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川之役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麓川之役
日期 1436年–1449年
地点 中国云南缅甸
结果 明朝官军胜利
参战方
大明官军 麓川平缅宣慰司
指挥官和领导者
方政 思任发
思机发

麓川之役,为发生在明朝正统年间的四次明朝朝廷征伐云南麓川平缅宣慰司思任发思机发父子叛乱的战争。

四次征讨分别发生于正统四年(1439年)、正统六年(1441年)、正统七年(1442年)、正统十三年(1448年),明朝经过连年征战,仍未彻底平息叛乱,最终以盟约形式结束;期间连续发动数十万人的进攻,致使大军疲惫、国库亏空,对北面蒙古瓦剌的防御空虚。

背景[编辑]

明朝洪武年间,麓川思伦发归顺明朝,授麓川宣慰使。思伦发所管辖之地都在金沙江以南,在元朝为平缅宣慰司,但已经占领缅甸为己有。洪武年间,运钞大军进攻云南,改平缅为麓川平缅军民宣慰司,才首次使用“麓川”。洪武二十九年,平缅入贡,更立平缅宣慰司,与麓川军民宣慰司分离。不久,思伦发反叛,黔国公沐英讨伐平定。此后思伦发失去官职,改为孟养宣慰使,以刁氏代其原职。

正统初年,宣慰使刁宾玉因实力衰弱,不能平息诸夷族,思伦发次子思任发开始侵占。当时缅甸危机,思任发侵占其地,遂欲尽恢复其父所失的过去土地,于是拥众麓川谋反。他率军侵占孟定湾甸,大肆杀掠,云南总兵黔国公沐晟上报。此后他再侵犯南甸州土官刁贡罕土地,明朝命沐晟遣官赍金牌信符,谕令其归还所侵地,思任发不奉诏[1]

征讨[编辑]

第一次征讨[编辑]

正统三年(1438年)十二月,思任发进攻掠夺腾冲、南甸、孟养等地,刁宾玉投奔永昌,死后无嗣。思任发屠杀腾冲,并占领潞江,自称曰“法”。事情上报后,明英宗派遣刑部主事杨宁前往谕令,思任发不服[2]

正统四年(1439年)正月,英宗命镇守云南黔国公沐晟、左都督方政、右都督沐昂率师讨思任发,太监吴诚曹吉祥监军。部队抵达金齿,思任发遣其将缅简断江立栅而守,明朝大大师无法渡江。沐晟派遣指挥车琳等谕降,思任发假装答应,沐晟相信并没有打算渡江。刑部主事杨宁称不可,主张其未战投降是诈。沐晟不听,檄令杨宁在金齿督饷。麓川军将领缅简屡次挑战,方政大怒,制造舟六十艘,欲渡江。沐晟没有批准,方政不能愤怒,夜晚独自率其麾下渡进攻缅简,缅简败走。麓川军奔景罕寨,指挥唐清击败此次进攻,指挥高远等又追败到高黎共山下。共斩三千馀级,乘胜深入,逼思任到上江。上江是麓川军的重地,明军因远距离进攻,兵马疲劳,于是请求沐晟增援。沐晟因其违令渡江而不予派遣援军。久之,只令少量部队进攻,抵达夹象石不再前进。方政渡江后抵达空泥,被麓川军以象阵冲击,随后被围大败。沐晟听闻战败后,恰逢春暮,担心瘴气大发,于是焚烧江上积聚,仓卒奔还永昌。部队抵达楚雄,英宗遣使者责状,仍以四万五千人助军。沐晟因罪恐惧,暴病去世。思任发进犯景东孟定,杀大侯知州刁奉汉等,破孟赖诸寨,降孟达等长官司[3]

同年五月,以沐昂为左都督征南将军,右都督吴亮为副将军,马翔张荣为左右参将,进讨思任发。沐昂上奏潞江之捷,获得升赏有差[4]

