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口決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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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黃泛區示意圖
決堤引發的水災,圖中的是撤離的難民
黃泛區泥水中作戰的國軍官兵
日本報紙上對日軍宣傳照
日軍和難民心戰宣傳照
中央賑濟委員會第七救濟區救濟黃災第一隊

花園口決堤事件(黃河大決口)發生於中國抗日戰爭初期的1938年6月9日。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利用黃河伏汛期間而戰略性毀堤的事件,進行焦土政策,試圖阻止日軍沿黃河西進。此事件造成平漢鐵路以東地區的洪水泛濫,國民政府起初聲稱決堤事件是日軍軍機轟炸所致,但隨着近代檔案的公開,事件的原貌逐漸明朗。

背景[編輯]

中國抗日戰爭初期,20萬華中軍隊情勢嚴重失利,難以抵抗兩萬日軍。1938年4月13日,陳果夫白崇禧主張在河南武陟縣沁河口附近決黃河北堤。5月,徐州陷落,日軍沿隴海鐵路西進。

經過[編輯]

蔣介石見形勢不利,電示第一戰區司令長官程潛核辦。6月6日,新編第八師師長蔣在珍建議在花園口決口。7日,利用炸藥[1]在河南鄭縣(今鄭州市)附近的花園口黃河南岸的堤防炸毀以造成決堤,使黃河改道南流,入賈魯河潁河,奪入海。花園口堤防於1946年抗戰結束後,經過修補回到決堤前舊河道出海。

這一事件發生之後,國民政府對外宣稱是日軍戰機轟炸所致,但有不少民間媒體提出質疑。弗蘭克·卡普拉拍攝的戰爭紀錄片《我們為何而戰》系列(Why We Fight)的第六集《中國之役》(1944年)(The Battle of China)指出是由中方決堤。隨着當事人和親歷者的回憶資料陸續面世,以及日本和中華民國政府軍事檔案的公開,事件逐漸明朗。

撤離與補償[編輯]

決堤執行前,國民政府已先通知決堤地區民眾撤離並發放慰問金,而鄭州當地專員也催促民眾撤離[2][3]。另根據《新華日報》於1938年6月10日的報導,國府於剛決堤時就發放50,000元用於直接受害區的「急賑」。一週後,國民政府又發放200萬元用於黃泛區持續性賑災,但此時的調查報告並無受災人員死亡的記錄[4]

死亡人數[編輯]

以河南為例,決堤兩個月後的1938年8月5日,國民政府派往黃泛賑災工作人員呈報鄭州專員羅震的賑災及調查報告稱:「近日曾詳細查調黃災各縣災民數目,雖不十分準確,但亦無大出入。據查最重災民(水小災輕者不計),尉氏七萬口,通許2.5萬口,開封西南突出部分有五千口,扶溝七萬口,西華有五萬口,商水有三萬口,淮陽有七萬口,沈丘有六萬口,共計38萬口。」這是花園口決堤兩個月後國民政府統計的數據[5]。據國民政府行政院善後救濟總署統計:河南、安徽和江蘇三省44個縣市因此受災,3,911,354人外逃,893,303人死亡,經濟損失10.9176億元[6]

當時國民政府《河南省黃泛區災況紀實》[7]裏有一段文字如此勾勒出黃泛區災難圖:「泛區居民因事前毫無聞知,猝不及備,堤防驟潰,洪流踵至;財物田廬,悉付流水。當時澎湃動地,呼號震天,其悲駭慘痛之狀,實有未忍溯想。間有攀樹登屋,浮木乘舟,以僥倖不死,因而僅保餘生,大都缺衣乏食,魂盪魄驚。其輾轉外徙者,又以飢餒煎迫,疾病侵奪,往往橫屍道路,填委溝壑,為數不知几几。幸而勉能逃出,得達彼岸,亦皆九死一生,艱苦備歷,不為溺鬼,盡成流民……因之賣兒鬻女,率纏號哭,難捨難分,更是司空見慣,而人市之價日跌,求售之數愈伙,於是寂寥泛區,荒涼慘苦,幾疑非復人寰矣!」

