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异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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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白异读汉语族的一种特有现象,一些汉字在汉语中有两种发音:文读和白读,两者代表不同的语音层次:

总论[编辑]

汉语中的白读普遍是在《广韵》或更早的音系基础上继承和发展来的语言固有成分。文读是从外来强势语言借入的[8][9],尤其是受历史上的通语影响产生的。白读音代表较早的历史层次,文读代表较晚的历史层次[10][11]。普遍来说,文读相对白读接近现代标准汉语[12]。由于历史上的民族共同语有了多次较大变化,在个别汉语中有多个文读层。如闽南话中,有六朝吴语和之前的上古成分、广韵音系的中古成分和明清时代的官话成分。其中中古的《广韵》成分相对上古的成分是文读,相对近代成分是白读。但是总体上,愈白层次愈古和北京官话差异越大,愈文层次愈近和北京官话差异越小。

外语借入的读音之所以被称为文读,是因为古代人认为标准语有正统、文化性,且旧书塾倾向用接近权威汉语读音教书。本地语的固有读音之所以被称为白读,是因为被文读排挤出文教领域的关系。某些母语非北方汉语的学者则质疑读书必须用文读[13],又有人认为在部份情况下一些汉语的白读可以对应唐诗宋词年代的读音[14]。尽管如此,在几乎所有汉语中在文化词汇与诗词里使用文读仍是无可置疑的惯例与传统[来源请求]。不过,普通话审音时,所留的音文白不一。例如,“白”的文读“bó”被去除,于是无论诗词歌赋,普通话一律使用“白”字的白读;不过台湾的国语则仍保留“白”的文读。然而,普通话的“学”则只留下了文读“xué”,原有的“xiáo”则不使用。

文读不仅透过文教等手段渗透到了生活中,甚至有共同语作为强大后盾常将白读最终淘汰出局[15][16],并促进了共同语同化各地汉语[17]。白读借助一些固定词组反抗文读,代表本土元素抗拒共同语的同化。白读淘汰文读的现象也是有的,海南岛因为远离官话区,白读反挤掉了文读[18]。各地汉语中文读的数量也体现了该语受权威汉语侵蚀的程度[19][20]

历史上以文读音为基础的官话[21]充当共同语[22],可以达到简单的跨语言交流作用。

科举制度加强了强势汉语向各地辐射,直接体现为文读的强势[23]。而前清皇朝覆灭也一度在某些地方逆转文读的强势[24]。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普及教育和广播电视等推广共同语的手段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文读面貌。一方面,在当代普通话影响下,一些汉语地区产生了更像普通话的新文读,而历史上学得不太像共同语或不像当代共同语的老文读处境尴尬,或是被新文读替代,或是挤掉白读成为新的白读[25]。另外一方面,一些汉语中原来文读充当共同语的角色被普通话替代而出现萎缩。比如当代上海的情况,说上海话时倾向用白读,而原先使用文读的情况则用普通话说[26][27]

白读和文读本身没有雅俗之别,和当代人的文化修养也没关系[28],一些文读不过是纯粹地模仿北方话[29]。又如“”,普通话采用了上海话nge的折换音“ái”,该字本与“岩”同音。作为“见”系二等字,在北吴语中本有个细音文读,但是上海各界包括医学教授都只读白读洪音nge。

有些文白异读没有辨义的功能[30],但由于有些文读渗入已久,有些文白不同读音有固定读法,甚至有辨义的功能。固定使用白读的词汇一般是层次较老的词汇,和生活更近。吴语上海话:“物”,物事,白读;事物,文读。文白异读辨义作用如,吴语上海话:生活,白读表示劳动、工作,或体罚;文读表示人类的生命活动。北方话:大伯,白读“dà bāi”表示丈夫的哥哥,文读“dà bó”表示父亲的哥哥或称呼年长的男子。

各汉语情况[编辑]

由于文读是外来强势汉语渗透的结果,所以一地的汉语里文读数量多少也间接反映其历史和现实中的地位。[31]之间作为传统的汉语共同语言区,文读现象罕见[32],但在当代强大的普通话冲击下,也出现了一些向普通话靠拢的读音。江河之外,北京话广州话这中国当今两大强势汉语,文读是相对少的[33],而闽语各分支的文白异读是最复杂的,吴语湘语属于中等[34]。地缘上靠近官话区的近江地区的文读相对远江地区多些。北京的外来文读层主要是在其成为国都之前形成的[35]吴语粤语都是历史上相对强势的语言,吴语文读较粤语多,不仅仅是因为吴语区地理、政治、经济上和官话区较紧密,吴语区人口的地方意识不如粤语也是一个因素[36]江南旧书塾对共同语代表形式文读的重视和本土汉语元素的排斥也直接体现到当代吴语区学校推普工作中的过激行为上,发生过多起严重体罚说吴语学生的现象[37]

事实上,类似于“文白异读”的现象也发生在汉字文化圈内的其他地区,例如日语韩语越南语因为在历史上不同时期借用汉语词的缘故,也有不同读音层次的差异。最显著的例子即是日语中吴音汉音唐音等的差别,韩语中“金”字读音的差别,越南语中的汉越音汉喃音中“节”字读音的差别。

官话[编辑]

