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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治·弗洛伊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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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治·弗洛伊德之死
George Floyd neck knelt on by police officer.png
旁觀者視角中該事件的一則靜止影格,在該影格中警官德里克·肖萬用膝蓋壓在弗洛伊德的脖頸上
日期2020年5月25日,​4個月前​(2020-05-25
時間西六區約20時08分至20時28分
地點 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
坐標44°56′04″N 93°15′45″W / 44.934306°N 93.262417°W / 44.934306; -93.262417座標44°56′04″N 93°15′45″W / 44.934306°N 93.262417°W / 44.934306; -93.262417
拍攝達內拉·弗雷澤(Darnella Frazier)[1]
參與者德里克·肖萬、杜滔、湯馬士·萊恩和J·亞歷山大·金(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警察)
死亡1(佐治·弗洛伊德[2]
指控
Hennepin County Minnesota Incorporated and Unincorporated areas Minneapolis Highlighted.svg 事發地在明尼阿波利斯和在明尼蘇達州的位置

2020年5月25日,在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鮑德霍恩英語Powderhorn, Minneapolis社區[3],46歲的非裔美國人佐治·帕里·弗洛伊德(英語:George Perry Floyd[2]因涉嫌使用假鈔被捕時,白人警察德里克·米高·肖萬(英語:Derek Michael Chauvin)單膝跪在弗洛伊德脖頸處超過8分鐘,弗洛伊德被跪壓期間失去知覺並在急救室被宣告死亡[4][5][6]。一名目擊者用手機直播了弗洛伊德被跪壓期間的影片至Facebook Live並引起了廣泛關注[1][7]。次日,四名涉事警察被解僱[8] ,其中肖萬於事發的4日後即5月29日被逮捕,他被控以二級謀殺罪和二級過失殺人罪,其餘三人亦被起訴協助與教唆謀殺罪。

事件曝光後不少美國市民舉行和平示威集會要求公正審訊涉事警員和正視國內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問題,但示威很快演變成暴亂,堵路、店鋪搶掠、破壞公物和記者採訪時遭到警員不合理執法等現象蔓延至全美50個州。

背景

死者

佐治·佩里·弗洛伊德(George Perry Floyd),46歲,非裔美國人[5],生於北卡羅萊納州費耶特維爾,曾以多項目運動員身份就讀於耶茨高中英語Yates High School,1993年畢業[9]。弗洛伊德在德薩斯長大時結識了職業籃球運動員史提芬·積遜並成為密友[10]。2009年,弗洛伊德因持械行搶在德州監獄服刑5年。出獄後,弗洛伊德搬到明尼蘇達州,在明尼阿波利斯一家餐廳當了五年的保安[11][12][13],最近由於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失去工作[14]。他有兩個女兒,分別為6歲和22歲,住在侯斯頓[15][16]。 據當事店員的描述,弗洛伊德身高6~6.5英尺(1.8~2.0米),禿頂[17];起訴書中則說他的身高超過6英尺,體重超過200英磅(91公斤)[18]

警察

德里克·米高·肖萬(Derek Michael Chauvin),44歲白人,是本次事件中單膝跪在弗洛伊德頸部的警官。肖萬大約從2001年開始就一直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英語Minneapolis Police Department任警官,在他的記錄中共有18項被投訴記錄,其中2項以譴責信結案。肖萬此前辦案時共有3宗案件開過槍,其中一次將對方擊斃。[19][20][21][22]

杜·滔(音譯,Tou Thao),34歲[23](疑為赫蒙族[24]),於2009年通過了警察學院考試,2012年被聘為全職警官,2017年被控過度使用武力,以25,000美元庭外和解結案[20]

在場的另外兩名警官分別是37歲的湯馬士·萊恩(Thomas Lane)和26歲的J·亞歷山大·金(J. Alexander Kueng[23]。兩人均沒有被投訴記錄。[25][4][26]

事件經過

5月30日,明尼阿波利斯地上放滿鮮花。右側的「Cup Foods」便利商店為事發地點

店家報警

外部影片連結
YouTube上的Restaurant security footage beginning approximately 8:09 p.m. (5 min 47 sec)

2020年5月25日傍晚20時許,弗洛伊德疑似使用20美元假鈔在「Cup Foods」便利商店[註 1]買東西,店員察覺後撥打了911[27]。根據警方公佈的通話記錄,店員在報警時說,他曾要求弗洛伊德歸還已經購買的香煙,但是弗洛伊德「拒絕這樣做」;店員還表示,弗洛伊德「坐在自己的車裏[註 2],因為他醉得不省人事」,還「準備開車離開」[17]

警察到場

外部影片連結
YouTube上的Witness video showing Chauvin kneeling on Floyd's neck (10 min 8 sec)

