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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連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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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連儂
John Lennon
約翰·連儂於1969年
約翰·連儂於1969年
男歌手
本名 John Winston Lennon
出生 1940年10月9日(1940-10-09)
 英國利物浦
逝世 1980年12月8日(40歲)
 美國紐約市
職業
  • 歌手
  • 詞曲作者
  • 唱片製作人
  • 藝人
  • 作者
  • 社會活動家
配偶
兒女
音樂類型
演奏樂器
活躍年代 1957-75年、1980年
唱片公司
簽名 Firma de John Lennon.svg
網站 www.johnlennon.com
相關團體
各地用詞差異
中國大陸 約翰·列儂
台灣 約翰·藍儂
約翰·連儂
著名樂器

約翰·溫斯頓·小野·連儂MBE英語John Winston Ono Lennon,出生名為John Winston Lennon;1940年10月9日-1980年12月8日)是一位英國歌手和詞曲作者,作為披頭士樂隊的創始成員聞名全球,該樂隊是流行音樂史上商業上最成功的團體。他與樂隊成員保羅·麥卡尼組成了著名的創作組合

連儂在利物浦出生長大,在青少年時期參與了噪音爵士樂熱潮;他的第一支樂隊採石工人the Quarrymen)在1960年轉變為披頭士。披頭士於1970年解散後,他開始了自己的個人職業生涯,發行了受好評的專輯《John Lennon/Plastic Ono Band》和《Imagine》,以及標誌性的歌曲如《Give Peace a Chance》、《Working Class Hero》和《Imagine》。在1969年與小野洋子結婚後,他把名字改為約翰·小野·連儂。1975年,連儂從樂壇隱退,在家照顧年幼的兒子西恩。1980年,他和小野攜新專輯《Double Fantasy》復出,在專輯發行三周後遇害

連儂在他的音樂、寫作、繪畫、影片和採訪中展現了他反叛的天性和尖酸的幽默。他因參與政治及和平運動而受到爭議。1971年,他搬家到紐約市曼哈頓。在那裏,連儂對越戰的批評使理查德·尼克遜政府長期試圖把他驅逐出境。而他的一些歌曲被反戰運動60年代反文化運動視為聖歌。

截至2012年,連儂的個人專輯在美國的銷量超過了1400萬。作為創作者或演唱者,他參與了25首Billboard百強單曲榜冠軍單曲。2002年,他在BBC的「最偉大的100名英國人」榜單中被民眾票選為第8位。2008年,《滾石》雜誌把他選為「史上最偉大的歌手」第5位。他在去世後於1987年進入詞曲作者名人堂Songwriters Hall of Fame),還兩次進入搖滾名人堂,分別是在1988年以披頭士一員身份和在1994年以個人身份入選。

生平[編輯]

1940–57年:早年[編輯]

連儂出生在二戰時期的英國,於1940年10月9日在利物浦婦產科醫院(Liverpool Maternity Hospital)誕生。母親為茱莉亞·連儂(娘家姓「Stanley」),父親為阿爾弗雷德·連儂Alfred Lennon),是一位愛爾蘭裔商業海軍Merchant Navy)船員,兒子出生時不在場[1]。名字約翰·溫斯頓·連儂取自他祖父約翰·「傑克」·連儂和當時的首相溫斯頓·邱吉爾的名字[2]。父親阿爾弗雷德常離家出海,但定期寄支票到母子的住處——紐卡斯爾路9號[3]。1944年2月,他從軍隊擅離職守AWOL)),停止了寄支票[4][5]。他終於在六個月後回到家,表示願意繼續供養家庭,但那時茱莉亞已懷着另一男人的孩子,拒絕了這一提議[6]。在茱莉亞的姐姐咪咪·史密斯兩次向利物浦的社會服務機構投訴後,茱莉亞把兒子交給她撫養。1946年7月,阿爾弗雷德拜訪了史密斯,把連儂帶到布萊克浦(Blackpool),試圖帶兒子一起偷偷移民新西蘭[7]。茱莉亞和她當時的戀人「鮑比」·迪金斯('Bobby' Dykins)跟蹤了他們,挫敗了阿爾弗雷德的計劃。在一場激烈的爭吵後,阿爾弗雷德迫使連儂在父母中選擇一個。連儂兩次選擇了父親,但當母親走開時,他開始大哭着追了上去[8]。這一別使他直到二十年後才再次和父親取得聯繫[9]

曼洛夫街251號(251 Menlove Avenue),連儂在這裏度過了大部分童年時光。

連儂在他剩餘的童年和青少年時期住在姨媽家裏——伍爾頓郊區的曼洛夫街251號。咪咪姨媽和佐治·史密斯(George Toogood Smith)姨夫沒有自己的孩子[10]。姨媽為他買了許多短篇小說集,姨夫在家庭牧場做奶工,給他買了一個口琴,教他做縱橫填字遊戲[11]。茱莉亞定期來看望他,連儂自11歲起常常拜訪母親在布魯姆菲爾德路1號的住處(1 Blomfield Road)。在那裏,茱莉亞播放貓王的唱片,教他彈班卓琴,彈奏胖子多米諾的歌曲《Ain't That a Shame》給他聽[12]

1956年,茱莉亞給連儂買了他的第一把結他,是一把便宜的加羅頓冠軍牌Gallotone Champion)。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支持她兒子的音樂興趣,便「借」了5鎊10先令給連儂,讓結他被派送到她的住處而不是咪咪的房子[13]。連儂宣稱自己將來有一天會成名,咪咪對此很懷疑,希望他會漸漸對音樂感到厭倦,經常告訴他:「那結他好倒是好,約翰,但你永遠沒法靠它謀生。[原文 1][14]」1958年7月15日,他的母親在從咪咪姨媽家走回家的路上被車撞後身亡,當時連儂17歲[15]