正统五年(1440年)二月,沐昂讨伐麓川,明朝大军抵达陇把,距离敌军甚近,右参将都督佥事张荣令都指挥卢钺进攻,但大军失利。张荣于是放弃符验军器等撤离,沐昂等不能援救。大军归还,英宗敕责沐昂等,留沐昂镇守,右都督吴亮、左参将马翔俱被逮[5]。七月,思任发屯兵孟罗,并进攻者章硬寨。沐昂率领都指挥方瑛柳英等进攻,麓川军逃离。威远川土知州刁盖罕在威江大战,亦获胜。随后,思任发遣流目陶孟忙怕等入贡,礼部商议减少其飨赉,英宗称:“彼来虽缓我师,而朕不逆诈。”遂给赉但不宴请,赐敕谕命[6]

第二次征讨[编辑]

正统六年(1441年)正月,英宗命定西伯蒋贵为征蛮将军,担任总兵进攻麓川思任发,以太监曹吉祥监督军务,兵部尚书王骥提督军务(云南总督),侍郎徐晞督军饷。

当初,云南总兵沐晟等议麓川险远,攻之非十二万人不可。宜在湖广、川、贵等地征兵,并各委善战指挥,分兵三道进攻湾甸芒布腾冲,刻期并进。上下廷议,英国公张辅等言分兵势力孤弱,对方或者扼险邀我,并非万全之计,宜择大臣往云南专征。当时会思任发遣使道歉,刑部侍郎何文渊借此反对出兵,认为麓川在南陲之地,进攻劳师并无所获,大学士杨士奇亦赞同此说。张辅称思任发世职六十馀年,屡次抵抗王师,释此不诛,恐怕木邦车里八百缅甸等地觇视窥觊,示弱小夷,非上策。英宗赞同,遂命蒋贵、王骥先赴云南,复以副总兵李安、参将宫聚领川、贵兵,副总兵刘聚、参将冉保领南京、湖广兵,大发兵十五万,转饷遍及半个明朝天下。王骥举荐太仆寺少卿李蒉、郎中侯琎杨宁,主事蒋琳等为参谋。侍读刘球上疏反对称:“麓川荒远偏隅,即叛服不足为中国轻重。但是北方脱欢也先并吞诸部,屡次侵犯边界,进攻麓川只是释豺狼攻犬豕,非战略之策。请求罢免麓川用兵,专备西北蒙古。”但是没有得到批准,实乃王振专政所影响[7]

同年十一月,定西伯蒋贵、兵部尚书王骥等讨麓川,大破麓川军,思任发逃去。当时,思任发率众三万,抵达大侯州,欲攻景东威远,兵部郎中侯琎、都指挥马让卢钺进攻,王骥等遂进至金齿。镇康守陶孟刁门俸乞降,令右参将冉保以五千人进攻,因其众破昔刺寨,移攻孟通。王骥誓师分三道进取,参将冉保自缅甸抵达孟定,在木邦车里会师;王骥同蒋贵率领中路,抵达腾冲;内官曹吉祥、副总兵刘聚等自下江夹象石合攻,迳抵上江。进攻二日后不下,恰逢大风,王骥命纵火焚栅,大破麓川军,拔上江寨。麓川军千馀迎战,明朝官军奋长戈进攻,麓川将领刁放戛父子俱亡,刁招汉全家自焚,明军生擒刁门项,先后斩五万级。上江平定后,麓川军散走。明军由夹象石、下江通高黎贡山道至腾冲,留副总兵李安戍卫。王骥等取道南甸,至罗卜思庄,令指挥江洪等以八千人抵木笼山。思任发乘险以二万人列七营相救,副总兵刘聚、参将宫聚分兵进攻但无法攻下。王骥、蒋贵同奉御监萧保自中路进攻,左右两路夹攻,攻克对方防御,斩数百馀级,乘胜追至马鞍山,破其象阵,死者十馀万,麓川大震[8]

