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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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华人
Chung Keng Quee Yap Ah Loy Tan Cheng Lock
郑景贵
Lim Goh Tong Ong Tee Keat Lim Guan Eng
Dato Chan Tien Ghee Vincent Tan Lee Chong Wei
曾长义
Fish Leong Michelle Yeoh Tsai Ming-liang
总人口
7,417,800[1]
分布地区

主要分布于马来西亚吉隆坡(首都)、
乔治市槟城州)、
怡保霹雳州 )、
新山柔佛州)、
古晋砂拉越州)、
亚庇沙巴州)和
马六甲市马六甲州)等各大城市。

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
圣诞岛
新加坡新加坡 338,501(2010)[2]
语言
华语现代标准汉语
汉语方言(以为主)
英语马来语
宗教信仰
主要为中国传统信仰儒教道教佛教基督宗教;少数印度教伊斯兰教
相关种族
峇峇娘惹新加坡华人文莱华人海外华人
马来西亚华人
汉语名称
简化字 马来西亚华人
繁体字 馬來西亞華人
汉语别称
简化字 马来西亚华侨
繁体字 馬來西亞華僑
马来语名称
马来语 Orang Cina Malaysia

马来西亚华人(或马来西亚华裔大马华人[注 2])指民国数百年来自中国福建广东广西海南等省迁徙至马来西亚的移民后代[3]。马来西亚华人是该国第二大民族,包含福建人(闽民系)300万、广东人100万、客家人100万等,总人口约有741万人(根据2016年人口普查)[1],占马来西亚总人口约23.4%,主要分布于吉隆坡(首都)、乔治市槟城州)、怡保霹雳州)、新山柔佛州)、古晋砂拉越州)、亚庇沙巴州)和马六甲市马六甲州)等各大城市。此外,华人也是吉隆坡的第二大民族,占该直辖区总人口的43.2%(马来人占44.2%)(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4]

历史[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的移民史可追溯至汉代[5]中国马来群岛已有频密的商业活动和文化交流[6]元代时已有中国人在当地定居的明确记载[7]

到了明代郑和下西洋时曾多次在马六甲(明史称为满剌加)停留,后来将马六甲、巨港(今属印尼)、泗水(今属印尼)等营建成其船队的大本营。至今马六甲仍然留有大量与郑和有关的遗迹。一些华人因为和当地人通婚,开始在马六甲定居,渐渐受马来文化影响,繁衍开来。

此时开始,华人开始在马六甲形成聚落定居,成为组成马六甲重要的一个民族。明朝衰弱后,这些通婚华人的后裔由于交通不便、满清闭关政策等因素,开始与祖国关系疏远。在与本土文化相互交融的情况下,他们逐渐形成一支新的民族——娘惹峇峇(Nyonya-Baba)。娘惹峇峇的母语也由方言(主要是闽南话)慢慢转变成夹杂方言以及马来语的娘惹峇峇语(Peranakan Hokkien),但依然保留了各种华人的风俗仪式。

而华人大量移民今马来西亚各地则是从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开始,当时清朝战败,中英签署《北京条约》,清廷容许外国商人招聘汉人出洋工作,充当廉价劳工(苦力),由于当时英国殖民者需要大量的人力资源以开发马来亚半岛,大量的华工(或称为苦力)从中国输入到马来亚半岛成为矿工、种植工人等。在蒸汽船使用后,华侨南来的数量更是急剧上升。此时到来的华人移民人数已经大幅度超越早期的娘惹峇峇,所以被早期定居的人称为“新客”。这时期马来半岛的华人人口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这是因为劳工们的侨乡意识浓厚,多不打算扶老携幼来到马来亚定居,而是希望赚够钱回到老家故乡。

到了1929年,全球开始经济大萧条。此时,华侨妇女开始大量移民马来亚,男女人口比例结构趋向平衡。二战后,由于世界进入冷战时代,英属马来亚正值马共叛乱,移民条例收紧,中国抵马的移民潮逐渐减少甚至停止。此后,华人参与了马来亚独立运动与马来西亚的建国运动,并在当地繁衍开来。

随着马来西亚建国独尊土著的政策,华人在社会上受到许多不平等待遇,使得大马华人不断离开马来西亚再移民各地,预估2040年马来西亚华人比例降下滑到低于总人口20%。[8]

人口[编辑]

2008年马来西亚国会选区华人与土著选民的人口比例分布
偏红则表示华人所占比例较高
偏蓝则表示土著所占比例较低
偏紫则表示两者比例相当
颜色越淡则表示其他非土著种族(如印度裔)所占比例越高

马来西亚华人现今人数为七百多万,是马来西亚第二大民族,仅次于马来族,并多于印度裔人数的一倍半。华人人口在某些城市(如:新山槟城怡保巴生马六甲古晋诗巫)占的比例较重,有者更占超过半数。

大马华人的主要籍贯包括:福建(约四成的大马华人属于福建籍贯,占最多数)、广东海南等。另外有部分大马华族长期受马来和其他文化影响而形成了新的华人族群,称为峇峇娘惹土生华人,但基于国家宗教政策,此现象已不复存在。