連儂沒有通過任何一門普通教育證書O-level考試,在他姨媽和校長的干涉下才被利物浦藝術學院(Liverpool College of Art)錄取[16]。入學後,他開始穿泰迪男孩式Teddy Boy)服裝,取得了擾亂課堂和嘲弄老師的名聲。他因此被繪畫課拒之門外,接着是平面藝術課。因舉止不端,他受到了要被開除的威脅,他的不良行為包括在寫生課上坐到一位裸模的大腿上[17]。儘管他的同學兼未來的妻子辛西婭幫助了他,連儂還是沒有通過年度考試,在進入最後一個年級前被踢出了學校[18]

1957-70年:披頭士時期[編輯]

1957-66年:組建、商業突破和巡演時期[編輯]

連儂(右一)在1964年披頭士狂熱的高峰與樂隊一起演奏。

1956年9月,十五歲的連儂創建了一支噪音爵士樂隊,叫採石工人(the Quarrymen),得名於採石坡高中(Quarry Bank High School[19]。到1957年夏天,採石工人樂隊已演奏了「一系列生氣勃勃的歌曲」,歌單上一半是噪音爵士樂,一半是搖滾rock and roll[20]。同年7月6日,樂隊的第二次演出在聖彼得教堂的花園慶典上舉行,連儂在那裏與保羅·麥卡尼相遇,他隨後邀請麥卡尼加入樂隊[21]

麥卡尼建議讓他的朋友佐治·夏里遜成為主音結他手[22]。連儂認為十四歲的夏里遜年紀太小。麥卡尼在一輛公交巴士的上層安排了試音,夏里遜彈奏了器樂曲《Raunchy》之後受邀加入樂隊[23]。連儂在藝術學院的朋友史都特·沙克里夫在之後加入成為低音結他手[24]。連儂、麥卡尼、夏里遜和沙克里夫四人在1960年初組成了披頭士樂隊。同年8月,樂隊獲得了一份到德國漢堡駐唱48天的合同,急需一位鼓手,便邀請了彼特·貝斯特加入[25]。當時連儂十九歲,咪咪阿姨被他要去旅行的消息嚇壞了,懇求他留下繼續學業[26]。在第一次漢堡之行後,樂隊在1961年4月再次前往漢堡,在1962年4月去了第三次。連儂和其他樂隊成員在漢堡接觸了苯甲嗎啉,常規地服用該藥物[27],還有安非他明,作為支撐他們通宵演出的興奮劑 [28]

布萊恩·愛普斯坦自1962年起成為披頭士的經理人,他之前沒有任何藝人管理經驗,但對樂隊早期的造型和在台上的態度產生了重要影響[29]。連儂一開始對愛普斯坦建議樂隊展現職業面貌感到抗拒,但最終順從了,說:「如果有人付我錢的話,我他媽穿個氣球都行。[原文 2][30]」在沙克里夫決定留在漢堡退出樂隊後,麥卡尼接替他成為低音結他手,而鼓手靈高·史達取代了低音結他特,這一四人陣容一直維持到樂隊在1970年的解散。披頭士的第一張單曲《Love Me Do》於1962年10月發行,在英國的榜單上最高達到第十七位。1963年2月11日,他們在十小時內完成了首張專輯《Please Please Me》的錄音[31]。那天,連儂受感冒困擾[32],可從最後一首錄音的歌《Twist and Shout》中聽出來[33]。連儂-麥卡尼創作組合寫了專輯裏十四首歌中的八首。在大多數歌曲中(專輯同名曲是一個例外),連儂還沒有在歌詞中加入他最愛的文字遊戲,說道:「我們只是寫寫歌……流行歌曲。只想弄出點聲響,沒別的想法了。歌詞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原文 3][31]」在1987年的一次採訪中,麥卡尼表示其他披頭士成員都崇拜連儂:「他像我們自己的小艾爾維斯(指貓王)……我們都仰視約翰。他年紀較長,是無疑的領袖;他最風趣,最聰明。[原文 4][34]

連儂作為披頭士成員現場演唱,1964年。

1963年初,披頭士在英國取得了主流商業成功。連儂的長子朱利安在同年4月出生,他當時在外巡演。他們登台了皇家大匯演Royal Variety Show),觀眾有王母太后和其他英國王室成員。在演出期間,連儂拿觀眾開玩笑:「為下一首歌,我想請求你們的幫助。坐在便宜位子的人,請拍手……其他人,請搖動你的珠寶首飾。[原文 5][35]」在英國的披頭士狂熱進行了一年後,他們1964年2月在埃德·沙利文秀上歷史性的首次美國亮相標誌着樂隊開始取得國際性的明星地位。接下來的兩年里,樂隊不間斷地巡演、拍電影和寫歌。在此期間,連儂寫了兩本書:《In His Own Write》和《A Spaniard in the Works[36]。在1965年女王生日授勳1965 Birthday Honours)中,披頭士樂隊被授予了大英帝國勳章的員佐勳章(MBE[37]

