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相關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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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華為的爭議,介紹對中國大陸跨國公司華為的爭議及相關事件

美國及相關國的封殺與限制[編輯]

2011年10月,據《華爾街日報》報道,華為已成為伊朗領先的電信設備供應商,其中包括「可用於監控的監控技術」[1]。不久後華為公司表示其「從未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參與過,也沒有提供與監測或過濾技術和設備有關的任何服務」[2]

2011年12月,彭博社報道稱,美國正在動用冷戰時期的國家安全權力,迫使包括AT&T威訊在內的電信運營商在監視中國網絡間諜活動時透露有關其網絡的機密信息。美國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英語United States House Permanent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已於11月18日表示會對外國公司進行調查,華為發言人表示該公司「按照正常的商業慣例開展業務」,並表示「歡迎調查」[3]

2012年3月26日,澳大利亞政府禁止中國的華為公司在澳大利亞經營的子公司參加國家寬帶網絡英語National Broadband Network的競標,理由是國家安全[4][5]。華為在澳大利亞的公司自2004年起在澳大利亞運作,它的高管層基本由澳大利亞人組成,董事會裏的董事目前有前霍華德政府的外交部長唐納和維多利亞州前工黨政府的總理。唐納否認華為存在「安全顧慮」,且認為「華為參與網絡攻擊」這一說法的依據「極其的荒謬」。

2012年10月,美國眾議院發佈報告,認為中國兩家通信設備生產商華為及中興可能會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威脅,將兩家企業擋在美國市場門外,美國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英語United States House Permanent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對這兩家中國企業的3產品「涉嫌為中國間諜活動提供便利」的調查耗時近一年,9月中旬,華為和中興的高管分別被要求在美眾院聽證會上提供證詞。美國眾議院沒有提出證據顯示這兩家公司有相應行為,但最終認定其會危害國家安全[6][7][8]。隨後白宮下令審查發現,沒有具體證據支持眾議院報告的間諜指控[9]

2012年10月9日,加拿大總理斯蒂芬·哈珀的發言人表示,加拿大政府決定將華為排除在建立安全政府通信網絡的計劃之外[10]

2012年10月25日,據路透社報道,華為的一家伊朗合作夥伴Soda Gostar Persian Vista在2011年報曾試圖向另外一家伊朗企業MTN Irancell銷售禁運的,由安德魯公司生產的36個手機天線塔,價格為14,364歐元。這些天線塔的原定交貨時間為2012年2月3日,交貨地點為德黑蘭的華為倉庫,並準備好進行安裝,而該採購合同的日期為2011年11月30日。對此,華為否認違反美國對伊朗的技術禁運,而訂單則已經取消[11][12]

2013年7月19日,美國國家安全局前局長、摩托羅拉解決方案總監米高·海登英語Michael Hayden (general)聲稱,其已經了解到華為網絡設備後門的確鑿證據,認為該公司涉嫌從事間諜活動,並與中國政府合作,深入了解境外電信系統[13]。華為和摩托羅拉解決方案一直以來存在知識產權糾紛。而華為的全球網絡安全官約翰·薩福克將海登的相關評論認定為「毫無根據且有誹謗性的言論」,並要求他和其他批評者公開交出任何證據[13][14]

2014年3月24日,《紐約時報》和德國《明鏡》周刊援引美國國家安全局原合同工愛德華·斯諾登泄密的文件稱,美國國家安全局曾侵入並暗中監視華為總部的伺服器,而且取得了華為的路由器和複雜的數字交換機相關的技術信息[15][16]。另外德國《明鏡》周刊援引斯諾登的文件報道稱NSA還對中國領導人進行監聽[17]。華為表示:「如果《紐約時報》的報道屬實,我們對於此類入侵、滲透到我們的內部網絡並監控通信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美國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NSC)不願意就有關華為的指控置評,只是回應稱,美國的情報工作聚焦於國家安全需要,而不會幫助美國公司[16]。中國政府於3月24日要求美國停止間諜行為[18]。又在3月24日的中國領導人習近平與美國總統奧巴馬的會談中,習近平對美國網絡間諜行為表示關切。而奧巴馬則稱美國調查華為伺服器,只是為了國家安全方面的擔憂,但沒有竊取商業機密[19][20]。美國國家安全局與白宮發言人持與奧巴馬類似看法。對此華為回應這是偷換概念,並且稱:「一個政府侵入一家私人公司的企業網絡,監控私有的機密通信,竊取私有的產品信息並在該領域加以利用,這是不可接受的,有人應當對此負責。」[21]

2015年1月,任正非與BBC主持人在世界經濟論壇上講話,稱不會讓中國政府去用華為的電信網絡,聽美國的秘密。[22]同年,德國信息安全公司歌德塔發佈報告稱,該公司發現由中國公司生產(包括聯想小米和華為)的智能手機預裝的惡意軟件可以監聽電話,跟蹤用戶和進行網上購物。當歌德塔聯繫上述企業讓他們了解惡意軟件時,華為公司表示,這一安全漏洞是在生產過程之外的供應鏈中發生的[23]

2016年,加拿大移民、難民及公民部表示,計劃拒絕向三名中國籍華為員工簽發永久居民簽證,認為加拿大政府會「擔心申請人涉嫌從事間諜活動、恐怖主義和政府顛覆活動」[24]

2018年[編輯]

2018年1月,根據美國《政府通信保護法》草案(該法案禁止美國政府實體使用華為和中興通訊的產品和設備)的提議,要求聯邦通信委員會調查該公司以及政府的壓力。據報道稱,AT&T解除了提供其Mate 10 Pro智能手機的協議,而威訊則拒絕引進華為未來推出的所有產品[25][26]。2月1日,中國商務部新聞發言人高峰作出回應表示「希望中美企業之間的商業合作不會受到政治因素的干擾」[27]

2018年2月14日,六名美國情報機構的負責人向美國參議院情報委員會英語United States Senate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作證,建議美國公民不要使用華為所提供的產品或服務,認為「考慮到公務人員和國家機構使用相關設備的安全問題」。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A·雷出具證言時稱:「在我們的電信網絡中,我非常擔心,由外國政府所控制的企業或實體與我們秉持不一致的價值觀,從而導致我們的政府權力被外部掌握。」而華為公司回應稱「與其他ICT供應商相比,華為不會為美國的電信網絡帶來更大的網絡安全風險[27][28]。」3月,美國最大的電子連鎖零售商百思買表示不再銷售華為產品[29]

2018年4月,美國司法部表示已與美國財政部海外資產控制辦公室英語Office of Foreign Assets Control美國商務部聯合調查華為違反伊朗朝鮮敘利亞委內瑞拉經濟制裁的行為。美國的調查起源於此前中興通訊違反制裁,最終被處罰的調查[30]

2018年4月17日,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以5比0投票,表決通過禁止使用聯邦資金從被認定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威脅的公司手中購買網絡設備。儘管禁令未提及廠家名字,但外界認為,華為和中興將成為禁令首要的打擊目標[31]

2018年6月15日《華爾街日報》報道,澳大利亞安全機構基於國家安全的考量,拒絕華為參與當地5G基礎設施項目招標。6月18日,華為發佈公開信,認為澳方此舉「過於片面」且「沒有事實依據」,表示「將華為完全排除在澳大利亞5G之外意味着將華為排除在整個澳大利亞市場之外」,「不符合澳大利亞的最大利益[32][33]。」智庫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報告則指,在在2010至2018年間,華為是贊助澳洲政客海外行程最多的企業,一共資助過澳洲政客出訪12次,均是華為深圳總部為目的地,行程花費包括商務艙機票、深圳旅費、住宿以及餐飲費等都由華為支付[34]

8月13日,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了「2019財年國防授權法案」, 其中強化了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CFIUS)審查海外投資的能力,並明確禁止任何美國政府部門使用中國華為與中興兩家公司的產品。[35][36]

2018年11月尾,新西蘭政府通訊安全局以國家安全為理由,決定禁止當地其中一家最大網絡供應商Spark使用華為5G設備,並形容使用華為設備將會導致「嚴重國家安全風險」[37]。12月5日,英國電信宣佈,已將華為排除出其核心5G網絡設備供應合同的競標名單,該公司以後將只在其認為網絡中重要性較低的部分使用華為提供的設備(如天線塔相關設備等)[38]

