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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傳佛教術語,原為禪那巴利文bhavana吠陀梵語Dhyāna)的簡稱,為「三無漏學」與六度之一。隨着禪宗的發展,逐漸成為漢傳佛教中一個重要而且具備獨特理論意涵的用語。

禪的定義[編輯]

禪最早源自於禪那,漢譯靜慮,即於一所緣境繫念寂靜、正審思慮[1]。多指色界以上的四禪境界[2]因為佛陀與其弟子多以四禪力證入湼槃,所以四禪又稱根本定〈dhyana-maula〉。

隨着漢傳佛教中禪宗的發展,逐漸形成一個獨特的體系。

分類[編輯]

  • 如來禪:
    • 一、相似如來禪,「即在日常生活行住坐臥中,不限形式地,念念剎那間的打破執著,無所住着,稱為如來禪。」這個說法,實際上是源自解脫道的斷我見之後的斷我執修行,主要在修除三界愛的執著習氣現行,確保於現生捨報時能入無餘涅槃,不受後有,斷生死輪迴苦。就斷生死輪迴苦而言,相似於諸佛如來的一分解脫功德。但在成佛所需大福德的修集與如來法界實相智慧的修證上,是遠遠不及的,所以只能稱為「相似」。
    • 二、真實如來禪,妙覺位的最後身菩薩,最後生降生人間時所修的禪法,於明心見性時,能發起四智圓明、十力、十八不共法、四種涅槃…等佛地獨有的功德,成就佛地十號足的如來。這時所修的禪法才是名符其實的「如來禪」。
  • 祖師禪:

所謂「祖師禪」,也就是南宗禪法,是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傳來,傳至六祖慧能以下五家七宗的禪法。它主張教外別傳,不立文字,不依言語,由已證悟禪師指導參禪方法,真參實修,現觀親證,然後直接由師父印證適法弟子,祖祖相傳,心心相印,見性成佛,所以叫做祖師禪。祖師禪的精髓是趙州禪,而「生活禪」的理念又是從祖師禪、趙州禪證悟後的生活簡約而來,但「生活禪」若未有現觀親證的明心過程,也只是個表像相似於祖師禪而已。

禪學[編輯]

禪學: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㣲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


悉達多·喬達摩(別稱釋迦牟尼、如來、佛陀、佛祖、薄伽梵、釋尊)談經三百餘會,說法四十九年,三藏十二部經典浩瀚無涯,可是,這些與禪宗的起源並沒有直接的關係。相傳有一天,佛陀在靈山會上,登座拈起一朵花展示大眾,當時眾人都不明所以,只有佛陀釋迦十大弟子之一摩訶迦葉 jiā yè微笑了一下,佛陀當時就說:「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付囑摩訶迦葉。」佛陀如來於是將法門付囑大迦葉,以心印付囑迦葉為傳承佛法的第一代祖師,西土二十八祖之始祖,禪宗第一代祖師(禪宗初祖)。印度禪師代代相傳,印度禪宗第二十七代祖師般若多羅大師的大弟子南天竺人菩提達摩為印度禪宗第二十八祖、東土禪宗初祖、中國禪宗始祖。以如來佛祖所說的大乘經典如《楞嚴經》《楞伽經》《金剛經》《圓覺經》等經為修行法門以達到明心見性進入禪定境界的佛祖禪,與後世禪宗祖師的祖師禪就這樣傳承下來了。