同年十二月,王骥等直捣麓川,以三千人探路,麓川军以象阵伏泥沟突起,后失败撤退。麓川军又自永毛摩尼寨至马鞍山,伺机进攻后援。王骥令都指挥方瑛以六千人攻克对方。而右参将冉保从东路会和木邦车里大侯之兵,先后斩三千三百九十馀级。于是进攻麓川,积薪焚其栅,思任发挈妻子从小道渡江逃到缅甸,焚溺数万馀人。王骥随后率领部队班师,叙平麓川功,进封蒋贵为定西侯,王骥为靖远伯,以郎中侯琎、杨宁为侍郎,馀升赏有差[9][10]

第三次征讨[编辑]

正统七年(1442年)十月,英宗复命定西侯蒋贵、靖远伯王骥征讨麓川、缅甸。当时,思任发败走缅甸后,明军归还,麓川军再次出寇。英宗于是命两人再次征讨[11]

正统八年(1443年)二月,定西侯蒋贵、靖远伯王骥军至金齿,遣谕缅甸送思任发军前。缅人假装许诺,但不遣行。王骥称:“缅甸党贼,不可不讨也。”于是率军抵达腾冲,分为五营,与蒋贵及都督沐昂分道并进。木邦宣慰使统兵万馀,驻于蛮江浒,窥视明军。骥责以忠义,赐牛酒,遂感悦其效死。缅人拥众大至,蒋贵率兵蔽江而下,焚其舟数百艘,大战一昼夜,麓川大军溃败,思任发再次逃去,明军俘虏其妻、子后班师[12]

正统九年(缅历806年1444年)二月,王骥联合木邦等诸部,进兵缅甸,连续获得胜利。缅甸人用大金缕船载思任发至江上窥视明军,之后再次匿去。明军欲以麓川给予木邦,孟养、戛里给予缅甸,缅甸人献思任发,诡以思任子思机发致仇为解。王骥等乃纵兵捣思机发寨,俘其妻子及从贼九十馀人、象十一等。事情上报后,英宗诏令王骥还京。然而思机发仍然窃据孟养,坚持不服[13][14]

正统十年(1445年)十二月,云南千户王政奉敕币谕缅甸宣慰使卜剌浪马哈省索要思任发。卜剌浪马哈省恐惧,以思任发及妻孥部属三十二人交付王政。思任发不食垂死(《琉璃宫史》称服毒自杀),王政遂斩首,将首级放于函中献给京师[15][16]

第四次征讨[编辑]

正统十三年(1448年)三月,思机发再次掠夺孟养,明朝屡次谕令仍不从。英宗复命靖远伯王骥提督军务,都督宫聚为总兵,张𫐄田礼为左右副总兵,方瑛张锐为左右参将,率南京云南湖广四川贵州土汉军十三万讨伐。以孟养旧宣慰刁孟宾为向道,又敕令木邦缅甸南甸千崖陇川宣慰使刁盖发等,各输兵饷。命户部右侍郎焦宏在云南督饷[17]

同年十月,明朝大军抵达金沙江,麓川军在金沙江以西设栅抵抗。王骥造浮梁渡江并攻破,乘胜进至孟养,而麓川军在鬼哭山及芒崖山等山寨均被明军攻克,贵州都指挥使洛宣、九溪卫指挥使翟亨皆战死。思机发后来失踪,也有人称其死于乱军中。明军进攻孟养后抵至孟那,孟养在金沙江西,去麓川千馀里,诸部皆感到恐惧。王骥撤回部队,部落再次拥思任发子思禄为乱,再次占领孟养等地。王骥等考虑大军连年征战不平,认为无法彻底消灭麓川军,于是与思禄为约,许以土目得部勒诸夷,居孟养如故。再与其金沙江立石为界,誓曰:“石烂江枯,尔乃得渡。”思禄亦恐惧后听命。明朝遂班师,报以捷讯,英宗下诏增王骥禄,赐铁券,子孙世袭伯爵[18]