2018年12月,華為副董事長首席財務官、創始人任正非的長女孟晚舟被傳出因公司涉嫌違反美國對伊朗的制裁協議,加拿大應美國政府要求逮捕了她,她將面臨美國紐約東區聯邦地區法院的指控[39]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加拿大大使館表示堅決反對並強烈抗議,已向美國、加拿大提出嚴正交涉,要求恢復孟晚舟人身自由[40]。其後日本宣佈禁止政府部門採購華為設備,認為華為設備會「擔心情報泄露和網絡攻擊」[41][42]。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希望日方為中國企業在日運營提供公平的競爭環境,不要做有損雙方互信和友好合作的事情」[43]中國駐日本大使館之後表示「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華為產品存在安全風險」[44]。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陸慷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個別國家的一些人從來就沒能提出一個有說服力的證據,證明華為是如何影響了他們的國家安全,這種基於『猜測』對企業正常經營設置障礙的做法是非常荒謬的」,並指出「我們到現在都沒有聽說過哪個國家因為跟華為合作而產生安全問題」,「中國法律法規沒有授權任何機構可以強迫企業安裝『強制後門』」[45]。隨後《金融時報》發表文章指出華為總裁任正非於1994年向中共中央總書記兼國家主席江澤民作匯報,幾年後華為承建了中國人民解放軍首個全國範圍的通信網絡。[46]而德國聯邦信息安全辦公室主任阿恩·肖恩博姆表示「德國尚未發現華為曾代表中國使用其設備進行間諜活動的證據」[47][48]

2018年12月6日,華為證實公司創始人任正非的長女,現任副董事長首席財務官(CFO)孟晚舟於12月1日在加拿大溫哥華轉機時,應美國政府要求被拘捕。[49]

12月13日,意大利沃達豐行政總裁奧爾多⋅比西歐表示「華為是5G網絡的最佳合作夥伴,不僅僅沃達豐(選擇了華為)。我們將會繼續與華為合作,除非意大利政府明令禁止,我們除了與政府保持一致外別無他法(這是一個政治問題,而非技術和安全問題)[50]。」但沃達豐於2019年1月25日暫停在核心網絡部署華為設備[51]

12月17日,捷克國家網絡與信息安全辦公室針對中國科技企業華為、中興產品發佈「安全警示」。捷克總理安德烈·巴比什隨後以「安全為由」要求政府工作人員棄用華為手機,隨即引起爭議。12月21日,捷克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表聲明,糾正政府要求機關工作人員「停止使用華為手機的錯誤做法」[52]

12月23日,英國電信旗下的流動網絡運營商EE,將為警察及救護人員提供價值23億英鎊的華為網絡設備從採購名單剔除,其理由為「擔心與中國間諜活動相關」[53][54]。針對這一事件,英國政府通信總部前負責人羅伯特·漢尼根表示:「在英國全面禁止中國技術的想法『實在愚蠢』」[55]

12月25日,華為董事長梁華就華為「全球合規」回應稱「華為將以法律遵從的確定性應對國際政治的不確定性,嚴格遵守業務所在國的所有適用法律法規,包括聯合國、美國和歐盟適用的出口管制和制裁法律法規」[56]

2019年[編輯]

2019年1月7日,印度《經濟時報》報道,印度電信部長馬諾傑·辛哈(Manoj Sinha)稱,目前沒有任何提案要求禁止采購華為生產的電信設備。他稱印度已經為了解決安全上的疑慮,在電信授權方面設置了更加嚴格的安全條件,因此依照這項要求,電信設備商必須設置可監控技術設備被入侵或攻擊的設施,包含一般民眾的智能手機也一樣。同時他也指出,不論電信設備從哪裏採購,都有可能受到惡意或間諜軟件的影響[57]

1月9日,挪威政府表示,正在考慮是否禁止華為參與挪威5G網絡的建設,而華為挪威分公司表示願意對華為設備進行詳細的檢測與核查[58]

1月11日,波蘭國家安全局表示,華為波蘭分公司公共關係部部長王偉晶以及一名波蘭籍工程師涉嫌間諜活動被逮捕[59]。翌日華為表示,王偉晶系因個人原因涉嫌犯罪被捕,華為決定終止僱傭關係[60]。同一天,日本前駐華大使丹羽宇一郎在日本東洋經濟Online發表署名文章指出,美國特朗普政府在上月授意加拿大拘捕華為副董事長兼財務總監孟晚舟,日本政府開始着手在國內「封殺」華為,理由是核心機構中存在保安問題。但是他認為在這場「封殺」華為的行動中,可以窺見日本國內逐漸掀起的「反華、嫌華」情緒,更暴露出日本人的無知,因為日本國內的媒體為「反華、嫌華」風氣的主要製造者,報道幾乎一面倒認定華為產品就是間諜工具,卻忽視在現代互聯網社會中只要使用海外通訊產品或軟件,便必然伴隨着一定程度的訊息被洩的客觀事實。他認為如果華為存在盜取信息風險,那麼美國產品便更存在信息洩漏風險[61]

1月15日,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宣佈以「防堵信息安全漏洞,避免洩密」為由,決定在院內辦公場所禁止使用華為手機連接該院的內部網[62]。對此在1月16日,中國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回應稱「堅決反對這種做法」,並表示這是「迎合外國某些勢力」,指甘當外人的棋子「不得人心」[63]。在工研院宣佈禁用華為連接內部網的同一天,華為創始人任正非接受中國境外媒體記者的採訪,表示「中國沒有任何法律要求任何一家公司安裝強制性『後門』」,而華為「從未發生嚴重的安全事件」[64]。翌日任正非接受中國境內媒體記者採訪時也表示「華為30年來在170多個國家、為30多億人提供了網絡服務,有良好的安全記錄」[65]

1月16日,美國一兩黨議員組織提出法案,計劃禁止向華為出售美國晶片或其他部件[66]

同月,法國政府擬出台一項修正案,賦予法國國家網絡安全局英語Agence nationale de la sécurité des systèmes d'information一項「追溯檢查」的權力。法國國家網絡安全局英語Agence nationale de la sécurité des systèmes d'information對於已經安裝的設備再次進行「回溯式」檢查。法國運營商所安裝的設備,包括天線等,都是經過法國國家網絡安全局英語Agence nationale de la sécurité des systèmes d'information事先檢查通過即可安裝的,「追溯檢查權」將波及華為已經安裝好的網絡設備產品。有媒體指出,這一修正案就是針對華為[67]。同時法國外長勒德里昂回答參議院質詢時明確表示,法國政府意識到華為科技公司參與法國5G建設的「風險」,必要時政府將採取應對措施[68]

英國牛津大學宣稱因華為引發公眾擔憂而停止接受華為的捐款[69]。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也因孟晚舟事件停止與華為進行新的研究合作[70]

2019年1月28日,華為技術有限公司、公司首席財務管理孟晚舟及兩家分支機構被美國司法部起訴共23條刑事控罪,罪名包括電信欺詐、銀行欺詐、串謀詐騙美國、串謀竊取商業機密、違反《國際緊急經濟權利法英語International Emergency Economic Powers Act》(即美國對伊朗的制裁)、串謀洗錢和串謀妨礙司法等。美國司法部指華為盜取了電訊商T-Mobile美國分部的技術以測試智能手機的耐用性。華為即日發表官方聲明否認全部指控。[71][72]

2月5日,德國政府宣佈基於安全考量,有必要確保華為不會將資料交給中國政府,才能允許華為參與德國第五代移動通信系統(5G)的架設工作,並且需要就事情與中國政府進行討論。德國總理默克爾表示企業若想在德國從事業務,必須清楚表明「中國政府無法取得中國產品內的所有資料」並需要實施防護措施。[73][74]

2月11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匈牙利訪問時警告中東歐國家不要與華為合作,否則美國將很難與這些國家繼續合作。[75]但據《華爾街日報》同一天的報道,美國「抵制」華為的行動在東歐「踢到鐵板」。文章指出,雖然美國不斷聯合眾多國家抵制大陸電訊業龍頭華為,但近期東歐國家包含捷克波蘭國內陸續出現要求避免激怒中國大陸的聲浪;斯洛伐克匈牙利政府更直接力挺大陸官方與華為,讓美國預計抑制華為5G發展的行動,開拔到東歐列國時遇到重大挑戰。[76][77]12日,據該報報道,美國部分農村運營商擬抵制美國政府針對華為的中國電信設備禁令,原因是這些運營商大部分使用的是華為的設備。[78][79]