連儂漸漸擔心演唱會觀眾因歌迷尖叫聲太響而無法聽見音樂,樂隊的音樂性因此開始受到負面影響[38]。連儂1965年的歌曲《Help!》表達了他的感受:「歌詞是真心的……那是我在呼救。[原文 6][39]」他的體重增加了(他日後稱之為自己的「肥胖貓王」時期)[40],在潛意識中試圖尋求改變[41]。同年3月,連儂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首次接觸了LSD。他和夏里遜夫婦出席了一位牙醫的晚宴,牙醫偷偷地在他們的咖啡中加入了這種毒品[42]。當他們想要離開時,主人透露了他們攝入的東西是什麼,強烈建議他們因可能產生的效果不要離開房子。 Later, in an elevator at a nightclub, they all believed it was on fire: "We were all screaming ... hot and hysterical."[43] In March 1966, during an interview with Evening Standard reporter Maureen Cleave, Lennon remarked, "Christianity will go. It will vanish and shrink ... We're more popular than Jesus now—I don't know which will go first, rock and roll or Christianity."[44] The comment went virtually unnoticed in England but caused great offence in the US when quoted by a magazine there five months later. The furore that followed—burning of Beatles records, Ku Klux Klan activity and threats against Lennon—contributed to the band's decision to stop touring.[45]

1967-70年:錄音室時期、解散和個人作品[編輯]

1966年8月29日,披頭士舉行了最後一場商業演唱會。停止了日常的現場演出後,連儂感到迷茫,考慮退出樂隊[46]。自從被動地接觸到LSD後,他增加了對這種毒品的使用,幾乎在1967年的大部分時候都處於藥物影響下[47]。據傳記作者伊恩·麥克唐納(Ian MacDonald)所寫,連儂在那年對LSD的持續使用讓他「幾乎喪失了自我意識(Ego death)」[48]。那一年裏,歌曲《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發行,《時代》雜誌稱讚了它「驚人的創造性」。樂隊里程碑式的專輯《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也在同年發行,其中連儂的歌詞已和連儂-麥卡尼早期創作的簡單情歌截然不同。

8月,在被介紹認識了瑪哈瑞詩·瑪哈士Maharishi Yogi)後,樂隊前往威爾斯班戈參加他為期一個周末的超覺靜坐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研討會[49]。樂隊在研討會期間得知了愛普斯坦死亡的消息。「我那時就知道我們有麻煩了」,連儂在日後說道,「我很清楚我們除了玩音樂外做其他事的能力,我感到害怕。[原文 7][50]」主要緣於夏里遜和連儂對東方宗教的興趣,披頭士之後到瑪哈瑞詩在印度的靜修處ashram)繼續尋求指引[51]。他們在印度創作了「白色專輯」和《Abbey Road》中的大部分內容[52]

連儂於1969年9月退出了披頭士[53],同意在樂隊重新協商他們的錄音合同時不告知媒體。但麥卡尼在1970年4月發行他的首張個人專輯時公開了自己退出的消息,這一行為讓連儂非常憤怒。連儂的反應為:「老天!他佔據了全部功勞![原文 8][54]」他日後寫道:「我創建了樂隊。我解散了它。就那麼簡單。[原文 9][55]」在後來與《滾石》雜誌的一次採訪中,他表達了自己對麥卡尼的怨恨,說道:「保羅利用這事(披頭士解散)來賣他的新專輯,我是個傻子才沒那麼做。[原文 10][56]」他也談及自己察覺到其他成員對小野的敵意,還有他、夏里遜和史達如何「對成為保羅的伴奏者忍無可忍……布萊恩·愛普斯坦死後,我們分崩離析了。保羅接管了一切,據說是成為了我們的領袖。但讓我們原地轉圈算什麼領導?[原文 11][57]

1970-80年:個人時期[編輯]

約翰·連儂紐約的住宅門前,也是他被刺殺的地方

1970-72年:最初的成功和社會行動[編輯]

1971年9月18日《Billboard》雜誌上刊登的歌曲想像的廣告。

1970年,連儂和洋子在洛杉磯和亞瑟·亞諾夫英語Arthur Janov博士體驗了原始療法英語primal therapy(Primal therapy)。為了消除對童年生活的痛苦的恐懼,治療進行了4個月,每周2天半。亞諾夫曾試圖讓連儂夫婦多做停留,但他們認為沒有必要,便回到了倫敦。[58]連儂充滿個人情感的首張個人專輯《約翰·連儂/塑膠小野樂團》,獲得了高度讚揚。評論家格雷爾·馬庫斯英語Greil Marcus評論道:「連儂在歌曲《上帝》(God)中最後一句的演唱,可能是搖滾歌曲中最好的。」[59]專輯收錄了《母親》(Mother)這首歌,在歌曲中連儂直面了兒時被拋棄的悲慘經歷,[60]而迪倫風格的歌曲《工人階級英雄》(Working Class Hero),對資本主義官僚社會體製做出了諷刺性的批判,其中的歌詞「你們還是他媽的貧農」目的就是可以激怒聽眾。[61][62]同年,塔里克·阿里英語Tariq Ali在他採訪連儂時的政治革命言論啟發了連儂寫出歌曲《權力交給人們》(Power to the People)。隨後,連儂參與到了阿里的抗議停辦《Oz》雜誌的活動中去,連儂認為停辦雜誌的言論是「噁心的法西斯主義」,他和洋子發佈了單曲《God Save Us/Do the Oz》並參與遊行聲援雜誌。[63]

連儂在披頭士解散後「最知名的歌曲」《想像》的片段,[64]和《給和平一個機會》(Give Peace a Chance)一樣,這首歌曲成為了反戰聖歌,但是歌詞觸犯了宗教組織。連儂的解釋是:「如果你能想像一個充滿和平的世界,不被宗教束縛——並不是沒有宗教,但是不應該有「我的神比你信仰的神更偉大」這樣的言論——那麼宗教也就是真實而正確的。」[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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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儂的下一張專輯《想像》,收到的評價相對保守。《滾石雜誌》評論認為「專輯充滿了優秀的音樂」,但也警告「連儂的自我展現很可能會在不久讓人覺得無聊而且令人摸不着頭腦」。[66]專輯的同名曲成為了反戰聖歌,[67]而另一首歌曲《你如何入睡?》(How Do You Sleep?)則是對麥卡尼專輯RAM中的諷刺歌詞的回應,麥卡尼後來也承認,他專輯中的歌詞的確是指連儂和洋子。[68]然而,連儂在20世紀70年代中期與麥卡尼重歸於好,辯稱《你如何入睡?》其實是在說自己。[69]在1980年,他回憶稱披頭士後期的不愉快經歷和對保羅·麥卡尼的怨恨的確成為了歌曲的靈感,但是這種充滿怨念的想法並非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中。[70]