北方官话[编辑]

长江黄河之间官话区文白异读现象是非常罕见的[38]黄河以北的北京汉语有文白异读现象,主要牵涉到入声[39]。虽然如今北京话成了现代标准汉语的基础音系,但古代,北京话一直到清亡甚至老国音退出为止都与标准语有著相当的差异,因而文白异读的数量上也相当丰富。北京没有成为国都的元代之前,北京话就有文读[40],明代北京话还从当时的权威汉语南京江淮官话区借入文读[41],但是也有后期从其它地言区引进的白读。

北京话为代表:

北京话和其它地区文白读最大的不同是,有外来引入的白读,当然也有外来引进的文读。

外来引进的北京话文读举例。

例:

汉字 文读 白读
bó ㄅㄛˊ báo ㄅㄠˊ
bō ㄅㄛ bāo ㄅㄠ
jǐ ㄐㄧˇ gěi ㄍㄟˇ
lù ㄌㄨˋ lòu ㄌㄡˋ
sè ㄙㄜˋ shǎi ㄕㄞˇ
xuē ㄒㄩㄝ xiāo ㄒㄧㄠ
xuè ㄒㄩㄝˋ xiě ㄒㄧㄝˇ

外来引进的北京话白读举例。

汉字 文读 白读
jiǎng ㄐㄧㄤˇ gǎng ㄍㄤˇ
yán 一ㄢˊ ái ㄞˊ
qiào ㄑㄧㄠˋ ké ㄎㄜˊ

随着《普通话异读词审音表》和《国语一字多音审订表》的制定,北京话的文白异读受到相应标准语的影响而逐渐退化。

关中话为例:
汉字 文读 白读
ɕiɑ ㄒㄧㄚ xɑ ㄏㄚ
ti ㄉㄧ tɕi ㄐㄧ
tɕi ㄐㄧ kei ㄍㄟ
xəŋ ㄏㄥ xuŋ ㄏㄨㄥ
suei ㄕㄨㄟ fei ㄈㄟ
ɕyɛ ㄒㄩㄝ ɕiɛ ㄒㄧㄝ

四川话[编辑]

四川话由于受共同语(古代的雅音及近现代的北方官话)的长期影响而产生了文白异读系统。白读音通常是四川话所固有的读音,是对自身古代语音的继承;文读音则通常与普通话较为接近。一般而言,白读音主要出现在高频日常生活用语中,而文读音主要出现在书面语、新词汇中。其中,很大一部分口语读音并非因读音层次所造成,而是在高频使用过程中自身发展而成的简化发音,甚至部分发音是超出音系之外的。

例字 白读 文读 说明
tsai 单元音化、去擦化
tia tʰi
tɕʰietɕʰi tɕʰy 多数官话口语此字均有轻化、展唇化现象
tɕy
xa ɕia
xuan xuən
ŋan ȵian
suei su 儿化为sur,还原后造成本音混淆
tʰai ta

晋语[编辑]

晋语的文白异读主要在核心区(吕梁、幷州、汾河)常见,体现在古“曾”、“梗”、“宕”、“江”、“麻”、“止”、“蟹”、“咸”、“山”等很多摄韵上。而在雁北也有体现在入声上的白读。

文白异读有时也具有区分语义的功能。如“床”文读表睡觉的床,而白读表小凳子。

以下表格中果摄记作[ɔ],山摄记作[æ̃]。

例字 文读 白读 说明
tsʰuæ̃ tsʰuɔ 江摄脱鼻,大部分地区与果摄合流。并州多与假摄合流;解州小片江摄不脱鼻。
tsʰuæ̃ (t)s(ʰ)uɔ 宕江脱鼻,大部分地区与果摄合流。并州多与假摄合流;并州及部分汾河片崇母白读为塞音[s]。
(n)iŋ i/nie/nin 曾三非汾河片脱鼻读[i],汾河片平阳小片读[nie],解州小片读[nin/niei];重纽B类在汾河片有声母[n]
tsʰiəŋ tsʰi/tsʰie/tsʰei 梗三四脱鼻,非汾河片韵母主元音为[i],汾河片韵母为[ie]。
pʰəŋ pie/pʰie/pia/pʰia 梗二脱鼻,部分地区韵母主元音为[a/ɑ],部分地区为[e/ɛ];并州片全浊不送气。
ɕiai/ɕie xai 晓匣母二等脱落介音,解州片整个见组二等都有无介音白读,如街[kai]。
xai xei 蟹一读[ei]韵,主要见于吕梁、幷州。
xæ̃ h(i)e(~)/ɕie 咸山摄一等在见系有韵母不同于二等的白读,主要见于吕梁、幷州。
sæ̃ saŋ 咸摄白读为后鼻音,主要见于韩城、河津一带,其他解州小片也有,不过字数略少。
pæ̃ puɔ̃/pẽ 桓韵独立,主要见于吕梁、幷州、部分五台。
iæ̃ niæ̃ 疑母细音独立;汾河片不与影母重纽B类合流。
tɕiau tɕiɤu/tsiɤ 效摄三四等主元音区分于一二等,主要见于吕梁、幷州。
y ny 疑母可配撮口呼,只见于吕梁、幷州、汾河。
ta t(ʰ)ɔ “大”白读韵母为果摄;汾河片全浊送气。
ɕie sia/ɕia 麻三白读主元音同二等,主要见于吕梁、汾河。
suei ɕy 蟹止三(四)合入鱼,多见于吕梁、幷州、汾河;解州小片蟹不入。
niəu ɳəu 娘母独立为[ɳ]、[nz],见于汾州小片(汾阳、平遥、介休、孝义),其他地区有并入[nz]、日母。
yaʔ ye 入声白读舒化并派三声,只见于雁北;吕梁、幷州、五台也有一些古宕江摄复化的白读,如骆读[lau]