20時08分,萊恩和金帶着已啟動的警用密錄器,駕駛320號警車(MPD 320)首先到達現場;在向店員了解了情況後,2名警察走向弗洛伊德的車,萊恩走向司機一側,而金走向副駕駛一側;執法記錄儀顯示,弗洛伊德坐在駕駛位上,另一成年男子坐在副駕駛位,還有一成年女子坐在後座上。萊恩用槍指向弗洛伊德,令其將手放在方向盤上,弗洛伊德遵從了他的命令。當金在向副駕駛位的男子訊問時,萊恩將弗洛伊德拉出車裏,並給他戴上了手銬,期間他曾有反抗。接着,弗洛伊德坐在路緣石上,接受了警察2分鐘的訊問,並被告知因為使用偽鈔被捕;警官萊恩曾問弗洛伊德是否有「受到某些物質的影響」("on anything",例如是否嗑藥了),但是起訴書未記錄弗洛伊德的回答。[18][28]

訊問結束後,弗洛伊德在20時14分被警察帶往警車,途中弗洛伊德突然跌倒,還說自己有幽閉恐懼症。此時,滔和肖萬乘另一輛警車到達現場;根據訴狀記載,4名警察數次試圖將弗洛伊德押上320號警車的左後座,但是弗洛伊德故意跌倒、歪斜地站立,還不斷說自己不能呼吸。然後,肖萬在萊恩和金的協助下,從右後座將弗洛伊德拉入警車。[18]

20時19分,德里克·肖萬將弗洛伊德從警車的右後座拉出,弗洛伊德臉朝下倒在地上;滔以外的三名警察同時將弗洛伊德按倒在地,金摁住他的背,萊恩摁住他的腿,而肖萬將左膝頂在他的脖子上,滔則站在肖萬和直播拘捕過程的目擊者中間[18][29]。萊恩曾問「是否要把他翻過來」,而肖萬回答「不,就保持我們摁住他的姿勢」;萊恩又問道,「我擔心他有興奮性精神錯亂英語Excited delirium」,而肖萬回答「所以我們要讓他趴着」。在此期間,3名警察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姿勢。[18]

執法記錄儀顯示,弗洛伊德一直在動,也一直在呼吸;20時24分24秒,他不再動;20時25分31秒時,他不再呼吸或說話。萊恩表示要「把他(弗洛伊德)翻過來」,金在檢查了他的脈搏後說「我測不到」;然而,3名警察仍然沒有改變姿勢。根據訴狀,肖萬跪在弗洛伊德脖頸處總計8分46秒,在弗洛伊德沒有反應之後仍然持續了2分53秒,直到20時27分24秒才挪開了他的膝蓋[30]。救護車到場後,警官將弗洛伊德抬上擔架。

搶救過程

明尼阿波利斯消防局英語Minneapolis Fire Department在20時30分31秒接到了報警;在報警電話中,接線員只知道弗洛伊德的嘴受了傷。17號消防車(E17)在20時32分49秒趕到現場,看到有「多支警方的隊伍」和「一小群圍觀者」。在尋找弗洛伊德時,消防員注意到圍觀群眾表情悲傷,交頭接耳,說警察「殺死了那個男人」。消防員並不知道弗洛伊德的具體位置,後來才在涉事店鋪中找到一位警官,還從警官口中得知亨內平縣醫療中心英語Hennepin County Medical Center的救護人員已經找到弗洛伊德並將他轉移了。[31]

接着,17號消防車趕到了36街和帕克大道(Park Avenue)的路口,其中2人進入了縣醫院的救護車。此時,弗洛伊德戴着輔助呼吸器,但是已沒有任何反應和脈搏。消防員接過了呼吸器,還給他進行了靜脈注射。到了縣醫院的穩定室後,消防員仍然在協助搶救;在檢查了數次脈搏後,消防員仍然沒有看到起色,於是他們啟動了一次起搏器,但情況仍然沒有變化。當縣醫院的急診室接手後,消防員才在21時23分15秒離開。[31]

21時25分[32],弗洛伊德在亨內平縣醫療中心英語Hennepin County Medical Center被宣告不治。[18]

調查

對警方的調查

5月26日,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局長梅達里亞·阿拉東多英語Medaria Arradondo表示,涉事警員已被停職[33],稍晚,4名警員被解職[8]

5月27日,美國聯邦調查局宣佈,該局已經開始對弗洛伊德之死的調查,該調查將集中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的官員是否涉及「故意剝奪了(弗洛伊德)受美國憲法或法律保護的權利」。 聯邦調查局表示,將把調查結果提交給聯邦檢察官英語United States Attorney駐當地辦公室(即明尼蘇達聯邦地區法院),以考慮可能的聯邦指控。同日,明尼蘇達州刑事偵察局英語Minnesota Bureau of Criminal Apprehension發表聲明,正在對涉事警員可能違反明尼蘇達州法規的行為進行調查[34]