連儂與小野於1971年8月移居紐約,同年11月發行單曲《聖誕快樂,戰爭結束了》。[71]在新的一年中,尼克遜當局針對連儂的反戰和反政府行為採取了所謂的「戰略反擊方案」,試圖將連儂驅逐出境。在1972年,麥戈文競選總統失敗後,連儂和小野在活動家傑里·魯賓英語Jerry Rubin紐約的家中參加了一次守夜活動。[72][73]連儂捲入了和當局的法律糾紛中之後,美國政府拒絕發給連儂永久居留權[74]連儂當時心灰意冷,和一位女性客人發生了性關係,這讓洋子感到難堪。她的歌曲《Death of Samantha》就是受這件事的啟發。[75]

在洋子和紐約樂隊大象的回憶英語Elephant's Memory的合作下,《紐約城時光英語Some Time in New York City》(Some Time in New York City)於1972年發行。專輯中包括了關於女性權益、種族關係、北愛爾蘭問題以及連儂與美國政府的問題的歌曲。[76]專輯所獲評價極差——評論家認為專輯「無法入耳」。[77]其中的歌曲《女人是世界上的黑鬼英語Woman Is the Nigger of the World》(Woman Is the Nigger of the World)作為單曲於同年發行,並在電視上播出。許多電台因歌曲中的單詞Nigger因為拒絕播放此曲。[78]在1972年8月30日,連儂、小野大象的回憶樂隊等為援助威羅布克州立學校殘障學院舉行了在麥迪遜廣場花園兩場公益演唱會,演出大受歡迎,這也是連儂生前最後一次舉行完整長度的演唱會。[79][80]

1973-75年: 「失去的周末」[編輯]

約翰·連儂和《明日》節目的主持人湯姆·辛德英語Tom Snyder。這期節目於1975年播出,這是連儂生前的最後一次電視採訪。

當連儂錄製專輯《思想遊戲英語Mind Games》(Mind Games)時,連儂和小野分居。連儂後來將這段長達18個月的分手稱為他自己的「失去的周末」,在這段時間內連儂在洛杉磯和紐約由龐鳳儀陪伴。《思想遊戲》在1973年發行,記為塑膠洋子樂隊的作品。連儂在這期間也為史達的專輯《林格》提供了歌曲《I'm the Greatest》,這首歌曲的另一個由連儂伴唱的版本收錄在專輯《約翰·連儂選集》中。

在1974年初,連儂大量飲酒並經常與歌手哈利·尼爾森在酒後做出滑稽舉動,這也成為了新聞頭條。3月,連儂先是頭戴衛生巾與一位酒吧女服務員扭打在一起,後來又在同一家酒吧里因與窒息兄弟樂隊爭吵而被驅逐出去。[81]連儂決定幫助製作尼爾森的專輯《Pussy Cats》,同時,龐鳳儀在洛杉磯租用了一家房屋邀請所有音樂人來做客。[82]但是在度過一個花天酒地的3月後,連儂決定搬到了紐約在龐的幫助下完成新專輯。在4月,連儂成為了米·積加歌曲《太多廚師(毀了湯)》(Too Many Cooks (Spoil the Soup))的製作人,出於種種原因,這首歌曲在30年後才廣為人知。2007年,麥克·賈格爾的精選集中收錄了這首歌。[83]

在紐約定居後,連儂錄製了專輯《牆與橋》(Walls and Bridges)。在1974年10月專輯發行後,連儂收穫了他生前唯一一支單飛時期的冠軍單曲——《無論什麼讓你度過黑夜》(Whatever Gets You Thru the Night),歌曲是連儂與埃爾頓·約翰合作的傑作,埃爾頓·約翰負責和聲伴奏和彈鋼琴。[84]連儂還在年末發行了專輯中的另外一首歌曲《9號夢想》(#9 Dream)。同期,連儂又一次史達的新專輯提供幫助。[85]在11月28日,連儂在麥迪遜廣場花園舉行的埃爾頓·約翰感恩節演出上登場,這次意外登場是連儂之前許下的承諾(如果《無論什麼讓你度過黑夜》能成為冠軍單曲,連儂就會與埃爾頓·約翰同台演出,而事實上連儂之前並不看好這首歌)的兌現。連儂演唱了兩首披頭士時期的歌曲——《露西在綴滿鑽石的天空》和《我看見她站在那裏》。在演唱最後一首歌曲之前,連儂介紹到:「這首歌獻給我闊別已久的老未婚妻保羅。」這也是約翰·連儂的最後一次現場表演。[86]

1975年1月,連儂合作創作了大衛·鮑威的第一支美國冠軍單曲《Fame》並為鮑威提供了結他伴奏。[87]同月,埃爾頓·約翰翻唱了《露西在綴滿鑽石的天空》,連儂幫助伴唱和結他伴奏(在單曲的內頁上出現了連儂的化名「Dr. Winston O'Boogie」),這一翻唱版本成為了一支冠軍單曲。不久,小野洋子與連儂重歸於好。連儂在1975年2月發行新專輯《搖滾》,在專輯中,連儂翻唱了在自己青年時代影響過自己的經典搖滾樂。這是連儂退出樂壇之前的最後一張專輯,專輯中也收錄了連儂引退前的最後一支單曲《Stand By Me》。隨後,連儂在4月18日參加了向傳媒大亨盧·格雷德英語Lew Grade致敬的一檔電視節目,這也是連儂生前最後一次在電視上表演,演唱了《Stand By Me》和《Imagine》。[88][89]隨着與小野和好以及新專輯的暢銷與收到的好評,連儂的「失去的周末」就此結束,連儂的生活也將出現新的轉變。

