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威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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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軍艦和遠方的美國海軍航空母艦

中國威脅論,指中國會對世界的民主、和平乃至經濟造成威脅的論點。[1]

因為國共內戰,現今認為自身為中國的國家包括了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上獲得的支持較多,一般所說的中國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威脅論所說的中國,也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

六四事件後, 中國政府開始推動民族主義和威權主義政治宣傳, 相繼推廣《環球時報》等民族主義媒體, 重新宣傳中日戰爭, 對台灣和台灣民主化進行武力威脅, 同時快速擴充軍費, 竊取各國軍事, 經濟機密, 對爭議中的海域宣示主權並加強軍事存在。 外部觀察家逐步提出中國是一種軍事政治威脅的觀點。 [2]

原因[編輯]

中國共產黨高級黨政幹部,著作編輯副主任蒯轍元提出,自中共政權實行改革開放以後中國在經濟、政治、軍事等綜合實力方面的崛起,便不斷從日本韓國美國等鄰國和世界大國所傳來所謂的「中國威脅論」,表示出外國人對於中國的崛起會影響和威脅到本國的利益,試圖通過這種輿論減緩中國的發展速度或在國際舞台中孤立中國[3]。蒯指出,外國提出「中國威脅論」的原因不外乎有三:

  1. 中國經濟、軍事崛起的速度之飛快、規模之宏大,令美歐和亞洲國家(特別是中國周邊國家)目不暇接,深感意外,既無法阻止,也不可抗拒,又難以適應,因而產生國家危機感,民族心理受挫感;從經濟、政治、安全到心理、自尊都感覺受到強大崛起的「中國威脅」。尤其美國舉國上下都強烈意識到崛起的中國正在趕上,甚至在一些領域已經超越美國,嚴重威脅美國的全球利益,激烈挑戰美國的世界領導地位,於是乎大造「中國威脅」「中國恐懼」的國際輿論,藉以孤立中國、遏制中國。
  2. 崛起後的中國近期的大國心態調整、戰略調整有些過急、過激。這給國際社會,特別是給西方已開發國家和中國周邊國家以硬崛起而非軟崛起的負面形象,因而產生了負面效應,造成負面影響,從而使之對中國的強大、強硬擔憂,甚至出現恐慌。近日,法國戰略研究基金會分析家瓦萊里·尼凱強調:「近一兩年來,已開發國家意識到,中國的形象不再像從前那樣正面」。法國《回聲報》2月3日載文指出:「每周都會出現中國的某個舉動讓我們的政治經濟界人士恐慌的情況」。
  3. 雖然新時期崛起的中國其自身的歷史文明、現實文明,發展文明,在本質和理念上都與歷史上崛起的帝國例如英德美日帝國有著根本的區別。但是中國對自身先進的文明理念、發展理念、崛起理念,在文宣上嚴重滯後,在傳播上嚴重落後,而且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話語權缺位,運用更是乏力。因而面對「中國威脅論」「中國恐懼症」,從理論到實際只是被動應對,破解無方,化解無力。

針對上述原因,蒯轍元認為,從中共官方到民間都應深切反思,全面檢討,無論理論還是實踐,無論戰略還是策略,無論心態還是行為,都應做審時度勢的調整,採取積極、主動,冷靜、理性,且富於創意性的戰略和戰術行動來逐漸化解對中國崛起的恐懼。

歷史[編輯]

「中國威脅論」在歐洲由來已久。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改革開放初期,很多人並不看好中國,甚至有人預言中國可能「崩潰」,《明鏡》周刊曾對此表達了「恐懼」:「如果中國人不能解決溫飽問題,全世界人都將挨餓。」早期的「中國威脅論」主要是文化意義上的。由於歐洲宗教民主人權等諸多價值關上與共產主義中國存在重大分歧,共產主義很難真正獲得歐洲國家的好感。

19世紀後期的「排華浪潮」。當時美國白人種族主義者和勞工利益集團將在美國的華工視為美國主流文化的的「威脅」,於是推動政府分別於1882年和1884年通過了《排華法案》。這一時期的「中國威脅論」特指華人移民,不是現代意義上的「中國威脅論」,但其中體現的白人至上主義思想和東西方文明的衝突,則在其後的「中國威脅論」中仍能找到蹤影。

中共建政之初,美國也曾興起過一陣「中國威脅論」,即中國革命的勝利有可能在東南亞引起多米諾骨牌效應,從而對美國形成「紅色威脅」。這一時期的「中國威脅論」出現在美蘇冷戰的大背景下。

從歷史上看,「中國威脅論」的版本很多,但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的倡導者是反對中國共產黨獨裁統治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不過「反共」跟「反華」的觀點容或有部分重疊,但應就事論事,不應混為唯一談,中共傳統上特意不區分兩者,將所有對其體制或行為的批評,通通打成「反華」,「敵對勢力」等,從而迴避真正的問題。

德國的黃禍論[編輯]

概念[編輯]