5月29日,州刑事偵查局逮捕了德里克·肖萬,與肖萬一起執法的另三位警員目前仍然在調查[35]。佐治·弗洛伊德的家人已經要求以謀殺罪起訴四名涉事警員。目前德里克·肖萬被指控三級謀殺英語Third-degree_murder#Minnesota和二級過失殺人英語Manslaughter (United States law)罪,他也就此成為明尼蘇達州首位因黑人平民死亡而被控刑事罪的白人警察[36][37]。起訴書里還明確表示,這種控制嫌疑人的方式(用膝蓋頂住頸部)被不少其他城市的警方認定是極度危險的。[18]

6月2日,明尼蘇達州州長和州人權部英語Minnesota Department of Human Rights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就佐治·弗洛伊德之事件,對該州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英語Minneapolis Police Department提起民權指控,將就其是否系統性歧視有色人種展開調查[38]

6月3日,針對肖萬的控罪由原本的三級謀殺提升至二級謀殺英語Second-degree murder,將於8日出庭受審,而其餘三名被開除的警察也被起訴協助與教唆英語Aiding and abetting二級謀殺罪[39]

6月4日,除肖萬外的三名涉事警察出庭受審,三人均未認罪,下一次開庭定於6月29日。三人的無條件保釋金為100萬美元[40]

6月8日,肖萬首次出席庭審,亦未認罪。他的無條件保釋金為125萬美元[41]

9月11日,佐治·弗洛伊德之死第三次聽證會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法院舉行。這是涉案四名前警察參加的最後一場審前聽證會,德雷克·肖萬亦到場參加聽證會[42]

對死者的調查

5月30日,驗屍報告顯示,沒有證據表明弗洛伊德死於外傷性窒息,是警察的動作、他潛在的健康問題和體內潛在的毒物共同導致了他的死亡[43][44]。報告還指出,弗洛伊德有多種潛在的健康問題,包括冠狀動脈疾病高血壓[18]。弗洛伊德的家屬和律師對結果表示不滿,聘請前紐約首席法醫英語Office of Chief Medical Examiner of the City of New York米高·巴登英語Michael Baden[註 3]進行獨立驗屍[44]

6月1日,獨立驗屍結果表明弗洛伊德頸部受壓導致窒息死亡,並沒有導致他死亡的潛在健康問題。弗洛伊德的葬禮定於6月9日在侯斯頓舉行[45][46]

6月3日,官方最終驗屍報告顯示,弗洛伊德生前曾染2019冠狀病毒病,但他無徵狀,也非導致死亡的原因。導致死亡的原因是心臟驟停[47]

示威

5月26日,民眾在事發地點「Cup Foods」便利商店前抗議

自26日開始,數千名示威者上街遊行示威,後與警方發生衝突並演變為暴亂。28日,明尼蘇達州州長添·沃茨宣佈全州進入緊急狀態。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若情況危急會出動州國民警衛隊英語Minnesota National Guard維持當地秩序[48]

反應

美國

家屬和朋友

6月1日,弗洛伊德的弟弟特倫斯在案發地點獻花

5月26日,弗洛伊德的女友考特妮·羅斯要求社區以榮譽他的方式回應他的死。她說「你不能以火來打擊火,所有的東西都會燃燒着。我成天都看到這種事—人們怨恨、怨恨、怨恨、抓狂。他不會希望讓這種事發生」[49]

5月28日,CNN採訪弗洛伊德的堂兄和兩位兄弟。他的堂兄Tera Brown批評警察,「他們應該在那裏服務和保護,我沒看到他們之中有人出手為他的求救給於協助」。他的一位兄弟回應前者的觀點,他表示「他們可能會嘲笑他;他們可能會毆打他。相反,他們將膝蓋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坐在他身上,接者帶走他。他們對待他的方式比對待動物更糟糕」[34]。弗洛伊德的兄弟菲洛尼斯表示,「每個人現在都承受着很大的痛苦,這就是為什麼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我厭倦看到有黑人死亡」[50]。弗洛伊德的老友,前職業籃球運動員史提芬·積遜,在他死後表示了憤怒和悲傷,並說這則逮捕錄影「摧毀了我」[51][52]

5月29日,肖萬的妻子提出離婚,並向弗洛伊德一家表示慰問[53]

官方

美國總統當勞·特朗普5月27日被問到黑人被美國警察暴力執法致死一事時聲稱,這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他將就此事尋求一份「全面報告」。報道稱,這是特朗普首次公開回應該事件。特朗普隨後在Twitter上發文稱,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應他的要求正在調查此事,他讚賞地方執法部門所做的所有工作,並向弗洛伊德的家人表示慰問。他聲稱,「正義將得到伸張」。[54]