1975–80:退出樂壇和短暫回歸[編輯]

他的第二個兒子西恩於1975年10月9日出生後,連儂承擔了家庭主夫的角色, 他把他的音樂產業中斷了五年,期間他把他所有精力用來關注他的家庭。[90]在一個月內,他履行了他的合同義務,在此期間,百代公司的一張名為Shaved Fish的專輯被發佈(一個曾經錄製過的曲目的精選集)。[90] 他致力於肖恩,他每天早上六點計劃並準備他的飯菜,並與他共度時光。[91] 他曾經寫到「充滿愛的廚房」給史達Ringo's Rotogravure(1976), 六月賽道上的表演將成為他直到1980年的最後一次錄音。 在1977年東京,他正式宣佈了他在音樂上的重大突破,他說:「我們已經基本決定了:我們沒有任何偉大的決策,我們決定盡我們所能與我們的孩子一起,直到我們覺得我們可以花時間來放縱自己去創造家庭以外的東西。 在他離職期間他創造了幾個系列的圖紙並起草了一本包含自傳材料和被他稱作「瘋狂的東西」的書。[92] 但所有的這一切都將在他死後出版。

連儂在1980年10月獨自休假。他下個月的專輯中Double Fantasy就包含了連儂在六月前在一個43英尺的帆船在百慕大群島時所寫的歌。[93] 這反映了他在找到穩定的家庭生活方面上的新成就。[94] 額外的材料被記錄在一個後續專輯的計劃中。它叫做 Milk and Honey(於1984年死後被公佈)。[95] 由連儂和小野洋子共同發佈。

1980年12月8日:遇刺身亡[編輯]

1980年12月8日22點49分,連儂在紐約自己的寓所前被一名據稱患有精神病的美國狂熱男性歌迷馬克·大衛·查普曼槍殺,死時年僅40歲,舉世震驚。搖滾樂壇也失去了一位傳奇色彩的人物。

與他人的關係[編輯]

辛西婭·連儂[編輯]

File:John and Cynthia on car.JPG
約翰·連儂和辛西婭,1959年。

連儂和辛西婭·鮑威爾(Powell,1939年-2015年)為利物浦藝術學院的同學,於1957年相遇[96]。她雖然被連儂的舉止態度和外表嚇到,但她聽說他為法國演員碧姬·芭杜着迷後把頭髮染成了金色。連儂邀請她約會,但當她說自己已經訂婚,他大叫:「我又沒讓你他媽的嫁給我,對嗎?[原文 12][97]」她經常陪他去採石工人樂隊的演出,還與麥卡尼當時的女友一起去漢堡探望他[98]。天性善妒的連儂發展出了強烈的佔有欲,他的脾氣和暴力常使辛西婭受到驚嚇[99]。連儂在日後表示,他在遇到小野前從未懷疑過自己對女性的大男子主義態度。他說披頭士歌曲《Getting Better》講述的是他自己的故事:「我曾對女人很冷酷,在身體方面——任何女人。我打人。我無法表達自己,就打人。我和男人打架,我打女人。那是為什麼我總是呼籲和平。[原文 13][90]

1962年7月,連儂得知辛西婭懷孕了。回憶自己當時的反應,他說:「只有一條路可走了,辛。我們必須得結婚。[原文 14][100]」兩人於8月23日在利物浦愉快山(Mount Pleasant)登記處結婚。他婚後生活的開始正值披頭士狂熱席捲英國。在結婚當日的晚上,他有演唱會要出場,之後的每一天也幾乎都是如此[101]。愛普斯坦擔心已婚的披頭士成員這一概念會疏遠歌迷,讓連儂夫婦將結婚一事保密。朱利安於1963年4月8日出生。連儂當時在巡演途中,直到三天後才見到自己的新生兒[102]

辛西婭把這場婚姻瓦解的開始歸因於LSD,她感到連儂漸漸對她失去興趣[103]。1967年,樂隊乘火車前往威爾斯班戈去參加瑪哈瑞詩·瑪哈士Maharishi Yogi)的超覺靜坐研討會,一位警察沒有認出辛西婭,不讓她上車。她後來回憶道,這個意外事件似乎象徵了他們婚姻的終結[104]。1968年5月,辛西婭從度假地早一天回家時,發現連儂與小野在一起,她離開家去了朋友的住處。亞歷克謝斯·馬爾達斯Alexis Mardas)日後聲稱自己在當晚和她發生了關係。幾周後馬爾達斯告知辛西婭,連儂試圖以他倆通姦為由要求離婚和朱利安的撫養權。協商後,連儂屈從了,同意她用相同理由提出離婚訴訟。這一案於1968年11月達成庭外和解,辛西婭獲得了朱利安的撫養權,連儂給了她10萬英鎊,每年還需支付她一筆小額費用[105]

布萊恩·愛普斯坦[編輯]