参考文献[编辑]

  1.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英宗正统二年冬十月,云南麓川宣慰司思任叛,侵南甸州。洪武中,麓川思伦发内附,授麓川宣慰。按思伦所居本麓川地,与缅接境,皆在金沙江之南,在元为平缅宣慰司,思伦不言麓川,盖已据缅为己有。洪武中,大兵下云南,改平缅为麓川平缅军民宣慰司,麓川之名始见。至二十九年,平缅入贡,更立宣慰司,不相混一。未几思伦叛,黔国公沐英讨平之。其后失官,改孟养宣慰使,以刁氏代之。正统初,宣慰使刁宾玉弱不能辑诸夷,思伦发次子思任者狡狯逾父兄,差发金银,不以时纳,朝廷稍优容之。会缅甸危,思任侵有其地,遂欲尽复父所失故地,于是拥众叛于麓川。先是,侵孟定、湾甸,大杀掠,云南总兵黔国公沐晟以闻。至是复侵南甸州土官刁贡罕地,命沐晟遣官赍金牌信符,谕还所侵地,思任不奉诏。”
  2.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三年冬十二月,思任侵掠腾冲、南甸,略取孟养地,刁宾玉奔永昌,死,无嗣。思任屠腾冲,据潞江,仍自称曰“法”。“法”,滇王号也,中国遂讹为思任发云。事闻,上遣刑部主事杨宁往谕之,不服。”
  3.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四年春正月,命镇守云南黔国公沐晟、左都督方政、右都督沐昂率师讨思任发,太监吴诚、曹吉祥监军。兵至金齿,思任发遣其将缅简断江立栅而守,师不得渡。初,思任未叛时,刁宾玉尝遣诣晟,晟儿畜之。至是晟遣指挥车琳等谕之降,思任佯许诺,晟信之,无渡江意。刑部主事杨宁曰:“不可。兵未加,称降,此诈也。惧有后悔。”晟不从,檄宁督饷金齿。贼将缅简数挑战,政怒,造舟六十艘,欲渡江。晟不可,政不胜愤,夜独率其麾下渡击缅简,走之,破贼栅。贼奔景罕寨,指挥唐清击败之,指挥高远等又追败之高黎共山下。共斩三千馀级,乘胜深入,逼思任上江。上江,贼重地也。远攻疲甚,求援于晟。晟怒其违即制渡江,不遣。久之,以少兵往,至夹象石不进。政渡江追至空泥,知晟不力援已,贼伏兵四起,出象阵冲击,乃遣其子瑛还曰:“若急归,吾死分也。”遂策马突阵死,军歼焉。晟闻败,适春暮,虑瘴发,遂焚江上积聚,仓卒奔还永昌。至楚雄,上遣使者责状,仍以四万五千人助之。晟惧罪,暴卒。思任发犯景东、孟定,杀大侯知州刁奉汉等,破孟赖诸寨,降孟达等长官司。”
  4.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五月,以沐昂为左都督征南将军,右都督吴亮为副将军,马翔、张荣为左右参将,进讨思任发。昂上潞江之捷,升赏有差。”
  5.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五年春二月,沐昂讨麓川,军抵陇把,去贼巢甚近,右参将都督佥事张荣先令都指挥卢钺击贼,大败。荣弃符验军器遁,昂等不能救。师还,敕责沐昂等,留昂镇守,右都督吴亮、左参将马翔俱逮下理。”
  6.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秋七月,思任发屯孟罗,大掠,据者章硬寨。沐昂率都指挥方瑛、柳英等进克之,贼宵遁。威远川土知州刁盖罕战威江,亦败之。已而思任发遣流目陶孟、忙怕等入贡,礼部议减其飨赉,上曰:“彼来虽缓我师,而朕不逆诈。”遂赉而不宴,赐敕谕之。”