根据马来西亚政府的数据显示,在1957年,华人人口比例约为全国总人口的40%之多(不包括马来西亚成立后才加入的新加坡沙巴砂拉越人口),而到了2010年则下降至24.6%,预测到2020年将降至20.7%,加上其他穆斯林种族多生多养的文化,如果生育数不见起色,华人的资源未来会逐步被侵蚀。人口比例下滑的原因之一是华人是注重对子女的培养与教育,以应对未来挑战,而不愿因“多生粗养”来承受过多经济的压力。因此,相对富裕的阶层或知识水平较高者都不愿多生孩子,在乡村地区,由于生活水平和教育水准不高,一般孩子较多[9]

不过,马来西亚华裔人口不是“绝对”减少,而是“相对”下降。据当地媒体报道,从1961年至2000年的近40年里,马来西亚华人人口从300万增加至560万,增长比例是87%。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主任文平强表示,华人人口其实是在增加,但是速度很慢,比例下降也是对比其他族群的增长率来说的。如在出生率方面,1957年,印度族人为7.9%,华人是7.3%,马来人是6.0%;到了1995年,华人的出生率开始大幅下滑,比例跌至2.5%。

人口比例[编辑]

根据马来西亚2010年的人口普查,马来西亚华人人口在各州的比例为:[10]

州属 人口 比例
柔佛 1,034,713 33.6%
吉打 255,628 13.6%
吉兰丹 51,614 3.4%
马六甲 207,401 26.4%
森美兰 223,271 23.2%
彭亨 230,798 16.2%
霹雳 693,397 30.4%
玻璃市 17,985 8.0%
槟城 670,400 45.6%
沙巴 295,674 12.8%
砂拉越 577,645 24.5%
雪兰莪 1,441,774 28.6%
登嘉楼 26,429 2.6%
联邦直辖区 人口 比例
吉隆坡 655,413 43.2%
纳闽 10,014 13.4%
布城 479 0.7%
马来西亚历史上华人比例
年份 1835 1911[11] 1931[12] 1947[13] 1957[13] 1970[13] 1980 1991 2000[14] 2010[15][16] 2016[17]
华人人口 1,285,000 1,871,000 2,398,000 3,274,000 4,623,900 5,691,900 6,400,000 6,650,000
比例 8.0% 29.6% 33.9% 38.4% 37.6% 35.8% 33.9% 28.1% 26.1% 24.6% 23.4%

部分州属人口的变迁[编辑]

以下列表只列出占有一定华族人口的州属。

槟城
主要集中区域:槟榔屿大山脚

年份 总人口 马来族人口 百分率 华族人口 百分率
1812[18] 26,107 9,854 37.7% 7,558 28.9%
1820 35,035 14,080 40.2% 8,595 24.5%
1860 124,772 71,723 57.4% 36,222 29.0%
1891 232,003 92,681 39.9% 86.988 37.5%
1970[19] 775,000 247,000 30.6% 436,000 56.3%
1990[20] 1,150,000 399,200 34.5% 607,400 52.9%
2000 1,313,449 637,023 48.5% 537,200 40.9%
2005[21] 1,511,000 624,000 41.3% 650,000 43%
2010 1,561,383 642,286 43.6% 670,400 45.6%

柔佛
主要集中区域:新山峇株巴辖昔加末居銮麻坡古来再也笨珍

年份 总人口 马来族人口 百分率 华族人口 百分率
1931[22] 505,311 209,200 41.4% 234,464 46.4%
1947[22] 738,251 243,055 48.1% 221,326 43.8%
2000 2,740,625 1,564,900 57.1% 970,181 35.4%
2010 3,348,283 1,811,139 58.9% 1,034,713 33.6%

霹雳
主要集中区域:怡保太平华都牙也英语Batu_Gajah实兆远安顺

年份 总人口 马来族人口 百分率 华族人口 百分率
1891[23] 94,345 44.0%
1901[23] 329,665 150,239 45.6%
2000 2,051,236 54.7% 32.0%
2010 2,352,743 1,302,166 57.0% 693,397 30.4%

雪兰莪
主要集中区域:梳邦再也蒲种八打灵再也珍珠白沙罗沙登巴生

年份 总人口 马来族人口 百分率 华族人口 百分率
1891[24] 81,592 23,750 50,844
1931 [22] 533,197 23.1% 45.3%
1947[22] 710,788 26.4% 51%
2000 4,188,876 53.5% 30.7%
2010 5,462,141 2,877,254 57.1% 1,441,774 28.6%
2011[25] 546万 145万 29 %

方言人口比例[编辑]

2000年马来西亚人口普查里,华裔方言群被分为九大类,即闽南(马来西亚大多数称为福建)、广府、客家、潮州、海南、广西、福州、兴化、福清及“其他”小方言群。根据马来西亚统计局2000年未出版的统计,华人人口有5,365,847人,比已出版的数据 5,691,9081 人少了32万6千人。以下所采用的统计来自于马来西亚国家统计局2000年人口调查未出版的数字[26]