1961年11月,當披頭士樂隊在利物浦洞穴俱樂部完成一次午場演唱會後,他們被介紹認識了愛普斯坦。愛普斯坦是一位同性戀,據傳記作者菲利普·諾曼(Philip Norman)所寫,他想要管理披頭士的原因之一是他被連儂的長相所吸引。朱利安剛出生後不久,連儂和愛普斯坦一起去西班牙度假,引發了對兩人關係的臆測。日後被問及此事時,連儂說道:「啊,那幾乎是一起風流韻事,但不完全是。它從未真正實現。但那是一段蠻強烈的關係。那是我首次和一位我知道他是同性戀的同性戀在一起。我們曾常常坐在托雷莫利諾斯的一家咖啡館裏看着那裏的小伙子們,然後我會說:『你喜歡那個嗎?你喜歡這個嗎?』我那時正享受着這個經歷,像個作家一樣心想:我正在經歷這個。[原文 15][106]」他們從西班牙回來後不久,在1963年6月,麥卡尼的二十一歲生日會上,連儂揍了洞穴俱樂部的司儀鮑勃·伍勒(Bob Wooler),因為後者問他:「你的蜜月過得如何,約翰?」伍勒聞名於他的文字遊戲和善意但諷刺的評論,他是在開玩笑[107]。但那時距離連儂結婚已過去十個月,而被推遲的蜜月要到兩個月後才發生[108]。對於當時醉酒的連儂來說,他的理解很簡單:「他叫我酷兒,所以我要把他該死的肋骨打壞。[原文 16][109]

連儂喜歡嘲弄愛普斯坦的性取向和猶太人身份[110]。當愛普斯坦為他的自傳書名徵詢意見時,連儂提議《基佬猶太人》(Queer Jew);得知最終採用的標題為《一地下室的噪音》(A Cellarful of Noise)後,他諷刺道:「更像是《一地下室的男孩子》(A Cellarful of Boys)。[111]」他粗率地對一位拜訪愛普斯坦住處的客人說:「你是來這裏敲詐他的嗎?如果不是的話,你是倫敦唯一一個沒這麼做的操屁股的。[原文 17][110]」在錄製歌曲《Baby, You're a Rich Man》期間,連儂把副歌歌詞唱成「Baby, you're a rich fag Jew」(意為「寶貝,你是個有錢的基佬猶太人」)[112][113]

朱利安·連儂[編輯]

約翰·連儂和平紀念碑揭幕儀式上的朱利安,2010年10月。

連儂的長子朱利安出生時正值披頭士狂熱在英國達到頂峰,他愈加投身於披頭士的音樂事業。朱利安出生於1963年4月8日,當時連儂正隨樂隊巡演。朱利安的誕生和他母親辛西婭與連儂的婚姻一樣是一個秘密,因為愛普斯坦認為公眾得知此事會威脅到披頭士的商業利益。 Julian recalls how some four years later, as a small child in Weybridge, "I was trundled home from school and came walking up with one of my watercolour paintings. It was just a bunch of stars and this blonde girl I knew at school. And Dad said, 'What's this?' I said, 'It'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114] Lennon used it as the title of a Beatles song, and though it was later reported to have been derived from the initials LSD, Lennon insisted, "It's not an acid song."[115] McCartney corroborated Lennon's explanation that Julian innocently came up with the name.[115] 連儂和朱利安關係疏遠,後者覺得自己和麥卡尼的關係比和父親的更親近。連儂處理離婚期間,麥卡尼在去探望辛西婭和朱利安的轎車上創作了歌曲《Hey Jules》,試圖安慰他。這首歌最終成為了披頭士歌曲《Hey Jude》。連儂後來說:「那是他最好的歌。它開始是一首關於我兒子朱利安的歌……他將它變成了《Hey Jude》。我一直以為它是關於我和洋子的,但他說它不是。[原文 18][116]

連儂和朱利安的關係已經相當緊張,他和小野在1971年搬到紐約後,朱利安直到1973年才再一次見到父親[117]。在龐鳳儀的撮合下,朱利安(和他母親)被安排到洛杉磯與連儂見面,父子兩人一起去了迪士尼樂園[118]。朱利安開始定期地與父親見面,連儂讓他在歌曲《Walls and Bridges》中打鼓[119]。他給朱利買了一把Gibson Les Paul結他以及其他樂器,鼓勵他對音樂的興趣,向他展示結他和弦技巧[119]。朱利安回憶他和父親在他留在紐約期間「相處得好了很多」:「我們玩得很開心,一起大笑,總的來說度過了許多好時光。[原文 19][120]

在去世前不久的一次與《花花公子》採訪中,連儂說:「西恩是一個計劃內的孩子,區別就在這一點上。我對朱利安的愛不少一分。他仍舊是我的兒子,不管他的誕生是因為一瓶威士忌還是因為那些年還沒有避孕藥。他在這裏,他屬於我,他永遠都是。[原文 20]」他表示自己正嘗試與當時17歲的長子重新建立父子關係,自信地預言道:「朱利安和我在將來會有一段關係[原文 21][90]」連儂去世後,他的遺囑據顯示給朱利安的部分非常少[121]

小野洋子[編輯]

龐鳳儀[編輯]

西恩·連儂[編輯]

連儂和小野複合後,她懷孕了。但她在此前試圖和連儂生孩子時已經歷了三次流產,小野說這次她想要墮胎。她同意在連儂成為家庭主夫的條件下繼續妊娠,他照做了[122]。西恩於1975年10月9日由剖宮產出生,正逢連儂的35歲生日。連儂在接下來的五年中暫停了音樂事業,讓攝影師在西恩生命的第一年中每天為他拍一張照片。他還為西恩創作了無數繪畫,在他死後出版為《真愛:為西恩作的畫》(Real Love: The Drawings for Sean)。連儂日後自豪地宣稱:「他沒從我的肚子裏生出來,但老天作證,我做了他的骨頭,因為我照料了他的每頓飯,注意了他睡得如何,注意了他像魚一樣游泳的事實。[原文 22][123]

前披頭士成員[編輯]