粤语[编辑]

粤语的文白异读主要体现在梗摄字韵母和浊上字方面。以广州话为例,梗摄字的白读音韵母较文读音为低;中古全浊上声字今白读声母送气并保留浊上调,文读则声母不送气且并入阳去。

有时候,文、白两款读音,有区分语意的功能。例如:单字词“平”,用文读音 ping4,是平坦、没有凹凸的意思;用白读音 peng4,则解作价格低廉,“贵”的相反词。

例:

中文字 中古汉音 白读 例 / 解 文读 例 / 解
*[ɪŋ](-ing) --> [ɛŋ](-eng)
tsǐɛŋ tsɛŋ˥ 精叻 tsɪŋ˥ 妖精
tɕǐɛŋ tsɛŋ˧ 好正 tsɪŋ˧ 正确
dzǐɛŋ tsɛŋ˨ 干净 tsɪŋ˨ 净音
kǐɐŋ kɛŋ˥ 惊青 kɪŋ˥ 受惊
bʱǐɐŋ pʰɛŋ˨˩ 价钱平 / 低过 pʰɪŋ˨˩ 条路平
tsʰieŋ tsʰɛŋ˥ 面青青 tsʰɪŋ˥ 绿色
ʑieŋ sɛŋ˧˥ 省城 sɪŋ˨˩ 城市
mieŋ mɛŋ˨ 好命 mɪŋ˨ 命令
syeŋ sɛŋ˧˥ 瞓醒 sɪŋ˧˥ 醒目
lieŋ lɛŋ˩˧ 衫领 lɪŋ˩˧ 带领
*[i](-i-) -->[ɛ](-e-)
ɣiep kɛp˨ 筷子夹嘢 kip˨ 钳嘢
sǐɛk sɛk˧ 珍惜、𡃶 sɪk˥ 怜悯
*[ɐŋ](-ang) -->[](-aang)
ʃɐŋ saŋ˥ 未熟、先生 sɐŋ˥ 生活、人生
ʃɐŋ saŋ˥ 畜牲 sɐŋ˥ 牲口
ɣaŋ haŋ˨˩ 行路 hɐŋ˨˩ 旅行
keaŋ kaŋ˥ 轮更 kɐŋ˥ 更衣
tʃeŋ tsaŋ˥ 争食 tsɐŋ˥ 竞争
*[iu](-iu) -->[ɛu](-eu)
dʱieu tɛu˨ 掉笠圾 / 唔要 tiu˨ 反转、丢弃
*[ɔi](-oi) -->[ɛi](-ei)
lɒi lɛi˨˩ 行近尔处 lɔi˨˩ 行近尔处
*[i](-i) -->[ɐi](-ai)
使 ʃǐə sɐi˧˥ si˧˥ 令到、派遣
*不送气音 --> 送气音 + 阳去声 --> 阳上声
giən kʰɐn˩˧ 远近 kɐn˨ 近视
dioŋ tsʰʊŋ˩˧ 轻重 tsʊŋ˨ 重要
tuan tʰyn˩˧ 拗断 tyn˨ 断绝
ban pʰun˩˧ 有伴 pun˨ 伴娘
注:

1. 中古汉音跟随王力一套,四个声调则跟中古叫法:平、上、去、入。

吴语[编辑]

在北吴语区,强势外来汉语主要是北方官话江淮官话,文读层主要来自这些汉语[42][43],而白读对应中古广韵音系[44][45][46][47],一些白读保存著上古音的痕迹[48]。此外,杭州官话对整个吴语区有重要的影响,尤其南部吴语的文读层有杭州话的成分。

吴语的文读有多层次并存的现象[49]。典型如:见二“觉”韵字,白读保留中古个洪音oq读音,有对应杭州和南京官话的ioq、扬州官话的iaq以及现代普通话的iuq[原创研究?]