  7.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六年春正月,命定西伯蒋贵为征蛮将军,总兵计麓川思任发,以太监曹吉祥监督军务,兵部尚书王骥提督军务,侍郎徐晞督军饷。初,云南总兵沐晟等议麓川险远,攻之非十二万人不可。宜征兵湖广、川、贵,各委善战指挥,分三道,湾甸、芒布、腾冲,刻期并进。上下廷议,英国公张辅等言分兵势孤,彼或扼险邀我,非万全计,宜择大臣往云南专征。会思任发遣使谢,刑部侍郎何文渊上言:“麓川之在南陲,弹丸耳!疆里不过数百,人民不满万馀,宜宽其天讨。官军于金齿,且耕且守。舜德格苗,不劳征伐,而稽首来王矣。”大学士杨士奇主其说。张辅谓思任发世职六十馀年,屡抗王师,释此不诛,恐木邦、车里、八百、缅甸等觇视窥觊,示弱小夷,非策。上从之。遂命贵、骥先赴云南,复以副总兵李安、参将宫聚领川、贵兵,副总兵刘聚、参将冉保领南京、湖广兵,大发兵十五万,转饷半天下。骥荐太仆寺少卿李蒉、郎中侯琎、杨宁,主事蒋琳等为参谋。陛辞,上赐骥、贵等金兜鍪细铠弓矢蟒衣以行。侍读刘球上疏言:“麓川荒远偏隅,即叛服不足为中国轻重。而脱欢、乜先并吞诸部,侵扰边境,议者释豺狼攻犬豕,舍门庭之近,图边徼之远,非计之得也。请罢麓川兵,专备西北。”不报。盖王振专政,欲示威荒服也。”
  8.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十一月,定西伯蒋贵、兵部尚书王骥等讨麓川,大破之,思任发遁去。先是,思任发率众三万,至大侯州,欲攻景东、威远,兵部郎中侯琎、都指挥马让、卢钺击之,骥等遂进至金齿。镇康守陶孟、刁门俸乞降,令右参将冉保以五千人入据之,因其众破昔刺寨,移攻孟通。王骥誓师分三道进取,参将冉保自缅甸趋孟定,会木邦、车里之师;骥同蒋贵中路,至腾冲;内官曹吉祥、副总兵刘聚等自下江、夹象石合攻,迳抵上江。上江者,贼砦所在也。攻二日不下,会天大风,骥命纵火焚栅,大破之,拔上江寨。贼千馀犹迎战,官军奋长戈蹴之,贼将刁放戛父子俱没,刁招汉阖家自焚,生擒刁门项,先后斩五万级。上江平,贼散走。大兵由夹象石、下江通高黎贡山道至腾冲,留副总兵李安戍之。王骥等取道南甸,至罗卜思庄,令指挥江洪等以八千人抵木笼山。思任发乘险以二万人列七营相救,副总兵刘聚、参将宫聚分攻之,不下。骥、贵同奉御监萧保自中路进,左右夹攻,败之,斩数百馀级,乘胜至马鞍山,破其象阵,死者十馀万,麓川大震。”
  9.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十二月,王骥等直捣巢穴,山周三十里,深坚堑广,其东南依江壁立。以三千人探之,贼象阵伏泥沟突起,败之。贼又自永毛摩尼寨至马鞍山,伺我后。令都指挥方瑛以六千人攻拔之。瑛,方政子也。而右参将冉保从东路合木邦、车里、大侯之兵,先后斩三千三百九十馀级。于是进攻麓川,积薪焚其栅,思任发挈妻子间道渡江走缅甸,焚溺数万。骥等班师,叙平麓川功,进封蒋贵定西侯,王骥靖远伯,以郎中侯琎、杨宁为侍郎,馀升赏有差。”
  10. ^ 滇云历年传》(卷7):“十二月,王骥以麓川捷闻,降旨褒谕召还”
  11.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七年冬十月,复命定西侯蒋贵、靖远伯王骥征麓川、缅甸。先是,思任发既败走缅,大军还,复出为寇。上谓骥曰:“卿为朕再行。”遂起兵如前,复命骥等往讨之。”