連儂(左一)和其他樂隊成員於1964年登陸美國。

披頭士在1970年解散後,儘管連儂和史達的友誼一直維持不變,但他與麥卡尼及夏里遜的關係有所起伏。他一開始與夏里遜關係親近,但在連儂搬去美國後,兩人漸行漸遠。1974年12月,夏里遜為他的《Dark House》專輯巡演來到紐約。連儂答應在夏里遜的演唱會上登場,但在一場爭論後沒有亮相。爭論緣起於連儂拒簽正式解除披頭士合夥關係的法律文件(他最終在弗羅里達與龐鳳儀和朱利安度假時簽署了這份文件)[124]。1980年,夏里遜出版的自傳中幾乎沒有提及連儂,讓他覺得受到了冒犯[125]。連儂告訴《花花公子》雜誌:「我受到了傷害。因顯而易見的忽略……我對他人生的影響完全為零……他記得後來的日子裏遇到的每一個無足輕重的薩克斯風樂手或結他手。而書里沒有我。[原文 23][126]

連儂對麥卡尼保留着最強烈的情感。除了用歌曲《How Do You Sleep?》的歌詞攻擊他外,連儂在樂隊解散後的三年中通過報刊與他進行了罵戰。後來,兩人開始漸漸重拾他們曾經擁有的親密友誼。1974年,他們甚至再次在一起鼓搗音樂,但之後最終又疏遠。連儂說,麥卡尼在1976年4月最後一次拜訪他期間,他們看了一集《周六夜現場》,製作人洛恩·米高斯Lorne Michaels)為披頭士在節目上重組懸賞了3000美元現金[127]。兩人考慮當即前往錄影棚完成一次搞笑亮相拿到獎金,但因太累了沒有去[90]。連儂在去世前三天的一次採訪中總結了他對麥卡尼的感情:「在我的整個音樂生涯中,我只選擇過……兩個搭檔:保羅·麥卡尼和小野洋子……我選得不壞。[原文 24][128]

在與麥卡尼失和期間,連儂一直感到和他有音樂上的競爭關係,時刻留意麥卡尼的作品。在他遠離樂壇的五年間,只要連儂認為麥卡尼在製作平庸的音樂,他就滿足於自己的隱退生活[129]。麥卡尼於1980年發行歌曲《Coming Up》時,他注意到了。那一年也是他重返錄音室的一年和他生命的最後一年。他開玩笑地抱怨道:「那首歌把我逼瘋了!」,因為它的旋律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129]。當被問到樂隊成員之間的關係是可畏的敵人還是最好的朋友,連儂說兩種都不是,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到任何一位披頭士成員了。但他也說道:「我依舊愛這些人。披頭士已經終結了,但約翰、保羅、佐治和靈高繼續前進。[原文 25][90]

身後評價[編輯]

A statue depicting a young Lennon outside a brick building. Next to the statue are three windows, with two side-by-side above the lower, which bears signage advertising the Cavern pub.
利物浦洞穴俱樂部外的塑像

音樂歷史學家辛德和施瓦茨在寫到上世紀50到60年代的音樂風格變化時寫道,披頭士對音樂的影響說得再大都不過分,因為他們「使聲音、風格、對流行音樂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為英國搖滾藝術家的浪潮開闢了道路」,此外,樂隊「在60年代中後期拓寬了搖滾風格的邊疆」。[130]很多樂隊都視約翰·連儂為個人英雄,其中包括綠洲樂隊,其主唱連恩·蓋勒格將自己的孩子取名為連儂·蓋勒格以表達對約翰的敬意。[131]在1999年舉行的全國詩歌日上,BBC宣佈了此前舉行的「英國人最愛的歌詞」投票的結果,連儂的《想像》(Imagine)成為贏家。[65]

衛報2006年的一篇文章中,喬恩·維納寫道:「對於那些經歷過1972年的年輕人來講,見證連儂和[美國總統]尼克遜作對的勇氣是驚心動魄的。那種願意捨棄自己的音樂生涯與生命的意願是當今人們仍敬仰他的原因之一。」[132]對於音樂歷史學家尤里什和比倫來說,連儂最重要的貢獻是「創作出了歌曲中的那些為了人類處境、描述人類處境、面向人類處境的自我剖析。」[133]

在2002年,利物浦的機場被重命名為利物浦約翰·連儂機場[134]2010年,在連儂誕辰70周年之際,約翰·連儂和平紀念碑在利物浦查韋斯公園落成,並由辛西婭和朱利安·連儂揭幕。[135]雕塑被命名為「和平與和諧」,上有和平標誌,並配有注釋「為保護生命而渴求和平·紀念約翰·連儂1940–1980」。[136]

2013年12月,國際天文聯合會將水星上的一個隕石坑以連儂命名。[137]

獲獎與銷量[編輯]

連儂—麥卡尼的作曲組合被認為是20世紀最有影響,最為成功的作曲組合之一。作為表演者、作者和合作者,連儂共有25支美國Billboard百強單曲榜冠軍單曲。a他的單飛生涯美國專輯銷量至少為1400萬。[138]連儂生前的最後一張專輯《Double Fantasy》是他單飛生涯中銷量最高的專輯,[139]在美國銷售300萬張[140]並獲得1981年格林美年度專輯獎項。[141]次年,連儂獲得全英音樂獎[142]