例子:

汉字 白读:oq 文读1:ioq 文读2:iaq 文读3:iuq
绍兴白读khoq[50] 上海文读2chioq 上海文读1chiaq 上海文读3chiuq
上海白读roq 苏州文读yoq 上海文读yaq 上海新派yuq/xiuq
上海白读koq 上海文读cioq 松江文读ciaq 上海新派ciuq
对应[原创研究?] 中古音 杭州[51]、南京话 扬州话 普通话


有时候白读和文读的层次可以是交错的[52]

例子:上海话部分果摄一等字韵母:

汉字 白读:[a] 文读:[u]
[ta](多日) [tu]
[tʰa](拖鼻涕) [tʰu]
[pʰa][53](差劲) [pʰu]
[ɦa](写作“嚡”) [ɦu]
汉字 文读:[a] 白读:[u]
[ta] [tu]
他/它 [tʰa] -
[ʔna] -
[na] [nu](哪吒)
汉字 白读:[a] 文读:[u]
[a]/[aʔ] [u](阿胶)
[pa] -
汉字 文读:[a] 白读:[u] / au[来源请求]
[na] [nu] / nau[来源请求]
[sa] [su] / sau[来源请求]

这组字中,部分字的白读跟另外一部分字的文读是一个层次。“多、拖、破、何(嚡)”的白读是吴语自有的滞古层,对应的文读层也是吴语继承中古音并按照自己轨迹发展来的读音;因为这些滞古音退居到口语中,于是相对后一层次属于白读音。“大”的白读音和前一组字的文读音是一个层次,也是吴语按照自己发展轨迹发展来的读音,而文读音是官话语支中的滞古层渗透吴语产生的假滞古音,并且将吴语自源层排挤到口语中,于是相对另一层次属于文读音。“他、那、哪”都是吴语直接从官话引进的文读音[54],又因为口语中不使用所以没有白读音。“阿”字在官话中的滞古音a跟文读音e也反映到吴语中。“爸”字吴语跟官话都一样使用一个滞古音。“挪”“娑”的文读音则是旧知识份子根据声旁误推导的读书音[55]


吴语各方言点的文白异读情况不一致,有些地方多,有些地方少。比如:“疑”母字,文读跟北方话声母脱落,白读跟古音保留声母。危巍伪魏,在松江读ngue[56],苏州一百年前这些字还读ngue,[57],现在读we/ue [58],上世纪初的上海话读ngue,现代读we/ue。尧,在苏州一百年前就读yae[59],上海还有读gnio的[60]

杭州市文读相对多的,白读层很不完整。文读是历史上的官话跟当代普通话影响下产生的读音,白读是杭州本地语和周围吴语引进的读音。[61]上海文读比一些传统大城市少。比如:“人造”一词,苏州只有文读[62],上海有文白两读[63]

就上海话内部的情况,有些词文白两读皆可,其中有些随时代变化有了变化。比如:吴淞,松江,在开埠之初有文白两种读法[64],而现在“吴”的白读ng和“江”的文读cian在上海话口语中基本不存在了。

还有些文白异读形成了固定用法不能混淆。比如:“人民[zən.mɪɲ]zenmin”只能文读,“人命[ɲɪɲ.mɪɲ]gninmin”只能白读。有些词汇文白两种读法表示不同意义。比如:“巴结”,白读[pu.t͡ɕɪʔ]pauciq指卖力,文读[pa.t͡ɕɪʔ]paciq指讨好;“生活”,白读[sɐ̃.ɦwəʔ]sanweq指活计,文读[sən.ɦwəʔ]senweq指日子。

上海话的例子:

汉字 文读 白读
[sən] 生物 [sɐ̃] 生熟
[zən] 人大 [ɲɪɲ] 大人
[ta] 人大 [tu] 大人
[vəʔ] 事物 [mʱəʔ] 物事
[t͡ɕia] 家庭 [ka] 家生

闽语[编辑]

闽东语[编辑]

福州话[编辑]

福州话有丰富的文白异读现象,声母、韵母及声调均有。福州话的文白异读现象可以分为七种类型:

声母异读:富,白读:/pou˨˩/,文读:/hou˨˩/
韵母异读:清,白读:/tsʰiaŋ˥˥/,文读:/tsʰiŋ˥˥/
声调异读
声母和韵母异读:螃,白读:/maŋ˥˧/,文读:/pouŋ˥˧/
声母和声调异读:远,白读:/huɔŋ˨˦˨/,文读:/uoŋ˧˧/
韵母和声调异读:两,白读:/laŋ˨˦˨/,文读:/luoŋ˧˧/
声韵调均异读:网,白读:/maŋ˥˥/,文读:/uoŋ˧˧/
福安话[编辑]

福安话同样大量存在文白异读。

  • (文:[toŋ̍];一中; 白:[tɔn]正中头(正中间)、日中(白天))、
  • (文:[tai] 大学、 白:[to] 大小
  • (文:[θiu]少数民族;白:[tsiu] 少数人
  • (文:[ŋui] 外国; 白:[ŋe] 外旁(外边))
  • (文:[θøi] 宝树; 白:[tsʰiɛo] Be-le-tsʰiɛo (梧桐树)
  • (文:[hoŋ̍] 分离;白:[pun] 分成两半
  • (文:[jeo] 旅游;白:[θeo] 游/*动词)
  • (文:[iŋ̍] 电影;白:[on] 影子
  • (文:[tsu] 观音送子、天干之一;白:[tsi] 原子笔(圆珠笔)。

闽南语[编辑]

闽南语的文白异读有多个历史层次,有六朝吴语和之前的上古层、广韵时代的中古层、明清官话的近代层。其中中古层相对上古层是文读,相对近代层又是白读[65]。 闽南语的文白异读差异非常大,几乎可以看成两种不同的语音系统。闽南语里文白异读的数量是各地汉语中最多的。

