郷、大久保与池上一同,带着“政府改革案”从鹿儿岛出发上京。8日,西乡一行经过长州,与木户孝允会谈;16日从长州出发,17日到达土佐,与藩知事山内丰范、大参事板垣退助会谈。22日、西乡、大久保、木户、板垣、池上等人到达神户,在大阪与山县有朋会谈,并一同出航,到达东京。2月8日,一行人在东京会谈,决定创设御亲兵;2月13日发布命令,征发鹿児岛藩、山口藩、高知藩藩士编成御亲兵部队。西乡亲率御亲兵常备队四大队上京,4月份到达东京,而以此为武力后盾,6月25日,新政府开始了内阁改组。此时西乡重新被叙为正三位。7月5日,西乡成为制度取调会的议长,6日得到委员决定权的敕许,与大久保、木戸等人审议新官制、内阁人事、废藩置县等大政方针。而后经过朝议,天皇于14日召集在京的藩知事(旧藩主),公布了废藩置县的诏书。

1871年11月12日,为了改正与欧美各国的条约,以特命全权大使岩仓具视、副使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等人为首的外交使节团从横滨出发。为数众多的新政府重臣不在其间,由三条实美、西郷隆盛等人负责留守内阁(留守政府)。西乡等人自此开始,继续对官制、军制进行改革,1872年2月废兵部省,置陆军省海军省;3月废御亲兵,置近卫兵,也就是后来日本陆军近卫师团的前身。5月至7月,随天皇巡幸关西、中国、西国地区。鹿児岛行幸的归途中得知近卫兵的纷争、火速回京解决;7月29日,被任命为陆军元帅兼参议。此时近卫都督山县有朋因山城屋事件滥用大额军费而辞职,为了萨长均衡,将三弟西郷従道近卫副都督的职位也解除。1873年5月实施征兵令,在日本历史上首次将全民列入征兵范围。随着征兵令的实施,元帅一职废除,西乡成为陆军大将兼参议。

1871年11月岩仓使节团出发至1873年9月岩仓帰国期间,西郷主导留守内阁施行的主要政策如下:

府县的整合

陆军省、海军省的设置

学制的制定

国立银行条例的公布

太阳暦的采用

征兵令的发布

基督教禁教令的解除

地租改正条例的公布

西南战争[编辑]

军装的西乡隆盛,床次正精作

明治初年,在维新政府的改革下,实行四民平等政策,废止大名武士阶级,创设华族士族,撤废俸禄(家禄)制度。施行废刀令等,废除身份的特权。武士逐渐失势,尤其是下级武士渐渐无以维生,征兵令施行后,下级武士正式被宣告失去军权,西乡隆盛为图帮助下级武士,遂起“征韩”、“征台”(朝鲜王朝台湾)之念[1]。 1868年,朝鲜王朝因日本新政府送来的国书中有“皇”字而不接受,因此明治政府迟迟未能与朝鲜建立外交关系。1873年(明治六年),西乡隆盛毛遂自荐担任遣韩大使,赴朝鲜问罪;而大久保利通、岩仓具视等人当时恰好自欧美考察返国,认为维新政府一切应以内政为重,因此否决西乡的提案。西乡愤而下野,在1874年(明治七年)回到萨摩。之后他在萨摩建立了“私学校”传扬武士道。

征韩论引起西乡与大久保利通间的矛盾,埋下了大久保利通暗杀事件(纪尾井坂之变;1878年)的伏笔。[2]作为同样出身萨摩地区颇得人望的领袖,大久保利通在明治新政府中最终获得了实质上的胜利。放弃征韩后,出兵台湾遂成为明治新政府眼前必须处理的棘手问题。萨摩的士族对于放弃征韩的反抗最烈,也是征台最顽强的倡议者,高知士族对于政权更迭亦有不满之声。然而征台所需之兵源必须再行征兵招募,引起农民反抗,明治政府甚至以减轻地租作为缓和处置。[3]对征台热心的萨摩士族,即从西乡隆盛处得到300人的武士加入征台行列。[4]

士族问题越演越烈,日本各地不平士族陆续叛乱。规模较大的有1874年(明治七年),江藤新平九州佐贺县发动的佐贺之乱。该事变平定后,日本政府积极安抚士族,尤其是反抗意识最强的萨摩士族,同年(清同治十三年)琉球难民在台湾遭原住民杀害,日本政府遂出兵台湾(牡丹社事件)。政府特意将西乡隆盛之弟西乡从道升为中将,并任命为台湾蕃地事务局都督,领兵三千余名攻打台湾南部原住民部落。

然而士族问题并未因此获得解决。1877年(明治十年),明治政府要将萨摩军火迁到大阪,萨摩不平的士族得知,攻击鹿儿岛的政府军火库,揭开西南战争序幕。当时西乡隆盛并不在鹿儿岛,闻讯之后慨然长叹,但依然回到鹿儿岛统率士族们,以“质问政府”为名挥军北上,并在熊本城与政府军爆发激战。最后政府军击败萨摩军,伤重的西乡隆盛撤回鹿儿岛,在重伤的情况下自决,由于伤重无法实质切腹,仅仪式性切腹后,由部下介错切腹仪式中,由他人砍下头颅,尽快结束痛苦),日本近代最后一场内战结束。由于1874年大久保利通代表日本政府与清国处理台湾出兵事件,和士族的对立更形明显,因此西南战争后,倾慕西乡隆盛的下级武士将批评的矛头对准大久保利通。[5]