2月13日,華為在新西蘭報紙刊登整版廣告,稱「沒有華為的5G 就像橄欖球沒有新西蘭一樣(5G without Huawei is like rugby without New Zealand)」,以批評該國政府禁止華為參與網絡建設的決策[80]。而華為輪值董事長徐直軍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華為5G技術及設備絕對安全,不會私自收集任何國家及地區的數據」。他還指出,美國方面禁用華為5G技術或為其他目的[81]

2月16日,中央外辦主任楊潔篪在第55屆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發言時表示「中國的法規並無要求公司設置後門程序收集情報,呼籲歐洲國家不要理會美方要求,繼續維持與華為的『緊密合作』」[82]

2月18日,據奧地利《標準報》報導,儘管美國呼籲盟友封殺中國電訊巨企華為,但奧地利電訊公司(Telekom Austria)卻表示希望繼續與華為合作。而奧地利電訊公司總裁托馬斯‧阿爾諾爾德納則表示,不應把地緣政治討論與技術討論混為一談。他說,大多數歐洲電訊運營商都會與華為合作,例如奧地利電訊公司。「我們沒有計劃改變與華為現有的合作,我們不排除華為。」並稱禁用華為本身就是一場偽善的討論[83]

2月19日,華為公司創辦人任正非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的獨家專訪時稱,美國的壓力並不會壓垮華為。他還進一步指出說:「因為這世界離不開我們,因為我們比較先進。我認為即使他們說服了更多的國家暫時不用我們,我們也可以收縮,變小一點嘛。」而對於孟晚舟事件,任正非認為美國對他的女兒孟晚舟的拘捕行動是帶有政治動機的[84]。而在2月22日接受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的專訪時,任正非強調,5G不是原子彈,同時感謝美國特朗普政府「推廣」了華為。[85]2月26日,華為輪值董事長郭平在西班牙巴塞隆拿舉行的2019年世界移動通信大會上發表題為「創新領先,加速5G商用」的演講,指出「呼籲國際合作,制定行業安全標準」,並再次強調「華為從來沒有,將來也不會安裝後門[86]」。

3月2日,據英國《每日電訊報》網站報道稱,英國政府正在為電信運營商草擬嚴格的新安全規定。有消息人士稱,此次擬定的新規將計劃對華為產品加以限制[87]

3月4日,在全國兩會舉行期間,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會議新聞發言人張業遂就記者詢問美國指華為配合中國政府提供信息時表示:「美國渲染特定中國企業產品存在安全風險是『以政治手段干預經濟行為』,『違反世貿組織規則,干擾公平競爭的國際市場秩序』」,他還同時指出中國「從來沒有,也不會要求中國企業從事違反當地法律法規的活動」,並表示「美國政府的一些官員拿國家情報法說事,渲染特定中國企業產品存在所謂安全風險,是以政治手段干預經濟行為,違反世貿組織規則,干擾公平競爭的國際市場秩序,是典型的雙重標準,既不公正,也不道德」。張最後指出「希望有關國家恪守公平競爭的市場原則,為中國企業投資經營提供公正、非歧視的營商環境[88]」。同日,《紐約時報》和路透社等多家媒體報道稱,華為準備在美國其美國總部所在德克薩斯州將美國政府告上法庭,起訴的對象則是美國國會通過並由白宮簽署的《國防授權法案》中的第889條,該條款涉嫌違反美國憲法[89]。3月7日,華為在發佈會宣佈正式起訴美國政府[90],之後美國聯邦法院就該案給美國政府及其多位部長發出法院傳票。傳票中寫明美國政府方面需在收到傳票後的60天內(但包括收到傳票之日)給出回應,否則會被默認判決敗訴[91]

2019年3月,孟晚舟的律師團隊稱已向加拿大卑詩省高等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指控孟女士被嚴重侵犯憲法權利,並就「加拿大政府官員多次未能遵守法治而造成的公職失職和非法監禁」要求賠償。孟晚舟方面表示,她本人2018年12月1日在溫哥華機場被不適當地囚禁,搜查和審訊。有關部門在告知她被捕之前已將她拘留,同時對她進行搜查以及審問。孟晚舟的律師在訴訟中稱,加拿大當局不是立即逮捕她,而是在海關常規檢查的幌子下,對孟晚舟進行審訊,並利用這個機會強迫她提供證據及信息。[92]

2019年3月7日上午,華為在深圳總部舉行外媒記者會,輪值董事長郭平宣佈華為已向美國聯邦法院提起訴訟,指控美國2019年國防授權法第889條款違反美國憲法。該條款由美國總統去年8月簽署入法,禁止美國行政部門機構獲取華為的通訊硬件產品和服務。郭平還在講話中提到美國政府曾經入侵華為伺服器、竊取了大量的郵件和原始碼,卻沒有找到任何華為會危害美國網絡安全的證據。[93]

5月15日,美國商務部稱,將把華為及70家關聯企業列入「實體清單」。今後如果沒有美國政府的批准,華為將無法向美國企業購買元器件。美國總統特朗普認為該決定將「防止外國實體以可能損害美國國家安全或外交政策利益的方式使用美國科技」[94]。Google、魯門特姆(Lumentum Holdings Inc)、英飛凌英特爾高通AMD賽靈思等迅速響應美國政府,宣佈停止和華為進行業務往來[95][96][97][98]。據報道,Google宣佈撤銷華為Android許可證(僅可使用開源Android代碼),這也意味着華為未來推出的智能手機將不再預裝Google應用程式和Google Play服務,包括Google Play商店、GmailYouTube等,但現有的華為設備仍然可以使用Google應用程式和Google Play服務[99][100]。在此之前,華為早已自主研發了作業系統,以防一旦不能使用Android或Windows的情況發生[101]。由於谷歌宣佈撤銷華為Android許可證,因此Android官網已將華為相關設備信息從頁面上撤下。5月31日,據Android官網上的Android Q Beta版頁面顯示,華為Mate 20 Pro重新列入到可升級至Android Q Beta版的名單中[102]

針對美國將華為列入「實體清單」事件,華為公司作出回應,表示「如果美國限制華為,不會讓美國更安全,也不會使美國更強大」[103]中國商務部發言人高峰表示中國政府「堅決反對任何國家根據自己的國內法對中國的實體實施單邊制裁,也反對泛化國家安全概念、濫用出口管制措施」,發言人同時指出中國政府「敦促美方停止錯誤做法,為兩國企業開展正常的貿易與合作創造條件,避免對中美經貿關係造成進一步衝擊。中方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堅決維護中國企業的合法權利」[104]。在特朗普簽署緊急狀態令的前一天,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就此事評論稱「美方濫用國家力量不擇手段地蓄意抹黑和打壓特定的中國企業,既不光彩、也不公正」,同時指出「我們敦促美方停止藉口安全問題對中國企業進行無理打壓,為中國企業在美開展正常的投資運營提供公平、公正、非歧視的環境[103]」。法國總統馬克龍表示反對美國封殺華為,指出「封殺華為不是法國的目標,發動任何形式的科技戰爭也不是」[105]。德國、英國、荷蘭、比利時、加拿大亦表態稱,不會因為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封殺華為的總統令而跟隨封殺華為[106]

2019年5月16日,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行政命令宣佈進入國家緊急狀態,允許美國禁止「外國對手」擁有或掌控的公司提供電信設備和服務[107]。隨後美國商務部宣佈將華為及其70家公司列入出口管制實體名單之列,命令未經批准的美國公司不得銷售產品和技術給華為公司[107]。5月17日凌晨,華為旗下的海思半導體有限公司總裁何庭波發表了一封全員信,表示「多年前,還是雲淡風輕的季節,公司做出了極限生存的假設,預計有一天,所有美國的先進晶片和技術將不可獲得,而華為仍將持續為客戶服務。為了這個以為永遠不會發生的假設,數千海思兒女,走上了科技史上最為悲壯的長征,為公司的生存打造「備胎」。」,「今天,是歷史的選擇,所有我們曾經打造的備胎,一夜之間全部轉『正』」[108]。2019年5月21日,華為再次在美國提起訴訟,要求駁回美國政府對華為下達的實體名單禁令。[109]同日,美國商務部決定將對華為的實體名單禁令延遲90天,直到8月中旬才會生效,以便華為及其商業夥伴需要時間升級軟件以及處理一些合同義務的問題。[110]8月19日,美國再次決定將華為購買美國產品的臨時許可延長90天,截止日期約為是11月19日[111]