  • 白话音有鼻化元音,如:[ã],以及喉塞音韵尾 []。
  • 白话音念 [p-]、[p'-] 的“分、肥、方、蜂、浮”等字,文读皆念成 [h-]。

一般认为白话音保存了中古前期古无轻唇音的现象,文读是后世受到中古北方话影响而产生的。

  • 白话音念 [ts-]、[ts'-] 的“舌、船、成、星、鲜”等字,文读念成 [s-]。
  • 白话音念 [k-]、[k'-] 的“枝、指、齿”等字,文读念成 [ts-]、[ts'-]。

这和上古汉语的复声母 [sk-] 有关。

  • “弟、世”白话 [-i],文读 [-e]。
  • “家、下、牙、茶”白话 [-e],文读 [-a]。
  • “阿”白话 [-a],“鹅”白话 [-ia],文读皆念 [-o]。
  • “骑、蚁、寄”白话 [-ia],文读 [-i]。

举例数字(1~10)读音如后:(注:‘一’读/chi̍t/,若干学者认为此音的本字为“蜀”,写为“一”只是训读[66]、‘八’白读 pəeʔ为安溪腔,泉州厦门为pueʔ;‘二’文读部分地区失落 j 声母,读为 lī)

汉字
文读 it jī/lī sàm ngó͘ lio̍k chhit pat kiú si̍p
白读 chi̍t saⁿ gō͘ la̍k peh/pəeh káu cha̍p

闽北语[编辑]

建瓯话[编辑]

闽北语建瓯话有丰富的文白异读现象。近年来,由于当地政府大力推广普通话,建瓯话受到了普通话南平话的严重影响,许多字词的“老派文读”被“新派文读”取代。

建瓯话的文白异读可分为以下几种:

声母异读:“雷”字文读为/lo˧˧/,白读为/so˧˧/;做姓氏时用文读,在“响雷”中的“雷”字则用白读。
韵母异读:“西”字文读为/si˥˦/,白读为/sai˥˦/;在“西瓜”中用文读,在“东西”中用白读。
声调异读:“稻”字文读为/tʰau˦˦/,白读为tsau˨˩/;在“水稻”中用文读,在“截稻”中用白读。
声母、声调皆异读:“高”字文读为/kau˥˦/,白读为/au˨˩/;做姓氏时用文读,做形容词时用白读。
韵母、声调皆异读:“脐”字文读为/tsi˨˩/,白读为/tsʰɛ˧˧/;“脐带”的“脐”字用文读,“腹脐”的“脐”字用白读。
声母、韵母、声调皆异读:“妇”字文读为/xu˦˦/,白读为/py˦˨/;“妇女”的“妇”字用文读,“新妇”的“妇”中用白读。

闽中语[编辑]

沙县话[编辑]

闽中语沙县话中存在文白异读的现象,可分为以下几种:

  • 声母异读:下:文读:/xa˥˧/,白读:/a˥˧/
  • 韵母异读:自:文读:/tsɿ˨˦/,白读:/tsi˨˦/
  • 声调异读
  • 声母、韵母异读:飞:文读:/ʃyi˧˧/,白读:/pue˧˧/
  • 声母、声调异读:画:文读:/xua˨˦/,白读:/ua˥˧/
  • 韵母、声调异读:事:文读:/sɿ˨˦/,白读:/sai˨˦/
  • 声母、韵母、声调皆异读:雨:文读:/ø˨˩/,白读:/xu˥˧/

莆仙语[编辑]

莆仙语存在非常丰富的文白异读现象。以莆田话为例,文白异读可分为以下几类:

  • 韵母异读:西:文读/ɬe˥˧˧/,白读/ɬai˥˧˧/
  • 声母异读:妇:文读/hu˩˩/,白读/pu˩˩/
  • 韵母、声调异读:听:文读/tʰɛŋ˦˨,白读/tʰia˥˧˧/
  • 声母、声调异读(最少):虹:文读:/hɒŋ˩˧/,白读/kʰɒŋ˩˩/
  • 声母、韵母异读:马:文读/ma˦˥˧/,白读/pɒ˦˥˧/
  • 声母、韵母、声调皆异读:雨:文读/y˦˥˧/,白读/hɔu˩˩/

由于莆田仙游一带与福州闽南的特殊历史渊源,莆仙语的白读系统不仅有自身的特色,有时还兼具闽东语闽南语的特点,因而非常丰富。在莆仙语中,有的单字甚至可能出现两到四种的白读读法。但是,每一个单字往往只有一种文读读音。以下举莆田话中的部分字词为例:

莆田话文白异读举例
汉字 文读 白读一 白读二 白读三 白读四
/hɒ˩˧/
黄河
/ɒ˩˧/
河边
/hua˩˧/
河溪
意为“银河”
/tai˦˨/
爱戴
/tø˦˨/
姓戴
/ti˦˨/
戴帽
/tua˦˨/
戴花
/ha˩˩/
下乡
/kia˩˩/
伤下
意为“太低”
/hɒ˩˩/
下手
/kɒ˩˩/
蜀下
意为“一下”
/ɒ˩˩/
下底
意为“下面”

客家语[编辑]

汉字 文读 白读
[saŋ1] [sɛn1]
[t'i] [t'ɛ]
[ka] [k'a]
[fui] [p'ui]
[sit] [siak]
[tʃin](正宗),[tʃaŋ](正月) [tʃaŋ]