梁武帝篤信佛法,曾經三次捨身同泰寺,佈施天下僧眾,造橋建廟,依常人眼光看,真是功德無量。南梁時期,菩提達摩祖師自印度航海來到廣州,當達摩祖師見梁武帝時,梁武帝問他說:「我所做的這些佛教事業有無功德?」達摩祖師說:「並無功德。」梁武帝被潑了一盆冷水,心想我如此辛勞,怎麼會毫無功德?所以,他對達摩祖師的回答,並不滿意。其實,從深一層面來說,梁武帝所得的只是人天果報,應屬福德,並非功德。在禪的立場看,梁武帝的這種用心,只求為善得福,並不是禪宗的究竟目標,即使有所得,也是人天福報而已,在禪師的眼裏,是與開悟的道無關。達摩祖師所說,正是直心之言,但是卻不得梁武帝的欣賞,因此,達摩乃從這裏北行至北魏,轉往嵩山少林寺九年「面壁而坐,終日默然」。在洛陽、嵩山等地傳授弘揚大乘佛教,以禪法教人。魏末528年圓寂於洛濱,終年一百五十歲。隋唐以前的中國僧眾,有些必須靠帝王、大臣們之信仰供養,才得以維持生活。

達摩祖師禪法對中華文化起了很大的影響;由於大乘佛學的推動使老莊的透徹見解,以禪的方式上獲得了復興和發展。Thomas Merton 曾說:「唐代的禪師才是真正繼承了莊子思想影響的人。」 可以說,禪師們最根本的悟力是和老莊的見地一致的,道德經的第一、二兩章便說出了禪的形而上基礎。胡適曾說:「中國禪並不來自於印度 的瑜珈或禪那,相反的,卻是對瑜珈或禪那的一種革命。」鈴木大拙曾說:「像今天我們所謂的禪,在印度是沒有的。」他認為中國人把禪解作頓悟,是一種創見,也足證中國人不願囫圇吞棗似的吸收印度佛學,他說:「中國人的那種富有實踐精神的想像力,創造了禪,使他們在宗教的情感上得到了最大的滿足。」至於禪和莊子的關係,鈴木大拙分析得非常清楚,他說:「禪師的最明顯的特質是在於強調內心的自證。這種自證,和莊子的坐忘,心齋和朝徹是如出一轍的。」 「坐忘」兩字的原意,可以說是坐於忘,或沉入於忘的境界。這個忘的範圍很廣,包括了忘己和忘物。下面是莊子描寫有關坐忘的故事:有一次,顏回告訴孔子說他的功夫大有進步,已忘了仁義,孔子認為他還不夠深刻。過了幾天,他告訴孔子說他已忘了禮樂,孔子仍然沒有加以讚許。再過了一段時間,他又告訴孔子說他已「坐忘」了。這境界連孔子也有所不知,反問顏回,顏回解釋說:「墮肢體,黜聰明,離形去知,同於大通,此謂坐忘」。「心齋」見於莊子人間世中孔子和顏回的一段對話,據說顏回有一次要到衛國去遊說,孔子澆了他一盆冷水,認為他還沒有做到純一不亂的境界,如果貿然去諫,非但無益,反而有害,於是顏回便向孔子請教方法,孔子告訴他要「心齋」說:「一若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聽止於耳,心止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齋心。」「朝徹」是道家修練的一種境界,莊子曾描寫過一段有關朝徹的故事。有一次,有人問女偊,為什麼他年紀那麼大了,但容貌還是嫩得像小孩一樣,女偊告訴他這是得了道的功效。那人又問女偊:他是否可以學道呢?女偊坦白的說他不是學道的材料;着便把自己教學生卜梁倚的經過告訴他說:「以聖人之道,告聖人之才,亦易矣。吾猶守而告之,參日,而後能外天下;已外天下矣,吾又守之七日,而後能外物;已外物矣,吾又守之九日,而後能外生;已外生矣,而後能朝徹;朝徹而後能見獨,見獨而後能無古今,無古今而後能入於不死不生。」