2019年5月21日,Google公司在特朗普的要求下首先開始限制安卓系統和相關應用在華為的使用。由於安卓為開源系統,這意味着華為依然可以通過AOSP繼續開發,但無法使用最新的安全補丁。同時,華為手機將不能正常使用內置的Google應用商店、Google地圖、Gmail等內容,但目前已在使用的設備不受影響[112]。由於美國商務部的實體名單禁令延遲,這一限制目前還未生效。對此,華為消費者業務CEO余承東表示,最快今年秋天,最晚明年春天,華為自己的OS將可能面市[113]。有媒體報道華為相繼註冊了「鴻蒙」、「方舟」等名稱和商標,被推測為用於自研作業系統。[114]6月7日,谷歌公司向特朗普政府發出警告,指出「若繼續封殺華為,可能會繼續損害美國的國家安全」。不僅如此,Facebook也宣佈,不再允許華為今後發佈的新手機預裝Facebook及旗下應用程式WhatsAppInstagram[115]

2019年5月22日,ARM公司的一份內部文件被曝光。文件要求在行業活動中與華為員工接觸的員工,必須「禮貌地拒絕並停止」任何有關業務的對話,並強調個人可能要為違反行業規則承擔個人責任[116]。華為的許多晶片目前都是用Arm的基礎技術製造的,華為為此購買了許可證。華為對此回應稱「我們重視與合作夥伴的密切關係,但也認識到他們中的一些由於政治動機的決定而承受的壓力」[117]

2019年5月24日,媒體報道部分國際標準組織,包括制定無線技術標準的Wi-Fi聯盟和制定SD存儲卡標準的SD協會等,均將華為移出了會員名單。5月29日,華為再次被列為固態技術協會(JEDEC),SD協會,藍牙技術聯盟和Wi-Fi聯盟的成員。根據華為年報披露的數據顯示:華為加入了400多個標準組織、產業聯盟、開源社區,擔任超過400個重要職位。[118][119]

5月17日凌晨,華為旗下海思半導體總裁何庭波發表內部信,稱華為將保密櫃裏的備胎晶片「全部轉正」[120],另外,華為輪值董事長胡厚崑在內部發佈的《致員工的一封信》中表示「這是美國政府處於政治目的持續打壓華為的最新一步」[121]

5月18日,華為創始人、總裁任正非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受美國實體名單禁令的影響,華為的成長「可能放慢,但只是小幅度的」。任正非還指出「華為並未違法」[122]

5月20日,華為董事會成員陳黎芳在《紐約時報》發文指出「封殺華為可能會使美國在推出5G網絡方面無法與世界其他地區保持同步,從而損害美國經濟」[123]。同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陸慷針對谷歌中止與華為部分業務一事時表示「中國支持中國企業拿起法律武器捍衛自己的正當權利」[124],他還指出「歐洲方面調查結論證明了華為的清白」[125]。而華為公司亦就中止與谷歌部分業務一事時表示,其在中國大陸市場銷售的產品和服務不受影響[126]。同時,美國商務部宣佈向華為發出90天臨時許可,讓華為及其合作夥伴有時間來維護支持當前正在運營的網絡和設備,包括軟件更新和補丁,以遵守2019年5月16日或者在此之前簽訂的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合同和協議。因此華為可以在此期間向公眾現有的華為手機提供服務和支持,包括軟件更新或補丁」[127][128]英飛凌則否認停止向華為供貨,稱其向華為供應的絕大部分產品不在美國出口管制限制之內,但原產於美國的貨物不得不停止交付[129][130]。華為供應商意法半導體則拒絕評論日經新聞的報道,表示需要開會討論是否繼續維持供貨。[131][132]而英國晶片製造商ARM由於部分產品的設計包含來自美國的技術,因此也將暫停與華為的業務[133]。另受此事件影響,英國、日本運營商決定暫停銷售華為新款機型,原先上市計劃延期[134]。6月4日,日本亞馬遜恢復直接銷售華為設備[135]

5月21日,華為創始人、總裁任正非再次接受中國境內媒體記者採訪,回應熱點問題。任正非指出,華為的5G「絕對不會受影響」,「在5G技術方面,別人兩三年肯定追不上華為」[136][137]

5月22日,中國外交部部長王毅在上合組織外長理事會期間,指出「美國打壓華為是典型的經濟霸凌行為」[138]。5月23日,中國商務部發言人高峰就谷歌暫停與華為公司部分業務往來時表示「美方動用國家力量打壓中國企業,不僅嚴重破壞兩國企業正常商業合作,對全球產業鏈供應鏈安全也構成嚴重威脅。中方對此堅決反對,希望美方保持理性,糾正這樣的威脅做法」[139]

5月23日,微軟將華為公司移除旗下一個雲服務的產品目錄[140];在此之前,微軟在線商店下架華為MateBook X Pro,但仍可在微軟零售店買到[141]。24日,據《日經亞洲評論》報道,Wi-Fi聯盟、制定SD卡標準的SD協會PCIe標準組織PCI-SIG同樣也取消了華為的會員資格,將其從名單中剔除,均將華為暫時移出了會員名單,另外固態技術協會稱,華為已自願撤回其在該組織的會員資格。對此,華為回應稱,現在和未來提供的產品和服務,不會受個別組織和其行為的影響[142][143][144]。5月29日,SD協會恢復華為的成員資格[145],其後Wi-Fi聯盟、藍牙技術聯盟和JEDEC協會宣佈恢復華為的成員資格[146]。6月18日,微軟在線商店重新上架華為的筆記本電腦[147]

5月28日,華為向路透社記者指控聯邦快遞將兩個從日本送往中國的包裹私自「轉送」到了美國,並且意圖轉送另兩個由越南送往其他華為亞洲辦公室的包裹前往美國。華為表示包裹內沒有「任何技術」,僅是商務文件。華為表示將「重新評估自己的物流需求」,並且向中國的郵政主管機關發出投訴[148][149][150]

2019年5月28日,美國聯邦快遞在其官方微博上承認將華為寄往中國的兩個包裹送往了美國,表示「貨件被失誤轉運」並且「沒有任何外部方面要求聯邦快遞轉運這些貨件」[151]。聯邦快遞曾在5月23日否認了這一消息的真實性[152]。華為早前宣佈聯邦快遞將從日本寄往華為中國地址的兩個包裹轉運至美國,並試圖轉運另外兩個由越南寄往華為其他亞洲辦公室的包裹,均未經授權[153]。然而正值美國全面封殺華為之時,如此小概率事件接連發生,加上聯邦快遞前後態度截然不同,使得中方媒體和許多網友認為此事頗為蹊蹺、理由難以服眾[154]

2019年5月29日,網絡上曝光的郵件顯示,由於美國政府將華為列入「實體清單」,全球知名學術組織電氣電子工程師學會(IEEE)向旗下刊物的主編提出禁止來自華為的同僚擔任審稿人或編輯[155][156]。5月30日,IEEE在其中文官網上承認這一消息[157][158]。6月3日電氣電子工程師學會宣告恢復華為員工這些權限[159]。另外,華為也已經要求員工取消與美方人員的技術會議,並且遣返深圳總部的美國籍員工[160]

2019年5月29日,華為提交簡易判決動議,作為其挑戰《2019財年國防授權法案》(2019 NDAA)第889條合憲性行動的一部分。此前在起訴書中,華為控訴2019 NDAA第889條明確針對華為,不僅禁止美國政府機構從華為購買設備和服務,還禁止政府機構與購買華為設備或服務的第三方簽署合同或向其提供資助和貸款,即便這些交易對美國政府並無影響或並無關聯。代理案件的華為首席律師Glen Nager表示,NDAA第889條違反了美國憲法裏的剝奪公權法案條款、正當程序條款和授權條款,因此對其合憲性發起的挑戰純屬法律問題,沒有事實爭議,有必要提交簡易判決動議,加快進度。[161]

2019年6月11日,華為消費者業務首席執行官余承東接受CNBC採訪時承認在美國限制企業與華為交易後,華為一款即將發售的Matebook被迫推遲。同時余承東透露關於新品上市時間將取決於美國何時取消華為交易限制[162][163]