死后[编辑]

1877年西乡隆盛之官位遭到褫夺,然民间同情声浪甚高,明治天皇也曾表示惋惜之意。在黑田清隆努力奔走下,于1889年大日本帝国宪法颁布同时获得特赦,并追赠正三位之官阶。

塑像[编辑]

西郷隆盛塑像,位于日本东京上野公园

1897年,在东京上野恩赐公园西乡隆盛的塑像落成。他一手牵着爱犬,一手握腰间日本刀中国著名的思想家王韬黄遵宪梁启超等人都曾到上野公园瞻仰西乡隆盛的铜像。铜像西乡隆盛的相貌应是根据版画制作,在铜像揭幕典礼上,其遗孀曾表示铜像与其丈夫的真正长相完全不同。

评述[编辑]

倒幕成功以前西乡隆盛先是支持藩主的“公武合体”,之后主张“尊皇攘夷”,但事实上也同英国合作,努力引进西方的技术。他在倒幕运动中纵横捭阖,运用权谋。明治政府成立之后他以宋代陈龙川的话“推倒一世之智勇,开拓万古之心胸”作为座右铭。他曾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为人当学司马温公(司马光),无一事不可与他人道,努力要求自己向完全大公无私的方向发展。

西乡隆盛曾对坂本龙马说:“你前天所说的和今天所说的不一样,这样你怎么能取信于我呢?你作为天下名士必须有坚定的信念!”坂本说:“不是这样的。孔子说过,君子从时。时间在推移,社会形势在天天变化。因此,顺应时代潮流才是君子之道!西乡,你一旦决定一件事之后,就想贯彻始终。但这么做,将来你会落后于时代的。”此言亦预告了西乡的结局,西乡隆盛自始至终都坚持武士精神,竭力争取下层武士的权益与地位,然而未能宏观考量当时日本在国际间的情势,及维新政府整体的利益。

西乡性格好恶分明、热情洋溢、时而打破成规采取不合理的行动。一生最后以悲剧收场,也因叛乱而未入祀靖国神社,但他却是维新三杰中最受到日本人的喜爱与尊敬,而其尚武精神和军国主义思想,亦深植日本军人心中,也为日本之后的军国主义发展带来影响。

诗句[编辑]

纪念碑之西乡隆盛结束的土地《鹿儿岛市城山町》
西乡隆盛书法“敬天爱人
私立学校之西乡隆盛的正门迹《鹿儿岛市》
西乡从道

传说西乡青年时立志好男儿志在四方的绝句:

男儿立志出乡关,
学不成名死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
人生无处不青山。

其实此为以讹传讹。原诗为幕末尊皇攘夷派僧人月性日语月性所作,原题“将东游题壁”,可能是西乡引用过,而数十年后毛泽东又引西乡语,在中国广为人知,因此才有此误传。上述的西乡诗句亦有多个版本,可见讹传之甚。月性原诗如下:

男儿立志出郷关,
学若无成不复还。
埋骨何期坟墓地,
人间到处有靑山。

目前在日本山口县月性遗品展示馆外有此诗的刻碑,为后人纪念月性而立。

西乡安政大狱后被囚时所作的律诗:

朝蒙恩遇夕焚坑,
人生浮沉似晦明。
纵不回光葵向日,
若无开运意推诚。
洛阳知己皆为鬼,
南屿俘囚独窃生。
生死何疑天赋与,
愿留魂魄护皇城。

其他[编辑]

  1. 2004年电影《最后的武士》中的胜元盛次以西乡隆盛为原型。
  2. 中国清朝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梁启超说:“程婴杵臼月照西乡,吾与足下分任之。”意即自己愿作月照杀身成仁,而勉励梁启超能像西乡隆盛一样,最终完成变法。
  3. 西乡隆盛生性不喜欢拍照,现有流传最广肖像画,是以其弟西乡从道与亲戚大山岩两人为其原型。上野公园塑像揭幕时,其妻糸子曾表示:“我丈夫不是长这个样子。”
  4. 芥川龙之介曾写一篇短篇小说。借西乡隆盛死时刎去头颅而不得其尸,乡人间流传其仍存活的故事,来说明史学考据的盲点。
  5. 据传在1851年初,西乡隆盛接受岛津齐彬的秘密任务,前往台湾探勘。由琉球群岛南下,抵达基隆社寮岛时,发现有清兵驻守,于是转往东行,越过乌石港,从南方澳的一处没人看守白砂海滩上岸(内埤海滩),居住半年,与一位17岁的平埔族少女“萝茱”相恋,日本学者推测太郎(其大儿子)应该就是在此时产下,不过父子两人并未相见,西乡隆盛即衔命返日,西乡的这系血脉则传至其孙吴龟力后断绝。[6]巧合的是其子西乡菊次郎于1897-1902年赴台担任首任宜兰厅长。[7]

世谱[编辑]

登场作品[编辑]

小说[编辑]

影视剧[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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