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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皇帝讀書像(1699年,年45)
年輕的西塞羅正在閱讀
市區通勤者正在閱讀小說,拍攝於2009年的柏林

閱讀是一個人依靠腦中的原有知識,主動獲取資訊,從文章中建構意義的過程。中國大陸學術界的定義是「閱讀指大腦接受外界,包括文字圖表公式等各種信息,並通過大腦進行吸收、加工以理解符號所代表的意思的過程」。[1]:3現代,隨着電子設備技術的發展,圖像和影片的應用日益增加,雖然書籍也有電子書的新模式,但閱讀確實受到了前兩者的影響而有所減少。

概念[編輯]

一般情況,學術界將閱讀分作四步[1]:3

  1. 接受信息(眼睛感知)
  2. 處理信息(視網膜神經興奮
  3. 大腦吸收(大腦思維中樞語言中樞
  4. 信息加工

嚴格定義,學術界將閱讀分作七個有機部分[1]:4

  1. 識別:對字母符號圖表公式等認知。
  2. 接收:眼睛接收信息後通過神經傳送到大腦。
  3. 內部結合:將信息和可以聯繫的聯繫起來,屬於基本理解過程。
  4. 外部聯合:將以前的知識儲備與當前閱讀的信息結合,連接、分析、批判、鑑賞、選擇和擯棄。
  5. 保存:儲存信息。
  6. 交流:將吸收的信息投入到應用,語言溝通、寫作、演講等。
  7. 思維:大腦無時無刻都不在進行的功能。

人們普遍認為,閱讀是由識字開始,我們通過一個一個的字組成詞,再串聯詞語成句子,結合句子就可以理解文章或段落意思,然而認知心理學的圖式理論改變了我們對閱讀的認識。

圖式理論「Schema theory」由心理學家Bartlett於1932 年在格式塔心理學的基礎上首次提出,Bartlett認為記憶不是直接複製,而是建設性的將語篇中的信息大腦中已有的相關知識相結合成新的心理表徵。過去的經驗不是一個個事件的簡單累加,而是形成一個有組織的體系,圖式即是這一體系活躍的、不斷發展的結構框架。圖式是人們感知世界的內在結構(Widdowson,1983)。

這也就是說,我們日常生活中所見所聞,所有的經驗積累和知識學習,都會在大腦中組成一個有序的網絡,而我們新接觸到的知識都要經過和既有網絡產生聯結,找到位置並且併入網絡,這些新知識才算是真正進入了我們的頭腦中。

閱讀理解的圖式加工過程[編輯]

由下而上的模式-閱讀材料是主角

由上而下的模式-閱讀者是主角

交互模式-閱讀者與材料一樣重要

循環模式-解釋字義→形成概念→統整

閱讀理解的基模理論-儲存於記憶中抽象的知識結構,用以解釋外來訊息。

閱讀理解過程即人對知識信息的網絡圖式加工的過程,這個過程中通常有兩種形式。即自下而上的加工和自上而下的加工。

「自下而上」的加工指人的閱讀理解需要接受、加工來自書本提供的信息。

「自上而下」的加工指人還需要選擇和使用頭腦中已有的知識去對閱讀到的信息加以組織。

圖式是「潛藏在人類心靈深處的」一種技術,一種技巧,是包括動作結構和運算結構在內的從經驗到概念的中介。在閱讀理解過程中,「圖式」可以幫助我們更好的理解文章和知識,包括判斷多音多義字詞、自動填補省去的細節描述、將比喻形象化、推斷文字背後的深層含義等。如果我們沒有腦中沒有相關知識圖式,或不能快速有效的提取、應用相關圖式知識,那麼我們就只是在識字而已,而對這些字在表達什麼是完全無從所知的。

方法[編輯]

閱讀方法一般分為:通讀、選讀(擇讀)、精讀(細讀)。閱讀按照閱讀時是否出聲又分為:朗讀、默讀。閱讀分為精讀略讀擇讀:「精讀」就是精確、反覆地閱讀,令文章在腦海中不停盤旋;「略讀」就是大概地閱讀,得到文章大概的內容;「擇讀」就是選擇性的閱讀,就像平日閱讀報紙時,選擇有趣的標題來看。閱讀能力是學習語言的一道重要環節,它包含認讀能力、理解能力、鑑賞能力、記憶能力等。課外閱讀是中小學生提高語文能力和知識水平的重要、被廣為提倡、且行之有效的方法,而語文能力測驗中也常常有「閱讀理解」一項。英國哲學家弗蘭西斯·培根在《論求知》(Of Studies)中說:「有的知識只須淺嘗,有的知識只須粗知,只有少數知識需要深入鑽研,仔細揣摩。所以,有的書只須讀其中一部分,有的書只須知道其中梗概,而對於少數好書,則要精讀,細讀,反覆地讀;有的書可以只讀別人的筆記摘要就行了,但這只限於粗糙的書。」[2]

通讀[編輯]

通讀就是把文章從頭到尾讀一遍,而且通常是從最前面開始順着讀下來。[1]:197通讀不拘泥於細節,碰到不懂的地方,略過去,繼續往前讀。[1]:197通讀並非漫不經心的消遣,在文章重要的地方和不懂之處劃線或做記號,同時也視情況做筆記。[1]:197

選讀[編輯]

選讀就是選擇一本書或一篇文章的優秀章節進行閱讀,選讀法一般已經有人從旁指點告訴讀者該書或該文章哪些部分值得一讀。如《全唐詩》收錄唐詩4萬多首,一般人難以全部讀完,選讀的是《唐詩三百首》。