據中央社等報道:「滔滔大水,由中牟、白沙間向東南泛濫,水勢所至。廬舍蕩然,罹難民眾,不知凡幾。洪水所致,澎湃動地,呼號震天,其駭慘痛之狀,實有未忍溯想。間多攀樹登屋,浮木乘舟,以僥倖不死,因而僅保餘生,大都缺衣乏食,魄盪魂驚。其輾轉外徙者,又以飢餒煎迫,疾病侵尋,往往橫屍道路,亦九死一生。艱辛備歷,不為溺鬼,盡成流民。花園口下的中牟首當其衝,全縣三分之二陸沉。倖存的難民扶老攜幼,紛紛兩逃……」[8]

河南省檔案館的記載[需要完整來源]死亡人數為89萬人,受影響的有1,200萬人,日軍戰史《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記載第二軍當時有7千4百多人在徐州會戰戰死,而不是某些人聲稱的死於洪水。[9]

花園口決堤事件給等地的中國百姓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淹沒耕地1,200餘萬畝,造成黃泛區。共計有1,200萬人受災,390萬人流離失所,89萬人死亡。[10]

花園口決堤將黃河每年幾十億噸的泥沙順着決口湧入平原,淤塞河道,淹沒田野,漫溢湖泊,堵塞交通和航運,形成了穿越豫皖蘇三省44個縣的黃河泛濫區,人們將其簡稱為「黃泛區」。每年汛期時,黃水都會回流倒灌,淹沒農田,洪水過後蝗災復至,地表突兀凸凹,到處沙丘堆移,無法耕種,對當地農業造成嚴重破壞。[11]這次決口直接造成了1941年至1943年連續兩年的旱災,並由此引發著名的的河南大饑荒,數千萬人淪為難民,僅河南一地就有300萬農民死於飢餓[12][13]。幾百里黃泛區使百姓喪身洪澇。

但也有人對上一段文字提出質疑,認為花園口事件距離1942年河南飢荒已有四年,而1938至1941年的四年時間裏,河南糧食皆處於豐收狀態,若黃氾區導致四年後的旱災反而不合常理。況且黃泛區當時已成為日佔區國統區的交界,主要影響的還是皖和蘇一帶,說其直接造成四年後的河南全省飢荒恐不為合適之說。此外,「1942年河南飢荒造成300萬人(甚至500萬人)死亡」一說法不只是美國記者白修德的估計,一些中國學者估計更高。國民政府統計有兩種死亡數字,一種是288,006人死亡,另一種是1,484,983人死亡[14]。但也有人持不同見解,當年河南一共有3000多萬人,其中國統區1800萬人,日佔區1200萬人,當時餓死大概四五百萬人,剩下大約有五六百萬人,都向陝西逃去了[15]

依據1948年公佈「中央研究院社會研究所與行政院善後救濟總署編篡委員會」編寫的《黃泛區的損害與善後救濟》 依據人口變動資料推估指出:「第一,這次決口為害泛區實至深大,一時難於勝計,就本章所計部份而言,損失已甚可觀,區內約有二十分之一,或數達892,303的居民不幸殉水,五分之一,或數達3,911,354的難民作流亡,而其他因疾病凍餓與營養不良招致不良影響,茲因未見調查,些時無從得知」。[16]

卑詩大學歷史教授Diana Lary 2004年的論文認為,死亡人數85.5萬人,難民484萬人,安徽省死難不分,有298萬人。[17]

修復堤防[編輯]

1939年,河南日軍試圖在其佔領區修復堤防,但是效果有限。[18]:17

1946年1月,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將重建堤防的工程設備運到河南。由於舊河道地區由中共控制,新河道地區由國民政府控制,修復堤防使黃河回舊河道的工程計劃引起國共雙方爭執。[18]:30-35[19][20]1946年5月18日,國共就修復花園口大堤達成《南京協議》。[21]1946年7月22日,周恩來在上海與行政院善後救濟總署、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中國分署簽訂《上海協定》。[22]1947年3月15日,國民政府進行的花園口堤防修復工程完工,[23]並於5月4日在花園口舉行典禮慶祝黃河合龍。[18]:35[19]