2019年6月22日,計算機雜誌英語Computer magazinePC Magazine首席分析師Sascha Segan在推特上指責聯邦快遞將原本從PC Magazine英國倫敦辦公室寄往美國紐約辦公室的華為P30手機退回倫敦。對此聯邦快遞迴應稱由於華為及其相關子公司被列入實體名單,所以限制了聯邦快遞和華為的業務往來,聯邦快遞不接受任何華為的上市商品貨物。隨後PC Magazine通過聯合包裹服務將手機轉運至紐約。聯合包裹服務則表示,聯合包裹服務僅禁止將產品送往美國以外69個與華為有關的場所,但聯合包裹服務的政策並沒有禁止將華為手機從英國運往美國[164]。同日,華為宣佈就美國商務部扣押華為設備並遲遲不作出相關決定的行為「非法」,在美國華盛頓特區地區法院起訴美國商務部。根據法院公開的訴訟文件,2017年,華為將包括一台計算機伺服器和一台以太網交換機在內的多件原產於中國的電信設備運往美國加利福尼亞州一家獨立實驗室檢測,完成檢測後計劃將設備運回。當年9月,這些設備在運回中國的途中被美國商務部以「調查是否需要出口許可」為由,扣押於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165]。2019年9月9日,美國政府將扣押的電信設備歸還華為公司,華為撤回訴訟[166][167]

2019年6月25日,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將華為列為美國和其盟邦的國家安全威脅[168]。同日,美國晶片生產商美光科技行政總裁桑傑⋅梅赫羅特拉表示,已經部分恢復向華為供貨[169]

2019年6月29日,美國總統特朗普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019年二十國集團大阪峰會上會面。在會後的記者會上特朗普表示,他將同意美國企業繼續出售科技產品給華為[170]。7月9日,美國商務部長羅斯表示,如果對美國國家安全不構成威脅,美國商務部將會發放美國企業向華為供貨的許可證。但是,華為仍列在被美國商務部制裁的「實體清單」中[171]

2019年8月7日,白宮宣佈禁止美國政府部門購買華為的設備和服務[172]。美國總統特朗普再次表示不與華為做生意[173]。其後,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表示「對中國特定企業採取歧視性和不公平的做法表示強烈不滿和堅決反對」[174]

2019年8月19日,美國再次推遲實施實體名單禁令90天,美國公司在未來90天內,可以繼續與華為進行業務往來,但美國把46家華為的子公司列入實體名單[175]

2019年11月18日,美國商務部再次宣佈延長華為與美國企業的交易許可,為期90天[176]

2019年11月22日,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認定華為威脅美國國家安全,並禁止美國運營商使用聯邦補貼從華為購買產品[177]。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表示「敦促美方停止泛化國家安全概念,停止對中國的蓄意抹黑和指責,停止對中國特定企業的無理打壓,為中國企業在美國正常經營提供公平、公正、非歧視的環境[178]」。

2019年12月4日,美國紐約東區聯邦法院法官安·唐娜莉下令批准聯邦檢察官提出的取消詹姆斯·科爾(James M. Cole)在政府訴華為案中擔任首席律師的資格。[179][180]翌日,華為宣佈起訴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認為FCC「有關禁止華為參與聯邦補貼資金項目的決定違反美國憲法以及其它法令」[181]

2020年[編輯]

2020年1月,路透社援引兩位知情人士稱,一美國官方代表團在抵達倫敦後,試圖勸說英國升級通信網絡時,擬棄用華為設備。當月底,英國將最終決定在其未來的5G網絡升級過程中,是否禁止華為設備[182]。1月14日,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表示:「英國民眾有權使用最先進的科技,我們希望為所有人提供千兆寬帶。如果有人抵制某個品牌,那麼他們就必須要說得出,除此以外有什麼替代方案。」而華為副總裁張建崗表示,華為公司認同約翰遜的觀點。1月15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表示,「中方希望英方能夠採取客觀公正的態度,獨立自主地作出符合自身利益的抉擇。為中國企業提供一個公平、公正、開放、非歧視的營商環境。這也有利於中國企業繼續保持對英國市場的信心和預期」[183]。1月28日,英國表示將允許華為在英國的5G網絡建設中發揮有限的作用。華為不能夠參加5G網絡敏感的核心部分的建設,只能參與該網絡的非敏感部分,其參與程度不能超過35%[184]。而次日歐盟也做出類似於英國的措施,允許華為有限參與歐盟5G建設[185]

1月30日,奧地利聯邦總理庫爾茨宣佈,不會將華為排除在奧地利5G建設的範圍之外[186]

2月5日,沃達豐宣佈將把華為排除在其歐洲網絡建設的核心之外[187]

2月12日,德國執政黨基民盟與其姐妹黨基社盟通過文件,不禁止華為參加德國5G網絡建設[188]

2月13日,法國政府表示華為不會被排除在法國5G網絡建設的設備供應商行列之外,但華為可能會受到限制,並且法國將優先選擇歐洲營運商[189]。同日,美國商務部第四次推遲針對華為及其附屬公司在美產品和服務所實施的交易禁令[190]。但美國司法部對華為及其分公司提出新指控,指其涉嫌密謀敲詐及盜竊商業機密[191]

2月14日,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就華為的「風險」警告歐洲國家。其後,中國全國人大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傅瑩在現場反駁了佩洛西的相關言論[188]

3月,英國議會一些保守黨議員提出了一項修正案,試圖在2022年之前逐步將華為從英國5G網絡建設中剔除出去。3月10日,英國下議院以306票對282票否決了該修正案[192]

3月11日,美國宣佈將對華為的臨時許可再次延期至5月15日[193]

5月13日,特朗普宣佈將2019年5月簽署的禁止美國企業使用「構成國家安全風險的企業」製造的電信設備行政令延長一年[194]

5月15日,美國商務部延長華為臨時許可90天[195]。同日,美國商務部要求使用美國設備和技術的外國半導體公司,須獲美國政府許可,才可向華為出口供貨[196]。緩衝期為120天,措施至9月15日正式生效[197]

6月30日,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宣佈將華為列入「威脅國家安全名單」,這意味着美國將無法使用該部門的撥款採購華為的產品[198]

7月5日,法國國家資訊系統安全局英語Agence nationale de la sécurité des systèmes d'information宣佈將限制使用華為設備的電信業者的授權許可[199]

7月14日,英國政府正式公佈禁止華為參與當地5G網絡建設。英國數碼、文化、媒體及體育大臣杜永敦表示,電訊營運商自2020年底起不能購買華為的5G設備,並要求各電訊公司在2027年前拆除所有華為5G設備。對此,華為發言人回應稱有關決定令人失望[200]。其後,美國總統特朗普邀功稱,美國成功游說很多國家,而自己佔了大部份,美國認為使用華為構成重大安全風險;不過,英國衞生大臣夏國賢否認對華為的禁令是受到美國影響。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回應稱,特朗普的言論證明有關禁用華為的決定,與國家安全無關,而是「高度政治化的操弄」,也讓世人看清到處恐嚇的是美國。中國駐英國大使劉曉明此前表示,英國就華為的決定令人失望並且是錯誤,又指該決定令人質疑,英國能否為來自其他國家的公司提供開放、公平和沒有歧視的商業環境[201][202]

7月15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宣佈,將對侵犯人權的中國科技公司的僱員實施入境簽證限制,其中包括華為[202]。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翌日回應稱,「美國關於中國人權的指控是本世紀最大的謊言,美國政府應為此感到羞恥,美國人民應為其擁有這樣滿嘴謊言的官員而感到難過[203]。」

8月13日至9月30日,美國總統當勞·特朗普行政辦公室准許美國國防部臨時豁免國防部承包商使用華為公司產品[204]

8月17日,路透社報導:美國商務部對華為的制裁將延後90天,並允許中國公司從美國公司購買產品,以便為現有客戶提供服務。[205]同日,美國商務部宣佈對華為以及被列入實體清單上的華為在境外的附屬機構採取進一步的限制措施,禁止它們獲取在美國境內外開發和生產的美國技術和軟件。美國商務部產業安全局還決定把另外38家華為關聯實體列入實體清單[206]。受禁令影響,美光三星海力士台積電聯發科英特爾高通索尼鎧俠以及中芯國際9月15日後開始停止與華為進行業務往來[207][197][208][209]