赣语[编辑]

文读 学生[sɛn] 微软[lon] 青[ʨʰin]春 影[in]响
白读 出生[saŋ] 软[ɲion]骨 青[ʨʰiaŋ]菜 人影[iaŋ]

湘语[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王福堂. 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 语言学论丛 32. 商务印书馆. 2006. 汉语方言字音存在文白异读,其中口语音是方言原有的,读书音借自异方言。这一看法目前已经成为共识。 
  2. ^ 王洪君. 文白异读、音韵层次与历史语言学 (PDF). 北京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北京大学). 2006, (2): 22–26. 汉语方言的字音多有文白异读,其文读音大多反映了历代权威方言对地方方言的影响,属于“外来层次”。 
  3. ^ 普通话与北京方言的文白异读 (PDF).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13-12-26). 汉语各地方言大都有文白异读的现象。一般认为白读是本方言音系固有的读音,文读则是在本方言音系所能允许的范围内接受共同语或权威方言语音的影响而形成的。 
  4. ^ 李如龙. 汉语方言的比较研究. 商务印书馆. 2001-06-01: 46. ISBN 9787100031721. 对于各地方言来说,文读词是不同时代套用共同语的语词,白读词是方言固有词。 
  5. ^ 王洪君. 层次与演变阶段 - 苏州话文白异读析层拟测三例 (PDF).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 2006, 7 (1): 63 - 86. 一般方言的自源层是白读。 
  6. ^ 徐越. 浙北杭嘉湖方言语音研究.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7-05-01: 187. ISBN 9787500461142. 文白异读是读书音和口语音的差异,读书音主要通过文教习传进入方言,读音接近或比较接近当时的标准语,口语音是本地土语。 
  7. ^ 靳光瑾. 北京话的文白异读和普通话的正音原则. 语言文字应用研究论文集. 1995. 文与白代表两种不同的方言系统,一般说来,白读代表本方言的土语,而文读则是在本方言音系所许可的范围内接受某一权威方言的影响而产生的新形式。 
  8. ^ 刘勋宁《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从本质上说,文读就是方言对标准语的音译。”
  9. ^ 王福堂《文白异读和层次区分》一文开篇:一般来说,方言中文白异读的形成与异方言的影响有关。人们为了交际的方便,有时感到需要从民族共同语所在的官话方言或某个权威方言借入词语的读音,使自己的说话比较接近这个异方言。
  10. ^ 游汝杰《汉语方言学导论》P111
  11. ^ 语言学家王力先生说:“大致说起来,白话的音近于古音,文言的音是受所谓'官话'的影响。这是吴语里一件有趣的事实。”(《汉语音韵学》)
  12. ^ 游汝杰《汉语方言学导论》P135:“大致方言中的白读音是本地音,文读音则是从外地借入的,很多方言的文读音跟北京音较接近,白读音则差别较大”。
  13. ^ 客家语学者杨政男指出:没有读音语音的问题,只有合不合平仄与押韵的问题,而且白读比文读合韵得多,所以读音之说,是“多事之庸举”。
  14. ^ 张嘉茂、石如杰的《苏州市 方言志》P14:(苏州话)文读音一般接近标准音(过去的官话、现在的普通话),白读音较接近古音。
  15. ^ 吴子慧《绍兴方言的文白异读规律及历史层次分析》“徐通锵先生在《历史语言学》中指出:“读形式产生之后在语言系统中就出现了文与白的竞争,竞争的总趋势一般都是文读形式节节胜利,而白读形式则节节“败退”,最后只能凭借个别特殊的词语与文读形式抗争,这种过程大体上可以分为三个阶段。”这三个阶段是“文弱白强”、“文白相持”和“文强白弱”。”
  16. ^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文读音往往首先用于新兴语词、书面语及通行面较广的通用语词里。随着文读势力的增强,文读音通过词汇扩散的方式会逐渐地,以至最后全部取代白读音。”
  17. ^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结语:总的说来,绝大多数方言中的读书音仍然在音类的音值和对应两方面向权威方言靠拢,读书音使方言向权威方言靠拢的作用无疑仍然是肯定的。
  18. ^ 李如龙《汉语方言学》P35:“海南方言许多白读音就挤掉了文读音,白读系统完整而文读系统残缺”。
  19. ^ 赵元任语言问题》P121:这一类的分别(文白异读),在太湖区域——就是吴语这一带,江苏的比较多一点儿,因为它离开北方近一点儿,搜北方的影响,它的读书音、文言音近乎北方,说话音还是近乎南方。在浙江往往就不分了,只有近乎所谓叫白话音那一种。
  20. ^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而文水和太谷两地能抵挡住权威话的侵蚀,所以始终没有产生文读音。最“先进”的要算太原和平遥话,因为在这两个方言里见系声母后只有文读层,没有白读层,说明文读音完全战胜了白读音。”
  21. ^ 颜逸民先生的《吴语概说》P97:“各地的官话实际上就是各地方言的文读音。”