方言群 人口 比例(%)
闽南 2,020,868 37.59
客家 1,092,854 20.33
广府 1,067,994 19.86
潮州 497,280 9.25
福州 251,554 4.68
海南 141,045 2.26
广西 51,674 0.96
兴化 24,654 0.46
福清 14,935 0.28
其他 202,989 3.78

语言和祖籍[编辑]

方言主要通行地区[编辑]

方言 通行地区
福建话
(闽南话)
槟城霹雳太平马六甲[27] 柔佛昔加末与南部地区、[28] 吉打亚罗士打[29] 雪兰莪巴生砂拉越古晋吉兰丹[30] 登嘉楼瓜拉登嘉楼[31]
广东话 吉隆坡雪兰莪巴生河流域[32]霹雳怡保务边英语Gopeng金宝打巴美罗[33]森美兰芙蓉[34] 彭亨关丹[35] 柔佛丰盛港[28] 沙巴山打根
客家话 森美兰州、[34] 雪兰莪乌鲁冷岳沙登霹雳近打河流域[33]玻璃市[31] 沙巴部分地区、柔佛古来[28]柔佛居銮[28]
潮州话 吉打双溪大年[29] 威省[33] 霹雳吉辇县[33] 柔佛新山[28]
福州话 砂拉越分布广泛,主要在诗巫、泗里街地区、霹雳实兆远[33]柔佛永平[28]
海南话 登嘉楼南部、[31] 柔佛哥打丁宜[28]

马来西亚华族之间普遍以华语或一些汉语方言交流,如福建闽南话广东话(分为北马槟城福建话、中马吉隆坡广东话和南马柔佛潮州话)和客家话

受中文教育的年轻一辈大多会说华语,学校里华语课皆用简体中文,国语(马来文)和英文马来西亚是必修语。在日常生活中,马来西亚华人会说一种比较本土化的马来西亚华语,而在正式场合(如本地中文媒体)则会转用一种较为正式的标准华语(类似台湾华语)。本地中文媒体则简繁并用,使得两种字体得以在马来西亚共存。

此外,也有部分华人以英语为日常语言,其中包括受英语教育的华人和半数受中文教育的年轻一辈华人。根据2011年《马来西亚内幕者》在一项对107位马来西亚华裔成年人口的街头访问显示,其中有26.1%或28人不能够流畅掌握或完全无法明白马来语;接受访问的75人当中,68%或51人认为马来语是一个重要的语言;但和英语比较起来的话,只有33.3%或25人认为马来语比英语重要,29.3%或22人认为英语比马来语重要,20%或15人认为两者同样重要。 [36]

另外,在多元文化的环境下,多语混杂使用的情况也很常见,这种现像在当地被戏称为“罗惹”的混合语[注 3]

闽民系[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最大的方言群是闽民系,总共约294.7万人。[37]闽语的民系有泉漳闽南人(福建人)潮州人兴化人(莆田人)闽东人海南人

福建人(闽南人/泉漳人)[编辑]

来自福建省漳州厦门泉州的马来西亚福建人是马来西亚华人社区当中最大的民系。 第一批华裔福建人移民主要定居在马六甲,占马六甲华人人口的3%,也被称为峇峇娘惹(Peranakan)。[38] 第二波华裔福建人从19世纪起定居在马来亚,掌控马来亚的橡胶种植经济和金融经济[39],构成了许多州最大的汉语语言群体。 许多漳州闽南人移民到马来半岛的北部城市,包括槟城吉打吉兰丹登嘉楼;而泉州闽南人则移民到马来半岛的南部城市,包括马六甲柔佛[40][41] 在东马的砂拉越也有不少来自泉州的闽南移民。[42][43]

潮州人[编辑]

来自潮汕地区的潮州人从18世纪开始大量移民马来西亚,主要在威省和吉隆坡附近的吉打定居。这些移民是主要在马来亚植物园种植管理钩藤辣椒。更多的潮州人在19世纪天猛公Ibrahim 的鼓励下移居到柔佛,许多新城镇由移民来此担任种植工的潮汕人建成。新山[44]以及柔佛西部沿岸的主要城镇(笨珍麻坡主要华人民系,和峇株巴辖的次要华人民系)以及马来半岛中部州属内陆地区城镇分布许多潮州人[41],他们大部分是依据在柔佛港主制度下来种植甘蔗和胡椒的种植工后裔[45]。其他州属也有潮州人社群,在雪兰莪沙白安南县的潮州人主要工作为种稻而定居的[45],在马六甲内陆地区也有分布[46]

海南人[编辑]

海南人从19世纪前就移居到马来亚和北婆罗洲,然而在人数比其他闽民系移民少。海南人大部分被聘为峇峇娘惹家庭的厨师,也有从事食品餐饮业或渔业。在登嘉楼甘马挽马来语Kemaman[47]雪兰莪吉胆岛有大量海南人聚居,在槟城新山也有相当规模的海南人社区。[48]东马沙捞越沙巴的城市和城镇也有小规模的海南人社区,他们主要经营咖啡店。[49]

兴化人(莆田人)[编辑]

兴化人(莆田人)主要来自福建莆田,他们的数量比其他闽民系社群小得多。兴化人大多是从事自行车、摩托车和汽车零件配备行业。[50]

闽东人[编辑]