精讀[編輯]

精讀就是逐字不漏的把文章讀透,同時弄清楚文章的每一個部分,從而精確地把握知識的細節。精讀學術著作時更需要在書上記錄重點及作筆記。

朗讀[編輯]

朗讀就是清晰響亮的把文章念出來,里發音,耳朵聽聲,眼睛看字,大腦思維,這種方法的記憶效果顯著。[1]:252宋朝理學家朱熹主張朗讀,「凡讀書,需讀得字字響亮,不可誤一字,不可牽強暗記。」[3]

默讀[編輯]

默讀就是不出聲的閱讀,通過限制音量來提高閱讀速度。[1]:117

閱讀與實踐[編輯]

閱讀不能讀死書,要理解書籍中的深刻道理,必須親身躬行實踐。南宋詩人陸游《冬夜讀書示子聿》中說「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又,南宋文人陳善曾在《捫虱新話》中說:「讀書須知出入法,始當求所以入,終當求所以出。見的親切,此是入書法;用得透脫,此是出書法。蓋不能入得書,則不知古人用心處,不能出得書,則又死在言下。惟只出入,得盡讀書之法也。」[4]明朝董其昌《畫禪室隨筆·卷二》中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談到了讀書和行路(實踐)的相輔相成。

閱讀速度[編輯]

後漢書》記載,東漢科學家張衡一邊騎馬一邊看路旁的碑文,一覽便知,閱讀之後能熟背。三國時期謀士張松看了一遍曹操的兵書《十三篇》,便能背誦如流。《梁書》記載,簡文帝「讀書十行俱下」。《北齊書》記載,王孝瑜「讀書敏捷,十行俱下」。宋朝作家劉克莊自己在《後村集》裡講自己讀書「五更三點待漏,一目十行讀書」。

益處[編輯]

英國哲學家弗蘭西斯·培根在《論求知》(Of Studies)中談到閱讀的益處說:「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聰慧,數學使人精密,哲學使人深刻,倫理學使人有修養,邏輯學與修辭學使人善辯。總之,知識在塑造人的性格。」

資本論》的作者卡爾·馬克思閱讀過1500種書,包含十幾個學科,寫了100多本讀書筆記。[1]:14俄國革命家列寧的《列寧全集》引用自己看過的書達到16000多種,他在研究「帝國主義」專題時,讀了148本書,49種期刊中的232篇文章,寫了60多萬字的札記。[1]:15毛澤東一生博覽群書,對馬列著作、中國歷史和中國文學涉獵廣闊,曾自敘讀過《紅樓夢》5遍以上,《資治通鑑》17遍。[5][6]法國科幻作家儒勒·凡爾納作品中的「霓虹燈潛水艇電視機直升飛機導彈坦克」等都成為了現實,他一生的筆記本達到25000本,在寫《月球探險記》時,他就閱讀了500多種圖書資料。[1]:15

建構知識[編輯]

影響閱讀對於建構知識的因素包括:作者傳達信念、讀者的意義建構信念。對於識字的字彙量與讀者意義建構信念相比下較不重要,如果讀者的意義建構信念夠強,儘管字彙量不足,也仍然可以理解整體文本的意義,建構讀者的知識系統,獲得閱讀的益處。[7]

常見的誤區[編輯]

  1. 通常人們會以為我們是用眼睛閱讀,而真實的情況是我們其實是用大腦閱讀。
  2. 以往說「書讀百遍其義自現」,現代意義上的閱讀強調的是「書讀百篇其義自現」,因為閱讀靠的是背景知識,靠的是線索,而不是記憶、背誦。

指獲取他人已預備好的符號並加以(符號的)辨認、(行文的)理解、(內容的)分析之過程,有時還伴隨著朗讀鑒賞記憶等行為。這些符號最常見的乃語言文字,其他還有音符、密碼、圖表等也在此列;一般獲取過程使用眼睛觀看,可是也包括盲人用觸覺來識別凸字等其他獲取方式。寫作和閱讀相對,是人類傳遞知識文化、溝通思想感情的重要方式。相比於說話聆聽,寫作和閱讀更能長期並廉價地保存信息,被保存的信息還可以被輕易地運送至不同的地域,因此寫作和閱讀更有跨時間、跨空間的優點。

參考文獻[編輯]

  1.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李源記憶心理研究室,李源. 《超級快速「閱讀」》. 延吉市: 延邊大學出版社. 2004年5月. ISBN 9787563416035 (中文(中國大陸)‎). 
  2. ^ 弗蘭西斯·培根;翻譯:何新. 《論求知》. 天津市: 天津人民出版社. 2007年6月. ISBN 9787201054094 (中文(中國大陸)‎). 
  3. ^ 朱熹. 《訓學齋規》 (中文(中國大陸)‎). 
  4. ^ 陳善. 《捫虱新話》 (中文(中國大陸)‎). 
  5. ^ 《緬懷毛澤東》. 北京市: 中央文獻出版社. 1993年: 237–238 (中文(中國大陸)‎). 
  6. ^ 毛澤東為何將《資治通鑑》讀了17遍. 新華網. [2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6-03-04) (中文(中國大陸)‎). 
  7. ^ 劉苑莉. 高中學生的個人閱讀信念與科學文本之閱讀理解以及意義建構過程的關係. [2018-08-13] (中文(台灣)‎及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