  22. ^ 曹志耘《浙江省的汉语方言》:“今天,在这些地区存在着一种文读系统,各地的文读系统具有很大程度的共性。当地人把这种文读系统称为“浙江官话”,实际上具有地区共同语的性质。” 曹志耘《南部吴语南部吴语语音研究》:“从形成过程、使用情况和语言特征来看,这些地方的文读系统实际上都是所谓”浙江官话”(浙江的地区共同语)的地域变体”。
  23. ^ 《汉语方言语音的演变和层次》王福堂 P37 摩伦多夫在《宁波方言的音节》1901年中说明,这些读书音“原来由来自各省的教师带到学校的,字的读音一般都是现代官话。”
  24. ^ 《汉语方言语音的演变和层次》王福堂 P38 (文读上世纪衰弱的原因)首先,清王朝的崩溃,地方经济的发展,大大改变了这一地区方言和官话的力量对比。其次,清末以后不再有派外省人到吴方言区教授官话这种有力的文教措施,学习官话的要求也就有所减弱。事实说明,吴方言北部地区近百年来文白读音竞争中的逆转现象,和社会情况的变化是分不开的。
  25. ^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新文读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后产生的,读音也明显接近于北京话。新文读的产生使得同一语素具有三种不同的读音。如果新文读势力越来越强,那么根据语言经济性的原则,和文白异读竞争的机制,要么原先的旧文读挤调白读,跟新文读构成新一轮的文白异读;要么旧文读被抛弃,这样白读跟新文读就会构成新的文读与白读的关系。各方言的选择和发展趋向并不一致。”
  26. ^ 钱乃荣教授的《上海语言发展史》 P72对此现象有描述。“从总的趋势来看,新派渐渐抛弃旧文读,要么用普通话说,要么用白读。如:“文学”、男生,这两个词的后字在第三期(1940-1960)口语中都倾向前边的文读,但第四期(1970-1990)口语中都倾向读后边的白读。”
  27. ^ 其它地方也有类似现象。《常州话的文白异读探析》钟敏:目前,在常州的青年人口中,文读音往往被普通话代替了,就像现在的年轻人说普通话时夹杂些英语一样。
  28. ^ 刘勋宁《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一般认为,白读是口语音,文读是书面语读音。对最新的书面语读音和口语间的关系也许可以这样描写,但对于有一定历史的文白读,这样的描写就有相当大的缺陷。举例来说,清涧话口语保留入声,可是“六”“肉”二字日常都是说去声,只有在“六畜兴旺”和中草药“肉桂”当中读入声。“六畜兴旺”是过年的时候贴在墙上的吉祥语,“肉桂”是文化人的知识。按理说,这两个字的入声读法出现在书面语或者文化语中,应该是文读,可是它们的语音形式恰恰是保留入声的“白读”,一般的方言学著作也会把它处理为白读。清涧话的“贼”这个词一般都说阳平,无论是读书时,还是口语里提到这个事物,都是这个音;只有在“贼走了关门哩”这句乡间谚语里才说入声。如果把这个入声归入文读,它根本不是平常读书时的读音,如果算白读,它不出现在一般的说话里。”
  29. ^ 《汉语方言的历史层次及其类型》P7:有些文读并无雅俗之分,只是纯粹模仿北音才出现的读书音。
  30. ^ 《汉语方言学》李如龙P65,文白异读有时并不别义,或者最多是语体色彩有所不同,但有时也可别义。如果是别义的,也就是别义异读。
  31. ^ 存档副本. [2012-03-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9-17).  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 对汉语来说,最权威的读音自然是随着书面语传入的音。我们在1985年的文章中说过:“官话方言有许多派别。不同派别的方言之间地位并不平等,在历史上也互有升沉。”这种地位的变迁,自然会给书面语的语音标准带来影响。因此,此一时,彼一时的不同标准,就不能不在方言的输入中留下痕迹。就像树的年轮或者地质层一样,给我们留下观察和研究的标本。对我们来说,文白异读实际反映的是共存在一个语言或方言中的同源成分的不同语音形式,而这种不同形式折射了历史上的标准语和方言关系。
  32. ^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
  33. ^ 《汉语方言学》李如龙P64,北京话、广州话文白异读是少的。
  34. ^ 汪平《苏州方言语音研究》
  35. ^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那就是具有民族共同语地位的北京话为什么也要向异方言借入系统的字音。不过北京话成为民族共同语的语音标准晚在清中叶以后,在这以前,北京话自然也要受那时权威的异方言的影响,借入字音。而借入的字音也仍然是读书音,不是口语音。” 胡明扬在《普通话和北京话》一文中指出:“早在《中原音韵》时代,在大都(今北京)地区今天文白异读的入声字就有两种不同的读音,并且也是一o/一。o,一o/一iao。这两种读音,分布范围和今天北京话读书音和白话音异读的分布范围大致相同。” 可见北京话就有文读音大部分是在北京没有成为首都之前遗留下来的。
  36. ^ 中华民国政府大陆时,上海的电影界制作国语电影,这些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去了香港却改拍粤语电影。可见两地民众对本地语和国语的态度。
  37. ^ 不说普通话耳光四百下 浙江一教师如此育才
  38. ^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