評價[編輯]

在事件的參與者之一魏汝霖發表的《抗戰時期黃河決口紀實》中,加入了三段總結揭穿中共歪曲說法的檢討:

  1. 黃河決口成功,造成廣漠無比之大泛濫,寬約數十里,水深僅數尺。尤以決口初期,水行極緩,開封南北,全為沙地。故災區人民,扶老攜幼,均平安逃至平漢鐵路豫西地帶,政府分發大量救濟金,非但無任何人員傷亡,即豬狗牛雞都隨人走避,並無損失。至於耕地之破壞,村落房屋之湮沒,當所難免。當年全國人民都有焦土抗戰之決心,只要能阻止敵軍,有利抗戰,任何犧牲,絕無怨言。
  2. 當時敵軍乘徐州會戰之餘威,期圖以機械化部隊與騎兵佔領鄭州,繼續西進,以拊武漢之側背。故我最高統帥部(在武漢)日必長途電話多次,詢問黃河水勢東進到達情形,最後竟以水行太慢,疑決口並未成功,特派第一軍軍長李鐵軍(現居美國)至決口工程地,視察實情。李軍長初見余等,情急有怒色,大呼:「狗撒尿!狗撒尿!」余與蔣師長在珍及黃河水利會人員,共同詳細說明後,李軍長似漸明了,始半信半疑而去。數日後,先總統蔣公又派胡宗南上將攜其參謀長羅列再來決口工程處視察,羅參謀長列為汝霖陸軍大學十期同期同學,戰場上遇故友,暢談決口經過,胡上將始相信成功,報告先總統蔣公而去。

據當時花園口決堤情況的中華民國陸軍中校工兵參謀劉叔琬稱:「共匪數年來,常在匪區及香港報章上宣稱:本黨(指中國國民黨)黃河決口時,淹死人民數十萬,造成重大災禍等之惡痛攻訐。此固為當年參加抗戰,實地眼見之中原人士所洞悉其奸偽慣計。回思當時若非由黃河大氾濫阻止日軍鄭州早已陷敵,西安可能不保,毛匪巢穴延安,亦將成爲問題焉?」[24]

渠長根中評價:「花園口決堤就當時的初衷和預期而言,用以抵擋步步進逼、急於攻下中國戰時首都武漢,在心理上「屈人之兵」,迫使積極抗戰的國民政府屈膝投降的日本侵略者,是可以接受的戰略性決策。即使從延緩日軍的快速推進,轉移徐州會戰、豫東戰役中疲憊己極的中國軍隊於後方而免於被強敵一舉吃掉,並得以休整補充的既定戰術方面考慮,決堤作為一個應急策略和權宜之計似乎也有可行之理。因為從事實上看,花園口決堤之後,黃水東南泛濫,連綿千里,儼然一條新型戰線和堡壘,阻擋了攻勢凌厲的日軍,至少拖延了侵略者西進南下會攻武漢的時間,短期內集結於徐州地區的中國軍隊主力也及時地得到了較為安全的撤退。 然而,因此而造成的黃泛區的廣闊性及其消極影響的廣泛、持久性,卻又是一個超出決堤決策者主觀意料之外的,同時無論何時都難以迴避的異樣後果。這一後果削弱了事前預期的價值,並動搖了對由預期價值決定的決堤行為的性質界定。」

據當時黃泛區災民回憶,死者無數,瘟疫四起,而政府(指當時國民政府)並無有效措施救濟災民:「根據韓啟桐、南鍾萬於1948年出版印行的《黃泛區的損害與善後救濟》提供的數字,從花園口決堤到1947年堵口,九年間黃泛區河南因黃泛而死亡人口有325598人,江蘇死亡人數為160200人,由於安徽省並沒有詳細的統計數據,所以他們在書中根據河南與江蘇的災區人口死亡比例推算出安徽死亡人口在40萬左右,因此他們得出黃泛共有89萬人死於黃泛的結論。根據1945年12月國民政府深入豫皖蘇泛區進行的災情調查結果顯示:「河南黃泛20個縣截止到1944年底,共淹斃人口325037人,逃亡人口約631070人。」