禪學意譯為「靜慮」、「思維修」,源於婆羅門經典《奧義書》所講的即:靜坐調心、制御意志、超越喜憂以達到「梵」的境界。南隱是日本明治時代的一位禪師。有一天,有位大學教授特來向他問禪,他只以茶相待。他將茶水注入這位來賓的杯子,直到杯滿,而後又繼續注入。這位教授眼睜睜地望着茶水不息地溢出杯外,直到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終於說道:「已經漫出來了,不要再倒了!」「你就像這隻杯子一樣,」南隱答道,「裏面裝滿了你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你不先把你自己的杯子空掉,叫我如何對你說禪?」禪不講知識,因此,不受知識的障礙,也更視知識為最大的敵人。放棄用已有的知識、邏輯而直接用源於自我內心的感悟來解決問題,不受任何知識、任何邏輯、任何常理所束縛,有大疑,才能大悟,所謂迷者枯坐,智者用心。是真正源自於自我的解決問題的方法。可以靜治煩,實現去惡從善、由痴而智、由染污到清淨的轉變。使修習者從心緒寧靜到心身愉悅,進入心明清空的境界。在佛教的其他宗派中,有些是依他力的輔助始得成佛,如淨土法門持誦佛號,密宗持誦真言,都是祈請諸佛加被,配合自力而後得度。唯獨禪宗則是完全靠自我的力量成佛,禪師們認為成佛見性是自家的事,靠別人幫忙不可能得道,唯有自己負責,自我努力才是最好的保證。在他們的心目中,眾生具備了佛性,心外求法了不可得,本性風光,人人具足,反求內心,自能當下證得。頓悟得禪意,佛陀在菩提樹下自誓:若不成道誓不離金剛寶座,實為七日成佛的濫觴。東土禪宗初祖南天竺人菩提達摩祖師九年「面壁而坐,終日默然」。有人問趙州禪師道:「怎樣參禪才能悟道?」趙州禪師聽後,站起來道:「我要去廁所小便。」趙州禪師走了兩步,停下來,又說道:「你看這麼一點小事,也得我自己去!」禪是一種境界,一種體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禪的感悟,是別人無法替代的——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必須自己親口嘗一嘗。

禪宗的語錄相當多,但禪是離語言對待的,是不可說的,一說即不中;禪的境界是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是與思維言說的層次不同的;不設文字,祖祖相傳,心心相印。古今禪門公案皆為禪師考驗或印證弟子悟道的對答(「考試」),作為入門的契機,不過是開悟媒介而已,不宜將直指本分之話,認做訓文解義之詞,得意而忘言。禪師超越語言,不用口舌之爭,在禪師的心目中,花不一定是紅的,柳不一定是綠的,他們從否定的層次去認識更深的境界,以破除一般人對知識的執著。禪語是不合邏輯的,但它有更高的境界;禪語是不合情理的,但它有更深的涵意。傅大士善慧說:「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智閒禪師在參訪藥山禪師時,藥山問他:「什麼是父母未生前的本來面目?」智閒禪師愕然不能回答,於是盡焚所藏經書,到南陽耕種。有一天,當他在耕地時,鋤頭碰到石頭,鏗然一聲,而告頓悟。「一擊忘所知,更不假修持」。這就是藥山不用知識來教授智閒的原因。他要讓智閒放下一切知識文字的迷障,來返求自心。這種超然的教學,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這在一般知識界裏,簡直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這是禪的另一項特色。禪師說:「拖着死屍的是誰?」

把外緣(外在事物)都摒棄掉,不受其影響;把神收回來,使精神返觀自身內心即是"參禪"。《六祖壇經·坐禪品第五》:「外離相即禪,內不亂即定。外禪內定,是為禪定。」十方無影像,六道絕形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著高一著,一步闊一步。坐斷佛祖關,迷卻來時路;對外,面對五欲六塵、世間生死諸相能不動心,就是禪;對內,心裏面了無貪愛染著,就是定。 人們的日常生活,完全在一種不自覺的意識下被向前推動着。善惡是非的標準,都是社會共同的決定,沒有個人心智的真正自由;今人業深慧淺,煩惱都是自己找的,當心靈變得博大,空靈無物,虛靈寧靜,猶如倒空了煩惱的杯子,便能恬淡安靜。當「五蘊皆空」,也就是「無我」的時候,不受慾念牽累,到處充滿着生命力,一切的煩惱與痛苦就解脫了,心靈,若能如蓮花與日月,超然平淡,無分別心、取捨心、愛憎心、得失心,這就是平常心。擁有一顆平常心,人生如行雲流水,回歸本真,質樸無瑕,這便是參透人生,便是禪。便能獲得快樂與祥和。在禪者的眼中看來,每一個季節都非常的好,禪者懂得順應,順應自然、順應天地的變化、順應社會:「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生好時節。」這種禪心是何等的超然!