  39. ^ 存档副本. [2012-03-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9-17).  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 北方话里的这种层次比较少,字数也比较少,这是因为历史上的标准语区虽然几经更迭,多数时候还是在北方话区域之内。北方话内部的差异不算大,标准改变就不容易留下痕迹。北京话里的文白异读之所以基本上集中在古入声字内,也就是因为北方话各方言间的音韵差异主要集中在这部分字上。
  40. ^ 胡明扬在《普通话和北京话》一文中指出:“早在《中原音韵》时代,在大都(今北京)地区今天文白异读的入声字就有两种不同的读音,并且也是一o/一。o,一o/一iao。这两种读音,分布范围和今天北京话读书音和白话音异读的分布范围大致相同。”
  41. ^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那就是具有民族共同语地位的北京话为什么也要向异方言借入系统的字音。不过北京话成为民族共同语的语音标准晚在清中叶以后,在这以前,北京话自然也要受那时权威的异方言的影响,借入字音。而借入的字音也仍然是读书音,不是口语音。”
  42. ^ 赵元任《语言问题》P121:这一类的分别(文白异读),在太湖区域——就是吴语这一带,江苏的比较多一点儿,因为它离开北方近一点儿,搜北方的影响,它的读书音、文言音近乎北方,说话音还是近乎南方。在浙江往往就不分了,只有近乎所谓叫白话音那一种。
  43. ^ 钱乃荣的《上海语言发展史》P70:有类似的注解,直指(上海话)文读是明清的南京或北京官话和现代普通话在吴语留下的读书音。
  44. ^ 语言学家王力先生说:“大致说起来,白话的音近于古音,文言的音是受所谓'官话'的影响。这是吴语里一件有趣的事实。”(《汉语音韵学》)
  45. ^ 张嘉茂、石如杰的《苏州市 方言志》P14:(苏州话)文读音一般接近标准音(过去的官话、现在的普通话),白读音较接近古音。
  46. ^ 《常州话的文白异读探析》钟敏:常州话中文白异读字的字音,体现了词语的层次性。常州话的白读音大多保留了古音的音值,是常州话自身演化发展的成果,代表了常州话的独特原貌,而且,白读的一般是乡土气息较浓的土语,文读则是常州话在发展进程中受权威方言和书面语言的影响而形成。
  47. ^ 《松江方言志》P107:松江方言中有些字的“白读”更接近古音,如:“鸟”,都了切;“旺”于放切;“婿”,苏计切,“泽”场伯切。这几个字的白读音跟《广韵》中的反切是完全相合的。
  48. ^ 桐庐方言志.P30 白读多保存中古时期的读音。...白读中有一部分还保存着上古音到中古音的发展痕迹。
  49. ^ 《上海方言》钱乃荣P20。
  50. ^ 《绍兴县志》P1912
  51. ^ 《杭州话部分音类白读缺失原因探析》觉文读ʨyəʔ或ʨiɔʔ。
  52. ^ 王福堂《汉语方言语音的历史演变层次》P34举的是苏州话的例子。这里改用上海话并且有增加。上海话语音资料来源《上海市区方言志》《简明吴方言词典》等资料。
  53. ^ 潘悟云在《历史层次分析的若干理论问题》注:破pha、拖tha。
  54. ^ 王福堂《文白异读和层次区分》一文中也谈到了苏州话的这组字中"拖"和"他"的文白异读层次。
  55. ^ 王福堂《汉语方言语音的历史演变层次》:当然“娑”“挪”的读书音都是误读。但正因为是误读,就更能说明异方言借入的不是词语而是音类,因为只有音类才是可以类推的,而只有类推才有可能出错。
  56. ^ 《松江方言志》
  57. ^ 丁邦新《一百年前的苏州话》
  58. ^ 《苏州方言志》
  59. ^ 丁邦新《一百年前的苏州话》
  60. ^ 许宝华《上海市区方言志》
  61. ^ 《浙北杭嘉湖方言语音研究》徐越P191-192 :就语音层次的角度,杭州方言的文白异读实际上有旧文读、旧白读、新文读和新白读之分:旧文读是指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前的读书音,是杭州方言与早期官话接触的结果。例如……。旧白读指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前就有的口语音,是本地土音。例如……。新文读是指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后产生的读音,读音明显接近普通话,是杭州方言与普通话接触的结果。例如……。新白读是指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后产生的口语音,读音接近周边吴语,是杭州方言与周边吴语接触的结果。
  62. ^ 《苏州方言词典》
  63. ^ 《上海话大词典》
  64. ^ 1868年,西洋传教士艾约瑟的《上海话语法》中“吴淞”,有文白两读wusonVs ngson;“松江”也有文白两读 Sonkian Vs Sonkaon。现在“吴”白读ng在当代上海话已经不存在了,《简明吴方言词典》《上海市区方言志》都没有采纳ng这个白读。而文读“江cian”除了戏曲舞台在生活中不存在。
  65. ^ 游汝杰《汉语方言学导论》P124:方言中的文读音是隋唐时代盛行科举制度后产生的。文读音的发展变化也受到标准语的制约。如:闽语建瓯话的文读音,对照《建州八音》和现代的老派读音,可知乾隆时和民国是读音有别。清末民初新学兴起,今老派的读音显然是受标准语的影响形成。
  66. ^ 中华民国教育部国语推行委员会亦采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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