中國威脅論是國際關係上因中國崛起而產生憂慮與質疑的論述,中國崛起後,隨著中國迅速發展,其周邊國家的利益和國際秩序備受挑戰,威脅包括經濟軍事糧食人口以至太空等領域。有論者指中國專政體制是產生威脅論的主因。中共官方則認為威脅論源於後冷戰時代西方國家用以壓制中國發展的說法。[4]

類型[編輯]

經濟威脅[編輯]

美國[編輯]

隨著中國大陸經濟不斷增長,其經濟總量(GDP)可能超過美國,將撼動美國的領導地位。

歐洲[編輯]

歐債危機後,中國的資金大量進入歐洲債卷市場,英國媒體BBC將其解讀為,中國要借購買歐洲的債券的名義控制歐洲。

非洲[編輯]

中國在非洲的投資貿易和經濟援助,被認為是在搞「農業新殖民主義」。[來源請求]

台灣[編輯]

2015年隨著中國要經濟轉型,要產業升級,開始發展高科技產業,傾全力打造紅色供應鏈,是台灣電子業出口最大的威脅。[5]

軍事威脅[編輯]

伴隨著中國經濟增長,中國的軍費支出也越來越多,這造成周邊的國家以及美國的疑慮。

中國軍費的增長情況,來自2006年《中華人民共和國軍力報告

美國[編輯]

目前中國的軍費僅次於美國,而且可能將超越美國,這將威脅美國在世界上的領導地位。[6]

日本[編輯]

東海島嶼的爭端,將損害兩國之間的和平。

台灣[編輯]

兩岸之間軍事力量的傾斜,以及國共內戰後尚未解決的衝突,讓台灣備感威脅。

南海[編輯]

越南菲律賓等多國在南海主權上的衝突,使多個國家感受到來自中國的威脅。

網路威脅[編輯]

中國政府動用61398部隊等多個軍事力量, 對各國政府, 商業公司進行信息竊取; 使用大炮等設施對目標發起攻擊造成多起安全事件。

糧食威脅[編輯]

認為中國龐大的人口、龐大的糧食需求將導致全球糧食供應短缺。

文化威脅[編輯]

孔子學院:中共常常借著中國傳統文化的幌子,推行共產黨文化;孔子學院實際上成為中共宣傳自身、掩蓋獨裁的工具

評價[編輯]

態度[編輯]

時至今日,在不同的地區和國家在冷戰後,面對中國所形成的威脅感有不同程度的加強或減弱,但「中國威脅論」並未直接的態度,有時甚至不明所以。

 中華民國臺灣[編輯]

中華民國憲法》規定,中華民國的國家主權及於全中國。因此,此處之「中國威脅論」指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共產黨的威脅。

中華民國政府於1987年解除戒嚴後,隨著開放探親等措施,兩岸關係日趨緩和;但是,首先是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的千島湖事件等都讓台灣民眾普遍對中國的觀感不佳;而後95-96台海飛彈危機乃中華人民共和國1995年7月以飛彈試射威脅台灣,對後冷戰裁減軍備的國際社會是一大警訊,不但兩岸關係日趨緊張,而世界各國也出現圍堵中國的可靠主張。

近年來,儘管台灣歷經對中華民國憲法的修訂,1991年已終止動員戡亂,中華民國政府已不再視中國共產黨為叛亂敵人,但中共經常以台灣人無法接受的方式談論關於對日抗戰[7]、國共內戰[8]、不承認中華民國政府、台灣民主化[9]台灣本土化運動台灣獨立運動的看法與立場,並不斷以武力展示恫嚇並在外交上打壓台灣。許多接受中國國民教育的中國民眾只會複述中國政府的觀點,使得台灣人由非常厭惡中國官方變成厭惡中國人民與中國民眾

與台灣的衝突,特別是1995年至1996年在第一次中華民國總統公民直接選舉前的飛彈試射,那時剛經過六四事件千島湖事件的台灣,具象化中國威脅論的實在性,使中國威脅論迄今仍影響台灣政治中國共產黨仍堅持一黨執政,有觀點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權狀況北京奧運會後繼續惡化、以及不放棄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立場,並部署約兩千枚對準台灣的飛彈[10][11],這些都讓中華民國政府和許多台灣人民對中國共產黨及中國崛起厭惡、警覺及強烈反感。

立法院院長王金平表示,台灣面對中國大陸軍事崛起的威脅,應更積極參與國際組織活動、強化與美日同盟、持續建立自我防衛的力量,以維護台海和平與亞太區域安全。

民主進步黨主席蔡英文認為「兩岸關係的改善與穩定,主要取決於中國是否走向民主,中國民主化一直影響了兩岸的進程跟台海關係穩定。民主與人權是台灣最重要的資產,台灣更應積極的在中國民主進程上,助其一臂之力。只有中國民主化,雙方才可能在相同制度的基礎上,穩定的互惠往來。」[12]

 東協[編輯]

新加坡在1995年5月13日前往北京某國際企業年會演說時,就道出國際的矛盾心態—一方面視中國為商機,另一方面又是威脅。經媒體的報導後,「中國威脅論」更廣為流傳,特別在當時1995年2月中國和菲律賓(與新加坡同為東南亞國協會員)的背景下,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副總理兼外長錢其琛正式駁斥該「中國威脅論」的說法,指「中國永不威脅或侵略別國」。