王向文說:「花園口決堤,擋住了日軍西進之勢,迫使敵主力南移,而溯長江西犯,暫時保住了平漢線,贏得了準備武漢保衛戰和戰略大轉移的寶貴時間,對于堅持持久抗戰具有戰略意義並使賈魯河黃泛區形成一道天然防線。花園口決堤同時給黃泛區的三省人民帶來了嚴重災難數以百萬計的民宅被沖毀,數十萬人被淹死,上千萬畝良田被淹沒,1000多萬災民流離失所。」[25] [26]

影響[編輯]

對抗戰的影響[編輯]

  • 花園口決堤給日軍帶來影響。據日本防衛廳防衛研究所戰史室編寫的《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記載,洪水之後日軍於6月17日以航空兵團全力援助困於河水的第16師團方面的補給。用運輸機、輕重轟炸機,在6月16至24日之間給兩個師團投下補給糧秣、衛生材料不計其數。6月29日,日軍在徐州舉行聯合追悼大會,第二軍在徐州會戰中戰死、病死、傷死的人員總數為7452名。[27]
  • 決堤後,由於形成黃泛區這一鉅大地障,迫使日軍於平漢路以東停止前進,從而消除了唐、白河流域及漢水中游面臨的威脅。原本的「軍事重地」鄭州因往東的鐵路被淹沒對日軍來說失去戰略價值,直到1944年4月才被攻陷。學者易勞逸認為,花園口決堤讓武漢戰役被向後推遲了大約三個月[28],因此為國民政府贏得了更長的戰爭準備時間。

中國文學作品[編輯]

花園口決堤後,中國文學藝術界的諸位作家均以花園口決堤及其後續的黃泛區這一題材產出多部作品。

  • 馮金堂《黃水傳》(河南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
  • 李准 《黃河東流去》 (北京出版社,1985年版)
  • 梅桑榆 《花園口決堤前後》 (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1992年版)
  • 邢軍紀 《黃河大決口》 (解放軍出版社,1996年版)
  • 馮伊湄 《未完成的畫》 (人民文學出版社,1978年版)
  • 鄧賢 《黃河殤:1938·花園口》 (人民文學出版社,2006年第1版)

觀點[編輯]

日方受阻陷於苦戰[編輯]

日本大本營作戰課長稻田中佐,在戰後回憶:

「瀨谷、坂本自台兒莊後退,因湯恩伯軍的出現,認為中國軍主力出現,遂擴大戰爭,進行徐州會戰,大本營遂令北中派遣軍南北夾攻徐州,並於5月10日發佈大陸令,要關東軍派兩旅團赴援。5月19日佔領了徐州,不料中國軍在6月12日發動黃河決壤作戰,日軍陷於苦戰。日軍大本營再調動大批軍事陣容……」[29]

否定論者[編輯]

易勞逸認為,決堤造成的洪水對中國老百姓的損害超過了對日本人的傷害。約四五千個村莊和11個大城鎮被淹沒,上百萬人無家可歸,一貧如洗,成為流民和難民,國民政府的權威和聲譽急劇下滑,在抗戰勝利後這部分人也成為政府巨大的包袱。

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研究員馬仲廉提出的幾個主要觀點出了不同程度的異議。肯定論者三個觀點都有待商榷:他們認為日軍推遲進攻武漢,並非決堤的功勞,主要原因在於日本的兵力不足;「決堤的軍事價值僅在給日軍造成了一些困難,使其主力沿淮河推進改為沿長江推進;與豫皖蘇人民因黃水泛濫遭受的損失相比,這點軍事價值不足稱道」[30]