禪並無隱藏任何東西,禪就是自然而然,禪與大自然同在,大地萬物皆是禪機,隨地覓取,都是禪機;有人問大龍智洪禪師:「什麼是微妙的禪?」智洪禪師回答:「風送水聲來枕畔,月移山影到窗前。」「青青翠竹無非般若,鬱郁黃花皆是妙諦」。禪本來就是自家風光,不假外求,自然中到處充斥,俯拾即得。未悟道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悟道後,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但是前後的山水的內容不同了,悟道後的山水景物與我同在,和我一體,任我取用,物我合一,相入無礙。四禪八定,不是供我們談論研究的,並不是要學禪的人去找資料寫論文,禪是改善我們生活的,有了禪,就有了富有大千的生活!有僧問道於趙州禪師,趙州回答他說:「吃茶去!」。禪並不是棄置生活上的情趣,「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但盡凡心,別無聖解」。

真正的禪師,風趣幽默,這正是禪門教化的特色。太監魚朝恩,權震當朝,一日,問藥山禪師:「《普門品》中說黑風吹其船舫,飄墮羅剎鬼國,請問什麼是黑風?」禪師並未正面回答,只是不客氣直呼:「魚朝恩!你這呆子,問此何為?」魚朝恩聽了勃然變色,正要大怒,藥山禪師笑道:「這就是黑風吹其船舫了!」溫州玄機比丘尼,參訪雪峰禪師。雪峰問她:「從何處來?」「從大日山來。」「日出也未?」如果日出,早這溶卻雪峰。(這是說我若悟道,則盛名必將雪峰禪師掩蓋,哪需來向你請教?)雪峰又問:「叫什麼名字?」「玄機!」「日織幾何?」「寸絲不掛!」雪峰心想,你真有這個本事嗎?隨口說道:「汝袈裟拖地了!」這時玄機猛然回頭,雪峰大笑說:「好一個寸絲不掛!」兩位禪者走在一條泥濘的道路。走到一處淺灘時,看見一位美麗的少女在那裏躑躅不前。由於她穿着絲綢的羅裾,使她無法跨步走過淺灘。「來吧!小姑娘,我背你過去。」師兄說罷,把少女背了起來。過了淺灘,他把小姑娘放下,然後和師弟繼續前進。師弟跟在師兄後面,一路上心裏不悅,但他默不作聲。晚上,住到寺院裏後他忍不住了,對師兄說:「我們出家人要守戒律,不能親近女色,你今天為什麼要背那個女人過河呢?」「呀!你說的是那個女人呀!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到現在還掛在心上?」靈圳禪師參訪歸宗禪師,問道:「如何是佛?」歸宗禪師說:「不可語汝,汝不信;汝若信,過來吾告汝!」然後細聲貼耳地告訴他:「汝即是!」空中,梧桐落葉飄零;眼前,蕭瑟秋花凝霜。一位秀才問趙州禪師:「此情此景,如何感悟人生?」 趙州禪師淡淡地說:「不雨花猶落,無風絮自飛。」大同禪師與嵇山章禪師在室外品茶。大同禪師指着茶杯中倒映的青山綠樹、藍天白雲說:「森羅萬象,都在裏邊。」章禪師將茶水潑在地上,然後問:「森羅萬象,在什麼地方?」大同禪師說:「可惜了一杯茶。」寒山問拾得:「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騙我,如何處置乎?」拾得曰:「忍他、讓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過幾年你且看他。」弟子問佛祖:「您所說的極樂世界,我看不見,怎麼能夠相信呢?」佛祖把弟子帶進一間漆黑的屋子,告訴他:「牆角有一把錘子。」弟子不管是瞪大眼睛,還是眯成小眼,仍然伸手不見五指,只好說:「我看不見。」佛祖點燃了一支蠟燭,牆角果然有一把錘子。佛祖說:「你看不見的,就不存在了嗎?」一位老和尚有兩個徒弟,大和尚和小和尚。一日飯後,小和尚在洗碗,突然把碗打破了一個。大和尚立馬跑向老和尚的禪房打小報告:「師傅,師弟剛剛打破了一個碗。」老和尚手捻佛珠,雙眼微閉,說道:「我相信你永遠也不會打破碗!」神秀曰:「身似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教惹塵埃。」慧能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史慶豐]