为数不少的闽东人从在19世纪开始移民马来西亚,主要来自福建福州(Hokchiu)和福清(Hokchia)。在东马沙捞越有大量闽东人社群,特别是在拉让江流域的诗巫[51] 。在西马的几个城镇也有大量闽东人聚居,特别是在霹雳实兆远[52]柔佛永平雪兰莪雪邦[53][54]

粤人[编辑]

马来西亚第二大的华人社群为粤人,约114万人[37],分别来自广东广西[55]

广东人(广府人)[编辑]

广府人主要来自广东广州,他们定居在吉隆坡和其周边各大卫星城镇,如八打灵再也莎阿南梳邦再也巴生谷的一部分)、怡保、芙蓉[56]东马沙巴山打根[56]。把这些广府人早期的定居点都发展成了主要城镇。大多数广府人早期都是从事锡矿工工作。[55]

广西人[编辑]

广西人主要使用平话,人数比广东人少,主要聚居在彭亨文冬县、文德甲劳勿县。[56][57]

客家人[编辑]

客家人为马来西亚华人第三大社群,共计约102万人。[37] 早期移民至马来西亚的客家人主要为矿工,他们的后代主要住在雪兰莪[58]霹雳(主要是太平怡保),[59]沙捞越沙巴森美兰形成了大型的客家人社区。[60]由于20世纪黄金和锡矿业的经济重要性下降,许多人转向橡胶工业。西马槟城马六甲彭亨吉打柔佛(主要在古来,在新山居銮也有分布)有大量客家人聚居。[61]在1990年代统计沙巴的华人有57%是客家后裔,[62][63]大都从事农业工作。霹雳近打县的客家人主要来自广东梅州梅县,而吉隆坡的客家人主要来自广东惠州沙巴客家人主要来自广东宝安县[64]

吴越人[编辑]

吴越人主要来自浙江江苏上海,吴越人为马来西亚华人第二小的社群。主要从事中文教育、裁逢和建设行业。[56]

北方人[编辑]

中国北方人移民为马来西亚华人最小的社群,他们使用各种官话方言。在沙巴,有一个中国北方人聚居的小社群,祖先主要来自河北山东,但们自称为天津[57]。他们与吴越人一起成立三江(长江、黄河和黑龙江)协会。[56][65]

宗教[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宗教[66]
宗教 百分比
佛教
  
83.56%
基督宗教
  
11.05%
道教 / 中国民间信仰
  
3.41%
伊斯兰教
  
0.66%
印度教
  
0.23%
其他宗教
  
0.13%
无神论 / 未知
  
0.95%
武吉加里尔的各各他基督教会,为马来西亚最大的礼拜堂
马六甲华人清真寺, 马来西亚第三座以中国式风格建成的清真寺

佛教、道教和中国民间信仰[编辑]

根据大马2010年的人口普查,虽然大马华人多把自己归类为佛教徒,但实际上他们大多同时信仰中国民间宗教佛教道教。同时,本地华人也有混合本土信仰,如拜拿督公

基督宗教[编辑]

约有11%的大马华人信奉基督宗教基督新教天主教)。

伊斯兰教[编辑]

一些大马华人,因为婚姻配偶关系(与马来人通婚)而转奉伊斯兰教,也有大马华人祖先为穆斯林。

印度教[编辑]

华人印度教徒只占了非常小的比例,通常在印度教庙宇祈祷,且参加印度教节庆大宝森节

文化[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文化基本上与中华文化无太大差异。然而,马来西亚华人也在这片土地发展了属于自己独有,而大中华地区没有的中华文化,当中最著名的就是元宵抛柑的习俗。

名字[编辑]

非官话[编辑]

在二十世纪前期(1920年代)汉语普通话在马来西亚华人社群通用前,马来西亚华人根据各自籍贯的汉语将名字罗马化。例如客家汉名叶亚来,将会写成 " Yap Ah Loy ";闽南汉名林梧桐,将会写成" Lim Goh Tong "。

普通话[编辑]

二十世纪后半叶汉语普通话在马来西亚华人社群兴起,马来西亚华人倾向于以各自籍贯汉语发音当作姓氏的发音,而以名字则使用汉语普通话发音。

英文名[编辑]

一些马来西亚华人也采用英文名字,英文名字通常是在中文名之前写的。例如,杨紫琼的名字为" Michelle Yeoh Choo Kheng "。

穆斯林(阿拉伯)名字[编辑]

在马来西亚娶穆斯林的非穆斯林必须转奉为伊斯兰教。这种改宗信徒通常采用穆斯林名字,除了原名之外还要使用穆斯林名字。这些通常是短的阿拉伯名字,例如Abdullah Tan Yew Leong

料理[编辑]

马来西亚中国菜与大中华地区(中国内地、香港和台湾)及其他海外华人的料理口味差异很大。许多马来西亚华人料理受到马来人料理和印度菜的影响,这些料理口味往往偏辣。一些马来西亚华人茹素,有的为宗教信仰因素,也有健康因素。

传统中国菜[编辑]

马来西亚中国菜近似于中国南方地区的菜系,主要源于闽菜粤菜客家菜潮州菜。这些料理在中国南方菜系都能找到,如云吞面点心豆花海南鸡饭

本地化中国菜[编辑]