白宮新聞發言人凱萊·麥肯阿尼5月28日表示,美國司法部已經向總統特朗普通報了弗洛伊德死亡案。她說,特朗普看到了相關影片:「對此感到非常沮喪」,並表示要讓FBI加快調查。[55]

美國眾議院議長蘭茜·佩洛西5月27日表示,這是一場悲劇,這是一種犯罪,美國人民親眼「目睹了一場處決現場」,必須要有人被繩之以法。[56][57]

美國民主黨總統參選人前副總統喬·拜登就此事件在推特上發文譴責,稱涉事警察必須為自己的惡劣行徑負責。[58]

明尼蘇達州州長添·沃爾茲(Tim Walz)簽署行政令,宣佈全州進入緊急狀態,並將出動州國民警衛隊英語Minnesota National Guard維持秩序。[59]

明尼阿波利斯市長雅各布·弗雷(Jacob Frey)認為,人們「不能視而不見」,必須為死在警察暴力之下的男子討回公道,並親自出面呼籲地方檢察機關起訴並拘捕涉事警員。[60]

6月5日,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投票表決終止使用鎖喉和掐脖子手法,並要求所有警察一旦發現這種現象必須立即上報[61]

警方

5月27日,當地的警察工會對有關人員表示支持,「明尼阿波利斯聯邦警察將會向涉案警察提供全力支持」。他們還敦促公眾保持冷靜,「現在不是急於作出判斷並立即譴責我們警察的時候」[62][63]

然而全國各地的執法單位都對肖萬的行為提出嚴厲的批評。擁有數十萬名警察的組織領導人則譴責逮捕行動[64]全國警察協會英語National Association of Police Organizations執行董事威廉·尊遜稱此事件令人震驚,「我不了解整件案情,但我看不到任何法律依據、任何自衛依據或任何道德依據」[64]美國警察同業會英語Fraternal Order of Police主席柏德烈·尤斯表示,「無論後果如何,當局都必須確保在弗洛伊德逝世時伸張正義」[65]。洛杉磯警察局退休中尉亞當·貝科維奇是警察濫用武力案件的專家證人,他認為明尼阿波利斯警局在執法過程中應該禁止頸部約束行為,同時還表示,「除非你是在進行生死攸關的鬥爭,否則使用頸部約束是沒有理由的」、「那個警官沒有任何危險,對我來說,他看起來平靜的像是在吃三明治——這就是他看上去的平靜」。[66]

機構

5月28日,明尼蘇達大學宣佈,該校將限制與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的聯繫,並不再與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簽約協辦「大型校園活動,包括足球比賽」。[67][68]

國際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巴切萊特5月28日發表聲明,譴責美國警方在執法過程中導致非洲裔美國人佐治·弗洛伊德死亡的行為,並敦促美國當局採取措施制止類似事件發生[69]

非洲聯盟委員會主席穆薩·法基5月29日發表聲明,強烈譴責美國執法人員「謀殺」佐治·弗洛伊德的行為,同時在完整聲明中表示不接受美國「對非洲裔美國公民的持續歧視」,要求美國政府官員「加大力度確保消除一切種族歧視」[70][71]

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艾爾多安於5月29日對該事件表示,「不僅使我們所有人感到悲傷,同時也是我們在全世界反對的不公平秩序之最為痛苦的表現之一」[72]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於6月1日表示,「美國少數族裔遭受種族歧視是美國社會痼疾,當前事態再次反映了美國國內種族歧視、警察暴力執法等問題的嚴重性和解決有關問題的緊迫性。希望美國政府採取切實措施,維護和保障少數族裔的合法權利」[73]

6月2日,歐盟最高外交官豪斯·博雷利·豐特列斯表示,「與美國民眾一樣,就我們而言,弗洛伊德之死駭人聽聞⋯⋯任何社會都要警惕防範過度武力。」[74]

6月19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通過決議,對佐治·弗洛伊德遭遇警察暴力執法後死亡事件表示「強烈譴責」[75]。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認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決議案是「虛偽行為」,他強調中國等獨裁國家的種族問題才真正值得關注[76]

戲仿

2020年5月尾,有人在手機應用程式Snapchat發起了「佐治·弗洛伊德挑戰」(George Floyd Challenge)[77],參加者需要模仿弗洛伊德被勒死的情況,並加上其他戲仿,事件很快傳到其他社交網站。當FacebookInstagram得知此消息後,立即將相關文章刪除[78]。有來自不同國家及地區民眾參與弗洛伊德挑戰後被當地警方拘捕的消息。

參見

注釋

  1. ^ 具體地址為3759 Chicago Avenue
  2. ^ 根據店員的報案,這是一輛藍色的麵包車,車牌BRJ026,停在38街上
  3. ^ 貝登醫生曾受艾力·加納家人的委託,對加納進行驗屍。巧合的是,加納也是非裔美國人,也在被捕時被警察按住了頸部,也在彌留之際喊出了「我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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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