8月26日,國際半導體產業協會(SEMI)發表希望美國商務部將華為禁令延長120天的聲明。[210]

9月10日,比利時最大電訊公司Proximus在美國指控華為替北京從事間諜活動以及歐盟發表希望在這一敏感領域優先使用歐洲技術之後,宣佈將在2023年之前,逐漸用芬蘭的諾基亞和瑞典的愛立信替代華為來更新其流動網絡[211]

10月20日,瑞典宣佈禁止華為和中興參與該國的5G網絡建設[212]

被指干預境外安全[編輯]

西方國家[編輯]

2020年7月15日 中國外交部回應英國計劃封禁華為

華為長期以來一直被質疑創辦人任正非原身份和解放軍背景。2012年澳大利亞時拒絕華為投標當地的全國寬帶網設備項目,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疑慮華為的「軍方背景」[213]任正非在2015年首次公開演講,接受BBC主播的對話,未有指明公司性質,不過肯定公司是擁護中國共產黨和熱愛祖國,但公司不會從事危害其他國家的活動[214]

主要來自美國政府的網絡安全指控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可以通過華為的基礎設施設備實現監控。特別是隨着5G無線網絡(中國積極推動)的發展,美國一直呼籲阻止華為或中國電信商中興通訊使用美國或其盟國的產品。華為認為其產品不會比其他供應商帶來「更大的網絡安全風險」,並且沒有證據證明美國的間諜主張[215]。2019年5月,美國進一步加強措施,總統當勞·特朗普簽署了一項行政命令,禁止美國公司和「外國對手」之間涉及信息技術的交易,並以違反對伊朗制裁為由將華為列入出口黑名單。由於受到限制,部分總部設在美國的供應商和協會與華為斷絕關係或以其他方式限制其業務。[216]

美國《紐約時報》指,華為公司遭美國陸軍戰略研究所指控稱該公司「以賄賂和圈套客戶而聞名」。其員工也被美國指控賄賂政府官員[217][218]。美國《華爾街日報》則批評華為崛起之路伴隨着剽竊與不正當競爭指控,華為是依靠盜竊、抄襲以及詐騙,獲得外國科技及商業機密而成功起家,華為系透過不正當的方式,才能發展現今規模[219]

2001年11月,據法新社報道稱,華為印度公司向阿富汗塔利班研發了電信設備,其後印度政府對該公司的業務進行了調查[220][221]。對此華為公司表示,該公司「從未與塔利班產生任何聯繫」,並表示電信運營商是華為唯一的客戶,該公司在全球各地的分支機構也「始終按照聯合國規章和各國當地法律運作」[222][223]。2001年12月15日,印度政府表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華為印度與塔利班有任何聯繫[224],儘管美國仍然存在疑慮[225]

2005年,英國保守黨表示,對華為收購馬可尼一案表示擔憂[226],其後英國聯合情報委員會英語Joint Intelligence Committee (United Kingdom)主席亞歷克斯·艾倫在2009年政府簡報中表示,華為設備可能存在潛在的威脅[227]。之後華為在2010年12月開設網絡安全評估中心,對該公司生產的硬件和軟件進行測試,以確保能夠抵禦日益嚴重的網絡安全威脅[228][229]

2009年10月,印度電信部要求電信運營商在出於安全考慮後,對歐洲、美國和中國廠商生產的所有設備「自我監管」[230]。而早在2005年,華為被禁止向印度BSNL公司提供設備[231]。2010年,印度中央調查局表示堅決取消華為與BSNL簽訂的餘下合同,並對BSNL高管提出「與中國企業的誠信和可疑聯繫」的指控[232][233]。2010年6月,加拿大電子戰協會、美國信息保護協會和以色列ALTAL安全諮詢公司等國際安全機構推出「預先認證」的臨時解決方案,允許將中國製造的電信設備進入印度市場[234]

2011年3月4日,美國政府國家安全為由阻止華為收購3Leaf公司,聲稱由於華為總裁任正非是中國共產黨黨員,並且在退伍前曾持有解放軍上校軍銜[235]:其後華為發表了一封公開信,表示安全問題「毫無根據,未經證實」,並呼籲美國政府調查其業務的所有方面[236][237]

2018年,法國《世界報》報道稱,稱在2012年至2017年,中國曾在設在埃塞俄比亞非洲聯盟總部從事黑客攻擊活動[238]。該建築包括華為在內的中國承包商建造,而華為設備已與黑客掛鈎[239]。對此,中國駐非盟使團團長鄺偉霖否認相關報道,表示「聳人聽聞荒誕不經」[240]埃塞俄比亞總理海爾馬里亞姆·德薩萊尼亦對此表示否認[241]。非盟主席穆薩·法基表示 「這是完全錯誤的指控,我相信我們完全無視這一指控[242]。」

2019年3月5日,華為在歐盟總部布魯塞爾開設了華為網絡安全透明中心,通過這一中心可直接接觸到華為的原始碼[243]。華為設立中心此舉尋求重塑在歐洲的信譽,改善與歐洲的關係[244]

3月7日,德國經濟部長彼得·阿爾特邁爾表示,德國不想禁止華為參與該國的5G網絡建設,同時表示「將收緊對所有供應商的安全標準」[245]

4月23日,英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召開會議,決定允許中國企業華為「有限參與」英國的5G網絡建設。但在數小時後,這一機密信息被泄露給媒體,引發巨大爭議,英國政府內閣於25日就此事啟動調查[246]。5月1日,英國唐寧街首相府確認,英國國防大臣加文·威廉姆森因涉嫌從國家安全委員會泄露有關政府就華為的討論被開除[247]。而後網絡運營商EE開通英國首次5G服務時,部分5G網絡基礎設施中有涉及華為設備[248]

11月在中美華為爭端上,德國經濟部長彼得·阿爾特邁爾於2019年11月一場電視辯論上,德國公共廣播聯盟(ADR)記者問其關於國安問題時表示「我們活在一個開放的世界。我記得『稜鏡門』事件爆發時當年我還是(默克爾內閣)幕僚長,而你(指ADR記者)不停地在寫文章抨擊美國政府有多不靠譜,不值得信任。我們也沒抵制他們啊?」[249]其核心論證認為沒理由相信中國科技品有風險,或至少比美國產品更有風險,若前者真有什麼漏洞那後者好不到哪去。

美駐德大使格雷內爾隔日回應怒稱「不能在道德上,將中國和美國劃等號」,阿爾特邁爾則堅持自己是發出實事求是觀點,表示大部分德國公眾都認為受到美國人的大規模監聽這是事實,不會改變自己論點。[250]德國主要執政黨基民盟在當時稍早做出決議不會排除華為參與電信建設,只要它遵守與其他廠商一樣的安全檢測,可以一起競爭。

臺灣[編輯]

2012年4月,潘孟安立法委員立法院提出質詢,質疑有幾家電信公司採購華為的基地台及核心網絡等設備,有國家安全風險。[251]

2014年3月,鴻海集團旗下國碁電子取得台灣的4G LTE業務執照,但因計劃採購華為公司的電信設備,遭立法委員關切影響國家安全,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要求國碁補件而暫停審查。直到同年7月,國碁電子放棄採購華為設備,修改計劃書,才獲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審查許可。[252]

2019年1月23日,據《日本經濟新聞》報道,該報記者從中華民國行政院資通安全處的一名幹部處獲悉,行政院正在編制一份「存在安全隱患」的中國大陸科技公司「黑名單」,具體名單內容預計將在今年3月底前出爐。報道稱,華為公司已經納入了行政院編制的黑名單中[253]

知識產權糾紛[編輯]

2004年芝加哥貿易展上,摩托羅拉指控華為工程師未經允許拍攝富士通的產品[254],華為其後表示已經解僱該名工程師。[255]

2003年2月5日,思科在美國德克薩斯東區聯邦地區法院對華為提起訴訟,指控華為在多款路由器和交換機中盜用了其原始碼,使得產品連瑕疵都存在雷同;並且華為還侵犯了思科擁有的多項專利[256][257]。2004年7月,思科表示由於華為已經在路由器中移除了盜用的代碼,於是撤回控訴[258][259]