炒粿条
源于巴生的肉骨茶

本地化中国菜为融入当地食材的华人料理,但口味并不偏辣

马来-中国菜[编辑]

为与马来菜融合的中国菜,如咖喱面咖喱鸡辣椒蟹娘惹菜叻沙马来卤米粉英语Mee siam,为中国料理食材混合多种香料。

媒体[编辑]

初期的马来西亚华人对祖籍国有割舍不断的感情,渴望加强与中国的联系,故早期的华文报刊内容多以中国新闻为主。但在独立后,马来亚政府开放让侨民入籍以及第二代马来西亚华人的诞生,华文报刊也慢慢地转变编辑方针,同时加强华人社群与政府及其他民族之间的讯息交流,扮演着桥梁的角色。今天的马来西亚华文报刊也依然有特刊报导大陆和台湾的新闻。

马来西亚最初的华文报刊是1815年至1879年之间发行的《察世俗每月统记传》,尚存最长青的报刊是1910年由孙中山在槟城创办的《光华日报》,当地华文报刊在反殖民统治、抵御日侵和建国独立等历史事件上都发挥了反映民情的功能,渐渐由侨报转型为主流报刊[73]。目前较具地位的报刊分别有:《星洲日报》、《南洋商报》、《中国报》、《光华日报》、《光明日报》和《东方日报》等。

马来西亚的华人节庆[编辑]

马来西亚的中国节日从为华人移民先祖流传下来,并融合了在地文化。华人节庆可以大致分为传统和宗教部分。传统节日包括农历新年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宗教节日包括中元节九皇爷诞卫塞节圣诞节

农历新年[编辑]

农历新年的习俗与中国大同小异。

团圆饭[编辑]

团圆饭于除夕当天举行,各个籍贯的华人年菜不尽相同,亲戚互相贺年发红包。

捞鱼生[编辑]

华人在农历新年期间享用贺年食品七彩鱼生添好运。

天公生[编辑]

闽南裔华人在农历正月初九祭拜玉皇大帝,为天公祝寿。

元宵节[编辑]

新马一带元宵节被称为“中国情人节”,庆祝方式也有所不同:未婚女性会结伴到河边抛柑祈求姻缘(男性则捞柑)。

清明节[编辑]

清明是马来西亚华人最为关注的节庆之一,仅次于农历新年,很多在外打工的游子都会回乡按照传统上山扫墓。当地华人通常会出动全家人,两三辆车载着祭品到义山、公冢或灵骨塔去。华人基督徒清理打扫祖坟,并放上鲜花祈祷追思。[74]信奉佛教和中国民间信仰的华人先祭拜大伯公(或称后土福德正神)。之后把坟墓上的杂草除去、打扫干净,再为褪色的墓碑文字补上漆,然后奉上三牲水果、糕点和茶酒,烧香点蜡烛,再依照辈分依序上香跪拜,并在墓碑上压上墓纸[75],最后焚烧纸钱纸扎祭品[76]

卫塞节[编辑]

卫塞节日期为农历四月十五日,为新马佛教徒纪念佛陀诞生、成道、涅槃的日子,纪念方式包括布施僧侣、浴佛、茹素和至佛寺供养鲜花香火。

端午节[编辑]

马来西亚,当地华人仍然按照传统庆祝端午节,除了其他地区华人常见的习俗如赛龙舟、吃粽子外,有些地方还有“洗龙船”的习俗,即让孩子在端午节到河边简单洗浴,据说能保孩子平安长大。[77]而自1956年来,槟城每年都会举办年度国际龙舟比赛。[78]

中元节[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地区中,中元节除了祭祖普渡等传统习俗之外,还有一项特别的表演活动以娱乐鬼魂,当地福建人闽南人)称之为“七月歌台”或简称“歌台”。这些歌台一般上是在空地上搭建临时舞台,加上音响设备以及灯光等装饰,并在台下观众席摆放一排排的椅子,而第一排的椅子通常是空置预留给“好兄弟”(鬼魂)的。歌台表演通常安排于夜晚时分,台上表演包括诙谐短剧、魔术、劲歌热舞等,而且整个农历七月都有表演;也会聘请传统大戏(歌仔戏潮州戏)及木偶戏戏班来演戏。[79]

九皇爷诞[编辑]

九皇爷诞道教节日,信徒会以茹素游行来庆祝。

教育[编辑]

国家教育政策[编辑]

国家在教育方面多年来进行了几次决定性的政策和原则。1949年成立中央顾问教育委员会,接着1951年的巴恩报告书产生了(Barnes Report),接着又有华人提出的芬吴报告书(Fenn-Wu Report),这一切导致了1952年教育条例(Education Ordinance in 1952)。1956年拉萨报告书(Razak Report)推出了以马来语作为国语和作为在小学除英语外的必修课,以及使用一个全国的共同性教学大纲,拉萨报告书被制定和1957年教育条例(Education Ordinance in 1957),而拉萨报告书也进一步综合了殖民地教育体系。