  12.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八年春二月,定西侯蒋贵、靖远伯王骥军至金齿,遣谕缅甸送思任发军前。缅人佯诺,不遣。骥曰:“缅甸党贼,不可不讨也。”乃至腾冲,分为五营,与蒋贵及都督沐昂分道并进。木邦宣慰使统兵万馀,驻于蛮江浒,觇我军容。骥责以忠义,赐牛酒,遂感悦效死。缅人拥众大至,蒋贵率兵蔽江而下,焚其舟数百艘,大战一昼夜,贼溃,思任发复遁去,俘其妻子,班师。蒋贵起自行伍,屡立显功,与士卒同甘苦。凡出征,衣粮器械不役一人。临阵身先士卒,敌皆披靡,必手击杀数十人。不知书。然贵为大将,拱手听人指挥,无傲色,故所向成功。”
  13.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九年春二月,王骥合木邦等诸部,进兵缅甸,累捷。缅人用大金缕船载思任发至江上觇我,复匿之。欲以麓川予木邦,孟养、戛里予缅甸,始献思任发,诡以思任子思机发致仇为解。骥等乃纵兵捣思机发寨,俘其妻子及从贼九十馀人、象十一。事闻,上诏骥还京。然思机发尚窃据孟养,负固不服。”
  14. ^ 琉璃宫使》(中卷)(481-483页)(187)中国军队进兵阿瓦:“中国4位将军率百万大军前来要求交出掸族土司多岸发。”
  15.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十年冬十二月,云南千户王政奉敕币谕缅甸宣慰使卜剌浪马哈省索思任发,未即遣。适昼晦二日,术者曰:“天兵至矣。”卜剌浪马哈省惧,以思任发及妻孥部属三十二人付政。思任发不食,垂死,政遂斩首,函献京师。”
  16. ^ 琉璃宫使》(中卷)(481-483页)(187)中国军队进兵阿瓦:“中国军队回到阿瓦,多岸发已服毒自杀。那腊勃底王便将尸体妥善裹好送至中国营中,中国人将他剖腹,取出内脏,把尸体烤干后收起。”
  17.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十三年春三月,初,思机发复据孟养地为乱,屡谕不从。复命靖远伯王骥提督军务,都督宫聚为总兵,张𫐄、田礼为左右副总兵,方瑛、张锐为左右参将,率南京、云南、湖广、四川、贵州土汉军十三万讨之。以孟养旧宣慰刁孟宾为向道,又敕木邦、缅甸、南甸、千崖、陇川宣慰使刁盖发等,各输兵饷。命户部右侍郎焦宏督饷云南。”
  18. ^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0):“十月,师抵金沙江,贼栅西岸以拒。骥造浮梁以渡,攻破之,乘胜进至孟养。贼敛众据鬼哭山及芒崖山等寨,皆攻拔之,斩获无算。贵州都指挥使洛宣、九溪卫指挥使翟亨皆战死。思机竟失所在,或谓死于乱兵也。王师逾孟养至孟那。孟养在金沙江西,去麓川千馀里,诸部皆震怖,曰:“自古汉人无渡金沙江者,今王师至此,真天威也。”骥还兵,部落复拥思任子思禄为乱,攻银起莽,败之,复据孟养地。骥等虑师老,度贼不可灭,乃与思禄约,许以土目得部勒诸夷,居孟养如故。复与立石金沙江为界,誓曰:“石烂江枯,尔乃得渡。”思禄亦惧。听命。乃班师,以捷闻,诏增骥禄,赐铁券,子孙世袭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