2010年7月,摩托羅拉同意將大部分網絡設備業務,以12億美元的價格出售給諾基亞西門子。7月22日,摩托羅拉在美國北伊利諾斯州地方法院提交訴訟狀,稱華為竊取摩托羅拉的商業秘密。2011年1月25日,華為向芝加哥聯邦法院反訴摩托羅拉,稱摩托羅拉與諾基亞西門子的交易可能導致華為的知識產權被非法轉讓,因此要求法院推遲這筆交易,直至相關知識產權問題經過沖裁後得以解決。該案在2月23日獲得美國法院初裁支持,法院暫時禁止摩托羅拉解決方案將華為的知識產權移交給諾基亞西門子。3月9日,美國商務部否決諾基亞西門子併購摩托羅拉無線部門一案。一直至4月13日,華為與摩托羅拉宣佈和解,摩托羅拉將向華為支付專利費[260]

2011年4月28日,為進一步保護知識產權,華為在德國、法國和匈牙利向中興通訊提起侵犯數據卡產品和LTE技術的專利和商標侵權訴訟。而後在2012年6月13日,中國國家知識產權局專利覆審委員會宣告,華為旋轉頭數據卡在中國申請的專利無效;2012年10月10日,德國聯邦專利法院也初步判定此項專利無效,並且駁回華為提出的全部6項修改方案。2013年3月,法院宣判華為敗訴[261][262][263][264][265]:385-386。次日,中興通訊在中國反訴華為的專利侵權行為[266]

2014年9月,T-Mobile美國公司稱,華為竊取了該公司一款名為Tappy的手機測試機械人的軟件、技術參數及其他機密信息。華為員工還非法拍攝了Tappy的照片,並試圖將該產品零組件偷運出該公司設在華盛頓州貝爾維尤的實驗室。華為發言人表示已經意識到兩位員工的不正當行為,並給予兩人開除的處罰[267]

2017年5月,陪審團判決華為向T-Mobile支付480萬美元的賠償。華為公司辯稱,Tappy並不是商業秘密,且產品由愛普生製造,而非T-Mobile製造[268][269]

2019年1月16日,據《華爾街日報》報道,美國檢察官正對華為涉嫌竊取T-Mobile美國公司等美國商業夥伴的商業機密展開刑事調查,有消息人士稱,華為可能將被起訴。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華為與T-Mobile之間的糾紛是企業間的民事糾紛,中方對此表示關切[270]

6月12日,路透社報道稱,中國華為公司已要求美國最大電信運營商威瑞森通信支付230多項專利的費用,總計金額超過10億美元,相當於威瑞森2018年四季度淨利潤的一半[271]

僱員事宜[編輯]

勞動保障[編輯]

從2006年開始,華為就多次出現員工非正常死亡事件[272][273]。有內部員工指,僱員因為長期加班等高負荷工作,頻繁出現腰部、頸椎等問題甚至白頭髮[274]。有指華為未有因應職場變化改變舊有的工作環境和管理等,認為管理層應該重視多與員工接觸,改善工作環境釋放員工壓力[272]

在2007年尾《勞動合同法》實施前夕,華為公司將5100名員工「先辭職再競崗」,整個變動共計會有超過7000名工作超過8年的員工受影響[275],此被外界普遍認為是為了規避新法而做,而華為內部人士表示這是為了企業的活力。[276] 該事引起全國總工會、廣東省總工會和深圳市總工會的高度關注,後華為中止有關計劃,並籌備職工代表大會重新審議直接涉及員工利益的暫行規定[277]。而提高工作的效率和部門效益,華為實行「末位淘汰制」,被指受到相當程度員工的詬病,因為末位淘汰設有5%的硬性指標,公司內部一些部門會利用公司規則漏洞淘汰一些根基不深的員工,而這種辭退沒有任何補償[278]。2019年1月18日,任正非連續簽署新年006號、007號總裁辦電郵,表示公司的18萬員工的工資薪酬、股票分紅等負擔超過300億美金,認為面對嚴峻的經濟前景,需要裁減和放棄一部分職位,聲言「要放棄一部分平庸的員工」以減低人力成本[279]

2018年12月,華為員工李洪元因索要2N離職補償,被華為先後以職務侵佔、泄露商業機密、敲詐勒索等理由報案至公安,並遭公安、檢察部門拘押長達251天。李妻公佈李與人事部門談話的錄音後,檢察院決定因證據不足對李不予起訴。李獲10萬元國家賠償[280][281]

停止社會招聘[編輯]

2018年10月,有媒體報道稱華為公司董事會發出常務文件《關於落實公司人才供應策略的決議》,指出「華為公司原則上停止普通社會招聘」,不在優秀往屆生、關鍵稀缺人才以及公司專項招聘範圍之內的各部門不得發放offer,特殊情況需經輪值董事長審批[282]。10月24日,華為公司對「停止社會招聘」傳聞作出否認,稱「繼續面向全球招聘優秀人才」[283]

產品品質[編輯]

榮耀7電信/全網通版耗電門問題[編輯]

2015年6月30日,華為旗下互聯網手機品牌榮耀正式發佈了旗艦新機榮耀7,搭載海思麒麟935八核處理器,該手機共分為三個版本:移動版、電信/雙4G版、全網通版。電信/全網通版為支持電信CDMA制式,外掛威盛55納米工藝(2009年)的CDMA基帶晶片,出現待機異常耗電的問題。同時期或更早前的手機,搭載同樣的威盛基帶,待機卻正常,因此有網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懷疑是該批次麒麟935處理器基帶部分存在異常導致。此後,華為官方通過在待機鎖屏狀態下關閉4G的軟件升級手段,緩解耗電問題,並未徹底解決。該版本手機沒有任何退回或召回計劃。2015年8月20日,華為發佈新款手機榮耀7i,搭載高通驍龍616處理器,填補上一代的缺陷。

P10閃存混用、疏油層問題[編輯]

2017年2月26日,華為發佈新一代手機華為P10和P10 Plus。在發佈會上,華為使用搭載了UFS2.1閃存的P10手機進行手機的宣傳,並當場進行測試。事後,有用戶發現華為P10不同手機閃存速度相差懸殊,疑似混用eMMC5.1、UFS2.0和UFS2.1閃存[284],也沒有常見的疏油層[285]。華為對此做出的解釋為「流暢體驗不是單一部件決定」,並指出跑分不符合用戶的真實使用場景[286][287]華為手機負責人余承東在其微博中表示是「友商」大量炒作醜化華為,並強調 eMMC 和 UFS 實際使用體驗沒有太大差別[288][289]。事後華為聘請大量網絡水軍在微博等各大論壇引導輿論方向。部分用戶去有關部門舉報華為欺詐行為,但有關部門聲稱「未檢測出華為P10手機存在質量問題」。此後,據相關消息聲稱,華為對一部分在「閃存門」中發聲的自媒體起訴。最終有4人因尋釁滋事罪被判刑[來源請求]

目前,P10手機可以去售後點塗抹疏油層(塗抹疏油層需要在極其嚴苛的環境下操作,售後塗抹疏油層疑似虛假疏油層),但對於eMMC閃存的手機沒有任何召回或退換的計劃。 現在出貨的HUAWEI P10系列手機,均採用UFS2.1閃存。

Mate 20 Pro屏幕問題[編輯]

華為Mate 20系列是在2018年10月發佈的機型,其中的Mate 20 Pro在發售後被不同地區用戶發現屏幕邊緣泛綠,或懷疑與OLED材質有關[290][291][292]

有媒體整理指出,華為Mate 20 Pro首批屏幕供應商有LG京東方,出現問題的是LG供應之面板產品[293][294]。 針對此問題,華為官方對購買華為Mate20的用戶提供線下直營店免費換機服務,換到滿意為止。

P30手機爆炸問題[編輯]

於2019年7月,網上聲音指華為P30手機發生爆炸,有網民在微博揭露事件的時候,卻遭疑似水軍罵是「賣國賊」,其中有聲音指現時『正打仗呢』(指中美貿易戰),有問題也不能說出來,有關網民最終被逼刪去文章。[295][296][297]

政治爭議[編輯]

華為Mate 10泛清真化爭議[編輯]

2017年11月,有網友發現華為Mate 10系列智能手機的中國大陸頁面中設置了清真禮拜提示功能。根據中央情報局世界概況統計,在中國大陸的穆斯林僅佔1%~2%,屬於極少族裔。有人認為,華為Mate10以此提醒功能作為宣傳賣點,存在泛清真化傾向。該事件在中國大陸互聯網引起巨大反響[298][299],網友甚至編制段子進行調侃[300],稱之為「華為綠化」或「華為清真化」,而Mate10為「第一款內置清真禮拜功能的手機」。