1960年,国家成立委员会以审查落实教育政策。达立报告书(Rahman Talib Report)提出了若干建议被随后纳入1961年教育法。这些措施包括取消小学学费,使用马来语作为马来西亚主要教学语言,并自动晋升格3年级,提高基础教育至9年。该报告还强调了学校课程的3M,也即是(读,写,算)在初级的水平。在2003年,国家通过1996年教育法令成立了强制性小学教育。[80] [81]

华语教育[编辑]

华人初到马来西亚时多开设私塾以教育下一代,当时的私塾多半以《三字经》、《千字文》或《四书五经》等做为教材。

在南洋,办学初期英殖民政府多半对其采取放任态度;然而到了1920年,殖民地政府见华人势力日渐庞大,逐颁布《1920年学校注册法令》对其进行阻挠和打压[82]

二战时期,日本侵占马来亚半岛迫使民间教育陷入停顿的状态,直至战后方见复苏。在这期间,殖民地政府先后颁布《1952年教育法令》、《1956年教育(修正)法令》、《1957年教育法令》和为数众多的报告书[82][83]

独立以后,联邦政府采纳1955年的《拉萨报告书英语Razak_Report》和1961年的《达立报告书英语Razak_Report#Rahman Talib Report》颁布了《1961年教育法令》,大大地削弱了华文教育的发展引起民间的极大反弹;为了维护华人接受华文教育的权利,董总和教总在1977年开始推动独中复兴运动[82][83]。目前在马来西亚有1200余所国民型华文小学(简称“华小”)、60所独立中学和3所私立多元媒介大专院校[84]

基础教育[编辑]

华文小学是马来西亚华人文化和语言的根基,是马来西亚华裔子弟学习母语及认识本身文化的关键阶段。虽然华文小学已于1957年成为马来西亚国家教育体制的一环,但是由于马来西亚政府各项政策和行政偏差,长期以来,华文小学面对着增建重重困难,例如: 拨款、师资、设备等等重大难题[85]

随着时代变动,马来西亚华人人口普遍增长,特别在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区,华裔家长会面对华文小学额不足的困境,这导致许多华裔新生小小年级就被迫到远离住家的华文小学上课。马来西亚教育部官员对华人社在要求增建华小的课题上百般阻扰,以种种的理由来拒绝。政府的学校保留地往往只能用来兴建马来文学校,华人社会必需自己寻找校地并获得政府批准方能建立华文小学,这影响了华文小学的发展。许多针对华小的国家政策(例如:第九大马计划)及政党竞选的承诺也往往随着时间而没有实现[86]

2005年,马来西亚前首相阿都拉不赞成增加华文小学,因为他认为这可能导致国家家出现两种教育制度[87]。但是在2012年,马来西亚现任首相纳吉对马来西亚完善的中文教育表示自豪,并鼓励马来族学习中文。[88]

马来西亚教育部长久没有均衡地发展华文小学和培训教师。2007年,根据马来西亚教育部学校组的资料,华文小学缺少2.1万名华文教师[89]

高等教育[编辑]

马来西亚政府以新经济政策为由,在教育方面的行政和政策都以马来人利益为主来进行所谓的固打制(即种族配额制)。除了设立只收取马来学生而已的玛拉工艺大学和学院(Mara)之外[90],马来西亚政府的大部分海外升学奖学金也是颁发给马来人。在2008年之前,虽然只占人口的百分之54,马来人与非马来人奖学金的比例却是90对10[91]。在公立大学招生方面,马来西亚当局也是以种族政策和固打制为由,将专业领域如医科、工程系、法律、药剂系及生物科技等等分配给马来人,华裔优秀生纵然成绩显著,也不一定能顺利进入理想的大学课程。例如,出生于马来西亚的新加坡国会议员李美花,以她优秀的成绩的确考进了马来西亚最有名的马来亚大学,但当局分配的却不是她选择的工程系,最后她获得了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工程系的录取而离开了马来西亚[92]

此外,2008年7月,2007度全国最佳成绩的优秀学生江韵儿因未获选进入马来亚大学医学系,结果决定前往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系就读[93]。2002年5月,为了平息非马来人的不满,公立大学录取新生首次采用以成绩为标准(绩效制,Merit)而不是按种族配额为标准(固打制/配额制)的办法。然而,大多马来族理科生可选择报读难度较低的大学预科班英语Malaysian_Matriculation_Programme(Matriculation),而大多数非马来人却无法被大学预科班录取,而需报考与英国A-Level相同水准的马来西亚高等教育文凭

2008年8月10日,根据报导,马来西亚雪兰莪州务大臣卡立建议开放玛拉工艺大学英语Universiti Teknologi MARA给其他族群以营造健康的竞争。他认为该大学在未来也应开放百分之十的学额让非土著和外国学生升学。基于玛拉工艺大学是一间只招收土著学生的学府,卡立的建议不旦遭到马来政治领袖的谴责,而且还引发400名玛拉工艺大学的马来学生举行集会和游行至沙亚南的雪州政府大厦示威。根据报导,参与示威的学生呈交一份反对开放的备忘录,并要求州务大臣卡立收回言论和公开道歉[94]

人才流失[编辑]