參禪[編輯]

參禪不是打坐修定,並無一定之形式,行住坐臥皆可參。

  • 永嘉證證道歌:「尋師訪道為參禪,自從認得曹谿路,了知生死不相關。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
  • 溈山警茦句釋記:「若欲參禪學道。頓超方便之門。心契玄津。研幾精要。決擇深奧。啟悟真源。」
  • 無門開和尚語:「錄參禪莫滯靜工夫。閙處相逢在半途。靜閙兩關俱不涉。趙州東壁掛葫蘆。」以此來看禪非禪定[3]
  • 無門開和尚語:「參禪別無華巧,祇是通身要起箇疑團。」參禪之首要在於正知見,二者福德資糧,三者靜慮功夫。若以定為禪,想要開悟明心是非常困難的。
  • 徑山大慧禪師 宗杲:「住心觀靜,是病非禪。長坐拘身,於理何益?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元是臭骨頭,何為立功過?』」[4]

中國禪[編輯]

中國「禪」以般若正觀照見生命之本源空性,但這個「空」不是空洞無物,而是「真空妙有」。

胡適曾說:「中國禪並不來自於印度的瑜伽或禪那,相反的,卻是對瑜伽或禪那的一種革命。」鈴木大拙說:「像今天我們所謂的禪,在印度是沒有的。……中國人的那種富有實踐精神的想像力,創造了禪,使他們在宗教的情感上得到了最大的滿足。」Thomas Merton 說:「唐代的禪師才是真正繼承了莊子思想影響的人。」可以說,中國禪最根本的悟力是和老莊的見地一致的,《道德經》的第一、二兩章便說出了禪的形而上基礎。禪宗強調內心的自證,和莊子的「坐忘」、「心齋」和「朝徹」等是一致的。

註釋[編輯]

  1. ^ 《俱舍論頌疏》卷28:「問:何等名為靜慮?答:由定寂靜,慧能審慮,故慮體是慧,定有靜用及生慧慮,故名靜慮。」
  2. ^ 大智度論》卷28:「四禪亦名禪,亦名定,除四禪,諸餘定亦名定,亦名三昧,不名為禪。」
  3. ^ 博山參禪警語》卷1:「假饒死得種種心。不肯做工夫與法身理相應。不曾踏着向上關棙。坐在飯籮裏輕安自在。只箇輕安。正是禪病。」(CBETA, X63, no. 1257, p. 755, a21-23 // Z 2:17, p. 473, c18-d2 // R112, p. 946, a18-b2)
  4. ^ 正法眼藏》卷6:「住心觀靜。是病非禪。長坐拘身。於理何益。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元是臭骨頭。何為立功過。」(CBETA, X67, no. 1309, p. 622, c10-12 // Z 2:23, p. 67, c8-10 // R118, p. 134, a8-10)

研究書目[編輯]

  • 吳汝鈞:《游戲三昧:禪的實踐與終極關懐》(臺北:臺灣學生書局,1993)。
  • 柳田聖山著,吳汝鈞譯:《中國禪思想史》(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92)。
  • 忽滑谷快天著,朱謙之譯:《中國禪學思想史》(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

參見[編輯]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