華為於11月16日,在新浪微博平台,以「華為終端官方微博」身份發表聲明《關於有組織的水軍再次惡意攻擊華為手機「鬧鈴提醒功能」的說明》[301],文中指出,該功能針對的是「某海外地區定製」的「個性化提醒服務」,在中國並未開放。而該條微博下方有許多評論質問,為何該功能截圖出現在中國大陸宣傳網站,及為何以中文展現;其後這些評論消失。微博實名用戶「全真道士梁興揚」於2017年11月16日21時,指出華為的天貓旗艦店客服確認國行Mate10已內置查找附近清真寺功能,而非僅供特定中文地區[302]

兩岸政見風波[編輯]

2016年1月,台灣統派藝人黃安舉報臺灣旅韓藝人、TWICE成員周子瑜因2015年底在韓國綜藝節目中手拿中華民國國旗揮舞是「臺獨」行為。在此之前,周子瑜在韓國代言了華為Y6手機。之後1月11日華為官方論壇「華為花粉俱樂部」回應稱邀周子瑜代言是韓國運營商LG U+決定的,已與LG U+溝通,全面停止了與周子瑜及其經紀公司的合作。[303][304]2016年1月16日LG U+澄清,儘管爭議,周子瑜與該公司的合同仍然有效。[305][306]而有中國大陸網友前往張曉雲的微博表示抗議抵制華為手機[307]

隨後,有台灣網友翻出華為在台灣的Facebook粉絲團於2012年10月雙十節,貼出中華民國國旗照片並附上「中華民國台灣。生日快樂!」,隨即引發爭議。對此,台灣華為代理商訊崴表示不予置評[308]

華為手機搭載的EMUI9.1內的系統設置,顯示「中國台灣」而非「台灣」

2019年8月,有中國大陸網友發現繁體中文下的華為手機系統標示「台灣」的名稱不正確,引發網友的抗議,新浪微博更是出現了「華為滾出中國」的話題標籤[309][310]。之後華為發佈系統更新,更改為「中國台灣」。而此做法也引發台灣用戶的抗議,中華民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認為華為此舉「有損台灣的國家尊嚴」。而該委員會也要求廠家在申請手機、平板電腦認證時,系統內應當「正確顯示」「台灣」標示之設定。11月14日,NCC向電信業者及華為台灣地區代理商訊崴發出通知,要求停售受影響的P30、P30 ProNova 5T,直到改善為止。而Mate 30則沒有發現這一問題[311][312]。實際上,「中國台灣」這一名稱為基於ISO 3166-1代碼的稱謂,許多電腦程式和網站經常運用ISO 3166-1代碼來列出各國和地區的名稱。而基於這個原因,且有時下拉式選單會出現「中國台灣省」或「中國台灣」(英語:Taiwan, Province of China/英語:Taiwan, China)並非「台灣」(英語:Taiwan)。2020年3月11日,中華民國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規定,若在產品外盒、說明書、系統軟件和韌體中出現「中國台灣」字樣的電信終端設備(包括手機、平板等)將不被允許上市銷售,這亦代表華為新近上市的手機由於此問題不能在台灣銷售[313]

對民粹主義的態度[編輯]

2019年5月21日,華為總裁任正非接受媒體的集體採訪時表示「不能說用華為產品就愛國,不用就不愛國。華為只是一個商品,如果你喜歡,那你用,不喜歡就不要用,不要和政治掛上鈎,千萬不能煽動民粹主義[314]。」 但仍有華為手機專賣店打有「愛國就買華為」的標語,部分網絡水軍也常常以愛國為口號。

對發佈會地圖的爭議[編輯]

2020年2月24日,華為在西班牙舉行了一場線上發佈會,發佈其新的手機路由器平板電腦移動服務等產品。在介紹華為移動服務(HMS)的4個數據中心時,華為使用了沒有藏南阿克賽欽釣魚島等地區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圖代表其中國數據中心;[315]華為在新浪微博中也發佈了帶有相關地圖的微博。在中國大陸網友的指責中,華為刪除了相關微博,但並未就此事發表聲明或給予回應。[316]

其他[編輯]

股權結構[編輯]

2012年6月18日,第325期《財經》刊出封面文章《華為股票虛實》,後文章被刪。一套支撐了華為12年高速成長的體系,目前因虛擬股涉及銀行信貸被監管部門叫停而面臨困局,在現行的法規框架之下,華為員工以「個人助業」的名義獲得的銀行信貸用於支持龐大的虛擬股體系,確實與「三個辦法一個指引」相牴觸,且蘊藏風險。如此曲折的制度設計,也揭示出中國現有期權制度的缺陷[317]

不實宣傳[編輯]

華為手機海報宣傳失實案例
時間 涉事機型 描述 回應
2015年4月 華為P8 使用合成圖片替換屏幕顯示[318] -
2016年7月 華為P9 使用佳能相機圖片替換[319][320] 華為對「misleading」感到抱歉[321]
2018年8月 華為Nova 3 埃及分支,相機拍攝作為手機拍攝效果展示替換[322] 華為提及結尾畫面下方有一行(不是很明顯的)小字進行說明[323]
2019年4月 華為P30系列 月亮門
2020年4月 —— 多張攝影師作品被標註為「由華為手機拍攝」[324] 華為聲稱小編的工作疏忽並道歉[325]

2018年9月4日,AnandTech英語AnandTech發現華為及子品牌榮耀手機在性能跑分中作弊[326]。2018年9月7日,手機跑分App 3DMark開發商UL表示,因華為新機跑分作弊,其已將這幾款手機從「最佳智能手機」榜單中移除。據悉,UL移除的這幾款手機分別為P20、P20 Pro、Nova 3和榮耀Play[327]。對此,華為消費者業務軟件總裁王成祿表示,這些測試不能反映真實情況,其他公司也有類似行為,華為不能保持沉默[328]

2019年12月13日,紅米電視公關經理潘達在微博曝光華為智慧屏Pro音箱功率係虛假宣傳,潘稱「官方「6*10W」存在刻意誤導用戶的嫌疑」「友商智慧屏Pro實際音箱功率僅20W」「友商微博持續誤導用戶去往60W臆想」,部分網友去華為天貓旗艦店詢問客服,客服回答華為智慧屏Pro音箱功率為60W,而實際為2*10W(總功率20W)[329]

2019年1月5日,網友發現華為手機在性能跑分中作弊,華為Mate 30 Pro 5GGeekbench榜單排除在外,Geekbench解釋「其在跑分時會啟用artificial benchmark mode(在其它跑分程式也可能如此),而在運行其它程式時不會,這將導致跑分與實際使用情況不符」。1月6日Mate 30 Pro 5G恢復在GeekBench榜單[330]

接受中國政府巨額補貼[編輯]

華爾街日報》報導,自2008年以來,華為已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160億美元資助。[331]至2019年,華為從中國政府獲得了數以750億美元計的財務支援,規模遠超其他國家對科企扶持,協助華為迅速冒起。[332]文章又提及,計算尚未涵蓋華為享有的其他形式優惠。[331]華為否認有關指控,指華為的成功是依靠其遠超其他同類科技企業的巨額科研投入,而非依靠政府補貼,公司30多年來每年堅持將銷售收入的10%到15%投入到研發,過去十年累計研發投入約730億美元,又指過去10年於5G領域的研發投入超過了40億美元,遠超歐美國家相關投入的總和。[333][334][335]華為被指多年來得到中國國家開發銀行的巨額貸款[336][337]

網絡水軍[編輯]

自2017年開始,華為公司旗下的消費者業務部門因華為P10爆出的閃存門事件而加大了在網絡上的營銷投入,先後僱傭了多家公關公司為其引導輿論。這些公關公司又在新浪微博等平台招募了大量的網絡水軍,除宣傳華為旗下的產品之外,還撰文或通過微博博文等形式對與華為產生競爭關係的公司(如小米等公司)及其競爭產品展開抹黑、造謠等活動。以華為在爆發各種爭議事件期間尤為活躍。但華為消費者業務部門CEO余承東一直否認華為僱傭水軍的行為[338][來源可靠?]

參考條目[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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