马来西亚政府实行对华人不平等的教育政策是造成华裔人才流失的原因之一,其次是为了赚取更高的薪酬[95],而离马来西亚一水之隔的新加坡则是得益者,其他移民国家或地区包括美国、澳大利亚及中国大陆、台湾。许多新加坡优秀的国会议员,政府官员和部长都是马来西亚移民。例如: 新加坡现任发展部部长许文远,是槟城钟灵中学的毕业生,他凭新加坡政府颁发的哥伦坡计划奖学金到澳洲深造[96],毕业后就留在新加坡。除了以上谈到的李美花和许文远外,新加坡前国会议员伍碧虹也是马来西亚移民。

2004年,这个问题引起了当时马来西亚青年及体育部华裔副部长翁诗杰的注意。他认为,马来西亚国内的奖贷学金不足,造成华族人才流失。因此,翁诗杰建议马来西亚国内华团组织设立奖贷学金以供华族学生申请,协助马来西亚留住华人人才[97]

经济[编辑]

当今大马网站报导,有大约100万名专才在30年的期间里流失海外。林吉祥说大马的首轮专业人士移民浪潮在1970年代出现,估计在过去30年里,大马约流失了100万名专才。[5] 另外,公正党总财政梁自坚也说,1970年马来西亚的人均收入与新加坡台湾及韩国相近,而40年后的今天,新加坡的人均收入是大马的4倍,韩国是大马的3倍,台湾则是2倍。梁氏又说,马来西亚新经济政策已导致大马人才外流,自己国人也失去竞争力,行政与工作效率偏低,并引发贪污及腐败的问题。[6]

社团[编辑]

华人初到侨居地时,由于对地缘和血缘的凝聚力和认同感,自发性的组织同乡会馆和宗亲会馆以便彼此之间互相照应。经过时代的演变,华人在经济教育上都有了显著的成长,逐衍生出了工商会、校友会公益组织宗教团体等不同类型的组织。

早期的社团多半为秘密结社组织而成,这些社团代入寺庙义山的管理形式为社员举办祭祀活动,同时借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观念,在不惊动政府的情况下,执行制裁和调解纠纷的工作。社团中的领导人物通过复杂的关系网络支配社员,社员必须通过领导人物接触外部讯息,也间接地切断社员的自主能力,但随着时代的进步,社团开始寻求法律的途径注册成立合法的组织,早期的秘密结社则受到司法机构的扫荡转移到地下活动。

在马来西亚较具规模的华人社团有:华总总商会董教总[98],这些团体在当地华人的经济、文化和教育上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政治上更是重要的施压集团。

政治参与[编辑]

1969年5月13日,华人不满马来特权的情绪终于在选举中华人为主的民政党(此党现已加入以巫统为主的“国阵”联盟)大胜,马华公会大败。马华公会届时宣布退出巫统为主的执政联盟,同时表示不甘于失败巫统激进份子和马来至上极端份子,上街挑衅胜选庆祝的华人,利用种族暴动导致513事件的发生。之后,马华公会重新加入执政联盟至今,但是紧急状态以马来人居多的临时政府立的一连串独厚马来民族不公义的新经济政策却已成定局,从此马来西亚的华裔和印裔国民成为被剥削的族群。

社会地位[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是属于“非土著”(Non-Bumiputra)的身份,而马来族及马来西亚土著则是“Bumiputra”。(详见:马来西亚宪法第153条英语Article 153 of the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此外,马来西亚新经济政策(NEP),把马来西亚华人和其他非马来人的身份往下推成为“第二等公民”。(注明:所谓的第二等公民,是因为非土著受到明显不公平的对待,故出现的用词)

公民权[编辑]

早年华人领袖陈祯禄在1947年出版《Malayan Problems》 一书中反对《马来亚联邦宪法报告书》中歧视性的条款。在当年紧急状态期间,英国殖民地政府以同情和支持马共为由,拟驱逐约数以万计的华人出境,要把华人遣送回中国大陆。陈祯禄为此而亲身向英国钦差大臣葛尼 (Gurney) 交涉,他反对英国殖民地政府这种残忍手段。最终英国殖民地政府撤销了遣送华人返回中国大陆的计划。[7]

社会契约论[编辑]

某些巫统政治人物经常使用“社会契约论英语Social contract Malaysia”以捍卫“马来人至上”的原则。一般有关于“社会契约论”的说法是提及有关给予非马来人公民身份,和马来西亚宪法第153条,其中赠于马来人特殊权利和特权。

种族歧视问题[编辑]

2008年槟城威省峇东埔举行国会补选,当时的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尔在选战中批评“华人只是寄居,即使得权也不会平均分配财富给各族”[99]。阿末依斯迈尔的种族言论引起了华人的不满,在压力下副首相纳吉代表执政党巫统向马来西亚华人道歉[100]。然而,阿末依斯迈尔却坚持自己的立场并于2008年9月8日招开记者会强烈警告马来西亚华人“切莫尝试像‘美国犹太人’一样,在掌控经济之余,得寸进尺要掌控政治”[101]。随后,巫统最高理事会宣布将阿末依斯迈尔冻结党籍三年,以示惩罚[102]

通婚和移民[编辑]