連儂是2002年BBC舉行的最偉大的100名英國人投票中,連儂位列第8。[143]在2003年到2008年之間,滾石雜誌多次將他列入各種榜單,在「歷史上最偉大100名歌手」中,連儂位居第5,在「歷史上最偉大100位音樂家」中,披頭士高居榜首,連儂憑藉單飛生涯成就位列38。[144][145]他的專輯《約翰·連儂/塑膠小野樂團》和《想像》分列滾石雜誌評選的滾石雜誌五百大專輯榜單的22位和76位,而披頭士則有10張專輯上榜,4張進入前十,並憑藉專輯《佩珀中士的寂寞之心俱樂部樂隊》取得榜首位置。[145][146]1965年,他與披頭士其他成員獲得大英帝國勳章[147]連儂身後於1987年進入作曲家名人堂英語Songwriters Hall of Fame,於1994年被引進搖滾名人堂[80]

作品目錄[編輯]

電影[編輯]

年份 片名 角色
1964 一夜狂歡 他自己
1965 救命 他自己
1967 How I Won the War Gripweed
1967 Magical Mystery Tour 他自己 / Ticket Salesman / Magician with Coffee Also Narrator, writer and director (producer uncredited)
1968 黃色潛水艇 他自己 片末的彩蛋出場
1968 Two Virgins 短片
1970 Apotheosis Short Film
1970 Let It Be 他自己 Documentary (executive producer - as The Beatles)

電視[編輯]

Year Title Role Notes
1965-1966 Not Only... But Also Lavatory Attendant / Guest Episode: "Episode #1.1 (1965) & Christmas Special (1966)"

書籍[編輯]

注釋[編輯]

注釋[編輯]

^ Note a: Lennon was responsible for 25 Billboard Hot 100 number one singles as performer, writer or co-writer.

譯註[編輯]

  1. ^ 原文:"The guitar's all very well, John, but you'll never make a living out of it."
  2. ^ 原文:"I'll wear a bloody balloon if somebody's going to pay me."
  3. ^ 原文:"We were just writing songs ... pop songs with no more thought of them than that—to create a sound. And the words were almost irrelevant."
  4. ^ 原文:"He was like our own little Elvis ... We all looked up to John. He was older and he was very much the leader; he was the quickest wit and the smartest."
  5. ^ 原文:"For our next song, I'd like to ask for your help. For the people in the cheaper seats, clap your hands ... and the rest of you, if you'll just rattle your jewellery."
  6. ^ 原文:"I meant it... It was me singing 'help'."
  7. ^ 原文:"I knew we were in trouble then." "I didn't have any misconceptions about our ability to do anything other than play music, and I was scared."
  8. ^ 原文:"Jesus Christ! He gets all the credit for it!"
  9. ^ 原文:"I started the band. I disbanded it. It's as simple as that."
  10. ^ 原文:"I was a fool not to do what Paul did, which was use it to sell a record."
  11. ^ 原文:"got fed up with being sidemen for Paul ... After Brian Epstein died we collapsed. Paul took over and supposedly led us. But what is leading us when we went round in circles?"
  12. ^ 原文:"I didn't ask you to fuckin' marry me, did I?"
  13. ^ 原文:"I used to be cruel to my woman, and physically—any woman. I was a hitter. I couldn't express myself and I hit. I fought men and I hit women. That is why I am always on about peace."
  14. ^ 原文:"There's only one thing for it Cyn. We'll have to get married."
  15. ^ 原文:"Well, it was almost a love affair, but not quite. It was never consummated. But it was a pretty intense relationship. It was my first experience with a homosexual that I was conscious was homosexual. We used to sit in a café in Torremolinos looking at all the boys and I'd say, 'Do you like that one? Do you like this one?' I was rather enjoying the experience, thinking like a writer all the time: I am experiencing this."
  16. ^ 原文:"He called me a queer so I battered his bloody ribs in."
  17. ^ 原文:"Have you come to blackmail him? If not, you're the only bugger in London who hasn't."
  18. ^ 原文:"That's his best song. It started off as a song about my son Julian ... he turned it into 'Hey Jude'. I always thought it was about me and Yoko but he said it wasn't."
  19. ^ 原文:"We had a lot of fun, laughed a lot and had a great time in general."
  20. ^ 原文:"Sean was a planned child, and therein lies the difference. I don't love Julian any less as a child. He's still my son, whether he came from a bottle of whiskey or because they didn't have pills in those days. He's here, he belongs to me, and he always will."
  21. ^ 原文:"Julian and I will have a relationship in the future."
  22. ^ 原文:"He didn't come out of my belly but, by God, I made his bones, because I've attended to every meal, and to how he sleeps, and to the fact that he swims like a fish."
  23. ^ 原文:"I was hurt by it. By glaring omission ... my influence on his life is absolutely zilch ... he remembers every two-bit sax player or guitarist he met in subsequent years. I'm not in the book."
  24. ^ 原文:"Throughout my career, I've selected to work with ... only two people: Paul McCartney and Yoko Ono ... That ain't bad picking."
  25. ^ 原文:"I still love those guys. The Beatles are over, but John, Paul, George and Ringo go on."

來源[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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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Spitz 2005, p. 24: "The entire Stanley clan gathered nightly at Newcastle Road".
  4. ^ Lennon 2005, p. 54: "Until then he had sent her money each month from his wages, but now it stopped".
  5. ^ Spitz 2005, p. 26: "In February 1944 ... he was arrested and imprisoned. Freddie subsequently disappeared for six months".
  6. ^ Spitz 2005, p. 27.
  7. ^ Lennon 2005, p. 56: "Alf admitted to her that he had planned to take John to live in New Zealand".
  8. ^ Spitz 2005, p. 30: "Julia went out of the door ... John ran after her".
  9. ^ Spitz 2005, p. 497.
  10. ^ Lennon 2005, p. 56: "Hard to see why Mimi wanted John, as she had always said she didn't want children".
  11. ^ Spitz 2005, p. 32: "When he was old enough, taught John how to solve crossword puzz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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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編輯]

引申閱讀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