自2010年起,東南亞多國與中國在南海的領土爭端升高,更促使這些國家合作對抗軍力不斷增長的中國。日本、韓國已及東協各國對中共紛紛採取更加防範的態度,並重新鞏固與美國的軍事同盟關係,尋求保護。美國也順勢重新加強了與這些亞洲盟友的軍事互動與同盟關係。[13]

 美國[編輯]

在後冷戰的背景下,1991年12月13日《紐約時報》專欄作家Leslie H. Gelb撰寫題為「Breaking China Apart」(分裂中國)的文章;後有Charles Krauthammer在1995年7月31日的《時代週刊》(Vol.146,Iss. 5)撰文「Why we must contain China」(為何我們必須圍堵中國)。中國人民解放軍少將朱成虎的對美核武言論曾引起很大的爭議。

中國威脅論在新保守主義很流行。他們的想法是,美國有特別責任領導別的國家到一個民主的將來,也覺得美國必須當世界唯一的超權國家。但是在整個的美國保守運動,中國威脅論是有爭議。美國「商業保守派」反對這個思潮,認為貿易文化接觸會對美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雙方有利。習近平上台後,由於中國在各領域的全面崛起及其帶來的威脅日益增大,美國部分親中派(如沈大偉)轉變了看法,遂建議美國政府逐漸放棄對華的接觸政策,轉而採取強硬策略。

 日本[編輯]

2005年12月22日,日本外相麻生太郎發言:「中國正成為威脅。」這是小泉內閣首次有閣員在公開場合提出「中國威脅論(中國脅威論)」。安倍晉三亦表示,過去20年來,中國軍費快速增長,目前已達約20倍之多,特別是最近中國海軍力量的增長更為顯著。想要以力服人的行為,不只是增加巨額的財政負擔,也會使其失去區域各國的信賴。

 印度[編輯]

中印軍事關係的緊張主要在於對雙方爭議邊界問題,以及對巴基斯坦的軍事援助。1998年5月,印度國防部長喬治·費爾南德斯在印度進行核試驗後,宣揚「中國是印度潛在的頭號威脅」的言論。及後,費爾南德斯本人收回這種說法,表示要和中國友好,但印度軍事部署的加強,被各界軍事家認為是針對中國和巴基斯坦。

 蘇聯/ 俄羅斯[編輯]

在中蘇在60年代初鬧僵後在蘇聯和世界上就存在著關於中國威脅的論調。法國總理達拉第在會見赫魯雪夫的時候便提出了「黃禍論」的問題。[14],而在1969年珍寶島事件之後中蘇陷入高度緊張狀況,又由於中國繼而實施了動員行為(「一號戰備令」),而蘇聯的西伯利亞地區相當地廣人稀難以防禦(不過事實上西伯利亞地區因為補給困難不足以供應入侵者長期佔領所以事實上也完全沒有防禦的必要,100萬中國軍隊攻下西伯利亞以後很可能會耗損到只剩下原先的一半都不到),整個蘇聯國內泛起了對中國軍事威脅的恐懼。在持不同政見者的知識分子群體中這種中國威脅論思想也非常普遍,如歷史學家羅伊·麥德維傑夫寫道:

史達林在1941年沒有充分考慮到希特勒的冒險主義。(……)他認為希特勒會從分析實際的因素出發,而不是從幻想出發。就是在今天,特別是在蘇中關係的現狀下,我們更不應該忘記1941年的教訓,因為毛澤東也不是從分析實際因素行事的,而是從他自己對實際情況有時候極其荒誕的想法行事的。因此我們應該考慮到來自毛澤東集團的毫無理智的冒險行為。
——羅·麥德維傑夫:《讓歷史來審判——史達林主義的起源及其後果》下冊,第772頁

參考文獻[編輯]

  1. ^ 中國の脅威は台日が正視すべき共通課題
  2. ^ 陳岳:「中國威脅論」與中國和平崛起
  3. ^ 蒯轍元. 如何化解世界對中國崛起的恐懼. 
  4. ^ 中國威脅論. 
  5. ^ 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68142 紅色供應鏈真的打趴台灣出口?
  6. ^ The SIPRI Military Expenditure Database, 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
  7. ^ {{subst:fact/auto|中共不承認國民黨主導並領導抗日的歷史事實。}}
  8. ^ 中共在勝利後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稱已取代中華民國成為全中國的政權,拒絕承認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
  9. ^ 中國國民黨在台灣執政時已解除戒嚴和黨禁,並實現總統民選。
  10. ^ 我軍方研判 中對台導彈 明年達1800枚, 自由電子報, 2011-5-20
  11. ^ 國防部:中國對台飛彈年底達1960枚, 自由電子報, 2010-7-18
  12. ^ 防中國軍事威脅 台應強化美日同盟,大紀元,2011年09月08日
  13. ^ 美國政策重點轉向亞太 直指中共新唐人電視台,2011年10月23日
  14. ^ 尼·赫魯雪夫:《最後的遺言》

外部連結[編輯]

認同中國威脅論[編輯]

反駁中國威脅論[編輯]

參見[編輯]

相反觀點