通婚[编辑]

和马来人通婚[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一般来说会维持一个较为独特的群体认同,由于宗教和文化差异,华人极少跟马来人通婚。依据穆斯林法律,若华人与马来人穆斯林必须改宗为穆斯林。 华人和马来人混血后裔在现代被认定是马来人,而非认定为峇峇娘惹华人。一些峇峇娘惹保有纯粹的华人血统,而其他一些人与马来人妇女联姻。 [103][104]

和印度裔通婚[编辑]

不少马来西亚华人与马来西亚印度人通婚,华印联姻生下的后代为中印混血儿[105] 一些中印混血儿在华校读书,能够流利的使用中文。而父亲为华人,母亲为印度裔的中印混血儿则有中文名字。[106]

移民[编辑]

从马来西亚移民往海外移民的各种族中,华裔为人数最多的种族。自1957年以来,已有二百万以上的马来西亚移民。 [107] 2006年至2016年4月期间,约49,900名马来西亚华人放弃其公民身份。[108]根据世界银行报告指出,2010年马来西亚海外侨民的数量估计约为一百万,但实际数字可能还要高更多,其中大部分是马来西亚华人。马来西亚侨民中有57%移居邻国新加坡,其中近90%为华人。这些移民因经济和教育等问题移居新加坡。

新加坡[编辑]

由于新马两国语言和文化之间的相似,距离相近而且新加坡华人众多,不少马来西亚华人移居新加坡,成为新加坡华人,这个比例达到57%[109]。根据2010年新加坡人口普查,新加坡华人中,出生于马来西亚的华人为338,501人。[2]在2015年,移居新加坡的马来西亚华人最高比例为47.2%。[110]

澳大利亚[编辑]

澳大利亚为继新加坡后第二个马来西亚华人移居地。[110]澳大利亚华人中,来自马来西亚的华人占了10%,[111][112]在2001年人口普查中,大马华人为是澳大利亚所有马来西亚侨民中最大的种族群体,其中72%的马来西亚侨民声称拥有华人血统,而有马来人血统的只有11%。[112]自1987年后,马来西亚华人以依亲、商业及技术移民至澳大利亚。[113]圣诞岛的华人中,来自马来西亚占了65%。[114]

其他西方英语系国家[编辑]

其他移居的西方国家包括英国美国加拿大新西兰[110]

大中华地区[编辑]

近年来中国经济实力崛起,少数马来西亚华人回到中国及移居台湾

对国家的贡献[编辑]

马来西亚华人历来都为国家做出伟大贡献,更为国家争光。在各方面都有杰出人才也达到了相当理想的成绩,而且人数也不少。由于马来西亚是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体制,为国家做出贡献者都有机会荣获马来西亚国家勋衔,而华人也有不少人才荣获国家最高荣誉。

著名荣获国家最高荣誉的华裔马来西亚人有:

  • 林苍佑医生:前槟城首长、前马华公会主席、民政党创会主席。
  • 林良实医生:前交通部长兼前马华总会长,霹雳江沙人。
  • 陈修信:马华公会前会长。

“敦” (马来文:Tun):是马来西亚的最高荣誉,全国只可以有25人拥有此名衔。 另外还有其他国家高荣誉封衔,例如:

  • “丹斯里”(马来文:Tan Sri):是继敦之后第二高的荣誉,全国只可以有75人拥有此名衔。
  • “拿督斯里”(马来文:Dato' Seri)是马来西亚的州封衔中的最高封衔。
  • “拿督”(马来文:Datuk),马来西亚的一种封衔。

与中华民国(台湾)的交往[编辑]

与中国的交往[编辑]

马来人、马来西亚人与马来西亚华人名词的分别[编辑]

有些人误将“马来人”当成“马来西亚人”的简称。其实马来人只是马来西亚的民族之一,因此马来西亚人不等于马来人。马来西亚人指的是拥有马来西亚国籍的人士,当中包括马来人、华人、印度人(马来西亚三大种族)及其他少数民族。此外,马来西亚政府将马来西亚的中文缩写正名为“大马”,所以“马来西亚人”的简称应为“大马人”,而非“马国人”或“马来人”。[115][116]当地华人则被称为“马来西亚华人”或“大马华人”而非“马来华人”或“马华”。“马华”一词被本地中文媒体规范为马来西亚华人公会(英语:Malaysian Chinese Association,简称MCA)的简称[117]

注释[编辑]

  1. ^ 唐人”一词多用于闽南语广府话口语,华人一词多用于华语,因此“唐人”甚少在书面上使用。
  2. ^ 马来西亚华人简称大马华人大马华裔,早期华人大多自称为华人唐人[注 1]民国以后开始自称中国人、华人及华侨,马来西亚独立后开始改称华人、华裔,近代自称“中国人”与“华侨”的大马华人已经大幅减少[3]
  3. ^ 罗惹是一种蔬果沙拉,罗惹语言意指语言像沙拉里的杂菜一样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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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编辑]

书籍
  • 麦留芳:《方言群认同:早期星马华人的分类法则》,1987年 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印行 (Institute of Ethnology Academia Sinica, Monograph Series B, No. 14)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