參見[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1. ^ 6月9日上午6時起,用炸藥將堤內斜面石基炸壞,九時決口工程完竣,開始放水,初水勢不大,約一小時後因水力沖刷,決口擴至十餘公尺,水勢遂增猛。黃河主流,亦斷斷南移,時值天雨,河水稍大,決口愈沖愈大,水勢漫延而下,由中牟而尉氏,而扶溝、淮揚,由豫而皖而蘇,遂造成廣漠莫大之障礙矣,保國衞民,有功於中華民族者,甚偉,爰記其事,以供學者專家之參考。,《抗日戰爭期間黃河決口經過紀實》,是以《戰史論集》(台北中國文化大學出版社)
  2. ^ 決堤之前的6月2日,鄭州專員就督促直接受害區中牟縣和鄭縣的縣長髮放每人5元的「逃荒費」,老百姓於是沿着賈魯河兩岸向西遷徙,一共走了3天才走完。,《河南文史資料》第4輯
  3. ^ 「6月9日,花園口決堤放水,口門以下4個村莊——邵橋、史家堤、汪家堤和南崔莊、全部沖毀、蕩然無存,一直到黃災結束,這4個村莊再沒有恢復。所幸的是,決堤放水時,這4個村的居民因事先知道決堤及時遷避而無一人傷亡」。(《三聯生活周刊》,2005.20.p.53)
  4. ^ 二檔卷宗
  5. ^ 蔣介石花園口決堤淹死多少百姓?騰訊網
  6. ^ 歷史上的今天 花園口決堤
  7. ^ 《河南省黃泛區災況紀實》,河南省社會處,1947年
  8. ^ 歷史上的今天 花園口決堤
  9. ^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第二卷第一冊,p.81)
  10. ^ [1]2011-06-13 1938年黃河花園口決堤始末
  11. ^ 花園口決堤後的黃泛區:一千多萬老百姓什麼都吃花園口決堤後的黃泛區:一千多萬老百姓什麼都吃 2010年07月19日 11:34 鳳凰網
  12. ^ 《河南大饑荒:一場人禍鑄就的天災》2012年11月09日 07:54 人民網 周斌
  13. ^ 鄭永彪. 60年前的黃河花園口決堤. <民國春秋>, 1998,(05) .
  14. ^ 騰訊歷史:1942-1943年河南究竟餓死了多少人
  15. ^ 1942年河南大饑荒:老人小孩被吃 饑民刨墳覓食, 廣州日報, 2012年12月13日
  16. ^ 韓啟桐; 南鍾萬. 《黃泛區的損害與善後救濟》. 行政院善後救濟總署編委會. 1948年. 
  17. ^ Mark Selden; Alvin Y. So. 7 The Waters Covered the Earth: China's War-Induced Natural Disaster. War and State Terrorism: The United States, Japan, and the Asia-Pacific in the Long Twentieth Century. Rowman & Littlefield. 2004: 143–170. ISBN 978-0-7425-2391-3. 
  18. ^ 18.0 18.1 18.2 Kathryn Edgerton-Tarpley. From 「Nourish the People」 to「Sacrifice for the Nation」: Changing Responses to Diaster in Late Imperial and Modern China (PDF). San Diego State University Agrarian Studies Colloquium. Yale University. February 10, 2012. (英文)
  19. ^ 19.0 19.1 Diana Lary. The Chinese People at War: Human Suffering and Social Transformation, 1937-1945.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6 July 2010: 187–188. ISBN 978-0-521-14410-0. 
  20. ^ 為七百萬人民請命. 晉冀魯豫《人民日報》. 1946年6月. 
  21. ^ 國共就修復花園口大堤達成《南京協議》
  22. ^ 1946年中共為何反對國民政府堵花園口使黃河歸故道?. 北京青年報. 2013年5月26日. 
  23. ^ 黃泛區的救濟與重建. 大公網. 
  24. ^ 劉叔琬. 抗日戰爭期間黃河決口經過紀實. <戰史論集>, (台北: 中國文化大學出版社)。
  25. ^ 王向文<論抗日戰爭時期國民黨政府的「焦土抗戰」政策>(中南大學,2005.)
  26. ^ 渠長根<功罪千秋> (華東師範大學,2003)
  27. ^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第二卷第一冊,p.81
  28. ^ 《劍橋中華民國史1912-1949》下卷,p632,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8
  29. ^ 日本防衛廳防衛研究所戰史室大東亞戰爭公刊戰史
  30. ^ 馬仲廉:《花園口決決口的軍事價值》,《抗日戰爭研究》1999年第4期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